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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醉木的秘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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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热流涌到腿间,周楠禹害怕像上次一样,他咬着嘴唇憋住不要射出来。
可是快感忍不住,阳具越操越狠,专朝着他最受不了的地方干,很快穴肉就被操得痉挛抽搐,他只能掐住阴茎根部来缓解射精的欲望,却不想贺远拽开他的手。在他的求饶声中,贺远沉下腰,让龟头抵到深处小口上轻轻戳弄,被塞满的肉穴挤出水液。
“……”周楠禹想叫,他嘴唇张合,声音发不出来,垂在旁边的小腿不自然地曲起,腿间囊袋发紧,阴茎表皮抽动,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吐出第一股精液,看到不是想的那个,他闭上眼,等了几秒,让剩下的精液全喷射出来。
贺远也射在了高潮中的穴道里,少有的因为烫热的穴道而颤抖小腿,射完他拿手边的毛巾简单擦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狼藉,抱着他走到房间里。
房间的灯光暧昧,脊背碰到床铺,周楠禹就拽着贺远拉到自己的身上,用小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贺远……”
“还没硬。”贺远顶了顶胯。
周楠禹从床上爬起来,埋在贺远胯间将半软的性器含进口中,舌头卷着前部舔弄,有尝到一点马眼里残留的精液味道,他红着脸咽了下去。之后他侧躺着被进入,阳具插进来就顶着深处的小口操,穴道里喷出水液,抽插时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他又羞又舒服,浪叫着被操射。
第二十七章
临别前夜总是荒唐,隔日周楠禹坐上飞机时,被操肿的屁股难受得不停在座椅上扭来扭去。
唯一高兴的是这两日惶惶不安的心终于在昨天晚上落地。
周楠禹回来做的第一件事把带来的特产礼品送去单位,之后到家,和周父承认了错误,还和周屹安说了自己向朱经理道歉一事。
听他说完,周父看了眼窗外:“今天怎么了?”
“谁教你这一套的。”周屹安趴在书桌边签文件,说话时没抬头,“贺远吗?”
“我自己知道错了。”周楠禹说,“朱经理是你们特意找来带我的,但是我毕业后……态度不正,白白浪费他精力时间,是应该向他道歉。”
“我要是朱国勇就不接受。”周屹安合上文件夹。
“我想也是。”周楠禹点头,“那我下午去上班了,再迟赶不上打卡。”
周父看着他离开,小声说:“是长大了?”
“未必。”周屹安说,“先看两天再说吧。”
被贴上待观察标签的周楠禹一反常态,收起往日散漫,认真工作的劲头让上级领导有些不适应。
他所在的这个项目是想借政府在小湖山设立的文化中心作为背景环境,连接未来新城规划,将成为城市与企业的名片,而企业文化又是各大企业之间竞争的软实力,项目开发出的独栋别墅正是为此。
经过一年时间的沉淀,项目已经成熟,加之年底会有国际会议来文化馆开办,朱经理这几日接到不少企业的咨询,他前天接受了周楠禹道歉,也看到了这几日对方的行动,犹豫再三,还是在私下向周屹安说了项目缺人的事。
周屹安明白他意思,当天把周楠禹调走换其他人来。
周楠禹对此到没什么脾气,他知道自己的斤两,过去项目刚启动的时候,需要的是各层人脉关系,身为周家小儿子在公司内外勉强都说得上话,等到一切步入正轨,项目里还是要会做事的人。
只是他没想到会被调到大哥手底下。
如果说周父对他来说是座山,周屹安就是山上的老虎,资源丰富的山林让他衣食无忧,霸主老虎时刻提醒他这座山林听谁的话。
在周屹安手下的当天,周楠禹就没了睡好觉的时间。
先是要在明天公司会议上报告小湖山项目,一晚上的时间根本不够,他只能厚着脸皮找朱经理要了过往资料,熬夜改报告。之后是参加集团各部门例会了解整体规划和各个项目进度,光看完企划书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精力,每天还要参加的会议大大小小十来个,头几天一个人硬撑,过后实在忙不过来,要了个秘书帮自己整理。以为有了秘书会轻松一点,却不想工作是做不完的,一个大型集团企业会有数十个新项目企划,项目与项目之间还有数不清的合作与矛盾,还好现在是学习阶段,周屹安只让他了解没让他做分析,勉强能跟上会上众人的进度。
除此之外,周屹安开始带他去些商会,正常来说周屹安大学时就跟着周父在对外场合介绍自己了,周楠禹心思浅,以前也没要为家族分忧的概念,至今才正式被带出来认人,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几回下来也可以应对如流。
要说当下对周楠禹改变最有感触的人是周父,他看周楠禹是一天一个样,转眼到月底集团会议上见到对方在台上从容不迫的演说,顾及形象才没笑,结束来到办公室关上门,好好把人夸奖了一番,并许下随便他要什么奖励。
“爸爸你说真的?”周楠禹撑着办公桌,喜出望外地追问,“什么都行吗?”
