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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深入-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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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仲晚拎着刀原地转了两圈,想了半天,“可为什么是我屁股疼!”
  祁匀啊了一声,也没过脑子,“昨天我躺了,是你不愿意啊。”
  邢仲晚倒吸了一口冷气,蹲**子快要哭了,老子这脸丢的,捡都捡不回来。
  祁匀下床走到他身边想摸摸他的脑袋安慰下,手伸了好几次就是不敢按下去,突然邢仲晚抬头起身差点撞上刚好弯腰的祁匀,邢仲晚捧着肚子飞快的冲向厕所,祁匀听着关门的一声巨响,眉头皱了起来这是哪里不舒服了吗?快步走到洗手间门口,也顾不上邢仲晚会生气了,敲了门,“晚晚,哪里不舒服吗?我叫医生,晚晚!晚晚?”
  敲了半天,里头传来邢仲晚的一声暴怒,“你让我静静!”
  祁匀敲门的动作停了下来,怔怔的站在门口,难以言说的悔意一股脑的上来,祁匀啊,你怎么就忍不下来呢,晚晚真的是气大发了。难得有些焦躁的坐立难安,祁匀小声的说道,“你别气,我走。”
  邢仲晚坐在马桶上,他从醒来到现在已经跑了好几次了,想拉肚子但又什么都出不来,捂着脑袋在心里把祁匀骂了个半死。想起今早起来的时候,邢仲晚是真的快吓死了,生气吗?生气。屁股都开花了能不生气?但昨晚的记忆虽然头疼但多少还是能回想起一些,忍着想把祁匀掐死的冲动,穿上衣服下了楼正好看见大包小包往里搬的沈从心,一看见邢仲晚,沈从心缩了一下脑袋将手里的塑料袋小跑着递给他,这是昨晚祁匀吩咐沈从心买的外用药。
  沈从心也是多想,顺手把套子和润滑也给买了。邢仲晚一看袋子里的套子,犹如一股热油下来浇在还没熄灭的火苗上。沈从心哪里知道屁股开花的是邢仲晚,虽然一直叫着大表嫂可他心里一直觉得他大表哥才是下面那个。一见邢仲晚脸色不对,急着转身就往门外跑。
  邢仲晚二话不说扔下塑料袋,忍着后头的不舒服去厨房拿了一把剁骨刀跑到卧室,蹲在祁匀身边看要怎么下手才好。
  祁匀睡的很熟,眼底淡淡的乌青,脸还是那张漂亮的脸但疲惫了不少,鬓角的几根白头发晃着邢仲晚的眼睛疼。邢仲晚看着看着,干脆坐了下来,伸手摸着那几根白发,“你不累吗?”
  喃喃的一句低语让熟睡的男人张开了眼睛,邢仲晚一吓连忙站起来下意识的将手里的刀伸了出去,
  这就出现了一大早上的那一幕。
  邢仲晚叹了一声,认命的站起来。洗漱了一下打开门出去,差点碰上守在门口的祁匀,邢仲晚捂着心口,“哎哟,你干嘛,吓死人!”
  祁匀担心的看着他,“哪里不舒服?我问过医生了,让沈从心拿了药过来,你……”
  邢仲晚撇了他一眼,“你试着被棍子磨一晚上试试。”说着姿势别扭的下了楼,祁匀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到想明白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他这是不生气了?
  邢仲晚走到楼下,看了看沈从心带来的东西,真是齐全,把整个超市都搬来了吧?邢仲晚挑开几个塑料袋看了几眼,还行,能吃上饭。
  他一早就观察过这间别墅了,方圆百里杳无人烟,估计下个盘山公路都要一个多小时,也不知道祁匀是怎么找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随访团归期在后天,薛清在医院过的比他还好,说实话没什么要担心的,最主要是没有车,只能靠步行下山邢仲晚不想虐待自己。
  祁匀跟着下了楼,有些无措。邢仲晚指指他,“洗一洗,换换衣服。隔壁次卧的衣橱里有换洗衣服。”
  祁匀哦了一声,还有些不相信,这就气过去了?
  见祁匀还傻傻站着,邢仲晚不乐意了,“你穿着昨天的衣服不难受啊?”
  这时候祁匀才发现邢仲晚穿着一套米色的家居服,他这是没打算走?
  心里有些小欣喜,楼上了一半忍不住回头看着蹲在一堆塑料袋中和红萝卜作斗争的邢仲晚,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邢仲晚拿着两根红萝卜起身,一看祁匀还愣着看自己,“看我就能吃饱啊?麻利点,下来吃早饭!”
