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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醉木的秘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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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难受……嗯啊、身体、身体好奇怪,”周楠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不行了……”
  眼前的景象变得花白不清楚,后背连着头颈一会冷一会热,鼠蹊处突突地跳动,小穴里的软肉停止了收缩,陌生又恐怖的快感袭来,他无力地抓上前面的镜子,疲软的阴茎再次射出,感觉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他低头看到阴茎抖动着射出的是尿,呆了几秒后拼命憋住。
  这在他看来坚持了有很久,现实里不过几秒钟,等贺远再次操进来的时候他彻底失去对身体控制,孔口大张地尿在了水池台前的瓷砖上。
  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周楠禹再也撑不住,闭眼昏了过去。


第二十四章 
  怀里身体突然向前倒去,贺远手快一步接住才没让他撞上镜子。
  手掌摸到的胸口心脏跳动得厉害,后颈上全是汗水,贺远将人搂在怀里,看到他腿间还在滴尿的阴茎,喘着亲了亲他的脸颊,抽出阴茎撸动几下射在了红肿的穴口上。
  周楠禹对此毫无感觉,昏睡中的他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乖巧听话,贺远抱他清洗时,哪怕扒开穴口也不见人像平时那般哆嗦闪躲,就是皱着脸要哭不哭地哼哼,凑近听都是些不要不行的求饶话。
  把人洗好擦干塞进被窝,贺远回浴室继续收拾。
  泡在盆里的行李箱要拎出来沥水,洗手台和浴室要用花洒冲洗,出来把周楠禹带来的衣服杂物分类放在桌上,忙完这些,贺远坐在床上拿出震了一晚上的手机,边看边回复,心里还要想着怎么跟周屹安解释明天周楠禹不回去的事情。
  躺在床上的周楠禹翻来覆去。
  他是饿的,为了赶飞机没吃晚饭,下飞机又着急打不到车,见到贺远后就被做得腰酸腿软,睁眼时正在咂吧嘴。
  “醒了?”贺远下床穿上外衣。
  周楠禹还没反应过来:“你去哪里……”
  “去热饭。”贺远把回来拎的塑料袋解开,端着里面的饭盒往门口走,“你在这等。”
  看着他开门出去,周楠禹还是呆呆的。
  屋内空调暖气十足,他擦了擦鼻翼边的汗,从床上坐了起来,纯棉床单摩擦上腿间的皮肉火辣辣得疼,阴茎囊袋碰到就是一阵酸痛,等他摸到红肿发胀的穴口才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
  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额,如何跟贺远大哭大闹,又是如何被他压着操到求饶,还在水池台上崩溃地尿了出来。
  “怎么就……”周楠禹抱住脑袋,手指抓紧头发,整个人疯了般摔在床上,从床尾滚到床头,“我怎么……”
  贺远推门就见到他拿头撞床头木板:“……”
  周楠禹尴尬地从他手中接过炒饭,一想到自己最后狼狈的模样,羞愤感要杀了他,如果不是炒饭塞满嘴就哭出声了。
  看他抽抽搭搭的几次要把鼻涕泡喷出来,贺远无奈:“你怎么了?”
  周楠禹停了一下,哽咽地说:“炒饭难吃……”
  这边菜系口味确实重,贺远倒了一杯水放他床头柜上:“别吃了。”
  “那也不是,不能浪费的……”饿惨了的周楠禹改口说,“吃习惯了也还好。”
  吃完炒饭,他咸得总喝水,多半是心态不对,觉得喝水膀胱酸得厉害,而阴茎又是麻麻的,就像刚才射尿前的感觉,恐惧这件事的周楠禹一有感觉就掀被子跑去卫生间,来来回回跑了几趟,最后贺远把他强行抱在怀里,不准他下床。
  周楠禹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我想……”
  贺远说:“别想它就好。”
  这哪能说不想就不想,周楠禹着急了:“我现在想去……”
  “我陪你去。”
  “不不不用了。”一听他这么说周楠禹就慌,“我不去了。”
  贺远把他往自己怀里抱了抱。
  后背的怀抱温暖,周楠禹心也跟着暖暖的,他抠着床单小声说:“你之前说的,能,能再说一遍吗……”
  “你指什么?”