推门进来的周屹安皱起眉。
看到他,周父稍微缓了缓:“你先说你想要什么?”
“一天假。”周楠禹扒拉桌上的日历,“就这周三,放我一天假休息休息呗。”
周父刚要答应,看了眼周屹安,得到确定的眼神后说:“我多放一天,周四也在家吧。”
“周四不行,我和智能化事业部王经理约好了要去趟唐城。”听到门外秘书的说话声,周楠禹往外走去,“说好了啊!周三放我休息一天。”
周楠禹边说边往外走,“说好了啊!周三放我休息。”
这么全心全意工作的周楠禹着实难得,周父感到高兴的同时还有猜疑:“他周三是要去哪里?”
“没定机票。”周屹安想了想,“可能是累了。”
去掉清明节回乡祭祖那几天,已经连续工作一个月的周楠禹关门时嘀咕,他现在不觉得累,就是恨时间不多。
这来之不易的休息天被周楠禹拿来看车,限量版路特斯,曾经落地价两千多万,关键在于车主是知名影帝冯荣桓。
冯荣桓早年成名后改入投资圈,赶上好时代赚了一笔,前年大环境影响下连连投资失败,急缺资金周转。虽然他本身片酬不低,但是多年不活动,报价出去了也得有个时间,当下只能先变卖闲置超跑补贴亏损。
周楠禹身边圈子里有不少爱玩车的富少,但是为了给这辆路斯特找个合适的买家也是花了一番精力,牵线搭桥前提到佣金,他坦白自己认识的电影剧组里有个角色正好合适,如今交易成功,冯荣桓也应下了他的邀约。
周楠禹回去后联系上贺远,开口也没说这件事,就谈起自己偶然认识了冯影帝,聊到电影时对方答应友情出演。
贺远不假思索:“你看过我笔记。”
剧本里有个被删掉的角色叫朱天望,是老村长的儿子,原本预想演员人选里就有冯荣恒,删掉的原因是剧组太小请不起影帝也没合适演员。
“我也就是偶然看到的,从剧情上来说,因为父亲是村长而产生优越感和正义感的朱天望,会比其他任何角色更能引起主角对于村子的不满,换成村里长辈去说教总归是情感上冲突不够,删掉这个角色可惜。”
周楠禹分析得头头是道,贺远听完只觉得好笑:“你怎么找上他的?”
“他缺钱又不想丢口碑,知道郭导做监制就同意了,我也没跟他说具体的,要不要他演,演什么,都是你做主。”
贺远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说:“你知道我签的合同。”
“我也是才知道。”周楠禹说道。
拍这部电影前贺远和公司签了协议,公司出资这部电影,事后帮公司拍两部用来捧公司新人的电影,所有报酬都是票房分红。周楠禹主观上认为贺远没必要签这个协议,他这么优秀早晚会有人请他拍电影,客观上他也清楚没人脉资源的情况下,新人导演能拍一部去院线上映的电影有多难。
心里怀揣着就算不能将名字印在同一张海报上也要当个幕后的想法,周楠禹说:“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推了也没有损失。”
隔行如何山,他自己帮不上忙,但是可以找人啊,要是这一个不行,那下次就再找两个、三个。
“我这边要准备就联系他。”贺远说,“这次谢谢你。”
头一回听到贺远说谢谢,周楠禹面色通红,他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说话语气倒是平静得很:“这有什么好谢的,就是随手的事……”
贺远也不戳穿他:“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目前没有了。”周楠禹越想越觉得激动,他又问,“你在那边还缺什么?我上次听器材说灯光不够,后来解决了吗?还有盒饭,也太难吃了,我有听说演员都自带厨师,要不然……”
“不用。”贺远说,“我要跟你说件事。”
他的语气认真,周楠禹不禁坐直了身体:“什么事?你遇到麻烦了?”
