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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演技-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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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被摆弄头发的青年点点头，一脸认同的温顺。“当然。”
当然。不过我只承认你第一句话。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演唱会
明光岛屿演唱会地点在L市的奥体中心，能容纳三万名观众，之前门票短短几小时就已经全部售罄。演唱会当天，后台从上午开始就忙得人仰马翻，熊平一边感叹幕后准备的丧心病狂，一边见缝插缝地索要签名，结果明光岛屿的女孩们百忙之中一一满足了他的心愿，除了大美女梓夕赠送给他的是一个白眼。
顾泽言作为内部人员搞到的三张票是最靠近舞台的前排，三人找到位置，熊平乐滋滋的，大嗓门在嘈杂的人群中依旧响亮。“Freya是哥的第二个女神！”
越辰坐中间，当没听到兄弟的博爱情怀，顾泽言隔着他笑着问。“你以前的女神是谁？”
“桔梗女神！也就是越辰的芷若妹妹！哎，话说你俩现在咋样啊，比赛作品不是快OK了嘛，你俩常呆一块没……”
“你还好意思说，”越辰推开他就差没刻你特么怎么还没嫁出去几个大字的八卦脸，“作品的署名有你，结果你从图纸到模型都推给我？”
“这不是给你俩创造机会嘛，我杵在那多尴尬啊！”熊平把偷懒说得无比地苦口婆心，正在这时，LED巨大荧屏突然亮了，开场短片的配乐是风颂新制作的内部音源，悠扬的苏格兰牧笛声并没有演唱会惯有的热烈喧闹，但在全场配合地安静下来的氛围下，产生了比躁动更能控制人心的奇异效果。
五个女孩的演唱会，镜头里第一个现身的却是对观众而言全然陌生的年轻人。微晃的光源透着半明半暗的暧昧，俊逸而温和的脸孔，深褐色的头发，在大屏幕里出现的第一秒，有一种并不张扬，却依旧灼伤视线的错觉。
镜头一闪，一身纯白礼服的清丽女孩朝他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一晃而过……
纯音乐背景下，四分钟的短片完整阐述了一个关于追寻的故事，迷宫般曲折的错落石墙，倒映出数个破碎人影的长玻璃门，雾气弥漫的宽大白色帷幕……纯白，火红，深黑，明黄，宝蓝，五位女孩各自代表一种颜色，形象都以年轻人的视角一一展现，后者沿着线索寻找踪迹，却逐渐在神秘、彷徨中迷失自己。
“卧槽！顾爷你竟然弄了个顺毛发型！”熊平瞪大眼睛，略长的刘海遮住了年轻人的额头，在不断寻找的过程中，他的黑眸逐渐透出焦虑，身形却始终故作镇定，因此整个人有一种倔强而坚韧的气质，明光岛屿的女孩们年龄要比顾泽言大两三岁，这种邻家弟弟式的纯情造型在短片里十分适合，可是作为知道真人当之无愧总攻底细的，熊粉丝这样一对比就囧了。
波浪长发温柔地垂下，高冷美人梓夕从年轻人背后帷幕的缝隙中伸出手，白皙的纤长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挑逗的动作带着天使的纯真，又有魔鬼的妩媚，却在后者回头的时候轻纱一拂，转身离去，火红的长裙，在半透明的洁白帷幕后隐现，像极了一团明艳簇开的火……
“这是风颂的新人么？好俊俏！”镜头完美捕捉了年轻人转身瞬间的惊喜和下一秒的错愕，身后的女生露出抓到活体美受的表情。“嗷嗷嗷，太有爱了！所以这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被五个姐姐调戏得晕头转向的故事么！”
青涩，茫然，被动，顾泽言看着屏幕中和真实自己截然相反的形象，若有所思。“我看过何卓郁拍摄的那个版本。虽然不错，但是剪辑师压力很大。”
越辰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年轻人，突然听到他提何卓郁，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顾泽言的眼里露出一丝不屑。“本来就长得阴柔，拿捏这种示弱的形象，当然会喧宾夺主。”
