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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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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朝摸摸鼻子,准备重新开始。他给了安格斯一肘子:“你不要带节奏了,把我都带跑了,得激情点儿。”
  再一次摆好姿势,听到场记板的声音之后,谢朝就吻了上去。
  安格斯摸上谢朝的下巴,这回不再浅吻了,他探出舌头,舔舐着谢朝嘴唇的形状,重重地辗压了唇珠一下。
  两人的唇瓣辗转交叠着,安格斯猛烈地攫取了谢朝的呼吸,吻得他喘不过气来。
  复又撬开他的嘴巴,舌头伸了进去,舌尖一路扫过谢朝的唇齿,最后勾着谢朝的舌头纠缠。
  汉德尔这下子满意了,直接喊:“过了,过了,准备下一场。”
  安格斯松开谢朝,意犹未尽地缩回舌头。舌头在自己口腔里卷了卷,那股柔软的触感挥之不散。嗯,今天晚上不想刷牙了。
  谢朝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拍好了。他伸手拍了拍自己发热的脸颊:“我想喝点儿水,吻戏以后还是少拍好。”
  安格斯皱眉问:“是我技术太烂么?”
  谢朝刚拧开杯子,喝了口矿泉水,差点喷出来。他匆匆咽了下去,正色道:“我们是在拍戏,这和技术没有关系。我觉得拍吻戏太耗费精力了,还容易NG,不如其他的场景好拍。”
  “你的意识是我的技术真的不行?”安格斯较真起来。
  谢朝白了他一眼:“和你的技术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要再问了,烦不烦。”
  他接着灌了一口水,其实安格斯的吻技还成,一般一般吧。主要是他这边没个对比,也没办法判断,大概还行吧……谢朝也不确定。


第46章 
  破旧不堪的老式民房跟前四处疯长着野草; 这些草倒也长得出奇的好,淹没了大家的脚脖子。
  摄影师骂骂咧咧地说:“这草里蚊虫怎么这么多; 痒死人了!”
  谢朝正使劲往身上碰花露水,脚上、胳膊上、手上全是蚊子叮出来的包; 蚊子还是那种又大又黑的毒蚊子。
  他顺手给摄影师傅也喷上了; 空气里弥漫着花露水刺鼻的气味。
  前两天刚下来一场小雨,这里正潮湿着,蚊虫作祟得实在厉害。工作人员几乎都没抗住,身上总要涂点驱蚊的东西。
  穿裙子的女演员更惨,蚊子可劲儿往人家裙子底下钻,钻了一裙子; 逮住一块血肉就拼命地咬。
  汉德尔也有些暴躁; 大声说:“大家赶紧拍; 拍好了这场就回去; 不用在这儿喂蚊子了。”
  在场的工作人员纷纷忙碌起来,调整好状态赶紧拍摄。
  今天是场爆破戏; 准备工作相当充分; 就怕出个什么意外。剧组给所有人都买了份保险,以防万一。
  按理说这是十分安全的; 他们只要在爆炸点的外围取景,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谢朝早年拍战争片也经历过这场面; 心里还是有底的,这会儿坦然地等着开拍。安格斯整理好头上那顶绅士帽,施施然地到了指定的地点。
  场记嘹亮的嗓子吼了一句; 背后准备好的炸药猛地被点燃了,铺天盖地的火舌卷了起来,狰狞又可怖。
  原本雨后的凉爽瞬间被驱散,周围的温度忽然升高,谢朝感觉这火势猛烈得过头了。
  他压抑住情绪,进入状态,挣扎往爆炸点里走。周绍荣和克莱尔整整两年的研究资料全在里头,这一场大火眨眼之间就把它们的努力吞噬殆尽。
  周绍荣满脸的焦急,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脚下的步子都走得歪歪扭扭的。
  克莱尔一把抱住他的腰,搂住他安抚:“你先冷静冷静,那些东西以后还会有的。”
  周绍荣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心里头不是滋味,目光凛冽地盯着火场。
  克莱尔生怕他做什么傻事,一直强硬地揽住他。
  火势越窜越大,席卷了这个荒野地区的老式楼房——这是剧组为了拍这场戏,专门找到的地方。他们还挑了个雨后的日子来拍摄,火势比较好掌控。
  “嘭”一声巨响,楼里仿佛有什么炸开了,声音响亮得几乎把人的耳膜震破。
  然后谢朝什么都不知道,整个身体倏地被人扑到在地。他的背脊被摔得剧痛,后脑勺砸在水泥地,眼前白光一闪,痛得都快要失去意识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抱住他的人紧紧地箍住他的腰,然后就地滚了好几下。
  他好像滚进了什么草堆里,谢朝感觉周身都被杂草扎得疼。昏迷之间,他还听见蚊子嗡嗡乱叫的讨厌声音。
  ——
  谢朝醒过来就看到了高高挂起的吊瓶,自己正在输液。
  汉德尔推门进来,惊喜地说:“谢天谢地,你可算醒了。”
  “怎么回事?”谢朝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摸了摸额头,上面还缠着一层厚厚的绷带。
  汉德尔叹口气:“我们运气不好,那老楼里居然有什么超标的易燃气体。还有那里蚊虫不是多嘛,大家买了一堆驱蚊水,聚在一起全烧起来了。”
  谢朝想起来安格斯那个暖和的怀抱,着急地问:“安格斯,我们两一起的,他怎么样了?”
