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格斯麻醉药效一过,一睁眼就瞅见了他妈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活生生吓了一跳:“妈,你怎么来了?”
沈音顺顺自己漂亮的大波浪:“我还不能来了?你这个样子还想瞒着我?怪不得死活不让我们过来看看。”
安格斯浑身不能动弹,干瞪着眼睛:“您当然能来,只是我这不是不方便么。”他找理由,“我这样又不能照顾您,您来干嘛?”
“哼,我来照顾你。”沈音眉毛一竖,“你看你这样子,还想照顾你妈呢,可算了吧。”
谢朝探头过来打圆场:“阿姨,这水快滴完了,要不要去叫护士过来重新换一瓶?”
沈音一瞅,还剩一点:“你快去吧。”
谢朝傻眼了,他是想让阿姨过去喊人的啊,一般不都这样么。他同情地看了安格斯一眼,推开病房门出去了。反正他深受杨莉的荼毒,大概天下的母亲都一样,安格斯也要受到他那漂亮妈妈的敦敦教诲了。
病房内,沈音两眼一扫:“你平时身手不是好得不得了,这次怎么搞成这幅死样子。”
安格斯轻轻咳嗽了一声:“这是个意外,一时之间没注意。”
沈音帮他理了理被角,注意着不碰到伤口:“这伤可受罪了,我留在这里照顾一个月。”
“嗯。”安格斯没办法,只能接受了。他还想着趁着这大好时机,好好地在谢朝那里博取同情分。
谢朝领着小护士回来,越想越觉得沈音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还见过不止一次。按理说,容貌这么出色的人,只要他在现实生活里见过一次,那肯定印象深刻,只是他却想不起来了。
再说,沈音这名字听起来也陌生,谢朝恍惚觉得他记错了。
小护士帮安格斯换好吊瓶,眼神偷偷地往安格斯妈妈身上瞄。
谢朝能理解,人都是审美动物,见着好看的人或物,总是忍不住多看两眼。只是小护士这也看了太多次了,而且小女生不都应该先盯着安格斯看吧,不过有可能最近看安格斯看得太多了,提不起兴趣了……
小护士做好本职工作还不走,褐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就连脸上的小雀斑也染上了主人的情绪。她期期艾艾地朝着沈音说:“您是不是康妮王妃?”
这话一出,谢朝马上就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位女士了——各大报纸上。
随后他就想起了安格斯另一个身份,听起来很玛丽苏的王子……
所以现在这是霸道王子爱上我?
想想浑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谢朝打住自己渗人的脑洞,继续看小护士和自己偶像对话。
小护士掏出小本本问沈音要了签名,沈音大大方方地签了,还笑着说:“我又不是什么明星,有了我的签名也什么价值,还不如让我儿子签呢。”
小护士激动得满脸通红,一个劲儿地夸沈音,捡着外貌、气质、才华这三方面使劲夸,夸得沈音都不好意思了。
谢朝觉得她都要维持不住那笑容了,小护士太会夸人了,夸得人面红耳赤,比他那些铁杆粉有过之而无不及。
安格斯悠闲地趴在床上,有个小护士吸引他妈的注意力,这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
安格斯裸着上身,谢朝撕开一管药膏,往他脖颈后背上抹。
沈音想着儿子长大了,不乐意妈妈贴心照顾了,就把这事交给了谢朝。而且那小护士老是缠着她,把她都缠怕了。整日里端着王妃的架子,就害怕破坏了形象,伤了人小姑娘的心。
不过幸好小护士每天也有工作,沈音还是能抽出空过来照看安格斯。
距离安格斯植皮手术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谢朝注视着安格斯身上狰狞的伤口,用棉签挑出手上的药膏,轻轻地、一点点地往焦痂上头抹匀。
伤口结痂之后确实有些吓人,红黑色的痂一块一块的。谢朝看久了,手贱症就犯了,特想帮安格斯把他抠下来。
就比如小时候纸箱里那种全是小泡泡的塑料纸,包在东西上面用来防震减压。谢朝每回见着,都要一个个地把它们捏爆,还捏得噼里啪啦响。
杨莉每次听着就烦,总得教训他一顿。然而谢朝屡教不改,他自个儿把之理直气壮地归结为强迫症,杨莉也拿他没办法。
但是伤口又和这塑料纸不一样了,万万不能伸手去抠,抠了他就造孽了。
谢朝生生忍着,今天嘴碎提了句:“看着好想全抠掉,我自己身上有小痂的时候,每次都等不到它自己脱落,就先下手抠得一干二净了。”