  “哎,就是你喊我宝贝的那个啊,你还说……”
  贺远亲了亲他耳后的头发:“我喜欢你。”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黑暗中他的眼睛快跟野猫一样亮了,扭动肩膀转过身,“你不是在哄我……你是真心的。”
  贺远勾上他脖子上的项链:“嗯。”
  “什么时候的事?”
  “记不清了。”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还有还有,你有的时候对我……”他拿不准形容,“有点……不耐烦?”
  贺远:“因为你有时候是真的烦。”
  周楠禹:“???”
  “大部分时间还算可爱。”贺远又说,“每次撒娇都让我没办法。”
  有吗?周楠禹:“我怎么不觉得……”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把父母当年的项链送你。”他把项链上穿着的戒指移到前面。
  “!!!”
  现在才知道事情的所有真相,周楠禹嗷嗷叫:“你又是这样!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你激动起来太吵了。”
  刚把灯打开准备追根问底的周楠禹:“………………”
  柔和的灯光照亮了床头,贺远看着他一脸想说话又怕自己嫌烦的表情,眉眼间全是笑意。
  他这笑得太耍赖!周楠禹一边吐槽一边快看傻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贺远拨了拨他的脸。
  “太多了……”周楠禹凑过来,“你周日从剧组赶回来是为了我对吧,现在想想,你是怕我跟家人说我们是炮友。”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要你亲口说嘛。”
  贺远点点头:“是。”
  周楠禹捂着嘴,笑得嘴角快咧出手指盖住的脸颊了:“我好开心啊。现在就跟梦一样,我梦里你也是这么说的,你还……”
  “还什么?”
  “还亲我……”他一说完,就被抱过去亲吻。
  被窝里干燥暖和,抱在一块更是催热了身体,大腿蹭到贺远腿间的硬物,成了惊弓之鸟的他往后挪了挪:“我……”
  “不搞你。”贺远手掌摸上他的腰背。
  身后皮肤酥酥麻麻的,周楠禹努力分散注意力:“还有问题,你跟我哥到底说了什么啊?”
  “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啊?他怎么同意的?他都说什么了?”
  贺远:“他说你小时候不合群,别人看少林足球去操场踢球,你在家搓面团。还说你初中跟语文老师吵架,你老师说同样条件下长得好看会更有优势,你反驳说人品最重要,隔天写了举报信要换老师,你哥跑去学校替你道歉。”
  周楠禹:“………………………………”
  他呻吟一声:“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其他以后再说。”贺远伸手关上了灯。
  “怎么这样……”周楠禹不情愿,可他今天太累了,贺远又拍他后背哄他,眼皮怎么也不听使唤合在了一块,转瞬间进入梦乡。


第二十五章 
  一夜好梦到天亮。早上睁开眼,他就看到背对自己的贺远正在穿衣服,床头闹铃刚响完最后一个音节。
  “!”他赶紧掀开被子下床,跑去浴室匆忙刷了刷牙,回去看到人还坐在床上,绕到正面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贺远:“什么事。”
  “明知故问……”周楠撅起嘴巴凑到对方面前,“快点。”
  贺远低头亲了亲他。
  “还有呢还有呢。”
  贺远边亲边说喜欢他。
  这一回才是真正的通体舒畅,周楠禹没忍住笑出声:“你好像说今天要送我机场的吧,哎哟,这怎么办好呢还要去拍……”
  贺远说:“来得及,上午只拍空镜。”
  “……”周楠禹笑不出来了,“你说真的?”
  贺远表情看不什么态度。
  “你昨天不是还说错了吗?这变得太快了吧!你真的不是在逗我吗?”周楠禹急得绕着他团团转,“还是说因为我哥?不用管他,我今天就跟他说!”
  “我说过了。”贺远套上外套,“你要想跟我去现场就快起来。”
  周楠禹鼓起腮帮子,在他的忍受范围内撒了会儿娇才去穿衣服。
  县城里的人知道剧组在这里拍电影,天还没亮就在酒店门口的支了一圈早点摊,周楠禹站在卖煎饺八宝粥的车子前等老板打包,贺远站在不远处和王导说话,时不时有人上前打招呼。
  之后坐上大巴前往茶叶厂。
  雨后山上不是一般的冷,周楠禹为了好看,来时就没带什么厚外套,在现场哆哆嗦嗦的,被贺远安排去导演监控室烤小太阳。
  说是导演监控室,就是几块板子加条帘子隔出来的小房间,里面还有股烟味,周楠禹待得不舒服,揣了个暖宝宝就跑出去看贺远他们拍摄,怕不小心入镜也不敢乱走动。
  拍摄完关于桌椅板凳的空镜,器材组第一时间上去移机子,贺远回头看到周楠禹正在擦鼻涕:“不是让你去监控室吗?”
