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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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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提前准备一下,留着做见面礼。”安格斯记下这件事,日后专程去珠宝店瞧瞧。
这件事算是定下来了。他们倒是惬意,隔了半个地球的网友们众说纷纭,猜了不知道多少个女明星,还没定下来谁是谢朝的未婚妻。
第96章
十月中旬; 谢朝已经过了最忙碌的阶段; 日子悠闲下来,学业也不紧张。踏入社会这么多年; 重新融入校园生活; 还是很轻松自得的。
安格斯的公寓离学校不算远,他每天开车过去。英国的驾照实在不好考; 考官非常严苛,谢朝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车是安格斯赞助的,外形流畅,开着挺顺手。
适应得很快,还有小半年的时间,谢朝也想办法让他爸妈知道安格斯这个男朋友的存在。
谢朝趁着广大网友还没有猜到自己男朋友是谁; 偷偷和谢广平通了话音,让他给妈打打预防针。既然公开了,他妈刷手机的时候十有八九也能接到乱七八糟的新闻推送。幸好当初让他们别相信这些瞎写的新闻; 然而这回确实是真的了。
杨莉一开始兴冲冲地打电话问谢朝是不是谈恋爱了么; 谢朝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话语间支支吾吾的。杨莉当时高兴了一阵子,可一听谢朝这声音,立马就听出不对劲了。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还不能明白么。
她厉声一问; 谢朝全交代了。
交代完,杨莉二话不说,撂了电话; 只说过会儿回电话。倒不是不同意,只是想冷静冷静,好好消化这个消息。
谢朝吓得半死,赶紧打电话给他爸,让谢广平好好照看下他妈。还打了个电话给崽崽,让他回家撒娇哄哄奶奶。
电话打完,谢朝又懵了,崽崽的另一个爸爸是安格斯这事儿他还没和杨莉讲过,还得硬着头皮说。本来吧,杨莉说不定能心平气和地接受他交了个男朋友,可是崽崽这事儿一上来,这难度瞬间翻了两倍!
伦敦好天气太少了,安格斯从洗衣机拿出烘干好的衣服。烘干就是这点不好,衣服永远皱皱巴巴的。他摊平衣服,挽上袖口,露出一截劲瘦的小臂,仔仔细细熨平衣物。
谢朝赤着脚,悄声走到他身后,默默打量他现在的样子。额前散着几绺栗色的碎发,大致遮盖住突出的眉骨,眼窝深邃,眉眼之间的线条似乎凌厉得不容侵犯。安格斯熨烫衣服的样子看起来都像在看书,极为认真,让人不想上前打搅。
谢朝慢慢地靠近他,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
安格斯轻笑一声,微侧头:“怎么了?”
谢朝抬起头:“就是觉得你刚才特有‘贤妻良母’的气质,鼓励你一下。”
安格斯抬高手臂,把插头拔了,握上谢朝搁在他腰间的手:“我觉得这个鼓励有点轻。”
“别提了。”谢朝叹了口气,心知他话里的意思,不过他不打算理会,“我妈那里没办法交代啊。”
安格斯转过身,抱住他:“阿姨知道了?”
谢朝闷闷地“嗯”了一声。
安格斯顿了顿:“你和阿姨吵架了?”
“不算吵架,大约是冷战。”谢朝眯着眼睛,“电话里也说不清楚,等回国再说。”
安格斯想了想,只说了声:“好。”
谢朝松了胳膊,深吸一口气:“你接着干活,我去隔壁写开题报告。”
安格斯有点担心他现在的状态,遂问:“厨房里有饼干,要不要吃点儿?”
谢朝摇摇头,笑着拍了拍他的腰:“你好好烫衣服,待会儿做晚饭,我想吃鱼了。”
他卷走了安格斯的拖鞋,趿拉着去了书房。安格斯微不可闻地蹙了蹙眉,不知道阿姨和谢朝谈了些什么。
谢朝漫无目的地在书房里找书,他连开题报告的题目都没看,随手找了个关于蒙太奇方面的书摊在膝盖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到底怎么才能解释清楚当年的事情,感觉越解释越乱的样子。还有什么酒后乱性,一听就很不靠谱,难以服众。
啧,真不如不说,反正妈也不知道。
可是怎么解释崽崽?我两当年一时不合就分手?
