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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深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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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啊。不告诉你,是不想给你压力,我想把事情了结的干干净净去找你,没有任何的顾忌,你才能放心的和我在一起。我不想你受苦,不想你担心,我会心疼。”
  邢仲晚抓着祁匀的手臂,崩溃般的大哭,这么多年了,他忍了这么多年了,和祁匀分别没哭,祁匀差点救不回来没哭,一句我想成为你的依靠让他多年的忍耐溃不成军。
  祁匀抹着他脸上的泪水,温柔的笑着,“别生气了好吗?”
  邢仲晚抬起头,那双狭长的双眼被泪水泡的红肿,“祁匀,没有下辈子的,所以这辈子拉着我的手,别松开。”
  祁匀一愣,紧紧的将人圈进怀里,“好,不松开,一辈子不松开。”
  邢仲晚埋在祁匀的肩膀上,泪水湿透了他的羊绒大衣。
  不远处,薛清抹着眼泪,“太丢人了,哭这么大声,看我以后不好好挖苦他。”
  说完眼泪掉的更猛了,爱莎递给她手绢,连说了好几声上帝,眼眶也是发红。
  邢仲晚抬头看祁匀,“我妈死后我就没这么哭过,还当着这么多人哭,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祁匀微微站直身体脱了大衣,蹲下来双手撑开罩在两人的头上,挡住了外头的视线,“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了。”
  祁匀紧紧盯着他,“以后就真的只是祁匀了,一清二白的祁匀。”
  邢仲晚吸着鼻子,“我养你。”
  摸着他鬓角的白头发,“你真的打算什么都不要了,来X国找我?”
  祁匀点头,认真回道,“考X国的律师执照,一直陪着你。”
  泪水一下子又从邢仲晚的眼眶里涌了出来,半天说了一句,“X国律师执照很难考的。”
  祁匀干脆放下手,任大衣披在两人头顶,双手捧着他的脸,“没事,相信我,很快就能考出来。”
  压抑的哭声隔着质地昂贵的大衣传出来。
  不远处,薛清拿着手机,视频上头的成正哲不明所以,“你们到底什么时候上飞机,我好去接啊。薛清,你怎么哭了?怎么了?别吓我。”
  薛清调转摄像头,抹着眼泪。
  成正哲正准备开会,会议室里集团高管都来的差不多了。临开会前想和薛清确认下到达时间,也是为了告诉集团里的人,大老板要回来了。就把视频投在显示器上,谁想到……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里全都是喷水喷咖啡的声音。
  成正哲吓的赶紧关了视频,咳嗽了两声。
  “那什么?我们开始会议,哎,今天会议内容是什么来着?”
  首席大秘解颐手里的笔不知道什么时候捏断了,偌大的会议室大家面面相觑。
  成正哲白了脸,他有种预感,邢仲晚回来,自己就要死了……


第三十二章 真的
  邢仲晚站在监察委员会门口踱了快有几十个来回了。成正哲看的实在眼晕,“你能别走了吗?真停不下来你就进车里坐着。”
  邢仲晚狠狠的盯着他,“你的事情,我没时间跟你算账。等我忙过这阵,我们慢慢理清楚。”
  成正哲后背一凉立马怂了。
  薛清回X国了,把他换了过来。临走前让他自求多福,成正哲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视频曝光之后,邢仲晚还没从紧绷的情绪里缓过来,祁匀就被监察委员会带走了,虽然是例行走程序,祁匀也让他别担心。但邢仲晚就是安不下心来,这时候解颐的电话如同给了他一个发泄口,“让成正哲回来换薛清!”
  解颐淡定的应了,顺便告诉他全部高层要求大老板婚礼当天福利加倍。邢仲晚*一声,老子对象都他妈被带走了,还婚礼呢,老子都快愁成秃头了。
  成正哲踩着高跟鞋,甩着大马尾,“你也别紧张,例行走程序,你看你那样,别人不知道以为要生死永别了。哎!大少爷,别扯我头发,掉了,要掉了。哎哟,我的天哎……”
  邢仲晚嫌弃的看着他,“你怎么又穿成这样了?能正常点不?待会祁匀出来吓到他怎么办?”
  成正哲:……
  “你家祁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这样的在他眼里毛毛雨。我想着,我穿成这样安全啊,钟岗这货死缠着我,我又要陪你,又要提防他我容易吗?”
