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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一路向西-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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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龙的身体很特别。不像小岩那样白皙稚嫩。他紧密的皮肤肌理下是坚实有力的肌肉,然而却颀长、柔软。郑天扬几乎是毫不费力的把他的双腿拉成一字型。而刀龙连眉头都没有皱一皱。
“腿上怎么弄的?”刀龙腿上有一道又深又长的疤。从脚踝几乎蔓延到膝盖。握紧手里,感觉有点硌。
刀龙怒了:“靠,管那么多,做你的吧!”
“你做这个多久了?”郑天扬一边给他做准备一边问。
“很久了吧。”刀龙含含糊糊的说,“行了,差不多了。”
郑天扬嗯了一声,从善如流。
那感觉的确非常奇妙。你再也无须顾忌对方的反应,一味驰骋,像是在草原上,在大海里,在蓝天下,在一切没有边际的空旷而平坦的地方。奔跑,舍弃了疲倦,舍弃了头脑,只想着要快,再快,更快,恨不得是一匹马,一条鱼,一只鹰。或者装上轮子,装上了电机,装上马达,快得超越时间,超越空间,腾起在宇宙的旷寂里,轻的只剩下空气,和情欲本身。
到最好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大亮了。郑天扬是被电话吵起来的,助理小美打来的,问怎么还不到,大家都在等他开会。他这才爬起来。身体有点沉,却十分舒服。旁边没有人,也没有温度。估计刀龙已经走了很久了。
他匆匆清洗了一下纵欲的痕迹,穿好衣服,付了钱,打车往公司去。在车里他才仔细看钱包,里面少了二百五十块钱。多了一张字条“钱我拿了,另付你五十块,干得不错。”
郑天扬哭笑不得,盯着一张略略扭曲的脸走进公司大楼。
而这边刀龙拿着钱,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回了家。昨天晚上干到最后他差不多爽的没意识了。醒来的时候早上五点多。天刚有点亮光。坐在早班车上又眯了一会儿,才稍微清醒了。他给多多做了早点,等多多跑起来吃饭的时候,自己又萎回床上补觉去了。非常累,他的身体这么多年来早就不怎么敏感了,很久没有只靠后面就高潮过了。这么一晚上射了好几次,倒有点疲惫不堪的感觉,看来是人老了,不能再纵欲了。
临睡前,刀龙还在迷迷糊糊的想,这个郑天扬看起来挺正经的,原来也是个老手,真他妈厉害。
第5章 他一直把你的照片放在他钱包里。
十月底,郑天扬参加一个商务峰会,从B市去了S市。开过会照例是酒会,郑天扬借口赶飞机先流出来。然后到S市颇有口碑的一家私房菜馆吃饭。菜馆里很安静,放着几不可闻的音乐,灯光很足,看起来暖洋洋的。
郑天扬刚进门,就看见秦路在靠窗的位置点餐。他跟秦路不熟,只是见过几面,互相认得而已。倒是郑江胜几次提起他,说秦路是个极有能力的人,但商界不是有能力就能混出头的,好在他娶了个妻子是商界巨擎的女儿。郑天扬听了便在心里不大喜欢这个人了。不过不喜欢也没办法,郑天扬腹诽着坐到他对面。
秦路看起来不到四十岁,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眼睛细长,笑起来很有点文雅温柔的感觉,却又有点心不在焉的冷漠。说起来倒和郑天扬的气质有几分相似。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一顿饭也吃的还算舒心。
结账的时候郑天扬象征性的要付钱,被秦路阻止了,就没有再坚持。他不太喜欢饭后付款时的争执,况且,在对方的地盘,抢着付钱总有点看不起别人的意思。
服务员转身的时候把秦路的钱包碰到了郑天扬脚边的地上。钱包摊开,里面有一张一家三口的合影。秦路笑着取出来给他看,指着照片中间的八九岁的小姑娘说:“看,我女儿,漂亮吧?”言辞间的骄傲和不讲理,完全等同于任何一个一下爱护女儿的父亲。
郑天扬却没有看那张照片。在放着合影的夹层里,还有另一张照片此时漏了出来。是一个男孩子的独照。显然是从一整张照片中剪下来的。里面的人正捏着一把切蛋糕的刀子,脸上糊了些奶油,头发软趴趴的,溜圆的琥珀色眼睛斜斜的看着旁边,笑的又伶俐又干脆。
秦路顿了顿,态度轻松地说:“我弟弟,二十岁生日的时候照的。”郑天扬嗯了一声,礼貌的把钱包递还给秦路。
再提不起兴趣来聊天,两个人在饭店门口高了别,各自反向而行。
坐了当天的飞机回B市,郑天扬累的耳朵里面嗡嗡响。小美电话里面尊称他为最勤俭节约不辞辛劳的上司大人。挂了电话,已经是夜里快十一点。郑天扬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抽了一支烟,反身穿上外套,拿了钥匙,开车去酒吧。
这一天是月末结算的日子,刀龙没在前面,郑天扬在场子里搜了半天也没找到人。小岩问他找谁,他仍是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说刀龙哪里去了?
