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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恋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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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时还是很美好的,即使疼痛也觉得美好,现在回忆起来哪儿还记得疼痛的感觉,只有那暧昧不清的氤氲挥散不去…
何疏伸出一只手点着我的鼻子,他道:“挺挺的。”
我回道:“你也不赖。”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他问我。
“情人节。”
“那祝你快乐。”
“你也是。”
我两终究还是不适合这种甜腻腻的氛围,没两分钟就破功的哄然大笑。可我知道,我说的每一句都非常认真。
最终的结果就是我们迎来了巡逻的保安,本来这没什么,可我们第一反应就是跑了起来,我们跑过了林荫小道,跑过了紧锁着门的教堂,跑过了匆匆飞逝的时光,跑过了属于我和何疏的不夜之城。
2002年的2月真的好冷,可我真的好幸福。
第6章 chapter 6
第六章:那个17岁
要说起17岁,那真是过得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记下我与何疏的美好时光,我也无法回忆那些让我感动的日子,毕竟我的17岁每天都有着新的惊喜。
时光飞逝,六一儿童节到了,为此我要过节。我要说明我当然过得不是儿童节而是我的17岁生日。
在六一前几天我就疯狂暗示了一把何疏,可他倒好六一那一天他连学都没来上。
没见着他我一天都是无精打采的,胡昊给我买了个小蛋糕就是我这一天中最令我感动的事情。
我盼望着何疏也许放学后会出现,但还是我自作多情了,等到高三下了晚晚自习我也始终没等到他,我叫了辆车饶着何疏家周围转了两圈,然后无比伤感的回了家。
回家后的遭遇也并不太合我意,我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餐桌上用罩子盖着四五盘菜,菜上的油因为天冷已经凝住了,但依旧也能看出这是妈妈用心为我做的菜。
我有些难受,同时又觉得自己傻得可以,我在这做的一些无谓的事情,是想感动自己呢?还是想感动何疏呢?
到头来其实谁也没感动。
人就爱这样,明明知道毫无意义却还是要这样做。
像我,像我妈,都是毫无意义的等待。
我叫醒了妈妈,她只是一笑没有对我有多余的抱怨。
她似乎很疲劳头发白了不少——人就是矫情,往常看到这白发波澜不惊每当自己有所伤怀的时候就会做作的放大对一切事物的愁绪。
我超讨厌这一点,这会让人盲目的悲伤,可我逃不过,谁叫我多愁善感。
我拉着妈的手,说出了往常我难以表达的情感,我说,妈谢谢你。
妈妈摸摸我的头发,轻声道:“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我一点都不快乐。
那天晚上我梦到爸爸了,那个梦好模糊,我只记得我和他一起下棋,但棋还没有下完他就要走,我拉着他不让他走,我爸说,万物皆有终,舍得也许是最好的安排。
这一套理念我根本就没用心听,我哭的稀里哗啦,为我妈和为我自己感到无助。
那场梦真的可以称为噩梦,一早醒来我的枕头全湿了。父亲的离去依旧是我心灵里的痛点,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当时的无助我还是能体会。
六一的后一天刚好是周末,我醒后就又睡了一个回笼觉,这一觉我谁也没梦到,睡的异常安稳,再醒来时犹如重生了一般。
人嘛,还有一点我特喜欢。天大的事儿只要你睡过去了那就是屁大点儿。
身为准高三的我,现在面临的是目不接暇的作业,每个老师都苦口婆心委屈至极的说着,我布置的作业并不多,为什么你们总是写不完!
大哥拜托你想想,你一门若要一小时六门就六小时,七点放学的我凌晨一点儿才能睡…
我打算给自己放个假,将作业抛之脑后,去他妈的作业,去他妈的何疏,去他妈的暗恋…
正如你所看我就是那么不争气。连放个假满脑子里都是何疏,我特想问问他是给我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把我迷的晕头转向!
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提一提那个何疏了,我正想着周一对他破口大骂一番,结果他又没上学,我看着空荡荡的桌子有些出神,他不喜欢在抽屉和桌面上留东西,所以只要他一走,就像他这个人完全没存在过似的。
我还是不死心将头甩过去掏了掏抽屉,好吧…我多虑了。
我的郁闷全挂在脸上,篮球没有精力去打,上课也发呆出神,好生生的一个阳光大男孩已经彻底变成了苦闷丧气小乌龟。
为什么说是小乌龟勒……我吃饭慢,行动慢,连思考都变得无比慢…
“江唐——江唐!!”胡昊喊了几十遍我,我才缓缓转过头回了一声“啊——?”