  邢仲晚气死了,祁匀那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他就是要大发脾气才正常,拜托他是脾气差但不是不讲道理好不好。
  怒气冲冲的切好萝卜丝,又切了一些肉,下了一锅面。这地方一看就没人住,但东西准备的很齐全,要啥有啥。邢仲晚手脚利索的盛了两碗面条放在餐桌上。又将塑料袋里头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进冰箱里。
  祁匀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邢仲晚忙碌的身影,他眼眶有些热。邢仲晚回头看见他,指了指桌上的面条,“吃吧。”
  祁匀走下来,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小心的看了一眼邢仲晚,邢仲晚挑着面条,“吃吧,别看了。没有毒药!”
  最后一句说的咬牙切齿,祁匀却笑了,挑了一口面进嘴里,那熟悉的味道让他双眼有些模糊。
  邢仲晚故意忽略他泛红的鼻尖,“不难吃吧,好久没进厨房了。”
  祁匀连忙摇头,“很好吃。”
  邢仲晚喝了一口水,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说起来你这技术是一点没长进,你这么多年都活哪里去了。”
  祁匀嘴里含着面条不动了,邢仲晚看他垂下刘海穿着和他同款家居服的样子哪里有平时的狠厉,漂亮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时间起了逗他的心思,“其实那是你第一次吧?”
  祁匀怔愣的咬断了面条,脖子红了,邢仲晚起了玩心,“说起来第一次我痛了好久,这次也还是不舒服,祁匀你这么多年是不是都没找人?”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受惊的兔子再次被吓到了,呛的止不住咳嗽,别说脖子了整张脸都通红。邢仲晚急忙过去拍他的背,“你怎么这么不禁逗,没事吧。”
  祁匀拿过杯子喝了几口水,有些尴尬的看着他,邢仲晚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肚子大笑起来,“哎哟,被我说对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说出去谁相信,我们祁议长竟然这么纯情……”
  祁匀看着笑得放肆的邢仲晚很是无奈,看着他笑得蹲下来,看着他笑得眼睛湿润,看着他抬起头问他,“你就这么喜欢我?”
  祁匀点点头。
  邢仲晚突然长出了一口气,蹲在地上揪着地毯上的毛,祁匀拉开椅子蹲在他前头,他知道邢仲晚难受了。
  “别揪了,再揪就秃了。”修长的手指按着邢仲晚的手背,邢仲晚没理他继续和地毯较劲,祁匀没法腰有些不舒服干脆坐了下来,跟着邢仲晚一起揪毛。
  两个大男人揪了老半天,邢仲晚抬头看他,“不幼稚吗?”
  祁匀回看他,“和你一起做什么都不幼稚。”
  邢仲晚笑了,“这话说的像个老司机,行动上还停留在幼儿园。”
  伸出手摸了摸祁匀鬓角边的白头发,祁匀抓过他的手,“我是不是老了?”
  邢仲晚一愣,很认真的回道,“不老,还是很漂亮,你就算老了也是个老仙女。”
  邢仲晚淡蓝色的瞳孔里有着笑意,这是第一次祁匀如此清楚的在他的眼里看到欢喜,两个男人坐在餐桌边的地毯上互相看着,祁匀伸手摸过邢仲晚的下巴,“陪我一天好吗?我不是祁匀,你也不是邢仲晚。”
  邢仲晚好笑的看着他,“那我们是谁?”
  祁匀将人拉进怀里,“两个互相喜欢的人。”
  邢仲晚的双手顺着他脊柱的形状摸到他的尾椎骨,一声轻轻的叹息,应了声嗯。
  医院里,沈从心和薛清视频。
  “薛清姐,你还有心情吃?都不知道我大表哥和大表嫂怎么样了?两个人不会打起来吧?”
  薛清抬了抬眼,继续喝着鸡汤。
  “不用操心,打不起来。又不是第一次屁股开花。”
  沈从心抓住了重点,“你说什么?不是第一次?”脑补了一万遍他大表哥被压在下头的画面,都不及薛清这一句不是第一次来的震撼。
  薛清舔了下嘴角的鸡汤,“你们只看到了祁匀的付出,都没看见老邢在背后做的。”
  沈从心歪着头,“可是大表嫂对我大表哥真的很凶啊。”
  薛清哼了一声,真是年轻的孩子,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关了视频,薛清放下手里的碗,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你们都不知道,他有多喜欢祁匀。


第二十九章 日子
  邢仲晚站在别墅外头深吸了一口气,这清新的空气让人心情瞬间变好。回头问身后的祁匀,“这地方你什么时候找的,偏的可以,鸟都飞不上来一只,你怎么想的?想在这里孤独终老?”
