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被迫深入-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换一次床单被子要花很多的力气,想着那人坐在自己身边都能睡着,该有多累。
祁匀张了嘴,门口突然传来新来的佣人说话的声音。
“哎,你们说里头那位像个死人似的还能活多久。”
“这么长时间了,我们是不是要进去看看。”
“算了,管家都没吩咐我们还是别进去找事了,里头那位大小便都不能自理该有多脏,你愿意进去把屎把尿啊。”
一阵哄笑声传来。
“你说邢小姐长得那么漂亮,怎么就来伺候这么一个废人了。”
“哎,我听说两个人还有婚约呢?”
“哎哟,真是可惜了,里面那位听说**瘫痪了,估计那啥也立不起来了吧,嫁过来还不是守活寡,真当是可惜。”
“哎,你少说几句,小心里面的人听见了。”
“听见怎么啦?祁家人又怎么样,现如今谁不知道祁家最受宠的是祁四爷,里头那位算个屁。”
“可惜邢小姐了……要守着这么个废人过一辈子。”
祁匀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床单,闭上眼睛,肩膀压抑的抖动着。一股湿热慢慢的从**蔓延开来,一股熟悉的骚臭味充满了整个房间。
晚上,老管家来喂饭,祁匀没有吃,老管家一声不吭的端着碗出了门。祁匀的脸朝着窗外,她还没有回来……
下雨了,风很大冰冷的雨水打在祁匀的脸上,祁匀漠然的张开眼睛,门外匆忙的脚步声关门关窗的声音稀稀落落,却最终没有一个人打开他的房门。
祁匀的脸朝着门口的方向,费尽全力勉强的撑起脖子,那个熟悉的声音还是没有出现。
她也走了吗……
佣人的话回响在祁匀的脑子里,真是可惜了邢小姐,那么漂亮却要照顾一个废人。
废人……祁匀嘴角弯起一个别扭的弧度,大风将室内骚臭的味道冲散了一些,但不能掩盖祁匀是个残废的事实。
祁匀伸出手在自己的腿上重重的的捶了一下,绝望的闭上眼睛。
走了也好,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邢仲晚在厨房找了半天,熬了一点青菜肉末粥,又看见厨房有一些腌制的小菜,拿了一些上锅炒热。
其实就他的长相来看,根本看不出他会做饭,也是多亏了他妈妈。邢仲晚他妈妈因为长年卧床,邢仲晚年纪不大就学会自己下厨房做饭给他妈妈吃。他妈妈走了以后,邢仲晚就很少进厨房了,没想到再次进厨房竟然是因为祁匀。
邢仲晚看着灶台上热滚滚的粥,拿着木勺子轻轻摇动着。本来一个好好的夜晚,可以抱着中意的女人滚床单,结果现在站在厨房熬粥。邢仲晚懊恼的差点把手中的勺子扔进锅里。
出国前他妈带着邢仲晚去过一趟祁家,手里提着她亲手做的点心。他妈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想在临走前见一见祁夫人。但祁家哪里是这么好进的,更何况是见祁纵成的夫人。他和他妈被拦在祁家大门口,祁家的警卫员看着他们就像看两只肮脏的老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敢来见老夫人。
他妈被冷风吹得咳嗽又犯了,邢仲晚拉着他妈的衣袖劝她回家,他妈不肯想再等等。
邢仲晚只好牵着他妈的手被风吹的瑟瑟发抖。直到祁家侧门出来一个熟悉的少年。
十五六岁的年纪已经出落得像个仙子,不似凡间人,清清冷冷的走到他们跟前。
“奶奶身体不舒服,不方便出来,这位夫人,有事我可以替你传达。”
他妈歉意的笑笑,将手里的点心递给少年,“一点小心意,我亲手做的。”
少年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谢谢夫人。”
小小的邢仲晚鼻子冻得通红,看着前面这个漂亮的姐姐,姐姐似乎又长高了一些,越来越漂亮了。
邢仲晚扯着小嘴痴痴的看着少年,少年不悦的转过头,“你看我干什么?”
邢仲晚吸了吸鼻涕,“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我长大了,你嫁给我好不好?”
他妈吓了一跳慌忙道歉,拉着邢仲晚就走,邢仲晚依依不舍的回过头,看见那个少年将手里他妈亲手做的点心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
一股烧糊的味道直冲邢仲晚脑门,“哎哟,我去!”
