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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深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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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仲晚不说话了,他看着祁匀抓紧轮椅两边的把手,撑着身体慢慢的站了起来,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露,虽然姿势不好看,身体摇摇晃晃的,邢仲晚的眼角突然就红了。祁匀额头有着隐隐的汗,弓着身体,双手慢慢的放开,颤着身体身体一点一点站直,那双手紧紧的抓着裤子的两侧,两条修长的腿颤抖着,那双仿佛蒙了一层纱的双眼中透着坚定。
邢仲晚走前两步一把撑住祁匀的身体,“祁匀,你可以站起来了?太好了,你能站起来了!”
邢仲晚一时间高兴的连怎么表达喜悦都忘记了,祁匀伸出手环住邢仲晚,“晚晚,我会变得更好的,我想让你知道,祁匀是可以做到的,所以请你再等等我好吗。”
邢仲晚的心就如被重击了一下,疼的连呼吸都是密密麻麻的疼。邢仲晚,你和祁匀是两个世界的人啊,就算动心了又怎么样?你和他是不可能的?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留下来,就不要给他希望了。就算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但已经动情的心也是会疼的。
邢仲晚环上祁匀的背,闭上眼睛,淡淡的说了一声,“好。”
第四十二章 那孩子叫邢仲晚
偌大的病房里,不时的传来咳嗽声,一双骨瘦如柴的手挂着水,还在不停地翻看文件。敲门声起,随后从门口进来一个人,走到病床前恭敬的叫了一声董事长。
病床上的人摘下老花镜,看着床边的人,“陈瑛带了什么话?”
来人恭敬地说道,“陈秘还是只有一句话,问是否要调查一下匀少爷身边的那个男人。”
沈清虹咳嗽了两声,“是最近又出了什么事情?”
来人犹如复读机一般,将事情说了一个大概,沈清虹直起身子,来人赶紧向前在她腰后垫了一个垫子。
“我知道了,你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跟在匀儿身边就行,你把老李叫进来。”
“是!”
沈清虹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脑子里不断闪过刚才的话,匀儿啊,你是真的对一个男人动心了吗?仅仅是因为他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你?不。
沈清虹缓缓地张开眼,你可不是这样的祁匀!
不一会,病房的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沈清虹对他招了招手,“这里没外人,就不要叫董事长了。”
老人上前几步,“是的,小姐。”
沈清虹咳嗽了几声,“李叔,你还记得邢家吗。”
老人恭敬的弯着腰,低着头,“早年跟在大小姐身边有缘见过邢老几面。”
沈清虹轻笑出声,是啊,早年的邢家那是多么的风光。那时她父亲刚去世,母亲带着她去邢家,当年见到邢雁吟时的惊艳历历在目。那样的一个男人让身为女子的她自惭形秽。出生显赫从来不知道自卑是什么的沈家大小姐第一次低下了头。
“李叔还记得邢家这辈有几个孩子吗?”
老人顿了一下,似乎是仔细的想了想,“应该是邢正平的大女儿邢仲洁,还有一个……”
沈清虹轻叹一声,“是浅翊的儿子,当年他们母子被赶出邢家我刚好不在国内,不能伸手帮一把是我今生憾事。浅翊那么好的女子……咳咳咳”
沈清虹一阵猛烈的咳嗽,李叔慌忙上前,“小姐,您的病不能激动。”
沈清虹咳得脸色泛白,“李叔,还记得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吗?”
李叔一脸忧色,小姐的身体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记得,当年邢家那位小少爷出生,邢老爷子特地请了大小姐,名字还是大小姐起的,就叫邢仲晚。”
沈清虹长舒一口气,漂亮的脸,对祁匀的好,一切都有了答案。
当年母亲的一时善念是因,这时祁匀的动情是果啊。这孩子是来还当年的恩情的。
匀儿啊,只怕你有这心人家孩子却没有这意啊,终究是阴差阳错了。
邢仲晚在祁匀碗里夹了一筷子苦瓜,祁匀夹起来一闻,眉头不由自主皱了一下,最后还是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邢仲晚在一边看的乐呵呵,“清热解毒,对身体好,不要挑食。”
满嘴巴的苦味让祁匀整个人都不好了,可是能怎么办呢,晚晚夹的!晚晚夹的那必须得吃啊。
陈瑛无声无息的走到祁匀身边叫了一声少爷,邢仲晚看了看他,知道他有事情要说,随便找了个理由就上楼了。
祁匀放下筷子,脸上恢复了阴冷,“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现在说?”