谢朝头疼地挠挠头发,还是很不靠谱。干脆直接说年轻的时候腻了安格斯,现在又觉得人家不错。要是杨大医生知道他两这么随便就上床,肯定得一通教训。
现在就等她打过来了,到时候编排个幌子。
谢朝长呼一口气,骗老妈的感觉真是可怕,仿佛回到了小学抄作业被逮到的时候。
等他吃好了安格斯煮好的鱼,又洗了个澡,还没等到杨莉的电话。谢朝心慌慌地看着电视,琢磨着要不要主动打过去。
牙一咬,还是拨了电话。
“嘟嘟”响了几声,接通:“喂?”
谢朝清了清嗓子:“妈,你不是生气了吧?”
杨莉听着还好,敷衍地说:“还行吧,也没多开心。”
“妈,你听我说,我和安格斯是认真的。”谢朝语言表达能力不错,就是在这里发挥不出来了,“你也知道的,我们都想公开了。”
杨莉静默半晌,道:“谢朝,你想什么呢,我有拆散你们么?你也得给我时间想明白吧,让我做好准备面对你那个洋人男朋友。”
谢朝吞吞吐吐:“妈,其实我还有另一件事想说,让你一起消化。”
杨莉哼了哼,无所谓道:“还有什么事比你找了个男朋友厉害?”
“妈,我和崽崽的爸爸在一起了。”谢朝一股脑儿说出来。
“你不是和安格斯在一起?”杨莉纳闷,但她脑子灵活,一转就知道了,呼声说,“崽崽他爸是安格斯?”
安格斯的名字都被她喊破音了。
谢朝咬牙承认下来。
“谢朝你行啊!把安格斯领到我跟前,我都没发现。崽崽和他长得还挺像,我一直以为混血儿都偏向这个长相。”杨莉反思自己,她见过的混血小孩子都是浓眉大眼的,居然一点也没怀疑过。
谢朝忙说:“妈,你好好消化下这事儿,顺便和我爸讨论讨论。”他假装信号不好的样子,“我这里郊区,听不到你声音了,先挂了。妈,再见再见。”
杨莉骂了句“兔崽子”,还没骂完,只听见对面的忙音了。
谢朝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这简直比小时候抄作业被当场逮到更吓人。下次估计还得被拷问一番,比如你们当年为什么分手,为什么让可怜的小崽崽成了单亲家庭的小孩儿,你两怎么这么不成熟。
谢朝怕死了杨莉的连环问题,但必须得让她安心。在杨莉心里,他大概还是个半熟的男人,必要的时候还需要家人的保护。
他得让他妈明白,他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男人了,他既需要家庭的温暖,但也能保护家庭。
谢朝忽然没那么怕了,杨莉一直是个合格的母亲,虽然不那么完美,但她从来都是为他着想的,即便他不是她亲生的孩子。
血缘说起来很奇妙,可是人与人相处而来的感情更奇妙。谢朝笑笑,他得给他妈一个好好的交代,让她了却心中的这桩大事。
她以前总是说,要是儿子你将来有个依靠的伴儿,她这辈子就没啥想法了。
谢朝那时候只会回嘴:“这不是有崽崽么?”
可是这会儿他算是明白了,孩子和伴侣是个不同的概念。他爸爸就是个好伴侣,陪着他妈过了平淡的这么年。
谢朝踱步到槅扇旁,瞟见安格斯整理厨余的身影,安格斯同样也是。
第97章
思来想去; 谢朝跟杨莉扯了个谎,说是他二十岁的年纪小; 还不懂事; 单纯觉得安格斯长得好,顺手就撩到手了。睡了之后,感觉腻歪了; 顺便把手也给分了。
天知道他是怎么想起来这么扯的,明明他同样很倒霉。
杨莉沉寂了一个月,勉强算是接受了现实; 只是诸多挑剔。还好崽崽平时乖巧,讨着巧儿说话。
谢朝担心了一周,后来想想没必要愁。反正他妈也不可能出国来打他,等他几个月之后回家,杨莉脾气估计就被磨得差不多了。
安格斯当时不知道他这么鬼扯的; 后来谢朝和他窜口供; 才说来了。他当即皱了眉头:“万一媒体知道你这话,形象就毁了。”
谢朝满不在乎:“我只是说给我妈听的而已,媒体怎么可能知道。就算知道了,你也被我捆绑炒作了一番。”
安格斯揉揉他晃着的脑袋:“到时候我自己和阿姨说清楚; 你别乱编了。”
谢朝撇撇嘴:“不管你; 到时候你别被我妈吓死。”他本来是好心,没想到这人还不领情。
“嗯,阿姨刀子嘴,我态度好就可以了。”安格斯笑笑。
谢朝警告他:“只要不把咱妈惹毛; 一切好说话。”
安格斯嘴角弯得更大,眼里流淌着笑意:“好,我一定顺着咱妈。”
谢朝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上瞬间充血红了。
安格斯凑过来吻他……
——
谢朝觉得岳嵘最近贼烦,他有笔生意到英国谈,还带了程叔过来。
谢朝见到岳嵘就倒胃口,别的不说,总拉着一脸尴尬的程黎安秀恩爱。可能他的本意并不是想秀恩爱,不过谢朝见着他那动作,私心里就觉得实在是暧昧。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道收敛,这都快半百的人了。
不过倒胃口也没办法,岳嵘还是在他面前晃悠。岳嵘日子过得美滋滋,那张混血的脸都年轻不少,蓄的胡渣也剃得光滑,成熟大叔的味道淡下了不少,多了些腻味。
谢朝稀奇地问了句,怎么把胡子剃了?