  邢仲晚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求你别陪我了。”
  正说着呢,监察院的门开了,祁匀在门口和人握了手,来人拍了拍祁匀的肩膀,看到他身后的邢仲晚脸上闪过一丝好奇。
  祁匀转过身对着邢仲晚笑了笑,“晚晚,我们回家了。”
  邢仲晚看他脸上的笑意,心才完全放了下来。转回车里拿了厚实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接着是围巾,裹得严严实实。
  祁匀好笑的看着正在给他带手套的邢仲晚,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你老婆觉得你冷。
  一边的成正哲目瞪口呆,抬着自己穿着丝袜的腿,“我也冷,怎么不见你关心下我。”
  祁匀这才注意到站在邢仲晚身边的成正哲,微微一愣,“成先生很漂亮。”
  话落,邢仲晚切了一声,拉着他上了车,“别看了,污眼睛。”
  成正哲怒了,“怎么就污眼睛了,你看我这大长腿,这翘臀。你没眼光啊你。”
  邢仲晚悠悠回过头,“钟岗有眼光,你到他面前显摆你的翘臀去啊。你敢吗?”
  成正哲立马安静如鸡,他还真不敢。
  一路上,坐立不安三天的邢仲晚出奇的平静,端正的坐在车里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祁匀伸出手盖在他放在膝盖的手背上,冰凉一片。
  祁匀轻叹了一声,“我没事。”
  邢仲晚转过身,仔仔细细的将他上下打量了好几遍,这才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说了一句我知道。
  祁匀抚着邢仲晚的背,他知道着这次的事情是真的吓到他了。
  “没事,只是按例走程序。三年内不能出国,要执行监察令,这段时间要定时去监察委员会报道。我答应过你,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邢仲晚松开他,突然抬起手用力捏着他的脸,“你都计划好了是吗?你给总务多大的好处,你把整个祁家卖了换了自己的自由,总务怕是做梦都要笑出来,你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我不信。”
  祁匀摸着他的鬓角,邢仲晚松开,看着祁匀被他捏红的脸有些心疼的上去摸了两把,下手太重了。
  “本来不想那么轻易就放过他们,但你在西山的那段话,我没办法再和他们缠斗下去。要把自己从里面摘出来,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庆幸的是我成功了。”
  邢仲晚瞪着他,“就这一次,再来一回我就拿西山那把剁骨刀把你剁了!”
  祁匀揉着自己被捏的不轻的脸颊,“可不敢了。”
  邢仲晚哼了一声,“我买了一套房子,以后我们就住那吧。郊外那别墅我是真不想去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住下来的。”
  祁匀的重点还在买了一套房子上头,“你不回X国?”
  邢仲晚嗯了一声。
  祁匀神情秒变严肃,“不行,倒着时差工作,你的身体会吃不消。”
  “谁说我要倒着时差工作了?”
  邢仲晚半伸着腿靠在椅背上,“我把总公司搬过来就成了,虽说有些麻烦要走很多程序,但也不是不行。我爷爷当年不是也这么做了?”
  祁匀抽开脖子山的围巾,皱着眉头,“晚晚,你不用这样,就三年……我……”
  邢仲晚哼道,“没错,就三年!但这三年我们要两地分居吗?大不了三年过了我再搬回去就行了,再说了沈家你能放心啊?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先回去把事情落实了,最多半个月我就回来。”
  一说两地分居,祁匀面色立马沉两分。
  邢仲晚买的新房子是两百多平的平层,装修很简单。祁匀四处走了走,看到书房里头空着的几个大书架。
  邢仲晚换了衣服出来,靠在门口指指里头,“给你留的,你在祁家留了那么多书,应该够你放了。找个时间一起回去拿来。衣服什么的,我让沈从心都给你带过来了,其他有什么需要的再买吧。我在X国买了一家小的设计公司和成衣厂,可以让他们设计加生产一条龙。你要香水啥的,找老成,他副业调香,要找玩的问薛清,不过还是算了她那里也没啥正经地方。”
  祁匀眼里带着笑,看着一说起来就不带停的邢仲晚。邢仲晚终于是感觉不对了,“怎么了?”
  祁匀拂开黏在他额头上的头发丝,“我这是被包养了吗?”
  邢仲晚笑了,拉着祁匀的手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指着前头不远高耸的地标建筑,“你知道自己有多少身家吗?祁匀。没事多去沈家转转,在办公室做样子也成,省的陈老头子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祸国殃民的妖精。”
  “他可从来没指望过我。”
  祁匀说的是事实,他对经商这块是真的没多大兴趣。
  “你没看见他脑袋上地中海的面积越来越大了嘛?”