语气里的不满,让身后的随从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匀少爷,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四少应该已经被请去喝茶了。”
祁匀摸着剪得很是圆润的手指头,这是晚晚剪得,修的很好,他似乎什么事情都很擅长。
“还有一件事情,有人在查祁夫人,我觉得目的不简单。”
祁匀松开手,“还能有什么目的,我母亲他的软肋不就是祁四吗?我被下药的事情除了我和你还有谁知道?”
陈瑛有些不敢相信,“您是说少奶奶?”
祁匀眼底闪过一丝温柔,除了我的晚晚还有谁能这么聪明,暗地里想要帮着我扳倒最大的阻力,你是雷锋吗?做好事不留名?
祁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少爷,你对少奶奶的身份不好奇吗?恕我直言,能查的这么深背景一定不简单,您就不好奇少奶奶的身份?而且,您……太相信他了。”
“晚晚不会害我!”祁匀的语气很笃定。
“我没猜错,沈清虹也没让你私下调查他吧。以她的性格,没有十成的把握是不会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在我身边的。她对晚晚的身份一定是了解的。”
陈瑛还是有些不放心,“我还是觉得……”
祁匀打断了他的话,“你觉得他想害我吗,就算他想从我身上谋求什么,也没必要帮着我扫清障碍,而且有能力查的这么深,背景就不简单,晚晚的性格啊,不喜欢被拘着,爱自由,不是爱争权夺利的人。也许沈家和祁家对他来说反而是负累,只是我在这个局里,他不得不参合进来,是我委屈他了。”
祁匀一番话,陈瑛没法反驳一句。
祁匀有一句话没说,其实他总觉得他和晚晚很久就认识了。潜意识里有个声音不断在告诉他,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祁匀将近三十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看错人。
邢仲晚在楼上看了几封邮件,处理了几项公事。成正哲和薛清已经快要哭死了,一个个忙的要飞天,薛清给他发了消息,说这么忙下去自己快早更了,邢仲晚笑着摇头。这时候薛清进来一条语音,“老邢,听说祁四被打断了一只手,今天还被请去喝茶了,据说是被当场抓住聚众吸粉,不仅吸还卖。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换届的风口浪尖上就出了这事情,你家小云儿做的吧。够狠!”
邢仲晚愣了一下,“你听谁说的?”
不一会一条通话申请发过来,邢仲晚接了。
“老娘消息灵通着呢,这次祁纵成是压不住了,你等着吧,明天的头条肯定炸天!你家小云可真是狠,怎么说也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点情面也不留!”
邢仲晚仰躺在床上,“他们想要他命的时候可没想过是一个娘胎出来的。”
薛清大笑,“这就护上了,得得得,不和你废话了,还一堆活。上次你让老成查的那个人,我刚摸着线,人就突然消失了,这事情不简单,有人和我们的目的一样呢,你猜会是谁?老邢啊,我看你就别操那些心了,你家祁匀就是一只在你面前装乖的小狼,爪子都收着呢。吃不了亏,不过我也提醒你,可千万别被小狼爪子抓了,可是会疼的!”
邢仲晚哼了一声,挂了,将手机往床上一丢。
收了狼爪子的小狼只在自己面前装可怜哼哼戚戚也挺可爱的,不是吗?
轮椅的声音传来,邢仲晚起身看见在门口的祁匀,伸着手在半开的门上敲了敲,“我可以进来吗?”
邢仲晚笑道,“如果我说不可以,你是不是就不进来?”
祁匀也笑了,“那我就在门口等,直到你答应我进来为止。”
邢仲晚走下床,在祁匀面前蹲下来,抬起头看着他,“那么亲爱的王子殿下,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呢?”
祁匀的脖子有点红,“我来接我的公主回房睡觉啊,不知道公主愿不愿意和我走呢。”
邢仲晚爽朗的笑声传来,祁匀心里松了一口气,脸却更红了。
“没见过撩人把自己撩脸红的。”
邢仲晚看着面红耳赤的祁匀,就算你在别人眼中有多么不好,在我心里你始终保有一丝良善,我始终相信你的心也有柔软的那面。
祁匀摸着邢仲晚的脸,弯下腰凑近,“晚晚,我可以亲你吗?”
