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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寒三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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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想不通的地方又多了,既然是封家书,二公子那春风得意、喜上眉梢的笑容是怎么回事?在平安眼中,二公子就差在那信纸上舔一口了。再则,这离京城才一天,分别才一日,怎么就思之若狂的要修家书?
接下里,更奇怪的是,二公子将那份写好的信小心翼翼地放入自己折好的信封中,还在信封上画了一颗小孩巴掌大小的白杨树。写信又作画,这时闹哪样?
平安终于忍不住了,试探问道:“二公子,这信您是写给谁的?”
苏寒淡淡地道:“哦,给大哥的。”
平安又轻声问道:“平安从未见过家书上还作画的,您这家书还挺有趣。”平安毕竟是奴才,是不能随意打听书信的内容的,可又从未见过如此新奇的家书,止不住的好奇,转而换了一种委婉的问法。
苏寒讪笑道:“没什么,画着玩呢。就是想问问大哥什么时候能回南疆。”
一日前,平安随苏寒出京城,他不是不知道临走时苏寒同周子琰说过什么,这个问题,苏寒离京就问过,周子琰也回答过。这方才隔了一天,问题都需要写在信上,再问一遍了?
其实,平安不知道苏寒在那落笔前,短短一盏茶的工夫,脑子里是如何纠结,心里是如何凌乱。
苏寒本想隐晦地道明自己的心意,可又觉得着实欠妥。如果放着爱意与思念,不表达,不宣泄,对于少年的他来说,又不甘心。于是想了这个一个以物抒情的方法。
苏寒隐约记得小时候在自己的家乡,男子对女子表达爱意,除了必要的定情信物,接下来就是写情书,而这情书上还需得画上某样东西,以此表达男子对女子情有多深、爱有多切。其实大多人画的要么是鸳鸯,要么是比翼鸟。苏寒当然不能明晃晃地这样画。于是,他想到了生在南疆的白杨树,一来借以暗示南疆这个地方,因为在这里他第一次认识了周子琰。二来他想像这树一样,除了藏着对周子琰的柔情,更想成长到无坚不摧去保护这份柔情。
喜欢一个人很容易,但想着守着这个人却很难。苏寒清楚自己除了一定要得到这份感情,他还要护他余生周全。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事不能更,补上一个小剧场~~~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今晚评论的都送分哟~~~
第35章 为主报仇(2)
这夜确是个多事之秋,周子琰赶在苏寒之前到了青囊堂,同言之,沈轻候自然也没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将军夫人’。
这方岑北镇的大街上空无一人,那靠近城西的地方,便是青囊堂,也是这里唯一一家药堂。
还未天亮,药堂自然还没开门。周子琰同清欢、汀兰来到了这青囊堂的门口,用力敲了敲门,大声道:“看病,大夫!”
只听一声瓮声瓮气地声音隔着木板传来:“来了,来了,这天没见亮呢,怎么就来看病了?”
屋外的人歉意道:“病得急,没办法。还请大夫赶忙瞧瞧!”
等到屋里的人把木门打开一块板,汀兰刀柄一转,上去便抵住了那小厮的脖颈。只听汀兰背后传来周子琰低沉的嗓音,道:“去,请你家药大夫出来,就说我们是玄铁将军派来的。”
半盏茶不到,药不理顶着他的‘小山丘’堪堪走出来,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袍,应该是叫小厮刚从床上叫醒的。药不理半阖着双目,开口道:“得了什么病呐,有何症状,先说说。”
周子琰冷笑一声,道:“药大夫可真会装,你不妨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
药不理这才定过神来,张开眼皮,周子琰修长的身影便落入他的眼中,就像见了鬼一般,药不理怔了半响,才定定开口道:“原来是少将军,不知少将军找老夫来有何事?难不成又是让我去作证么?”
周子琰居高临下看着药不理,嗤笑一声,张嘴道:“‘少将军’这个称呼现在我是担不起了,我知道你叫得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何必强求呢?你还是称呼我一声周公子,我倒还能入入耳。说吧,你杀了我风雪楼的吴妈妈,是不是为了报仇?”
药不理面色不改,沉稳有力道:“周公子这话,老夫不甚明白,您要来看病我倒是愿意为你症治一二,可您若是在这里发疯乱咬人,冤枉我这等平良百姓,我青囊堂只能送客走人。”
周子琰这下倒不着急,好像早知这老头会拒不承认。他干脆教清欢给搬了一个板凳,安安心心坐下来,翘着一双二郎腿,贯以和颜悦色的笑容道:“药大夫不愧是前朝药家医堂的管事人,不,应该叫姚家医堂,我说的对吗?药不理?”
