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败寇_温歇-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开始发抖。
“到时候不要说爱,就算你靠近他,他也会厌恶你。”湛火轻声道,“何况,他真的爱你吗?如果他爱,就不会把你扔到美国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还说愿意为我去死。”
孟子清瞪大眼,满眼震惊,他开始疯狂挣扎,“你骗我!”
湛火摸着他的脸,低声道:“孟子清,你真可怜。一个‘妓。女’的私生子,靠着不断对外编造和文游之间的绯闻来获得关注,靠着救命之恩让文游包容,靠着蛮横恶毒的手段横行于世,你这辈子就是个笑话。”
孟子清面如死灰:“他告诉你的?”
湛火不置可否,而是笑道:“文游很痛苦,因为你的纠缠不休,他之所以不碰你,就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毕竟你救过他,而文游是个守信的人。”
“闭嘴!”孟子清激动得大叫,竟然险些凭蛮力从地上起来。
湛火冷眼看着他。
原来这才是孟子清的死穴,他不怕死,但是怕受人蔑视,怕失去文游的爱和庇护。
湛火笑了,“孟子清,你是个满口谎言,自欺欺人的可怜虫。”
“闭嘴!”
“我和文游上过床,我在上面。”湛火撒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谎。
孟子清疯狂挺动的身体僵住,他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不可能!”
“他说愿意以此来留住我,”湛火只是笑,“无论你怎么对外造谣,怎么自我洗脑,文游从来没有爱过你。”
孟子清终于,露出哀戚的神色。他颓然倒在地上,大哭起来,”不可能的,文游他爱我!你们这些贱人永远也不可能抢走他!”
“是吗?我留你一命,你自己去问他。”湛火漠然地道。
☆、番外
深夜,文家大宅。
阿华给文游回消息,“少爷,他们真的动手了,孟子清现在正离开花枝招展往城北去,前后门都不见人影,地图显示他们是从私人车库出来。”
文游说:“让王照在夜店周围守好,你带人跟上。”他把手头的公事放下,打开电脑,荧幕上显示的很快就出现详细的地图,上面有个光点在动,“绝不能让孟子清死,知道吗?”
文游微长漂亮的双眼略带困倦,语气却冷漠果断,精神十足亢奋,像是无数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在不要命地互相切割,只等彻底崩溃,不过坚毅如文游,崩溃是不可能的。他等了很久,就为了这一刻。想到即将见到湛火那张不服输的脸,他冰凉的心温热了些,不过也只有一点点。
文游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好人,事发几天之后,他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压在心头的负担骤然消散,闵宁那张清秀的脸出现在脑海里,他也不为所动。
闵宁死后,他把无法送出的怀表挂在桌前,处理完公事一抬眼便能看见,用以提醒自己永不亲近孟子清。那是一种隐约的不可原谅,对孟子清的承诺和失望交相缠斗,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直到湛火出现,这个僵局才被打破。
想到湛火,他冷硬的面容总算出现一丝裂痕。人自顾不暇时,会暴露出人性的卑劣面,湛火逃走,惊怒交加,他再也回不到努力压抑自己的时刻。他要考虑的不是像个懦夫一样等着湛火谅解,而是快点找到湛火让他回来。他对湛火的果决心知肚明,湛火不会原谅他。
如果他永不原谅,难道要放手吗?
文游字典里没有放手两个字。
他敲敲键盘,将地图放大——他们要带孟子清去哪里呢?
