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日落大道-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章决闻到了很浓重的属于alpha的信息素味道,看见陈泊桥靠近了自己。章决想告诉陈泊桥,自己刚才拆了一盒安全套,放在床头柜上,如果需要的话,可以用。
但陈泊桥的速度比章决快一些,他好像早就看到了摆在那里的安全套,自行拿了一个拆了,背对着章决戴上,在昏暗的房间之中,旖旎的灯里,陈泊桥向章决压了下来。
他缓慢地进入了章决的身体,贴着章决的耳根,告诉章决:“套子买小了。”
陈泊桥用很传统的姿势和章决做爱。他力气很大,分开了章决的腿,按住章决的胯骨,不疾不缓地进出。章决因兴奋而产生的体液,从交合的地方,被撑开了他的东西顶得挤了出来,滴着在床单上。房间里除了身体碰撞的声音,和章决有时没忍住而发出的短促的呻吟,没有任何声音。
陈泊桥把爱做得很圣洁,甚至没有过多触碰章决的身体,他一只手撑在章决腰侧。
恍惚中,章决看着在自己上方的人,觉得他应该也并不曾动情。
陈泊桥说帮章决,就真的只是帮一帮章决而已。
章决很快就被操到了高潮,他或许是脑子太不清醒,勾住了陈泊桥的脖子,想要向陈泊桥索吻,但手还没用力,就被陈泊桥按了下去。
陈泊桥按住章决的手臂后,动作停顿了一下,又过了不知多久,他低头吻了章决。陈泊桥含住了章决的嘴唇,接了一个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湿吻。
章决断续地射精,他的身体被轻易地满足了,热度似乎已经在往下降,精神也不再恍惚,因为陈泊桥帮了忙。
但章决眼睛很痛,咽喉像被刀片刮着。
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难受的。陈泊桥对他没意思,陈泊桥十年前就告诉他了。
章决做过很多愚蠢的决定,运气不好,为此多受了不少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是一个没有优点、没有吸引力又很沉闷的人。
那么就应该是因为羞耻与愧疚,章决的泪腺才会不断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陈泊桥停了下来,好像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脸,也好像并没有。
章决侧过头,把半张脸埋进被褥,眼泪从他紧闭的眼角里流出来,淌过鼻梁,然后很快地渗进了干燥的被单里。
第十三章
陈泊桥从章决体内退出来,把套子摘了。
章决看上去疲倦至极,腿像合不上了,微微张开着,陈泊桥便抽了纸巾,想替章决清理。
但刚擦拭两下,章决便抬起手,搭着陈泊桥的手背,几不可察地推了一下。
“别擦了。”他哑声说。
章决的手心余留了一些微妙的热度,他的手指很长,但似乎使不出什么力气,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握住陈泊桥的手,往一旁拉去,又努力把腿并了起来,扯着被子,遮住了身体,也盖着脸。
陈泊桥没有勉强,他把纸巾扔了,又走回来,轻轻晃了晃被子里的章决,问:“能自己去浴室吗?”
章决在被子里嗯嗯啊啊地发出了几个陈泊桥听不懂的音节后,就安静了。
陈泊桥又轻拉了一下被子,没拉下来,而章决也没反应,陈泊桥便先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穿上衣服,才重新坐在到床边,慢慢把被子往下扯了一些,让章决的脸露出来。
章决一动不动地酣睡着,一副很累的模样。
陈泊桥稍作回忆,觉得过去的整场情事,他应该都没让章决出什么力,也不知为什么章决睡得这么快。
他本来还以为章决要再多哭一会儿。
陈泊桥又将被子掀开一些,露出章决的上半身,又扣住章决的手腕,把章决的手臂拉起来一些,检查昨晚弄出来的伤口。
创口贴在混乱中蹭掉了一个边,挂在章决的皮肤上,陈泊桥便直接撕了下来。伤口还是有些发炎,边缘有些红肿,陈泊桥轻碰了一下,可能章决在梦中都觉得痒,右手移过来,想挠伤口,被陈泊桥灵敏地截住了。
章决使了几次劲,想接近痒的地方,都没有成功,很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
陈泊桥觉得章决的表情很有趣,用拇指把章决的眉心揉散了,轻声说章决:“睡着了脾气就这么大。”
忽然之间,陈泊桥看到枕头下面有什么东西在亮,他将枕头抬高了一些,才发现是章决的手机。给章决打电话的是艾嘉熙,陈泊桥没有接听,又过了几秒,艾嘉熙挂断了电话,屏幕显示有四个未接来电。
应该是陈泊桥第二次进门的时候,手机就压在下面了,可能刚才和章决做爱的时候,艾嘉熙也打进过电话,屏幕也亮过,只是那时无暇关注其他,便没有发现。
陈泊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手机背部的玻璃面接触木板,发出很轻的碰撞声。再回头看章决,章决的眼睛已经睁开了。
他茫然地看着陈泊桥,好像连自己在那里都不清楚。
章决和陈泊桥对视,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又闭上眼睛两秒,再睁开,再闭上,再睁开。很像在用他自己创造的笨而玄学的招数,来确定陈泊桥是否真的存在。
“章决。”陈泊桥叫他。
章决张开嘴唇,很傻气地“啊”了一声。
“你眼睛不舒服?”陈泊桥完全不安好心地明知故问。
章决立刻不再眨眼了,他好像清醒了过来,过了少时,他回答陈泊桥:“没有。”他坐了起来,一头黑发睡得乱七八糟,有些蹭乱了,有些贴着肩膀垂着。
白色的被单堆在章决的腿间和腹部,章决的手放在床单上,又抬起来抓了一下头发,问陈泊桥:“我睡了很久吗?”
