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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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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晃的摆阵不知疲倦,时间在它的摆动中悄然度过。铅灰色的天空变得昏暗,整座城市陷入了夜晚,灯火亮堂起来,又是另一种繁华。
安格斯抽空瞧了瞧墙壁上的大摆钟,咬住谢朝的下唇,轻声问:“要不要开灯?”出口的声音仿佛被打磨过一般,醇厚得像烈酒。
谢朝眨了眨湿漉漉的黑眼睛,果断地摇了摇头,汗湿的头发扫到安格斯的脖颈,生出一阵痒意。
安格斯遗憾地叹了口气……
第94章
暖气热烘烘的; 谢朝口干舌燥地从蓬松的鸭绒被子里爬出来; 浑身都不得劲; 肌肉酸软得很,尤其是大腿那块儿,就像是跑了场漫长的马拉松; 后遗症非常之可怕。
他眨了眨眼; 想把眼睛睁大点,只感觉眼皮子沉重,貌似水肿了。
昨天过得太刺激; 谢朝回忆了几个片段,后牙槽都咬得疼起来了,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书房那个据说是皮质亲肤柔软的大椅子了。
他扫视了整个卧室,安格斯已经不在了。谢朝咬紧了牙; 等老子好起来,你等着瞧; 虐死你。
银白色的门把手发出轻微的转动声响; 安格斯随后进来了,鞋子踩在地板上几乎没听到声音。他看见谢朝已经醒了,这才大声说话:“肚子饿了么,刚好家里还有些杏仁; 就熬了点杏仁粥; 现在起来刚好吃热的。”
他把床头柜上叠好的衣服递过去,苍白修长的手指搭在深色的家居服上,异常的显眼。
谢朝的屁股反射性地疼了一下; 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这手上满是粘稠液体的模样。他微不可见地红了脸,侧过头,匆忙接过衣服,直接往身上套。
安格斯虽然帮他洗过澡,但没替他穿睡衣。谢朝蹙着眉,在心里默默吐糟了两句。他现在不想说话,嘴里干涩着,想喝点有味道的水。
新衣服居然是盘扣的,料子是亲肤的丝绸。盘扣开得有些松,谢朝又瘦,隐约能看见衣襟缝隙处白皙的皮肉。
“有饮料么?”谢朝马马虎虎地扣好了,问。
安格斯回过神,望了望他干燥的嘴唇,唇色浅白,“我去厨房拿一杯。”
谢朝搭上拖鞋,提了提宽松的裤管,不经意瞅见小腿上一块淡淡的淤青,瞬间涨红了耳根。靠,下次老子一定掐死你。
他弯下腰揉了揉淤青,手上染上了药膏的味道,看来安格斯给他擦过药了。
柔和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泡了蜂蜜水,温水比较好。”
谢朝直起腰,腰板子也不舒服。他瞪了瞪眼,捧着水杯,灌了一大口水,蜂蜜的甜味都没尝到。
“怎么不甜?”反而有些苦涩。
一出口,嗓音沙哑,破锣嗓子像长年失修的鼓风机,吱吱呀呀的。
谢朝说完这一句话,立马闭嘴,太难听了。
安格斯敛眉:“抱歉。”很老实安分、宜家宜室的样子。
谢朝默了,深吸一口气,我们要理解雏儿刚开荤的心情,技术不到位可以改正。谢朝晃了晃腿,自以为他自个儿身经百战似的。
“喝完了。”谢朝闷不做声地干掉一杯蜂蜜水,“下次多放点蜂蜜,没味道。”
安格斯点头,眼神在他身上转悠:“身体还好么?”
谢朝乜他一眼:“你说呢?”
安格斯握紧他的手:“上过药后怎么样?”