邢仲晚连忙关了火,看着烧糊的粥,忍不住抬头望天。当年真他妈被美色所迷,什么漂亮的仙子姐姐根本就是冷漠无情的臭男人!
邢仲晚端着粥上了楼,坐到祁匀的身边,“刚不小心烧糊了一点,我把上头的盛出来了没有那么大味道。”
将祁匀扶着坐起来,开始喂他吃饭,这次祁匀很配合,一碗粥没多久就吃完了。邢仲晚看看手表,不早了。准备回房间拿被子打地铺,屁股刚一离开椅子,祁匀突然开口了,“你去哪里?”
邢仲晚维持着起身的姿势不动,真是见鬼了今天竟然主动和我说话。
“我叫了,他们也不会进来。”
停顿了一下,祁匀微微侧过脸,“我不想让人看见我的身体。”
邢仲晚想了半天才回过味来,这是在回答他之前的问题。
邢仲晚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那为什么我可以看你的身体?”
祁匀的脖子红了,接着耳朵也红了,因为瘦格外显眼的喉结因为吞口水不安的动着。
一阵沉默,邢仲晚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莫名。
转身准备出去拿被子,突然衣角被抓住,邢仲晚疑惑的转过身,祁匀,你还有完没完。
床上的人低着头,身上的衣服宽大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后脖子以下凸显的脊柱骨。
“女孩子,晚上不要出去,不安全。”
邢仲晚愣住了,女孩子!?谁?哪个?哪里有女孩子?
回头看着祁匀已经快要熟透的脖子,终于明白了一句话,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当年我把你认成女孩子是我不好,可谁让你实在长得太漂亮,十五六岁正是雌雄莫辨的年纪,我看错情有可原。
可老子这嗓子,这身材,你凭什么把我当成女的!?
邢仲晚抑郁了……
第十一章 祁匀将来怎么样,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邢仲晚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自己是个男人的事实。正想开口,手机就响了,邢仲晚被突然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这他妈谁设置的铃声这么吓人……
走到门口接了电话,电话里成正哲柔媚的声音让邢仲晚后背直发凉。
“成正哲,你一天不装女人浑身皮痒是不是,没事情老子挂了,这一天到晚的就没个称心的事情!”
成正哲笑道,“一听你就是欲求不满,着急上火了。”
邢仲晚冷哼一声,想挂了手机。
“哎,别挂别挂!有正事和你说。”
邢仲晚不耐烦的挖了挖耳朵,“你要是说不出所谓的正事,你就等着死吧!”
成正哲切了一声,“我这几天小小的调查了一下,有一个很有趣的发现。”
邢仲晚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快说!老子他妈累的要死!”
“祁匀从小是他奶奶带大的,你知道吧?”
邢仲晚靠在墙上,脑海中闪过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你说那么好的一个老人家怎么就养出祁三这个倒霉孩子!
成正哲当然不知道邢仲晚和祁老夫人有一段渊源。
“已故的祁老夫人是海源沈家的独女。当年嫁进祁家之前跟前夫生过一个女儿,这个女儿留在了海源沈家,也就是现在沈家的当家人沈清虹。沈清虹至今未婚,没有儿女。但……祁匀少时很得沈清虹的喜爱。老邢啊,祁匀不是一点底牌都不剩。海源的沈家啊,那是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的门第。以祁老夫人在世时对祁匀的宠爱,不可能没有给他留后路。祁匀他父亲早就去世了,沈清虹又没有孩子,唯一有沈家血脉的只剩下祁匀了。”
“我和你说这件事情就是为了提醒你,不要和祁匀走的太近了,这人虽然残废了,脑子还没坏。祁三可不是什么善人,手段心狠手辣,他身体好的时候得罪了多少人,现在是墙倒众人推,没有一个人想见着他好。
要不是他出了车祸,祁家早就是他的了,这样一个人就算是残废了也不能掉以轻心。老邢,你不喜欢这个圈子,置身事外这么多年,可千万别因为祁匀再把自己搭进去!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成正哲难得严肃了一把,邢仲晚慵懒的靠在墙边,浑身软的像没了骨头,“你想多了,我把我妈的事情办完就走,至于祁匀尽人事听天命吧。我心中有数,你别多想!”
