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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深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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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仲晚烦躁的撩着头发,祁匀悲伤失望的语气见鬼的让他觉得心疼,邢仲晚烦躁的起身,“那你要我怎么样?”
  从邢仲晚的方向看不见祁匀的脸,藏在阴影后头看不真切,他却能想到现在祁匀一定紧闭着双眼,脸色煞白。
  过了许久,静谧的空气中悠悠传来祁匀的声音,“给我一个机会,就这么难吗?”


第三十九章 我能求你吗?
  这个问题邢仲晚还真的没有办法回答。一时间病房里头的气氛非常尴尬。邢仲晚能怎么办,说好,他真没想过会和一个男人发展出什么特别的感情,说不好,祁匀那伤心的样子又着实会让他心疼。
  但现如今最重要的不是谈论他和祁匀关系,而是他的眼睛。
  邢仲晚想了想,语气也软了下来,“等你做完手术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可以吗?”
  祁匀慢慢的转过头,看着天花板,过了许久才说了一句,“把手给我!”
  邢仲晚一愣,将手伸了过去,祁匀一把握住,指尖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让邢仲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都好久没摸你的手了。”
  咦!邢仲晚犹如一只炸毛的猫,要不要这么肉麻。
  祁匀闭上眼睛,紧紧的握住邢仲晚的手,“终于能好好的睡觉了。”犹如呓语的一句话,却让邢仲晚感到一丝心酸。
  他全身放松下来,“我就在你身边,你安心睡吧。”
  过了一会,祁匀稳稳的呼吸声传来,邢仲晚发了一会呆,想将手从祁匀手里抽出来,挣脱了好几回都抽不出来,又怕力气大将祁匀弄醒。邢仲晚打了一个哈欠,无奈的弯**子趴在祁匀的病床边。
  门外,陈瑛看着双手交握的两人,神情复杂。这几天邢仲晚不在,祁匀的反应让他不安,短短几天就憔悴了许多。
  不说话,不吃东西,也不配合治疗就是他这几天的状态,这和从前的祁匀简直是太不一样了。以前的祁匀无懈可击几乎找不到他的弱点,现如今邢仲晚就像一把刀在祁匀的保护壳上划了一道口子,而这道口子现在到底有多深,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第二天,祁匀出奇的平静,和昨晚的脆弱相比如同换了一个人。邢仲晚见了他的主治医生,双方敲定下来一个初步的手术时间,邢仲晚回病房,打开房门就看见祁匀背对着自己坐在轮椅上,巨大的落地玻璃倒映着他苍白的面容。邢仲晚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来,祁匀默默地转过头对他笑了笑,“和医生谈好了?”
  邢仲晚很仔细的打量他,阳光下的祁匀亮闪闪的,把他那一身戾气消去不少。他想,祁匀其实是害怕的吧,刚才医生和自己说的一切可能手术失败的结果让他听得头皮发麻,祁匀不可能不知道。
  祁匀一直是淡漠疏离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他是不会疼,不会伤心,也不会害怕的。
  但是邢仲晚知道,祁匀无措的时候会垂着头眼睛****,也会在洗澡的时候暗喽喽的擦着进水的眼睛,只要害羞就会先红耳朵。他眼里的祁匀就是这样的,一只挖了全身的刺赤裸裸躺在你面前的小刺猬。
  那股心酸的麻痒又一点一点的渗透进五脏六腑。
  “祁匀,要把头发剃光呢,也不知道你头型好不好看,能不能驾驭光头。”
  邢仲晚想开个玩笑逗他开心,祁匀却只是淡淡的侧过头,对着他,嘴角弯起,“晚晚,我还想背着你进祁家,我不会死。”
  邢仲晚顿住了,良久没有说话。
  祁匀安安静静的坐着,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焦距的落在邢仲晚的身上,这双眼睛如果能看得见该有多好看。
  邢仲晚起身,抓着祁匀的轮椅,“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邢仲晚带着祁匀去了寺庙。求了一支签,邢仲晚找了解签的师傅,大吉。邢仲晚乐的那明媚的眉眼让身边一众祁匀的随从傻了眼,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这个少奶奶。
  “祁匀,大吉哎,你肯定能好。”
  祁匀听着邢仲晚声音里挡不住的喜色,忍不住笑了,“你还信这个?”邢仲晚道,“很灵的,以前每年回江南我妈总会带我来。啊,你在这等我会。”
  说完邢仲晚转身进去,找到了庙里的小师傅供了一盏平安灯。希望祁匀的手术可以顺利。
  从庙里出来,邢仲晚将求来的红绸绑在祁匀的手腕上。祁匀抬着手,“这是什么?”