  祁匀看着裹着厚厚羽绒服戴着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邢仲晚,随手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给他围上。
  “是有这想法,建这栋别墅的时候想着一个人在这里老死也不错。”
  祁匀笑了笑,这话不是开玩笑他当时是真有这意思。
  邢仲晚拉了一下挡住嘴巴的围巾,盯着祁匀,祁匀被他看的有些心慌。
  “怎么了?”
  邢仲晚很认真的说道,“人活着不容易,就算一个人也要活的好好的,你才多大不能有这么消极的想法。”
  祁匀让他坐在围栏边的小椅子上,在他手里塞了一个保温杯,里头是邢仲晚煮的红枣水。
  “晚晚,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你,这个世界上可能早就没有祁匀这个人了。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这些日子都是偷来的。”
  祁匀有些自嘲的扯起嘴角,眼睛微垂着,睫毛轻颤。邢仲晚知道他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邢仲晚一把拉过他冰凉的手,坐到他对面将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暖着。
  “祁匀,我以前也和你说过老天让你活下来,那就是你命不该绝,你要珍惜。”
  祁匀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最后在他眼角亲了一下,“我从来都是一个人。晚晚,祁纵成的那一刀,早就把我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亲情牵挂都拿走了。不是我狠,是所有人逼我不得不狠。”
  邢仲晚明白,他都知道。心疼,但有什么办法。你在那个位置只有往前冲才不会被人拽下来。
  “祁匀身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我是配不上你的。晚晚。”
  邢仲晚叹了一口气,摸了摸祁匀冰凉的额角,将手里的保温杯拧开放在他手里,“你喝,暖暖。”
  热气熏暖了祁匀的眼睛,眼前的晚晚变得模糊,他下意识的抓住邢仲晚的手。
  邢仲晚任由他抓着,身子往椅背上一倒,虽然风大但暖暖的阳光照下来倒也没有那么冷。
  “我哪里有那么好。我刚接手集团的时候,谁都不服我。年纪小,又长着这么一张脸,有时候在商场上漂亮的脸蛋可能还会成为你的拖累。那时候我有什么?除了邢家的血缘什么都没有。但我也得活啊,我得让别人认可我,最难的时候我为了谈单子,在飞机场睡过,还在条件艰苦战火纷飞的y国火车站打过地铺。现在看着邢仲晚很风光,但究竟经历过什么外人是不知道的。皇室的身份是桎梏,多少人的眼睛盯着你不能做错事情,哪怕一点就会被无限放大,我只有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不轻易被人嗦摆。对,你看谁都喜欢我,谁不喜欢八面玲珑处事圆滑不出错的邢仲晚。我想吗?不想。我只有努力的让别人喜欢才能得到更多,努力去迎合变成大家喜欢的样子,做永远都是优秀的邢仲晚。”
  邢仲晚停了一下,看着祁匀,“我不想,但我没办法。我无父无母,无人可依靠。我有像薛清老成那样过命的朋友但他们有自己的人生,终究有一天能够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没人疼的人才会武装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因为无人可依,只有自己坚强。”
  伸出手捧着祁匀的脸,“你这样就很好,命运对你不公但你还留着自己的棱角,没有曲意迎合。”
  还有半截话,邢仲晚压进了心底,我想疼你啊,祁匀。我想护着你的棱角让你恣意的生活,你一回头,我还在。你的世界所有痛苦不公都有我撑着。
  这话我不敢说,我们之间横亘着的远比这些困难的多,许诺我不敢轻易说出口。
  “我知道你过得不容易,过的辛苦。”
  祁匀将邢仲晚拖进怀里,拍着他的背。邢仲晚别过头,深吸了一口气,“好了,别在外头吹风了,进去准备做午饭了,我鼻子都快冻掉了。”
  祁匀说了声好,松开他,牵着他的手进了别墅。
  邢仲晚走在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难得的片刻宁静。
  邢仲晚去厕所前让祁匀烧锅水,他出来可以烧排骨,结果他上了厕所顺便上了药出来,挽起袖子准备给排骨焯水。
  祁匀还保持着他进洗手间的动作站在厨房发愣,邢仲晚快步走过去一看,一拍脑门,“得了,是我太高估你了,仙女你还是在天上飘着吧,这等琐事还是让我这个凡夫俗子来吧。”
  祁匀尴尬的摸摸鼻子,他已经很努力的在研究了,可是这个火到底该怎么开呢?
