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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深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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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衣室里,祁匀脱下家居服,身上斑驳的伤口让拿着衬衣的邢仲晚猛地侧过头,祁匀捧着他的脸,“很难看吗?”
  邢仲晚摇着头,帮他套上衬衣,扣纽扣的瞬间碰到胸口长长的刀疤,停了下来。这疤痕,他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初遇时的怜悯和现如今的心痛是完全两种不同的心境,祁匀仍旧瘦削的胸膛,伤口只多不少。这一道道伤疤,都是他在生死间徘徊的证明。
  邢仲晚拿过一边的领带打的很仔细。祁匀的视线一直在他的脸上,舍不得眨眼,记得第一次看见邢仲晚也是如此。他的晚晚向来是漂亮的浓艳,潇洒的张扬,让人只一眼就再也不能移开眼睛。
  替祁匀戴上袖扣,套上西装。邢仲晚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他,“祁匀,我不会帮你带孩子,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沈家我不会管。”
  祁匀不知该欣喜还是该无奈,是你太了解我还是我们已经互通了灵犀。他的一点小想法怎么都不能瞒过晚晚。
  “我说过,我不会骗你。”
  祁匀摸过他的眉眼,环住他。邢仲晚搂着他的背,忍不住收紧,收紧再收紧。
  直到更衣室外头传来敲门声,“先生,该走了。”
  邢仲晚放开他,祁匀笑着,“你先走,我看你离开。”
  邢仲晚拿过一边的羽绒服套上,嗯了一声。偏过头转身向前走了两步,停下,突然飞快的转身回头,伸手抱住祁匀的脖子。祁匀轻抚着他的头发,“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邢仲晚缓缓的抽回手,那双狭长的眼深深的看进祁匀那灿如明星的眼里。
  “我信你。”
  短短的三字,让祁匀突然鼻尖发酸。曾经被他亲手弄丢的信任在分别之际,如此微妙的时刻回来了。
  看着邢仲晚出了别墅大门,背影越走越远,忍不住朝着他离去的方向喊道,“晚晚,还记得在江南我对你说的话吗?”
  邢仲晚转过身,风太大,他依稀听到了但不确定,“你说什么?”
  祁匀放开了紧握的双手笑着摇了摇头。
  邢仲晚看了一眼西装笔挺微微笑着的男人,这句话他似乎以前也听到过。来不及深想,他已经上了车,再回头已经没有了祁匀的身影。
  邢仲晚低下头,捂着心口。不安,这种不安的感觉又来了,那天的噩梦醒来后也是这种感觉。
  胸腔有股铁锈的味道,顺着呼吸蔓延整个鼻腔,很难受。
  沈从心拿了一份文件给祁匀,祁匀拿过看了看利落的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私章。沈从心欲言又止,脸色堪比锅底,他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想明白祁匀为什么要这么做。
  祁匀看着像被霜打了一般无精打采的沈从心,这孩子想问又不敢多问的样子真是让人担忧,怕是被人卖了还会帮着数钱。祁匀套上大衣看了他一眼,“晚晚说他不带小朋友,所以我不能让沈家倒了。”
  沈从心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话他听不懂。
  秘书进来说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祁匀出门口前对着沈从心说了一句,“把这里打扫干净,你大表嫂很喜欢这里。”
  门关上后,沈从心还处在诧异中,哪里不对。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呢?他这智商不够啊,还是先收拾吧。
  上了车,秘书道,“总事务长让您直接去找他。”
  祁匀点点头,“那些照片查出来是谁拍的吗?”秘书道,“如您所料,如果没有猜错已经有人先一步将这些照片送到总务那头了。”
  祁匀闭上眼,“我吩咐你做的事情呢。”
  秘书道,“放心,按着您的指示都做好了,没让小沈副总知道。”
  祁匀嗯了一声,摸着领带上的领带结想起晚晚给他打领带时候的严肃表情,
  “陈聪啊,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秘书愣了一下,“跟着您。”
  这话说的坚决。祁匀将手放进大衣的口袋里,意外的从里头摸到了棒棒糖,谁放的?还用说吗。
  以前他喝完中药,晚晚就喜欢往他嘴里塞糖。
  剥开糖纸,将甜的发腻的糖放进嘴里,一时间心里也没有那么苦涩了。
  “你和陈瑛还真像,不愧是亲兄弟。”
  秘书看着冷漠脸的男人咬着一根棒棒糖,简直不忍直视。果然只要是少奶奶给的,就是毒药吃起来也是甜的。
  这糖一定是沈从心一起买来的,被晚晚找出来放进他的大衣口袋里。他都能想的出他将糖放进来时候的样子。
  “X国的商贸团什么时候回去?”