他的气场再弱，那张脸也不会到能模糊性别的地步，因此和五位女主角各自衬托，使得彼此都很抢眼。但是何卓郁不一样，平时张扬出尽风头的青年，一旦在荧幕上表现出柔弱被动的一面，简直不给女人活路。
你们非要斗个你死我活么，越辰察觉到顾泽言有意无意的较劲，不由想起何卓郁电话里的破罐子破摔，要是两人继续掐下去，那颗中二牌□□哪天一不高兴，言而无信地来个团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黑暗中，大屏幕里的场景不断在变化，越辰却没心思看下去了。“其实，有件事情……”
顾泽言听他说完照片的事，语气却很笃定。“他不会。”
越辰没想到他会说的那么云淡风轻，顿时坐直了身子。“为什么？”
边上有两个女孩过来找位置，此时全场只有大屏幕亮着，不免有些磕磕绊绊，顾泽言收回搁在前排底下的双腿，让出过道。“车祸发生的时候，他的方向盘打向了右边。”
车里最危险的是副驾驶位置，因为相撞的时候司机都会下意识地把方向盘打左，当时对方的司机是酒驾，从对面横冲直撞过来的时候，正在气头上的何卓郁虽然来不及完全避开，但足够让他做出反应，使大部分伤害不落在原本该承受的那个人身上。因此安格非虽然压伤了右腿，但其余都是皮外创伤，何卓郁却是脑震荡加上腹腔大出血，当夜就送进了ICU病房，最后休学了一年多才出了院。
“他保护他是本能，懂吗？”相比越辰的关心则乱，顾泽言思路倒是非常清晰。“还有，他要真那么疯，早八百年就公布那些东西了，找你干嘛？”
怎么所有事到了你这里都能迎刃而解啊？何卓郁的心眼比蜂巢的窟窿孔还多，而你的根本不比他少吧？相比之下，我瞎操心，我才是唯一一个愚蠢的凡人！
我不会再管你们的事了，我也管不了。越辰眼神放空，盯着前面女粉丝的后脑勺，郁闷地想。
短片已经接近尾声，顾泽言看过演唱会的流程，再过十几秒就是开幕烟火，现在气氛又比较安静，他们这最近的前排突然听到烟火喷射的巨大声音绝对会被吓到。
“注意点，声音有点响。”
“哦！”熊平正扭头跟后面的女粉丝进行着交易，成功地用其他成员的签名换来了写着Freya的灯牌，听到顾泽言的提醒，连忙郑重地捂住了双耳，顺便把拿不过来的蓝色荧光棒塞进越辰捏着的手心。
越辰继续盯着前面女生的后脑勺出神，拳头下意识地松开，任凭熊平像丢□□似的，把荧光棒死命戳进他的手心，根本没听进去顾泽言的话。
一双温暖的手毫无预兆地捂住了他的耳朵，随后是仿佛很远，又仿佛很近的一声闷雷，在耳边炸响。
越辰怔怔地看向捂住他耳朵的那个人，他扭头的幅度不敢太大，生怕对方就这么放开。视野的背景里，是黑压压的无数人头，各种颜色的荧光棒和灯牌流动着，像一片闪亮的星海，星海之上，是一团团炸裂开来，璀璨通明的火树银花。
只是它们都没你耀眼，要不然我眼里怎么只有你呢？
烟火的声音隔着一双手传入耳膜，仿佛心脏也蒙上了一层灰，然后才砰的爆炸，爆炸的余波从胸腔蔓延至头颅，传递得耳根发烫。
五色火光照耀得舞台恍如白昼，果然前几排都被突如其来的巨响给吓了一跳，发出低低的哗然，今晚的女主角们终于登场，看台不再复播放短片时的安静，人群在沸腾，在欢呼，各种饱满明亮的颜色映得顾泽言眉眼有些恍然，在如波浪般纷纷起立的人海中，他依旧坐在椅子上，想得太入神，忘记了自己还没有放下捂着边上人耳朵的手。
如果是你站在这里，万人呼声不会分成五份，你会独享万众瞩目，可惜你再也无法正常地行走，连普通人最平凡的权利，你都被剥夺了。
何卓郁，就算安格非不计较，我也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他的心里流淌着和此时氛围格格不入的遗憾，这遗憾在觉察到手被重重扯开的时候停止。
“……”
越辰专注地看着开场solo的苏可，右手放膝盖上，手里的荧光棒攥得死紧，同时绷紧脸，努力地面无表情。
舞台炫目的灯光下，顾泽言看到他耳朵红得都能滴血了，指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明显过热的触觉，心里的伤感突然就成了有些顽劣的揶揄，他抬手摸了摸那明显背叛了主人的耳垂，“中暑了？”
