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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宠爱[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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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想拦住对方,毕竟这时候回去,那个男人正在气头上肯定少不了对他的打骂。可是陆清竹跑得太快,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人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

    不出他所料,他刚踏上楼梯就隐约听见了对面传来男人的骂声。

    于是他加快脚步急匆匆地回到房间打开窗,对面的房间一片寂静,他抓起桌上没吃完的糖果直接往对面窗户上砸,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对面的窗户总算是在他直接暴走上门之前打开了。

    对面的窗前出现了那张熟悉的脸,陆清竹站在对面愣愣地看着他,左边脸上多了一大片遮都遮不住的红肿。

    林锦阳的视线滞住了。

    沉默一会后站在窗口,用口型无声地示意他过来一趟。

    大概是他的脸色的确太难看太恐怖,他关上窗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对面的人很快就乖乖地敲响了他的房门。

    这是他第一次到林锦阳家里,很狭小的出租房,一室一厅,一看就是一个人住的单人间。

    开门的时候他在门前踌躇了一会儿,说实话,他是真的不想在这种时候上门和林锦阳独处,可是对方生气的样子让他不敢反抗。

    更何况,陆清竹悄悄瞥了一眼那人的手背,雪白的绷带上有一星半点血渍渗出,大概是伤口崩开了。

    他太清楚林锦阳的性格,那样固执的脾气,如果他不过来,恐怕他会一直往他的窗上扔糖,就算手上伤口崩裂满手鲜血也不会停下来。

    “林锦阳,你的手……”

    林锦阳猛地伸手关上了门。

    沉闷的关门声把他吓了一跳,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抓进了怀里。

    “我不是说让你别怕我了吗?”

    背靠着门又一次被对方堵在怀里,陆清竹瑟缩着想躲,刚结痂的指尖按着对方的胳膊,想推开又不敢用力,生怕对方脸上本来就不妙的表情会更难看。

    “你的手……”

    “心疼老子?”林锦阳慢慢靠了过来,缠着绷带的手指轻轻触上他脸颊的红肿,漆黑的眼底墨色粘稠翻涌。

    “心疼老子那你就乖一点,今晚住在我这里,别回去。”

    把他放回去再被那个男人打,开什么玩笑。

    又白又软的小兔子,他都舍不得欺负,别人又怎么能欺负。

    如果不是担心那男人报复陆清竹,他别说医药费了,就是丧葬费都准备得一毛不差。

    顶着对方隐隐在暴走边缘试探的视线,陆清竹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清楚对方偏执又恶劣的脾气,只要林锦阳坚持一件事,就绝对不会轻易改变想法,要是脾气上头甚至还会做出一些极端的选择。

    于是陆清竹轻轻握住了他流血的手,温柔的嗓音好听得不像话:“好,我今天不回去。”

    说实话,林锦阳清楚自己的脾气很差,从小冷漠恶劣的生长环境没把他培养成温和有礼的绅士反倒把他养成了凶恶的孤狼,那些人表面想和他做朋友,实际上都害怕冷不丁地被他这个疯子咬上一口。

    但奇怪的是,陆清竹像是对他的脾气了如指掌,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浇灭了他心里汹涌的怒火。

    于是他气也不生了,坏脾气也没了,反而乖乖地坐在床边让陆清竹给他手上重新崩裂的伤口上药。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从早上一直待到了下午,林锦阳不让他做饭直接打电话叫了外卖,陆清竹直到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林锦阳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林锦阳顾虑他背上的伤所以把床强行让给了他,自己则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直到凌晨,陆清竹一直等到客厅里没了声音才悄悄起身打开房门。

    客厅里的人安静地躺在沙发上,缠着绷带的手随意地垂在身侧。

    上辈子的那个雨夜之后,他再次见到林锦阳的时候,对方手背上的伤痕已经凝成了深色的疤。

    孤傲冷郁的少年从来不懂得如何爱惜自己的身体,受了伤基本都是漠不关心的态度,草草包扎一下就不再顾及,以至于伤口愈合之后关节却留下了旧患,两只手一到下雨天就会隐隐作痛。