  秘书看了看手中的电脑回道,“晚上8点的专机。”
  祁匀嗯了一声,“想办法拖到飞机起飞以后。”
  秘书在行程表晚上8点的位置做了记号,“先生,这……好吗?”
  祁匀拿出手里的棒棒糖看了看,粉红色草莓的形状,塞进嘴里一口咬碎,
  “不能被他知道,不然他不会走。”
  邢仲晚去医院的时候给薛清带了粥,薛清意味深长的接过,上下看了一遍邢仲晚,“不容易啊,隔了24 小时老娘才喝到这粥,不容易。”
  邢仲晚拍了一下她腿上的石膏,“说人话。”
  薛清哼了一声,喝了一口暖呼呼的粥,“人话就是,你消失的这一天,你家匀儿也没闲着,他对头那块进去了好些人,一连串的就如糖葫芦一串一个准,Z商两头血洗,就沈家安然无恙的还在和X国商贸团谈最后的基建磋商事宜。祁匀再不停手,估计这坑可就要收拾不了了,天都得翻下来。但沈家这么淡定一点不慌你不觉得奇怪吗?就像事先已经做好了准备,在一片鬼哭狼嚎之中镇定自若,连个探风声的都没有。这一点都不符合游戏规则啊,你家匀儿想干嘛?这么查下去,对他可一点好处没有,偏偏就目前来看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邢仲晚皱着眉头,刚好电视里正播报监察委员会成员被调查。
  薛清捧着碗指着电视,“看见了吧?没完了。你和他待了一天一夜他就没和你透露点什么?他这自杀式的行为,老娘真是看不懂。”
  邢仲晚起身,拿过薛清手里的碗一口闷了下去,薛清张着嘴,“还有你这样从病人嘴里夺食的,说好的相亲相爱呢?”
  邢仲晚揉着终于舒服一些的胃,“早上没吃东西,抽的难受。”
  薛清看出来他很不安, “真不放心就先别回,你看你回来这些天他们不是也没动手,再说了现在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可能……”
  “不能有一点可能。”邢仲晚绷着脸。
  薛清一怔,笑了,“你就是凡事太理智,感情也是,你这样会很累啊,老邢。这么忍着,迟早会憋出内伤。”
  邢仲晚抽出香烟,叼在唇间。低头看着23楼下头的车水马龙,突然天边一道惊雷,薛清慢悠悠的躺回床上,“要变天了。”
  总务处办公室,总务处长手指点着那份材料,不太相信的看着签名处。神色很是复杂,“祁匀,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匀笔直的坐在办公桌前,将另一份文件递给他,里头有照片还有视频。
  “我想,您已经收到过这些照片了,我这边还有更详细的。”
  拿过文件袋,一张一张照片仔细的看过去,总务气的脸都白了,“你一点都不为自己辩解?你和X国的那位是真的?你怎么这么糊涂!”
  祁匀很淡然,“总务,我对您的位置没有兴趣。到了今天这地步我也把话敞开说,现如今只有您出手才可以稳住目前的局面,根基不能动,但有些多余的枝丫您不是早就想修理了。一是可以除去您不想要的,二是借着这个机会稳定民心,不论底下闹得多厉害关键时刻还得您出手。不论是谁,除了您谁都不适合这个位子。”
  总务脸上的神情总算好看了一些,“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三儿。你的心思我到现在才看明白,你策划多久了?你!,你这么做!你!”
  桌板被拍的震动了,桌边的笔洗滚落在地上发出巨响。
  祁匀摸着大衣口袋里仅剩的糖果,“您需要争取时间收拾残局,这个时间我给您。”
  总务盯着他,祁匀的眼神很坚定。
  “值得吗?你要用自己用整个祁家去赌,一旦做下去你就再也起不来了。”
  虽然嘴边还有劝阻的意思,但祁匀知道他信了,不费力吹灰力就打掉一颗眼中钉,多好的买卖。
  用手里的权势换自由,用百年经营的祁家换沈家,没有一个有野心的人会拒绝这种诱惑。
  总务收下了祁匀的材料,临走前忍不住问了他,
  “那个男人真的值得?”