熊平在劲歌热舞中喊得嗓音沙哑，喘几口气的间隙，突然发现身边的两人气氛有点奇怪。
熊平早被他系花和他偶像之间容易陷入扭曲的气场给膈应习惯了，根本没往心里去，但是越辰拿着荧光棒的姿势也太奇葩了，他实在看不下去，朝那一点都不给反应的脑袋呼了下去。
“荧光棒你特么都能握成棒棒糖！挥起来！给哥的Freya女神加油！”
《七号魔术店》是一部都市浪漫喜剧，男主角林朗继承了父亲的职业，成为专门解决各种委托事件的七号魔术店店长，然而自己没什么积极性，跟班夏决辛又经常滥好心，业务费根本维持不了两人的日常开销。某天夏决辛终于惹怒了早看他不顺眼的小混混，公寓被砸，赔完钱穷困潦倒的两人不得已张贴了廉价合租的广告。女主角尚希则是一位替身演员，精通跆拳道和剑术，终日在摸爬滚打负伤累累下渴望着成功，阴差阳错之下成了第三位新室友，从此三人在一件件委托事件中，开启了一段鸡飞狗跳的生活……
剧本的编剧是获得过最佳编剧奖的柴容，在她的塑造下，自恋又挑剔的店长，狗腿却脱线的跟班，努力生活，帅气身手下一颗敏感心脏的替身女演员，三大主角非常符合时下流行的女汉子男妹子的性别颠倒概念。当然作为一部都市剧，男主角是绝对不能和娘炮靠边的，所谓的男妹子体现在林朗身上，也不过是颜值爆表，文艺时候男神范，中二时候男神经的形象。
越辰来找何卓郁的时候，等了挺久。今天最后一场取的是外景，拍摄的正是向来爱管闲事的夏决辛在小区放走被虐的流浪狗，结果被恨不得扒他皮的混混围殴，林朗英雄救狗熊的戏份。
身材高挑削瘦的青年把理着小平头的小跟班护在身后，面对围上来的六七个混混，神色严峻，气场全开。“谁敢惹我？”
“我敢惹你！”满口黄牙的红毛大个往前站一步，对这个美人的武力值明显满脸不屑。
林朗眯起眼，他不说话，就这样盯人的时候很有冷空过境的压迫感。摇臂摄像拍摄着全景，另有两台机位分别拍面部特写和过肩镜头，一米八二的身高插着口袋慢慢地走过去，夏决辛默契地蹭在身后，有种主人召唤宠物，即将放大招的即视感。
林朗一把勾住正准备迎战的红毛粗壮的肩膀，扫了眼周围。“谁敢惹我俩？”
“……”
在众混混纷纷露出尼玛这台词不对的暴漫表情一瞬间，林朗扯着夏决辛就跑！
“臭小子有种不要跑！”充当恶霸的群众演员在后面追赶——
机位持续跟拍，林朗的表情是扭曲的：“再多管闲事我就宰了你！”
小跟班一脸妈呀快跑的惶恐，边扯着嗓子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卡！”导演盯着画面，比了个过的手势，示意今天到此结束。
任何剧组无论规模大小，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赶，A组这边拍摄着主要的戏份，B组那边同时进行补空镜，次要场面的拍摄，近百人的剧组，三三两两的收工也要不少时间。
越辰看着何卓郁在监视器前比划着手势，和导演讨论明天拍摄的分镜头剧本，似乎在提什么意见，导演不知说了什么，他突然露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歉意的笑。
“郁哥很认真，是吧？”助手阿奇收拾着东西，笑着问越辰。“我们大概每天拍四页剧本，每天的内容他都是提前几天就准备好了。”
岂止是认真，一点都不中二了好么？越辰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那位祖宗了。“他对你好么？”
比越辰小一岁，却已经在社会上讨口饭吃的男孩露出一个庆幸的笑容，“我是刚干这行的，我有朋友最近也跟了几个新人，都说太难伺候了，人前很有礼貌，背地里总是给他们脸色看。郁哥和他们不一样。”
不一样？“他是人前人后都很难伺候？”
“不，当然不是。”阿奇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我是说他对我挺好的。”
所以你的中二只针对我，顾泽言还有熊平么？越辰困惑地看着何卓郁和工作人员打完招呼走过来，后者接过阿奇递过来的水，仰头喝了一口，笑眯眯地瞅着越辰。“这么快就过来探班了么？”
何卓郁你够了啊，换以前越辰早就黑脸了，不过现在中二骚年还多了一个自己偶像的男人的身份，关系顿时从势不两立变得微妙起来，出于爱屋及乌的心态，他的语气尽量保持着缓和。
