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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恋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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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也不敢相信,在电话里和短信里他每次都表现的非常活泼,他来S市找我时和我去F市看他时也和原来一点变化都没有,他的笑容是那么真切。
终于有一天我打算不告诉他直接去找他。那是2005年的11月份,我翘了三天课,坐了一趟下午6点多起发隔天早上6点多到的火车。
我熟知他的课表,今天这一上午他一节课都没有,我坐在远处的一个亭子里看着他那栋宿舍楼。
他的室友我不熟悉,只是去找他的时候见过几面,但他们传来的目光似乎并不大友善,我们没多留就离开了宿舍。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他的其他三个室友结伴出来了,我以为何疏会在后面,但其实并没有。
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其中一个室友回来了,手上并没有我所猜测的提着饭。
十二点那个室友又出来了,又没有何疏。
下午一点多他有课,我终于见到了他,他带着眼镜,手上拿着两本书,身影十分孤单。
我悄悄跟上他,他坐在了后面几排,室友并没有和他在一起。最终有几个迟到的人才坐到了他的旁边。
这给我的感觉就像,何疏被排挤了。
我一路尾随他,看他下课后去了食堂。
刚坐下我的手机一震,一条何疏发来的短信。
—在干嘛?
——吃饭呢。
—为什么这么晚吃饭?这样对胃不好!
我看向他,他正眉头紧锁,我心乱如麻。
——你在干嘛呢?
—图书馆学习。学霸懂不懂?
——自恋…一个人?
—和室友。不能和你说了,短信费太坑了。
——我给你冲,聊会儿吧。
电话打来了,我调整了一下心情,接了电话。
“喂,江唐你怎么了?”他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 。
“我没怎么啊,你怎么突然打电话。”
“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突然要给我冲话费,受宠若惊。”
“你这就很没有良心了,你说我是不是贡献了一半的生活费在电话费上?”
“是是是。”他笑了,“还有钱花吗?你大哥我有的就是钱。”
“有,多着呢。”我看着他眼睛里有笑意,“何疏。”
“嗯?”
“你真的在图书馆吗?”
“对啊。”他又忙着说,“我出来给你打的电话,所以有点吵。”
“哦。你最近怎么样啊?”
“你怎么了?”他有些怀疑,“不是天天都在联系吗?”
“我有点想你。”
“哈哈哈哈。”他笑道,“你好肉麻,周末我去看你怎么样?”
“你很想见我吗?”
“想。想疯了。”
我的话已经在嘴边了可是还是没有说出口。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无从所知,我们两之前的空白不是一通电话和几条短信就能解决的。
我暗恋的情意始终没有改变,可我觉得我们两之间所维系的友谊是越来越薄弱了。无形之中我有了新生活他也有了我所不知道的故事。
我和他打了两个多小时的电话,从餐厅到操场到图书馆。他的语气始终是那么正常,对于悲哀他似乎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表现过。
多年之后我才知道他给我的保护给我的温暖远比我自己感觉到的要多的多。
我还是没有与他相见就回去了,这件事被我压在了心底,有时候并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明朗就是选好的选择,就像我的爱情,说出来的后果既然无法承担,就让它一直暗沉下去吧。
四年过了。
我和何疏22岁。
我暗恋他5年。
第9章 chapter 9
第九章:成长之路(1)
毕业后我回了F市,在老妈的帮助下我在一家私企里当起了最苦逼的实习生,毕竟我的文凭算不上好,国企外企我是想都不需要想的。
而何疏准备继续读研,他虽然有机会选择更高的学府,但是他还是为了我这个老友留在了F市继续在F大里深造。
第一天上班的前一个晚上,我和他约了一餐饭,当时我们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见过面了。
我们去了一家中餐厅,他点了五六个菜还开了一瓶酒说是要为我庆祝,不过他并不让我喝。我傻乐,这个男人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宠我。
“你又剪头发了?”点完菜后他问我。
“嗯。”我说,“最近有点迷恋寸头,早知道读书的时候剪的,现在都要上班了没得机会咯。”
“你寸头不好看。”他说,“其实你有刘海帅气一些。”
“你知道个鬼,这是我的头。”我笑道,“我还觉得你适合寸头呢!”