  祁匀转过身,口袋里的糖果早就融了,黏糊糊的在掌心。
  “人生总要有些值得才不枉活过。”
  从总务中心出来,祁匀遇上了近期被打磨的不轻的对头。也不管还在总务中心门口,来人一把抓过他的领口,“祁匀,你这小人!有本事冲我来,你威胁我的家人算什么本事!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以为谁都不知道你做的龌蹉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怎么死,怎么被人踩在脚底下!”
  保镖上前将人分开,祁匀平静的揉着被拉皱的衬衣,“你有时间还不如静下心来想想,是谁在后头推波助澜,你真正的敌人究竟是谁。”
  祁匀没再理会后头几乎发狂的人,上了车揉着领带,平静的脸上才有了一丝不开心,晚晚打的领带歪了。
  拿出一直抓在掌心中融化的黏腻糖果,剥了糖纸放进嘴里。
  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转眼间倾盆大雨而下,打在车玻璃上,一瞬间外头的事物模糊一片。
  咬着嘴里的小糖块,暴雨打在车上的嘈杂声响,外头联络交通的各种人声,祁匀只是安静的看着前方,直到嘴里的一点甜慢慢散去。
  是时候了结了……


第三十一章 在一起
  泼天的暴雨下了一天,X国的商贸随访团一路电闪雷鸣来到机场,邢仲晚一直沉着脸,薛清坐在轮椅上看着外头的大雨感觉今天晚上这天气,能不能飞都还两说。
  爱莎的情绪到没有因为天气不好而低落,单子谈成了她当然开心。正想找邢仲晚说说话,被薛清拦了下来,“这时候别去找他,心情不好呢。”
  爱莎哦了一声,看着不远处挺拔的背影无可奈何的摊开手,“今天,我们可能飞不了。”
  薛清看看手表,“等通知吧。”
  正说着,入口那块来了两个熟悉的身影,钟岗和沈从心。
  沈从心小跑着过来,“外面雨可真大啊,这天气,估计飞不了了。”
  “你怎么来了?”薛清挑着眉,有些不乐意。
  沈从心委屈的搓着手,“我好歹还挂着副总的名头呢,送下合作伙伴不为过吧,主要是来送我仲晚哥的。”
  说完翘着头私下搜索邢仲晚的身影。
  薛清对他招招手,沈从心听话的弯下腰,薛清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别烦他。”
  “哎哟,疼,姐,疼。”沈从心眉眼都快皱成一团了。
  钟岗看不下去了,“你别欺负人家,还是个孩子。”
  薛清切了一声放开手,“就是被你们惯的,啥孩子。老娘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就上谈判桌和人群挑了。你说,祁匀那么厉害一个人物怎么养出来这么一个没用的饭桶。”
  沈从心更委屈了,他也不想这样好不好。
  眼角用余光搜索着邢仲晚,有件事情他很想和邢仲晚说,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邢仲晚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外头的大雨,今天一天心绪就没安宁过。拿出手机,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好几次想按下去,都忍住了。
  脑子里飞快的过着,祁匀这一路行事,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单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翻转着里头的打火机,伸长脖子看着机场上方的吊顶,踱了好几个来回,心却越跳越快。
  “仲晚哥!”沈从心的一声叫唤,让他低下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他的正前方是候机大厅的巨大显示频,本来是轮播一些广告,这时候突然停了。
  手机里突然进了推送,邢仲晚拿出来看了一眼,眼睛突然睁大,飞快的点开视频。
  视频里头的主角,邢仲晚认得,还很熟悉。当年郊区别墅里头的老管家,邢仲晚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说的什么?祁总议长患病期间就一直和一男性保持亲密关系。紧接着的几张照片,是在西山的露台,两个人抱在一起,姿势亲密。祁匀被拍的清清楚楚却半点没露邢仲晚的脸。
  邢仲晚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揉了一把头发,原本整齐的刘海全都乱了。
  在场的几个人全都惊恐的看着邢仲晚,只有爱莎看不懂中文,但看图片多少还能明白一些,拿着手机问薛清,“薛,这是什么意思?”
  薛清哪里还有精力回答她,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完了。
  沈从心张着嘴,眼睛都红了,“怎么?怎么可能?明明……明明不是这些照片的?”