安格斯笑笑:“我也好想抠了,脖子和背上总是痒得不舒服。”
谢朝一听,吓得把下面的话全憋进肚子里了,忙讲:“医生说了,这千万不能瞎抠,我继续给你抹药,抹了就不痒了。”
小棉签又慢慢地动起来了。
安格斯眯着眼睛笑着答应:“嗯。”
他这边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沈音打算过几天就回去,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安格斯的伤口正结着痂,不怎么能穿衣服,也没办法过去送她,最后还是谢朝和汉德尔把沈音送去了机场。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沈音和谢朝都挺喜欢对方的,一个是和和气气的长辈,一个是聪明懂事的晚辈,两人还能互相聊聊天,随便说点玩笑话。
沈音对自己儿子心知肚明,也不强求,她瞧着小谢人不错,走之前还让他加紧。
谢朝自然是什么也没有发觉,单纯觉得安格斯妈妈人美心又好,还特照顾儿子朋友。
谢朝送完回来,在病床上没见到安格斯,直接往卫生间跑。
安格斯果然正在卫生间,拿了条毛巾正在擦澡。
因为伤口的缘故,安格斯将近一个月没好好洗澡了,一般都是沈音或者谢朝用热毛巾帮他擦擦。他们两也不敢怎么擦,就怕伤口进水。
安格斯忍了又忍,觉得自己身上都快臭了,自己一个人下床自力更生。伤口在背上,胸口和下半身总得洗洗吧。
谢朝一推开卫生间的门,就瞥见了安格斯光裸的身躯,硬邦邦的胸肌、漂亮的人鱼线,还有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团……
别说,混血人的本钱比较大,那地方长得也比较白,安格斯那里毛的颜色也和他头发毛的颜色一样。
谢朝愣了愣,心道自己想的这都什么玩意儿,他赶紧带上门:“我不是故意的,不下心推开的。”说着脸就红了,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在门外站了会儿,忽然又想起来什么,“砰”地一声把门推开:“你怎么老想着洗澡呢,等这结的痂掉了洗也不迟,现在不是洗澡的时候。”
等谢朝再进来,安格斯腰间已经围了条浴巾,天生白皙的面颊上晕着薄红:“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就送了阿姨去机场,这班飞机难得没晚点,阿姨这回已经飞走了。”谢朝定了定心神,直接说。
安格斯眼神游移着:“我下次不洗了,等伤口好了再说。”
谢朝听了这话,不由自主地又在他下三路瞟了瞟,后知后觉地说:“哦哦,不洗了最好。”
完了,连忙往外面走,好像后头有鬼追着。
这鬼果真追了上来,强行拉住谢朝的手腕,把他往门里面逼。
谢朝念着他是大伤员,不敢挣扎,半推半就地过来了。
安格斯面色比刚才还红了几分,胸膛上还带着水珠,他贴近谢朝的耳根:“还满意么?”
“满意个什么?”谢朝强自镇定着,分出个脑子来思考安格斯这句话的意思。
第49章
安格斯这回红了耳尖; 用他那大提琴般低哑的声音小声道:“咳咳,你刚才盯着我下面看了。”
猛然间,谢朝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谁……谁盯着你…下面看了?”
说着谢朝就手上暗暗使劲; 小心谨慎地推开安格斯,还得注意着不能碰到他的伤口。
因着各方面的顾忌,他那点力气当然斗不过安格斯; 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墙角处。安格斯裸着上身,把谢朝整个人圈在怀里。
安格斯的膝盖抵着谢朝的双腿,赤红了耳尖; 面上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倾着上半身:“当然是你。”
嘴边呼出来的热气熏在谢朝的脸颊上,躁得他满脸通红。
安格斯身上还挂着水珠; 谢朝推着他肩膀的手没有着点,不下心一滑,就滑到他胸口; 紧实坚硬的胸肌触感良好; 年轻的皮肤充满了弹性。
谢朝倏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安格斯眼明手快地抓住他的手,死死地按在自己漂亮的胸肌上,湖蓝色的眼睛里漾着浪荡的波浪; 喉头微微滚动:“随便摸。”
特别像大地主请人吃饭; 钱包一甩,可豪气了。
“不摸不摸。”谢朝发力挣脱。
安格斯轻笑一声:“那约不约?”