这时药不理从容的脸色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但他却立刻又恢复了平静的状态,开口道:“我不认识什么药家医堂还是什么姚家医堂,现在是大梁,周公子如此光明正大谈起前朝的人,不怕杀头么?”
周子琰低头一笑,道:“那我换个直截了当的方式。你本名叫姚不理,是前朝太医姚家的仆人,但因其天资聪颖,于是姚家让你接管了他们的医堂,对不对?那我再猜猜如今的玄铁将军是你什么人,玄铁将军的娘亲是姚家的小姐,父亲是前朝的清河将军,那按照规矩,你应该称呼苏寒一声真正的‘少将军’。”
背着‘小山丘’的药不理再不能佯装镇定自如,周子琰一句又一句的揭穿之言,像一把刀刃一下一下摸在他的膝盖处,最后,他膝盖骨一软,倒坐在了地方。指着周子琰,顿道:“你…你…”
周子琰收回他和颜悦色的笑容,冷笑一声,道:“我知道你为什么针对我,你是觉得我父亲是你们苏家的仇人,对么?我不替我父亲掩饰,他的确是灭了你们国家的人,可是新旧更替,本就是万物之道,当年中原破碎,不都是因为你们大燕的皇帝暴虐残忍,随意弑杀百姓,导致国土崩兮么?你们的国家灭了,就随意把仇恨嫁接到下一个朝代的人,说,我的父亲是不是你们少将军杀的?”
周子琰最后一句话,滚着一股如铁刃般嗜血的杀气,教周围的人活生生感到一千把利刃席卷而过的蚀骨。刚才开门的小厮吓得下方裤子都湿了,可药不理却只是睁大双眼,怔怔地看着门口,那股眼神里带着震惊、讶异、后悔、愤懑,各种复杂的神色。
于是,周子琰顺着药不理复杂的神色望向门外,不知何时苏寒已经站在门口,苏寒的面部表情本就不多,这时的他脸上却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周子琰不知道苏寒站在门口已经多久,又听到了多少,是否已经知道自己早就知道他的身世,所以五年以来自己躲着他,那现在又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为了什么,是为了报仇么,因为在自己眼中苏寒不过是个忘恩负义,连恩人都可以杀了的人。
千头万绪,掠过周子琰的心头,还未待他叫住苏寒,苏寒已经跑出去了。
周子琰拔腿就追,他其实早就想明白了。自从回到南疆他就已经想明白了。
五年前他从无止那里得知苏寒的身世,他一点也未怀疑过苏寒真的会白眼狼到对周府不利,对父亲不利,对自己不利。可是谁知,南疆突然传来父亲战死的消息,而将军之位还给了苏寒,他不得不怀疑父亲的死是不是另有原因,是不是苏寒为了报仇在战乱中借机谋杀父亲,才得到将军之位。可若真是苏寒做的,他好像又没有勇气去报仇,不知为何一想到让他杀了苏寒,他心头会隐隐地泛疼。他只能做个缩头乌龟,一躲就是五年。因为这次要查神秘人的事,又来到南疆。重新见了苏寒后,苏寒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他开始确定绝不是他。甚至在吴妈妈死的那一晚,就是喝醉酒的那一晚,他心中萌生了对苏寒另一番心意。
苏寒从青囊堂跑出了,却不知道去哪里,最后他回到了周府,进了周子琰的房间。
周子琰一出青囊堂就没见了苏寒的身影,他只得把心中所想的地方都找一遍,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周府。周子琰到周府的时候,管家王叔看到五年没见的少主人,差点没哭成瞎子,王叔握着周子琰的双手,哭着道:“少爷,您可算回来了,您知不知道老爷他,他…”
周子琰一心要找苏寒解释,哪有空跟王叔在这里叙旧,打断王叔的哭声:“我知道。您先别哭,苏寒呢?有没有回府?”