  薛清猛地看向他,“你说什么?什么明明不是这些照片。”
  却突然听见一声巨响,邢仲晚将长椅边的盆栽狠狠的扫在地上,全部人都惊呆了。邢仲晚喘着粗气,眼睛血红。
  沈从心刚想说话,却见原本已经停了的机场屏幕上突然开始直播新闻,是一场记者会。
  主角是祁匀。
  邢仲晚抬着充血的眼,看着被记者包围的祁匀淡定的对突发的绯闻全盘承认,没有一丝反驳。又为此事件带来的不良影响向公众道歉,然而更劲爆的还在后头,祁匀起身对着屏幕鞠躬,“介于此事件带来的不良影响,我在此正式宣布引咎辞职。”
  手中是一份辞职申请,下头已经有了总务处的批文。一时间全场哗然,惊得在场的记者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提问。
  下面说了什么,邢仲晚已经听不下去了,双拳捏的咯咯作响,他快步走到沈从心面前一把提起他的领子,力气之大直接把小个子的沈从心提的双脚离空,“怎么回事?辞职!说清楚!”
  沈从心哪里见过如此癫狂的邢仲晚,吓的眼泪直流,“我也不知道,仲晚哥,明明不是那些照片,我看到的不是那些照片。他们威胁大表哥的明明不是那些。大表哥让我帮他写辞职申请的时候我也很吃惊。”
  沈从心被邢仲晚抓的喘不过来气,还是钟岗看不下去,帮着揪开了。
  沈从心抓着领子,“我觉得不对,但大表哥不让我说,我也不敢告诉你,我真的不知道,他今天会开记者招待会把事情全都认下来。”
  沈从心蹲**子,抱着头大哭。
  邢仲晚脸上血色慢慢退去,怔愣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脑海里突然闪过分别前祁匀的话,
  “晚晚,还记得在江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这句话两人初遇时祁匀也问过他。
  什么话?在江南祁匀说过什么话?
  邢仲晚的脑子里闪过五年前一个个片段,江南,度假中心,湖,桥上……
  桥上,邢仲晚猛然瞪大双眼。
  “祁匀身在这个局里有很多身不由己,不斗下去我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我答应你,如果这次我能从手术台上下来,而你也愿意,我跟你走可好?”
  我跟你走可好……
  邢仲晚失神的往后踉跄了两步。祁匀,这就是你的意思,所以这个决定……你在五年前就已经想好了是吗?
  为什么?走到今天,你花了多少努力,就什么都不要了吗?
  蹲在地上的沈从心泪眼婆娑的看着邢仲晚,
  “大表哥这几年有多累,这些年我都看着。但他没办法,为了找你只有往他不喜欢的路上走。开始那几年,他找你都快疯了,但是能找到的现有资料有限,再往深里全是机密。他……他为了找你,他不爬上去还能怎么办。他不是为了博前程,这么多年他这么努力就是为了把你找回来。一夜一夜的睡不好,大把大把的安眠药吃下去,都不及他拉着你的手坐在地上过一夜。他这一辈子过的苦,父母亲情半点没缘分,外人都说他狠说他无情,但他们知道什么啊,他护着我这个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臭小子到现在,就是为了干妈临死的嘱托。他……他……到最后还要把所有的错误摊在自己身上。磋磨了半辈子,就落下这么一个破败身子,一到冬天下雨天关节疼的睡不着,满屋子晃荡找你的影子,他……祁匀就是个傻子,一个为了你把自己掏空的傻子。”
  沈从心的这些话,如根根利刃插进邢仲晚的心里,他抬手捂着冰凉的额头,抢过钟岗手里的车钥匙冲了出去。
  薛清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沈从心,“你说祁匀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老邢?”
  沈从心哭的根本回不了话,干脆坐在地上蒙着头。
  薛清急的要从轮椅上下来,被钟岗按住,“你干什么?伤还没好。”
  薛清指着外头,“伤,还管个屁伤,快追出去!这个时候,老邢他!别说了,带我去停车场。”
  钟岗一想,握着轮椅把手推着薛清就要出去,被爱莎拦了下来,“带上我。”
  薛清着急,“这时候,你就不要添乱了,老邢这么冲出去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
  爱莎指指自己,“真要出什么事情,我的身份还能起点作用。”
  薛清来不及想,对她做了一个跟上的手势,三人急冲冲出了候机大厅。
  祁匀下了记者会,休息室里秘书给他递了一瓶水,祁匀摇头,背靠着椅背,看着前方出神,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晚晚应该在飞机上了吧。
  “先生,门口还有很多记者,我们从后门出去吧?”