“不约不约。”
谢朝难得反应快了一回,脑袋里飘出了那个猥琐的表情包; 一脸猥琐的络腮胡大叔拿着个避孕套喊:“小妹妹,约不约?”
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会抛出一个唐僧的图片,上书:“太丑了,不约不约。”
这会儿谢朝脑子一空,顺嘴说:“丑拒。”
安格斯显然是知道这套路的,心思一动,低下头颅,手上的力道却没松:“我最近是不是特别丑?”
蓝色的眼睛透亮透亮的,此刻含着难过,还这么小心翼翼地问着。
谢朝的目光触及他脖颈侧面那块狰狞的伤疤,立马安慰:“一点也不丑,我刚刚瞎说的。”
安格斯得寸进尺,握住谢朝的手,贴在心口上:“真的?”
“真的。”谢朝特别诚恳地点了点他的头,睁着黑亮的大眼睛,认真地说道。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安格斯的颈侧,不敢碰到那块的皮肤,只在边缘处摸了摸:“完全不难看,而且医生说你可能是不易留疤痕的体质,只要好好抹药,以后也不会留疤的。”
安格斯凑近谢朝的脸,高耸的鼻梁蹭了蹭谢朝的鼻尖,呢喃道:“嗯,你帮我抹药。”
谢朝被他蹭得痒痒的,偏头躲了躲:“好,那你能放开不?”
“不好。”安格斯从喉间发出沙哑的声音,“你还没承认呢?”
谢朝不明白安格斯古怪的脑子了,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承认什么?”他接着告饶,“真的,你一点也不丑,我已经承认了。”
“不是这个。”安格斯困住谢朝的右手不知何时按到了他的后颈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
“那是哪个?”谢朝很茫然啊。
安格斯抿着唇,下巴到唇角的线条冷硬,他又往前贴了贴,两人之间再无间隙。
他轻轻地把问题抛回去:“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
安格斯尽管病着,身上的热度一点也不减,传到谢朝身上,热得他手脚都不利索了,脑袋更加不好使了。
但安格斯不这么觉得,他认为谢朝正在回避问题,然而他不准备放过他,打算采取强硬政策。
他下半身动了动,慢慢把一条腿挤进了谢朝的腿间,两人之间的距离都快成负的了。
“满意么?”安格斯把这个问题重新翻出来。
他浴巾下的肿块硌在谢朝的小腹上,不容忽视。
谢朝瞬间脸色爆红,刚刚努力维持的淡定的消散得一干二净,结巴起来:“……满意你妹!”
安格斯尽管红着耳朵,那点热度完全影响不了他耍流氓的心情:“满意我妹没有用,满意我弟么?”
他心思这会儿可活络了:“再说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我没有妹妹。”
“滚滚滚,一个都不满意。”谢朝骂道。
他无力纠缠了,这种事情只有脸皮厚的才能可以放在嘴上说,他觉得自己是个知书达理、非常识相的人,才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安格斯腰跨上使着劲儿,把谢朝抵在这一方角落里:“真不满意?”
谢朝被他烦得没法思考,脸上的热度烘得他眼睛都要花了,随口搪塞:“器小活烂还粘人。”
安格斯听了这评价,呼吸都停了半刻,脸色一青,决定认真反省自己:“真的很烂?”
器小和粘人先放在一边,先把这个提上日程。
“烂,贼烂,特别烂。”谢朝满口开火车,鬼知道烂不烂,吓跑安格斯就行。
结果安格斯箍着谢朝的手更紧了,眼神越发深邃了,特别认真地保证:“以后我肯定会进步的。”他顿了顿,又补充,“只要你给我实习的机会。”
“没有没有,你赶紧给我松开,我要出去看看小护士今天有没有过来值班。”谢朝只想脱离这个地方,不要在研究这个可怕的话题了。
安格斯耳朵上红晕褪了近半,眉头一蹙:“不行,机会总是垂青于有准备的人,你必须给。”
谢朝脖子都红了,泛着淡淡的粉色。要是安格斯再刺激一下,估计脖颈上的青筋都能看见了。
“你……别以为我不看书,你拿人家笛卡尔的名句……”他结巴了半天,才蹦出这句话,还说不完整,不知道用个什么词来形容。
安格斯一本正经:“我就拿来引用引用。”
“那是你……这么用的么。”谢朝卡顿了一会儿,义正言辞地说,“你这是耍流氓,在旧社会,你这个样子是要浸猪笼的!”