王叔继续老泪纵横道:“对对对,您知不知道您不见的这五年,二公子就疯狂找了您五年,每日除了在军营就是在你的房间里,二公子一喝醉酒,就去你的房间,抱着您从前的铁甲哭上一整晚。老奴劝过,可是不管用,二公子固执的狠,每到十五就去风雪楼,虽然他不说去干嘛,老奴知道他是喝酒去的,因为二公子只要想你,就吃不下饭,他的胃就疼,只能用酒麻醉自己。听说最近哪里有个包打听的严老板,二公子便想去那里碰碰运气。”
王叔的话,让周子琰明确了一件事,或许苏寒跟他想的一样。可王叔的话,也让周子琰满心的疼,因为他的胆小躲了苏寒整整五年。
周子琰用力抽出被王叔握着的手,只简单一句,问道:“他是不是在我的房间里?”
王叔这才老眼回神,重重的点了点头,又继续倒豆子般道:“二公子不知道怎么了,回来一句话未说,就直直地进了您的房间,老奴看他神色不对,想问他,可他…”
五年不见,周子琰实在是低估了王叔絮叨的能力,从前都没觉得这人婆婆妈妈,怎么人越老越聒噪,他长腿一迈,直接奔向了苏寒的房间。
周子琰进去的时候,苏寒正抱着他的铁甲,呆呆地坐在床边。抬头看到周子琰进来,他忙慌张放下铁甲,站起身来,问道:“你都知道了?”
苏寒这时反而有一种初来周府的乖巧可爱,周子琰忍不住笑出了声,继而恢复神色,佯装生气道:“你说吧,怎么办?”
苏寒低头小声道:“你回周府吧,我明日就会离开南疆。”
周子琰挑眉问道:“你要去哪里?”
苏寒又埋声道:“只要不碍你眼,哪里都行。”
周子琰实在憋不住了,笑出了声。苏寒抬眼看着周子雅这幅神色,有点不明所以。可接下来周子琰的话,更让苏寒不知所措。
周子琰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铁甲,装着一副淡淡的口气道:“小寒,要我说,这铁甲有什么好抱的,冷冰冰还硌的慌。你要是想我,过来亲身实地地感受。”说着放下铁甲,张开了自己的双手。
苏寒却无所回应,楞了半响,疑惑‘啊’了一声。
可教周子琰胳膊都伸麻了,他只好堪堪放下手臂,接着开口道:“小寒,你的身世,我早就知道了,我也知道我父亲的死绝对与你无关。你既然做了这玄铁将军,就给我好好做下去,不要辜负我父亲的心愿。我想我父亲要把将军之位给你,也是因为觉得对你们苏家的亏欠吧。”
不知不觉,苏寒早已经泪流满面,他哑着声道:“那你不恨我了?”
周子琰抬手,温柔地将苏寒的眼泪抹掉,笑着道:“傻瓜,我什么时候说过恨你?
苏寒轻轻唤了一声:“子琰。”
这声大概叫酥了周子琰的耳朵。只听周子琰又佯装生气道:“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真恨你。”
苏寒茫然问道:“什么?”
周子琰够过脚来,附在苏寒的耳边,小声道:“喝醉的时候,胆子还挺大,对我动手动脚,可这时候怎么变了,只敢对着一件衣服上手了?不厚道吧?”
苏寒要是这下还不明白周子琰什么态度,那就真是五年的酒都白喝了。苏寒勾起右边的嘴角,坏笑了下,一把勾住周子琰的腰身,开口问道:“这样够厚道了么?”
第36章 朦朦情意
周子琰醒来的时候,看着四周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身边还躺着一位俊美的男子,这不正是跟他赌气要走的苏寒。他轻手轻脚地拿开苏寒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下了床。
正准备将外衣穿上,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二公子,用晚膳了。”周子琰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吩咐王叔道:“撤了吧,让他再睡会,估计昨晚为了青囊堂的事没少操心。”王叔眼神迷茫,堪堪又问道:“那您呢?要用晚膳么?”