“真的?”他也笑着摸摸脑袋,“不过我认真的,有刘海好看。但是我建议你还是别留刘海。”
“为什么?”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你太好看了会有很多人追的。”
“我现在就没有很多人追吗!?”我吹牛着说,“我在大学有一教室喜欢我的女孩。”
“那你当时怎么没告诉我?”他特认真。
我一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首先,这话就是我吹牛逼瞎哄哄的;第二,老子喜欢你,未必还要在少数几次见到你的时光中提及你根本我根本都不知道女孩?
“以后有喜欢的你一定要告诉我。”他停顿了会儿,我有些茫然,他继续说,“这样我好帮你参考。”
“呵呵。”我除了笑还是笑。
这么多年来,我彻底掌握了一门技能——伪装。无论何时发生了何事,我都用一身干笑来表达“哦”、“嗯”、“不知道”的想法。这些态度极为模糊,它巧妙的掩盖了我内心的真实情绪。
何疏还是没变,总是一心一意为我好,只是有时他的好会让我为难。比如今天,我不想让他关心我身边有哪些女孩,我想让他对我有占有欲,我想听到从他嘴巴里说出,不许更关心你女朋友,你得更关心我。
我不奢求他对我的占有欲能到达爱的地步,我只希望对于朋友来说能像大学一样问我:“你能不能不要再带他们出来了?”
我会毫不犹豫,快乐无比的回答:“好。”
只可惜,何疏再也没有给过我这样的机会。
“有了解你们公司主要是干嘛的吗?”他问。
我的专业根本不对口,这是我妈斥了重资费了一大堆人情才帮我换来的工作。
“嗯,大概知道了一些。不过我的工作很简单,无非是做做表格,打印打印文件。”
“你不喜欢这个工作吗?”
“谈不上不喜欢吧。就是没兴趣,其实我想自己创业。”
“哦?干嘛?”
“开摄影工作室,当摄影师。”我笑着说,“你不是夸我有天赋吗?”
那是才2006年,我们两报了个B市的三日游,我提着我用奖学金和攒下来的生活费买的摄影机一起去了。
B市以美景闻名,波光粼粼水天一色的湖;烟雾朦胧柔骨凌峰的山;湛蓝悠远绵延凄慌的天,那儿有万古至尊铁血侠情也有流芳百世柔骨情长。
我拖着何疏四处选景,斟酌的拍下了第一张照片——我两的合照,还是别人帮我拍的。
我胶卷上的第一个烙印就是我和何疏,我特别开心。
即使胶卷贵的不行,但是就去的第一天我就给拍了十张,当然其中一半拍的全是何疏。
后来我把照片洗了出来,当然我并不好意思全部拿出来,我挑了张合照和他的独照一并拿给他。
他拿着照片的第一句就是:“我两怎么照的这么傻啊?”
不可否认,是有点傻。
紧接着他就开始评头论足指责了起来。
像什么“我们这么站的这么远,像是隔了条黄浦江!”
还有什么“你照的太瘦了显得我比你矮,而且我好胖啊!”
更有“早知道当时多照几张了。”
“那你要不要?”我听的哭笑不得。
“要要要。”他夹在书里,又拿起独照看了起来,本以为他要跳起来说话,没想到沉默了好久。
最后,他说:“你很有天赋啊。”
就这一句,我记到了现在。
“这个想法不是不行,可我觉得是不是有点过于冒险了些。”他很认真,“这个行业目前发展的并不是很成熟,而且据我了解摄影很花钱耶。”
他说的很对,摄影很花钱。我家并不是那种随便就能拿出几万块钱的人,我也没有一个爹可坑,在那个经济还没有如此发达的时代里,我妈和我就属于这个城市最卑微的人。
“哎,再说吧。”摄影的想法我也只是想到了就一提,能不能做成我心里真没底。
“如果你真的想好了,并且有了完整的计划,你就来告诉我,我给你钱。”何疏说,“我有钱。”
他的确有钱,不是他们家有钱,是他自己有钱。他在大四那一年好像是编一个什么程序,他跟我说卖了不少钱。我还记得当时他拿着砖头那么厚的信封拍在我面前,欣喜若狂的说:“小唐,咱发了!”
我就掀开一角看了一眼差点就昏过去——别说我土,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现金。我把信封赶紧藏了起来,还不停的左顾右盼以防有人盯上我们。
我伸长着脖子,压低嗓子说:“你他妈抢银行了?”