这话说的小心翼翼,邢仲晚看着他,很仔细。
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有机会这么近的看他,就算是最后的放纵吧。
邢仲晚勾住祁匀的脖子,抬起下巴亲了上去。
唇舌纠缠在一起的瞬间,祁匀脸上闪过一丝不可思议,晚晚主动亲自己了。那种愉悦从心底荡漾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忍不住上前抱紧他,那股松木香越发的浓郁,祁匀想,他和晚晚又近了一步。
陈瑛拿着手里的文件仔细的看了几遍,“陈秘,确定要发吗?这件事情是不是请示一下匀少爷。”
陈瑛将文件递过去,“就按这个做吧,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也是最好的导火索,决不能给他们一丝的机会。”
“可是这么做,少奶奶他……”
“找一些角度刁钻的,不要露正脸。”
手下的人还在犹豫,陈瑛沉着脸,“出事情我担着,你照我说的去做!”
陈瑛揉着疼痛的额角,匀少爷,虽然不知我这么做是对是错,但我已经尽力了,为了您也是为了老夫人生前的嘱托,陈瑛无愧于心。
第四十三章 舍不得又怎样
第二天的新闻果然炸了,祁纵成那头一直保持沉默,铁证石锤,辨无可辨。正在紧要关口,祁纵成和祁四撇清关系还来不及,可惜后院失火,他那几个私生子在外头借着他的由头非法占用土地被揭了出来,一时间祁家被推上风口浪尖。
沈清虹看着报纸,嘴角一扯,摘了老花镜揉着太阳穴,“老李啊,你说匀儿这事情办的可是一点后路也不留啊,他这是打定主意连祁家也不要了。”
李叔端着药递给沈清虹,“小姐,好好修养,这些事情你就别管了。”
沈清虹将碗一推,“不喝了,喝了也没用,我这身子也没多少时间好熬了。经了这一劫,匀儿也是终于想明白了,祁家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虚伪小人,不要也罢。李叔,我死了以后,沈家就交给匀儿了,他就算再不喜欢我,沈家也是母亲的母家,看在母亲的份上他会好好守着的。咳咳咳!”
李叔神情黯然,“匀少爷对您……您……对您成见太深!”
沈清虹淡然一笑,“无所谓,只要他能守住沈家误会我又怎么样。这孩子生来脾气就刚直,做事情果断从不拖泥带水,外人看他总觉得太过狠辣。但是母亲身边出来的孩子,就算再狠心里也有一份柔软。沈家在他手里,我放心。”
外头的新闻已经闹得天翻地覆,在江南这个小度假村里,仿佛一切都被隔绝了,邢仲晚带着祁匀在钓鱼,一个上午啥都没钓上来。邢仲晚看着空荡荡的水桶,心里这个郁闷啊,还说晚饭吃个鱼汤的。一转头看见祁匀头上盖着帽子,眼睛微眯着快要睡过去了。邢仲晚歪着头好笑的看着,从一边摘了一片叶子,撩着祁匀长长的的睫毛,真的好长都能接住一片小叶子。邢仲晚玩心大起,又往他身上靠过去,突然祁匀张开眼,睫毛上的叶子掉了下来,那双眸子无神的寻着邢仲晚,一双手环住邢仲晚的肩头,“别玩了!”这么说着,却忍不住弯**子捧着邢仲晚的脸在他的额角亲了一口。
“晚晚,真香!”
邢仲晚一愣,故作严肃道,“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嘛?就像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祁匀伸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我就调戏你!”
邢仲晚咦了一声,一回头看见陈瑛拿着手机,邢仲晚起身拿着鱼竿和水桶换了个地方。
邢仲晚走远,陈瑛将手机伸到祁匀面前,“匀少爷,祁老的电话!”
祁匀脸上的暖意散去,接过手机放在耳朵边,清冷的声音叫了一声爷爷。
电话那头祁纵成压抑着怒火,“祁匀,你知道你这样做对祁家会有什么影响?外头那些你看着不顺眼,你要处理可以,但时机不对!可四儿是你亲弟弟!你也下的了手?”