  祁匀脸色不好,秘书有些担心,他都能想象如果和记者正面交锋会有多少令人难堪的尖刻提问。
  祁匀缓了缓站起身,“走前门吧,避不掉的。”
  秘书叹了一声,“我多安排一些保镖。”
  打开休息室的门,祁匀挺直身体穿过长廊,走出会议室。大厅外头有保安出不了什么乱子。开门的瞬间,无数的闪光灯照了过来。
  “祁总议长,视频里的男人是X国皇室传媒的继承人吗?”
  “祁总议长,大选前爆出绯闻,您引咎辞职是出于保护视频里的另一个主角吗?”
  “祁总议长,请您回答下这个问题。”
  ……
  祁匀平静的在保镖的围绕下走出大厅,只有在闪光灯闪过他眼角的时候轻微的皱下眉头。
  大批记者被挡在后头。祁匀看着门外的大雨停下了脚步,恍惚间看到一个挺直的背影划破雨帘走过来。
  祁匀看着逐渐走近的人,脸上的平静终于消失了,浑身湿透的邢仲晚白着脸,喘着气,红着眼的站在他面前死死的盯着他。
  祁匀来不及惊讶,抬手就要抹去邢仲晚挂在眼睫的雨水,被邢仲晚一手拍开。
  祁匀叫了一声“晚晚。”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狠狠的落在祁匀的脸上。祁匀被打的偏过脸,他转过头,眼睛也红了,“晚晚。”
  邢仲晚这一巴掌,把身后赶来的三个人也吓住了。
  邢仲晚气的嘴唇发抖,“祁匀,你要做英雄是不是?什么都要自己扛,你真厉害啊,你答应过我什么?不会让自己出事,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完了!祁家完了,祁匀,你再也起不来了,你知道吗?”
  眼泪顺着湿透的脸颊滑落到下巴,祁匀颤抖着伸出手,“晚……”
  邢仲晚退后了两步,“祁匀,在你心里我邢仲晚就这么扛不住事是吗?那些照片你敢说不是你拍的,那个角度,你把自己扔出去,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祁匀!你连你自己都算计。你是不相信我还是太高估你自己,你凭什么什么都自己扛!你凭什么认为我邢仲晚就要被你护着半点不能为你承担。时间算的真好啊,算准我走了,你就背着我当英雄了是吗,要不是今天雷暴飞机飞不了,我他妈还不知道你如此自我奉献牺牲所有。祁匀!你真是好样的!”
  “晚晚。”
  祁匀慌了,他伸出手想抱他,邢仲晚又退后了两步,“你早就计划好了,早就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要了是吗?你连我也不要了吗?祁匀!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后果,万一你被调查,万一我的身份被揪出来,你出事了,我要怎么办?我千般为你算计就是为了看你这么糟践自己的吗?祁匀!那我这段时间的谨慎小心又算什么?你这一步一步走过来,都是为了我,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临到最后你还要瞒着我,你以为自己扛着就是爱我吗?祁匀!你太自以为是了!”
  邢仲晚吼着,脸上早就分不清泪水和雨水,祁匀心痛的心都快破了,他只想将人抱进怀里。他怔愣着,伸出手,却见邢仲晚猛的抬起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巴掌,站在不远处的爱莎惊呼出声。
  祁匀一把抓住他的手,心疼的摸着他肿起来的脸颊,“你干什么?”
  邢仲晚缓缓地蹲**子,眼前模糊一片,心痛的呼吸间都是铁锈的味道,傻子,他和祁匀都是傻子。
  祁匀捧着他的脸,亲着他哭红的眼角,“还记得在西山,你说你身无可依,必须自己坚强,努力让人喜欢你。你知道我听到这些有多心痛,我想成为你的依靠啊,晚晚,不管你累了,倦了,一回头祁匀都在你身后。我的身份是枷锁,我知道你为了我不敢跨越这个界限,那既然如此,我就不要了。身份地位本就不是我求的,我所求的是什么,你一直都知道啊。不告诉你,是不想给你压力,我想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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