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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醉木的秘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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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远:“……”
  “贺远。”周楠禹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难过地问,“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贺远沉默片刻:“你不是说要来我这边吗?”
  一听这话周楠禹来了精神:“你想要我过去?那我去请假。”
  “我没有。”贺远头疼得厉害,“我是要你养好身体。”
  周楠禹更精神了:“我病好了就过去!”
  “……”
  周楠禹又咳了两声:“你上车了吗?剧组的人有没有来接你啊?”听到贺远叹气,他赶紧说:“我会好好养病的。”
  “我在车上。你不用管我。”
  “好哒好哒。”周楠禹还不想挂电话,他压低嗓音说,“我们这也算关系变了,你是不是应该换个称呼喊我?”
  “什么?”
  “怎么还要我说啊,你肯定是要喊我宝贝的啦。”周楠禹说着说着自己先乐上了,嘿嘿直笑,“你要是宝贝喊不出口,你可以喊我宝宝嘛。”
  贺远:“……”所以这两个有什么区别?!
  “你喊不喊嘛?”
  贺远看了眼司机:“下次再说。”
  周楠禹劲来了,也不管自己受凉全身关节发酸的难受,在床上来回打滚:“你果然不是真的喜欢我,你根本没有把我当小宝贝!”
  “……”
  得不到回应导致周楠禹越发无理取闹:“你是不是骗我。你其实不喜欢我,你就图我的身子……”
  “周楠禹你烧傻了?”
  周屹安冷不丁的出现在门口,周楠禹被吓得好一顿咳嗽,动静之大让贺远也担心起来。
  周屹安把药放下后大力甩上房门。
  “没事,我去吃个药你等等。”周楠禹放下电话,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把药剂全灌进肚,再回到床上就老老实实盖上被子跟贺远讲电话,不过贺远不再理他,丢下句好好休息就挂了电话。断联后,周楠禹埋怨地嘟囔,在感冒药的作用下,没多长时间就合眼睡着了。
  过了有两个钟头,周屹安进屋给他量体温,见人裹着被子出了一头汗,拍了拍他肩膀喊他起来换个衣服,结果周楠禹睡得太死怎么也喊不醒。周屹安坐在床边帮他换掉汗湿的睡衣,万万没想到一解开扣子就看到胸口乳尖上的牙印吻痕,当即沉下脸。
  以为逃过一劫的周楠禹还沉浸在美梦中。
  同一时间,贺远刚到剧组。
  开机第一天的戏是在当地茶叶厂的废弃厂房里拍摄,加上开机前的场地布置,贺远一下午都留在现场指挥调度,当天还有最后一批演员进组,贾副导和孙制片去安排,贺远独自在房间读开机发布会的稿子,临睡前给周楠禹打电话没人接,他发了条微信就早早睡下。
  隔天清早统筹就带着其他工作人员去了茶叶厂,主创留在酒店开发布会,郭导作为监制也来了现场。
  发布会流程简单,贺远念完稿子,接受了几家媒体采访,一伙人就上了打包前往厂房举行开机仪式。
  仪式现场不光有红色的宣传板,摄像机也被盖上了红布,这是早年胶片时代留下来的习俗,过去胶片一旦被摄像机内部某个零件划坏便是不可逆转的损失,所以拍摄前都会盖层红布‘镇住’意外,而供奉案桌上关公像和香炉是香港那边传来的,当下都是信谁拜谁没有具体的信仰。
  主创们挨个上香拜神,贺远和两位主演一起掀了红布,所有人在宣传板前合照。开机仪式到这里彻底结束,负责演员的贾副导指挥化妆组就位,王副导和道具组、器材组开始搭景,贺远指挥摄影部门确定机位与动作定点。
  第一次带机排练后,贺远问坐在旁边的郭导怎么样。
  “你自己看。”郭导边拧保温杯盖边笑,“我就帮你看着前期和后期,拍的时候问我没用。”
  说不焦虑是假的,毕竟是自己第一部 电影,贺远看了一圈后拿着喇叭去调整细节。这场戏从下午两点第一次打板实拍开始,都是贺远亲自掌机,整场戏是为时一分钟的长镜头,加上冬日白天时间有限,考验运镜同时更考验主角的表演,来回拍了无数条,直到晚上六点,太阳下山再也看不到一丝阳光结束。 
  大家坐大巴回酒店刚好晚上九点,贺远把各组负责人喊来自己房间开会,讲完也有十点多,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耽误,临睡前才想起周楠禹。他打开手机,微信里有一半消息都来自对方,他赶紧拨通了电话。
  “你可算给我打电话了!”周楠禹一接起电话就大声嚷嚷,“我等你等一天了!”
