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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醉木的秘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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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饱满的龟头插进穴道时他才惊醒:“等一下!”
  “什么?”贺远险些被软肉夹得差点精关失守,脸色不太好。
  “我拿个东西,我记得是在这里。”周楠禹从储物格里翻出一盒安全套,撕开包装给他戴上时看到比平时大的阳具,心想果然不是我一个人想要。
  贺远:“……哪来的?”
  “我买的呀。”周楠禹搂着他,表情羞涩,“我早就想在车里跟你搞了。”
  “……”
  说不出话也不想说话的贺远抓着臀肉往两侧掰,龟头顶入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隔着橡胶套,所有的感觉都跟过去的不一样,周楠禹摸着穴口,有点不满足:“怎么……明明比平时大,插进来应该很爽的……”
  不太适应套子触感的他急躁地扭腰找感觉,完全没注意到面前的贺远红了耳朵。
  到底是真刀实枪插进来,找到合适的角度后周楠禹很快就忘了不适,他扶着贺远肩膀上下颠动,让龟头操开紧缩的肉道,来回弄了几次就坐到了底,身体如愿地被填满,等贺远开始抽送时他软了大半。
  贺远揽着他的腰前后画圈,龟头压着穴心研磨,抽插的速度很慢,大部分都是用插在肉道中的阳具搅弄穴肉。褶皱里藏着的水液都被弄了出来,转着圈地揉弄更是让里面攒满了渴望,周楠禹情不自禁夹紧了臀肉不让阳具离开,他搂着贺远又亲又蹭:“不要磨了……我受不了了……”
  穴肉越磨越紧,肉棒到后来几乎是挤进来的,而深处滑腻流水软肉又不断地将它包裹,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吮吸和舔弄。
  贺远颈侧全是汗,他固定好周楠禹的圆臀,挺动腰身狠插。
  “啊啊,太猛了……好、好深!……啊!”周楠禹小声尖叫,他听见下身被操出了水声,慌忙地退开,却被贺远抓住臀肉拉了回来,被迫迎接粗壮的阳具凶猛操干,几番下来他就爽得忘乎所以,全身发软地趴在对方身上,毫不掩饰地浪叫,“插得、插得好舒服……好棒啊……”
  贺远将他的一条腿抬到自己臂弯里。
  “这个姿势……好深、要被操到……”周楠禹抓着他的胳膊,被抬起的那条腿不自然地颤抖,巨物放肆地在穴道里冲撞,总是操不够地要往更深处的地方顶,偶尔也会顶着最舒服最敏感的地方上下颠弄,身体上的满足让他呻吟不断。
  充沛的淫水被带出了穴道,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得满满,阴茎一直吐着前列腺液,看着啪啪作响的下身,他脸颊羞得烫热,心想再这么被操下去自己肯定会弄脏贺远衣服,可是被操得那么舒服……
  周楠禹想停下但是又管不住身体,抽身时不小心碰到没被操过的地方,扭动中途意图就变了味,挺着腰把自己最舒服的地方送上去,很快就有水液溢出穴口,穴道被操软操酸,他痴迷地浪叫,“呃、啊啊……好爽……还要、用力……”
  贺远热得不行,他脱下身上的外套,前倾着身体发狠地操着小穴。
  “啊、啊——”汹涌的快感席卷上全身,周楠禹蜷缩起脚趾不停踩着坐垫,控制不住身体胡乱挣动,“好酸、要……要射了……”
  肉体交合中还夹着其他异响,心弦一直绷着的贺远立即将周楠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停了下来。
  “怎么!”临近高潮突然被搁置,周楠禹难受地哭求:“贺远、贺远——”贺远捂住他的嘴:“嘘。”
  远处轮胎在水泥地上的摩擦声越来越近,周楠禹疯了一样挣扎,穴肉紧得像是要把阳具绞断。
  贺远怕外面看出来车辆不正常的抖动,牢牢抱紧他后安抚地顶了几下。
  只是两人下身紧密地贴合,性器周围的耻毛因这几下猛操正好摩擦到阴蒂。似同电击般的触感打在上面,极度敏感的器官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周楠禹毫无防备地达到高潮,他抽搐着蹬腿,嘴巴张大却喊不出一声,整个身体突然绷紧后彻底瘫软。
