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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恋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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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妈非要我来的,我想为了不让我们彼此之间有更多的误会我还是现在就说明的为好。”
服务员还是走来了。
“嗯,我知道。你要喝什么?”我说,“至少完成任务,太早回去我妈会怀疑的。”
“好,那我要一杯卡布基诺。”
“两杯。”我对服务员说。
“其实,我也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所以你的坦诚让我舒了口气。”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想宽慰我吧。”
“真的,喜欢六年了。”
“那就是从高中就开始喜欢的咯。”她身子坐前了些,“我比你厉害,我喜欢他十年了。”
“冒昧的问一下,你多大?”
“22,和你一样”她笑着说。
“你也太早熟了吧,12岁,才刚上初中耶。”
“这还早熟啊?我只是喜欢他而已,不管什么年纪,他给我的吸引都是一样的。”她说。
“那他知道吗?”我问道。
她的眼神暗淡了,嘲讽的一笑“不知道,我是不是很怂。”
“没有,我喜欢的人也不知道我喜欢他。”
她看着我,我们两对视一笑。
“你为什么不告白?”她问我。
“那你呢?”说实话,我并不想回答。
“他并不太认识我。说起来是不是有些可笑?我一直在追逐他,高中、大学、甚至工作,只可惜他还是对我不太熟悉。”她说,“不过也值得,现在我和他成为了朋友呢。”
“你真了不起。”相比起来,我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没有。只是喜欢他而已,谈不上什么了不起。”她微笑着。
她是个很迷人的女孩,我想那个她喜欢的男孩,一定会喜欢她的。
后来就又谈到了我,我避重就轻说的模模糊糊,中文里的“他”和“她”实在是能掩藏太多东西了。
最后她对我说:“那个女孩一定喜欢你,去告白吧。”
我只能微笑点头:“那个你喜欢的男孩真的很幸运。”
我们并没有交换联系方式,但我们已经心灵相通了。
也许回去后我们还是会选择沉默,但在暗恋这件事情上,我想都有了更大的勇气,这份来自陌生人的力量足够让我们勇往直前。
“你去相亲了?”
当我说出这件事的时候,胡昊的眼珠快瞪了出来。
“你才刚毕业,有必要这么着急吗?”他说,“简直是匪夷所思。”
“要不要这么夸张。”我苦笑。
“你妈肯定想抱孙子了。哎,万万没想到我们之中最早结婚的人居然是你。”
“八字还没一撇,别瞎说。”何疏当时还在旁边,我怕他多想。
“那个相亲的女孩怎么样?”何疏问我。
“天,你知不知道她长得有多像易晴心,”我说的激动起来,“要不是她有喜欢的人,我就介绍给你了。”
“易什么心是谁?”胡昊说,“你们两总是有秘密不告诉我,他妈当我是外人是吧?”
“高中的,说了你也没印象。”我看着何疏。
“她有喜欢的人…所以你们俩没成?”
“没成。”我有些烦躁。
“你想恋爱了?”
我:“……”废话。
“你们两个我也是服了。”胡昊说,“你们是性冷淡还是gay啊?22岁了连个朋友都没谈过!”
我脸倏地一下就僵了,连忙低下头怕大家看到我那丑恶的表情。
“哎,如果这是发育晚,那你们两也忒晚了点儿。”胡昊说着说着叫叹气起来,“不过爱情也没有什么好的,单身多舒服啊。”
“就你人生感悟多。”何疏贫了一句嘴。
然后两个人没有原因的笑了起来,我也笑了。
是这个世界对同性恋的包容太低了呢,还是我自己对同性恋的包容太低了呢?
这个问题,当时我为什么没想到。
如果当时能明白,也许一切都不一样吧。那个年代的我,所能接受的和所能承受的都太少太少了。
当天的小型聚会散场后,我和何疏打起了电话。
“为什么你不恋爱啊?”他问我。
幸好他看不见我惊慌的表情,我从兜里拿出根烟,和打火机,火机刚响,电话那边又传来声音,“你少抽点儿。”
“事儿逼——”我吐了口烟,云雾缭绕的感觉真的让人迷醉。
“我说,你为什么不恋爱啊?”他又问我。
“我他妈也想啊!”我声音变低,“可是我,找不到。”
“这么多女孩就没有沈乔那样的?”
“多少年前的事了。早就不是我喜欢的款了。”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白富美。”
“肤浅。”
“对,还物质。”我笑道。
“切,咯咯…江唐。”他突然变得很正经。
“干嘛。”我坐在床上,仰头望着天花板。
“你有没有自己…干过那个?”
我一愣,“什…什么?”
“就是,自。W。”
“怎么突然说这个,”我挠挠头,“肯定做过啊。”
“如果我说我正在做,你会不会觉得我恶心。”
“何疏。”我赶紧坐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啊?”
“我正在自。W。”他道,“陪我一起吧。”
……………………
我始终还是做不出来,我听着他完成了所有的一套流程,然后飞速挂了电话,脱了裤子……
我不想在他面前这样,我怕我情不自禁会喊他的名字,我怕让他知道原来我是这么迷恋他。
我回忆着他的声音,回忆着他那古铜色的肌肤,回忆着他每一次在我耳边的蜜语,回忆着我暗恋他的每个夜晚……
我爱他,是无比的,不可超越的,却又是开不了口的。
至于为什么他要打着电话对我做这种事情,在当时我已经全然抛之脑后了,现在想想,如果当时能多留个心眼,会不会能多发现些什么。
可惜没如果。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有因有果了。