  “我今天忙——”“哎哟我就说一下我知道你今天开机很忙的。你今天当导演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紧张!唉,要是我能在现场就好了。”
  贺远边脱衣服边问:“你还发烧吗?”
  “已经好了!你是不是累了啊,声音听起来很疲倦的样子。”
  “刚开完会。”
  “这么忙啊,那你快休息。”周楠禹还记着昨天车里折腾他的事情,良心不安,“你明天几点起来?我喊你。”
  听不到贺远说话,周楠禹急了:“几点呀?七点?还是六点?”
  “七点。”
  “那我七点给打电话,你别调静音!”周楠禹不忘嘱咐,“晚上要是有什么人敲你门你不要开啊。特别有那个谁在……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贺远:“……他没来。”
  “这样啊。”周楠禹明显松了口气,“那我明天早上再跟你说,今天晚安了。”
  挂电话前,他突然说:“对哦,还有件事。”
  贺远心想果然还是来了,他清了清嗓子:“你说。”
  “你嗓子不舒服话可以吃润喉片,我给你放行李箱里你看到了吗?”周楠禹啰啰嗦嗦没完,“就和口罩放在一起的,你睡前含一片。”
  贺远:“……知道了。”
  周楠禹高兴地说:“那就没事了,我挂电话了,么么哒。”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贺远不禁怀疑昨天逼着自己喊小宝贝的人到底是谁。


第十九章 
  视频电话play,
  第二天周楠禹的叫醒服务准时打来,贺远起床就有一堆事要忙,俩人没说几句就匆匆结束了通话。
  当天贺远仍旧没空摸手机,男二号下坡没跑稳摔了一跤磕破了下巴,唯一的女演员被开春蚊虫叮到毁容,为了能继续拍摄不穿帮,他和编剧赶着翻剧本重新修改人物设定细节,下午拍摄进度变得格外匆促,不光贺远,在场所有工作人员都没喝上口热水。
  夜里回到酒店还要开会,结束后贺远坐在床上睡着了,电话都没听见,还是孙制片的敲门声把他吵醒。
  孙制片是剧组的生活制片,负责所有的后勤安排,贺远听到他来敲门,心都跟着慌:“出什么事了?”
  “贺导在睡觉?”开门后孙制片伸着脑袋看了一圈房间,“周公子打你电话你没接,他打到酒店前台,前台直接跟我说的。”
  贺远揉了揉眉心:“麻烦孙老师了。”
  孙制片笑呵呵地说不碍事:“那贺导你给小公子报个平安吧,我先走了。”
  送走孙制片,贺远赶紧给周楠禹打电话。听着电话里他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十分清楚他脾气性格的贺远抢先说:“我刚才睡着没听到铃声。”
  “是这样吗?那……那好吧。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早知道你睡觉我就不打电话了。”
  想象中的撒泼耍赖一概没有,贺远有些不适应,再三强调:“你这两天别过来。”
  周楠禹软软地嗯一声:“我知道了。不早了,你快睡觉吧。”
  贺远皱起眉:“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我病都好了。”
  就是病好了还不过来才奇怪。贺远语气冷淡:“行吧。”
  周楠禹是怕极了他这态度,这两天好不容易能让对方主动打电话,要是回到过去那种被冷待的日子可受不了,急忙大喊:“行什么啊,你又要不理我了!”
  贺远:“……”
  “事不过三,你再问我一次我不就说了嘛!”对感情不安又敏感的周楠禹委屈地说,“我都被我哥打了,你不能再不理我。”
  “你说什么?”贺远变了脸色。
  说漏嘴的周楠禹嗯嗯唧唧半天,在贺远的追问下,坦白道:“我那天回家发烧,烧得什么都不知道,我哥给我换衣服的时候看到看到印子了。”
  “印子?”贺远一时没反应过来。
  “哎。”周楠禹挂断电话,改换成视频邀请,接通后屏幕上赫然出现被咬破的乳尖,“我哥看到就拿皮带抽我,我没跑掉,这两天都不敢躺着睡觉。”
  随着他的自述,画面一阵左摇右晃后出现两瓣白花花屁股,臀尖上赫然有一道青紫色伤痕。
  头都大了的贺远:“…………”
  拍完,周楠禹把手机放到面前,说:“我哥生气也正常,那天都说了要带我去体检,我还乱来,被打是我自找的。”
  “你昨天为什么不说?”