  邢仲晚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么大个子杵在他身后看的他心里发慌,拉了一把凳子给他,“呐,坐吧。”
  祁匀听话的坐下来,盯着邢仲晚的背影,“是不是以前你给我做饭也这样?”
  邢仲晚很认真的想了想,“你住的那别墅阴森森的,厨房也比这小多了。说实话那时候我刚在集团站稳脚跟,好不容易可以扬眉吐气了,就回来照顾你了,想想我也够倒霉的。”
  看着锅里翻滚的排骨,邢仲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说起来,你以前可比现在可爱多了,一撩就脸红,现在就没那么容易了。好可惜。”
  祁匀起身走到他身后,从后面将他抱住,邢仲晚一愣,抽了一张吸油纸将手擦干,往后摸着他的头发,“怎么了?”
  祁匀良久没有说话,邢仲晚关了火。
  祁匀将脸埋进邢仲晚的脖子里,“我舍不得。”
  邢仲晚一怔,他明白祁匀这句舍不得的意思,这样惬意的时光就像是假的一般。
  忍着心口那喷薄而出的酸意,将祁匀推了出去,关上厨房的门。邢仲晚打开水龙头,看着哗哗的流水,眼眶通红。
  祁匀低下头,眉间轻皱鼻间轻出了一口气。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祁匀走过去拿起来,解锁,打开。
  原本还算温润的面容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按了关机直到屏幕变黑祁匀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动。抬起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厨房门,撩起额前的碎发,向前走了几步,最后停了下来。低下头看着米色的地毯,祁匀紧咬着牙关,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道何时已经紧紧的握住,额角憋得通红。
  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祁匀卸了力,抬起头看着端着盘子的邢仲晚笑了起来。
  祁匀喝着汤,虽然一向冷漠脸但此时脸上的喜悦骗不了人,邢仲晚多喝了两口,“有这么好喝?我怎么不觉得呢,很平常啊。”
  祁匀笑道,“有家的味道。”
  邢仲晚一愣,切了一声转过头,脸有些红。
  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邢仲晚觉得他要转移话题,“说真的,你这一天到晚的受伤,你没去算过命吗?就没有什么化解的办法?”
  祁匀突然想起来,晚晚是最信这些的,“有过,小时候奶奶还在,算过我的生辰八字,说我30岁时能遇上贵人,能挡一切灾祸。”
  邢仲晚端着碗瞪着眼,“真的啊,30岁,那就是五年前,你遇上过什么人?”
  祁匀但笑不语,等邢仲晚反应过来他连连说了几声握草。
  “你可以啊,祁匀,诓我呢!”
  祁匀连忙摇头,“我说的是实话,你可不就是我的贵人。”
  邢仲晚咦了一声,掩着嘴看向一边。
  祁匀放下碗,静静的看着他,这样的晚晚是他在复明后第一次看到,这才是真正的邢仲晚吧。不是人前处处优秀,事事做到完美的X国家喻户晓的豪门继承人,在他跟前除去这一系列附加在他身上的标签,就只是邢仲晚这个人而已。
  邢仲晚回过头,一眼和祁匀对上,“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吃的。”祁匀端起碗,笑着扒了一口饭。
  这时候邢仲晚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显拿着手机走到客厅那头说话,等他走开,祁匀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眼底有着淡淡的愁思。
  “明天晚上的飞机,和随访团一起回去。”
  薛清来的电话,告诉他回去的时间。
  邢仲晚嗯了一声,问她身体受不受得了长途飞行。
  薛清说没事不用担心她,有医生随行。两个人说了半天都没说到重点。最后薛清长舒了一口气,“你呢?和祁匀在一起?”
  邢仲晚嗯了一声。薛清唉了一声,“要是舍不得就……”
  “现在不是我舍不舍得的问题,你明白的。”
  薛清不说话了,她怎么会不明白 。
  “我明天在机场等你。”说完这句,薛清挂了电话。
  邢仲晚放下手机,怔愣的看着落地窗,太阳渐渐隐去,看起来要下雨。
  后背被人圈住,清清淡淡的声音却有着不相配的低沉,“回去吧。”
  邢仲晚回过头环住祁匀的脊背,那明显的脊柱形状让他有些不敢摸下去,他将头搁在祁匀消瘦的肩膀上,“为什么供了那么多灯,抄了那么多经书,你明明不信那些?”