我们的座位被调了很多次,但是我和何疏还是一如既往地坐在一起,只不过从最后一排调到了正数第四排。
何疏已经戴上了眼睛,本以为戴眼镜的人都会有些呆板没想到他却别有一番风味。我这绝对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如果你见到他真的会被他气质感染,你忍不住想温柔的对他说话。可如果你认识他,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被他的叨唠吓倒。
而最近一次的换座位让我们的三人帮之一——胡昊,也和我们坐到了一块。
我们是第二组他就是第三组,而刚好二三组之间是没有走道的,何疏不在之后,我抬眼就能见到胡昊。不过我心里还是分外想念我要找胡昊说话时何疏疯狂阻拦我的日子。
胡昊总说,我们就像牛郎织女……
我傻笑,却不想承认。
“喂,你的反射弧他妈都绕地球两圈了。”他朝我摆摆手想吸引我的注意力。
“干——嘛?”我趴在座位上。
“你怎么回事啊?今儿又一门作业都没交!”我们才下了早自习,胡昊目睹我对各代表们一一摇头。
“累——”我简短道。
他一皱眉头,实在不解,“物理总得做吧,你不怕老佛爷!?”
老佛爷就是我的物理老师,江湖人称:超级无敌废话百出熟以损招而杀人不眨眼之面目慈祥老佛爷。
在这一堆代名词之中就包含了他所有的特点。他用无尽的惩罚手段实行辣手摧花招数伤尽我们这些优秀的祖国花朵。
说实话我真的有些烦他,所以对他一直是退避三舍,如今这主动撞上枪口也是我不情愿之中的最大情愿了。
他见我不出声,赶忙坐上了何疏的座位,我见他来却有些生气,总觉得有人坐着了他就像是离开我了。
胡昊看我眉头紧锁,也有些慌,“作业给我吧,我帮你写。”
他从我书包里掏出物理作业本,用了第一节课帮我赶完了,他后事也完成的挺好,帮我找了课代表,一切安然无恙,井然有序。
“你丫懒得抽筋。”胡昊用力将我一锤,我本来就有些瘦,一不注意竟连咳了好几分钟。
胡昊吓到了扶着我的肩膀问道:“你怎么这样弱不禁风了?”
“咳咳…我他妈捶你试试…咳咳。”我的乌龟症状被连续不断的咳嗽解救了回来。
“呵呵。”他傻傻一笑,“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样子?”
“没。”我面如土色。
他估计是看对于我没什么可问的,他就问起了何疏。
“这货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哪知道。”我没好气。
“我之前在办公室里听到白晨的话好像是要请假一周。”胡昊说,“我还以为你知道些什么呢,你不是…”
我的脑袋嗡嗡直响,他后来说了什么我也完全没听清。直觉告诉我何疏出事了。
中午的时候我拦了辆车就去了他家,我看见那铁门关闭的超市心里就更加犯怵。可我依旧想试试,叉着腰仰头大喊:“何疏——!!”
只是一声,楼上的窗户就“唰”的一下给打开了。一个神色诧异的大男孩出现在我面前,他的头发上全是白色泡沫,□□着上半身,张口结舌,全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那副洗着头的傻劲是我第一次见也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见。
“你快点冲,给我开门,我热死了!”我一点都不慌张,说的头头是道。
“哦。”他短促的应答一声又冲了进去。
我觉得连擦汗的功夫都没完成,他就急冲冲的跑了下来。他那略长的发丝在奔跑中摇晃出水珠,古铜色的□□上身在我面前晃晃悠悠,坚实的肌肉随着抖动摇曳。
我无数个日夜幻想的T恤下的肌肤,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展现在我面前,还不需要收费我一人独享。
他魅力在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是那么无穷。
不要小瞧年少时你所爱之人带给你的魅力,以致后来这种青春的心动是你感受不到的和在无时无刻都会怀恋的。
你再也遇不到如此让你没头脑就喜欢上的人,你也再也感受不到17岁所带来的羞怯的生理反应。
“你怎么来了?”何疏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不知所措。
“上去说,热死了。”我拉着他的手就往上走,自然的脱鞋,穿拖鞋,进房间,开电扇,坐下。
何疏坐在我旁边呆呆的望着我,我也望着他。
“你怎么没去上学?”