他也伸长着脖子,学我那个声音:“不是,我之前不是说我编了一个程序吗?我把他卖了。”
“妈啊!你简直是天才——!”我赶紧捂住嘴巴。
他看着我笑,“钱放你这保管。”
“不怕我用了?”
“随便用。”
“得了吧!自己拿回去!告诉你,我可是有贼心而且有贼胆。”
他乐的不行,可他依旧要我帮我保管,我执拗不过他,只好拿了一沓放在银行卡里,那是1万元。
“我知道您是大佬有的是钱。”我打趣着说却是说出了我多年的心声,“等我没钱了我就会赖上你,倒时候你可必须得养我。”
何疏闭口不言,默默点头。
后来的我才明白爱开玩笑的而且爱把玩笑当玩笑的至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
暗恋是可悲的。
我的忠告。
菜上了,我两有一搭没一搭的一通乱聊,有点像高中,不知天高地厚的聊天南地北,我们都是侠客,都是来来往往送风的人。
“我走了。”
我们站在饭店门前,他对我说。
何疏有些喝醉了,我想送他却被他严声拒绝,大概意思就是:他没有送我回来就已经够不好意思了,怎么能要我来送他呢?
听起来逻辑通顺但一点都不合情合理。他对我真好,那年的我只能重复这句话。
从17岁重复到22岁。
从22岁重复到34岁。
他的好我重来不会深加多的揣测,一个注定是朋友的人,要什么揣测……
第一天上班的我真的挺绝望的,电视里播的那种旧人欺负新人是真的一点儿都没错,不过也真没到让我独自买一办公室咖啡的地步,就是偶尔同事们不想干的简单事就丢给我。其实大多数时候他们还是选择自己的事自己做,毕竟我出了差错,老板骂的是他。
生活很无趣,恋爱也是一样。
暗恋的我,寂寞了。
每日靠想着何疏度日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我开始看A片儿,当然是男男的。说实话当我知道还有男男的毛片存在时我是非常惊讶的,说来这还是我大学室友无意之中和我讲起的,他以一种毫不畏惧的语气说:“看男的和男的比看男的跟女的刺激多了。”
是啊,只有不是同性恋的人才能说的这么自然。
我一边看着视屏里两个男人缠绵的举动,一边幻想着我和何疏在做这件事儿,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谁上谁下,不过如果他愿意和我做一次的话,也许我会选择看起来比较不太舒服的下面。
当然这都是想入非非啦,我的下腹有了猛烈的反应,禁锢了太久我精力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旺盛。太羞耻了,这是我结束一切之后的唯一想法。
现在看起来,还是我对性这方面太过于不成熟了,这可怜的同性恋让我无处安放。
第10章 chapter 10
第十章:成长之路(2)
三个月后我转正了,即使这份工作我做的并不走心,但是老板特别喜欢我,以我所知道的,他喜欢我是因为我的颜值。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每次一见到我先猛拍肩膀三下,在以一种标准长辈语气说着:“你像极了我的年轻的时候,不过我年轻的时候可比你帅一些!”
我每次哈哈大笑,溜须拍着马屁:“哈哈哈,老板您多英俊,我就是一张大众脸。”
嘁,明明是个油腻的地中海。
我不止一次朝何疏吐槽,他总是一脸坏笑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他的话也特毒:“你老了定连他都不如,别人是地中海你就是全秃。”
我大翻白眼,一拳上去。他很少回应我的小打小闹了,每次我行为乖张的时候,他都会按住我的手臂,然后捋着我衣上的褶皱用着妈妈般的口吻:“都已经是工作的人了,是该安稳些了,西装皱了就不好看了。”
“喂,你很贤妻良母耶。”我逗他。
他一个拳头砸在我脑门上,不疼。“你丫不和我对着干心里不舒坦是吧?”