“不久,”陈泊桥告诉他,“半小时。”
仔细地看着章决,陈泊桥发现章决的下唇上有个小伤,口便叫了章决的名字,稍微靠近了章决一些,对他说:“你的嘴唇怎么弄伤了。”
“啊?”章决应该是还没有完全睡醒,他愣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我自己咬的吗?”
陈泊桥不但没有按自己昨晚设想中的,尽量和章决保持距离,还说:“不是你咬的就是我咬的吧。”
章决因为陈泊桥而吃惊或发呆的样子总是可以让陈泊桥的心情愉悦,因此陈泊桥也谈不上后悔。
陈泊桥还觉得在回亚联盟之前,自己是不是应该参照章决的标准,对章决再好一些。
如果对章决好点,到章决万一再发情,陈泊桥又跟他上床的时候,他就不必再偷埋到被子里哭得那么可怜了。
过了大半分钟,章决才含糊地说:“不是你吧。”
他用手指碰自己的嘴唇,从左边一点一点挪到右边,终于在下唇中间偏右摸到了那个小伤口。章决按了一下,就皱了皱眉头。
“严重么?”章决问陈泊桥,又抿起嘴唇,舔了一下,可能想感受伤口的大小 ,但没有舔准。
陈泊桥看着他胡乱尝试,便开口告诉他:“再往右。”
在陈泊桥的指导下,章决舔到了小创口。
章决的创口不算很大,比起咬伤,倒更像干裂。
不过不管是什么伤,肯定跟陈泊桥没关系,陈泊桥很清楚,他没那么激烈。
坐了一小会儿,章决觉得自己清醒了,说想去洗澡。
陈泊桥问他:“一个人行么?”
章决点点头,慢慢挪到床边。他背对着陈泊桥,有些不稳当地往浴室走,脚步又有些快,让陈泊桥不是很放心。
果然,没多久,浴室里就传出了一阵响动。
陈泊桥疾步往前,打开浴室的门,见章决跪在地上,手按着洗手台,想站起来。陈泊桥便又向前两步,俯身搂着章决抱起来。章决赤身裸体地贴着陈泊桥,垂着头,一副沮丧的模样。
情人旅店的设施很简陋,没配浴缸,就算有也不敢用。章决站稳了,对陈泊桥说了“谢谢”,抓着淋浴房的扶手走进去。
陈泊桥替章决开了花洒,章决又说了一次“谢谢”,说可以自己洗,陈泊桥便出去了。
章决洗得很慢,陈泊桥开了电视机,跳过许多成人频道,才找到了一个没人会在情人旅馆播放的新闻台。
新闻台恰好播一个时政分析节目,主持人正在与专家探讨亚联盟与泰独立国关系,陈泊桥看了一会儿,裴述给他来电话了。
裴述说自己明天会到泰独立国。他们伪造了陈泊桥已进入临国的证据,总统的搜索目标转变了,而裴述在泰独立国恰好有一些新的投资,便暂时没有引起总统的注意。裴述把一些新的进展告诉了陈泊桥,陈泊桥沉吟片刻,对裴述说:“你明天来,帮我带一份药。”
裴述那头顿了顿,很怀疑地问陈泊桥:“什么药?你病了?”