“顾泽言都跟我说了，你根本就不会那样做对吧。所以别再玩了。”
也别再玩我了。看在你是安格非现在还喜欢的人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何卓郁正在喝水的手一顿，随后捏紧矿泉水瓶，微微变了脸色。
他的目光闪烁，像是在考虑被揭穿后的说辞，然而最后还是失败了，那张向来言辞张狂的薄唇第一次失语地咬住，不知所措，当对上越辰静等回应的视线，他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尽力克制着眼底被掀底牌的慌乱。
一滴墨只有在白茫茫中最刺眼，正如向来张扬自大的人第一次呈现出刺下面无害的柔软，这种不欲为人知却被人窥见的不设防，任何人都会动恻隐之心。边上的阿奇明显有点hold不住，咽了咽口水，艾玛这张脸丢了气场妥妥地就从男神变成女神了好么？能别这么刺激人的心脏么！
还以为他会恼羞成怒的越辰也有点意外，还没等他开口，何卓郁抚上额头，垂下的眼眸露出一丝疲惫，像是宣告投降。
“他总是这样，任何事都要在掌控之中，还觉得自己永远都对，他总是这样。”
梦里是绵延成海的白蔷薇，大片大片，像极了白茫茫的雪地。沉默的，安静的白色，骤然被刺眼的人造光照得透亮，随后染上一丝鲜红，然后是大面积的侵蚀，蔓延成惨烈的猩红……然后，安格非就醒了。
自从听到何卓郁签约华世的消息，逐渐淡出的噩梦每晚又开始造访，那个从未对人言说的秘密似乎又再次蠢蠢欲动，挣扎着想爆裂开来。这种再也埋不住的激烈让他惶恐，不过如今清闲的生活总归有些好处，比如惊醒后他可以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怔怔地躺上好一会儿，然后再慢悠悠地起床，反正一天24小时没有密集的通告，没有歌迷的呼声，更没有无休止的争执。
“以后预订要收订金，看人长得帅就不收，这么希望让我破产？”
不大的花店洁净而明媚，绿植和仿真花分开放得整整齐齐，安格非正蹲在地上扎桌饰花篮，旁边是李嫂从乡下带来到店里打工的侄女，正认真地被训话。
女孩红了脸，但是是看到走进来的青年红的，她反而对这个相处了一段时间的老板没有什么怯意，毕竟嘴上说没订金就不接单可还是老老实实把花篮扎好等人来拿了嘛！
女孩过了会儿就出去上门送花了，顾泽言对收银台边上一盆不像出售中的盆栽来了兴趣。“这是什么品种？”
“木春菊。”埋头干活的安格非抬头看了一眼。“上次有个抖M来店里订白蔷薇，就因为我不进这种，他竟然觉得我很特别。”
“送菊花？”粉红色的细长花瓣秀气可爱，顾泽言抬起头，笑得意味深长。
“能别这么俗吗？这品种也叫玛格丽特，花语是期待你爱我，多么文艺又有诚意的礼物，到你嘴里怎么这么邪恶？”安格非平日开惯了玩笑，但有两样爱好是他节操的底线，一是唱歌，二是种花。
“行，说正经的。”顾泽言正了正脸色，“过几天我要跟剧组，大概离开两个月。”
“这么久，去的哪里？”
“主要在嘉恒取景。”
嘉恒艺院流音系的几个专业实力在全国数一数二，《星星的旋律》去那里借场地器材拍摄也在情理之中，安格非挑挑眉，笑得同样意味深长，“那个孟鸿的学校？很远啊。”
“你怎么不说是自己的母校？”顾泽言瞥了他一眼，当没听到前半句。“是挺远，所以没什么事不打算回来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是挺有纪念意义的，又是你第一部 戏，我记得叶行在里面也有写词作曲的戏份吧？要不写首歌送你好了。”安格非扎得差不多了，用软毛刷刷掉藤柳上浅浅的灰尘，站起来放下袖子。“话说回来，小系花岂不是一个人了？两个月这么长，你都不怕他跟人跑了？”
说完孟鸿说越辰，你当我打火机，全世界的人都能和我擦出火花？展示台上高水位的红玫瑰鲜艳欲滴，顾泽言一直很喜欢这种热情饱满的颜色，勇敢和高贵并存，如同内心富有激情，不因循守旧的贵族，世上鲜有敌手。不由用手拨了拨，嘴角是一贯的自信。“有什么好怕的。”
虽然他不像熊平表现得那么脑残粉，可是心里早就是了。
《七号魔术店》这段时间的外景都在某小区，剧组驻扎在隔了一个街区的某酒店。小区附近的一家咖啡店，由于不是高峰期，客人三三两两的，很安静。