第12章 chapter 12
第十二章:成长之路(4)
生活一直在前进,即使你选择不努力它也会推着你;日子总是来不及,来不及回忆就要挥手作别离;我和你就像云,风一吹,不知要飘向何地,天地南北,还是阔别不了你,只能提笔写你,却不知从何说起。
只有一句爱你,悄悄埋在心底。
那是黄沙揉杂着风,苦涩又狰狞。
那是柳絮混沌着水,湿漉又黏腻。

零八年的汶川地震,零八年的北京奥运会,零八年的死亡,零八年的生命,零八年的我,零八年的你,那个二零零八年,漂浮着太多无处安放的心。
五月,我的大学同学小季在汶川地震中去世;七月,我的母亲因乳腺癌癌变而去世。
五月的那个夜晚我给小季打了一夜的电话,可始终都只有无限的忙音传来,太阳升起的那一刻,有一个强烈的感觉告诉我,我身边有个人已经离开了我。
我坐在地上,哭了整整一天,何疏陪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那天,在时隔十年之后我又一次感受到了生离死别,生死太无常,天灾人祸我无能为力。
七月的那个夜晚我握着妈妈的手,我泣不成声的哽咽着求她,我说:“求求你不要留我一个人。”
她流下一行泪,用唇语说:“对不起。”
然后,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撒手人寰。
天灾人祸我强求不了,对于生老病死我也是束手无策。
那是我一小段人生之中最灰暗的一段时期,死亡离的太近了,闻着死亡而传来的气味我是恐惧的,下一个回事谁?谁都不知道。
我记得在那一片茫茫的无望之中是何疏带我找到了方向。
“我是你的亲人,是你的朋友,下一个十年你还会有我。”
黑云散了,他带我回家了。
成长的路途太过艰辛,每一步似乎都在打压着我周围那微薄的空气,奢侈的不是呼吸是生命弥留的勇气。
翻山越岭是获得也是抛弃……