  周楠禹:“那边没人。”
  机位架好,灯光组在那边喊了声。贺远把保温杯塞给他:“帮我倒杯水。”
  能有事干周楠禹可开心,他问剧务要热水壶倒了杯开水,小跑着回来交给贺远。
  “剧本给你。”贺远拿剧本换过保温杯,“去监控室看。”
  再次被打发走,他只好认了,揣着剧本蔫蔫地回到监控室。不一会儿有个剧务拎着袋子进来,说是贺导让送来的,打开装的都是零食。
  他这分明是把我当小孩子看。周楠禹心想着,手里拆了包薯片,边看边看剧本边吃得津津有味。
  电影故事主角朱孟光生于改革开放初年西南某村,少年时期外出打工,十几年后回到村子到处炫富惹事,把村子搅合得鸡犬不宁,没一个人待见他,某天半夜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进了棺材里,手上金表也不见了。
  他有幸从没压实的土堆里爬出来,偷偷回到村子里,观察怀疑每一个人,贪财的邻居,被他调戏过的李寡妇,和他吵过架的老人,打小不待见他的村长。最后真相是埋他的人是两个见钱眼开的村民,他们其中一个人和朱孟光喝过酒,套出过他的银行卡密码。
  身为受害者的朱孟光没有报警,而是选择残忍地报复了两个村民,故事结束时他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钻进棺材里,直到警笛声离开,却发现这一次他再也推不开棺材板了。
  周楠禹一边吐槽悬疑剧就搞这种结局,一边捧着剧本看了一早上,中午吃饭的时候问贺远:“你怎么想到写这个故事的啊?”
  “大学去采风,在当地遇到的案子。”贺远说,“回来改编的。”
  周楠禹低头思考。
  贺远补充说:“现实不是这个结局,警察把人抓了,村民送了锦旗。”
  周楠禹完全没在意过这件事,他缓缓说:“你大学去采风,跟那谁一起的?以后要带我!”
  “……”贺远说,“我自己去的。”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周楠禹假惺惺地说,“你工作的时候我哪里有打扰过你,我是怕耽误你正事,你说能带人我才敢去。”
  贺远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给人添过多少麻烦的周楠禹挠了挠脸,看到在剧组周围晃来晃去的狸花猫,抓着贺远说:“就这它!就是它昨天晚上吓我!”
  昨天黑夜里他根本看不清追他的野猫是哪只,现在说不过是想让贺远多心疼一下自己。
  贺远直言:“你夜里上山不知道谁吓谁。”
  “我不管,昨天我走得好好的,它突然冲出来对我又抓又挠,要不是我跑得快肯定会被它抓伤!”
  “你要怎么办?”
  “好歹帮我出出气赶走他嘛,我昨天被它吓死了。”
  贺远打开盒饭盖子,夹了一块没吃完的排骨朝狸花猫扔去。猫躲开后凑上来闻了闻就把肉骨头叼走了。
  “走了。”完成任务后,贺远把饭盒收好,掀开帘子交给过来收拾的剧务。
  周楠禹:“……”
  他不乐意:“小宝贝的要求就是这么敷衍的吗?”
  “今天要拍到晚上。”贺远说,“你下午要是无聊就回酒店休息。”
  “你明知道我不会。”周楠禹眯起眼睛,“我怀疑你这个人是故意的,你就是想听我舍不得你也不愿意走。”
  “……我意思是没空陪你。”
  “我知道啊。我早上多乖,一个人看剧本不吵你。”
  贺远揉了把他的脑袋。
  周楠禹抓他的手放嘴边亲了一口:“去忙吧,我的大导演。”
  “要是回去跟我说一声。”贺远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周楠禹盯着晃来晃去的布帘子,长长叹叹了一口气:“都说了我不走……”
  以前探班从没觉得有什么,那时候贺远是摄影师,忙得时间也就是开拍,中间还能说说话。现在当了导演全程都在指导拍摄,第一次不熟悉更是事事亲力亲为,周楠禹只能看着,什么忙都帮不上。
  下午拍摄一堆人挤在监控室讨论细节,周楠禹都能听懂,但是插不上嘴。他这会儿是真无聊,收了折叠凳,跑出去在剧组里乱逛,拍摄区器材组正在调试机器,灯光组的员工对着电脑上的布光图研究,就连几个烤小太阳的演员都在对台词。
  周楠禹溜达到岗亭,先看到的是几只狗子,今天的它们温顺多了,拿保安给的肉干喂过他们后就能尽情揉狗头玩。
  贺远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和狗子玩握手报数的游戏。
  “无聊了?”贺远问。
  “啊?”周楠禹抬起头,“没有啊,里面烟味重呆着难受,你怎么出来了?”