安格斯谴责谢朝:“那你还勾搭人家小护士,不怕浸猪笼?”这回把猪笼丢回来了,小护士有个未婚夫,年底就要结婚了,“人小护士都是有家室的人,有妇之夫,知道么?”
“不是,我什么时候勾搭她了?”谢朝瞪圆了眼睛,“你不要见风就是雨,见毛就是鸭。”
安格斯的眼神直勾勾的,像蓄势捕猎的草原猛兽,盯着谢朝后颈毫毛都竖起来了。
“你看我也没用!本来就是……你无中生有!”
安格斯目光一扫:“那你两不要总是背着我说话!”
谢朝牙根发痒,你这还喘上了,我和小护士为什么说话,还不是因为你么!要不是两人得讨论你的病情,我用得着和人家背着你讨论么,还不是怕你听见!
虽然安格斯表现得对后背疤痕不屑一顾的样子,但是哪个公众人物喜欢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有块贯穿脖颈和后背的特大疤痕。而且烧伤的疤痕和一般的疤痕还不一样,这疤尤其丑,丑成好多块色块不均的白疙瘩,像白癜风一样。
谢朝心里头觉得安格斯肯定也是有些在乎的,特地去问了医生。医生说这得看个人的体质,要是体质不行,可能就一辈子带着这种丑陋的疤痕了。大概1%的可能性会完全没有疤痕,大部分人还是没办法去除疤痕的,只能看造化了。
小护士对安格斯格外尽心尽力,经常和谢朝推荐祛疤的药膏,时不时就和他分享某某病人用了这款,反响可好了。
谢朝觉得自己的一番苦心被视为驴肝肺,就这么干瞪着眼,不说话。
安格斯见他生气了,耳朵动了动,商量着说:“要不你们以后当着我的面说话,随便你们说。”
谢朝乜他一眼,眼睛都气红了:“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安格斯琢磨了会儿,瞬间想明白了,赶紧搂住谢朝,“真的啊,那以后都随你们。”
谢朝气笑了:“走开,不想和你说话。”
安格斯反而委屈上了:“我们两算是互相抵消了,好不好?”
“抵消个什么?”谢朝动了动腿,安格斯那玩意儿还顽强地彰显着存在感,刚才被他气着了,忽略了一会儿,这下去又来了。
“你刚刚说我器小活烂。”安格斯真委屈了,“还说我粘人。”
谢朝拼命地告诉自己,安格斯最近一定是病了,所以才老是这幅德行,咱们善良的好同志要多多体谅他。
他还没说话,安格斯就抢白:“活烂粘人就算了,我不小吧。”他暗示的眼神溜到谢朝脐下三寸,“你就没我大!”
谢朝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挑战,怒不可遏:“滚一边儿去,不要转移话题!”
安格斯怕他生气,瞄了眼谢朝的脸色,不敢提这个事儿,但仍然不想放人。就这么抱着谢朝讨饶:“朝朝,我不是故意的,明明我们在亲热,你突然提了小护士……”
谢朝“哼”了声,冷着脸:“呵呵!”
安格斯大气不敢出,过了半晌才说:“朝朝,我背上痒。”
谢朝明知他这话是假的,但还是没忍住,目光往他脖子上看过去,所及之处赫然是好皮肤与黑红色的痂的鲜明对比,他软下声音问:“很痒么?”
安格斯连连点头。
“那赶紧放开,我给你擦药!”谢朝怒喝。
安格斯这回乖了,赶紧照做。
第50章
谢朝拉着安格斯走到病房空旷的地方; 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去掏出抽屉里的止痒药膏。
安格斯光洁的皮肤上还沾着水珠,谢朝又去浴室拿了条长毛巾; 随手挂在他的脖颈上:“自个儿擦擦。”
安格斯乖乖地自个儿擦干,柔软的毛巾吸干了水,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如玉的光泽。
谢朝拍了把他的手臂; 语气一点也不友好:“背过身去,给你抹药了!”