  “我怕你生我气。”视频通话里周楠禹低下头。
  “……”贺远:“你在想什么?”
  “那不是因为我在车里逼你的嘛。”周楠禹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又被我哥知道了,你肯定不高兴啊。”
  “……”
  周楠禹弱弱地问:“不对吗?”
  贺远感到从未有过的心累,他觉得自己项链戒指是白送了。
  “你别不说话啊。”周楠禹心里没底,“你要我说的我都说了,你不能……”
  贺远打断他:“上药了吗?”
  周楠禹点点头。
  “我那天咬你疼吗?”
  周楠禹揉着自己的乳尖:“不疼。”
  他这个动作十足的色情,贺远看不下去了。
  周楠禹抬头看手机屏幕才注意到自己的姿势有些微妙,但贺远的反应更让他觉得惊喜,他惊讶地说道:“你耳朵红了。”
  “你看错了。”贺远把手机拿远了些。
  “我没有!”周楠禹脸都要凑到屏幕里了,“你耳朵真的红了。”
  他趴跪在床上,手机举在正前方,睡裙松垮垮地掉下来,里面景象是看得一清二楚。
  贺远:“你把衣服穿好。”
  周楠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裙,眯起眼睛,故意把领口往下拉了拉:“你明明想看我不穿好的样子。”
  “……”
  贺远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你想看就直说嘛……”周楠禹把手机斜靠着枕头,面对镜头手顺着胸腹摸到胯间微微往下按压,抿着嘴笑,“我又不是不可以。”
  丝绸面料太轻薄了,他这么按,裙子贴在身上仿佛没有穿衣服一样,什么身体曲线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
  贺远心想这都什么鬼,却又移不开目光。
  周楠禹挪动着调整位置,好让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手盖在胸前揉搓,手指隔着裙子捏起乳尖玩弄,玩大乳头后手掌又开始往大腿滑去,最后右手探进裙子里,隔着裙摆能猜出大概的动作。
  贺远吃不消他这么搞:“你——”“你不想看我脱裙子吗?”他半遮半掩地撩起裙子。
  贺远果断说:“不想。”
  “你骗人,你一直盯着我看!”周楠禹脸上的潮红逐渐向胸腹蔓延,“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硬。”
  贺远:“…………”
  “贺远。”周楠禹声音轻到几乎快听不见,“我下面湿了。”
  看着屏幕里他抓着裙边揉来揉去,腿间的裙子还被浸湿了一小块,贺远犹豫地说:“裙子掀起来。”
  周楠禹听话的照做。可是丝绸裙子太滑了,撩起左边右边就掉下来,卷又卷不住,他手忙脚乱地扒拉,直到贺远提醒,他才把裙摆塞进嘴巴里用牙齿咬住,空出了两只手抚摸上腿间的性器。
  贺远靠在床头,呼吸声变得粗重。
  镜头里周楠禹两只手轮流撸动阴茎,拇指还压着龟头揉弄,顶端小口不停地流出前列腺液,身体的缺陷让他的阴茎并不大,以正常的标准来看偏细短,下面的囊袋也不够饱满,这也是当初所有人当他是女孩子的原因。
  等阴茎完全勃起,他拨开囊袋露出藏在后面的阴部,周围毛发都被剃光,所有反应能看得一清二楚。
  两瓣肥厚肉唇紧紧地合在一块,用手指分开后中间的肉蒂很快露了出来,周楠禹红着脸,把手指卡在肉缝间来回摩擦,很快,从秘道里涌出的水液就浸湿了整个手掌,穴口被磨得又痒又麻,他不自主地扭起腰臀。
  贺远也忍不住拉下内裤握住自己的阴茎缓缓套弄。
  画面里,周楠禹已经将中指伸进了肉缝中,穴口把手指吃的只剩一个关节在外面。有水从缝隙中流出来,他着急地又塞了一根手指,可里面的穴肉蠕动得越发活跃,最后三根手指都塞进去了,也没能堵住不断溢出的水液。
  贺远说:“放松一点,你腿合太紧了。”
  周楠禹赶紧把膝盖向左右打开,没注意嘴里咬着的裙子,掉下来时差点盖住手机镜头,他赶紧拉起裙子。
  “不用管它。”贺远盯着屏幕里被手指撑开的穴口,“你现在什么感觉?”