    想到这,他踮着脚尖轻轻地走到对方面前,然后慢慢蹲下,小心翼翼地伸手把那只露在外面的手放回被子里。

    “林锦阳,你别对我这么好可以吗。”

    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同情也好可怜也罢,都到此为止好不好。

    别让我越陷越深。

    这些痛这些苦,我来承受就足够了,我不想你看见这些肮脏的东西,所以拜托你,离我远点好不好。

    我不想你成为救我的英雄,我只想你好好活着。

    陆清竹轻轻起身离开了那个人的身旁。

    他的一切动作都是那么小心谨慎,动作轻柔生怕把睡着的人吵醒。

    可他却不知道,就在他起身离开的那一刻,身后的人却悄无声息地睁开了双眼。

    一声极其细微的吱呀声,房间的门又一次轻轻阖上了。

    时至深夜,烟雨缠绵的江南只有淅沥雨声回响在这静谧的黑暗里。

    林锦阳躺在沙发上抬头望向头顶漆黑一片的天花板,突然觉得喉咙渴得厉害。

    其实他在门打开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他有失眠症,自从来到江南,每晚反复浮现的梦魇更是让他的失眠症恶化了不少,一点点细微的动静都能把他惊醒。

    于是他从沙发上起身,手指微颤,旋即鬼使神差地抬起那只被对方触碰过的手。

    陆清竹的手很细长好看,不是少女柔和的线条而是少年的秀气。林锦阳动了动指尖,缠绕着绷带的手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指尖的温度,很烫很烫,像是要把他的血肉连同骨骼一起融化。

    似乎有什么不知名的情愫伴随着那场大火一同苏醒在他的脑海,心脏跳动,长出藤蔓。

    他低下头,漆黑的眼底暗流汹涌,满脑子都是掀开校服的那一瞬间,对方那张干净无辜的脸。

    被触碰过的地方更烫了,仿佛血管里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熔岩。

    该死的。

    他紧咬牙关,漆黑的眼底迸出腥红的锐光像是在竭力隐忍着什么,沉默一瞬后默不作声地在余温残留的地方落下一个灼热的吻。

    真他妈是疯了。

    江南的雨夜静得万籁俱寂,除了雨水敲打窗沿的轻响再无其他。

    林锦阳望向窗外寂寥稀疏的灯光默默给自己点了支烟,微微苦涩的烟草味道,干涩的唇间却不知为何蓦然泛起栀子甘醇幽微的香气,湿润且浓郁,像是烟雨过后栀子花尖清凌滚落的露水,就这么微凉地落在他的唇间。

    清甜又纯粹。

    陆清竹,你怎么会觉得我是个好人的。

    我他妈分明就是个心怀不轨的禽兽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  偷偷告诉你们,其实两辈子,这两个人都是双向暗恋

    (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求收藏求评论呀~爱你们

 想触碰你

    那一晚上,两个人都没有睡好。

    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早晨的时候陆清竹背上的伤疼得厉害,手撑着枕头想要起来又被林锦阳按了回去。

    临近中午的时候,对方的房子里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大概是男人通宵喝酒回来,看他不在所以在砸东西发泄。

    陆清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手撑着床板动作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了衣服,然后在林锦阳默不作声的注视里走到了门口。

    落在他背脊上的目光滚烫且缄默,锋利得像是在冰冷河水里淬过的钢刀,刃口燃着通红的焰火。

    林锦阳性格直率,心情如何都直接坦白地表露在脸上,了解他如陆清竹,只是看上一眼就能明白对方现在的心情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在暴怒的边缘即将发火。

    “林锦阳,我先回去了。”陆清竹站在门口回头看他,表情阴沉的少年坐在沙发上一语不发地看着他,缠着绷带的手又开始不自知地收紧。

    林锦阳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理由再拦着陆清竹不让他回去,他已经强留了对方一晚上,如今就算他再不想让陆清竹回去也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借口。

    毕竟他们说白了,也只是认识了不过几天的陌生人,连朋友关系都谈不上又有什么资格去干涉别人的家事。

    可即使明知如此,他却还是心痒得厉害。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希望对方能多靠近他一点,多依赖他一点,然后再也不要回到那个牢笼般阴冷可怕的家。