安格斯依言转过来,老实极了; 于是谢朝小心翼翼地帮他涂抹着。
药膏散发着清凉的气息,隐隐约约还能闻见薄荷的味道,淡淡的; 挺好闻。
“还痒么?”谢朝抹完药,摸出张纸巾,擦了擦手; 问道。
安格斯皱着眉头; 蓝眼睛里如同洒了碎钻般闪亮:“还有点痒,你帮我挠挠。”
语气听着可怜巴巴的。
谢朝驾轻就熟,轻轻地用指尖在他背上扫了扫,根本不可能真正下力气挠挠; 把血痂挠破就不行了。
“这回不痒了吧。”再痒; 直接给你一肘子。
安格斯没再作妖,点了点头:“好多了。”
谢朝脸也不红,整个人散发着淡定的气息:“那我回去了; 你自己随便看看书。”
他接着把药膏收进抽屉,轻轻地关好。
安格斯挪到谢朝身后,脚下微微一勾,手腕上使了巧劲。
谢朝抽屉关了四分之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子就落到了安格斯的腿上。
安格斯总觉得在浴室里不得劲,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个想法本来只是一咪咪的小火星,后来他就这么盯着谢朝动作,他提个什么要求,谢朝都百依百顺地照做了。
这可就不得了了,安格斯盯着盯着,这火星就像被谢朝吹了一口气,“嗖”地一声窜成了大火了。
谢朝抿着唇,冷着声音:“你又想干嘛?”
安格斯搂住他的腰,像个大熊一样趴着谢朝背上:“不想干什么。”
谢朝彻底对他的逻辑无语了:“既然这样,那就松手。”
安格斯福如心至:“不松手,还不如我们就干点什么。”他凑到谢朝耳根旁,说话的呼吸缓缓喷洒在他颈侧。
“……”谢朝已经不想说话了。
安格斯觉得他这是默许了,嘴唇游移到他脸颊上,暧昧地蹭了蹭。尔后滑到嘴唇上,探出舌尖细细地摩挲,从唇角一路舔到唇峰。
谢朝僵着身体,睁着眼睛看他动作。
安格斯闭着眼睛,金色的长睫毛在下眼眶打出一片淡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宛如上流的工匠精心雕琢出来的最佳成品。
谢朝缓缓闭上了双眼,伸手环住安格斯劲瘦的腰肢。
安格斯有心改善自己的吻技,捧着谢朝的脑袋,含住他的唇珠,重重地吮吸。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扫荡他的牙齿。
谢朝刚才吃了一小碗草莓,唇齿之间全是酸酸甜甜的草莓味。
安格斯尽力分出心神照顾谢朝的感受,这一分心就觉得谢朝这不够投入。他抚摸着谢朝的柔软的黑发,这不怪他,主要还是自己的技术不行。
安格斯调动舌头上每一块肌肉,挑逗谢朝的感官。他的舌头抵住谢朝的舌苔,缓缓地推动,模拟性交般动作,下流又无耻。
谢朝于朦胧中微微抬起眼睑,黑眼睛里汪着水汽,脸颊上染着绯红,衬着漆黑凌乱的头发,更显地色气满,满。
他的男性自尊心在隐约之间作祟,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安格斯掌握主动权。
谢朝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吃亏了,刚才在浴室里纠结个啥,干脆直接主动,吓跑安格斯不就完了。
碍着安格斯的伤,谢朝伸手抱住他的头,触手全是发丝的柔顺感。谢朝的手一插到底,迷糊之中,他还想安格斯发质真好,这都不带打结的。
他拿出自己仅有的围观小情侣打啵的经验,唇瓣辗转地吮吻。安格斯出奇的配合,四瓣唇紧贴着,谢朝转动着脑袋,心里的得意都要浮在脸上了。
这一得意,就忍不住拖着安格斯的头,两人的脸贴得更进近了。
他们两的鼻梁都是高挺的那款,山根分明,格外上镜。这么一贴,激吻间一个不慎,谢朝猛地一下就撞到了安格斯的鼻尖。
鼻子本来就是脆弱的部位,这么一撞,谢朝鼻头一酸,眼泪都要出来了,生生汪着瞳仁里。
他捂住鼻子,双颊晕红,眼眸湿润,带着鼻音地控诉:“你吻技太差了,还没见过你这种撞人鼻子的。”
安格斯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状况,相当无措,只能道歉:“我也不清楚,下次肯定不这样了。”
“别想有下次。”谢朝瓮声瓮气地说,说完还瞪了安格斯一眼。
安格斯手足无措:“多练练就好了,我保证。”
谢朝揉着鼻子:“你的保证不值钱。”
安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