小岩撇撇嘴,问,怎么,郑老板也偏好技术型人才了?郑天扬皱起眉头来,有些不悦的看着他。小岩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到后面把刀龙叫出来。
刀龙一脸不悦,这么冷的天就只穿了一件薄衫,立起来的小领子裹住他漂亮的脖子。看到郑天扬,他微微有点惊讶,很快笑了,让人感觉心知肚明的笑容看的郑天扬很不舒服。
郑天扬问他:“能走吗?现在。”能啊,刀龙二话不说抬脚就跟郑天扬往外走。郑天扬在门口挡住他:“外套呢?”
“没穿。”刀龙想扒拉来郑天扬出去。郑天扬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他,说:“外面冷,穿上再出去。”
刀龙再度露出那种惊讶的神色来,接了外套穿上,略有点短。郑天扬笑着给他扯扯衣角,拉着他出去了。
这回郑天扬直接把人带到了家里。刀龙进了门四下打量一番,神色犹豫的问:“你家?”郑天扬点点头,热了一杯牛奶给他。
刀龙一边说我不爱喝牛奶,一边拿着杯子在沙发上坐下。房子是个小跃层,两百来平的样子。家具多是原木色的,没什么花哨的装饰。显得有点空。他喝一口牛奶,在嘴边儿留一圈白印子,说:“多加一百块啊。”
“什么?”郑天扬没反应过来。
“封口费,”刀龙说,“不然把你的地址贴到酒吧顾客留言的小板子上去。”
郑天扬气笑了,俯下身把刀龙嘴唇上的牛奶舔干净,说:“行。”
那行,刀龙开始脱衣服。郑天扬伸手止住他,在他旁边坐下了。刀龙有点不解的愣了半分钟。郑天扬仰靠在沙发上没有丝毫做爱的意思。
郑天扬侧过身来,点了一支烟,随意的问:“你什么时候做这行的?”
刀龙就着郑天扬的烟也点了一支:“忘了。”
“钱多多为什么姓钱啊?”
“随便起的。”
“姓都能随便起啊?”
“是我就行。”
“怎么?不喜欢喝牛奶啊?”
“还行。”
“和秦路分开多久了??”
“谁是秦路?”
艹!郑天扬暴起!差点连脏话都骂出来了!这小子居然步上当!刀龙端着牛奶夹着烟,微微偏着脑袋看他,一脸疑惑的神色,格外逼真。
“行了,别装了,我都在他钱包里看见你照片了。”
刀龙这才把头扭回去,把牛奶放下,嘬了一口烟:“十多年了吧。大概,我忘了。”
“他一直把你的照片放在他钱包里。”
“我知道,压在他和他老婆闺女照片下面。他老婆从来没发现过,就算是发现了问起来,也可以说是弟弟,或者说是很久以前的朋友,忘了拿出来了。”刀龙耸着肩膀,这让他看上去更瘦了,长长的腿伸在青灰色的羊毛地毯上,是一个别扭的说不出感觉的姿势。
郑天扬说:“你还爱他吗?”
“我没爱过他。”刀龙说,然后他站起来,伸个懒腰:“郑先生,你有打探别人隐私的爱好是吗?可惜今天太晚了,不能人让您尽兴。不如这样,我们改天再聊。”郑天扬仰头看着他,眼睛温柔的像夜空下的海洋一样。刀龙强忍着没有夺路而逃,反身往外走。
郑天扬拉住他:“对不起,我只是……”
“想关心我……谢谢谢谢”刀龙不顾他的拉扯硬是往前走了好几步,把郑天扬也扯得不得不站起来,“你不做了吧?”刀龙问他,郑天扬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无话可说。他的确是想关心,然而这些年来他从没有真正关心过任何人,他早忘了关心人和冒犯人之间的界线了。
刀龙大力甩开郑天扬,摔门出去了。郑天扬听着脑袋里嗡嗡的回声,有点懊恼的狠狠叹了一口气。不料,刀龙又推门探出个脑袋来,还叼着烟:“哎,不管怎么说,陪聊的费用也要结一下吧。”
从郑天扬家的小区出来,刀龙绕了十多分钟也没有找到公交车。只好打车,出租车司机笑他:“这大半夜的您这出门啊?”