祁匀漠然的听完祁纵成的一番话,示意陈瑛推自己进屋,“爷爷,祁四背着我勾引邱家女儿,把她父亲畏罪自杀推到我身上,诱导她在我车上动手脚,害我的时候,他想过我是他亲哥哥吗?爷爷,您不是在一边看的也很开心吗?”
“祁匀!你……你这个不孝子!”怒火压不住祁纵成的好教养。
陈瑛将祁匀推进屋,递给他一杯水,祁匀喝了一口,“你们都想要一个木偶,听话就好好养着,脱离了掌控恨不得把他断手断脚。我不喜欢做木偶,你们断我手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被亲人背叛的切肤之痛,我怎么能不一点一点的还给你们。爷爷,这才刚刚开始!”
“祁匀,你以为你背后有沈家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把祁家搞臭了对你也没有好处!现在收手,看在你是我嫡孙的份上,我还能既往不咎!”
祁匀抬起手,翻转,将杯子里的水一点一点的倒在地上。
“我既然出来了,就没想过再回祁家。”
祁纵成气的声音发抖,“那你身边的男人呢?你也不在意?”
祁匀的手一顿,周身泛着冷气,“你敢动他,我让整个祁家陪葬!”
手一甩,漂亮的玻璃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祁纵成差点摔了手里的电话,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泪痕未干的祁夫人,“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一个一个的简直要把我气死!大儿子就是来讨债的,小儿子就是个傻的,被下了套还不知道,被关进去还想着要把那女人也救出来!这回怕是连他自己都保不住了!”
祁夫人脸色大变,“父亲,四儿是您的嫡孙,也是华安的儿子啊,您不能不救他!”
祁纵成沉着脸,不禁在心里盘算,眼下祁家真是无可用之人了,祁匀已经和祁家离心,祁四……
正想着,敲门声响起,祁纵成的秘书慌张的进来在祁纵成耳边说了几句,再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
祁纵成眉心紧锁,看着祁夫人的眼神就如同一把利刃,“人呢?”
秘书小声说,“人在外面已经带过来了。沈家说了,如果这还不够还有亲子鉴定书他们也可以带过来!”
祁纵成揉着眉心,吩咐秘书出去。祁夫人看着祁纵成的眼神不对,慌忙起身,“父亲!您……”
啪的一声脆响,祁纵成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祁夫人扑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祁纵成气的浑身发抖,将手中一叠摔在她的身上,“关央,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绿帽子戴到我祁家头上!别以为我不敢动你,这件事情就是闹到你父亲那头,我祁家也留不得你!还有那个孽种!就给我死在牢里!”
祁夫人慌乱的爬起来,抓起地上的一张纸,一时间脸上血色尽失,
“不,不是的……不是的父亲!”
祁夫人想起身,她爬过去拉着祁纵成的裤脚,被祁纵成狠狠踹倒在地,“人证物证聚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我还奇怪你为什么费尽心思要留祁匀的孩子,原来祁四是你和这个男人的孽种!你!你!”
祁纵成气的血压升高,差点晕过去。祁夫人扭头看着门口被保镖压着低着头发抖的男人,软瘫在地。
千里之外的江南,邢仲晚被祁匀拉到屋外茶园,正抱怨大晚上的没事找事。祁匀拉着他的手,邢仲晚打了一个哈欠,突然爆竹声起,烟花在空中炸开,邢仲晚来不及收回嘴,看着夜空中一个一个闪开的烟花,拼凑成一个大大的晚字。邢仲晚抬着下巴,被吓到了。此起彼伏的烟花声不绝于耳,邢仲晚愣愣的低下头看着祁匀,“你哄小姑娘呢?”
烟花的光亮将祁匀的脸映衬的格外温柔,“喜欢吗,晚晚,再过五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生日那天我不能给你庆祝,希望你能喜欢。”
邢仲晚的鼻头有些酸涩,他侧过头吸了一把鼻子,那句喜欢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祁匀握着他的手,小心的在他手心挠了一下,“不喜欢吗?不喜欢我再想别的……”
一个吻,落在祁匀的唇间,祁匀怔了,鼻尖悠悠的松木香暖了他的心。他伸开手环住邢仲晚的脖子,吸允着他柔润的唇。
烟花下,两人相拥的样子无比美好,身边的随从都小心的转过身体。
邢仲晚抱着祁匀消瘦的身体,第一次心里有些不舍得,不舍得祁匀的这份心意,更不舍得祁匀这个人。
邢仲晚回房间洗澡,从浴室出来经过镜子看着自己微肿的嘴唇心情十分复杂,对于刚才主动亲吻祁匀的举动邢仲晚没法解释,就是不由自主。
拿起毛巾擦干头发,手机响了起来,视频里薛清看着邢仲晚的嘴唇笑得一脸暧昧,“说实话,你干啥了?看你小嘴肿的?”
