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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深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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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仲晚别过头,各人有各命,其他的他真的管不着。
将祁匀彻底的弄干净,邢仲晚给他上了药,开了窗子通风。还喷了一点空气清洗剂。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清爽起来。
邢仲晚看了看祁匀,那人又恢复了冷漠,视线直直的对着天花板。
“我下楼弄点吃的,待会送上来给你,你休息会。”
邢仲晚说完,走出了卧室。
房门关上的一刹那,祁匀的眼睛眨了一下,眼圈有些微红。
祁匀刚受伤那会,身体还没有萎缩的这么厉害。虽然身体上有手术后留下的伤口,但年轻人的身体还是漂亮的惊人。
刚开始年轻的护士照顾他都很殷勤,祁匀那时候还没有像现在这么抗拒被人碰自己的身体。
后来慢慢的换了新的护工,这些人在给他换洗的时候对他身体有意无意的触摸让祁匀心生厌恶。护工换了一批又一批,到后来祁家对自己越来越忽视,请来的护工素质越来越差。私下里讨论自己身体的调笑祁匀不是听不见,语气里的恶意和厌恶让祁匀恶心的想吐。他开始抗拒别人碰他,护工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差,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常常发生。他躺在脏污的床单上一天没人理会也是常事,大多时候是管家进来喂饭受不了臭味强制护工进来收拾。
祁匀就像是一块早就不新鲜的猪肉被人翻来翻去,他下半身不是一点知觉都没有,那粗鲁的动作祁匀能感觉的出来,擦拭的动作就像是在刮一条死鱼。
祁匀是骄傲的,邢仲晚说他要面对现实。他早就面对现实了,从医生对他的腿和眼睛判了死刑的那一刻起。但从小到大的骄傲,让他还想保留一点点的尊严。
邢仲晚刚才的一席话把他最后的一点尊严也打破了。
邢仲晚给他换衣服给他擦洗,动作很轻柔。他听到身边的人轻微的喘息,搬弄一个下半身不能动的人要费很多力气,他经常听见护工的抱怨。但是邢仲晚没有,一声不吭的将自己弄干净。祁匀躺在床上感受到房间里的污浊空气一点点的消失,海盐味道的空气清新剂充满整个房间。第一次,祁匀感觉自己被尊重了。
祁匀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他突然对身边这个人产生了一点好奇。
邢仲晚在厨房熬着羹,就早上睡了几个小时,脑袋晕沉沉,又经过了一场体力劳动,邢仲晚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肯定很憔悴。那张万分宝贝的脸一定有黑眼圈了。
邢仲晚觉得自己是没事找事,自寻烦恼。
牛肉的香味飘散出来,邢仲晚舀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关了火。一回头老管家正站在自己身后,邢仲晚被吓了一跳,“您习惯站在别人身后吓人吗?”
老管家沉着脸,“没想到邢小姐对三爷是真上心了。”
邢仲晚也直接,大家都是明白人,不用拐着弯说话。
“我不上心难道看着他死。我总要自保吧,邢家把我送过来就是想让我当个炮灰,我又不傻。老太太您在这里,我不知道你是拿了谁的好处给谁办事,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不能看着祁三死了。既然目的一致我们就好好的把戏演下去吧,互不干扰。您还是老管家,我还是邢小姐。”
老管家枯槁的脸上面无表情,眼底还有一些戒备,邢仲晚盛了一碗羹在她面前晃了晃,“放心,没毒。”
冷哼了一声,转身出了房间。
老管家脸色铁青,看着邢仲晚的后背若有所思。
邢仲晚端着碗上了楼。走到祁匀的床边拉了一把椅子。
“今天吃牛肉羹,我试过了,味道还行。”
邢仲晚弯腰把祁匀扶了起来,用枕头将他的身体固定住。这次祁匀倒是没有什么反抗,邢仲晚松了一口气,这要是还要折腾一番,老子真要撂挑子不干了。
舀了一勺羹放在祁匀的嘴边,祁匀张开嘴吃了下去。邢仲晚觉得今天他可以速战速决睡个午觉了。
可是……祁匀吃了两口就拒绝再吃了。
邢仲晚:……
很难吃吗?不会啊,味道还行啊。
“很难吃?”邢仲晚忍不住问。
过了许久,祁匀微微的侧过头。
邢仲晚奇怪,“那你干嘛不吃啊?”