刀龙含含糊糊答应一声,便靠在座位上装睡。到地方了付了钱下车。司机还好心叮嘱他没灯,进楼的时候小心点儿。
刀龙根本没有进楼。他绕过一个不大的花坛,在后面的回廊上坐了下来。
这片小区是七十年代末建成的楼群,最高的也只有六层。周围绿化的很好,楼距很远,夜又深了,整个小区安静的只听见鸟儿鸣叫的声音。
刀龙缩在又硬又窄的长椅上,回廊外的天空上没有一颗星。就像十一年前秋末冬初的那个晚上。那时候,也是在这个回廊里,秦路跟他说,对不起刀龙,我要结婚了。
刀龙那时候还是一个青年的模样,他站在秦路对面,手腕上还带着前一天他生日时秦路送给他的手表。滴滴答答的响着。
他说:“结婚?和谁?”
“……”
“算了,当我没问。”刀龙说,我把手表摘下来,塞回秦路的上衣口袋里,“行,就这样了,你的婚礼我就不去了,也没有像样的贺礼。就祝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吧。再见。”
秦路没有拉住眼前那个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的年轻人,他的背影坚定而萧条。他从这个孩子身上得到的太多,多到自己已经开始觉得惶恐。就像现在,明明转身离去的是他,但为什么倒更像是自己从他身边仓皇逃开?秦路看看手上的订婚戒指,修长而素气的手指泛着莹白的光,这只手曾经抚摸过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然而却再也没有拉住他的理由和权力了。
刀龙有时候会后悔当时自己故作的决绝姿态。他想如果我当时拉住他,恳求他或是无论做点别的什么,也许就不会失去这好不容易得到的温柔和爱。可是他很快又想,老子后悔个P,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可是十二年过去了,新的仍旧没有来。而旧的依然没有去。
回廊外的树丛里有人在接吻。偶尔女人的娇笑声会穿过来。刀龙腾地一下跳起来,冲过去大喊:“艹,大半夜发骚,想干回家去干,别在这儿妨碍老子睡觉。”
树丛里俩人吓了一跳,很快,男人也不甘示弱的骂起来。刀龙更加怒不可遏,也不管冻得有点儿发木的腿,飞扑过去和人家缠斗在一起了。
约莫过了四五分钟,女人终于忍不住冲上来撕扯,刀龙很快败下阵来,还被那男人狠狠踹了一脚在小腿上。
男人看他打不动了,只是坐在地上没命的喘气,这才肿着脸搂着女朋友,以一种狼狈却幸福的得胜者姿态进楼道里面去了。
刀龙懊丧的坐了好一会儿,揉腿到手都发麻了,才踉跄着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回家去了。
第6章 以后跟着我吧
钱多多半夜醒来一次,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结果在客厅碰上自己老爸正窝在沙发上揉腿,到处弥漫着一股子红花油味儿。
钱多多打着哈欠问:“刀哥?腿又疼了?”
刀龙没好气:“睡你的觉去。”
“我给你灌个热水袋吧,”钱多多回屋从衣柜里扒拉出一个半新的热水袋,灌好了递给他。
刀龙不说话,皱着眉头接过去。
“你跟人打架啦?”钱多多试探的问。
“放屁,就是摔了一跤。”
钱多多撇撇嘴:“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轻重。”
“说什么呢!”刀龙抬手打他,被多多缩着脖子避开了,“困死了我去睡了!你慢慢揉!”临走到门口,多多又扒着门框说:“他们说你今天晚上跟那个姓郑的出去了……他打你啦?”
“他敢!”刀龙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八度。
“哦,我想也是。”钱多多说:“我觉得他是个好人。”
好人?刀龙心里暗呸一声,TM来酒吧买春的有什么好人?都是有钱的王八蛋。
第二天,刀龙醒来最先感觉到的就是自己的腿,揉了半夜,到底还是肿了,不太严重,但鼓鼓的发红,看起来像红烧蹄膀。刀龙一边嘀咕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边跟酒吧请了三天假。干脆在家里吃吃喝喝看电视。
等到再去吧里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初了。一下五六点刚去冒了个头,就被叫到老板办公室候着,说是有要事说。
刀龙翘着二郎腿怡然自得的坐在老板椅上,不一会儿从门外进来个看样子不到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保养得很好,红面黑发,透过不厚的羊毛衫,能看到上半身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
刀龙也步站起来,只把腿放下来,眨巴眨巴眼睛,有点讨好的叫了一声“泰哥”。高泰嗯了一声,自己反而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来啦?”