天气状况很差,外面下起小雨,夜雨打在窗户上,透出几分悲凉。
文游转过头,看看窗外,心头浮现往事。
*
文游从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过于聪明,对许多事情心知肚明。他高傲淡漠却善于伪装,永远表现得彬彬有礼,赢得长辈的喜爱。总体而言,文游拥有他人难以企及的家境和绝无仅有的天资,一段优越的人生。
只是他不快乐,人,尤其是当他处于极度老成又渴望乐趣的时刻,便忍不住出格。他人生的干的第一件出格的事,便是在他母亲为他安排钢琴老师时,要求了一位玩伴。
每次出席宴会,他总会注意到孟子清。这种注意合乎常理,坐在琴凳上的少年美丽聪明,乖顺的外表下是一个炽烈有趣的灵魂。他微笑时,狐狸般的眼睛微微上挑,故意吸引你的注意力,两人对视时,又带着可爱的傲慢。文游不排斥傲慢,他自己就是傲慢的化身,可以包容一切的任性和自傲。他身边有太多谄媚的蠢东西,一个聪明的玩伴对他而言是很大的吸引。
这种感觉就像你从深山里抱来一只小狐狸,他牙尖嘴利,却聪明而善于把握时机。
两人一起练琴,他总是要压过文游一头,倘若不慎输了,便会生气,那时的孟子清,还知道不要迁怒,独自待在琴房疯狂练习,然后出关打败文游。文游其实不喜欢钢琴,但是觉得孟子清很好玩,便故意逗他,孟子清就会眼睛瞪大,像狐狸一样炸毛。不过久而久之,他觉得没意思,便在一次闲谈中让伊莎找时间打发掉这对师徒。
彼时正在迪拜度假的伊莎透过镜头看着风轻云淡的儿子,心中漫上无限的忧虑,炽烈的阳光也无法驱散她心底的阴霾。她身处海外,自己快乐幸福,却无暇照顾文游,届时与文潜的战争愈演愈烈,看见文游微笑中略带冷淡的神态,顿时感到内疚而凄凉。她询问文游缘由,文游只说:我觉得很没意思。
孟子清离开那天,恋恋不舍地站在文家的大门前仰头注视正躺在阳台长椅上晒太阳的文游,他脸上盖着一本书,长腿一条平放一条曲起,雪白的脚踩在墨竹雕刻踏板上,手腕垂落到地面,被周围五颜六色名贵的花朵团簇着,像精美橱窗里的展品,像宫殿里的王子,很闲适惬意。
人人都要防晒,怕被晒黑,可是文游不怕,他随心所欲,永远都清贵得高不可攀。
外面狂风骤雨,也打扰不了他。
孟子清就是在那一刻,产生了极度的不甘。他仰得脖子都酸了,被太阳在照得眼睛都花了,文游却始终没有想过侧过头看他一眼。直到宋云松出来,牵着他的手离开。
再见面的时候,是在一场演唱会上。
路易·本涅特来华国演出,孟子清听说文游会去,不知中了什么魔,竟然巴巴地赶去。他托人弄到和文游相邻的位子,穿上最合衬的衣服,将自己打扮得光彩照人。十五岁的孟子清忐忑万分,丝毫拿不出曾经的自信。
趁着中场休息,文游去洗手间,孟子清才抓住机会想制造一次偶遇。他匆忙跟在文游身后,想说点什么,然后洗手间里蹦蹦跳跳一个小男孩,拿着儿童手表对另一端说:“我觉得路易·本涅特太帅了,下次我们要一起来!”
他讲得太投入,一不小心撞到文游,大声说了一句:“对不起!”转头发现是个外国人,又微笑着说:“Je suis désolé。”发音十分纯正。文游有些惊讶,问:“你怎么知道我是法国人?”
小男孩表情有点得意,这是他昨天才学过的单词,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他原本想好好解答一下这个问题,但是又急于和电话另一端的伙伴分享快乐,所以并没有停下离开的脚步,很快就消失在走廊转角处。
文游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他觉得这孩子很有活力,像一只可爱的幼豹。
看见孟子清,他淡淡地摆了摆手算是打招呼,孟子清这才上前忐忑地笑道:“好巧。”
两人相遇,闲谈两句,孟子清就发现文游心不在焉,他问:“还有在练琴吗?”
“没有。”
两人一同回去,加上文游的朋友正好有事先走,孟子清便坐到文游身边。文游始终淡淡的,孟子清想起两人从前的时光,不禁有些难受。他原本打算问他是否愿意演唱会结束后出去玩,可是这样的邀约文游未必会答应。
散场后,两人慢慢地从体育场走出来,文游同他道别,孟子清才发现文家的司机早就候在场外了。
他觉得文游就像一个美妙的梦,缥缈无比,忍不住随便跟文游找话讲,文游似乎看穿他,只是说:“天晚了,快回去吧。”
路人已经散尽,他也没有理由留下文游,两人分别,以后也不会再见面。
无论如何,文游都这么高不可攀!