“逗你是我毕生的乐趣,气你是我一生的追求。”
“说不过你。”他笑的和不拢嘴。
胡昊回来了。
说起这货那要从2005年说起,他学习成绩一直不大好,最后考到了F市的一所三类大学。不过他家里殷实——听说是做房地产——当我们还在为了三四十块钱而发愁时他已经继承了家里的所有财产,估计有个百来万了吧。
为了更好的管理公司,他出国深造去了,不过不知道为何,回国后似乎又不需要他打理公司,他只需要美滋滋的做个总经理,施发施发号令就行了。
当然这只是他在电话里说的一面之词。总经理轻松…我根本不信。
2007年5月31下午,我和何疏站在机场那儿冻得瑟瑟发抖,那天始料不及的下了一个暴雨,我两被淋的猝不及防。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把时间记得这么清楚的原因。
终于在等了大几个小时,晚上十一点多钟的时候我们接到了胡昊,胡昊显然是坐了太久的飞机有些坐傻了,看到我们后就一个狂奔的拥抱,然后“啊”的推开我们,看着自己被水渍浸染的衬衫,怒道:“这都他妈是些什么?”
我和何疏狂笑。
“这件衬衣可是要他妈两百美金。”
我笑的更欢还故意打趣:“两百美金换算一下是多少来着。”
“大概一千五百三十元。”何疏分外配合。
“切!”胡昊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是什么水啊?为什么还有股味。”
“之前下雨了,这是雨水。”
“哦。”他拍拍衬衫,“我就说为什么飞机要延误,等会儿,你们不会等了很久了吧。”
他嫌弃似的摸摸我半干不干的T恤,“天呐,江唐我真怕你感冒,何疏你就任由他这样胡来?”
“他非要坐在这儿还不是生怕没接着你。”何疏语气有些戏谑的生硬。
“天呐。”他突然拥住我们也不管那价值一千五百三十元、我大半个月工资的衬衫,“还是祖国温暖,祖国有爱啊。”
不愧是豪门子弟,在机场外就有加长的跑车正等着他。
“那你回去吧,我走了。”我对胡昊说,毕竟我是隔天还要上班的人。
“别啊,一起宵夜,撸串去。”没一点富家公子样儿。
“得了吧,我明儿还得上班咧!”我用手摆了摆,“你都有了正儿八经的富家子弟派了,还撸串,太不和谐了。”
“瞧你这话说的。”他不满道,“我怎么就富家子弟派了,这话我不爱听。”
“哎,别气嘛,我错啦!”我道。
“嘁,谁会生你气啊?”胡昊笑了起来,“真不宵夜?”
我摇头:“原谅我。”
“行吧!”胡昊故作噘嘴,“何疏那你肯定也不来,是不是?”
“正如君所见。”
“一个个几年没见,嘴皮子都这么厉害了。”胡昊笑道,“行啦,不宵夜但我要送你们回去。”
“谢老板。”我抱拳。
“不用谢,哥——”胡昊也无奈抱拳。
其实我并没有打趣胡昊的意思,我是认真的想告诉他,他需要有些作为总经理的形象,就像何疏总是提醒我,不可以再像个孩子一样。
我们都长大了,开始变得身不由己,开始会为对方考虑。
我们三坐在加长的跑车里,居然还觉得有点挤,两个人的肌肤全贴在我身上,左边的胡昊是炙热的,右边的何疏是冰凉的,而我是个常温的。
“江唐——”
“小唐——”
两人都叫了我一声。
“生日快乐。”胡昊说的。
说实话,我都给忘了…
“生日快乐。”何疏说道。
“感恩的心,让我的23岁生日在加长的跑车里度过。我以后肯定大富大贵。”我许愿道。
胡昊一笑:“妥妥的!”
我看向何疏,他正对着我微笑,和平常的微笑有点不太一样。
“何疏你丫败了吧,还记得赌约吗?”胡昊突然说起。
“你狠!没想到你还记得这茬。”何疏有些苦笑。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胡昊嘿嘿傻笑。
我一左一右看的头都疼了,我的脑袋就像那被推过的不倒翁摇摇晃晃。
最后我定格在了何疏身上,我想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突然何疏握住我的一只手,认真的,真诚的,似乎还有点痛彻心扉的喊道:“爷爷。”
…………
他妈的,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胡昊像疯了一样的每年6月1日都要喊我一句爷爷,你能想象他打国际长途叫我爷爷的场景嘛?
无聊至极的赌约,两个幼稚至极的婴儿,一个三岁,另一个觉不超过五岁。
“堵的是什么?”我哭笑不得。
“堵在6月1日后和你说生日快乐的人要喊你爷爷。”何疏说,“无聊吧?胡昊想的。”
胡昊:“过河拆桥,你不答案有得玩吗?”