谢朝顿了顿,敷衍地说:“还行。”暗地里赌咒,下次一定不会再去书房呆一个小时及其以上。其实刚开始是舒爽的,后来就成了煎熬……
他提起步子,慢吞吞地往厨房旁边的小隔间里走。
安格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眼力见识十足地拉开座椅:“先坐会儿,我去盛粥。”
座椅上是软乎乎的沙发靠垫,特别蓬松,两边还有亚麻色的流苏坠子,和这抽象立体的亮色椅子不搭,看来是安格斯临时找来的替代品。
谢朝坐塌了一个沙发靠垫,无所谓地想,坏了就让安格斯再去买。
粥一直温在锅里,温度适中,入嘴不烫,滑入胃里,却又热腾腾的,暖得喉管都很舒服。粥里的大米已经熬得稀烂,带着些许浓稠,入口绵柔,杏仁的苦味也尝不到,倒是有股植物淡淡的清香,混着米油味,闻起来很有食欲。
也许是谢朝太饿了,昨晚七点到今天中午十一点都没吃过东西,还消耗了堪比马拉松长跑的体力,这会儿一口气喝了两大碗,还把一罐头他在超市里买到的最嫌弃的白萝卜配菜吃光了。
安格斯欲言又止,白萝卜可能有点辣,不适合谢朝现在吃。但是辣味也不是很重,他想想还是算了,谢朝要喝一天的粥,应该没事的。
谢朝抹抹嘴,摸着肚皮:“这粥做得不错。”他砸吧砸吧,想起来安格斯的承诺,他可是要点一辈子菜的人,“可惜就是太淡了,晚上来个油焖大虾。”
安格斯皱眉:“太油腻了,吃着肠胃会难受。”
谢朝重重地敲了敲饭桌:“说好的随便点菜呢?”
“等过了这几天,随便点。”安格斯软下声音,这是他的错,做人要克制,才能长长久久。
谢朝哼唧一声:“那你说,今晚吃什么?”
“滑鸡粥吧,里面有鸡肉的。”
谢朝猛咳一声,差点听错,这菜名怪怪的。他瞅瞅安格斯正经的表情,“那好吧。”
安格斯转过头,问:“上次那个照片呢?”
谢朝茫然:“什么照片?”
安格斯明里暗里地催他:“就是在逃婚小镇里拍的那张。”
前阵子去的格特纳林小镇有另一个好听的名字:逃婚小镇,坐落在苏格兰边陲,以前真的用来逃婚,不过现在用来结婚了。春末夏初经常聚集很多对新婚情侣,他们去的不是时候,不热闹。
谢朝上次和安格斯在那里拍了唯一一张照片,是在那个红棕色雕塑前拍的。
那是个标志性的雕塑,平底里突出两只手臂,两只手绕了一圈,虚虚地握着。
谢朝拉着安格斯学着他们的样子拍了一张,骨节分明的两只手交叉,手上的戒指在灰蓝色的天空下闪着细碎的亮光。
当时他还开玩笑说:“要是哪天公开了,就发这张图,多有意义啊。”
谢朝在相册里翻到这张照片,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你想公开么?”
安格斯立马回:“想。”
谢朝下颚的线条崩紧:“那要不要公开?”
“我听你的。”安格斯垂下眼帘,深邃的湖蓝色眼睛将近被遮住了一半。
谢朝握紧拳头,又松开,脸上带着些怔忪:“我们要结婚了,对吧?”
“对。”安格斯低低地应了声。
“那就公开吧。”
一锤定音。
谢朝侧头望向安格斯,恰好他也正抬头看他,目光交错、重叠、胶住。
安格斯盯紧他,眸光闪耀,仿佛深海里的星星,什么也挡不住那光辉。里头又藏着很多东西,情绪如潮水般翻滚搅动,最后统一归纳为欣喜。
双目对视。
谢朝率先撑不住,笑了:“意外?”
安格斯玉白的脸颊染上嫩粉色:“我以为……你可能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谢朝释然地放松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悠悠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我下一秒就后悔了。”
他的眼前忽然闪过初次见面时安格斯黑得过分的头发,接儿想到了他风度翩翩在剧组谈笑风生的模样,最后定格为漫天大火里他搂着自己的有力的臂膀。
谢朝眨眨眼睛,现实里,安格斯还有一张如此好看的脸,哪个颜狗能抵抗得住。此刻这张好看的脸正对着他,眼角眉梢洋溢着笑意。
那场大火是转折点,也许那个时候他就想到了以后,可是却日复一日的徘徊,不厌其烦的试探。所幸,一切都很明朗,未来依旧敞亮得像歌剧院最浮夸的吊灯。
谢朝缩着肩膀,低头滑手机,笑盈盈地问:“喂,你说配个什么文字好呢?”