“那就好!”成正哲松了一口气,“办完了,赶紧回来,这头还等你回来主持大局。”
邢仲晚挂了电话,一双狭长冷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祁匀房门,虽然不知道祁匀为什么放着这层关系不用,忍着屈辱让这群人如此糟践。但多年前祁老夫人对他妈妈的恩惠,邢仲晚不能不报。祁匀到底是怎么想的邢仲晚没有兴趣知道,在他离开之前让祁匀过的舒服一些也算是报答当年祁老夫人的恩情了。
邢仲晚站直身体,呼了一口气,算了,他是男是女也没必要解释了。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而已,祁匀把他当成女的,那就女的吧,又不是真的未婚妻,真的要结婚……
回自己房间抱了被褥,好好的铺在祁匀的床边。床上的祁匀始终一言不发呆呆的看着天花板。邢仲晚也不理他,拿了睡衣进了洗手间洗澡。洗手间里传来水声,祁匀微微的侧过头,看着洗手间的方向,一顿,飞快的转回来。
一个还没结婚的女孩子,怎么就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洗澡了。祁匀眉头皱了起来,不过她的性子似乎不像一般的女孩子,毕竟有哪个女孩子能灌着自己喝水,拖着自己去洗手间的。
她,有点凶……
祁匀雪白的脖子染上了红晕,他重重的闭上眼睛,突然一个念头闪进他的脑海里,他是一个瞎子,下半身还瘫痪着……
她的确没什么好顾忌的。
祁匀脖子上的红晕逐渐褪去,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浴室的门打开,邢仲晚带着一身的水汽出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头发,打着哈欠。
“你还没睡啊?想上厕所吗?我扶你去。”
邢仲晚以为祁匀想去洗手间,将毛巾一扔就去扶他。
鼻尖传来淡淡的松木香,祁匀僵硬着身子,任邢仲晚扶着自己。进了洗手间,邢仲晚很自然的就去拉祁匀松松的睡裤,祁匀按住邢仲晚的手,邢仲晚愣了一下,“干嘛?额……难道是大号?我扶你坐着,我撑着你。”
祁匀愕然,他突然有些不能明白这个女人的脑回路了,自己还没纠结过来人就已经被脱了裤子按在马桶上了。
邢仲晚弯着腰撑着祁匀的上半身,祁匀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为什么自己所有私密的事情全都一点不保留的被这个女人看的一干二净了。
邢仲晚的思绪却不在这上头,他看着祁匀两条细瘦疲软的腿,突然想起他来邢家退婚时候的样子。
挺直的背影,那双腿在黑色的西裤里显得修长笔直。天生一副遭人妒忌的长相,还有一副让人垂涎的身材。就是自恋如邢仲晚当年也不得不承认,祁匀的那双腿真是漂亮的让人想入非非。只是现如今它就如两条**早就没有当年的样子。
邢仲晚这边感慨,祁匀却越来越尴尬。本来没有上厕所的意思,只是坐在马桶上,也许是条件反射还真的有些许感觉。
祁匀憋红了眼睛,他不想在邢仲晚面前做这样的事情。
许是发现祁匀的异样,邢仲晚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明白了,
“别忍着,你什么样子我没看见过,大不了我摒住呼吸。”说完邢仲晚忍不住自己也笑了,他发现祁匀挺好玩的,只要一逗他,他脖子就会红,他皮肤白,一红特别明显。
邢仲晚弯着腰,离祁匀很近,呼吸就轻轻的拂过祁匀的耳朵边,让人心里痒痒的,一声轻笑让祁匀莫名的没了紧张。笑声很好听,也很随意,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许久,她在做的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祁匀完事了以后,邢仲晚从一边扯了纸,放在祁匀手中,故意问了一句,“你来我来?”