  还好只是一辆车路过,车灯一闪而过。
  贺远后怕地松了口气,察觉到下身传来的温热感,掀开衣服看到周楠禹已经泄了。
  高潮后连绵不绝的快感令周楠禹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抓着贺远:“我下面是不是又……我弄脏你衣服了……”说话时眼泪不断地涌出眼眶。
  “没有。”贺远抚摸他的后背让他平静些。
  为了避免等会儿再来什么车,他掐住周楠禹的腰进行最后冲刺,可是穴道里的水太多了,还不停的有水液泌出,带了套的阴茎三番五次滑出穴口,加上隔着一层橡胶大大降低爽度,贺远干脆扯下套子重新操了进去。
  真正皮肉的接触让两个人同时发出叹息声。
  汗水从贺远额头滴下,掌心也是一片湿滑,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充满淫水的穴道,龟头顶着的软肉一直在蠕动,每操一下都有热液淋在上面,他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操弄的力度粗鲁又悍戾。
  周楠禹早就迷失在绝顶的高潮中了,他机械地说着先前记的事:“不要射……呜,你不要射……”
  贺远听得浑身燥热,精壮的腰杆快速挺动,汗水浸湿了他的卫衣。
  这种速度让周楠禹激动不已,他想大叫,可穴道里的阳具操得太猛,只得喃喃哀求:“不要……呜呜,不行的……”
  阳具飞快地在穴道里抽送,操得交合处淫水飞溅,翕张的马眼已经射出了第一股精液,处在临界点的贺远用力抓捏臀肉,见周楠禹一只哭着说不行,他咬着牙抽出来。
  射精前的阳具饱满粗硬,突然抽走让穴道里空虚到极限,周楠禹被操昏了神志,哭着摇头:“不要走,不要——”额头青筋都爆出的贺远要被他搞死了。
  “啊啊!进、来了,好舒服……”穴道再度被操满,周楠禹爽到崩溃,哭求着大喊,“射进来,求、求你了……”
  就在他开口的瞬间,阳具抖动着射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打在内壁上,合着里面温热的水液,整个肉穴都被冲刷了一遍。
  终于清醒的周楠禹心想完了。
  在肉穴中射完所有的精液,贺远是又累又痛快,见周楠禹一直在抹眼泪,抓上他的手问:“我弄疼你了?”
  “不是的,是我,”周楠禹挡着脸,脸颊通红,“是太舒服,我……我……”
  贺远顺着他的背拍了拍:“没事了。”
  他真温柔。周楠禹边抹眼泪边想,就算回去被大哥打一顿也值得。


第十六章 
  事后清理是贺远做的。周楠禹看见他拿湿巾就要走,却忘了自己跪坐这么久下肢没力气,还好贺远及时扶住他。
  血液回充的酸麻感当真是生不如死,可被清理下体的羞耻感让周楠禹更为绝望,贺远抓着他的屁股用湿巾擦干净,还用手指将穴道里的精液弄出来。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穴道里被手指越弄水越多,看到贺远清理过程中不停地拿纸擦手,他恨不得当场跳车消失。
  收拾完,贺远在后排摸到了钥匙,打开空调后下车扔垃圾。
  暖风吹在身上,周楠禹才意识到车厢里冷得可怕,空气中还有股交合后的气味,他开窗透气时连打了几个喷嚏。
  贺远回来后提醒他:“把衣服穿好。”
  周楠禹扣纽扣的时候看到看到贺远手指在导航屏幕上划来划去,脑子里又想起刚刚被抠挖下体的情形,颓唐地缩在副驾座里不敢抬头,毫无在车里胡闹时的嚣张。
  去往机场的路上,听见对方手机陆续响起提示音,周楠禹不免因为自己先前冲动的行为感到内疚:“是有急事吗?”
  贺远边开车边嗯了声。
  周楠禹一边心想他怎么还这么闷啊,一边又因为刚刚被对方抓着擦屁股的羞耻不敢开口说话,悄悄从贺远背包里翻出他的身份证,拍照发消息给刘秘书帮忙升舱,没想到刘秘书查完说他定的就是头等舱。
  按照贺远的作风,肯定是为了赶回来才买的。周楠禹开心得不得了,又让刘秘书赶紧找个机场里的饭馆提前订好餐。
  等到了机场停车区,周楠禹把订餐信息转发贺远后准备推开自己这边车门。
  “你别下车了。”贺远让出驾驶座。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周楠禹只好作罢,他跨到驾驶座后按下车窗:“我帮你订过餐了,你要去吃啊。”
  贺远:“知道了。”
  周楠禹伸长胳膊拉住他的衣服:“你到了要跟我打电话。”
  贺远点头应下,周楠禹却迟迟不松手。
  “还有什么事?”