形销骨立的男人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邢仲晚愣住了,突然一个奇怪的想法闪进他的脑子里。
“你是怕吃多了,上厕所不方便是吗?”
祁匀的脸又侧过去一些,上身可见的抖了起来。这个样子的祁匀看在邢仲晚眼里莫名的脆弱。
邢仲晚扶着额头,他真是欠了祁家的,不,是欠了祁匀的。
重新舀了一勺羹,“没事,我帮你!”
第八章 原来你叫晚晚!
邢仲晚这个人说来也是奇怪,虽然生在豪门富贵的圈子里,却对这个圈子里的人无甚好感。当初他和他妈被邢正平设计赶出去的时候,他爷爷已经去世了。平日里和她妈交好的几个手帕交没有一个人出来为她说一句。他妈不想离开邢家,虽然到现在邢仲晚都不明白他妈为什么这么执着,邢家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好留恋。
被赶出国前,他妈病倒了,不知道邢正平用了什么方法,没有一个大医院肯接受他妈妈,走投无路下。年幼的邢仲晚抱着他妈跪在医院门口,无所适从,当时他太小除了求人他真的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他想过也许他和他妈会死在医院门口也不一定。但是老天给了他们一条生路,在他爷爷葬礼上出现的面容慈祥的老奶奶帮助了他和母亲。
祁匀觉得一定是他听错了,怔愣的转过头,他眼睛看不见只能凭声音判断说话人的方向。
邢仲晚坐直身体,忍着浑身酸痛,“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没法控制排尿和排便?”
祁匀绷着脸,没有说话,这个情况邢仲晚早就料到了,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说。
“如果你能控制,那就好办了,我今天就搬进你房间,你有需要了叫我。如果不能,那我只好给你戴成人尿不湿,你要是拉一次我就得这么折腾一次,那真是要我老命。”
邢仲晚一边说一边观察祁匀的神情,发现他的耳朵竟然有些红,
“你最好说实话,你现在皮肤溃烂成那样实在不适合戴那玩意。”
邢仲晚安静的看着祁匀,他不急,这种事情可急不来。过了许久,祁匀才开了口,“不用戴。”
声音嘶哑刺耳,邢仲晚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那行,你放心吃吧,你有需要了叫我就成。”
周四打量了一下还真有尿壶便器。
打了一个哈欠,邢仲晚拿起碗重新开始喂饭,祁匀还是闭着嘴。
邢仲晚不耐烦道,“你还是小朋友啊,拜托我被你折腾一晚没睡,现在困得要死,你快点吃完让我去睡一下行不行啊。”
祁匀的眼睛垂了下来,那长长的的睫毛落在苍白的皮肤上,整个人脆弱的风一吹就能飘走。
这怎么像是我欺负你了呢,邢仲晚欲哭无泪,老子做死做活的该哭的该抑郁的是我吧。
祁匀张开了嘴,将牛肉羹吃进嘴里,牛肉香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胃舒服了,连带着心也没有那么空了。
吃完了粥,邢仲晚没啥力气收拾了,随便将碗一放靠在椅子上准备眯一会。
祁匀见身边的人良久没有声音,疑惑的侧过头,一会绵长的呼吸声传来,睡着了吗?