浴室的门开了,章决腰上裹着浴巾,慢吞吞走出来。
他头发没好好擦,沿着胸口往下滴水,神情也疲惫,走到床边坐下了,犹豫地看着枕头,好像还想回来继续睡觉。
陈泊桥让裴述等等,去浴室拿了一条大一些的毛巾,走出来,盖在章决头上,低声对章决说:“擦干再睡。”
章决看起来不大乐意,又不敢跟陈泊桥唱反调,从毛巾后面露出小半个下巴,十分敷衍地擦着头发。
“章决,”陈泊桥把手机放到一旁,又问,“裴述后天来曼谷,你被我打碎的药品名是什么?我让他找来。”
章决把毛巾往后扯了一点,让毛巾不再遮住脸,眼睛看着陈泊桥,说:“不好找,我不知道亚联盟有没有。”
然后又说了一个药品的名字,陈泊桥复述给裴述后,挂了电话。
思及章决刚才在跪在浴室地板上,陈泊桥想看一看章决有没有磕伤,便面对着章决,半跪下去,将章决裹着的浴巾往上提了一些。
章决膝盖上稍磕青了,小腿上胫骨上也有不明显的淤青,陈泊桥起先没想到是什么,看了两眼才意识到,可能是刚才自己力气没控制好,握出来的。
“别看了。”章决伸手按在膝盖上,对陈泊桥说。他头上的毛巾掉下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章决起来很困扰,让陈泊桥想起方才章决哭的样子。
陈泊桥依言把浴巾拉下来了,遮住了章决腿上的淤伤,他想了想,对章决微笑了一下,说:“说了你不信,我没和别人上过床。”
看到章决诧异的样子,陈泊桥又说:“军队里都是alpha,没机会和外界接触。我继母倒是给我介绍过一些,没发展成关系。长辈介绍的人,如果不准备结婚,上床不太合适。不过主要的原因,是我自己对这件事没什么兴趣。”
“是吗。”章决说。
“是,”陈泊桥又把毛巾盖章决头上,替他擦了两下,“所以你别哭了。药我让裴述去找,原型机也会帮你开。”
严格地说是在所有事情解决后,陈泊桥的确打算帮章决开原型机,因此他以为自己说得也不算错。
“哦。”章决笑了一下,又很快收住了。
陈泊桥发现章决总是笑得很短暂,其实章决笑起来并不难看,只是就算章决笑了,看上去不显得高兴。
“陈泊桥,”章决低头擦了一会儿,突然抬起脸,看着陈泊桥,问他,“你为什么……”
陈泊桥知道章决要问什么,便替章决补全了:“没发展成关系?”
章决手顿了一下,很轻地点了点头。
陈泊桥不愿骗章决,也不想给章决过多希望,毕竟希望太大,越过合理的界限时,一旦落空,就会愈加痛苦。陈泊桥向章决确认:“你想听实话?”
章决又点点头。
陈泊桥便告诉章决:“因为我要找我喜欢的。”
第十四章
章决看着陈泊桥,心中很平静。
照理是会难过的。但可能因为章决构想过太多次,陈泊桥订婚的不同样子,而且从不做陈泊桥会喜欢他的梦,所以陈泊桥说会找喜欢的人确定关系,也并伤害不了章决很多。
当然,祝福陈泊桥早日找到心仪的另一半这种话,章决还是说不出来的。他沉默地看了陈泊桥一小会儿,站起来,去浴室把擦得半干的头发吹干了。
关掉吹风机,章决听见外面有什么怪异的声音,他走出去,看见陈泊桥坐在窗帘边的椅子上,手里拿了一个遥控器,正很有兴致地在玩旅馆的电动床。
见到章决,陈泊桥像没事人一样,与章决分享:“你知道房间的床投币之后就能动吗?”