  周楠禹想问的想说的很多,可当面又不好意思开口:“你一定要打电话,我有事情要跟你说的。”
  贺远:“你直接说。”
  “我、我,”周楠禹结结巴巴了半天,“算了,还是电话跟你说。”
  贺远视线落在他手上。
  就这么放人走又不舍,周楠禹吞吞吐吐道:“我是想问……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
  “不管你说是不是,我就当你是了。”贺远的沉默让周楠禹尴尬得不行,他一再攥紧手里的衣服,“你这次都来找我了,怎么也不可能没有一点点吧。如果是这样……你、你能跟我,跟我……”
  贺远弯下腰凑过来。
  啊他要亲我!他真的喜欢我!灵魂已经疯魔的周楠禹差点不能维持脸上表情,赶紧闭上眼。
  “……”
  预想中的亲吻并没有来。
  为了掩饰失落,周楠禹低头抓了把从刚才开始就发痒的脖子,发觉不对劲,张开手,一枚穿着项链的戒指躺在手心。
  贺远:“戴着吧。”
  周楠禹:“……………………………”
  他愣怔了十来秒,跟着就是激动地大叫:“天啊啊啊啊啊!!!”
  周围人都在看,贺远急忙捂住他的嘴。
  周楠禹扯开他的手就要开门下车:“我!你——这个——”这要是下车就等罚单吧,贺远赶紧抵住车门:“你先冷静。”
  “我怎么冷静得了啊!”周楠禹抓着项链一通咆哮,“你给我点准备啊!你就这么给我了?!!!啊啊啊——”贺远把项链塞进他衣领,感觉指尖碰到的皮肉冰凉:“你穿太少了,快回去。”
  “我不回去!”周楠禹再次扯出项链,“我陪你去剧组吧!我现在就去定机票,我陪你一起拍戏!”
  贺远:“……”
  稍缓过后,周楠禹有所冷静,可还是情绪激动:“我不想回去啊怎么办。”
  贺远掐了把他的脸。
  “疼的疼的。这都是真的!”周楠禹开心得又想大叫了。
  贺远劝说:“这里停车时间有限。”
  “没事我有钱!随便罚!”
  “……”
  “天啊!你竟然就这么给我了。”周楠禹还是不敢相信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脸颊泛着异常红晕,“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早就准备了。”
  “早?!什么时候!你很早之前——这个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我很久了???”说到这里周楠禹要疯了,“你为什么不说啊!!!你不是人!”
  贺远:“……”
  闹腾了几分钟,周楠禹终于缓过劲,他控诉道:“你怎么能这么冷静?你为什么可以——”贺远看了眼手表打断他:“我得进去了。”
  时间确实不早了并且他中午还没吃饭,周楠禹又急又不舍,扒着车门求他:“你进候机室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没时间。”贺远说,“我还有事。”
  想到刚刚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周楠禹后悔自己又给他添麻烦。
  他们逗留在这里太久,辅警骑着小摩托过来提醒。
  “我走了。”贺远按下车窗键,“你快回去。”
  周楠禹再没办法,只能苦着脸离开,他看着后视镜里朝着入口走去的贺远,开始了无休止地吐槽:“他是不是骗我啊那么淡定,根本不是准备很久的……竟然送了戒指为什么要用项链穿!他到底在想什么!直接给我戴手上不好吗?……一声不吭就送戒指项链,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啊啊啊啊啊——”开车路过自己的房子,他想着都是礼物,不能有了新欢忘记旧爱,便开车进去拿礼物。
  坐电梯时,他美滋滋地欣赏项链,脸都要笑僵了,开门后鞋也不换直冲冲地跑去卧室,结果床头柜上空无一物。
  周楠禹蒙了。
  他转了一圈发现家里东西都被搬空,想着可能被搬家工人带去周宅,又匆匆跑出来。
  这次路过玄关,他看到了已经拆开的礼盒。
  “卧槽谁干的!”周楠禹怒骂着,气得有些耳鸣。
  看着被翻乱的干花,他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小心翼翼地拿起盒子,却看到里面还有个首饰盒。礼盒有手臂长,又是透明的塑料盖,现在不知道被谁暴力拆开,原本塞在花枝下的填充物都没了,这个首饰盒才暴露出来。