  汉德尔面色灰了下来:“他伤得比你重些,谁也没想到那好好的走廊柱子突然砸下来,我们都以为那是石头的,结果还能烧起来。”
  谢朝挣扎着爬下床:“不行,我得去看看。”
  汉德尔拉住他:“哎呀,你还是好好在这里挂水吧,我刚去看过了。”
  “怎么样了?”
  汉德尔瞅着谢朝担心的眼神,摸着鼻子说:“就是有点毁容,他身手好,当时就带着你滚进了草里,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谢朝失声惊呼:“毁容?”
  虽然说演员的外貌不是很重要,尤其是实力派的老演员。但是毁容这不是件小事,安格斯在观众心里从来都是容貌大于演技,不可否认他的演技很好,但容貌却为他打通了不少路子。
  汉德尔拽住谢朝:“你别咋咋呼呼,毁得也不厉害。”
  谢朝满脸惊恐:“毁得还不厉害,毁容就已经不得了,何况我们是演员!”
  “没伤到脸,脖子和背脊这块儿烧伤了,你别激动啊。”汉德尔赶忙打补丁。
  谢朝松了口大气:“你能不能一句话直接说完,吓死我了。”他心有余悸,“要是真毁容,那你就罪过大了。”
  汉德尔也不好受,怏怏地说:“明天要准备植皮手术,后颈和后背那里烧伤严重。”
  “要植皮?”谢朝愣愣地问。
  “嗯,尽量不能留疤,尤其是脖子那块。”汉德尔拧着眉头,“你们好好休息。”
  谢朝恍惚地坐在床上:“安格斯醒了没,我吊完这瓶水去看看他。”
  “行,你头还疼么?”汉德尔看了眼他的吊瓶,“医生说有点轻微脑震荡,当时送来的时候头上都是血。”
  谢朝无意识地摸摸后脑勺的纱布,大概是安格斯把他扑在地上时撞的,好像撞到庭院里凸起来的花坛边角上,还在草里滚了好几圈,又撞了些不知道什么东西。
  “还好,现在没感觉了。”
  汉德尔疲惫地坐在床边:“这下子完了,你们都光荣负伤了,我的戏起码要拖个大半年。”
  谢朝横了他两眼:“这能有什么办法,倒霉催的。”
  护士小姐过来利落地给谢朝拔了吊瓶,谢朝也不耽搁,动身去隔壁看安格斯,汉德尔跟在后头。
  谢朝轻轻地推门进去,安格斯正趴在床上睡觉,远山似的眉头微微蹙着,睡得不怎么安稳。他蹑手蹑脚地往后退,朝汉德尔使了个眼色。
  汉德尔在后面不明所以,出声问:“怎么了?”
  安格斯睡得浅,立马张开了眼睛,看清楚是谢朝后,便笑着问:“来看我?”
  谢朝墨色的眼睛黯了黯,安格斯脖子那里根本动不来,已经被医生做了基础的处理。他“嗯”了一声:“还难受么?”
  安格斯脸上还是好好的,唇角微勾:“已经没事了,你呢?”
  谢朝抽抽鼻子:“我什么事也没有。”
  汉德尔见不得这两人在这里磨磨唧唧地互相慰问,连忙把手上新鲜的百合花放好:“我夫人送的,你们一人一束。”
  谢朝踱步到安格斯床边的小椅子上坐下:“反正病房里无聊,我陪你坐坐吧。”
  “好。”安格斯湖蓝色的眸子漾着笑意。
  汉德尔给百合花折腾了个造型,见气氛实在尴尬,寻了个由头,抹脚溜了。他心里头嘀咕,这气氛着实古怪,这两人也不觉得尴尬,他可是呆不下了。
  谢朝坐在那里也没事,视线几次在安格斯的脖子和背上打转。那里烧伤了,被子也不能盖,安格斯那床被单只搭到了腰间。
  “明天的手术么?”谢朝盯着自己手指甲,寻了个话说。
  安格斯回道:“对,才签的字。”
  “你自己签的?”