安格斯思索了会儿,笑着摇头:“不知道。”
谢朝瞥过去,这张漂亮的脸应该很上镜吧。他歪着脑袋,还是不要这么快揭秘,让粉丝和媒体猜猜喽,听上去很好玩的样子。
他翻了翻旁的图片,发现还有个动图,色香味俱全的动图,粗粗看过去,比那些美食博主拍的还诱人。锅里炖着的牛腩冒着白蒙蒙的热气,淡化了蔬菜的绿色,汤底正咕嘟嘟地翻泡儿。虽然动图没有声音,但仿佛能想象到收汁时的美味,耳边还有那熟悉的冒泡声。
谢朝编辑了一句话。
“牵一次手,做一辈子的菜,很划算。”
配图1:逃婚小镇雕塑前牵手照。
配图2:刚出锅的牛腩煲。
第95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社交网络瞬间捕获住关键信息; 传播得纷纷扬扬。照片上的戒指闪着光泽; 虽然只能见着其中一只手的戒指,但钻石本身就是个聚光体; 分外显眼。
安格斯戳开大图; 保存下来。
谢朝撑着下巴,按住他的手:“嗳; 先让粉丝们猜一猜。”他好笑地说,“说不定还能炒作炒作,我经纪人估计得开心一回。”
安格斯轻笑道:“好。”手底下顿了顿,图片又保存了一次。
谢朝开始刷评论,心情有点微妙,像是腌渍到一半的果干; 水果本身的味道还没有淡去,蜜糖已经渗进来一小半,有点甜; 又有点奇怪。
他是很多粉丝的特别关注; 一发微博就有了提示,评论盖得也飞快。
打怪兽:看我刷出来什么!!!
橙子皮:卧槽,我没看错吧,这是戒指吧,还是戒指吧!
大狗子:怎么突然; 从来没在八卦号上见过谢朝有女友的新闻,一点风声也没透露过【深思】
大约是大狗子是第一个占沙发的,楼下很快就讨论起来。
喵大王回复@大狗子:儿子都有了; 怕不是隐婚。
SNH48—单身鳖回复@喵大王:之前不是已经澄清过了,崽崽没有妈妈,感觉是代孕生的。
小王子:这手也拍得也太模糊了,就一个侧面,钻戒要放大才能看得清。不过这两手都好看啊,手指头怎么这么长!!!
谢朝倒过去仔细看照片,灰蓝色幕布的天空下红棕色的雕塑亮眼,他们的手拍得是侧面,只有大拇指是完全露出来的,其余只能看个剪影。安格斯手上的戒指看不见,他的倒是在指缝间闪着光,隐隐看出那是个戒指圈儿。
就这么个照片,还能看出手指长,也是比较厉害。
谢朝大致地浏览下评论,啊呀,几乎没人发现这是两男人的手,也许真是他拍得太模糊了。他本来以为肯定会刷到“同性恋是变态这种言论”来着,结果评论区居然一干二净。
不过他完全不在乎这个,他本来就打算把大本营转到幕后,腾出时间陪陪家人。先前入这行就不知道遭到了多少非议了,欲承皇冠,必承其重嘛。谢朝换个姿势,趴在桌上,他早就习惯了。然而心里还是不舒服,贬低他的演技可以,有些三次元被压迫的网友还攻击家人,简直可怕。这次公开估计会被攻击得很惨了。
谢朝眼珠子转到安格斯身上:“我觉得我们最近要断网,不然要糟心死了。”
安格斯低头看他,他这个样子有些滑稽,两只黑眼珠子吊在眼眶上方。安格斯捂住他的眼睛:“你眼睛累不累?”
谢朝打开他的手:“说正事呢。”
安格斯滑下手:“他们还不知道你未婚夫是谁,甚至还不知道是男是女,你就想得这么远。”
谢朝一想也是,来自网友的谩骂还要过一段时间。他直起身子,瞥见安格斯眉眼淡漠,眉头仿若笼了层伦敦天际的暗白色云幔。啧,很明显的不开心,做给他看的。
“喂,拉个脸给谁看?”谢朝推推他的胳膊,动作间有些轻佻,拉长的眼尾里满是调侃。
安格斯不说话的时候,气质冷冽得像深冬里屋檐下的寒霜,不容逼近。他微侧头,启唇道:“给你看。”声音像是寒冰初融,带着些笑意,和脸上的表情不符。
谢朝呼上他的脸,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我不怎么想看。”安格斯皮太紧,捏起来没肉,“还是崽崽婴儿肥的脸好捏。”
上半身倾得幅度太大了,谢朝一时控制不住平衡,他单手勉力撑住桌面,脚勾住椅子往这边拖。
安格斯见状,揽住他的后腰:“想干嘛,好好坐着。”
谢朝伸出两只爪子,揪他脖子上的皮:“我看看你身上是不是全是皮,脸上也揪不到什么肉。”
安格斯掐了把谢朝的臀部,他正跪坐在椅子上,很方便下手。安格斯脸上还是无甚么表情,嘴皮子倒是动了动:“你这里肉比较多。”
谢朝反射性地骂了句:“卧槽!”耍流氓耍得一本正经,要不要脸?