“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就直接跟我说我和安格非没有好结果。本来我还以为他是那种情敌的嫉妒，但后来他也交了女朋友，我们有时候也会接触，他就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只要是他身边亲近的人，他就要一手安排好结果，事情脱离了他的既定路线，他就会暴躁。当然能让他真正重视的人不多，所以平时从他身上根本看不出来这一点。你知道有那种父母吧，小孩不喜欢学这学那，硬要逼着学，还美其名曰为你好。”
“嗯。”越辰点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有点不自然。“他有时候是挺强势的。”
何卓郁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平静地说着。“其实我根本不想跟他比，我跟他斗个你死我活只会让安格非更为难。他们两个很早就认识了，是顾泽言一直把我当成一个入侵者，一开始就对我带着偏见。你知道么，我醒来后去找他，我甚至求他，他说什么？他竟然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说到这里何卓郁突然激动得眼角都红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克制自己，撑着额头平复了好几秒，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为了我好？为了我好我就该感恩戴德接受这一切？总是把我当小孩子，任何事宁可和局外人商量也不向我坦白，我真是受够了！”
所以你就破罐子破摔了是么，这样坦白交代的何弃疗还真是陌生，越辰点的是杯奶茶，吸管还是照常咬成稀烂得嘬着。“我之前也问过顾泽言是不是能见见安格非，不过他没答应，所以你上次说的，我也帮不了你。”
“抱歉，”大概是不太习惯道歉，何卓郁的眼眸垂着，并没看向越辰。“之前肯定让你很，呃，总之挺抱歉的。”
要是以前有人预言何卓郁会向越辰道歉，他肯定要扒开那人脑袋研究下脑回路是不是短路了，不过事情发展到这地步，越辰又是个遇上狠的能更狠，但碰到软绵绵看起来很好捏的又没辙的人，他轻咳了一声，“算了，其实也没什么。”
只要你不犯中二，我还是挺能理解为什么安格非会看上你的。
何卓郁点点头。“其实那天跟你说跟班什么，虽然挺荒唐，也算是助理的意思吧。阿奇最近有事要回趟老家，Fiona姐大多时间又花在许梓奕身上，我身边没个代替的，就想找个人。”
“我？”越辰愣了愣，没想到当初他是这心思。“我不懂你们的规矩，这种事还是请个专业的比较好。”
何卓郁叹了口气，有些为难。“我也想过，不过我出院时间不长，经常得回去复查，请新的等人走了怕有闲话流出去，所以想找个至少自己认识的。”
你还真是放弃治疗出的院啊，越辰双手摩挲着杯子的边缘，若有所思。
“大概这戏拍完阿奇就回来了，你课多的话有空来就行，大多数事我能自己应付，就是去医院需要人照料一下。”何卓郁连忙补充，随后像是意识到自己太急切了，耸耸肩。“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没事。”
保姆车行驶在马路上，何卓郁在后座闭眼休憩，冷不丁地开口。
“我给你放个假。”
“啊？”阿奇正驾驶着车，听到这话顿时哭丧起脸，他刚跟别人说了我家老板是好人，这就要被委婉地炒鱿鱼了么？！
何老板睁开眼，看到可怜兮兮地从后视镜瞅自己的小伙子，不由笑出了声。“又不是炒了你，带薪休假，等我这戏杀青再滚回来。”
艾玛这福利也太奢侈又不科学了！“为什么啊？”
还不是姓顾的太狠，见招拆招，非逼我演场即兴发挥的苦情戏，景别还特么是特写，原本一天高强度拍摄下来人就有点疲惫，何卓郁揉着太阳穴，心里腹诽。
争？的确不想让安格非为难，但看到姓顾的吃瘪这种事，当然要寸土必争。
求？的确病床上醒来第一件事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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