2010年,我辞职了,在何疏的支持下我开了一个小小的摄影工作室。其实根本就说不上是工作室,整个办公室就我和何疏两个人。
我负责拍照、修图、美工等一切拍摄工作,而何疏就是帮忙拉着他的亲朋好友来我这儿拍照。
我的第一位顾客是何疏的研究生同学,小杨。
她已经和他的老公小风结婚结婚两年了,可一直没有拍过婚纱照,在何疏每天的洗脑下,他们找向了我。
我准备了五套衣服,给她找了一个化妆师。因为她模子漂亮所以即使找来的衣服并不是那么好看(以现在的眼光),在镜头里她也特别好看。
出乎意料,我的水平得到了他们的一致好评。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上班的那几年我可是每天在都研究呢。
然后我把这组照片传到了博客上面,居然还拥有了不少粉丝。就这样在何疏的帮助下我的生意开始越做越好,我的人生步入了稳定时期。
在拿到小杨夫妇拨给我的款后,我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部触屏手机。
何疏还用着2003年时买的那部摩托罗拉,我几次叫他换手机,可他就是不听,还说:“我就用的惯按键手机,触屏的不会玩。”
我把手机包好,在8月30日他的生日送给了他。
看到我精心包好的礼物,他莞尔一笑:“总是这么有心。”
“猜猜是什么。”
他拿起来摇了摇,“有点重,是你给我摘的星星吗?”
这是之前我两一起去看流星时我无意说的一句话,我说:“如果可以,我想摘下星星送给你。”
“智能星星。”我傻笑。
“手机啊!?”他有些苦闷,我看他把盒子打开,摸出手机,“这还是最新款呢。”
“诶,你怎么知道?”
“我毕竟还是个学计算机的。多多少少了解一些,而且这手机的广告满大街都是。”他说。
“我给你重新换了卡,原来那卡插不进去。”我说,“感动不?”
“嗯。”他点头,但我为何看不到什么喜悦呢?
我看他没看原来的手机就存了我的号码,心里十分感动,这家伙倒还记得我的电话号码。
别看他学的是那些挺先进的东西,这货除了打电话发短信什么都不会玩。
我给他下载了一个QQ,注册了一个账号,然后添加了第一个人——我。
当时的我即使是26岁的人,但是还是因为这小小的荣幸开心的不得了。
可是,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吗?
我们越长越大,相处的越来越少,所能记起来的美好回忆也越来越模糊,有时更多的可能是争吵,为一件小事而莫名其妙的争吵。
2012年我出国学习了。
我之前参加了一个国际摄影比赛,得了第一名,有个老师特别喜欢我的作品,他说他要带我去法国学习两年,两年之后我一定能成为国际顶尖摄影者。
一开始其实我婉拒了。
何疏,总归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远走他乡离开他,我实在没有一点勇气。
可就在老师临走的前两天,何疏对我说,他恋爱了。
他的女朋友和易晴心一点都不像,是个很乖的女生。我觉得她配不上何疏。
可配不配的上又岂是我一句话就能定义的,他爱她,那便是配得上。
那晚我哭了,无声无息的哭,没有回忆在我的脑海里荡漾,就连何疏的脸都没有出现在我的幻视里,只有一个背影,和当年我梦到我爸离开我的那个背影一样,挽留不住,强求不来。
我喝了好多酒,喝到最后酒带着血一起吐了2出来。那个晚上我彻底的告诉了自己,走吧,将你那丑陋的暗恋吞到肚子里吧,去法国吧,那你是向与他有关的青春告别的最好方式。
我哼起周杰伦的《半岛铁盒》,告别吧。
“…
放在糖果旁的是我
很想回忆的甜
然而过滤了你和我
沦落了成美
沉在盒子里的是你
给我的快乐
我很想记得可是我记不得
…”
那个2002年哼着半岛铁盒的两个男生,说再见了。