祁匀转过头,眼前一片漆黑,疲软的腰被枕头夹着勉强的靠坐着。他已经很久没有坐这么长时间了。
身边的那个人是不是还没有吃饭?祁匀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邢仲晚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要上厕所记得叫我。”
说完又呼呼的睡了过去。
祁匀的耳朵有些发烫,他无措的动了动自己的上半身,最后还是顺着呼吸的方向看了过去。
邢仲晚又做了一个梦,梦里那个善良的老夫人安排他母亲进了医院,小小的邢仲晚还在担心她这样做会不会牵连她,给她找麻烦。
老夫人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真是个懂事的孩子,你安心住着吧,不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
“来,匀儿带着弟弟去外头玩会。”
跟在老夫人身边的少年走到邢仲晚的身边,牵起了他的手。邢仲晚抬起头看着他,“姐姐,你真漂亮。”
少年的眉头皱起,甩开了他的手。身边的老夫人有些不高兴,“匀儿,不可以这么失礼。”
老夫人笑着对邢仲晚说,“他脾气不好,没吓着你吧。”
邢仲晚摇摇头,她就是觉得这个姐姐长的好看,名字也好听,云儿……可不就像个小仙女。
“夫人,我长大了也要娶一个像姐姐一样漂亮的老婆。”
一边的少年脸黑如锅底,老夫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那天之后邢仲晚就再也没见过老夫人和他身边的漂亮姐姐。他妈病好出院后,决定出国。临走前他妈妈还对他说,今后有机会可一定要报答祁老夫人,随后又自言自语的说道,那样的人家估计也用不上我们。
“晚晚,我们受了人家的大恩,妈妈没机会还了,可你要记得,是谁救了我们母子俩一命。”
这是他妈临死前除了回邢家,唯一的一个念想。
邢仲晚被重物落地的声音惊醒了,睁开眼睛一看祁匀连人带被摔在地上。邢仲晚心想,老娘啊,你真的是一语成谶,你儿子这不是来把屎把尿还恩情来了。
邢仲晚起身将祁匀扶了起来,“你又怎么了,不是让你叫我,想上厕所?”
祁匀僵着身子,脸色发白。这一摔,碰到手肘钻心的疼,他想去拿床边的尿壶,一个不小心摔了下来。
邢仲晚将人扶到床上,拿了尿壶上来,动手解祁匀的裤子。祁匀难堪的别过脸。邢仲晚无语,都是大男人你别扭什么。掏出祁匀的东西看了一眼,颜色挺好看的。
前几次邢仲晚也没细看,这时候正是下午光线充足,邢仲晚想不看都不行。心里还是忍不住想,祁匀以前肯定没什么女人,不过想想也是就那么一副清冷禁欲的样子实在想象不出来他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等了许久,也不见祁匀尿出来,脸却憋的通红。邢仲晚握着那软软的一团忍不住问,“尿不出来吗?”
祁匀垂下眼额角有些细汗。邢仲晚看出来了,只要觉得不自在祁匀就会垂下眼睛。
“站起来会好一些吗?我扶你去洗手间。”
祁匀死死的咬着牙,脸越来越红。
邢仲晚也不等他回答,弯腰将他架了起来。祁匀两条腿软绵绵的垂在地上,根本没什么用,邢仲晚废了大力气将他拖到洗手间,让他靠着自己,解了祁匀的裤子,拿着他的**,“放轻松。”
祁匀闭着眼,眼眶憋的发红,邢仲晚有些吃力,“拜托你快点,很重啊。”说完放开手里的东西去揉祁匀的小腹,祁匀身子一抖,淅淅沥沥,断断续续的尿了出来,溅了邢仲晚一身。
邢仲晚看着自己的裤子黑了脸,拉好祁匀的裤子将他拖回到床上,转身想回去换裤子。
“你是谁?”
床上的男人突然开了口,邢仲晚惊诧的回过头。
祁匀张着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你不是邢仲洁?你是谁?”
邢仲晚挠着自己的头发,脑子里短时间绕过千百个弯,想着难道编一个名字?
“晚……”邢仲晚想了半天,“晚……”晚啥呢?
“晚晚?”祁匀重复着这个名字。
邢仲晚:啊!?
“原来你叫晚晚。”
祁匀沙哑的声音一棒子打在邢仲晚的脑袋上,哎,不是的,床上那位老哥,你等等。
这是他妈才会叫的小名,从祁匀的嘴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邢仲晚想解释,祁匀已经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了。
邢仲晚觉得有些不对,祁匀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第九章 祁匀,老子为了你快要去做和尚了!