    可陆清竹还是走了。

    临走前那个人踉跄着走到他面前,低垂的眉眼温柔得像只纯白的幼鹿。

    他低垂着雪白的后颈,结着血痂的手指似乎想要抬起握住他的手,可刚伸到一半又怯生生地收了回去。

    “林锦阳,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再把自己弄伤了。”

    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沉默着站在窗口望向窗外那人离去的背影,林锦阳给自己点了支烟,青灰烟雾就这么袅袅燃起,模糊他锋芒过盛的眉眼。

    楼下的人就这么安静地在他的视线中走过,一缕晨风吹乱他耳畔的碎发。

    他启唇吹散了一口烟雾,纤瘦的少年站在楼梯口回眸看他,视线相交的瞬间,满溢着烟草苦涩的唇间蓦然泛滥开栀子花湿润甘醇的味道。

    他想起昨天早晨,他从医院匆匆赶到老城区,单薄的少年站在潮湿的雾气里,晚秋的露水浸湿他深色的发梢,一滴一滴顺着雪白的脖颈淌进衣领。

    那么瘦削孱弱的模样,像是下一秒就会融化在清晨潮白的水雾里,自此无迹可寻。

    而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心里居然骤然生出了难以言说的惶恐,害怕这个人真的会像他臆测的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世间。

    陆清竹蹲在门口一直到房间里没了声音才开门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蹲在地上收拾满地狼藉。

    李荣强这几天都不敢动手打他,而他也能趁对方因为高利贷而烦心不已的时候给自己争取离开的筹码。

    龙哥的要求他暂时不用担心,因为按照目前来看如今的这一切都在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发展,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既然上辈子龙哥的要求最后没有应验在他身上,那他如今也不必太过着急。

    现在应该被他放在紧要关头的,应该是苏汐。

    离苏汐被查出白血病只有短短两个月了,他必须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给自己留好退路,就算没有办法做到彻底,也不能再像上辈子一样沦为待宰羔羊任人宰割。

    第二天早上他依旧和往常一样出门去学校上课,路上他总觉得有人在他身后跟着他,找了个拐角一看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林锦阳怀里。

    林锦阳在楼梯口蹲了半小时才等到对方出门,一路上就盘算着怎么找个机会接近,结果这只乖巧雪白的兔子居然就这么不偏不倚地跳进了他怀里。

    于是他卸下尖刺放低姿态,昨晚憋了一晚上无处发泄的火气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融化在了对方一个清亮温柔的眼神里。

    “陆清竹。”

    他俯身凑近那双清亮干净的眼睛。

    “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我会替你保守秘密。”

    ”你不想回答的问题除非你主动提起,不然我绝对不会问,你想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也可以。”

    陆清竹被他抱在怀里,无处安放的手若即若离地搭在对方健壮有力的胳膊上,眼尾微红一脸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表情,也不记得自己回答了些什么。

    林锦阳低下头轻声问他,太温柔的姿态,让他受宠若惊无法思考。

    为什么啊……

    一路从老城区走到学校,陆清竹坐到座位上的时候脑子里还一团浆糊没能回神。

    不应该啊……为什么要这么考虑他的感受……

    如果要感谢的话他已经救了他足足两次,他什么都不欠他更不需要在乎他的想法。

    明明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不是吗……林锦阳没有义务更没有理由这么照顾他,更何况……

    他根本不配。

    他从来没见过林锦阳用这种语气和任何人说过话,如果不是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能,他甚至会觉得林锦阳在哄他。

    太……太奇怪了……

    高二从下学期开始就和高三一样开始早自修,语文老师走上讲台,翻开课本开始带着学生朗诵课文。

    立起课本挡住老师的视线,林锦阳单手托腮,垂眸从指间的缝隙里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人。

    陆清竹的座位靠窗,午后微微金白的日晕把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冬日缱绻柔和的温暖余晖下,清秀柔和的五官在光晕洇染下更显得细致温润。