  贺远看着他不说话。
  “好嘛,刚刚是有点,现在还好有狗玩。你进去呗,不用管我的,我在这里没问题。”
  贺远看向茶叶厂大门。
  “你在看什么?”周楠禹转过头没看到东西,心里又开始吃味,“是有人要来?”
  贺远太清楚他想什么了:“白跃已经回去了。”
  “我又没说他——什么?都回去了?”周楠禹瞪着眼睛,“什么时候?”
  “早上,和郭导一起走的。”
  周楠禹不爽:“就走了?昨天我越想越不对,他肯定看到我一个进酒店,知道你不在,故意敲门过来挑拨我,这个人不安好心!”
  贺远伸出手。
  周楠禹搭上他的手,被他拉起来。
  “你要是没事来帮我做速记。”贺远拍去他身上的狗毛。
  “好呀。”周楠禹来劲了,“怎么记?我没记过。”
  贺远大致讲了一下,周楠禹兴致勃勃地拿起纸笔就跟在他后面跑全场。
  当天拍摄到凌晨三点,中间还有一段因为调灯光全剧组等了有个把小时,没这么干熬过的周楠禹记到一半就靠着贺远睡着,断断续续地打呼声还把周围一票人笑倒了。最后一场拍完,贺远把他摇醒。
  周楠禹打着哈欠坐起来,回去大巴上他渐渐恢复了精力,又开始拿出小本子帮贺远记车上会议事项。晚上回去洗好澡,他把今天记下来的东西念给贺远听,念完问:“记的对不对啊?”
  没人回答他,贺远睡着了。
  他把本子收好,伸手关上灯,听着对方平稳的呼吸声,忽然间明白回去冷静的意思,也懂了大哥生气打自己的原因。


第二十六章 
  周楠禹从小的愿望是有一天被收养,可以有父母、有家庭、有美满的生活。
  这个愿望在他十二岁那年实现了,他的亲生父亲接他回家,还告诉他,他并不是假小子,他是男孩,他有自己的家。
  对于小时候还懵懂的周楠禹来说,最大冲击的是他爸爸非常有钱,住大房子有秘书有司机,家里大到需要雇人打扫,他刚到家那天,爸爸就买了辆贵到匪夷所思的自行车当礼物。
  十二岁后过得顺风顺水的周楠禹得到一切他想要的,直到遇见贺远。
  人总是被自己没有的事物吸引,贺远身上有太多他不具备的优点,为人正直,做事可信、对工作和生活都认真负责,年纪轻轻就能当导演拍电影,金钱上谨慎规划,性格冷淡不冷漠等等。
  追人的时候,这些都是动力,等到表白心意在一起后这些又成了压力,时刻提醒自己和他的差距。
  为此周楠禹心事重重地坐在片场监控室里发呆一天了。
  昨天剧组熬夜拍摄,今天的任务少了很多,傍晚还没下山就结束了工作。时间尚早,工作人员都说晚上要去县城里吃烧烤,贺远推掉了邀请,带着周楠禹开车去了县城的商超。
  周楠禹还在纳闷来这里做什么,就看到贺远挑了几个当地特产礼盒,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紧跟着就是对自己不懂事的懊恼,失落地把自己瘫在座椅里,长长叹了口气,一想到要过上看不到贺远的日子,丧到目光呆滞。
  贺远提醒:“系安全带。”
  “哦好。”周楠禹坐起了身,见他没开车回酒店,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上山,抻长脖子问,“这是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
  贺远什么说过这句话,周楠禹好奇心瞬间被吊起来,他摇下车窗打量车窗外的风景。山路幽静,沿途多数都是步行上山的游客,绕了几圈就他们这一辆车,到了半山腰的停车场,他仰头盯着路牌上的温泉标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等到贺远带他来到温泉旅店房间里时,才一脸恍惚地说:“你竟然带我来开房?!”
