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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寇_温歇-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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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间,孟子清始终沉默,看他嬉皮笑脸,脸上闪过厌恶,“湛火在哪儿?”
  阿华说眨眨眼,“您是问他人在哪儿还是住哪儿?”
  孟子清敏锐察觉他话里有话,“你这话什么意思?”
  阿华两根眉毛搞笑地一挑,欢欣雀跃:“湛先生住少爷隔壁。”
  “你胡说八道!”
  阿华耸耸肩,斜着眼睛将孟子清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别人怕孟子清,他倒不怎么怕,他从小在文家长大,父母又为文家丢命,文游一直待他尚可,让他有底气不必像别人那样忌惮孟子清。不过也正是因为文游的厚待,又因为相貌不错,让他没少受孟子清排挤。
  孟子清大概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想靠屁。股上位吧,他想。
  男人和男人那档子事,他没兴趣知道,文游对湛火,他是看在眼里的,那个青年他远远见过几次,家里的佣人对其也赞不绝口,他也没什么感觉,可是孟子清嘛……
  他敬重文游,却看不起孟子清。
  今天郑伯让他接待,就是故意给他羞辱孟子清的机会,文家不喜欢孟子清的多得是,但是敢像他这样不规矩不懂事的却没几个,被人拿来当枪指哪儿打哪儿也挺无趣的,他打了个呵欠,轻飘飘地说:“孟先生,您先休息吧。”
  孟子清抓住他,急声道:“湛火人呢?我要见他!”
  见湛火?文游想见都见不着呢。
  阿华懒懒垂下眼皮,笑道:“孟先生,您还是歇着吧。”说完,推开他的手,甩着钥匙串哼着曲儿离开房间。
  他穿过树林回主宅复命,郑管家核算完数据,把老花眼镜取下来。
  “该说的都说了?”
  阿华点点头,又问:“郑伯,这么做有用么?”
  “解铃换需系铃人,湛火要找孟子清,孟子清也想见湛火。盯紧他,总会找到人。”
  “咱们守株待兔就行。”阿华站没站相,歪着身子靠在酒柜边无聊得数钥匙。他一抬眼,见郑管家脸色严肃,撇撇嘴,“您老乐观点,成天板着个脸也没用啊。”
  郑管家眼神无奈,叹了口气,“你还小,不懂,这事没完。”
  阿华哼了一声,觉得他小题大做,“人又不是咱们杀的,有什么好没完的?大不了把孟子清交出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说我心狠,他是救过少爷,不过这些年大大小小从咱们家拿了多少他心里没数?当初他能名声大噪,凭的是什么?还不是和少爷一箩筐一箩筐成堆的绯闻?哼,文家的公子,出趟门都被保镖铁桶似的围着,托他的福三天两头见报,热度居高不下。还真以为会弹个琴了不起了?这世上指头会动,会弹琴的多了,也没看谁像他似的命好。”
  郑管家继续算账,“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就得了,别让少爷听见。”
  阿华咧嘴笑了,“我知道,怎么都是他乐意的,千金难买爷高兴,不过他如果知道有今天,当初就该活刮了孟子清这狗玩意儿。说起来好笑,有一次少爷吃早点,我在他旁边剥虾,报纸上吹得天花乱坠说文家公子为了天才琴王截机抢人,真把自己当个东西!”
  阿华语气愈发不屑,“我算是看出来了,就这么个货色,”
  他说得正起劲,情绪在义愤填膺的顶点,便见郑管家嘴角抽了抽,浑浊双目直直看着他身后。阿华愣了一愣,回头,只见文游站在花厅转角处,穿着居家服,面色凉薄淡漠,矜贵得不行。
  阿华心尖一颤,尴尬地站起身,嚼舌根还被抓住,总归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文游在长桌对面坐下,琉璃般冷然的目光垂下,显得没那么慑人。
  “交代你的事办完了?”