却不知是不是老天帮他,孟子清快要绝望之时,变故陡生,几个人突然冲出来,一枪打死司机,向他们冲来。文游表现得很平静,甚至有余力对孟子清说:“你先走。”
那个语气就像两个人要道别各回各家一样轻松。
孟子清心底涌起强烈的冲动,他一把抓住文游就跑。文游有些吃惊,但是还是随他跑。其实两人都知道逃跑无用功,毕竟深夜无人,对方人多势众又有武器。
很快,两人便被追上,孟子清有点委屈地说:“要死一起死。”
文游听见这话,嗤了一声,他倒不是讽刺,只是觉得有点好笑,孟子清怎么这么中二,谁要死啊?就凭他是文游,他就死不了。
两人被人五花大绑捆上车,被整整囚禁一周。
原本以为会轻松解决的绑票却悬而未决,绑匪愈见焦躁,团队里死了好几个人。直到对方冲进来要杀文游,他才意识到自己太天真了。
谈判并不顺利,伊莎和文潜还在窝里斗,谁都不愿意出钱,甚至派人来追杀这群人,最后走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因为虐待而受伤的文游狼狈不堪,他瞥了一眼孟子清,那意思是:看吧,让你走你不走。
孟子清缩在角落里,即使没有被绑住,还是害怕得直抖。可是当绑匪对文游开枪时,他却冲出来用自己的命救了他。
自此,两人的人生彻底捆绑在一起,难解难分。
文游在这一场内忧外患里看穿了人性,原来所谓父母亲情,真的不过如此,同时也看穿了孟子清,原来他真的喜欢他。
绑架案之后,两人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朝夕相处,渐渐生出不一样的情愫。文游十七岁那年,和孟子清确定关系,并给他承诺,会永远和他在一起。
这样的承诺,既是对孟子清的回报,也是一种安慰。他知道孟子清出身不好,亲情缺失,受人排挤,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这样的承诺,于文游而言,是一万分的诚意。既然和孟子清在一起,他便决定,永不会变。
他看过无数对怨偶,爱情像个居无定所的旅人,从这里走到那里,从不逗留。可文游有信心,他知道倘若他爱一个人,便会坚定。
可他忘记了,人心是贪婪的。
☆、番外
渐渐的,文家公子与钢琴天才的绯闻甚嚣尘上,他吃早饭时经常看见自己和孟子清的各色绯闻。八卦小论文占满版面,无非是他巧取豪夺,为爱痴狂,孟子清抵死不从,两个小年轻的感情闹得满城风雨。对于这些,文游一笑置之,这样无伤大雅的绯闻于他没有什么妨害,孟子清要操人设,要博眼球,就随他去。
他知道孟子清对两人间的开始心怀芥蒂——一开始,是孟子清先动心,却被文游冷落好长一段时间,他不服,想扳回一城。
起先,孟子清尚有些心虚,不敢面对文游,但文游淡定得什么事都没有,这种默许让他渐渐大胆。
家庭的先天缺失,强烈的自尊心,对文游的患得患失以及渐渐萌生的物欲在这段关系中崭露头角。孟子清不知道是听了谁的怂恿,开始向八卦杂志披露两人的交往细节,真假混半,配合孟子清在国际钢琴大赛夺魁的消息席卷全国。
无数媒体蜂拥而至,孟子清一。夜之间如日中天。
随后两人约会照片在互联网上爆出,文游真容彻底曝光在大众面前。
凭借文游这层背景,他在古典圈娱乐园横行无阻,名声日隆。文游却遭受不小挫败。那时他祖父尚在世,文潜协从主事,对他和男人的绯闻颇有微词,一向维护他的祖父开始默许文潜将外面的私生子带回来巩固势力。
文游笑吟吟地安抚完祖父,又去解决文潜的宝贝儿子。
老人做壁上观,父子相争,平日里文游与文潜斗得不可开交,却没有哪一次让文游如此介怀。他和文潜杀得昏天黑地,人家上阵父子兵,父慈子孝。
他回过头来,又接到伊莎的越洋视频。
视频里伊莎风采依旧,却面带忧色。她对自己的孩子十分了解,料定文游不是报纸上说的那样莽撞,唯一可能就是问题出在另一个孩子身上,伊莎不在意对方是男是女,却在意人品,奈何鞭长莫及,只好旁敲侧击地安慰他。