祁匀知道邢家要把邢仲洁送来照顾自己。邢仲洁他是知道的,曾经的未婚妻。早年邢家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邢家的显赫无需多说,祁匀的爷爷为了笼络邢家亲自上门求的邢仲洁。
祁匀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婚姻身不由己,对于将来的妻子他唯一的概念就是利益交换,所以当他爷爷要求他娶邢仲洁的时候,祁匀没有太多的想法,邢仲洁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符号而已。
他对邢仲洁还有一些模糊的映象,不是说长得不好看,以她的长相在圈子里已经算是上乘,祁匀只是有些莫名的不喜欢,初次见面她看着自己的眼光里有熟悉的惊艳还有让人不舒服的占有欲,那种打量里满满的都是算计,算计着能从自己身上得到多少,怎么实现利益最大化。
祁匀冷冷的看着她,这是一个功利心极重的女人,她喜欢自己的外貌却更喜欢自己身后的祁家。
只是这个婚约并没有维持多久,邢老爷子去世以后邢家快速的衰败下来,邢家逐渐失去了它原有的价值。上门退婚的时候,邢仲洁哭的梨花带雨,拉着他的衣袖让自己不要抛弃她,祁匀低头看着被扯住的袖口,想着这几滴眼泪里有几分真有几分假,这个女人有些拙劣的演技看在祁匀的眼里就是一个笑话。
果真两个人解除婚约不到一个星期,邢仲洁就被拍到和一个当红小鲜肉出双入对,而当时他爷爷已经为他物色好另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所以当祁匀知道邢仲洁要来的时候是满心厌恶的,邢正平如此势力的人,竟然会把自己的独女送来照顾自己,简直不可思议,除非他和祁家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想起邢仲洁那双充满对权利渴望的眼睛,他真的不相信她会来照顾自己这个残废。
只是事情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邢仲洁来了却异常的安静,安静的似乎这个房子里根本就没她这个人。
直到那天她给他倒了一杯水,不用听她说话的声音,祁匀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邢仲洁。
那略微有些沉的声音不像一般的女人,但老管家却称呼她邢小姐。他不知道邢家竟然还有另一个女儿,但这个人绝对不是邢仲洁,那她究竟是谁呢?
祁匀从思绪中回过神,他的房间里没有人,邢仲晚回去换衣服了,还没有回来,本来已经习惯独自一人的祁匀突然觉得有些寂寞。
被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吓到,祁匀强迫自己抽出思绪,邢家把这个女人送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邢家一定和祁家做了某种交易,而做这个交易的人不会是他爷爷,他爷爷的性子祁匀太了解,一旦确定这个人已经毫无用处绝不会再用半点心,那么……难道是自己的母亲?
祁匀有些乱,他的车祸不是意外,祁家有人要害他。他母亲虽然已经对他失去了希望,但自己终究是他儿子,她不会看着祁匀去死,但想她要如何的照顾好自己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老管家就是她的人。吊着他一口气,却没有半分用心。
他母亲也是为了成全她在外头一贯的好名声,大儿子残了也要做做样子维持一个慈母的形象。
祁匀冷笑,这就是他的亲人,有着至亲的血缘却做着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
想起这几天一直在照顾他的女人,她叫晚晚,很好听的名字。她个子挺高的,祁匀觉得应该比以前的自己矮不了多少。挺瘦的,她扶着自己的时候祁匀无可避免会碰到她的胸,挺……平的……
一个高大消瘦叫晚晚的女人……
祁匀再次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想这个做什么,这个女人怎么样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祁匀重重的闭上眼睛,嘴间还有牛肉羹的甘甜,饭做得挺好吃……
邢仲晚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觉得自己真是身心俱疲。将脏了的衣服扔进洗衣筐,下楼去厨房吃了点剩下的牛肉羹。看看时间午睡是来不及了,邢仲晚决定出去浪一浪。
上楼换了衣服,拿着车钥匙出了门,老管家站在门口一双浑浊却凌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邢仲晚对着她吹了一声口哨,“愉快的心情有利于身体健康,不要老是绷着脸。祁匀应该已经睡了,我出去一下不违反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老管家冷哼了一声,转身上楼。
邢仲晚也不想和她多说什么,出门上了自己的车,车子发动起来,邢仲晚打开车窗探头看了一下三楼窗子,今天天气很好,窗子开着,白色的窗帘随着风晃动。邢仲晚觉得好笑,邢仲晚啊邢仲晚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妈了。
一脚油门踩下去,今天必须浪起来。
邢仲晚去了一趟商场,手里晃着那个厚厚的信封,不用白不用,今天必须全部花掉。一个小时后邢仲晚手里提着满满的购物袋,从柜台出来的时候对着里头的柜姐抛了一个媚眼,柜姐的腿都快软了。
邢仲晚晃着手机,这一圈逛下来里头不知道多了多少女人的联系方式,自从回国他已经吃素很久了……想着今晚上是不是找一个约一下。
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瘫在床上的男人,邢仲晚想没有自己祁匀不是也过了这么长时间,一个晚上不回去应该没什么问题。
甩着购物袋,哼着歌一路下去,周围不知道有多少男男女女在偷偷的看他,邢仲晚早就习惯了,他知道自己这张脸有多么讨人喜欢。
邢仲晚订了酒店,翻出通信录里一个感觉还不错的女人约了时间见面。
邢仲晚洗好澡,下半身裹着浴巾,开了一瓶红酒。水珠顺着那修长雪白的脖子慢慢的划过精壯的胸膛,流过形状漂亮的腹肌,最后滑进扎着浴巾若隐若现的阴影里。
门铃声响起,邢仲晚伸出红红的舌头舔了一下挂在唇边的红酒,开动了……
只是……一切准备就绪,情绪正浓,邢仲晚正准备提枪入内,落地窗边一道惊雷闪过,雨水重重的打在玻璃上,邢仲晚猛的推开身下的女人,祁匀房间的窗子是不是没关?