  邢仲晚将他的袖子放下来,“能给你带来好运的。”
  祁匀摸着手腕上柔软的绸带,“谢谢你,晚晚。”
  邢仲晚走到他身后推着他的轮椅,“我们回去吧,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祁匀仔细想了想,“鸡丝粥。”
  邢仲晚爽快道,“没问题。”
  祁匀看着前方,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抚上手腕上的绸带,眼底一片黯然,如果真的能求,我能求你吗?
  祁匀出院了,手术定在半个月后,国内和国外的团队会联合做这个手术。祁匀一直很淡定,每天定点的复健,按时的吃药。反观邢仲晚他倒更像是要手术的那个,总感觉有些烦躁。祁匀饭吃的少了怕他哪里不舒服,吃的多了又怕他不消化,连祁匀都忍不住问他,晚晚,你怎么了?
  邢仲晚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这股没来由的烦躁让他急需找个发泄口。
  可巧有人撞在了枪口上。
  祁四来了。自从知道祁匀身边有个女人,他就急切的想来看看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竟然能让他亲自开口要求结婚,还害了自己母亲被罚禁足。说起来,祁匀对他身边的女人向来是不在意的,就连他出事前的那个未婚妻,被自己睡了这么多回,绿帽子都戴到天上去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竟然会主动要求结婚,祁四怎么能不好奇。祁匀越是藏着掩着,他就越想亲自见见,要是能把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给抢过来,那可就好玩了,他就是见不得祁匀好,祁匀难受,他祁四才开心。
  要打听到祁匀在哪里并不难,一得到消息祁四就急不可耐的来了,刚进院子就看见躺在躺椅上午睡的邢仲晚。邢仲晚散了半长的头发身上盖着风衣,看起来是睡过去了。祁四走过去,俯**子,一看魂都快飞了,这就是祁匀的女人?祁四整个人兴奋了起来,他撩开邢仲晚脸上的头发,整个人愣住了。
  邢仲晚突然眼睛一睁,手一伸,人一个挺身将祁四重重的撂倒在地上。
  狭长的眸子冒着冷气,“你是谁?”
  祁四被突然摔在地上又疼又怒,一听邢仲晚的声音当场呆了,这么漂亮?竟然是个男人?


第四十章 你一定不会害我
  邢仲晚这个恼火,好不容易有点闲工夫正悠哉的想睡个久违的午觉,就有这么不识趣的人找打来了。
  邢仲晚踩着年轻男人的胸口,样子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一脸气虚的样子,一看就是那啥过度,还有看自己的那是什么眼神?眼珠子都快出来了好吧。邢仲晚一脚用力蹬下去,脚下的男子一声惊呼。
  哎,不对这张脸怎么看都和祁匀有点像。
  “你是谁?竟然敢踢我,你不要命了!”
  邢仲晚嫌弃的挪开脚,这么嚣张,没猜错是祁匀的弟弟。啧啧啧,一个娘胎出来的气质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转身要走。祁四从地上挣扎的爬起来,一把拦在他面前,“你不许走!打了我就想走,没门。”
  邢仲晚挑着眉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祁四看着他那一双泛着邪气的眼睛,喉头发干,这么漂亮为什么就是个男人呢!真是可惜,要是个女人……
  正想着,陈瑛带着人走了过来,拦在邢仲晚面前,“祁四少,您怎么来了?”
  祁四回神,哼道,“我来找我哥,怎么?不行!”
  说着还朝着邢仲晚的方向看去,看见了吧我是祁家四少爷!
  邢仲晚打了一个哈欠,插着口袋上了台阶,祁四急了,“哎,你别走啊,你打了我就想走!我!”
  陈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匀少爷要休息,没有时间见您,四少还是回去吧。”
  祁四想上前,却被人拦住正恼火,“陈瑛,你什么意思!怎么对我说话呢?他祁匀是沈家外孙,我就不是啦!怎么说我也是你半个主人,你说话对我这么无理,还有刚才那个人,打了我就想走,不用给我一个交代吗?”