他咬了咬牙,扒住安格斯的前襟。家居服本就宽松,几下一扯就漏出胸膛,谢朝在他胸肌上使劲揪皮。
弹性良好的皮肤覆盖在薄薄的肌肉层上,几乎扯不下来。
谢朝的爪子滑到安格斯的肚子上,逮住一块皮,就往上拎。肚皮似乎扯出来了,他低头一看,安格斯肚子的皮肤几乎和脖子上的一样,扯出来只是皮,有些吓人。
“你怎么回事?”谢朝吓得松了手,“为什么没肉?”
他试着挤挤自己的肚子,是能摸到肉的,根本没办法像安格斯那样,感觉皮肉都分离般。
安格斯把手按在谢朝腹部上,笑眯眯地说:“你最近缺乏锻炼,这是肥肉。”
谢朝恼了:“我以前就这样。”他顿了顿,以前好像没注意,“大概是这样的吧。”
他垂着头研究自己还有点儿轮廓的腹肌,头顶的发璇冒出来,看着很可爱。
安格斯伸手揉揉谢朝的发顶,手底下的头发有些软,还有些刚长出的碎毛,戳着手心。他扬起嘴角笑笑:“那就和我一起好好健身。”
谢朝又去拽安格斯的肚皮,新奇地说:“为什么你会这样?”
“因为我皮下脂肪很少,腹部几乎是肌肉,所以只剩下皮了。”安格斯捉住他的手,“就和你脖子上的皮肤是一样的。”
谢朝拉长安格斯的脖子皮:“看来脖子上的皮肤都没有脂肪。”
安格斯低低一笑,托住他的侧腰,手搁在他的肩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谢朝的脖子上。皮肤泛着粉白,看着很健康,只是颈侧有块鲜艳的深红色的吻痕,映在神色的睡衣上。
他偏过头,掩唇咳嗽一声,替谢朝拉好衣领。
谢朝漫无目的地瞎摸着安格斯露在外面的皮肤,欧洲人体毛重,安格斯不能免俗,手臂上一层浅棕色的毫毛。幸好颜色很淡,比较稀疏,要是深黑色,依着安格斯这么白的皮肤应该挺壮观。
谢朝试着揪起一根,“你体毛好重。”他自己体毛不重,白色的绒毛居多。
“先天性的。”安格斯无奈地说。
谢朝哼着不着调的曲子,中间插了句话:“为什么你没有胸毛?”
安格斯抱住他:“基因决定的,你现在很无聊?”无聊到快把他摸遍了,摸得人很躁动。
“不,我就是在想要是哪天我想发你照片,拍哪里好?”谢朝弹弹安格斯硬邦邦的腹肌,“我觉得这里可以。”
说起来安格斯在大屏幕之前很少露肉,粉丝估计还没见过这么直接的冲击。
安格斯揽过他的肩,借力把人抱过来:“我的脸不好看么?”
谢朝坐在他腿上,大腿下的肌肉结实有力,还不如坐垫舒服。闻言,他挑眉打量安格斯的脸,啧啧,皮肤真好,睫毛真长。眼睛狭长,带着成年人的锋利,不过谢朝更他喜欢崽崽那种小孩子特有的圆眼。蔚蓝色的瞳仁澄澈,像是浅浅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
“还行吧。”谢朝摩挲着下巴,有模有样地评论,“勉强算是我的理想型。”
安格斯回望他,目光深邃:“只是勉强么?”
谢朝贴在他耳边,吐出来的气息全洒在耳侧的皮肤上:“对,勉强。”
安格斯的手滑到他腰上,顿了顿:“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谢朝猛然掐住他的脖子:“说,你的润滑剂什么时候搞的,我居然不知道!”亏他还觉得他和安格斯性生活注定是一大障碍,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假的。就算坐着,他都觉得腰酸背痛。
安格斯其他方面几乎毫无挑剔之处,就是刚开荤贼鸡儿瞎搞,谢朝表示承受不住,搞得他还要忌口。
安格斯猝不及防地被掐住,低低地咳嗽一声,蔚蓝眸子里溢出水光:“我又没有瞒着你,就在家里自制的。”
谢朝一想不行:“我们要制定下规矩。”
“什么规矩?”安格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日头还未落,正午时分聊这种事情让谢朝有些羞恼,他顶着两只红耳朵,眼神努力正直:“就是昨晚上太多次了,咳……我觉得不舒服,我们以后一次就好了。”
“不舒服么?”安格斯紧张地问,“擦过药还不舒服?”手落到他屁股上,似乎想要检查看看。
他本意真是只是担心谢朝的身体,谢朝说话时没好意思盯着他看,脑子一抽,会错意了。
谢朝一把拍开安格斯的手,骂道:“干什么,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他以为安格斯问他昨晚爽不爽,面子上顿时挂不住了。
安格斯压制住他,手灵活地往他裤子里摸。
谢朝被他这胆大的行径吓了一跳,面红耳赤地四处乱瞄,瞧见窗帘拉得好好的,这才放下心来。
“你干嘛?”谢朝呵斥,脸上染上了薄怒。
安格斯安抚性地亲亲他的侧脸:“不是说不舒服么,我看看。”他抱着谢朝挪了挪,手顺着内裤一角摸去,“要不要再抹点药?”