岳嵘微微一笑:“因为胡渣扎人。”
语气里的温柔可把谢朝恶心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好程黎安不在,不然又得尴尬。
岳嵘自来熟得可怕,明明长着一张硬汉脸,性格有点让谢朝渗得慌,他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喊谢朝的小名了。
谢朝原本的小名是杨莉取的,她想了好久,翻了字典,最后还是定了“朝朝”这两个字。前阵子程黎安无意间说了刚出生时医生给取的小名,杨莉一拍大腿,好可爱,就叫这个了!
因为这个听起来很好吃的小名,谢朝被崽崽嘲笑了好一阵子,偶尔还会怪声怪气地喊几句,听得谢朝想家暴。
岳嵘顶着张硬汉脸叫他“小饼干”的时候,谢朝只想面无表情地说:“你是哪位,我不认识你。”
还好岳嵘喊的机会不多,就算他喊,谢朝也不理。
但是安格斯喊的机会尤其多,他喜欢在床上沙哑着嗓子喊,谢朝一不留神就答应了……
谢朝埋怨地问程黎安:“怎么起了个这么幼稚的小名。”
程黎安温润地笑笑:“是另外一个叔叔给你起的,他吃饼干的时候,你就盯着他,小孩子头大眼睛也大,盯得他都不忍心吃。他又不敢给你吃,就逗你。”
“……”谢朝吐槽,“好贱的叔叔。”
不过喊的人多了,谢朝已经练成了面不改色的技能。
除却岳嵘和杨莉对安格斯有很大的不满,其他几个心宽,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然而谢朝对岳嵘的敌意毫不在意,杨莉那边就小心翼翼地哄着。安格斯更淡定,只把岳嵘当个普通人,而不是谢朝父亲。
最让谢朝心塞的是,岳嵘办好了公事之后就拖着程黎安去拉斯维加斯领了证,偷偷摸摸地进行这种大事。
岳嵘在电话里还狡辩说:“黎安不喜欢热闹,两个人安静。”
海浪的声音传过听筒,海鱼跃出水面,激起水花。
谢朝皮笑肉不笑:“旅你的行吧!”
老东西赶潮流,居然旅行结婚,现在跑了大半个地球,到了帕劳……
朋友圈po出来的海底水母照美死了,闪着莹莹亮光,谢朝冷漠地翻了翻,哦,还有海底婚纱照。
安格斯从背后搂住他,下巴磨蹭着他的发顶:“我们也可以的。”
谢朝摇头:“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岳大叔太贱了。”太得意忘形了,到哪都不忘炫耀一下。
安格斯低笑一声,亲亲他的脸颊:“我也想结婚。”
谢朝摸摸鼻子,亮出戒指:“这不结婚了么?”
“不算,订婚戒指而已,我那里还有结婚戒指。”
谢朝小声说:“为什么你分得这么清?”