  贺远:“……”
  周楠禹拉开房间的拉门,外面是单独的汤池院子,震惊地大叫:“还是露天的!”
  贺远不想理他,放下行李转身往外走。
  周楠禹赶紧跟上。
  这家藏在县城山中的温泉旅店,不光施环境好,自助餐厅配套的餐品丝毫不逊色外面,周楠禹这两天吃剧组盒饭都快吃吐了,就算贺远导演领到的盒饭多了菜,那也是盒饭啊,跟新鲜的自助餐怎么比。
  饭后贺远带他去旅店附近的古镇景点转了圈。
  全国大部分古镇都一个风格,烤肠纸伞卖手鼓,架不住周六来玩的人多,各个摊子前都挤满了人,周楠禹和贺远手牵手走在人群里倒也不显眼。
  晚上回到旅店,两个人泡在汤池里,静静地享受山林间的夜景,从古镇回来就一直神游的周楠禹喃喃地说:“温泉好烫哦……”
  贺远把冰镇的汽水递给他。
  周楠禹把杯子捧在手里问:“你今天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啊?”
  “不为什么。”
  他又问:“这个算约会吗?”
  贺远靠在汤池边上看他:“你说呢。”
  “我说算!”周楠禹高兴得差点把吸管戳到鼻子里。
  贺远好笑地拨开吸管。
  汤池泡的人晕晕,耳边是密林风声,头顶是夜空繁星,周楠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把杯子放下去摸了摸贺远的胸口:“我来的那天看见车窗上的大雨,想马上见到你,就不算什么了……”
  贺远没说话。
  “下车后走在山路上,雨淋下来,我在雨里,你在……你在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想说的那种、那种……”
  “暴风雨夜,倘若我与你结伴,今宵必将,奢侈无边。”
  周楠禹呆呆地看着他:“……”
  贺远说:“狄金森的《暴风雨夜》,你想说的应该是这个意思。”
  周楠禹不知道他这是浪漫还是不浪漫,但是又觉得是自己不够理解他意思,脑子里闪过的想法太多,讲出来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我是想说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对,我以后可能,你、你知道吧,我就是……你不用管我的。”
  贺远捏了捏他僵硬的脸:“想好了再说。”
  “我是想说……就是想说那个……”
  看他样子是要说不清楚了,贺远说:“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机会,你不用这么激动。”
  周楠禹高兴得发抖,把杯子里的汽水泼出来大半:“你知道我说的,你明白我意思!”
  贺远心想他不是一般的傻。
  看到他笑了,周楠禹更是说不出任何话,放下水杯亲了上去。
  亲吻确实能让两个人心意相通,从唇舌接触到一块时,身体就有了亲密接触的信号,唇齿纠缠的感觉顺着舌头划过胸口,交换的津液也同时被吞咽进入身体里,好像整个人都被对方占有,是如此的美妙。
  周楠禹跨坐在贺远腿上,忘情地亲着他,注意力都在嘴唇上,等阳具插进来时,他哆嗦着,在贺远后背上抓出数条红痕。
  这不怪他,热水里什么都变得烫热,就连贺远也被刺激得轻叹。
  周楠禹细声叫着,他浑身发烫,下身敏感得不行,柔软的穴肉被不停转圈抽送的阳具弄得抽搐连连,每处褶皱都要被磨出水。
  他不停夹紧下体,体会阳具反复冲撞在小穴里的快感,舒服得咬上手指,意乱情迷在贺远身上前后摇晃臀肉,脸颊绯红,汗珠全滑到了下巴尖上,在暧昧地晃动下滴在胸前,有一滴刚好挂在通红的乳尖上,很快就被贺远舔走。
  贺远搂着他的腰轻送,阳具被穴口前两瓣肉唇磨得马眼大张,要是能看到穴道里的景象,他的阳具一定也流了不少水。
  两人的身体越来越热,贺远甚至感觉到了缺氧感,他托起周楠禹,起身将他放在池边的石台上操弄。
  颈侧的热气被夜风吹走,周楠禹肩膀以上发冷,胸口以下又烫得厉害,特别是腿间被操干的地方,又热又酥,勃起的阴茎迎着对方的腹肌胡乱拍打,从顶端溢出的水液全黏在了耻毛上。
  熟悉的热流涌到腿间,周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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