周子琰摆摆手道:“不用了,再有明早也不要来问我们吃不吃早饭。”
随后周子琰轻声地关上了门,留下一脸牙疼的王叔。
周子琰又回到床边,慢慢坐下,静静地看着苏寒,想必小家伙是真的累坏了。他抬手轻轻覆在苏寒的眉骨处,这样,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苏寒的眉骨硬朗,却给人一种敛尽天下事的深沉感。周子琰这下突然觉得感情真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从前他当真只把苏寒当做义弟一样看待,对他的宠爱与耐心,也全因为苏寒只是个孩子,虽然这孩子还挺早熟的。可五年的时间里,他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改变过什么,却在风雪楼见到苏寒,竟萌生了一种柔软的爱意,又在那酒后差点乱|性中更确定了心中所想。
有时候人的感情转换起来,挺出乎意料的,或许你原本就是那样的人,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可一旦被人撩拨了心里隐藏的秘密,才发觉早已经情根深种。
脑海里的思绪还在飞扯着,突然苏寒闭着眼出声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周子琰笑着道:“刚醒,没多久。”
苏寒一把抓住在自己脸上胡乱摩挲的手,睁开了双眼,望着周子琰清澈的双眸,道:“子琰,我觉得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几年来的妄想一下成了真,这感觉好不切实地。我在青囊堂听到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世,我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完了,可是没想到,竟然还能这样握着你的手。”
苏寒这人也挺奇怪的,还没得到的时候,有征服的霸气,可是转头到手了,倒缩手缩脚起来。也许在苏寒心里根本没想过这份感情会成真,一旦落实到眼前,反而小心翼翼起来。
周子琰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一下拍在苏寒的脑门上,苏寒摸着自己的脑袋,委屈道:“你打我干嘛?”
却听周子琰骂道:“让你胡言乱语,总之现在你喜欢我,我喜欢你,皆大欢喜。父辈的事情,本来就不关我们下一辈的事,为什么没事总爱往身上拦,以后可不准这样了,听到了么?”
“子琰,信我,我从来没把周叔叔当仇人。”苏寒倏然用着一种起誓的口气,郑重地开口道。
周子琰又拍了下苏寒的脑门,瓮声道:“刚跟你说过的话你又忘记了,什么仇不仇的,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非得今天在这么个好日子里捡着说么?”
苏寒讪笑道:“好,听你的,我再不说了。”
周子琰笑着点了点头,可他心里倏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早就跟苏寒挑明关系,因为好像比从前苏寒做他义弟的时候,更拿苏寒没辙了。比如现在,有人不安分的右手正在往自己的后背上探。
周子琰拉下那不安分的手,往床上一倒,开口道:“安静,睡觉!”
第二日一大早果真没有王叔的打扰,可是周府却迎来了五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周府顿时一片闹哄哄,直接吵醒了还在床上大睡的周子琰和苏寒。
岑北的副将沈轻候,一副好奇之色:“人呢?昨天我没接到,今天我总可以看到了吧!”
昨早沈轻候在风雪楼没有见到苏寒口中的‘将军夫人’,便快马加鞭准备去周府向苏寒禀告,可却在半路上跟失魂落魄的苏寒撞了个正着,苏寒只同他说什么都不要问,明天再来找他。
沈轻候倒还真沉得住气,当真一句话都未问,只身回到家里,失眠了一晚上,因为苏寒脸上出现了沈轻候从未见过的失魂落魄。
“秃驴,你怎么跟过来的?我是子琰哥的义妹,就是阿寒哥的义妹,周府就是我们的家,我当然可以过来住,你呢?凭什么也要来周府住?”这大声嚷着的正是小小年纪,毫不饶人的小安。
无谣嗤道:“丫头,做人不能过份抬举自己,你一口一个阿寒哥,苏公子同意了么?还有你那名正言顺的义兄周子琰同意了么?”
小安和无谣加在一起,能喋喋不休一天,偏偏无谣本性是个安静的和尚,可自从周子琰认了小安做义妹,从此以后,无谣转性了,要是周子琰到时候把无谣还给他的师兄无忧,估计能把无忧吓出个好歹来。
清欢倒是不同以前了,大多数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模样,只是有时候还是会说上几句不上台面的话,这不,小安同无谣正掐的火热,清欢想要制止二人,便开口道:“要我说,你们两都没资格来周府住,不如一起回风雪楼罢。”
这话摆明更点火,三人说着又要掐起来,却听一旁的汀兰倏然开口道:“少爷,二公子。”
这时厅堂当中的五个人齐刷刷地看过去,只见苏寒先踏门而入,其后紧跟着的不用说,自然是大家口中心心念念的周子琰。
而周子琰进来的姿势却很奇怪,他一手扶住腰,一手搭着苏寒的肩旁,一副牙疼地表情。小安忙上前关切问道:“子琰哥,没事吧?你是闪着腰了么?”