“下个月月底我拍完电影,你有空吗?我父母想见你。”
周楠禹:“……”
原来遇到麻烦的是我。
第二十八章
贺远老家在南城。他的父亲是省重点高中的高级教师,带过的重点班数不胜数,退休后还有学生拜访。母亲则是大学的中文系教授,出过书,参与编写的教材十余本,退休后返聘继续教学。
要面对这样的长辈,周楠禹着实压力山大,工作之余他捧着贺远母亲的书逐句逐段细读,书中内容晦涩难懂,看得他又愁又慌,一段时间下来比高考时还憔悴。
他努力结果尚不得知,但贺远明显感觉到平日里被他电话骚扰的次数减少。
正值电影拍摄最关键的时期,贺远电话里问他最近在忙什么,听出周楠禹言语含糊,也没空深究:“还有事说吗?”
话问到一半就没了下文,周楠禹以为他不高兴了,赶紧解释:“我没有做其他事,你也知道我哥这个人有多苛刻,天天就指使我奴役我让我做工当工具人,根本没有时间偷懒,一个多月了,和你在一起后就没这么长时间不见面的……”
说到这里,周楠禹语气变得娇羞:“上回视频了一次,你至今不同意……天天打电话就听声也不……”
贺远是永远搞不懂他为什么每次都能聊到这上面来:“没事我就挂电话了,还有事。”
“好吧。”周楠禹欲求不满地哼哼:“要记得想我哦。”
结束通话后,贺远好笑地摇了摇头。
时间一天天来到五月下旬。
周楠禹得知某慈善晚会上有贺远父亲喜欢的书法家作品,入会条件他自己又达不到,硬顶着周屹安不满,借周父的名头在众多买家手里拍下了该画作,多日焦虑在拿到货的时候有所平复。
但是临走前在拍卖所遇到白跃,心情就没那么好了。
“好巧啊。”电梯里就白跃一人,他看到周楠禹手中的锦盒,笑着问,“是吴大师的那副金错刀?”
周楠禹站在原地没动。
“这里下一班电梯要等很久。”白跃按着开门键不放,“进来吧。”
他真的好烦哦,周楠禹心想着,不情不愿地走进电梯。
“我听说你帮贺远找来了冯荣恒。”白跃帮他按了电梯:“这位影帝向来非名导不合作的,能找到他,想必费了不少力气吧。”
周楠禹不理他。
“说来是巧,我也曾想过拍下这幅错金刀送给贺远。”白跃不紧不慢地说道,“看来周公子和当初的我一样。”
一样个屁!周楠禹转头正要开口顶回去,电梯门开了。
白跃先一步走出去,笑了笑说:“我有事先走,不送。”
谁他妈要送你啊!周楠禹气得够呛。
经此一遭,他的好心情是彻底毁了,回到公司后工作起来也不再顺心。下班点,周屹安过来找他时,他正对着锦盒生闷气。
“怎么了?”周屹安上前打开锦盒,“有问题?”
“问题大了。”周楠禹脸拉得老长,“这幅书画贺远前任也想送。”
“……”以为书画有问题的周屹安把锦盒盖好。
周楠禹沉不住气,一股脑地把事情全说了,最后还捶起了办公桌:“他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曾经想拍下来,说话谁不会,有本事掏钱啊,还有什么当初一样,一样个屁,他也配?我追贺远花的……”
当周屹安的面,他顿了顿后,果断说:“花了钱也花了心思,跟他才不一样!”
周屹安:“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周楠禹看到自家大哥翻白眼了。
“现在怎么说?”周屹安拿起锦盒,“不打算送这了。”
“送啊,我花钱拍的呢。”周楠禹磨磨蹭蹭从他手中接过锦盒,“我就是气不过他说的那些话,他竟然有脸说和我一样,他独占纪录片导演的名额我都没骂他不要脸——”周屹安看着他。
周楠禹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总之是他不好。”
“这都是贺远跟你说的?”