祁匀的脖子又红了,邢仲晚看着好玩。以前看你冷冷的没想到这么不经逗,
“我转过头不看你,你抓紧哈。”
邢仲晚果真转过头,听到后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嘴角忍不住弯起来,残废了也有残废了的好处,这么无措的祁三有点可爱啊。
将祁匀扶回床上,上床时不小心腿磕到了床角,祁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邢仲晚低下头看了下,还挺尖的,这么一下磕上去肯定疼。
想到这里邢仲晚眉头忍不住一挑,看来祁匀的腿并不是毫无感觉。
晚上,邢仲晚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
一个转身对着祁匀的床,床上的人呼吸浅浅,似乎已经睡着了。邢仲晚侧着身体托着自己的下巴。
海源的沈家啊,祁匀出事沈清虹不可能不管他,也不可能放任祁匀在这里受苦,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而且祁匀的腿还有感觉,那就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邢仲晚冷哼了一声,翻身躺下,管自己什么事情呢。上流圈子里乌七八糟的事情他还见得少吗。
祁匀将来怎么样,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声闷哼,让床上的祁匀缓缓地张开眼睛,眉心一点一点的皱起来。果然是自己让她感觉厌烦了吗。
没来由的一阵心慌让祁匀猝不及防。
第十二章 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邢仲晚睡到半夜醒了,习惯性的伸手往旁边一抓,什么都没抓到。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这不是在自己房间,老子他妈躺在地上!
嗓子干的难受,邢仲晚干脆起身准备下楼倒水喝。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低低的闷哼,邢仲晚起身靠过去,打开一边的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祁匀满头大汗,紧闭双眼,双唇紧紧地抿着,没有血色泛着白。邢仲晚轻轻的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人没有醒过来,这是被魇住了。
邢仲晚握住他紧紧抓着床单的手,“祁匀,你醒醒,祁匀,祁匀!”
祁匀猛的张开眼睛,喘着粗气。
邢仲晚松了一口气,“你刚才被梦魇住了。”
顺着邢仲晚的声音祁匀侧过头,无神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邢仲晚起身想去拿毛巾给他擦一擦,手刚离开就被祁匀抓住。手心里还有黏腻的汗水,抓着自己手背那种感觉很微妙。
“我去拿毛巾,一会就回来。”邢仲晚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回来,大半夜的两个大男人牵着手总感觉很奇怪。
祁匀一直看着邢仲晚离开的方向,直到感觉离开的人又回来,温热的毛巾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活着的感觉才一点一点回到祁匀的身上。
邢仲晚的手再次被祁匀按住,邢仲晚不解的看着祁匀,没有多少肉的脸颊微微颤抖着,祁匀咬着牙,他在紧张。
“你有话要对我说?”邢仲晚停下擦拭的动作,祁匀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安静的夜晚,祁匀嘶哑的声音划破了平静,邢仲晚微微一愣,将手里的毛巾扔在一边的桌子上,干脆一屁股盘腿坐在地上,嘴角弯了弯,“要听实话吗?”
祁匀无神的张着眼睛,现在还有人会对自己说实话吗?或者他现在还能相信人吗?
邢仲晚拢了一把自己半长的头发,“你看,你谁都不信,那么我的回答重要吗?”
漫长的沉默……邢仲晚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滋润快要冒烟的喉咙。这大半夜的两个大男人相互打哑谜呢。真是无聊,邢仲晚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遇见祁匀以后天天睡眠不足,真是要命。
放弃了下去喝水的念头,打算躺下去继续睡觉,没想到祁匀开口说话了,“我想相信你。”
邢仲晚见鬼似的张大眼睛,我这是睡眠不足幻听了吗?
邢仲晚是睡眠不足没错但脑子还没有生锈,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开始还忍着,最后忍不住越笑越大声。祁匀的眉头一点一点皱起来,声音带着不满,“有这么好笑吗?”