其他四人均是一副想笑却不能笑,比周子琰还牙疼的表情,小安毕竟还是十几岁的少女,再加上,她算是中途才认了周子琰作大哥,自然不懂周子琰的心路历程。可是清欢和汀兰不一样,她们二人从周子琰还未认识苏寒始,便一直跟在周子琰身边,自然是最了解周子琰的人,清欢和汀兰又是女子,对待男女感情更敏感细腻,虽然这段并不是普通的男女感情,其实她们姐妹二人应该是第一个知道周子琰对苏寒有着不一样感情的人。再来说周子琰身边的无谣,他能猜到周子琰的心思,无非两点,一点是从天泽寺的时候或多或少知道了些,另外一点无忧派他跟着周子琰,不是为了磨练无谣,其实更多的是无忧想让无谣开解周子琰心中的心结所在,周子琰跟他谈话谈得多,周子琰的那点花花肠子便也全知晓了。
苏寒身边的沈轻候自是不用说,苏寒上任玄铁将军五年,苏寒同沈轻候无话不谈,虽然苏寒每次提及的时候,隐去了很多,但是沈轻候也大致猜到了全部。
周子琰倒一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对清欢和汀兰吩咐道:“这里你们也熟悉,你们就先带无谣和小安住下,我让王叔准备了饭菜,我同苏寒要出门一趟,有些事处理,晚上再回来和你们一起吃晚饭。”
清欢和汀兰便带着叽叽喳喳的小安和无谣下去了,末了,小安还嚷着道:“子琰哥你和阿寒哥出去玩都不带我,你怎么这么偏心,现在是不是不要我这个义妹了。”
无谣忙不迭捂上小安的嘴巴,对着周子琰和苏寒点头笑道:“你们去,你们去,我替你们好好照顾小安。”
最后厅堂里独剩下沈轻候,苏寒一抬眸问道:“你呢?”
沈轻候立刻边躬身边开口道:“我走,我走,不打扰了,不打扰了。”末了,快跨出门栏的时候,关切道:“这个周公子的腰,还是要去治,免得留下隐患,对你们两以后得生活就不好了,青囊堂有专门治跌打损伤的,你们记得去那看看。”
这里面,最识相的应该非沈轻候莫属,还带推荐看病的。
苏寒大骂道:“去你大爷的,沈轻候,晚饭你别想来周府吃了。”
出了周府的沈轻候觉得自己多嘴的这一句真不划算,一顿饭就这样没了。
周子琰笑了笑,问道:“这就是你的副将?怎么一点都不怕你?”周子琰这一笑倒好,牵动了腰上的神经,更疼了,差点没站稳。
苏寒扶住他道:“沈轻候和我就同你和陈盈一样,这五年也是有他这么得力的下属,我才能撑起南疆这一块重任,别看他为人说话没半点副将之风,但是却是个能堪负重任的人。”
周子琰反手捏过苏寒的手,道:“我又没说什么,你怎么解释这么多。走吧,去青囊堂。”
周子琰眼下腰不好,走不了几步,苏寒只得给他叫来轿子,将他就这么抬到了青囊堂门口。
他们当然不是来青囊堂看腰的,只是周子琰觉得药不理的事昨个还没算完,想要同苏寒一起亲自见一见药老,或许能一解药老心中对周府的仇恨。
可是当青囊堂的伙计带着二人来到药不理的房间时,药不理早已经断气了。
而药不理的身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蚂蚁,仿佛药不理的身上有蜜糖似的,一只又一只的蚂蚁,就这样干舔着断了气的尸体,以肉眼估计,大概有一万只左右。教人看了,毛骨悚然,冷汗直冒。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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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迷雾重重
回到周府用晚膳的时候,苏寒还一直拧着眉头,周子琰见了,小声道:“先吃饭,晚点回房再议。”
苏寒这才一展笑颜,对众人道:“大家都是子琰的朋友,小安更是子琰的义妹,那就是我们周府的贵客,今晚大家别客气,多吃点,如有招呼不周的地方,望诸位多担待。”
小安嘿嘿一笑道:“阿寒哥,这菜可比我们平常吃的丰盛多了,还好子琰哥愿意回家,让我也能沾着他的光吃到这么多好吃的东西。”
小安虽然不明白周子琰和苏寒现在是个什么关系,但她却深知一点:抱紧苏寒哥的大腿,有肉吃!
周子琰斜睨了小安一眼,这丫头说的,好像以前跟着周子琰天天啃的都是白菜叶子一样。其实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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