  邢仲晚拖着他的手指指房间,“来吧,祁三爷,我们好好洗洗,把晦气都洗掉了,然后我们去吃饭,带着老成那个异装癖。我这两个朋友虽然个性古怪了一些但都很好相处。”
  主卧里头的衣帽间几面大柜子,里头的衣服全都分门别类的整齐挂好,祁匀倚在门口,看着邢仲晚忙碌的挑衣服拿衣服,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有些不真实。
  邢仲晚回头,看着祁匀怔愣的眼神,微红的眼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一笑,“祁匀,不要怕,以后我一直都会在。”
  祁匀偏过头,垂着眼,睫毛颤动,嘴角微微的抿着。
  邢仲晚捧着他的下巴,一手摸着他的嘴角,一手按着那微颤的睫毛。
  “你知道吗,你一不安就会垂眼睛,下巴会动,睫毛会颤。害羞了只会垂眼睛,颤睫毛……”
  温润的唇覆上来的瞬间,再多的话语都沉进了心底,彼此心境清明。
  祁匀擦着头发出来,在书房看见拿着镯子的邢仲晚。
  邢仲晚拿着镯子晃了晃,祁匀放下毛巾接了过来。打开暗扣,撩起邢仲晚的衣袖很郑重的将镯子套了上去。
  邢仲晚啧了两声,“爷爷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怎么送了这么女气的……”
  还没说完就觉得这话不对,可不就是给祁家儿媳妇的。
  尴尬的摸着后脑勺,估计他也没想到送个镯子能把自家邢仲晚给送出去。
  “郊区别墅那里,我还得回去一趟,把结婚申请给拿回来。”
  邢仲晚关了吹风机,“那东西拿回来干嘛?等你过了监察期我们去X国领真的,到时候让艾莎当证婚人。”
  祁匀不动了,后背有些僵直。邢仲晚弯下腰和他平视,“你不会不愿意吧?不结可不成了啊,整个集团都知道了,你放我鸽子我脸往哪里搁……哎,你干嘛!”
  祁匀转眼间将邢仲晚压倒在床上,两人四目相对看了许久,祁匀突然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我好怕,晚晚,我好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邢仲晚心口抽了一下,拉着祁匀的手放在心口,“真的,你摸!热的,有心跳!”
  紧紧环住身上的人,一个使力坐了起来,祁匀坐在他身上,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眼中都泛着水汽。
  “祁匀,我们是真的在一起了。”


第三十三章 完结章
  邢仲晚在第二天坐飞机回了X国,没让祁匀送,临走前吩咐沈从心好好的照顾祁匀。沈从心点头如捣蒜,就差对天发誓自己一定会将祁匀看的牢牢的。
  邢仲晚拉着行李箱出门前,回头指了指祁匀,祁匀摊了摊手,笑了笑。邢仲晚本来就要冲口而出的嘱咐全都咽了回去。
  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我会早点回来的。”
  邢仲晚走了,不到半天祁匀就觉出了屋子的冷清,一间一间房间的走过去,打开衣柜看了好几遍邢仲晚的衣服,拿出来又放回去。来回了好几遍,看的一边的沈从心脸色越来越惊恐。
  祁匀侧头看了看他,脸上是一贯的冷漠,“你也回去吧。”
  沈从心双手护胸,头摇的如同拨浪鼓,自从上次机场邢仲晚对着他发火后,沈从心极力想挽回他大表嫂对他的印象,当然要好好的表现了。
  祁匀关上柜门,看穿了他的心思,“怕他?”