“得了吧你两。”我觉得又气又好笑,“下午,记得,礼物,毕恭毕敬的送在我面前!不然爷爷我打死你两。”
说完话三个人差点喘不过气。
何疏怎么会和胡昊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呢?真是匪夷所思。
下午的时候两个就出现在我的公司门口了,我带着他两去了家饭店,点了几道菜。
“礼物。”我招手。
“诶。”胡昊还像我行礼,他从包里掏出一个首饰盒递给我,我打开是块表,虽然我也不知道是啥牌子的,但一看就价值不菲。
“大兄弟,能不能送点便宜的走心的,你现在送这么贵的,你过生日的时候我可还不起。”
“不要你还,你送我路边的一朵野花我都开心。”胡昊笑道,“我可以抽烟吗?”
“你抽撒。这个表还是算了吧。”我努力推脱,“我也就喜欢路边的野花。”
“不行。”他吐了口烟,“必须收。”
我见说不过他,只好看向何疏,何疏每次送我的礼物虽然不贵但都特别走心,“你的呢?”
他递给我一个信封,我倒扣下来,一只千纸鹤和一张银行卡。
“啥玩意?”我有点不明所以。
“密码是你生日。”何疏笑着说。
天,我当时觉得自己是小说女主角,这也太他妈浮夸了吧!?
“不要不要。”我把东西都退了回去,“千纸鹤我拿了,表盒我拿了,这就够了。”
“得,你不要我自己戴。”胡昊说着就戴上了手腕,“啧,真好看。”
“那你就戴着吧!”我没给他脱下来的机会。
而何疏只是皱着眉,有些不开心:“没多少钱,收着吧。”
“行了啊。”我不满,“这事就此打住。”
何疏无奈只得把那张卡收了回去。
后来的气氛一直都挺活跃的,我们三的心情就像那时非典停课的那几天的一样,欢快的不得了。
认识这两个朋友成了我人生中不可磨灭的成就,我不会轻易去打扰的。
所以我暗恋你,第六个三百六十五天。
第11章 chapter 11
第十一章:成长之路(3)
在2007年,刚从大学毕业没多久,我和何疏纷纷被催婚了。
我妈得了乳腺癌,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对于我她总是有很多的抱歉。
抱歉没有让我有个完整的童年,抱歉没有给我一个幸福的家庭,抱歉没有给我丰裕的家产…
但这一切又哪能怪她呢?她也只不过是个被生活摧残着的女人,痛苦、绝望、愤怒…她一点点都不比我少。只是她沉默,希望能用这小小的沉默安抚我。
一天,在母亲的强烈要求下,我去相亲了。
我在去的路上时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婚姻。
我会有婚姻吗?在当时看来似乎是不可能的,我是个同性恋,在当时我可没听过同性恋能结婚。何疏会有婚姻吗?我想是肯定的吧,每次看到拍婚纱照的夫妻他都会投去艳羡的目光,我知道他是向往的。
我会有孩子吗?别开玩笑了。何疏会有孩子吗?有婚姻的他就会有孩子。
注定我和他是两条路上的人,他终归要走属于正常人的那条路,而我则是一条路走到黑——那条少数人走的,时不时会有恶毒眼光传来的黑暗之路。
我和他也不可能永远这么亲密,他的家庭会抽取他一切的时间,而我会因为一直无法找到对象而被怀疑。同性恋这个词在2007年已经不普通了,亲人朋友同事终究会知道我是个不正常的人。
压抑,无尽的压抑,也只能一个人,慢慢咀嚼。
我坐在位子上没有一会儿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朝我走了过来,这让我想起高中时代的易晴心,我想这是何疏喜欢的类型。
“你好。”
她伸出手。
“你好,请坐。”我表现得很绅士。
“你比照片上帅。”她笑道。
“你真人照片都挺好看的。”
“谢谢。嗯——点了喝的了吗?”
“哦,还没有。服务——”
“不用了。”她说,“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
“哦,是吗?”她的直接我并不觉得尴尬,反而她眼睛里有光,我有些嫉妒。
“对不起,是我妈非要我来的,我想为了不让我们彼此之间有更多的误会我还是现在就说明的为好。”
服务员还是走来了。
“嗯,我知道。你要喝什么?”我说,“至少完成任务,太早回去我妈会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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