谢朝被他按在敏感处,浑身一个激灵,皱着眉头:“拿出来。”他垂下眼帘,小声嘟囔,“我没说这个。”
“那你说的什么?”安格斯没再动手。
谢朝隔开他的手,有些尴尬:“我马上也要忙起来了,这种事咱们要克制。”
安格斯的睫毛扇了扇:“我知道。”
你知道个鬼,谢朝撇嘴不说话。
“昨天是个意外,等你好些还得准备学校的事情,我自然有分寸。”
安格斯一本正经,说得挺靠谱,谢朝没再拧在这个话题上,光脚踏在地上,腰部一使力,从他腿上下来了。
刚走没两步,崽崽打电话过来了。两边有时差,国内现在应该是晚上六点,小学放学没多久。
“喂,崽崽。”谢朝接通,“刚到家?”
“到了,程爷爷开车接我放学。”崽崽直奔主题,“我在车上看到八卦了,你们这是要结婚?”
那头挺安静,谢朝觉得自己就是个再婚的爸爸,对孩子说这些私事儿,有些难为情。虽然安格斯就是崽崽他爸,但心理作祟,总感觉不像同一个人。谢朝摸摸鼻子:“就是确定下稳定的关系,结婚还得过段时间。”
“哦,突然刷到八卦时还吓了一跳,居然还有人猜对了。”崽崽哈哈笑起来,“那你和爷爷奶奶说了吧。”
谢朝大呼一声,烦恼地抓抓头发:“忘记这事了,一时脑抽,完了完了。”
安格斯听了全程:“忘了什么?”
谢朝按了免提:“忘记和我爸妈说我们的事了,关键我还没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他点亮手机屏幕,“还好我不在家,不然我妈要找我算账了。”
崽崽插话:“奶奶喜欢漂亮的阿姨,你在第一步就输了。”话是对着安格斯说的。
自从崽崽叫过安格斯爸爸之后,就不怎么喊了,偶尔喊喊沈爸爸,和谢朝区分开来。谢朝知道后就让他喊Daddy,崽崽心情好的时候就这么叫。
安格斯嘴角微扬:“上次在机场,伯母很热情。”
崽崽反驳:“那不一样,奶奶那是拜托你照顾爸爸,这次嘛……”
谢朝止住他的话头:“我得先和爸通口气,让他安抚下妈,顺便等待暴风雨的降临。”他转头盯着安格斯,“说真的,我妈要是知道你是崽崽的爸,肯定不乐意。”
安格斯默了:“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问题,我会好好解释的。”
崽崽附和:“奶奶其实人很好啦,就是嘴巴厉害。”
安格斯点头:“等你回国,我陪你过去。”
谢朝同意:“还有几个月才回国,我妈就算有气,应该也消了不少。”
安格斯敛下眉眼,不知道要怎么和谢朝家人提及他们的婚事。按着传统习俗,好像要走很多流程。房子车子他都有,谢朝也有。男人应该不需要什么金子饰品这些吧,可这好像是一种尊重,他不太确定。
崽崽咧嘴笑笑:“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得写作业了。”
谢朝还没来得嘱咐两句,他就挂断了电话。谢朝啧了声:“现在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朝朝,你喜欢金首饰么?”安格斯忽然问。
谢朝雷得不轻:“什么鬼,金首饰?”他睁大眼睛,“难不成你喜欢,男人带个表就差不多了。”
“那你妈喜欢么?”安格斯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或者说玉石之类的?”
谢朝一笑:“你算是找对点儿了,女人都喜欢这些,我妈比较喜欢红色的玉石,还有金耳环,她自己就打了好几副耳环。”
“那好,我提前准备一下,留着做见面礼。”安格斯记下这件事,日后专程去珠宝店瞧瞧。
这件事算是定下来了。他们倒是惬意,隔了半个地球的网友们众说纷纭,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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