“我妈住院了。”何疏的双手握住我的脸颊,“你怎么又瘦了。”
我的心一阵酥麻,差点就要投降放过他了,“阿姨怎么了?”
他将手收回,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着头发,“支气管炎。”
一听是什么炎什么炎的就觉得特别严重,我当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说话都结结巴巴:“那现;现在好吗?”
“在修养,三天后出院。”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何疏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我内心又开始揣测难道是我的突然来访打扰了他。
我试探着说:“我去医院看阿姨吧。”
“不用。”他说的飞速,抬眼看了墙上的钟,“快回学校吧。”
我有些不爽,非要坚持,“我还是去看一下。”
“去了医院后你最早下午3点才能回去。”
“那我请假。”我说,“下午没什么重要的课。”
“江唐,”何疏突然喊我名字让我有些恐慌,“有个男的在那儿,我不想让你见他。”
“谁嘛?”我故作轻松,“还有我不能见的人。”
“我妈男朋友的儿子。”
“他怎么在哪儿?”这个家伙我是有所耳闻的,有次意料之外见过一面。可每次何疏像我提起他都是嗤之以鼻,我对他的印象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何疏执意不让我见他,却好像没有什么理由。
“他是同性恋。”何疏说,“离他远点儿。”
第7章 chapter 7
第七章:青春乐园(1)
如果在选择一次我当时肯定不刻意撇清关系,毕竟何疏其实从来都不是一个随意歧视别人的人,若他真的歧视同性恋,对于我,我笃定他不会以恶语伤我。
“啧,死基佬恶心死了。”这就是我说的话。
伤害了无数苦苦挣扎的同性恋,包括我自己。
那年夏天蝉鸣声中都带着婉转的哀怨,如我一般,玩笑似的话语里隐藏着无比的心酸。
我看到何疏准备说话的嘴巴化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的意味究竟是什么,我不能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终究我落慌而逃,身为同性恋并且暗恋何疏的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我还是没有去学校,我给白晨请了假,去了当时巨贵无比的公园,做了一次过山车。
极速能让我忘掉忧愁,所以后来每当我心情郁结时就会去做一些极限运动。
2002年的高考来无影去无踪,我在家呆坐两天就和高一时过一个周末一样简单。只是过了这个高考的神圣日似乎一样的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7月份那个夜晚,我正准备睡觉时窗户有连续的敲击声传出来,我吓得往后一倒,但还是拿着一本新华字典讪讪的走过去。
“江唐…”轻微而有力的呼喊声。
是何疏。
我连忙拉开窗户,往下瞅过去,借着月光和微弱的光芒我看到他的脸上带着鲜红的血迹。
我疯一般的跑下去,拖鞋都被我跑了一只。
“怎么回事啊?”我质问道。
“就是谢子骞…有点烦。”他挠挠头。
“他怎么你了?”我把T恤脱下来,擦他脸上的血迹。
“喂,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啊,都瘦成排骨胸了。”他自顾自己说,“你的腰太细了,怪吓人的。”
我用手指把他脑门一弹,“回答问题。”
“他和他爸今天住我家。”他遮遮掩掩,“谢子骞和我睡一间房。”
“哦,你不想啊?”
“我当然不想,我都没和你一起睡过觉咧,而且他可是同性恋。”
我只能笑:“那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他看我却不语。
我有个邪恶的念头在脑海里升起,难道谢子骞喜欢……天呐,这彻底超乎我当时所熟知的道德理念,怎么说,谢子骞再往后也有可能和何疏做成兄弟的。
“那你躲远点儿。”
“我这不是躲你这儿来了嘛。”何疏无助,“不想回去。”
“走,去我家。”
我给他拿了件衣服洗了澡后,就给他上药。谢子骞看起来不像是个暴躁的人,他比我和何疏都矮一些,所以显得要斯文许多——我和何疏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他却把何疏的脸颊打青了,鼻头打出了鼻血。
毕竟是个已经上班的男人,怎么下手还是没轻没重的…
“他下手太狠了!”我怒道。
何疏看着我发笑起来,“那你讨厌他咯?”