  “嗯。”
  谢朝不作声了,一个劲儿地扒拉自己的手指甲。他手指甲本来就短,修得整整齐齐的,也没有什么可扒的。
  安格斯存心轻松下气氛,话说出口就变了味:“不自己签,你帮我签?”
  谢朝掐着大拇指,看着指甲盖下面的血肉慢慢地变成了白色,白得发黄。
  安格斯几乎以为他就这么干耗着了,他眸光一转,想尽话题,试图把这个问题掩盖过去。
  “嗯。”
  声如蚊蚋。
  安格斯耳里过人,清楚地捕捉到了这细小的声音,一瞬间竟然不知道怎么答复了。
  半晌,他才出声:“你说真的?”
  谢朝微微颔首,指甲心被他按得死白,周边一圈的皮肤都充了血,就连那颔首也几乎看不清,下巴就轻轻挪了那么几毫米。
  但他的脸却是绯红的,露在黑发外头的耳尖红得最厉害,深红得像晚秋最尽头的枫叶。
  这本来是件值得欢呼雀跃的喜事,安格斯心里头却开心不起来。他沉下声音:“谢朝。”
  谢朝不为所动,继续折磨自己的手指甲。
  安格斯再喊:“谢朝。”
  谢朝面色却更红了,眼皮子都不敢抬,头微微垂着。他喊一声,睫毛就轻轻颤两下。
  安格斯叹了口气,艰难地伸长手臂却去够谢朝的手。好在谢朝坐得离他不远,他缓缓把手搭在谢朝的手背上。
  “我当时护着你,是我的本能。”安格斯喉头滚动,轻笑一声,“我并不希望这件事成为你的包袱,你也没必要因为这件事迁就我,你明白么?”
  谢朝通红的脸上消了些热度,湿漉漉的墨色瞳仁望着安格斯:“所以……你不想我答应你么?”
  安格斯握紧他的手,温柔的目光有如实质般包裹住他,声音轻柔:“怎么会?”他定定地说,“我想要你纯粹地答应我,眼里心里没有别的考量,只有我这个人。”


第47章 
  谢朝埋在自个儿病房的被窝里; 干净的被子散发着消毒水的气味。虽然味道不好闻,却也蓬松暖和,他烦躁地蹭了蹭; 蹭得乌黑的头发乱糟糟的,只露出两个通红的耳尖。
  他都不记得自己怎么从安格斯病房里溜出来的了,现在一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安格斯那双洒着碎光的湖蓝色眸子,还有他那低沉得仿佛大提琴般的嗓音。
  枕头岌岌可危地半挂在床边上,谢朝胳膊腿儿一动; 突然“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吓了一跳,背脊一弹,红着眼睛赶紧把枕头拖到床上了。
  拿到了床上又觉得不对劲; 自己怎么有点像做贼心虚。谢朝又挺直了背脊,把白枕头拎起来掸了掸灰,这才摆正在床头; 放松了身子直接躺上去。
  谢朝盯着头顶那盏灯; 很质朴的造型,泛善可陈,符合医院一贯素净的风格。
  看了会儿,谢朝就觉得浑身都不得劲; 思绪还乱成一团麻线。盯着盯着; 眼皮子就耷拉下来,半梦半醒地睡着。
  梦里也不知道梦到些什么鬼东西,仿佛有个人一直贴在他耳边喘息; 喘得特别色情,压抑着不可言说的欲望。
  谢朝吼了一嗓子,他就不喘了。终于能睡个安生觉了。
  一觉醒来就是第二天早上,谢朝一摸手机,上头全是未接电话,他爹妈的,程叔的,冯东书的……
  谢朝先给他妈回了个电话,才拨过去就接通了。
  杨莉着急地问:“你没事儿吧,我和你爸看到新闻了,吓死了!”
  “妈,我挺好的,没什么大事。”谢朝一听就知道了,媒体肯定把这次大爆炸搞得纷纷扬扬的,周围的亲人朋友估计都担心死了。
  杨莉心有余悸:“真的啊?我看到那个照片了,医生把你从救护车拉下来,头上全是血。”
  谢朝坐起身,垫了个枕头靠在背后:“妈,照片吓人的,要是真那么严重,我现在还能在这里和你打电话?”