  陈瑛犹如没有听见他的一番话,对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从后面出来两个人驾着祁四就往外拖。
  祁四大叫着,“陈瑛,你敢这么对我,我告诉姑姑,让她修理你!陈瑛,你给我等着!”
  陈瑛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一抬头看见二楼露台坐在轮椅上面沉如水的祁匀。
  陈瑛到了二楼,微微弓着背站在一边。
  祁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轮椅扶手上,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他用哪只手碰了晚晚?”
  陈瑛眉头一紧,祁匀淡淡说道,“打断了!”
  陈瑛眉头皱得更深了,“匀少爷,是不是借着这个机会把计划提前了?”
  祁匀操控轮椅转了个方向,“还能有别的办法,不要把晚晚牵扯进去。”
  看着祁匀进屋的背影,陈瑛摘下眼镜捏着疼痛的鼻梁,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机会了,匀少爷既然你不肯做,那就让我替你做了吧。老夫人当年的托付,陈瑛不敢忘记,匀少爷你手术在即,不能等了。
  邢仲晚拿着一碗冰沙乐滋滋的坐在祁匀身边,祁匀无奈道,“少吃点冰的,对胃不好。”
  邢仲晚一本正经道,“我还以为你要说,女孩子,吃多了冰的不好。”说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祁匀嘴角荡起笑意,“你还挺记仇。”
  “可不是我只要一想起被你叫了那么久的女孩子我就恼火,你那是变相的调戏知道不?”邢仲晚将吃空的碗交给身后的佣人。
  眼尖的看见祁匀的手,“哎,祁匀你手指甲长了哎,我给你剪。”
  祁匀抬起自己的手在眼前晃了晃,“我希望你只记得我的好,不要惦着我的不好。不然祁匀在你心里只有不好的一面,可怎么加分,我什么时候才能背你进祁家。”
  邢仲晚拿着剪刀,阴森森的看着他,“再说一句背我进祁家,我就弄花你的脸,让你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祁匀:……
  晚晚,你这么幼稚真的好吗……
  阳光下,邢仲晚低着头,抓着祁匀的手,小心的拿着剪刀剪着上头有些长的指甲。祁匀嘴角带笑微侧着头,另一只手轻轻举起放在邢仲晚的头上。
  身后的随从们看到的就是这幅岁月静好的模样,祁匀的脸温柔的都快滴出水,一个坐着,一个蹲着犹如老夫老妻无比和谐。偏偏两人又是那般的相貌,美的如同一幅画,谁都不想惊扰画中人。
  邢仲晚不耐的甩甩头,“祁匀,快把你的手拿开,你摸狗呢!”
  祁匀道,“晚晚要一直留着长发吗?”
  邢仲晚换了一根手指头,“这不是没时间剪吗,留什么长发打理起来太麻烦了。”
  说着抬起头,祁匀的脸凑得很近,邢仲晚一抬头刚好对上,那白皙的皮肤,精致的眉眼,微微弯起的嘴角让他心跳加速。
  那双眸子没有焦距的飘着,奶白色的开衫衬着消瘦的身躯,整个人看起来温柔无比,这是他印象中的祁匀吗?
  两个人就这么四目相对,祁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他又凑近了一些,邢仲晚随着他的靠近眼睛越睁越大,这是又要亲老子了?怎么办?现在推开还来的急吗?
  正在纠结,祁匀那柔软的唇却擦过他的脸颊在他的耳朵边轻轻的吻了一下。
  邢仲晚如过电一般,浑身酥麻又因为自己刚才的想法,尴尬的脸一下爆红。飞快的直起身子,慌张的看了下四周,“额……啊……我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做,我先走了!”
  说着,低着头飞快的跑了,祁匀无辜的举着自己的手,“还没剪完呢?”
  身后忍不住有人笑出了声,祁匀面色一冷,“谁在笑?”
  后面站出来一个人,“匀少爷,我……”
  “为什么笑?”
  随从眼里有着惧色,战战兢兢的说道,
  “少奶奶脸红了。”
  祁匀对着后头挥挥手,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晚饭,祁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晚晚,是不是快要生日了?”邢仲晚正纠结下午的尴尬,满屋子的人看他总是别有深意的带着笑,邢仲晚烦躁戳着碗里的饭,祁匀突然说话把他吓了一跳。
  “哎哟,你下次说话不能先打个报告。”
  祁匀:……
  晚晚似乎心情不太好。
  “你问我生日干嘛,都说了不是小孩子不过生日,而且时间上也不行,刚好和你手术是一天。”
  祁匀放下手里的勺子,“我可以提前给你过啊,我们明天出去吧,去一个你最想去的地方,我说过会有礼物给你的。”
  邢仲晚想了想,我最想去的地方?