  周楠禹看着屏幕中的贺远不再像平日那般镇定,手臂起伏的动作更是暗示,这让他既羞耻又欢喜,小声地说:“有点痒……”
  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还有好多水……还很热很滑,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你每次进来的时候会……会……”
  “会插到底。”贺远低声说,“是因为你里面太软了,夹着我不放。”
  听他说的,周楠禹心跳得更快了,从身体涌出的热流传遍四肢,那种感觉难以形容。下身穴道被手指搅弄的又酥又麻,他学着贺远曾经对自己做过的那样,在穴道里到处按压揉弄,时不时进进出出,模仿阳具操弄时的抽插。
  听筒里传来若有似无的水声,贺远问他:“舒服吗?”
  “不舒服……我手指、太细了……”周楠禹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睛一直盯着贺远,“我想……”
  知道他想要什么,贺远调转了镜头视角,对准自己手中的阳具。
  屏幕里的肉棒上沾满了水液,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看起来狰狞又凶猛,周楠禹一想到这么粗的阴茎会把自己里面被塞得满满的,轻哼着弓起身体,手指飞快地在穴道里抽送,星星点点的水液洒在床单上。
  可再怎么弄,也代替不了阳具插进起来的感觉,何况是眼前这根尺寸,随随便便就能插到底抵住穴心,不管操不操都爽得不行,回想肉棒撞开穴口把自己插出水的快感,周楠禹难耐地蜷缩起身体,趴在镜头前呻吟:“贺远我想你……我想要你……”
  贺远已经听不太清他说了什么,看着他在镜头前扭动身体,红润的嘴唇张张合合,手中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射精前,他把镜头前推,有意让周楠禹看清楚,却不想对方竟然伸出舌头舔起屏幕,哈出的热气熏白了一小块镜头,刚好在嘴唇上的位置,就仿佛是真的舔到了精液。
  视觉和身体地双重刺激下,贺远粗喘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白色精液弄了一手,看着屏幕里还一脸呆相的周楠禹,好笑地说:“楠——”剩下半个字还没说完,周楠禹就慌慌张张捂住镜头掐断了视讯。
  仿佛被泼了盆冷水的贺远:“……”


第二十章 
  周父推开房门时,周楠禹刚钻进被窝,吓出一身冷汗的他抓着被子大喊:“这么晚了爸爸你不睡觉来我房间做什么?!”
  周父被他吼得一愣:“我来看看你。”
  “我都睡觉了!”周楠禹脸颊通红,“你不要不敲门就来,再这样我就把门锁上了!”
  周父喏喏地关上门,没两秒再度推开,瞪着眼睛质问:“这么晚不睡在做什么?”
  “我、我在玩手机。”
  “玩手机?”周父一个字都不信,“我看你哥打你轻了,不长记性。”
  说到这个事情周楠禹很是心虚,但他嘴上还要犟:“他凭什么打我,我都成年了,谈个对象而已……”
  “你好意思说!”周父严厉地训斥:“哪个人像你这样不知轻重!”
  “……”周楠禹默默把被子拉到头顶。
  见人窝在被窝里一动不动,周父咳了一声:“别玩手机了。”
  “我要睡觉了。”周楠禹声音从被窝里传来,“爸爸晚安。”
  周父一边在心里骂熊孩子,一边将房门轻轻关上。
  周楠禹蒙着被子看贺远发来的信息,上面就一个意思别闹了老实去睡觉。
  他闷闷不乐地摸到自己被吓软的阴茎,想到周父刚刚说的没有哪个人会像自己这样,难过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抓着项链想如果自己此时此刻能在贺远身边抱着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周父要和周屹安一起出差。周四早饭桌上听到这个消息,周楠禹乐得差点把饭粒从鼻孔里喷出来。
  “注意点。”周父敲了敲桌子。
  周楠禹抽了纸边擦嘴边问:“你们什么时候走?”