第13章 chapter 13
第十三章:有一首诗
我觉得我特坏,我是悄无声息的走的,胡昊、何疏没有一个人知道。
后来胡昊跟我说何疏找了我两天两夜。他看着我柜子里的东西空了差点就要杀人,他破口大骂,什么脏字都往外面送。他女朋友吓得都哭了,以为何疏疯了呢。
我不信,何疏是个极度成熟稳重的人,他大声说话我都不信怎么可能脏话百出。
“你就是想吓唬我,他怎么可能这样。”
“大哥,我也没想到好不好,你看看他那个样子简直就和疯子没什么区别!我要说你是怎么回事,一声不吭就跑到那么远的地方,你还拿不拿我们当兄弟了!”胡昊说的很激动,我知道他生气了。
“哎,对不起嘛,我就是不想和你们道别才不辞而别的,你知道我受不了了这样肉麻的场景。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胡昊怒道,“我们差点把F市的地皮儿给掀了!”
“对不起嘛。”我说,“何疏…他现在怎么样?”
“妈啊!!”胡昊一惊,“你给何疏回电话没?”
“还没,刚开手机你电话就来了。”我心一紧。
“妈的,这货现在他妈的不知道在哪里发疯,你快点给他回个——是小唐吗?”
何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的心跳的更快了。
“是,你快接电话。——小唐,我是何疏。”
一听到他这么近的声音,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小唐,你去哪儿呢?”他的声音是颤抖着的。
“法国。”那是胡昊的声音。
我捂住嘴巴,努力克制自己,我不想让他听到我无助的哭声,我知道他会心疼的,我不想让他对我再有过多的关怀。
“胡昊你先出去吧。”
随后我听到电话机里传来的轻微关门声,何疏的呼吸声又在其中响了起来,“你是出去旅游吗?”
我没做声。
“是不是要玩好久啊?柜子怎么都空了,小唐,你可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你丢了呢。”
“如果你在法国旅游时间长的话我就去找你吧,刚好我也没去法国玩过。”
“哪里的酒店好,你要推荐给我哦。”
“喂,你能不能吭声啊,认识了这么多年今天怎么当起哑巴了?”
“小唐,你在干嘛呢?有没有在听…?”
“何疏,我去法国学习了,要两年。”我整理好情绪终于开了口。
那边经过了漫长的沉默后才缓缓开口:“那…你为什么不辞而别?”
“我…不想…说再见嘛…”
“你撒谎。”他说。
“没…有——”我强忍着。
“你说再见了,你说的是再也不见。”何疏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唔——”
“何疏,你没事儿吧?你喝酒了吗?”
“你还知道关心我啊。”他说,“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重新记得我这个好友啊——”
“何疏你在说什么呢!”不知为何我觉得很害怕,他说的每一句都不像是玩笑,可说的每一句我都只能当成玩笑。
“我说你是个王八蛋!”他第一次骂我,“——你去法国哪里呢?”
“巴黎。”我弱道,“别来找我。”
“我找你个屁,我讨厌你!——嘟——”
第一次的不欢而散。
我与他有太多的第一次,只有这一个第一次是我最不想回忆的。
在法国我似乎并没有因为卢浮宫、埃菲尔铁塔、塞纳河畔…而变得异常有灵感。反而我再也拍不出好看的作品,老师说我被限制了。
我问他,什么限制了我。
他答道,你自己。
我在法国呆了十三个月后,有一天老师突然对我说:“艺术是有情感的,你是悲伤而忧郁的,每个作品其实都不赖,只是这不属于你。你从来没有放开你自己,你藏在透明的箱子里。”
“什么意思?”
“法国很适合你,但是少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那得问你自己,也许是感情,也许是一个陪伴你的人。”
“老师,你都把我说晕了。”
“你没有晕,艺术永远都没有真理。”
为了找寻那样东西,我决定回国一趟,像走时没有说明一样,我的来时也无人所知。
我先去了一趟墓地看了母亲父亲,我发现上面有还算新鲜的花儿,我知道他来过了。
然后辗转我就到了何疏家门口,何疏在外面租了间屋子,离我的工作室很近,只可惜我走了。
我站在门口好久却迟迟不敢敲门,我怕会是他女友,我怕他会不想见我,我更怕他要赶我走。
可事实上,屋子里并没有人,当时是下午三点周六,我想不出他还能去哪儿,便只能在楼梯那儿等。
等着等着就晚上了,还记得他见到我时那个惊讶的表情,不仅仅是惊讶还有幽怨。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的面色有些不好看,嘴唇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我…就是…回来了。”我挠头想掩饰我和他之间的那种不自在。
“快进来吧。”他说,“天儿怪冷的。”
“唔。”我换了些,东张西望了一番,好像没有女性用品。
“我和她分了。”他软榻在沙发上说,继而从兜里拿出根眼含在嘴里,含糊着说,“你要吗?”
“嗯。”我接过来,头伸过去,他帮我点上。刚想移开时他突然握住我的后脑勺,并用他那深色的眸子盯着我。
只是几秒他就放开了我,我看着他紧闭着的双眼,不知所措。
只能没话找话:“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你走后。”他把眼睛睁开,在烟灰缸里点了点,“终于知道你和胡昊为什么会喜欢这东西了,真他妈上瘾啊。”
语气,言词…都不像是他的风格。
“巴黎不好玩吗?怎么回来了?”他问我。
“巴黎很好。”我道,“只是老师说我少了一样东西。”
“唔,什么东西?”
“嗯…”我笑道,“不知道。”
“怎么出国了还是一脸傻样。”他笑着说。
我压在胸口的一口气突然一舒,这种语气才像他。
“这次回来待多久?”
“可能两周吧。”我说,“下个月,我要参加一个展览。”
“嗯。”他点点头,“回来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就是想回来散散心…见见你们。”
“我们出去旅游吧。”他说,“明天就去。”
“啊——?”我有些懵,“怎么这么突然。”
“就是觉得生死无常。”他一笑,“有点儿怕。”
我看着他面如土色的脸有些惊慌,“何疏,你是不是病了啊?你生病了要告诉我。”
“是病了,发烧了。”他侧过身来,温柔的看着我,“你能照顾我吗?”
我心拧成了一团,这一年多来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悲痛的、幸福的…我一点点儿都没有参与。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选择离开,陪伴是一生中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他握住我的手,看起来非常疲惫,盯着我的眼睛用唇语说:“好不好吗?”
“好。”
我帮他擦了身子,喂了药。我抱着他睡了一夜,那是我第一次抱着他入眠,除了炽热我找不到更得好的形容词。
因为是工作日,隔天一早我两就坐上了开往云南的飞机。
云真的很蓝,风真的很大。
第一站是大理。
他送给我了一首诗:
那是以洱为名的湖泊,
他们说是洱海。
我与你眺望在苍山,
锁扣美曰理想。
踏上前路石阶,漫漫;
经穿移星索道,缓缓;
错间时光背影,暖暖。
从水到山,
从山到云,
从云到水,
从水到你,
从你到我,
从我到你。
若是回首,会听见谁的声音?
长路兮,云海兮,了无生息。