  一转头看见祁匀一脸的期待,哼了两声,“好吧,我想想。反正这一天到晚你闷着也难受,带你散散心,礼物就不要了。”
  “还有一件事,你就不能不要叫我晚晚,那可是我妈……”
  祁匀一脸无辜,“说实话,我只知道你叫晚晚,我连你的全名也不知道。”
  邢仲晚差点就要脱口说出自己的名字,
  “你想查我的身份和名字还不简单。”
  祁匀摇头,“那不一样,你的名字,你的身份,你的过去,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想知道。但我想你能亲口告诉我,我也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并且告诉我一切。”
  邢仲晚又亲手把自己带坑里了,一阵心慌,他突的站起,差点弄倒身后的椅子,“你要叫晚晚就叫吧,我先上去了,好好想想明天带你去哪里玩。”
  邢仲晚慌忙的上了楼梯,一个不注意,狠狠的撞在楼梯扶手上,
  一边的佣人大惊,“少奶奶小心。”
  邢仲晚皱着一张脸,对他摆了摆手,捂着膝盖上了楼。
  祁匀听着身后的声响,轻笑出声。
  身份吗?能接触到新闻办高层,绕过他母亲送消息给祁纵成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晚晚,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你不会害我。


第四十一章 已经动情的心也是会疼的
  邢仲晚捂着膝盖上了楼,说实话他邢仲晚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尴尬过,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有条消息是成正哲的。邢仲晚神情有些异样,拨了一个电话回去。
  电话很快接了,里头是机场广播的声音。
  “老邢,你现在才给我回电话,我都快上机了。”
  邢仲晚眯着眼,“那你就长话短说!”
  成正哲说了一句真是无情,
  “你上次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直觉果然有问题!”
  邢仲晚嗯了一声。成正哲离开前,邢仲晚让他去查一件事情,关于祁夫人。邢仲晚会起疑原因在于祁夫人为什么一定要祁匀的孩子,如果说是沈家血脉,祁四也是她的儿子,她如此执着的原因或许只有一个祁四也许并不是祁匀的亲弟弟。
  这件事情有很大的可能沈家是知道的,这就是祁夫人宁愿下药也要让祁匀留下孩子的原因。
  “祁夫人也就是关央,嫁进祁家前有个男朋友,好了很多年。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了就嫁给了祁匀他爹。结婚三年生下祁匀,祁匀他爹身体不好这是圈子里都知道的事情,祁匀生下来就被祁老夫人接过去养,关央就一直在她丈夫身边照顾。”
  成正哲换了一口气,说的真累,
  “这件事情查的真是费劲,老子简直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挖地三尺才摸到一点,不过就这么一点也就足够了!祁匀他爹做过结扎,祁匀5岁那年做的手术。这件事情,除了沈家人我想并没有人知道,关央也许也不清楚,不然也不会明目张胆的给自己老公戴绿帽子。”
  成正哲拿着发烫的手机,换了一边耳朵,“老邢,你要是真想帮祁匀扳倒他妈,单就这件事情就能让她被祁家扫地出门,一辈子都起不来!”
  邢仲晚想了想,“能找到她结婚前的男友吗?”
  成正哲叹了一口气,“我试试,给我一点时间。说真的,国内的线你全都给撤回来了,你这么做你爷爷在天上要哭死,这么多年的经营你说撤就撤!”
  邢仲晚从口袋里抽出一支香烟,点上吐了一个烟圈,“也该让他们出国养老了,爷爷当初留下这条线给我又没说不准我撤回,再说了我留着也是为了盯着邢正平的动静,现如今我妈都回去了,也没什么用处了。”
  成正哲愣了一下,“你这是打算清理干净,潇潇洒洒的彻底把国内的一切抛下了?那……祁匀呢?你背地里为他做这么多,说你对他没点意思我真不相信!”