  阿华讷讷的,全然不见适才侃侃而谈的得意劲儿。
  “阿华。”
  阿华抖了抖,偷偷抬起眼和他对视,文游漂亮得没有人味儿的眼睫撩起,“多做事少说话。”
  阿华连忙抿住嘴,点头。
  “有件事要交给你办。”
  阿华一脸肃然:“您吩咐。”
  *
  “行动出了纰漏。”吃完饭的时候,叶溯如是说,“保镖突然回来,把人拦下来了。”
  “我早说过,行不通,”湛火吃了口菜,安慰他,“别急,欲速则不达,我有的是时间。”
  天崩地裂的情绪积压在心头,湛火却沉稳克制了许多,不断铺垫,等待最终的高。潮。
  他等了五年,不差这一时半刻。
  “文游突然把孟子清接回去,他也许猜到了什么。”
  湛火给自己舀了碗汤,“不是也许,是一定,只要他不是傻子,就必定能明白原因。”
  叶溯目光落在湛火脖子上挂着的坠子上,上面刻着闵宁的肖像。他不解地问:“你这是何必,过早暴露身份,难道文游会承你的情,谢你给他时间准备?”
  “我只是想让他明白,我不欠他的。”
  叶溯顿住,嗤道:“你还是这么幼稚。”
  湛火喝汤,低头吐出一块姜片。叶溯知道他的习惯,不沾姜,嘲笑道:“这么大片姜也能舀到碗里吃进嘴里,你想文游想昏头了?”
  湛火目光垂落,神情有些怔忪。
  沉默半晌,他突然说:“叶溯,我们真的不是一路人。我不只是要孟子清死,而是要他死得明明白白,心服口服。我要他为他所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如果想单纯从生理上毁灭他,我大可不必求你,只需抱着炸。弹冲进他的屋子即可。倘若不能击垮他,只是杀了他,又有什么意义?我缺他这条命吗?他的命够赔我的闵宁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

  孟子清回到梦寐以求的文家,却感受不到丝毫幸福。他见不到文游,在文家甚至得不到应有的尊重。为了讨文游欢心,他忍辱待在见不到人的小洋楼里绝不外出,从早到晚不是练琴就是发呆。乏味的生活让他苦闷,一切和洛杉矶的乡间别墅没有任何区别。
  久而久之,为了爱情甘心隐忍的心情开始腐烂变质,稳操胜券的心变得不安,他开始不断质问自己:为了文游这样委屈自己真的值得吗?文游为什么一点也不肯体谅他?他曾经的确莽撞了些,可出发点都是因为他爱他啊!文游摆出正人君子的模样指责他,实在是虚伪可笑。
  孟子清想到这里,心凉了半截,又生出炽烈的嫉妒。文游以前从不这样对他,即便他——即便他花心、风。流、麻烦事不断,可是文游永远都会包容他,强大的身躯站在他身后支持他,他说过,从此以后绝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这一切都是湛火造成的,这个插足的第三者总是欲擒故纵,利用恶心的把戏蛊惑文游。
  孟子清越想越义愤填膺。
  一个攀附权贵的卑贱小人,一个蝼蚁般的存在,竟然就这样插入他和文游的生活!一想到曾经冷眼鄙夷过的人竟然无声地踩到他的头顶,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在逆流咆哮。
  更让孟子清羞耻的是,他竟然因为湛火的存在而动怒,而畏惧。高傲如孟子清,绝不允许自己因为一个远远不如自己的人失控,他和文游在一起多年,见多了这种人,他从来都风轻云淡谈笑间摧毁敌人,因为他知道,文游看不上这种货色,也绝不会背叛自己。
  可如今,他的自信在瓦解。
  文游的态度让他惊惶。
  他曾经有无数次机会解决的这个麻烦,只要上次没有心软,一枪把他击毙,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白皙漂亮的手指抠着窗棂,他精亮的双眼盯着窗外的大树,仿佛那里正吊着他的死敌。
  暮色沉沉,很快就吞没了最后一丝光线。
  孟子清无聊躺在床上给狐朋狗友打电话,眸光散漫地看着古老奢华的水晶吊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对方聊天。
  有个词叫积重难返,也许就是他此时的状态,他放浪形骸多年,让他为爱收心是不可能的。禁欲数月,身体和心灵早已达到崩溃的边缘,这样的艰难的时刻,文游还刻意冷落他,更是雪上结霜。
  他太寂寞了,寂寞到抱点什么在怀里,或者被什么紧紧抱住。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
  赵曦霆诱哄他:“子清,出来玩吧。”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孟子清身体热起来,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笑道:“现在出去,文游会打死我的。”这是一种调。情的口吻,指尖在丝绸床单上勾了勾,仿佛是某个漂亮结实的胸肌,一边和别的男人挑。逗,一边炫耀文游对自己的占有欲。
  对方听出他语调异常,更加热情地发出邀请。孟子清看着窗外闪烁的星,目光飘散,还在自我挣扎,“可是文游……”
  对方看出他的把戏,嗤笑道:“你少来了,谁不知道他和他那个小男友打得火热,你还念着他干嘛?”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孟子清的脸顿时沉下来,语气颇为冷淡地道:“你胡说什么?”