邢仲晚好不容易止住笑,“祁匀,你为什么相信我?你见过我吗,知道我是谁吗?你就相信我,你是在床上躺傻了吗?万一我心思不纯呢?就是想获取你的信任从你嘴里套话或者在你身上谋取一些东西呢。信任?我劝你一句,这种东西是你现在最不需要的。可别被这东西害了。”
祁匀良久没有说话,仿佛是在认真考虑邢仲晚的话。邢仲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得太夸张了把眼泪都给笑出来了。
邢仲晚看着那个消瘦不成形的男人,有些可怜。但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过分,自己对祁匀的确没有恶意,他照顾他,他妈妈可以进邢家祖坟,顺便他还能报当年祁老夫人对他和母亲的恩情,仅此而已。
要说邢仲晚有那么点私心,那也是不忍心看着当年的神仙姐姐沦落成如今的样子。
邢仲晚不是圣人,他迟早要走的,这种信任还是不要有的好。
祁匀对着邢仲晚的方向,眼睛茫然的转着,他看不见,一片漆黑,只能感觉到邢仲晚的呼吸还有体温。
“你不是那样的人。”祁匀的语气很平静。
邢仲晚愕然,“你才和我相处了几天,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如果你是谁派来的眼线,那只要和他们一样不让我死就可以了,何必费心照顾我。照顾我这样的身体,吃力不讨好,你做戏不用做的那么认真。”
“况且我身上没有你可以图谋的。我母亲想要的东西不会通过来自邢家的你,她这个人谁都不相信。邢正平之所以愿意让邢家的人来照顾我,是想从我这最后捞点好处,他的算盘打的很好。邢正平不舍得让她的独女来照顾我这个残废,却也不会随便找个人顶替邢家人,所以你一定也姓邢。本家只有邢仲洁一个女儿,那你要么就是旁支的女儿要么就是私生女。威逼,邢正平还没有那么大魄力,邢家如今逐渐落魄,旁支的几个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那么只能利诱,如果你是为了钱,你大可不必对我做到如此地步。”
说到这里祁匀的脖子又红了,邢仲晚不用想就知道他一定是想到自己给他把屎把尿了。
祁匀闷哼了一声,“所以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听到祁匀这么条理清晰的说下来,邢仲晚真想给他鼓个掌,除了没把自己的性别弄明白,其他都没毛病。
“你不是也没说实话,你的腿明明有知觉,却骗过了所有人。”
邢仲晚有些累,弯下腰趴在祁匀的床边。
祁匀转过头,眼前一片漆黑就如同他现在的心境。
刚开始腿的确没有知觉,只是他母亲和祖父的行为让祁匀彻底寒了心。之后双腿慢慢有了知觉,身边却全都是眼线。不止是祁夫人的人,还有许多藏在暗处巴不得自己早点死去的人。祁匀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的腿有知觉,现在他又残又瞎想要他的命很容易。他只有伪装着,才能保全自己。
“我的车祸不是意外,有人想害我。”
祁匀的声音粗嘎难听,说有人要害自己语气却平静的吓人。
邢仲晚心想,也不想想你以前的做事风格,半点不留情面,污糟事情也没少做,也是天理轮回。
明明长相比画里的人还美,心却比石头还要硬。
邢仲晚没有接话,他对这些事没有兴趣,也不想知道太多。对他来说知道的越少抽身就越容易。
“所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祁匀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了执念。邢仲晚一时玩心大起,想逗逗他。
“我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嫁给你啊。我现在的身份不是你的未婚妻吗?邢正平答应我来照顾你,就能得到祁三夫人的名头。所以我就来了呀。”
邢仲晚一边说一边忍着笑,他以为祁匀会反驳几句,比如说邢家的女儿他不会要,或者祁三夫人的名头现如今已经没用了之类的。
但奇怪的是,祁匀竟然没有反驳。
邢仲晚等了一会,好奇的探起身子看过去。
不看还好,祁匀的脖子还有耳朵红的一塌糊涂,连脸都有些红了。
邢仲晚吓了一跳,以为祁匀哪里不舒服,手盖在他的额头上,没有发热啊。
邢仲晚奇了,那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第十三章 这样你就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自从瘫痪在床上,祁匀就没有一个晚上能够安心入睡。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睡的特别沉。睡在地上的邢仲晚浅浅的呼吸声让祁匀莫名的有些安心。早些年他是不习惯和别人同处在一间屋子里的,别说睡觉了,就是待的时间久了也会不舒服。
瘫痪以来,他倒是安稳了,大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在黑暗的世界里一点点的等着时光流逝,也许是身体病痛的折磨,祁匀有时候也觉得自己一个人快要撑不下去了,没想到老天给他送来了晚晚。
这么没心没肺哪哪都能睡的女人祁匀真是没见过,但就是这样的性子让祁匀觉得轻松。
这份轻松让祁匀安然入睡了,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的奶奶笑着对他说,“那孩子真是讨人喜欢,可惜是个男孩子,不然奶奶就讨来给你做媳妇。”
转眼,他奶奶弥留之际抓着他的手,“匀儿,你性子太刚烈以后少不得会吃苦,你那母亲和祖父都是无情的人,今后奶奶不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