我当然讨厌他,能这样明目张胆喜欢你的人我都有些嫉妒。至少他敢说而我却把自己关在柜子里。
“反正不喜欢。”
他笑的更开心了,那时候的我怎么没意识到,也许那个笑容里有着不一样的情感呢…
我们两背靠背睡了一夜,当时的我们虽正值青春期但是还是十分纯洁的,而且两个大男人太卿卿我我未免也有些太伤风化——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我很快就入睡了,连稍稍色。情的梦都没有做。
隔日一早我妈看见何疏出现在厕所里下了个惊慌失措,现在想想还真是逗得不行。
我两吃了我妈非要亲自下的挂面,带上了我妈非要塞给我们的热牛奶一起去上学。当时以为这种事再往后的日子里会太平常不过的,却没想到这次成了我少数和他一起居住的日子里最快乐的一天。
他连书包都没带,所以一整天下来我们两一节课都没认真听——虽然这并不是理由。
放学前,他突然对我说:“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吧。”
“嗯?”我一愣,太突如其来了。
他说:“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还算他有良心,我笑着点点头,“那谢谢何总好意咯。”
周末早上我们两个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才到电影院,因为路程实在是太颠簸何疏一下车就吐了,可他早饭没吃全吐的酸水,他说,可把他恶心坏了。
我两坐在公交车站的长凳上歇息了能有十分钟才重新上路,他面色非常不好看,我第一次才反应到,原来何疏也不是那么身强体壮。
我们两个的家和学校都在郊区,这会儿到的才是整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方。我极少来,看到此情此景还有些激动。何疏也一样,这一切都太吸引我们了。
我们看的是一部恐怖片,叫什么名字我完全没有印象了,只是偶尔记得有惨叫发出,有渗人的背景音乐及时传来。
我整场电影下来,看屏幕的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因为我一直在盯着何疏。
说实话,我很想知道他看到恐怖场景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所以我自认为到了恐怖的片段就会假装不经意的扫过去,可他半只手支撑着下颚,全程冷漠脸,似乎那可怖的场景在他眼里就像是场闹剧。
我旁边坐着个一个人来看电影的单身小哥,全程对我就是没话找话聊,一会儿点点我,说:“你看他出来了。”一会儿摇摇我,说:“这个人肯定…”吧啦吧啦…
你能想象我有多累吗?一边要应和一边要观察何疏。
电影放完的时候小哥哭了,他抓着我的膀子,表达了对他前女友的念念不忘…
我劝了他好久,能说的和不该说的通通机械的念叨出来,最后他还是扯着嗓子说忘不掉然后飞速逃离了电影院去找他的前女友。
最后整场电影院就剩我和何疏,我两望着对方相视一笑,觉得成年人的世界有趣的很。
现在想起来,对那个小哥还是挺敬佩的。对于他,爱就是爱了。
————————
像多数正值青少年的男孩一样,我和何疏对性也有了幻想和好奇。
我两虽总爱口嗨,但还是比较隐晦。我是因为男女的那点事儿我没兴趣,而何疏就是因为害羞,每次说起点儿啥,他脸迅速蹿红,红晕都能延伸到脖子。
可有了胡昊,那尺度直接就从舔橘子变成了吃橘子(原谅我蹩脚的形容),他直言不讳还激动不已,我自认脸皮够厚但每次听他说我都特不好意思,听他评论他历任女友的身材时,我都会飞扔出去某样东西然后代替这些美少女愤愤道:“渣男。”
可他却嘲笑我和何疏,他说:“快十八的人了还是处男。”
说真的我不懂这又什么好笑的,而且我并不能理解到底是从那儿表现出了和女孩子上床的次数越多就越牛逼。
当然胡昊不是这样的人,不然我早就把他踹出三人帮,每次提及他的前女友,他会表情严肃态度认真的说:“我是认真爱过的,做。爱也只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
当时我不理解,也不大认同。可能是我思想比较古板,我觉得年纪太小了,即使情到深处也不能水到渠成。
不过现在我倒是明白了。有些人爱了真的就是爱了,有些事情来临了你根本无法拒绝。
即使明知有错也想奋不顾身。
我爱何疏爱的不够坦荡也不够潇洒,我禁锢住了对他的爱也禁锢住了我自己。人这一生的有什么结果其实都是自己选择的,我选择的是沉默,那么我和他因沉默而带来的结果是什么呢?如今34岁的我也无法给我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
高中过得很平淡但很幸福,没有分离,没有告别。因为非典的缘故学校停课了好久,我、何疏、胡昊三个人就窝在一起拿着所谓的复习课本吃喝玩乐。
每天的日子过得太相似□□详以至于我不能习惯和此不一样的生活。但就如我所说的有些事情来临了,你根本无法拒绝。
临高考还有一百天的时候,何疏认真的问过我,想读什么大学。
我成绩平平,加上出生的地理位置的限制,学来学去也差理工重点二十多分,而何疏猛超八十多分。当在时才实行的自主招生政策中白晨推荐了何疏,但他居然给拒绝了。你要想想对于平常人来说这是多么宝贵的机会啊。
“A大。”这是个普通的理工本科,我这个人从来不爱承认自认为自己做不到的事。
对学习,对何疏,一模一样。
“不行。”他第一次语气严厉,“我们一起去F大。”
“不行!”换做我语气严厉,“以你的成绩怎么只能读F大!”