章决凑过去看陈泊桥手里的遥控,遥控上很多按钮,但标注都是泰文,章决看不懂。
“这是什么。”章决有点好奇地就这陈泊桥的手,按了整个遥控器中心,唯一一个颜色不同的按钮。
床原本的波动停下来了,静了两秒,突然开始密集地抖动,还有些不雅配音。
章决吓了一跳,陈泊桥也愣了愣。
反应过来之后,章决想把抖动模式给关掉,但陈泊桥把遥控拿开了,没让章决摁,还边笑边说:“章决,你喜欢这种啊。”
“不是,”章决申辩,“我看不懂泰文,所以按了颜色不一样的。”看陈泊桥个不停笑,章决很严肃地要求:“你别笑了,把它关了吧,我想睡会儿。”
他累得只想躺着,但床震成这样,他连靠近都不想。
章决发现情趣床的电源线连在床头柜下方的插座,便想自己走过去拔电源,谁知陈泊桥把他拉住了。
“我刚投的币。”陈泊桥扣着章决手腕,慢吞吞地说。
章决无奈了,他都不明白这个情趣床是太有吸引力,还是投币金额高到离谱,需要陈泊桥这么用力地拉住他。章决刚想说话,陈泊桥搁在一旁的蓝屏手机震了,陈泊桥看了一眼,把床的震动关了。
“怎么了?”陈泊桥松开章决,接起电话。
章决为了防止陈泊桥挂完电话继续乱来,还是走到床边,把电源也拔了。
“章决?”陈泊桥在后面叫了他一声。
章决回头看他,陈泊桥问:“裴述说你的药剂找不到,是不是新独立国生产的?亚联盟没有销售许可,走私渠道也没有卖的。”
“嗯,”章决点头,“是很难找。”
章决注射的药剂是新独立国军方特需药品,不对外销售。
陈泊桥又听裴述说了几句,把手机放小茶几上,开了外放,对裴述说:“你直接说吧。”
扬声器里传出了一个章决很不喜欢的声音。
裴述在那头问:“我问过了,这种药剂是镇定型抑制剂,能不能分别注射镇定剂和抑制剂?”
章决对陈泊桥摇摇头:“不行,我试过,分开注射,每次都过敏。”
“单抑制剂有效果,也不过敏,”章决补充,“但太疼了。”
陈泊桥看着章决,不知怎么,微微皱了皱眉,说:“疼就算了。”
裴述那头安静了片刻,说:“刚才是章决在说话吗?”
没人回答裴述。陈泊桥把手机拿起来,外放关了,对裴述道:“再找找替代品。”
说罢便把电话挂了。
章决看着陈泊桥,犹豫地说:“替代品也不要找了吧,没有试过的药剂,我不敢随便打。”
第一次发情时,章决痛苦不堪。那时他一个人住,不敢出门,网购了非处方的抑制剂自行注射。
完成注射后,大约有十分钟,章决觉得自己的发情被成功抑制了,但紧接着,他开始全身疼痛,吃止痛片都无法缓解分毫。傍晚工人来做晚饭,发现在房里休克的章决,通知了他的父母,送医后做了全面检查,才知道他还有另一个腺体。
在找到这种药剂之前,章决尝试过很多别的药,也吃了很多次各不相同的、他不想回忆的苦,不想再来一次了。
陈泊桥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又问章决:“你大约多久发一次情?”
章决告诉陈泊桥:“不规律。”
或许是因为体内有两个腺体,他发情的时间一惯不久,相隔时长也不定。但在发情期,由于另一个腺体的信息素影响,他度过得也比别人更不顺利。
“你不想打就不打,”陈泊桥温和地安抚章决,“再想别的办法。”
章决说好,发现摆在床头的手机屏亮着,艾嘉熙给他打电话了,便接起来。
艾嘉熙在那头埋怨他:“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章决没法跟艾嘉熙说实话,便搪塞:“刚才有事。”
“你们什么时候走啊,我明天就要走了,”艾嘉熙说,“想见你一面。”
艾嘉熙软磨硬泡地撒娇,非要跟章决见面。
而章决对艾嘉熙百依百顺惯了,最后也没能拒绝,答应下来,艾嘉熙才高兴。
章决把手机放到一边,见陈泊桥看着自己。
“晚上有安排?”陈泊桥仿佛很随意地问。
章决“嗯”了一声,如实说了。他和艾嘉熙约在艾嘉熙酒店附近,Harrison开的一个小咖啡馆。
陈泊桥没说话,章决察言观色后,吞吞吐吐问陈泊桥:“你要去吗?”