邢仲晚起身穿衣服,身下的女人不满的缠着他,邢仲晚对着她笑了笑,心里却有些厌烦,从一边的购物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扔了过去。女人打开一看,满眼的惊喜和不可思议,这个手表抵的上她好几年的工资了。
邢仲晚拿着购物袋出了房间还不忘回头说了一句,“房费我已经付过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约,拜拜!”
女人谄媚的看着邢仲晚,长得好看出手大方这么好的一夜情对象去哪里找。
邢仲晚关上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加快脚步进了电梯,那扇窗户离祁匀的床很近,不知道那个老太婆会不会把窗户关上。
邢仲晚看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阴郁的眼神一脸的欲求不满,脸上那道抓痕还没有褪去。
低声骂了一句,祁匀,老子为了你快要去做和尚了。
第十章 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邢仲晚飙着车回到祁家在郊外的别墅,雨大的视线根本看不清,邢仲晚打开车门下了车,短短的车到门口的距离身体就被雨水淋透了。邢仲晚飞快的上了三楼,一开门,一阵带着雨水的风迎面吹来,邢仲晚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白色的窗帘已经被淋的湿透,吸够了水一晃一晃的垂着。邢仲晚憋着才没把到嘴边的脏话骂出口,走过去将窗户关了起来,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才有时间观察床上的祁匀。
床上的人闭着眼睛,被子已经湿透了,邢仲晚莫名的心里有些火,“你又不是哑巴,你就不会喊人过来给你关窗子。”
房间里只有自己的声音,床上的人就像睡过去一般毫无反应,邢仲晚憋着一口气,来回在房间里走着,这他妈都是什么破事。
邢仲晚啊,你真是招谁惹谁了!
祁匀的眼睛微微的动着,眼睫毛****的,邢仲晚深吸了一口气,得,和一个残废置什么气。打开空调,拉开祁匀身上的被子,还好里头的衣服没湿,只是……
邢仲晚看了一眼祁匀的裤子,火又上来了,“祁三爷,你好歹叫人给你拿个尿壶也是可以的,你这……我去……我”
祁匀的眼睛抖的更加厉害了,但就是不睁开眼睛也不说话。邢仲晚服了,得,我怕你了,祁三爷,祁祖宗!
邢仲晚认命的去洗手间拿了脸盆毛巾给祁匀擦身体换衣服,去柜子里拿了干净的被子,还要给他上药,做完这些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邢仲晚喘着气,“你不会也没吃饭吧?我就出去一下,你就成这样了,你……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邢仲晚跑下楼,床上的祁匀张开眼睛,身体很清爽,空调开得温度很适中。空气中还有邢仲晚身上的气味,很清爽的松木香,祁匀眨了一下眼睛,一个下午躁动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邢仲晚走了以后祁匀晕乎乎的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身边还是异常的安静。祁匀的肚子有些涨,想上厕所。吃力的垂下手想拿床边的尿壶,只是无力的身体根本没法听使唤,祁匀满头大汗做了好久的无用功,小腹涨的不行。房间门口有不停的脚步声,一直有人在外头,祁匀咬着后槽牙想叫人。她好像说过换一次床单被子要花很多的力气,想着那人坐在自己身边都能睡着,该有多累。
祁匀张了嘴,门口突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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