“恩。”
“腿好了?”
“凑合吧,就那样。”
高泰点了根烟,用下巴点点桌子上的一个信封,说:“上个月的钱,他们的都发过了,那是你的。”
刀龙其实早就猜到那鼓鼓的信封里装的是什么了,却此时才露出一个笑容来,矜持的把信封摸到手里,说谢谢泰哥。
高泰瞥他一眼:“上个月不怎么样啊……卖酒的钱少得多了。连小岩都比你多。”
刀龙笑得人模狗样的谦逊:“我怎么能跟小岩比。”
嘿,高泰扯了一下嘴角,算是笑了。刀龙背上有点冷,感觉把那副装出来的精英嘴脸收起来。高泰问:“下个月给你妈上坟你去么?”
刀龙愣了一下,半天才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哦哦哦,这么快哈,又年底了……那啥,我就不去了。您替我跟我妈说一声就行啦。”
高泰点了点头,刀龙赶忙从椅子上起来,顺着墙壁溜出来了。到员工间把钱点了点,才五千冒头。嘬着牙花子把信封贴身收好了,刀龙靠在床上抽烟。
刀龙的妈早二十多年前就死了,那时候刀龙还不满十岁。那女人真名不知道叫什么,大家都叫她刀脂玉。刀脂玉十七岁就生了刀龙。也没怎么养过,跟着她啊那时候的夜总会里转来转去,也渐渐长大了。高泰当时是个发了点儿财的万元户,也算是对刀脂玉另眼相待,和刀龙也算熟。可到了最后,人还不是死了?没什么豪门恩怨,没什么苦恋情深,就是得了病没治好死了。她两眼一闭干净了,留想个刀龙没办法。高泰可巧开了个酒吧,就让刀龙去给扫扫地擦擦桌子。贼窝里出不了反扒能手,妓院里哪能有了贞洁烈女,不到十七岁,刀龙就开苞了,放今天,标准的未成年,是要判重刑的。
刀龙从小看多了这些出来卖的人,有姿色的有,心高气傲的也有,伏低做小的更多。全没有一个好下场,至多也就是老了干不动了,收拾收拾走人。至于走到哪里去了,后半辈子怎么过,想也不用想。所以刚开始那段日子他倒是狠狠挣吧过。也根本无关尊严啊什么的,就是不想走这条路,有去无回,不得善终。
可人挣不过天去,最后还不是让人打伤了腿?原来还好歹跟着夜总会了的dancer学过一些跳舞,这下全完了。就只剩后面可以伺候人。怎么办?
能怎么办?挣钱呗。如果有那么一天,有那么一个人不嫌他脏,那就两个人过。如果找不到那个人,就一个人过。可无论几个人,钱总得有吧?有钱人不是啥好人,可钱是好东西。
刀龙把烟灭了,收拾收拾自己,从酒吧后门出去了。走了半个多小时,转进一个不算偏僻的巷子里,巷子口开着一家大型游戏厅。
从小拿到点儿钱,刀龙就爱往游戏厅跑,这么多年过去,他也没培养起其他昂贵的爱好来,反倒是游戏越打越顺,有时候几块钱就能耗一个下午。
今天手气不好,五十块钱的币不到仨小时就玩儿光了,九点来钟,天黑乎乎的。刀龙一肚子不痛快的从巷子里溜达出来。走了几步,到了酒吧一条街的背街上,被两个男的堵住了。
酒吧一条街的背街是公开的卖淫场所,那些无组织无纪律的鸡啊鸭啊都在这儿混。有不少在酒吧里卖的人看不起他们,被刀龙好一顿笑,说都是被人捅的,人家还算是自由职业者呢,你顶多算给别人打工给老板数钱的。把对方说的哑口无言。
挡住刀龙的两个人一高一矮,笑眯眯的。高个的那个说玩儿双飞吧,钱多付你一倍。刀龙打量了两个人半天,答应了,说行啊,对面酒店开房去吧。对面的WL酒店是B市五星酒店之一。那俩人吃了一惊,刀龙不耐烦了,说去不去啊,不去算了啊。高个子的拉着矮个子的走了,临走还骂了一句:“还去五星酒店?你吃屎还挑粪坑?”