  周父:“上午就走。”
  周屹安:“是不是还要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
  “工作哪里说得准。”周楠禹笑眯眯地说,“最近流感挺多的,爸爸你要小心,哥哥你也是。”
  知道什么时候走就行,反正他们回来看到也不能把自己抓回来。
  周楠禹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吃过饭就定了晚上飞淮山的机票,上午去单位跟领导请了未来两天的事假,下午回家收拾行李,出发前看着行程表上连着周末四天的时间能带在剧组,高兴得像踩了泥坑的小猪佩奇。
  登机前他问了贺远当天的拍摄地点和时间,没说自己会过来,他还想给对方一个惊喜的同时顺带查查岗。
  北市飞淮山的班机刚好两小时,落地八点半,周楠禹在机场附近约了一个小时的车才等到一辆愿意去剧组在的县城,高速自费还加价多要了200,对钱没什么感觉的他记得独自出门安全性,在车上给刘秘书发了一个定位。
  刘秘书一看定位就疯了,打电话过来求饶:“小少爷你又要做什么?!我这天天帮你骗老板,工作不要了我。”
  “刘叔叔你别急,我就是去剧组玩两天。”周楠禹有理有据地跟他分析,“我爸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他能不知道我会过来吗?”
  刘秘书叹气:“什么时候回来?周日?”
  “周日晚上六点,正好你帮我定个机票。”周楠禹说话时看着车窗外风景,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的贺远,止不住地笑起来。
  刘秘书听他笑得心慌,反复强调要在到了后给自己打电话才放心。
  车子刚开没多久就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珠砰砰搭在玻璃上,被时速上百的狂风吹成歪歪扭扭的水痕,车窗缝隙里是阵阵尖锐的呼啸声,惹得周楠禹心里是各种跌宕起伏,却说不出一句应景的话,只后悔自己没多读两本书。
  到了距离目的地百米的路口,司机停车告诉他顺着坡往上走就是茶叶厂,里面不好掉头他就不进去了。
  周楠禹下车才想起没带伞,还好这里是林间小道,头顶杨树挡住了大部分的雨水,他把外套顶在头顶,拉着行李箱哼哧哼哧地沿着山坡往上走。
  当下已经夜里九点多,山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风雨声中还夹着诡异的声响,怕黑的周楠禹一边告诉自己都是虫子老鼠一边又脚软腿抖,在距离茶叶厂五十米的草丛里出现沙沙声,一对绿油油的眼睛冒出来。
  周楠禹僵在原地。
  静谧的黑夜里,草丛里传出尖锐的嘶吼,紧盯他的绿眼睛还会随着他的动作左右移动。
  “这他妈什么啊……”周楠禹想哭了,他看了眼不远处的茶叶厂。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草丛里的东西扑了出来。
  “——操你妈!”
  魂都要飞出来的周楠禹扔下箱子撒腿就跑:“别过来啊啊!!!”
  奔跑过程中身上外套彻底湿透,穿在身上感觉又重又误事,几次都要被后面那东西抓到,他白着脸拼命大喊:“救命!来人啊啊啊啊啊!”
  茶叶厂大铁门紧闭,岗亭边上有好几条田园犬,它们听到动静全都咆哮而出。
  “这又是什么?!”周楠禹被雨水糊了一脸什么都看不清,他攀着铁门就爬了上去,“贺远你在哪里!我好怕呜——”“哪个捞头八几地扒门!”岗亭保安打着手电冲出来,“报警咧!”
  终于见到人,周楠禹扒着铁门呜呜说:“我不是小偷,贺远在哪里……我找贺远……”
  保安赶走了追着过来的野猫,操着一口当地普通话问道:“你是哈个?”
  “我是周楠禹,我来找贺远,他是在这里拍电影的导演……”周楠禹虚弱地看着周围冲着自己汪汪叫的田园犬,“师傅你可以让它们冷静点吗。”
  “等毫吧。”保安折回岗亭。
  看着下面一双双钛合金狗眼,他欲哭无泪,感觉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保安才打着伞走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有人来接我了?”周楠禹赶紧说。
  保安把狗都喊了回去又嘴里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周楠禹只听懂一句等会有车来,他从铁门上跳下来,擦了一把刚刚吓出来的眼泪:“师傅,能麻烦你陪我下去捡个箱子么,我怕那只猫。”
  “你个侠们,怎个这胆小。”保安无奈地陪他去前面路口找箱子。
  俩人沿着路口往回走,路上什么都看到,保安经验丰富地在周边草地照来照去,终于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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