  沈从心点头,然后又快速的摇头。
  祁匀也不戳穿他,指了指让他走一边,出了更衣室,秘书给他来了电话。祁匀的事情被压了下去,这里头是谁的意思,祁匀明白,现如今也没有深想的必要了。
  祁家本家只剩他一个人了,其他一些枝枝丫丫闹就让他们闹去,翻不起什么大浪,祁家经营了这么多年,现如今是真的被他亲手了结了。少了祁家,还有别的王家,李家。上头那位总要找人制衡,只是这些个阴私勾当和自己再也没有关系了。
  祁匀斗了大半辈子,终于能停下来了。
  拿起喷壶给阳台上的小花小草浇水,这些都是邢仲晚种的,说是摆在家里有些生气。
  沈从心看着一脸柔和浇着水的祁匀,心想他大表哥就是对着花草也比对着他温柔,他是连个小花小草也比不上的。
  想起邢仲晚临走的嘱托,看了看时间去厨房给祁匀端药去了。
  接过沈从心手里的碗,眉头不皱仰头就喝了下去。
  沈从心跟在他后头,“大表嫂真要把公司搬过来啊?大表嫂回去之前,陈副董来找过他,聊了好久,我隐约听着是想让大表嫂接手沈家,他说想退休了。”
  祁匀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本书安静的看起来。
  沈从心继续说道,“大表嫂没同意,陈副董让他再考虑考虑。”
  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祁匀没有抬头,“他的性子不喜欢被拘着,一个邢家就够累了,别说沈家了,他不会同意的。”
  沈从心清了清喉咙,“大表哥,你看最近也没什么事情,要不你去集团转转?”
  祁匀轻哼了一声,抬起头,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沈从心,只看得他头发根都麻了,“给你三年,三年后沈家必然要交到你的手里,是死是活,你自己去和沈清虹交待。”
  沈从心大惊,急的想伸手抱着他大表哥,但他不敢,“我就不是那块料子,这要是败在我手上,我怎么有脸去见我干妈。”
  祁匀低下头,对他伸出手,沈从心苦着脸拿了一支笔放在让他的手心里,祁匀做了一个记号,
  “晚晚说给你找了一个人,他能帮你。但能不能把人挖过来,就看你自己了。”
  沈从心小鹿一般的眼睛立马瞪圆了,“谁?”
  “清源资本的钟岗。”
  邢仲晚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头的文件。坐在轮椅上的薛清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高,真是高?你是怎么想出来这种馊主意!竟然把钟岗塞给沈从心那傻小子。”
  邢仲晚拿起笔签了字,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沈从心什么料子你还不知道?钟岗和老成那绝对成不了,老成要是弯了,地球都要反着转了。”
  薛清笑呵呵,“你不是也弯了,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不是。”
  钢笔帽快准狠的弹在薛清脑门上,薛清大怒,“邢仲晚,老娘还是病人。”
  邢仲晚哼了一声,“钟岗的人品我还是放心的,让他带着沈从心挺好,最主要沈从心还挺喜欢钟岗,钟岗对他也耐的下性子。还能转移下他对老成的注意力,省的他一天到晚像只惊弓之鸟。至于到最后真要发展出什么来,我也管不了。反正三年以后,我得把祁匀带走。祁家都不要了,沈家那大摊子事情也别去烦他了。”
  薛清切了一声,搞了半天还是为了你家匀儿。
  “真要回国内,这一大摊子怕一时半会弄不好。”
  邢仲晚放下手里的笔,揉着鼻根,张着那双狭长的眼睛看着薛清,“不是还有你吗,这几年要辛苦你了。”
  “这几年我辛苦的还少吗?老邢,你回国暗地里投了那么多钱在总事务长下头的案子里,是不是没告诉祁匀?”
  邢仲晚端起一边的咖啡喝了一口,“为什么要告诉他?再说了出面的是爱莎,总务那头需要政绩,爱莎需要表现的机会,两头受益的事情。再说了怎么的也要谢谢人家总事务长不是,祁匀的事情他压了不少下来。”
  薛清一脸不屑,“他现在成了收拾残局的英雄,这次大选他的位子稳稳的。也就你家匀儿这么傻,到手的东西又给亲手送了出去。明明就能把事情压下来的,他到好还往自己身上推波助澜,就没见过这么傻的。”
  话虽这么说,但薛清心里还是对祁匀有些佩服的,毕竟他对邢仲晚的用心简直日月可鉴。
  邢仲晚抱过一边厚厚的文件,“办法是笨了点,好歹把自己给摘出来了。”
  突然嘴边扯起笑意,“谁让他那么爱我呢是吧。”
  “咦……”薛清酸的牙疼,操纵着轮椅滑向门边,“只要你开心就成。”
  邢仲晚处理完慢慢的一桌子文件,将笔一扔伸了一个懒腰。办公室的门打开,解颐进来给他换了一杯咖啡,“老板,您回国准备带哪几个秘书?”
  邢仲晚抓过杯子想了想,“3号和4号过去,其他的你看着办吧。”
  解颐扶了扶眼镜,“要不竞聘上岗吧?”