无论是真是假,文游都值得被安慰。倘若是真,孩子正遭受人生的感情危机,如果是假,一个出卖文游获利的情。人也够文游喝一壶的。
她以为文游必定焦头烂额,谁知只是淡淡一笑,“伊莎,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所以,乐意包容。包容孟子清不算什么,这对父母才让他心累。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不如人意。
孟子清出。轨那天,文游在美国处理公务,卢见宁发了几张照片给他,好一通调侃。文游初时有些发愣,问他是不是搞错了,语气直白得卢见宁这个挑事者都不好意思,畏畏缩缩地撤了。
照片上孟子清和某个外籍男模十分亲昵,手拖着手,在某知名时装周后台接吻。
文游涩然,才发现自己也不是对什么都漠然的。孟子清与人撩骚,他也会吃醋。其实他想知道什么。派人去查就好,只是心里终究留有余地,非得自己亲眼看见才行。于是特意在美国待到孟子清过生日那天,孟子清听说他无法及时回去,颇有些生气,文游淡淡哄了两声,他才罢休。
回国那晚,文游开车到孟子清家楼下,见灯是关着的,打电话给他,问他在哪,孟子清从睡梦中醒来,说在家。等文游说来找他,他竟有些慌张,说自己去找他。文游抬眼看着孟子清的公寓,见灯亮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单元楼里走出两个人,在路上拉扯,一个抱着另一个亲,孟子清颇有点嫌恶,赶对方走,一转眼便看见文游的车。
两人隔空相望,孟子清赫然惊醒,疯了一样跑过来,文游没理,开车走了。
那晚文游心中难受极了,一个人喝了很多酒。他想了很多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难受。他和孟子清关系,本来只是恩情加多年的感情堆积起来的栅栏罢了,两人只是被圈养在一起的孤儿。却没想到,他发现孟子清的背叛时,竟然会痛苦。
孟子清来找他道歉,说着半真半假的谎话。无非是说他对文游患得患失,并不是真的想背叛他。他自从当年绑架案后,一直有点后遗症,激动时容易失控。某天发病,赖着文游不肯起来,说如果文游真的要分手,不如一枪毙了他。
孟子清疯了一样说爱他,从前绝不会撒娇的人跑过来天天赖着他,哄着他,那种病态的痴缠模糊了焦点,让文游甚至忘记是谁犯了错。自此,两人甜蜜了好长一段时间。
可人的底线一旦打破,就再也不可能恢复成一开始的模样,享受过风。流浪荡的生活,又怎么甘心守贞?且经过上一次,他知道文游好拿捏,心里有恃无恐,不久后,便固态萌发,甚至更加出格。某些绯闻慢慢见报,又被压下。不断在甜蜜和痛苦中备受折磨的文游理智渐渐丧失,浸在悲观消极之中的文游终于爆发——他对孟子清动了粗。
文游骨子里不是平和的人,暴怒之中简直失去理智,事后回想,只觉情何以堪,巨大的羞耻中渐渐对孟子清转淡。情到浓时情转薄,对文游而言是再合适不过的形容词,他本就寡情,知道什么是值得与不值得。孟子清却估计错误,以为文游是爱到愿意包容他的一切。
他肆意风。流,在文游和花花世界中来回徜徉。文游已经转变,寻找新的生活。
不过这种新生活,也不过是会和朋友出门找乐子。倘若有人送上门,也不介意一试。
他第一次是和某个芭蕾舞演员。那是个金发碧眼宛如波斯猫的漂亮少年,两人在某次珠宝展相识,对方青涩却主动,很大胆地提出邀约,文游想了想,孟子清前夜出门参加party至今未归,两个日夜,自然发生过许多快乐的事,如此一想,再看看面前的少年,便欣然同意。
对方很有经验,倒是对文游是个经验全无的新手感到很讶异。心底打鼓地试了一。夜,结果倒很令人满意。第二天清晨文游起床,冲完澡在床边穿衣服,波斯猫少年窝在床上露出骨骼匀停的雪白长腿,抚摸自己薄被下若隐若现的身体解决早晨的麻烦,湛蓝的眼瞳像是笼着迷雾,很沉默地看着晨光中的文游。
“你要走了吗?”