    因为太脆弱美好,所以他不敢造次。

    林锦阳默不作声地把视线从那张温润秀气的脸上挪开,目光下移,仔细地打量着对方。

    以前没有仔细打量所以没发觉,直到现在他才发现陆清竹似乎一直只穿着校服,外套的拉链一直拉到脖颈。

    因为太瘦的缘故,偏长的袖子总是会遮住半截掌心,写字的时候很容易沾到纸页上未干的墨迹。

    所以他上课的时候总会轻轻卷起右手的袖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腕骨。

    林锦阳的目光微微顿了顿。

    讲台上的语文老师还在声情并茂地朗诵着课本上的古诗,他打开课本翻到折角的那一页,映入眼帘的第一句就是唐代韦庄写的《菩萨蛮》。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林锦阳抿着嘴,简单的十个字在他的舌尖滚烫地燎过,余味是栀子花湿润清浅的幽微。

    江南真是个好地方啊。

    他伸手握住了那人的手,雪白的腕骨被他灼热的掌心包裹,纤细不盈一握。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句话果然没错,也就只有江南温泽丰饶的水土,所以才能把人出落得如此温润剔透,就连手腕也是雪桂般晶莹剔透的白皙干净。

    “陆清竹。”他轻轻挠了一下那人雪白的手心。

    正在听课记笔记的人扭头诧异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眸温润如水。

    而他垂眸一语不发地把那只手拉到身前,慢慢拨开他蜷缩的手指,然后把自己的另一只手松开,在他的手心放了满满一把巧克力糖果。

    那时候还是2010年的冬天,地处太湖湖畔的小县城经济闭塞,根本买不到这种进口的巧克力。

    陆清竹愣愣地盯着手里满到快要掉出来的巧克力,漆黑的瞳仁里水光流转,一股温暖的洋流就这么悄然浸没心底空洞干冷的荒地。

    手指合拢,掌心泛滥开糖纸窸窣刮蹭的刺痛。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学校有讲座论坛所以要外出,更新推迟到明天早上六点

    不要养肥我呜呜呜,留个评吧(抹泪)

 不会放开你

    陆清竹默不作声地把糖果藏进了自己书包的夹层里。

    这次的巧克力,还有上次的糖果,林锦阳送给他的所有东西都让他只想好好地珍藏起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拿出来尝上那么一点点。

    微薄的甜意,却是支撑着他熬过抑郁症病发的良药。

    上午的课结束之后,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

    他身体不好,所以学校破例允许他不参加体育课,只让他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坐着休息。

    午后阳光正好,宁静的冬日被温暖的日光笼罩。陆清竹坐在操场的台阶上,手心攥着的巧克力糖在手心小心翼翼地翻转。

    他舍不得吃,林锦阳送他的东西他都不敢轻易吃掉,因为吃一颗就少一颗,他舍不得,所以只敢拿着看看。

    头顶的阳光突然有阴翳覆落,有人走到了他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哦豁,陆清竹,你这巧克力哪来的?就你这家庭条件还吃得起这个?”

    他后悔了,他不该把糖带出来。

    这些人早就习惯了捉弄他,抢他手里的东西,哪怕这些东西他们根本看不上眼。

    “我记得今天早上阳哥可带了一整盒这种巧克力糖来学校,该不会是你偷的吧。”

    “阳哥的东西你都敢偷,陆清竹你不要命了。”

    “快点拿来,要是被阳哥发现了你就死定了。”

    不是的。

    他抖着腿想要站起来,可按在肩上的手又把他重新按了回去。

    他才没有偷,这是林锦阳给他的,谁都不能抢走。

    “我给的。”熟悉的沙哑声线在身后响起。

    林锦阳手里披了件校服外套靠在墙边,一米八五的身子半隐在墙角的阴翳里,只露出被阳光映亮的半张脸,眼神锋利得像是杀人的尖刀。

    原本还在纠缠着陆清竹的两个男生瞬间不说话了。

    林锦阳虽然刚转学来一中不久,但是有关他的传闻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整个一中上到学校领导下到普通学生,谁不知道高二有这么一号人物,打架抽烟样样在行,一身狠戾就是老师都不敢招惹。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男生面面相觑立刻一溜烟地跑了。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除非疯了才会敢去招惹这个不怕死的疯子,更何况看对方的表情整个人就像吃枪药了一样,眼里满满的都是濒临发怒的烦躁,一看就是冲着陆清竹来的。