  杨莉一想也是这个理,听他声音中气十足的:“要是再打不通,我们就得过去瞧瞧了,可吓死人了。”
  崽崽咋呼地大喊:“爸爸,你现在是不是在医院?”
  “是,修养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家里都被你这个消息搞炸了。”崽崽拍拍胸口,“幸好没事。”
  他又问:“我看新闻说,安格斯叔叔也和你一起受伤了,他还好不?”
  崽崽这么一提,谢朝忽然想起来安格斯今天的手术:“他比我严重点,今天要动手术。”
  “那爸爸帮我祝他身体早日康复。”崽崽也没想到安格斯这么严重,“朝朝也要在国外好好养伤,我在家等你回来。”
  儿子难得这么乖乖地说着体己话,谢朝笑了笑,声音软了下来:“嗯,我尽量早点回来。”
  医生开始进行每日的例行寻房,身后跟着小护士。
  谢朝挂了电话,医生过来看了看他的脑袋,笑着说:“你这运气不错,看着流了那么多血,头上也不需要缝针。”
  “……”谢朝抬眼看了眼面色和蔼的医生,这个玩笑我笑不出来。
  护士小姐轻柔地给他换了个绷带,又上了些药,这就算完成了,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
  谢朝等他们走后,穿着身病号服,摸到安格斯病房门口。犹豫了两秒,还是推门进去了。
  安格斯还是趴着,他这伤没法躺着,只能这样,时间长了估计得难受。
  “你什么时候动手术?”谢朝寻了张椅子坐下。
  安格斯正趴着没事,正在看书,深蓝色皮面的外文书,谢朝瞥了一眼,问:“还有心思看书?”
  “下午两点。”安格斯合上书,“实在无聊,又不能动,这书还是别人送的。”
  谢朝双手交握,找不到什么话想说,就这么安静地盯着安格斯的蓝皮书。
  “你想看?”安格斯的目光扫在书上。
  谢朝摇摇头:“那我就不打扰你看书了,先回去了。”说着就要起身往外头走。
  安格斯忽然伸手拽住他,淡淡地笑着道:“别走,陪陪我。”
  谢朝顿住了:“又没有什么话题聊,你还是看书吧。”
  “那我们随便聊聊。”安格斯缓缓道。
  过了三分钟,谢朝实在撑不住,面皮绷着:“你不是想聊么,一个劲儿盯着我看干什么?”
  安格斯淡淡的目光飘在他脸上,吐出来的话带着轻佻:“好看啊。”
  语气却是无比正经的,仿佛在说着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要是谢朝的粉丝这么夸他,谢朝早就礼尚往来地朝人家妹子笑笑了,现在这会儿偏生完全笑不来了,反而悄悄红了耳朵。
  他瞪了安格斯一眼,恶声恶气地说:“你到底想聊什么,快聊,我可是又正事的人。”
  “你家里是不是联系过你了?”安格斯识趣地换了话题。
  谢朝点点头:“才打过电话,看见我这新闻,都被吓到了。”
  安格斯也道:“我家里人也是,还说要过来看我。”
  谢朝一时紧张起来:“真的,什么时候来?”好像安格斯家里人一来,就要识破他们这苟且的关系似的。
  安格斯含笑说:“还没确定来不来,她们只是嘴上一说。”
  “哦哦。”谢朝理解,“我家里这次也担心,小朋友都连带着不放心。对了,崽崽让我祝你早日康复。”
  安格斯:“崽崽可真乖。”
  谢朝提到崽崽,总是有话要讲的,吐糟些他在学校干的好事,又想起了天天生产画作的事情,便问:“我真心不想让他学画画,别的不说,这东西就得天天练习基本功,我估计他连基本功都过不了关。”
  “崽崽也就是当个兴趣,我觉得他对数独的热情比这个大多了。”安格斯慢慢说,“顺其自然吧 。”
  “我也知道这个理,就是趁着崽崽不在使劲吐槽。”谢朝眉眼弯弯,“我可不敢在他跟前说,他得气死。”
  安格斯自然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会在适当的时候附和谢朝的话,或者提出自己的观点。话匣子一打开,就有倒不尽的话题了。
  ——
  下午两点,安格斯进了手术室,谢朝在外面等着,汉德尔陪着他等。
  发生了这么件大事,汉德尔火急火燎地处理了,现在也闲了下来,既然不能接着拍戏,他就时不时地过来探望探望病情。
  汉德尔也不是傻子,还是拍这方面题材的电影的大导演来着,回去就琢磨出味儿了,这两人之间古怪啊。
  作为一个有操守的导演,汉德尔不好意思探听人家情情爱爱的事儿,但是心里头就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把,好奇死了。
  谢朝望着手术室的大门:“你说这得要多长时间?”