邢仲晚哼哼了两下,“没事,我挂了啊。”
薛清忙说道,“不逗你了,明天我带着高教授他们过来了,你们什么时候回去,祁家可不太平,祁匀也不可能一直躲在江南,手术还得回去做。”
邢仲晚想了想,“应该快了,到时候和你们汇合,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薛清大笑,“不要和我煽情,我要实际的!你下头几个小鲜肉我看上好久了!”
邢仲晚脸一黑,“老子的摇钱树你也惦记!滚一边去!”
薛清收了笑脸,“说真的,老邢,在那边一切小心,自己保重!”
邢仲晚挂了电话,看了一眼今天的头条新闻,捂着闷痛的脑壳,这段时间是不平静。
隔天一早,邢仲晚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他皱着眉头醒来,将祁匀放在他腰上的手轻轻拨开,怕吵着他拿着手机出了房间。
“什么事情,一大早的。”
薛清气急败坏的,声调很高,“气死我了,老邢,你快看今天的新闻!”
邢仲晚挂了手机,调出新闻页,脸上漫不经心渐渐退去,神情越发凝重。
手机铃声又再次响起,邢仲晚按了接听,神情已十分不好。
“老邢,你看新闻了吗,祁匀这小子,算计到你头上来了,他还有没有良心!”
邢仲晚阴沉着脸,“闭嘴!”
第四十四章 祁匀,你不要骗我。
薛清给成正哲打了电话,“刚才是你给老邢打电话吗?难怪我再打就打不进去了。”
成正哲那边很吵,他用英语说了一声会议取消,拿着手机出了会议室。
“老子都快气炸了。”
薛清问道,“老邢怎么说。”
“他让我闭嘴!”
薛清良久没有说话,最后叹了一口气,“那我们就闭嘴。”
成正哲拉开领带,一把抓了头上的假发,“祁匀是真狠,我还以为这小狼崽子还有点良心,没想到!也是!你看他这一步步走下来,先是祁四被抓,再是祁家那些个私生子的事情爆出来,再到今天他是没想给他亲妈一条生路啊。这件事情表面上针对关央,实际上是要拖垮祁家,谁不知道现在是敏感时期,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这时候爆出个惊天大绯闻,祁家这回是没法收场了。”
“最可怕的是祁匀的心思,心机太深了!你心机深是你本事,但不能把老邢拖下去啊。老邢放了这么多心思在他身上,这回该多难过。”
薛清抿着嘴,看了一眼在机场准备登机的高教授,“你放心,这边有我,到底什么情况我回国就清楚了,你也别急,好好工作。老邢把这一大摊子交给我们,我们要干好了。而且……老邢的性格,我相信他,关键时刻还是很沉的住气的,我先挂了。你先忙!”
薛清挂了电话,笑着走向高教授,高教授指指她,“薛小姐似乎有烦心的事情。”
薛清摊开手,高教授拍了拍她的肩膀,“是不是担心祁先生的病情?大可不必太担心,祁先生手术成功的几率非常高。”
薛清有些疑惑,“不是说不到五成吗?”
高教授笑道,“没错,初步的诊断的确如此,但是经过我们双方的会诊,情况已经好了很多,我们和祁先生的秘书陈瑛先生沟通过,他们没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们吗?那实在太遗憾了。”
薛清愣在当场,手里的护照和机票差点就要捏烂了。
“祁匀!!!!”
沈清虹拿着手里的报纸,一边的护士要上来替她打针,她挥了挥手,小护士拿着药出了病房。
“这是怎么回事?”沈清虹将报纸狠狠的摔在病床上,一边的秘书擦着额头上的汗。
沈清虹闭上眼睛顺了一会气,“让陈瑛别私下里搞小动作,他就是不听!你告诉他们把这个新闻压下去。”
秘书擦着脑门上的汗,“恐怕不好压,这件事情影响太大了。”
沈清虹直起身子,“那就找影响更大的事情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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