  邢仲晚靠在阳台边,深吸了一口烟,“祁老夫人当年伸手救了我们母子俩,要不是她我和我妈估计早死了,这份恩情我得还。但祁匀,我和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生来就是要在这个尘世间翻云覆雨的,而我就喜欢懒懒散散的晒太阳混日子,就算真有点不一样的感情,我和他也不可能。我做到这样,也是仁至义尽了,放心吧,我脑子拎的清。”
  成正哲哑口无言,好久才说了一句,“原来你和他还有这样的渊源。我知道了,你交待我的事情我会尽快给你答复,老邢,一个人在国内小心一些,祁家不是省油的灯,沈家也是敌友不明,你万事小心!”
  邢仲晚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掐了手里的烟,走到阳台深吸了一口气,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邢仲晚抬头看了许久,直到脖子发酸,想起小时候祁匀甩开他的手一副嫌弃的样子,那双眼睛也是漂亮的如同天上的星辰。
  邢仲晚低下头,喉头莫名有些酸涩,就算是那样一副讨人厌的样子也好,只要你能好起来。
  仙女姐姐,愿你的眼睛永远灿如明星。
  邢仲晚带着祁匀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带着他去游湖。就一个晚上,邢仲晚也想不出什么好玩的地方,而且祁匀的眼睛也看不见,说是带他出来散心,其实是陪着自己出来玩。
  邢仲晚带着祁匀坐船,微风一阵,特别舒服。邢仲晚懒洋洋的靠在船上,看着对面坐的笔直的祁匀,突然就想到上次在祁家看到的奖状奖杯满满的一墙。忍不住笑了“祁匀啊,你这个样子去谈案子,你的当事人不会看到你就哭吗?”
  祁匀一怔,“工作是工作,我现在太严肃了吗?”
  邢仲晚大笑,“现在不是工作,你可以放松一点,背不用绷得那么直,我看着都累,放轻松好不好。”
  邢仲晚指着不远处的一座桥,“看见了吗,有个传说是什么来着,啊,就是一条蛇和一个人的爱情故事,他们在那座桥上定情。啊,我忘了你看不见,祁匀,你以后眼睛好了一定要过来看看。”
  船尾的艄公一脸嫌弃,什么一条蛇和一个人,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怎么从你嘴巴里出来全变样了。
  祁匀忍不住笑出声,“晚晚,你太逗了。”
  邢仲晚看着祁匀放松的肩膀,轻扯的嘴角,心口一松,“就是嘛,多笑笑,年纪轻轻一天到晚绷着脸,哪有那么多烦心事,人的日子都有定数,过一天就少一天,为何不开开心心的过呢。来,我带你去桥上看看,今天下雨人不多,不会挤着你的。”
  下了船,邢仲晚带着祁匀去了桥上,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伞上没有声响却让人感到绵绵的凉意。
  “我小时候,我妈只要一回来就带我来这里,我总是不明白人又多又挤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大一点了我才想明白,我妈看的不是景是那份情义。”
  邢仲晚的母亲就是在这里被他爷爷捡到的,他妈临死前要把自己葬在江南也是为了这个吧。对邢家的感情对爷爷的感情,到死都没放下。他母亲信了一辈子佛,到最后还是没有参透这个道理,执念拖垮了她的身体,也要了她的命。
  祁匀抬起手,向后摸到邢仲晚的手,“你是个心里很通透的人,晚晚。你为了我做了许多你本不应该做的事情,祁匀身在这个局里有很多身不由己,不斗下去我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我答应你,如果这次我能从手术台上下来,而你也愿意,我跟你走可好?”
  邢仲晚手里的伞一歪,差点拿不住,“你说什么呢?你一定会没事的。”
  邢仲晚将轮椅固定好,走到祁匀身前蹲下,“祁匀,你生来就如此优秀,你的地位所肩负的责任都不是你说扔就能够扔下的,你连最困难的时候都挺过来了,老天都垂怜你,你还有什么过不去的。你一定能站在最高处,而那些曾经迫害过你的人一定都会受到惩罚。”
  祁匀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的颤抖,“晚晚,我从来都不是个好人。”
  邢仲晚起身将双手举过头顶,“别人怎么看你我不管,我只相信我这几天的所见所感,祁匀在我心里是个很柔软的人。”
  祁匀抬起头,向前探出手,摸到邢仲晚的衣角,“晚晚,我说过你生日我会给你一份礼物。”
  邢仲晚转过身,“都说了,我不要礼物,祁匀,你……”
  邢仲晚不说话了,他看着祁匀抓紧轮椅两边的把手,撑着身体慢慢的站了起来,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露,虽然姿势不好看,身体摇摇晃晃的,邢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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