安格斯单手解他的衬衫纽扣:“嗯,先不分了。”
这种事情开了荤就不可控制了,谢朝从一个知法守礼的只有一次X经验的伪处男变得有需求了。次数多了,他难受;次数少了,就感觉缺了点什么……
他上周忙,出门了几天,连家都没有回。安格斯的动作有些急切,谢朝轻轻地推了推:“等会儿,我洗个澡。”
安格斯滚烫的舌尖滑过脖子上光滑的皮肤:“等不及了,我喜欢原味的。”
谢朝涨红了脸,抓住他的手臂。
室内的热气蒸腾起来,唇舌搅动的声音微不可闻,偶尔夹杂着一声闷哼,尾音余长……
——
眨眼就是圣诞,应景的雪下个不停,路上已经铺了浅浅的雪层,一脚踩上去一个坑,雪仿佛也化干净了。一首耳熟的《jingle bells》飘进耳里,家门口的圣诞树上挂着五颜六色的装饰,过年的气氛浓郁。
谢朝戴着厚厚毛线帽子,裹在羽绒服里,搓着手哈了一口气,有点儿冷。
小区里已经有了雪人,胖嘟嘟的,绿豆眼,估计是小朋友们堆出来的。他上前抠了抠雪人的眼睛,手一碰,那绿豆钻进雪里了,本来不大的眼只剩一个坑。
谢朝怏怏地收回手,提着礼品袋,大跨步地往家门口走。专程出门这一趟就是为了买点见面礼,安格斯说今晚带他见父母,他心里有点虚。
忘记带钥匙了,谢朝按了按门铃,没一会儿安格斯过来开文,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握着他露在袖子的手:“外面冷么?”
谢朝的手钻进他宽大的袖口里,乍一接触到皮肤上的暖气,激得浑身打了个哆嗦:“融雪的时候估计更冷。”
安格斯牵着他往屋里,单手倒了杯热水,递了过去:“喝点儿热水。”
谢朝双手抱着杯子,蹬掉脚上不暖和的鞋,换了毛拖鞋,这才舒服地靠在沙发上,还是家里暖和。
安格斯去了厨房,谢朝望他一眼,随意地翻了翻沙发靠垫。他嗅了嗅,靠垫好像有股味儿,怪怪的,又有柠檬味儿,又带着说不来的气味。
公寓虽然不大,但一直干净整洁。安格斯一有空就打扫,照理说不会有味道的。
谢朝跪坐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找怪味源头。手指在沙发间隙摸来摸去,还真摸到东西了,触感有点奇怪。
拎起来一看,艹,避孕套!
谢朝白净的脸腾地通红,避孕套像个烫手山芋一样挂在手上。怪不得一股怪味,原来是这东西。
之前一次安格斯和他有点激动,手上刚拆开的套子不小心飞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去哪儿了。气氛一触即燃,谁也没想去找,没想到在这个旮旯里。
这都快一个月了,看来安格斯没好好做家务。
那次避孕套不见了,两人就没戴套,还把谢朝担心了一个月。他忍着害臊,测试了下,还好没怀孕,心也放回肚子里去了。
谢朝起身把这个垃圾丢进垃圾桶里,安格斯正好端着甜点和热茶过来,托盘磕在茶几上,声音清脆。
安格斯瞥了眼套子,目光飞速地移开:“先吃点下午茶。”他顿了顿,“放心,这次我囤了不少货,用到的时候不会没有了。”
那回搞飞了唯一一个剩下的套套,真是有碍气氛。
谢朝的耳尖抖了抖,塞了一口小蛋糕嘴里,不想接话,只点头:“嗯嗯。”
“你明天记得把沙发这里好好打扫一下。”谢朝喝些水,说了一嘴。
安格斯领会过来:“好。”
“你弟弟有没有女朋友?”谢朝含着蛋糕问。
“没有。”
“那就好,没准备弟妹的礼物。”
安格斯无声地笑笑,弟妹这个称呼听起来不错。
谢朝只吃了两块曲奇饼大的蛋糕:“不能再吃了,万一晚上吃不下就尴尬了。”他推开托盘,“不对啊,今晚的西餐菜一定少。算了算了,晚上回来再吃。”
安格斯试图打消他的紧张:“我妈做了中餐,她手艺很好。”
一想到见家长,谢朝连茶也喝不下去了:“你爸呢,我有点虚。”
安格斯揽过他的肩膀,安抚性地捏了捏他肉粉色的耳垂:“我爸也很随和,我们兄弟两都是放养的。”
“我得穿那套正装,你爸看起来比较严肃。”谢朝抓了抓头发,跳起来,“不行,我还得梳个发型。”
安格斯家庭情况还算简单,家里四口人,他父母和他弟。谢朝梳了个大背头,露出光洁的额头,一边往头上喷发胶,一边想事情。安格斯还是他们家大王子,听起来噱头十足。他弟小王子,将来可是个大大的吉祥物。
成熟的发型显得人稳重不少,谢朝满意地对着镜子点点头。安格斯把衣服递过来:“待会儿穿的衣服。”
谢朝探出个头:“大王子,你平时在家是不是穿中世纪的宫廷装,然后拄个拐杖?”