  邢仲晚挑着眉毛,“以前可从来没见她们这么积极?”
  解颐很淡定,“都想过去看看未来老板娘,您说能不积极吗?”
  噗……
  眼见着前头的电脑显示屏上沾满了咖啡渍,邢仲晚在心里又给成正哲加了一笔。
  最后还是他亲自定了人选,等解颐出了办公室,邢仲晚看看时间拿出手机给祁匀发了视频。
  很快手机就接通了,邢仲晚看着屏幕上头那明显刚洗了澡,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的祁匀,张口就说,“仙女姐姐,头发要吹干啊,不然小心头疼。”
  祁匀笑了笑,拿开毛巾,“待会就吹,你还在忙吗?”
  邢仲晚将摄像头对准办公桌,“看吧,赚钱养家的人,是很辛苦的。”
  手机里传出轻笑,“我很好养的,不用这么拼。”
  邢仲晚乐了,靠在椅背上笑得眉眼弯弯,“仙女哪里有好养的,要是养不好,带了俗气不是我的罪过了。”
  祁匀单手将额头前的头发撩了上去,屏幕里头的邢仲晚满满的疲态,说话间很轻松,但祁匀知道他很累。
  “晚晚,不用急。我在家等你。”
  邢仲晚一愣,伸出手摸过屏幕里祁匀的眼角,“可能不急吗?我很想你啊,祁匀。”
  这话说的无比自然,眼看着屏幕里头的祁匀耳朵尖迅速红了,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邢仲晚大笑。
  “你难道不想我啊。我可是见你偷偷收着我穿过的衬衣放在床头,我就是没好意思揭穿你。哈哈哈哈,喜欢我身上的味道是吗?没我的味道在身边睡不着对吗?”
  眼见着祁匀红到了脖子根,邢仲晚突然觉得自己这样不厚道,刚想转移话题,只见祁匀突然正脸对着屏幕笑了起来,“嗯,我想你了,晚晚。你的衬衣我抱着睡都揉皱了,你不在我只好这么安慰自己,昨晚不小心弄脏了,我也不舍得拿去洗。”
  弄……脏……了……
  我靠,祁匀你……
  邢仲晚被口水呛住了,指着屏幕里头祁匀那张温柔笑着的脸,“你给我等着!”
  看着邢仲晚气急败坏的挂了视频,祁匀嘴角的笑意是越来越大。刚想在回个视频过去,卧房的门被敲响。沈从心的脑袋从门缝里装进来,
  “大表哥,医院来电话了,您……您母亲……过世了……”
  祁匀嘴边的笑意渐渐的淡了下来,他转过头,愣了一下,随后缓缓地站起身。“备车去医院。”
  祁匀站在病床边,白布蒙着关央的身体,祁匀没有向前。
  关央是自杀的,这次她没有前两次的幸运,被护士发现的时候身体早就冰凉了。
  祁匀转过身,刚一抬脚一股酸麻让他差点弯了膝盖,身边的沈从心虚扶了他一把,被他挡开。
  出了病房,站在长长的医院走廊中间,深夜的医院灯光昏暗,祁匀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走廊,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心脏还在跳动却没有其他什么感觉,死了,他的母亲死了。恩恩怨怨这么多年,关央终于是解脱了。
  祁匀缓缓的抬起手,摸着自己干燥的眼角。他是不是应该掉几滴眼泪,毕竟这个女人生了他。这个想法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祁匀否定了。她怕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生了自己。
  “把她和祁沅葬在一起吧。”
  祁匀突然说了一句,身后的秘书应了。祁匀的腿酸麻还没有过去,踩在地上有些不稳。
  “起码有个伴。”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对上一句话的解释。
  秘书看着祁匀逐渐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声。先生还是幸运的,毕竟他还有少奶奶。
  两周一次的监察审核,祁匀从监察委员会出来,就被外事处的负责人拦了下来,“什么时候约你家那位一起出来喝杯酒,这么多年了都没见过真人。”
  祁匀笑笑,“等他回来。”
  见他笑,外事处的负责人倒是愣住了,“我有多少年没见你笑过了,前段日子我还替你惋惜,这么好的机会说不要就不要了。但现如今看见你这样,我倒觉得你不亏,你现在才有个人样。我可是看见你家那位的申请了,批了长期的入境许可,上头亲盖的章。没少给好处吧?我听说上头那工程都快烂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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