  他呆呆地打开首饰盒,里头已经空了,但是从卡槽能看出是装项链和戒指的。
  他摸着胸口的项链,回想收到礼物后的种种,用首饰盒扇了自己一巴掌:“……我是傻逼。”
  …………………………………………………………………………………………接下来会有两章回忆两人认识过程的,过渡后就能开启剧组新地图了。
  整理by微博@宇宙目录


第十七章 
  贺远这边吃个午饭都不得安生,不停地有电话打进来。
  关于村里遭贼不给拍摄的事情刚刚解决,另一边群演服装又丢了一箱,服划都是根据民族服饰定制做的,临时借都难借。他让在剧组的副导演联络服装组,又和统筹一起商定新的拍摄计划,忙到上飞机后才真正歇下来。
  经过两日的奔波和周楠禹的折腾,他也是疲惫不堪,坐在椅子上伴随着起飞时的嗡鸣声,几乎是在瞬间进入了睡梦。
  混沌间,贺远看到了自己刚认识周楠禹的场景。
  那是去年四月,郭导监制了一部电影,他参与部分场景拍摄。那个剧组有钱拍摄也不累,唯一的毛病就是关系户太多,整个剧组来探班的各路人马络绎不绝,搞得整个剧组乌烟瘴气,隔三差五就会有相关八卦登上热搜。
  周楠禹来的那天有一幕水下的戏,拍的是演员跳湖入水的画面,取景地是个人工湖,因为业内有过摄影师溺亡事件,贺远下水的保护措施比演员还多,但是带着氧气罐不好操作机器,下水试拍了几次,最后导演还是放弃最初的镜头,改为两组机位拍摄后期剪辑。
  都是不是重点,拍摄结束贺远去旁边的棚子换衣服,听到角落里有人聊天,聊的对象正是自己,他绕过去就看到探班某演员的小开和周楠禹。
  周楠禹坐在道具组的长椅上,眉飞色舞地说:“刚刚那个摄影师身材蛮好的哎,我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小开揶揄:“刚来就定了,不再多看看?下午还有其他的小帅哥过来。”
  周楠禹捂嘴:“你别这样,我很矜持的,这个就行。”
  对话听到这里,贺远自然是不会对之后找上门的周楠禹有什么好印象。
  剧组里各个都是人精,俩人说话的时候早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贺远忘了周楠禹具体说的了,只记得他态度诚恳,跟私下和小开说话的态度判若两人,他那会儿还没毕业,看起来青涩又单纯,四月天里他笑起来比林子里的桃花还惹人喜爱。贺远当他是装模作样,拒绝时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被他态度呛到的周楠禹表情僵硬,像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傻站原地,贺远都走开了他都不知道动一下,被整个剧组围观了遍。
  之后周楠禹再没来过。
  事后贺远知道他受打击回家自闭了好一段时间又是另一种心态了。
  两人第二次见面是在贺远和白跃分手后。
  和白跃的感情是一早出了问题,理念不合、工作分歧、三观差异,类似的矛盾越来越多,从开始的无所不谈到后来的无话可说,分手前几周他们连短信都不发了,最后一通电话还是白跃喊他出来说分手。
  分手后贺远并不觉得有什么难过的,可身边知情人都认定他是被白跃骗了,他所有的解释都成了对旧爱的维护。
  在几天后郭导的酒会上,贺远再次看到了周楠禹,不知情的郭导还主动给贺远介绍,说人是周家小公子,还说这酒会地点是他帮忙找的。
  周楠禹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分手消息,寸步不离地跟着贺远,找到独处的机会后立即向贺远表达了自己的感情和想法。贺远碍于郭导的面子,这一次好言说自己并没有和他交往的打算。
  两个人站在空中花园的角落,楼下的橘子树被风吹得一直发出沙沙声,月光下周楠禹表情不明,他问是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贺远肯定地说是。
  周楠禹猛地喝光了杯中的红酒,晃着脑袋说:“那炮友呢?”
  贺远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做床伴呢?”周楠禹仰起头,眼睛水汪汪的,“不谈恋爱的那种。”
  贺远:“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周楠禹点点头:“知道啊。我身体跟别人不一样,你要不要试一下?”