“别管我,你上不上得了F大?要不然G大?”
“就F大。”我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
“好。”他又笑了。
即使我们是朋友,却做了好似只有情侣才做的事,所以我认为我的一生虽是暗恋但非常值得。
终究我还是食言了,那年的数学题目难得我差点抱头痛哭,我恨新的高考制度为何把高考挪到6月。所带给我的阴影就是每每到6月7号我都会想起那个下午,有一个崩溃的青少年对着卷子狂骂出题人。
一出考场正如我所猜测的大家的脸色都不大好,连年纪第一都摆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我飞速下到了二楼,在楼梯口看到了正在等我的何疏,他的脸色也不太好。
我还没开口他先问我:“你写了多少?”
“写了不到一百分的题。”我无奈,“你呢?”
“还好。”他回答的很平淡。
我们两一起走出了教学楼,将满天绝望的哭声,将84消毒水的气味,将过往,将时光抛之脑后。
那年因为数学而弃考的有人在,那年因为高考而自杀的也大有人在,那年像我和何疏一样对未来感到迷茫和无措的更是数不胜数。
结局就是何疏以较高的成绩上了F大,而我用史上数学最低65的成绩证明了我这种成绩普通的学生连G大都没得上。
他留在了这座城市而我离开了。
第8章 chapter 8
第八章:青春乐园(2)
从我家到S大坐火车需要12多个小时,何疏一路陪着我去了S大。平时无话不说的我们两在那冗长的12个小时里一句话都没有说,我知道因为我们心中都带着必须要说再见的悲痛。
深夜里的车厢安静的太过悲伤,每一站将要离去的人你是挽留不住的,每一站上来的人也终要说再见。
他靠在我的肩上,埋进我的颈窝,握着我的双手,意料之外的何疏咬了一口我的锁骨,他说:“这是你食言的惩罚。”
S大所在的S市一年四季都比较凉快,这是我最喜欢这个城市的一点,我和何疏在S大玩了两天,然后我送他去了车站,我们就像众多分别的小情侣,依依不舍。
走之前他送给了我一部摩托罗拉手机,听他说加上话费一共花了一千快两千块钱,他也嘱咐我,必须每天给他打电话。
就这样我和他开启了长达四年的电话联系模式。
我在大学里过得很好,准确说是混的很好。我加了学生学,认识了很多朋友,我的朋友圈慢慢扩大,不得不说这对我以后的有着不可磨灭的帮助。
我和室友相处的也不赖,每次何疏来总少不了要带着他们搓一顿。但是何疏后来跟我说过想独处,我带着他们吃饭的次数就变少了。不过不可否认我的几个室友还是非常喜欢何疏的。
我也觉得何疏讨人喜欢,毕竟长得帅又聪明。
但不知道是出何原因,四年来我从未听说过关于他谈恋爱的消息,我问了同在F市上学胡昊,他说,毕业后他就和何疏见过一两面,他的话和笑容似乎变少了,挨近他很难在感受到原来他身上所存在的开朗。有女朋友是完全不可能的,连男性朋友都没有。
我不信也不敢相信,在电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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