    也真不知道这小子是哪里惹到了这个煞星,林锦阳可是实打实的不良少年,甚至有人传言说他在地下赌场打。黑拳,这一双拳头可是实打实地沾过人血,就陆清竹那个小身板,指不定一拳头下去就爬不起来了。

    站在角落里注视两个碍眼的人一路小跑着走远,林锦阳走过去在陆清竹身边坐下,身旁的人低垂着头,苍白十指紧紧抓着手里的糖果,那副紧张的模样就好像是贪财的恶龙在守护重要的宝物。

    没来由地,林锦阳的心情突然变好了。坐在操场的台阶上慢悠悠地叹了口气,缠着绷带的手伸进校服口袋拿出了一盒烟。

    “手受伤了连抽烟都不方便了。”林锦阳烦躁地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叼在嘴里,“陆清竹,我的打火机在校服口袋里,你拿出来帮我点支烟。”

    一阵无声的沉默。

    嗯?林锦阳叼着烟愣了愣。

    身旁的人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直到他抬眼和他视线相接,那双幼鹿般干净的眼睛才怯生生地挪开,低垂着雪白的后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抽烟有害健康”。

    “哟呵,陆清竹你胆子还挺大。”林锦阳玩味地挑了挑眉,手撑着台阶故意靠过去,微微低头就看见了对方小兔子一样乖巧的脸。

    “你说过你不欺负我。”乖巧的兔子怯生生地开口。

    啧,怎么又害怕了,他不是送了巧克力了吗,还是专挑最贵最好吃的,让裴寂川特地从帝都寄过来的,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

    林锦阳皱了皱眉。

    他不擅长哄人,但是既然对方不喜欢他抽烟,那他顺着对方的意思不抽总不会有错。

    “那行吧,我就含着尝尝味儿,不抽总行了吧。”

    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容易妥协,陆清竹心里一软,连忙低头看着手里素白的烟盒。

    他平时没少去楼下的便民店给继父买烟酒,次数多了各种各样的香烟牌子都见过了,唯独这种茶花烟是第一次见,不仅名字好听,就连月白色的纸壳上也很应景地零星绘着两缕嫣红茶花。

    “这是云南的茶花烟。”林锦阳看他看得出神,于是就解释道,“这几年已经很少见了,这几盒还是我托朋友从云南寄过来的。”

    “你很喜欢这种烟吗?”

    “也不是说喜欢吧,毕竟茶花烟作为女士烟味道还是淡了一点。”

    他会抽,大概只是一次远游时的一时起意吧

    云南的气候湿热,茶花盛开的时节就连微热的空气里都弥漫着花蕊荼蘼的香味。他独自一人在热闹的集市里穿梭而过,本想着随便买点零碎物件带回去权当这次远游的纪念,也不知怎么的,路过一旁的水烟摊的时候突然就停下脚步买了一盒茶花烟。

    那时候的他还没学会抽烟,会买这盒烟不过是因为无意中的一瞥,烟盒上娟秀落款的诗句让他心尖微颤。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只是一眼,就深深印在了脑海里,没能移开视线。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身旁的人垂眸柔声念出烟盒上的诗句,声线绵软干净,像是伸手撩了一把江南春光泠泠的水,抬手淅淅沥沥地滴落在他的心口。

    陆清竹真的和他太不一样。林锦阳猛地收回了自己滚烫到几近燃烧的视线。

    他太过安静,就像沉水凝香露珠的一捧鲜花,静谧沉寂地绽放,眉里眼里都是让他不敢造次的纯粹温柔。

    身旁的人迎着日光转身看他,眼里的烟雨缱绻,恰似江南八千里的微风霁月,就这么化作一杯凉水滚过喉尖。

    林锦阳觉得嗓子渴得厉害,拿起水瓶想要再喝一口水,却发现手里的矿泉水瓶早就已经喝空了。

    “喝我的吧。”陆清竹把自己手里的水杯递了过去。

    林锦阳其实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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