  寒凉而藏着怒气,像一支冰刀顺着电话刺过去。
  赵曦霆见他发怒,心下大惊,连忙笑嘻嘻讨好道:“我这不是为你抱不平吗?他都另结新欢了,你还想为他守身如玉?这太不公道了!”
  恰恰是这句话戳中了孟子清的心事,他沉默下来。
  对方殷勤而满怀爱意地道:“子清,我想你了,咱们见见吧。”
  *
  孟子清深夜出门,让人备车,消息自然传到文游耳中。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看见孟子清站在门口不肯进来。
  孟子清也看见文游,他消瘦不少,穿着黑色衬衣,显得清癯而禁欲,像中世纪油画中的贵族。孟子清心旌摇动,内心混杂着难受和喜悦。
  原来文游也不是满不在乎的嘛,两个人分开,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为情所苦。
  只是两人之间尚有嫌隙,他执意站在门口不肯服输,倔强地等着文游来哄他。
  “你要出门?”
  低沉微哑的声音传来,孟子清的心颤了颤,文游性。感得不像样,他开始后悔答应赵曦霆出门。不知为何,在文游面前,他再也拿不出从前的骄纵任性,他低声道:“我约了朋友,不过现在太晚了,他们说没有你的允许不能出车……不过如果麻烦的话,我可以——”
  孟子清本想说可以不出去,就留在家里陪他,文游却说:“带两个保镖,注意安全。”
  不温不火的态度激怒了孟子清,他心想我都这样让步,为何你还假装不懂?难道非要我说我要出去和别人约炮,你才肯道歉留住我?保镖两个字更是孟子清的逆鳞,一触就炸,他冷声道:“不必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不过如果你真的有诚意——让湛火送我去。”
  此话一出,文游脸色煞白,平静的眼眸里翻涌着漩涡,一眨眼就能将人吞噬。
  孟子清被这深邃的眼神摄住,他转开脸,冷笑,知道自己成功地激怒了文游,他肯定气自己不识好歹,不够温驯,不过,他没打算原谅他,文游愤不愤怒,生不生气与他何干?
  孟子清再看文游,文游琉璃色的眼眸拼命克制,却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无言的脆弱。
  他又有些心疼,心底产生一丝懊悔,正欲开口,便听文游道:“我让阿华送你。”
  文游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线条优美的右手搭着扶梯,俊美的脸庞直直地对着他,疏离而神秘,像一尊高贵的神祗。
  *
  银色劳斯莱斯划破黑夜,停在青市最好的夜店前。
  阿华从驾驶座上回过头,微笑道:“孟先生,到了。”
  与他一脸喜色相比,孟子清完全不像一个出来寻。欢作乐的人,黑着脸,浑身散发冷意,在他眼中,阿华的笑更像是嘲笑,笑他得不偿失,放着文游那样的极品不要,出来和凡夫俗子约炮。
  他回去跟文游和好,像这样置气只会让他苦闷,文游那双迷死人的眼睛不看他,就让他难以呼吸。
  阿华笑道:“您该下车了,朋友还等着您呢。”
  孟子清挺直腰身,“我们回……”
  “叩叩叩——”
  有人在敲车窗,赵曦霆贴着车窗向里面张望,那副探究的模样很蠢。
  车窗降下来,他笑嘻嘻地道:“子清,等你好久了,怎么现在才来?”