“你喜欢英式宫廷装?”安格斯的目光滑到他并拢着的修长的腿上,修身的燕尾服谢朝穿上一定很好看。如果是裙装,那就……
他的眼神闪了闪,道:“我那边确实有古典套装,但只有男装。”
谢朝朝他看望去,觉得他这话莫名其妙:“难不成你还有女装?”
第98章
安格斯沉默两秒; 偏过头:“没有女装,你快换衣服吧; 我在客厅等你。”
谢朝瞅着他转身过去; 不明所以地接过衣服,现在还是正事要紧。他利索地换好正装,打好深蓝色条纹领带; 仔细端详了下大脸,确认没出差错,这才往外走。刚走出去两步; 又折回来,挑了款淡淡的香水,朝衣服上喷了喷,这才全好了。
两人锁好门,提着礼物直接出发。安格斯开车; 谢朝坐在副驾驶; 时不时地瞥一眼后视镜,右脚间歇性抖动,皮鞋尖头戳着车里的软皮。
细微的小动作透露出他的紧张,安格斯了然于心; 他随后把音响打开; 悠扬的轻音乐飘在车内,他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我妈你比较熟悉,她这么随和的一个人,不用太担心; 我爸也是。”
谢朝顺了顺袖口:“要是我不小心做错了啥,记得提醒我。”
安格斯点头,车子一路西行。谢朝单手支着头,脑袋里杂七杂八地想着事情,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安格斯家。
从外面来看,目测是个庄园,圣诞气氛浓郁,沿途的树上已经挂上了彩带。积雪压了一层,浅浅的,覆盖在翠绿的松针叶上,白得耀眼。
大约是听到了引擎声,谢朝看到屋内有人出来了,是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一头金发很显眼,蔚蓝色的眼睛比安格斯灵动,透着年轻人的朝气。
安格斯停下车,大男孩小跑过来:“哥,你们终于过来了。”
谢朝整理好领带,用力开了车门,露出个标准的笑容。
安格斯瞄过去,谢朝还是很紧张,拉车门太大力。他拉着谢朝微凉的手,手心里出了层薄汗,他捏了捏,笑着和男孩子介绍谢朝:“这是我男朋友谢朝。”
金发男孩开朗一笑,挠了挠后脑勺:“你好,要不我直接喊你哥吧?”
谢朝求之不得,忙点头:“可以可以,你是安奈林吧。”
“是的。”安奈林白皙的脸上微红,主动上前和谢朝握手,以示友好。
谢朝握了握大男孩的手,温和地笑笑,忐忑的心情总算平静下来。
“你们站着外面干嘛?”沈音清亮的女中音传来,“天气这么冷,快进屋里。”
安格斯把钥匙抛给安奈林:“帮我把车停车库里去。”
安奈林麻利地停车去了,倒车的走位比安格斯风骚多了。谢朝眯了眯眼,青少年真有活力。
沈音拉着谢朝的胳膊进门:“我做了几道中式拿手菜,专等你来尝尝。”
谢朝赶紧把自己买的奢侈品递过去:“阿姨,这是我在商场买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您喜欢的款式?”
他可是做了功课的,平时在杨莉那边也得了不少经验教训。护肤品他不怎么会买,也不知道阿姨的肤质,包包是最好挑选的了,一般不会有什么大错。
沈音收下来,随手撩撩大波浪卷:“哎呀,我很喜欢这个牌子的东西。”
两人进了大厅,谢朝放眼一扫。没想象那么金碧辉煌,但另有一种风味,偏向于家居,舒适实用。恰好一位中年男人迎面走过来,谢朝抬眼望去,这位应该是安格斯的父亲了。
谢朝暗暗提腿,准备上前一步问好。
沈音倒是先扯开嗓子:“小谢,这是安格斯他爸,你直接喊他伯父就好了。”
“伯父。”谢朝恭敬地喊了声。眼前的中年男子和安格斯有三分像,虽然长得不如安格斯两兄弟出色,但浑身的气度是极佳的。现在看来,安格斯还是遗产他母亲的基因多些,但是眼睛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莱斯利先生看出谢朝的紧张,微微一笑:“孩子,别那么拘束。”他招呼谢朝坐下,随便说了几句话,拉了下家常,看上去和沈音一样平易近人。
谢朝趁机把精挑细选的工艺品送给这位长辈,不求他喜欢,只希望别嫌弃。莱斯利先生礼貌地表达了对工艺品的喜爱,同样还了见面礼——一个看着就很喜庆的红色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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