文游笑了笑,他彼时尚未发育完成,身体高挑而纤细,略带少年的青涩。深棕的微蜷头发,长而密的睫毛,高挺的精致的鼻子和线条优美的下巴笼上一层圣洁的光。文游在对方忧郁的目光中走过来,跟他来了一个贴面礼,“再见。”
那是混杂着欲。望和纯真的一晚,文游堕。落的开始。
文游破。处了,这件事很快在他的朋友圈中传开,让人大跌眼镜,原来文游从前不肯跟他们一起玩,不是清高看不上庸脂俗粉,而是因为是个没经验的雏儿。一堆人拿这件事笑话他,孟子清则快要疯狂,他抛下自己的新欢跑来质问文游,文游却闭门不见。那种冷落让孟子清愤怒狂躁,又后悔至极。因为文游让人跟他传话——以后咱们看开些,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会认识闵宁是个意外,那时文游还不知道他叫闵宁。只是有一天去夜店,走在走廊上,然后听见有个人追着自己喊先生,小小声,很羞怯的样子。他好奇,回头,只见一个肖似孟子清的服务生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皮夹,“不好意思,您钱包掉了。”
看得出来,他不太习惯和人交流,说话的时候眼神在躲避。
文游挑了挑眉,怀疑对方是来搭讪的,毕竟他出门不带皮夹。
“不好意思,这不是我的。”
对方有点尴尬,“可是……我看见它从你衣服里掉出的。”
文游笑了笑,“这不可能。”
对方倏地脸红,有点手足无措地说,“那对不起,打扰了。”
这件事,文游没怎么在意,只是把对方当成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搭讪者。结果回包间就看见卢见宁一脸焦急地在哪儿找东西,文游喝了口水,问他怎么了。
“钱包掉了!”
文游呛了一下,仔细一看,卢见宁正拿着外套翻来覆去地找,正好和文游身上穿的一样,卢见宁是个py精,从小就爱模仿文游,大约是不小心穿混了。
文游随口道:“一个钱包而已,掉了就掉了吧。”
卢见宁脸色有些难看。
文游说:“可能被服务生捡到了,你找经理问问吧。”
很快,经理就一脸谄媚地把钱包送过来,还带了个格外漂亮的少年,说是他捡到的。卢见宁看了一眼,见人生得不错,就留下。
席间,那个少年热情主动,文游见包间里渐渐乌烟瘴气,便自行出来。然后又看见那个服务生,这次垂头耷耳地被一个女人训,帮边那个矮胖子一边抱着自己的女人一边色眯眯地盯着他。
文游走过去,那两个人见了他的衣着打扮,知道是惹不起的人,顿时灰溜溜地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
服务生有点尴尬,“托尼。”
文游笑了一声,这到底是哪年出土的名字?竟然还有人在风月场所用?他一笑,服务生就更尴尬了,“您的钱包找到了吗?”
“你为什么觉得那个皮夹是我的?”
对方愣住,呐呐地,“……”
“你知道我是谁么?”
托尼点了点头。
文游见他人不错,便笑吟吟地问:“你看过里面的东西?”
托尼明显愣住了,“啊?”
“你看见孟子清的照片,所以笃定钱包是我的?”文游说,“那不是我的。”
托尼呆滞的目光转而柔和,似乎有点同情他。文游惊讶地发现这个面容清秀的少年竟然生得不错,明亮眼睛干净又充满悲悯,实在很难得。
后来的几次,文游去花枝招展,有时会看到那个叫托尼的男孩,有时不会。不过见了面也不会打招呼,顶多目光交汇两秒然后转开,不过大多时间他都低头垂眼,两人连目光交接的时候也不会有。
原本就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仿佛一辈子也不会再有交集。直到有一天,文游再去时,碰见几个大男人把他往包间里押,他被人灌过药,已经神志不清,却扒着门框不肯进去。
文游站在旁边围观,那几个男人顿时僵住,谄笑着道了一声文少爷。
文游认出来,是运民集团老板的几个贴身保镖。
“这位是我朋友。”他说。
氛围骤然尴尬起来,卢见宁他们几个跟在他身后,吃惊地笑起来,谁能想到文游还有帮人出头的一天?
保镖连忙把人架好了,讨好道:“啊,原来是文总的朋友,真是大大水冲了龙王庙。”说完,又忐忑地看向包间内。谢立军走出来,脸色颇为难看,他公司近来与文氏有些龃龉,没想到抓个鸭子陪。睡也能被文游这个小辈横插一杠,冷声道了一句,“文总年轻有为。”便拂袖而去。
文游将人接过来,对身后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