  说着,便拉开车门,热情地拉他下车。孟子清回头看,阿华挑着眉,懒散的目光里满是不屑。赵曦霆却很热情,他身后跟着两个英俊的模特,因为听说孟子清这个圈内风头无两的钢琴家要来,特地赶过看看能不能抱抱大。腿。
  一方冷漠不屑,一方殷勤崇拜,孟子清晃神间,已经踏出车门,他还没反应过来,车已经窜出去,留下一阵啸声。
  *
  赵曦霆是孟子清的大学同学,他主修钢琴,对方主修小提琴,两人参加各项大赛,一来二去便认识了,相交多年,从朋友变为炮友。
  赵曦霆属于傻乐款,知情识趣,该黏人的时候粘人,该放手的时候放手,长得高高大大,一张直男癌的脸,却因为个性好待人真而很受欢迎。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是1,这点就足够让人趋之若鹜了。
  他拉着孟子清一路抒发自己几个月以来的思念,然后在打开包间门之前,神秘一笑,“待会儿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孟子清轻哂,对这种故作神秘的行为并不感兴趣。
  然而,就在门打开的那一刹,他彻底愣住。
  湛火坐在包间人群里,侧着脸和人说话,不时抿一口酒。见房门打开,转过脸,两人直直对视。
  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孟子清冷哼。
  包间里喧闹不已,对于两人之间的异样,赵曦霆并未察觉。他高兴地拉着孟子清到人群中,郑重地介绍他的大名,引来一阵热烈的欢呼,孟子清足够骄矜,只是点点头。
  琴王孟子清的大名如雷贯耳,优越的外貌在俊男靓女如此之多的娱乐圈也亮眼出众,更重要,他是文游曾经青梅竹马的恋人。就算二人情断,也值得大家追捧。
  气氛被炒得很热,赵曦霆充当喇叭帮孟子清吹牛,孟子清的目光则一直停留在湛火身上,湛火对他充满敌意的目光毫不在意,起身去洗手间。
  刚出门,转个弯,孟子清便跟上来,他问:“你怎么在这里?”
  湛火转身,淡淡扫他一眼,笑了笑:“孟先生,这是个好问题。”
  孟子清一愣,不悦地皱起眉,他盯着湛火的脸,心头猛地一跳。
  他在那漆黑的眼瞳里看见,有个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
  电光火石间已经明白一切,他企图逃跑,还未行动便被人一把捂住口鼻,尖锐的针头扎进他的颈侧。
  沉重的睡意袭来,孟子清彻底失去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多谢壹贰叁童鞋的关心,现在还好,毕竟放假中,夜猫子还比较快落。

  ☆、第一百二十章

  在青市最好的夜店的高级套间走廊上,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发生了一场劫持。一切在瞬间发生,孟子清还没来得及反抗便失去意识。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漆黑的环境里,被人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
  他奋力挣扎两下,便听见一个幽幽的声音说:“还不到你死的时候,别动了。”
  他一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冒出来,他没想到,在黑暗里,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他。
  恐惧密密麻麻爬上皮肤,孟子清颤声道:“你想做什么?”说着,混乱的大脑里浮现昏迷前的一切,湛火眼瞳中宛如鬼魅的人影让他不受控制地害怕,又追问一句,“你想干什么!”
  湛火不答,寂静的房子里只有钟表声和屋外的蛙声。
  孟子清怒吼:“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猜,”湛火轻声道,“猜对了我可以晚点动手。”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说着,他听到一声嗤笑,似乎很看不起他,仿佛他是个小丑,说着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蹩脚谎话。
  孟子清脸上火。辣辣的,感到无比耻辱。他被卑鄙小人劫持,还要忍辱负重和颜乐色地劝告解释!
  他咬着牙,让自己显得真诚些,“湛火……你在为上次那件事生气吗?那次是意外,我也没想到会突然遇到劫匪,我只想劝你离开文游罢了,你知道的,我和他十几年,我爱他……你记得吗?我还特地喝止绑匪对你动粗……你不能恩将仇报,丢了文件,文游也没有在责罚你是不是?那都是我在帮你——“
  “再猜,”湛火用一种饶有兴趣的语调打断他,全然无视孟子清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孟子清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抽搐,他彻底不顾湛火的威胁,说:“你记恨我对你不好,任意使唤你?还是你喜欢文游,嫉恨文游爱我?还是说你们分手了,你恨我?”
  “蝇营狗苟,跳梁小丑,你以为我和你计较这些?孟子清,再好好想想。”
  “嗞——”地一声,椅子滑过地板,湛火起身,走到他面前,高挑地轮廓渐渐显现。湛火拍拍他的脸,冷淡而轻蔑地说:“孟子清,我杀你,必定是因为你做的孽。你做过什么,难道不记得了吗?”
  孟子清咬着牙,偏执地睁大眼看着他,“文游不会放过你的,你们这些恶心下贱的东西。”
  湛火勾起唇角,恶心下贱吗?