  “……”
  贺远觉得这个富二代脑子不是一般的有问题。
  接下来的日子只能用可怕形容。
  周楠禹就跟鬼魅一样,总能出现在自己所有圈子的聚会上,想尽了一切理由明目张胆的示好,拒绝的态度再坚决对方都当看不见。贺远被他缠得没办法,恰好公司有个新剧组准备开机了,尽管那个剧组是他没接触过的武侠片也打包进组。
  第一场戏就是在草原马场,当他和摄影组其他同事把机位灯光架好,通过镜头看到远处骑着马来的周楠禹,内心的惊艳远远大于震惊。
  周楠禹认识马场老板,加上本身他就会些马术、,还帮着剧组里的工作人员协调马匹演员,有这层关系他是光明正大地扎在剧组,没事就跑到贺远盯得机位找他。
  贺远是彻底没了办法,心里是说不出的郁闷和无语。
  两人关系也是在这里发生的,当地人嗜酒,贺远一周里有四天都是被灌得头晕眼花,周楠禹趁机扶他回房了几次,最后杀青那天,他没有按时离开,在浴室洗过澡就爬上了床。
  眼睛都喝红了的贺远努力保持冷静,劝说他回自己屋去。
  周楠禹笑得像偷了腥的猫,他身上全是沐浴露的香味,熏得贺远心神不定,他湿润的刘海还在滴水,水珠落在贺远颈侧是又热又烫。
  等他解开自己身上的浴袍,贺远才明白他当初说身体不一样的真正意思,好半天没能给出反应。
  周楠禹是一点都不生怯,扒了他裤子就含住性器舔弄。
  起初贺远喝多是想硬硬不了,等人卖力弄到最后是想软都软不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扶准了坐上去,内心最后那点反抗也被镇压。
  再后来,拍摄结束回到北市,贺远已经无法阻拦周楠禹闯进自己的生活。贺远实在搞不懂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原以为他年纪小,尝试过刺激就能冷淡下来,却不想他的热情一烧就是大半年,别说熄灭了,那副痴迷的劲仿佛非自己不可。
  贺远也在冲动之下去家里找母亲要来了当年的订婚项链和戒指。
  送礼物前,他看着老旧的首饰盒,感觉有些难于送出手,临时买了个鲜花盒子套在外面,他想的是周楠禹回去拆开看到了就会带上,结果送完礼物第二天,对方脖子上依旧光溜溜的,并且还跟没事人一样继续黏着自己。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准备下降。请您回原位坐好——”突然想起的广播声吵醒贺远,他头疼地捂住脸,有空乘过来问他需要什么帮助,他揉了揉眼睛要了杯水。
  窗外是层层叠叠的白云,偶尔有森绿山林在其中一闪而过。
  回想刚才的梦,还有那天在周楠禹家里看到封了膜的礼盒,贺远发誓再也不会送他带盒的东西了。


第十八章 
  一大早穿着单衣跑出门,之后又脱衣服在没开空调的车里鬼混,周楠禹回到家就咳嗽喷嚏不断,吃完午饭鼻涕就下来了,周屹安一摸他额头就把人赶回房间。他正愁下午去医院会被发现身体的事,现在能发烧巴不得烧狠点,躺床上也不盖被子。
  贺远下飞机给他电话时听到声音不对,皱着眉问他怎么了。
  “没大事,”周楠禹边擦鼻子边说,“就有点受凉低烧。你有没有事啊?”
  贺远:“我没事。你休息吧。”
  “这就要挂电话了?你不跟我多说说话吗?我回去看到首饰盒了,你怎么都不跟我说的,你应该知道我没有戴啊,你要是提醒我,我哪里会浪费这么长时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周楠禹绷不住连连咳嗽。
  贺远:“你吃药了没?”
  “你不要岔开话题。”他说话都带喘,“你是不是以为我故意不戴?所以你这个月都在生我气,还对我爱理不睬的。”
  “现在不说这个。”
  这态度八成是肯定了,周楠禹气得直蹬腿:“你怎么这样!”
  “那你要怎么样?”贺远语气生硬,“要我回去喂你药?”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他委屈死了,“我就是难过你不跟我说……我还以为你不理我是因为白跃回来了……”
  贺远:“……”
  “贺远。”周楠禹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难过地问,“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贺远沉默片刻:“你不是说要来我这边吗?”
  一听这话周楠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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