“他才不会说!”周楠禹撇着嘴,“在他看来白跃什么都没错,还说是当初就是帮忙拍摄,这不就是被……换做是我,和贺远在一起工作,不可能只写我一人是导演!”
“你不是本人,贺远说的话你也不信。”周屹安说,“你什么毛病?”
周楠禹烦躁地挠了挠头:“贺远说的我不是不相信,我就是——”周屹安:“是蠢。”
周楠禹丧气道:“哥,有你这么说弟弟的吗?”
“我说错了吗?”周屹安扫了他一眼,“他人随便说句话你就上钩,不是蠢是什么。”
两人来到了负一层,皮鞋踩踏时噔噔声回响在空旷的车库内,周楠禹冷静下来后好好想了下前后关系,说:“哥,我是不是很糟糕啊……什么事都不能处理好,这两个月也没什么长进……”
“能两个月改头换面,你也不会混着过了二十四年。”周屹安看他情绪低落,又说,“爸上回和你说的,你都忘了吗?”
周楠禹抬起头:“再接再厉。”
“记着就好好做,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周屹安看了眼手表,“还有什么都一并说了,别回去拉着脸。”
“要说最想的……”周楠禹搓了搓手指,“哥你能告诉我,你和贺远见面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你怎么不问他。”
周楠禹挠了挠脖子:“他不说。”
周屹安:“我就会说了?”
“你是我哥啊,你肯定会的嘛。”/宇/宙/目/录/见周屹安不说话,周楠禹央求道:“这又不是什么机密文件,哥,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
周屹安神色冷淡:“有什么可好奇的,无非是说你们的关系。”
“怎么说的?”周楠禹紧张地握拳,“具体比如?”
周屹安像是想到什么,眉头微皱。
一旁周楠禹急得抓心挠肺:“哥你倒是说啊!”
周屹安最看不得他这幅模样:“说了你会学吗?贺远知道贸然同居冲动欠考虑托我向爸道歉。你呢?你做什么了?他工作抽不开身,承诺会在之后登门拜访正式见面。你倒好,追着人脑子都不要了。我起初以为你是被人骗了,看到他本人,我倒觉得是你配不上他。”
周屹安每说一句,周楠禹头就低一分,到最后彻底败下阵来。
周屹安把车钥匙扔给他:“去开车。”
“我错了,我会跟他道歉。”周楠禹抓着钥匙嘀咕,“那哥你也不能说我坏话,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那么清楚……你是在贬低我……”
“你性格马虎,遇事怯弱,平日里全凭自我喜好冲动行事。”周屹安从公文包里拿出车钥匙,“启蒙时福利院教育不够是一方面,爸惯着你也是另一方面。他问了,我自然是实话实说,你还指望我夸你?”
周楠禹被训得抬不起头:“……就这样吗?他没说别的吗?”
周屹安嫌他烦得很:“没了。”
“肯定有的,哥你再想想。”周楠禹绕着他转圈,努力分析自家大哥的微表情,“哥你再好好想想。”
周屹安警告他:“没完了是吧。”
“哥,求你了。”周楠禹眼巴巴地望着他,“你告诉我吧。”
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弟弟,周屹安心想着,叹了一口气:“他家长辈月底来做客,没几天了,你还不好好准备。”
“你什么表情?他没跟你说?”周屹安皱起眉头,“你都买了书画。”
“……也算是说了吧。”
“那你还废话什么。”周屹安拉开车门,想了想还是叮嘱道,“别忘了找人事开个人收入证明。”
“啊?”周楠禹愣了,“开证明做什么?”
“他家人来,会说购房的事,你先准备好。”周屹安不耐烦地敲了敲车窗,“快上车。”
“房什么?”周楠禹被接二连三的信息砸晕了,“我有房子,不用买啊,他钱留着以后开工作室的。”
“哥你怎么了?”