  “你是不是男人?为什么两个人的事,总要扯另一个出来?怎么,男人为你动手,让你很骄傲?付出虚情假意,就有恩客为你买单,”湛火好笑地问,“你是妓。女吗?”
  怒火席卷大脑,孟子清尖叫道:“你怎么敢!”然后这段尖叫的微端开始变形,孟子清被人一把推倒,椅子后仰,他猛地翻倒在地。“砰——”的一声巨响,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人打了一拳,满脑空白,全身僵直,剧痛从手腕蔓延到全身,他想起来,却不能动,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全身的重量透过窄小的木头压在手腕上。
  他可以感觉到,他的手断了,他完了。
  打开灯,孟子清像一只狼狈的青蛙般躺在地上。
  他以为湛火不敢动他,他以为只有他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时候,他以为,他合该嚣张一世,永远不会受到惩罚。
  湛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现在一定很痛,可以好好想了吗?”
  颤抖的呜咽从孟子清的喉头发出,他像个孩子般失控地哭了。
  湛火毫不动容,心底脸一丝愧疚也没有,因为孟子清让他遭受过无数次比轧断手更痛苦的时刻,每一次,他都不能哭。
  湛火将椅子踢翻,孟子清得以侧过身体缓解手部的剧痛,他满脸是泪水,恐惧地看着湛火:“到底为什么?”
  湛火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蹲下来,问:“你认识闵宁吗?”
  孟子琪困惑地看着他。
  湛火笑容越发温柔,“也对,只听名字你可能不知道。”说着,他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吊坠,露出带有刻像的一面。
  孟子清透过婆娑的泪水仔细辨认,目光由困惑转为震惊进而变得惊恐,他不受控制的惊声尖叫,仿佛看到恶鬼。湛火冷酷地给了他一耳光,孟子清的脸贴着地,浑身都在抖。
  “看来你认识。”
  孟子清一脸呆滞地盯着地面,然后抬起头,露出快意而扭曲的笑容,质问道:“你是那个贱人的谁?”
  湛火英挺的眉毛一凛,溢出几分戾气。他在孟子清变态的笑容中出离了愤怒,他甩手给他一个耳光。
  孟子清抬起头,嘴角挂着挑衅笑,“他死了。”
  “……”
  “啊,那个几天真是无比美妙,我想他也很享受吧,他喜欢男人,我就让那些男人没日没夜地满足他,呵呵,好一个纯洁善良的贱人,好一个美好无垢的荡。妇!我要让全世界看看他在床上淫。荡的样子!”说着,他兴趣盎然地道,“你看到了吧?嗯?他那副恶心的样子。”
  湛火一字不漏地听完这段话,他起身,看着倒在地上人不人鬼不鬼的孟子清。失去为人了的知觉,五感早已丧失,只剩下怒火在咆哮,他想,倘若孟子清不死,他要怎么去见闵宁?
  这样一个人,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他已经不会问为什么他如此灭绝人性,只想知道凭什么他还能好好活在这世上?
  他走到桌边,拿出一把匕首回到孟子清身边,孟子清还陷在扭曲的癫狂中。湛火说:“我要杀了你。”
  孟子清得意地说:“你以为我怕死吗?”
  刀刃划开孟子清的皮肤,血冒出来。孟子清嘴角带笑,认真地说:“我打败了你,你杀了我,也还是我赢了,还有那个贱人,你们是什么关系?情。人?你不知道吧,他背叛过你。”
  “没有,”湛火淡淡地说。
  孟子清愣住,怒道:“你少自欺欺人!”
  “他只和一个人在一起过,那就是我,”湛火说,“所以你该死。”
  孟子清脸上还是不可一世的轻蔑笑容。
  湛火歪着脑袋看他,心底已经平复下来。
  “原来你真的不怕死,你那双傲慢的人眼睛,真的可恨。孟子清,你到底有什么可得意的?倘若我挖了你的眼,留下一对血窟窿,文游还会爱你吗?”他将刀尖抵在孟子清的眼周。
  孟子清脸色一白。
  “或者说,我斩断你的四肢,让你变得畸。形,文游还会爱你吗?”
  他开始发抖。
  “到时候不要说爱,就算你靠近他,他也会厌恶你。”湛火轻声道,“何况,他真的爱你吗?如果他爱,就不会把你扔到美国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还说愿意为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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