章决其实不清楚这个问题是不是有必要问,因为他是那种完全不擅长猜测别人内心活动的人。
在校时,他总是觉得自己走到哪里,一开口说话,哪里就容易冷场,除了陈泊桥在的地方。
但章决很耐心,也不怕被拒绝,所以在不确定陈泊桥想法的情况下,章决永远都会问的。
陈泊桥看了章决一会儿,说了好。
既然陈泊桥也想去,章决就没有时间睡觉了。他和陈泊桥先回了安全屋,给陈泊桥化变装。
站着给陈泊桥贴仿生皮的时候,章决腰很酸,使不上力气,不留神就往下俯,靠陈泊桥格外近,有一次章决的嘴唇差一点贴上陈泊桥的额头,他伸手撑住了陈泊桥的肩膀,才没亲上去。
陈泊桥好像也没有觉得被冒犯,只是扶住了章决的腰,让他坐着休息一会儿。
因为身体不大舒服,章决弄得有些慢,一直到六点,才全弄妥当了,开车去了小咖啡馆。
章决提前给Harrison打了电话,让他预留了一个小的包间,到咖啡店的时候,艾嘉熙已经等了一小会儿了。
服务生刚把门打开,艾嘉熙就在里面嚷嚷:“章决!你又迟到了!”
艾嘉熙穿了一件浅色的T恤,头发比上次见面长了一些。他眼睛很大,个子瘦小,耳朵上带了他生日时章决送他的耳钉,手撑在下巴上。
他看章决进来,冲章决伸出手腕,上头带着一串不知哪里买的鲜花,得意地命令章决:“快点夸好看!”
不过看到章决后面跟着的陈泊桥,艾嘉熙立刻噤声了,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待他们坐定,点完简餐,房里没别人了,艾嘉熙才问:“陈大校?”
“陈泊桥。”陈泊桥自我介绍,又对艾嘉熙伸出手。
“您好,”艾嘉熙赶紧伸手,跟陈泊桥握了握,“我是艾嘉熙。”
章决坐在艾嘉熙对面,艾嘉熙可能有点不满意,便小声说:“阿决,坐我边上。”
章决反射性地看了陈泊桥一眼,陈泊桥没反应,章决就坐对面去了。
他一坐下,艾嘉熙就靠上来问:“阿决,你的药带够了吧?”
“……嗯。”章决含糊道。
“那τ促分化剂的事你也说了吧,”艾嘉熙寻根问底,又抬头很天真地问陈泊桥,“陈大校肯定会帮阿决的吧。”
章决头都疼了,不过陈泊桥似乎还好,他对艾嘉熙说:“放心。”
不多久,简餐送上来了。
艾嘉熙点的大份的烤海鲜拼盘最先上,他靠到章决身边,甜甜蜜蜜地说:“阿决帮我弄。”
艾嘉熙小时候被鱼刺卡到过喉咙,差一点要动手术,但他又很喜欢吃鱼,因此都要家人替他剔鱼刺。他也不会剥虾,虾的刺总是把他手扎破,章决很习惯性于照顾他,替他把食物都料理好,再放到他盘子里去。
章决本来就没什么胃口,一顿饭下来,自己几乎没有动筷。
或许是陈泊桥在场,艾嘉熙不太敢多说话,陈泊桥不知怎么,也不大开口,三人就沉默地吃菜。
艾嘉熙吃饱了,心情就很好,他靠在章决肩膀上,看看手表,对章决说:“对面的芒果沙冰店要开门了,我要去买,你们要不要?”
章决和陈泊桥都没兴趣,艾嘉熙说他们没品位,又吊着章决脖子,说:“那家店要现金,我没带。”
然后很可爱地把一只手放在章决面前。
章决有点好笑地拿出钱包,问艾嘉熙:“请问你什么时候带过现金。”
他抽了几张纸币,放在艾嘉熙手上,艾嘉熙便抱了章决一下,高兴地拿着出去了。
等艾嘉熙把包间门关上了,陈泊桥也叫了章决一声。
章决抬眼看他,问:“怎么了?”
陈泊桥便微笑着对他说: “原来你对所有人都这么耐心。”
章决本来想说,那是因为陈泊桥看不到他发脾气的样子,后来觉得没必要,便没有说,低头要把钱包合起来放好。
但可能是因为钱包侧面的夹层有些松,章决合上钱包时,夹层里放着的小塑封袋掉了出来。
章决心里一紧,刚要拿起来,陈泊桥便很快地伸手替他捡了。章决心跳都乱了,他站起来,想把塑封袋抢回来,可是陈泊桥不想给他的东西,他连个边都碰不到。
他看着陈泊桥往后靠了一些,仔细观察塑封袋里的东西。
塑封袋里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章决用水冲过,擦干净的碎了的定位器。
陈泊桥看清了袋里装着什么,面上露出少许讶异,他顿了顿,问章决:“你真的带着了?”
章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