看着眼前跟弱智似的弟弟,周屹安再没了耐心:“他原话是家里不能没有写两个人名字的证件,你要是不认同就去找他说。”
周楠禹:“……………………”
血液从脖子一路蔓延至脸颊,片刻间就红得滴血,周楠禹杵在车头前,用尽全身力气才没当着周屹安面嚎出声。
他后悔了,他应该等贺远亲口跟他说的。
第二十九章
临近杀青,剧组上上下下都处在忙碌之中,现场交由王副导指挥,贺远和摄影剪辑组的同事关在房间里连着看了好几天的拍摄素材。好在一切顺利没有发现有遗漏镜头,最后杀青通告一出,宣告电影拍摄正式结束。
后期演员杀青走的差不多了,留下的多是剧组员工,核算过经费后,贺远让孙制片和酒店联系,定了一个大厅举办杀青宴。
时间定在周一中午,远在北市开会的周楠禹没能过来,贺远怕他难过想说以后有的是机会,结果周楠禹反倒主动说不差这一次,还专程从北市定了蛋糕送来。造型是电影取景地的村庄,各处细节做得惟妙惟肖,所有人看到都直呼舍不得切。
更让贺远想不到是,剧组里但凡是见过周楠禹的,过来敬酒时都要问一句人怎么没来。其中几个人曾经和贺远合作过多个剧组,见识过当初周楠禹追贺远的黏糊劲,调侃当今的贺导独自一人孤独了许多。
中途孙制片拿出一张剧务拍的照片,上面周楠禹脑袋歪倒贺远背上睡着的画面,他嘴巴微张,表情搞笑,背景里剧组正忙得热火朝天。
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伙人非要贺远对这张照片点评,其中王副导嗓门最大:“以抓拍照来说构图相当可以,光影一般,是受现场拍摄灯光影响,但是模特完美,整体意境唯美甜蜜,大家说几分!”
众人大喊满分的同时将酒杯倒满,在一片起哄声中,贺远红着耳朵将小杯白酒喝完。
宴席过后,其他人收拾行李返程,贺远和几位主创留在酒店处理杂事,等到傍晚才坐上去北市的飞机。落地后,刚走出通道口,贺远就见到朝着自己挥手的周楠禹。
对方形象变化颇大,以往花哨时尚的衣服换成了西装革履的正装,白衬衫配斜条纹领带,头发也染黑了整齐的梳在脑后,在一票路人中格外抢眼。不变的是他的热情,不等贺远上前,就已经扑了过来。
贺远跄了一下后放下行李箱,抱着他说:“我回来了。”
周楠禹脑袋埋在他颈侧转了转,耳朵蹭到扎人的胡子后,抬起头:“你怎么这么憔悴啊,你多久没好睡觉了?”
贺远:“只是懒得刮胡子而已。”
大庭广众之下,周楠禹还是没能控制住心中的思念,捧着他的脸一顿猛亲。
贺远捏着他的后颈将人拉开:“先回去。”
“对对对。我在家里给你准备了惊喜!我们快回去!”周楠禹一手拉过他的行李箱,一手挽着他胳膊朝出口方向大步走去。
看着神情兴奋中夹杂着少许紧张的周楠禹,贺远也有些好奇他的说的惊喜了。
开车从机场出发,经过晚高峰的堵车俩人在八点钟到了家。进屋后,周楠禹脱了西装,从客厅拖来一个中号泡沫箱来到厨房:“这是第一个惊喜,你猜猜是什么?”
贺远无语:“你拖到厨房,肯定是吃的。”
周楠禹:“……”大意了。
“的确是吃的啦。”他尴尬地用刀划开封口,开箱时又笑嘻嘻地说,“!这是今晚的主菜!”
泡沫箱里装着一条八爪鱼,灰白色的腕足缓缓蠕动。
贺远:“……”
“其他都做好放在保温箱里了,只有这个必须现做。”周楠禹提起章鱼扔进清洗池中,非常熟练地搓洗表面黏液,“你可以去收拾东西洗个澡。”
贺远盯着甩来摔去的吸盘触手,表情凝重:“你怎么会想到做这个。”
“咳咳,我这段时间做了详细地了解,你们公司影片宣发特别一般,所以托人介绍认识了星月传媒的姜总。她你听过说吧,特别有名,经她对影片就没有票房失利的。虽然你这部电影赶不上,但是以后有机会呀,她对你印象很深的,郭导也向她推荐过你……”
贺远靠着冰箱:“这个跟做章鱼有关系吗?”
没关系但是我想跟你说正事啊,周楠禹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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