刀龙恨得想追上去凑人,奈何没人跑的快,只好悻悻的继续走。甫以出巷口,就被WL酒店金灿灿的霓虹灯晃得眼花。
酒店两层楼高的旋转门前,有两个人正握手告别,穿银色西装的是郑天扬,对面的男人带个无框眼镜,身后跟着一个助理样的职业装女人,显然是刚谈完生出来。
霓虹灯和路上两到发白的车灯,映得郑天扬比平时更干净更温雅,他露出八颗牙齿标准的笑着,眼睛里是淡淡的睥睨天下的霸气。
刀龙被身后高跟鞋的声音惊醒,侧身让一个周身弥漫着劣质香水和粉底味道的女人过去,转动间,能听到自己那件不怎么舒服的,泛黄的旧夹克摩擦身体的声音,而笼罩在阴影里那半边身体,凉的发木。
郑天扬目送合作伙伴潇洒离去,打算走去SCARED找刀龙。自从那天他拿了“陪聊费”走人以后,俩人还没见过。郑天扬被手上这个合作拖得应酬连连,没精力泡吧,那天想打电话给刀龙,却发现自己始终没有问过他的联系方式。今天好不容易把项目谈妥了,放松一下权当奖励自己连日来的幸苦。
正想着,不知怎么,就偏过头去往对面的暗处扫了一眼。这一眼,就看见刀龙半明半暗的站在那里,眉目间有点和他那双眼睛怎么也不搭调的哀伤。郑天扬心里咯噔一下,不顾一旁的酒店门童还给他挡着旋转门,几步就从往来的车流间穿了过去,立在刀龙面前。
刀龙无非就是感伤了那么一小下,再抬眼,那人已经在面前了。他吓了一跳,郑天扬拽着他的手腕子,把他从阴影里拖出来,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来往的行人都要往他们身上投上一瞥,然后带着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走过去。刀龙赶紧退回阴影里,连带着郑天扬也跟了过去。他把手腕挣脱出来:“郑总,就算凡事儿都拿钱摆得平,可这当街发春的影响也太糟糕了啊……让熟人看见了……”
郑天扬默默地看着他,此时却突然插嘴:“无所谓。”
刀龙一怔,立马重新接口:“你无所谓那是你的事……让老板知道我私自勾搭上了有钱人家的大少爷,我还挣个P啊。”他歪着脑袋四下打量一番,其实黑呼呼的什么也看不见。他无非是想装个样子让郑天扬赶快走人,今天晚上他没心情跟人耍贫。
偏偏郑天扬像不明白似的也随他四下看了看,然后开口说:“跟我上对面去。”
啥?刀龙瞪眼睛,您老人家连忍到家里也不行了吗?郑天扬可不管他,拉着他就往对面走。刀龙被拉得趔趄了一下,从阴影中跌出来,很快就和郑天扬并肩了。他不想让更多人注意到自己是被人拽着进宾馆的。
五星宾馆无愧于一晚近千的费用,房间里干净整洁,应有尽有。刀龙一进门就撇开郑天扬的胳膊,把冰箱里的饮料拿出来挨个喝了一口,最后抱着一瓶看来是他最喜欢的坐下了。
郑天扬开的房是个套房,外面是会客厅,里面是卧室。刀龙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边喝酒边看电视。郑天扬无奈的笑着问他去不去洗澡,刀龙说,恩,你去把水放好。
郑天扬就真的进浴室放水去了,刀龙看着他消失掉的背影,震惊的连酒瓶子都拍到了桌上。他站起来悄悄地走过去,从浴室的门缝儿里往里看,郑天扬正弓着腰试水温。浴室里雾蒙蒙的,看起来很暖和。
刀龙洗好了干脆连内裤也没有穿,直接裹了浴袍就出来了。郑天扬接着进去洗,没几分钟就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刀龙看他头发都一根根竖着,精神的不行,不禁心里有点发憷。
郑天扬也不多说,顺着刀龙靠坐的方向就压下来,用鼻子在他的脸颊上拱了拱,说:“你说为什么我一见你就忍不住想做呢。”
刀龙一边摸着把两个人的浴袍带子都解开,一边回答说:“恩,吃得太饱却怪厨师手艺好。”
郑天扬呵呵的笑了:“怎么不穿内裤?”
“浪费时间。”刀龙理直气壮。
郑天扬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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