第二站是丽江。
他又送了我一首诗:
第一步,是祈祷,你莫要回头;
第二步,是祝福,你不需沉默;
第三步,是叩首,你勿要相思;
第四步,是立地,你何必眷顾;
第五步,是伏身,你无关聚别。
那是无法登顶的雪山,
那是无法言语的决绝。
那是白色茫茫,
那是思念缺缺。
那是风和,
那是日丽。
那是你,
那是我。

在我回法国的时候。
他给了我第三首诗:
十天,两百二十四个小时。
十三个月,九千五百零四个小时。
从玉龙雪山到巴黎铁塔,十三个小时。
隔绝的云海,是无尽之时。
若是能再见,也许免不得轻狂。
若是不再见,或能忘了那痴魔。
若是相见了,怪不得惜败那何。
若是不见了,破烂了那得不得。
若是见不得,遇你便是苦相磨。
念你,免得,恋你。

在飞机上,我拿着这三张手写的诗,哭的泣不成声。
我们没有走上玉龙雪山的顶点,我们没有为彼此留下不舍之念,我们没有走向终点,没有舍得与放下。
我记得在上飞机前,他问我:“若是能相见,你是否选着相念?”
我点头。
相念,相恋。







第14章 chapter 14
第十四章:如果,时光
月光,灯下,身影。
想你,知你,念你。

“终于舍得回来了。”胡昊拍着我的肩儿,即使样貌没有因为时光什么变化,但是这么多年在商圈的打拼使他越发的沉稳了。
“我明明一有时间就回来。”我笑道,“是您贵人多忘事。”
“你好没良心啊!哪次不是你一回来我就推了公司里的事儿,金钱哪儿能与你衡量。”他笑着说,“我怎么觉得你又瘦了点。你知不知道我从远处看你,就跟看电线杆似得。”
“我胖了点儿好吧。”我翻了个白眼,“我在法国不是拍摄就是健身,现在身上全是肌肉。”
“嘿。你丫给我看看,我怎么就不信呢!”他掀开我的白T,故作惊讶状,“我滴老天爷,你这还叫他妈有肌肉?”
“什么嘛!”我自己看了一眼,虽然瘦但还有6块腹肌的嘛,“你就是嫉妒,像你估计都有啤酒肚了吧?”
“我可是时刻要保持一个美男的形象。”他笑道,“你是不是好久没吃中国菜了?火锅?川菜,湘菜…?”
“唔…都行。”我说,“何疏…怎么没来?”
“没联系到他,给他发了是几条微信,一条都没理我。”胡昊说,“不然我两去他家堵他人?”
“算了吧,他可能有事。”我苦笑,“走吧,吃饭。”
“好,但是你到底要吃什么?”
“说实话,我想吃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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