  “安格斯创面不大,应该不会太久。”汉德尔道。
  谢朝抓着衣角,又问:“这植皮是不是特别疼?”
  “肯定疼,从大腿上挖一块好皮填到脖子上去。不过打了麻药,现在不疼,药效过了得疼死。”
  谢朝捏紧了衣角,默默地看着手术室,不再问了。
  汉德尔被他这么一问,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好奇心又冒出来了。他忍了又忍,还是憋住了,继续陪着他等。
  手术还没做完,倒是有个面色焦急的女郎跑来了,拉着路过的医生就问:“安格斯是不是正在手术?”
  医生警戒起来,目光如炬:“你是怎么进来的?”公众人物在这里住院,他们医院都是要加强保卫的,不然那些狂热的粉丝闹进来,多影响医生的工作。
  女郎生得俏丽,约莫三十多岁,一头栗色的波浪卷,像极了上世纪黑白电影的古典美女,头发一扬,裙摆一飘,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风情。
  她正想解释,后头的护士长过来说明情况:“这是病人家属,我们看过证件才放进来的。”
  谢朝耳尖一动,神色一凛,病人家属?安格斯的姐姐?
  他不着痕迹地打量过去,这一家人生得都好看,安格斯姐姐也好有气质,而且这眉眼确实很像安格斯。
  谢朝刚准备上前套近乎,汉德尔就满脸抱歉地说:“这位女士,你是安格斯的家属么?”
  女郎矜贵地点头,礼貌地反问:“你是?”
  “我是他的导演,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我们剧组的失误,致使了这起失误。”汉德尔很惭愧,他都是五十多岁的老导演了,这方面居然还能出事。
  卷发女郎口头上宽慰:“您不要太自责,意外事故谁也掌控不了。”她提着手包,抱怨安格斯,“我听到新闻的时候就想过来了,他还偏偏说没事,连手术的事也不告诉我。”语气愤愤然,看起来很生气。
  谢朝上去打圆场:“安格斯这也是怕家里担心,而且姐姐你平时应该也很忙,他估计不想麻烦你。”
  卷发女郎穿着身干练的OL女装,波浪卷打理得柔顺发亮,耳垂上的珍珠耳坠看着就很有女人味,应该是安格斯的姐姐没错吧,妹妹大概不会成熟的。
  “我是安格斯他妈妈。”卷发女郎笑了笑,“看来我保养得不错,你是和安格斯搭档的同事吧。”
  谢朝愣了愣,什么?这居然是安格斯他妈!


第48章 
  “阿姨好。”谢朝有些局促。
  卷发女郎友好一下:“我看你是中国人吧?”
  谢朝连忙点头:“是的; 阿姨你去玩过?”姐姐变成了阿姨,真有些不适应。
  “我中文名叫沈音,直接喊我沈阿姨。”沈音说。
  谢朝乖乖叫了声“沈阿姨”; 心道安格斯的妈妈看着真亲切。虽然说议论长辈的容貌有些不大好,但沈阿姨真是好看,就像上世纪电影里走出来的人物。怎么讲; 就是气质老好了,安格斯肯定是遗传他妈。
  沈音柔和地问:“你这是和我儿子一起出事的么,这头上包扎成这样了; 还好么?”
  “阿姨,我这就是看着吓人,都没有缝针。”谢朝呐呐的; “就是安格斯有些严重,正在手术。”
  汉德尔插话:“医生说手术不会出问题的,估计没多久就能出来了。”
  正说着; 手术室的门就开了。医生穿着消毒的蓝色外衣; 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出门就把口罩摘了。
  一伙人全围了上去:“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对这些早就司空见惯了,淡定地说:“挺好的; 修养修养就没事了; 就是以后可能会留疤。”
  沈音迭声道:“男人留点疤没什么,又不影响正常的生活。”
  医生早知道安格斯是演员,还是宽慰说:“演员对这个可能特别注意些; 你们家人劝着些。”
  汉德尔又过去问了些情况,沈音在旁边附和着,谢朝暗暗把医生叮嘱的话记在心里。
  安格斯麻醉药效一过,一睁眼就瞅见了他妈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活生生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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