  祁匀轻笑了一声,摸着邢仲晚的头发,“我做了太多错事,怕下地狱,死后入不了轮回,下辈子遇不上你。”
  邢仲晚垂在他腰侧的手紧紧地抓着薄薄的家居服,因为用力微微抖着,他恨祁匀太诚实,活生生的把他的心剖开放在他面前。
  祁匀抓住他颤抖的手轻轻的握住,“我以前是不信,但你走了以后这也成为找到你的寄托。如果真有下辈子,我不是祁匀,你也不是邢仲晚,没有纷扰,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能在一起吗?”
  邢仲晚闭着眼,握着祁匀的手紧紧地,两人的手背因为失血开始发白,很疼,但谁都没有放手。
  “那我们想个暗号吧,这样就能认出彼此了。”
  邢仲晚抬起头,祁匀的双眼里闪着幽静的光,深沉执着。
  邢仲晚凑近祁匀,一个淡淡的吻落在他的嘴角。
  分开的刹那,祁匀抬手摸过邢仲晚形状美好的眉峰。
  “如再回当初,我不会甩开你的手了,我会把那个小小的脏脏的男孩带回家……藏起来。”
  邢仲晚看着祁匀嘴边的笑意,虽然笑着但他说出这话心里有多疼,邢仲晚都知道。祁匀这一生没有多少欢喜事,被逼着走到现在,他无法置身事外。祁匀孤注一掷的只想保住他的一点清明,他怎么会不明白。
  “祁匀,答应我,要好好的。就算再难,都不要放弃自己。我不是木头人,我会难过,会心疼。你再进一次医院,我撑不下去的。邢仲晚再能忍,也受不了自己喜欢的人一次一次的在生死间徘徊,你不能这么自私。”
  邢仲晚眼睛通红,这些话一字一字的说出口,嘴角都是抖的。祁匀侧头吻着那发红滚烫的眼眶,“我的晚晚,真漂亮。”
  邢仲晚闭上眼,“被一个长得比自己漂亮的人夸漂亮,我是不是该跳起来转三圈?”
  戏谑的语气却听不出半分愉悦。
  祁匀捧着他的脸,“答应你,我不会让自己出事。”
  邢仲晚肩膀松了下来,“说话算数!”
  沈从心看着再一次放下电话的秘书,有些心疼他。大病初愈刚回来报道现如今还没稳当几天,就又开始过这种天天火烧眉毛的日子了。
  “还是关机是吗?”
  秘书擦着额头的汗,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说怎么办?”
  沈从心摊摊手,“这时候去找大表哥,也会被赶下来,按照约定的时间去接就好了,准备好西装。”
  秘书难得见沈从心如此淡定,有些疑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沈从心摇头,我要是真能猜透大表哥的心思就好了,神色复杂的看着桌边那一摞照片。
  这段时间以来,他总觉得祁匀像是做了一个决定。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总觉得这个决定会给如今紧张的局势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想着,手机响了。
  沈从心接起来,喂了一声。
  “你说什么?大表哥?你确定!?喂!喂……”
  挂下电话的那一瞬间,沈从心整个人都是呆滞的,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像无头苍蝇一般在办公室走了好几圈,秘书把他拦下来拍着他的肩膀,“怎么了?”
  沈从心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祁匀,你是认真的吗?


第三十章 交换
  那天晚上祁匀和邢仲晚靠在西山别墅的露台边聊了许久,从小时候的点滴到成年后的步步维艰。也许连他们自己都没发觉,原来他们还能有如此多的话题。天边初阳微露,两人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离开。
  直到车队沿着盘山公路开上来,破坏了西山别墅维持了一天一夜的宁静。
  沈从心从车上下来,将手里的袋子交给祁匀,神色复杂。这孩子向来是遮不住心思的。祁匀挡着沈从心对着后头的邢仲晚说道,“晚晚能帮我打领带吗?”
  更衣室里,祁匀脱下家居服,身上斑驳的伤口让拿着衬衣的邢仲晚猛地侧过头,祁匀捧着他的脸,“很难看吗?”
  邢仲晚摇着头,帮他套上衬衣,扣纽扣的瞬间碰到胸口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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