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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正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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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觉得,如果山田枝子是个男人,你就不爱她了?你爱的不过是她女人的外表?这就是你口中的,所谓不顾一些的爱情?”张清反击道。
张于河脸黑的堪比锅底了,张清居然拿他刚刚说的话来堵他,这个问题不管他怎么回答,那都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
“更何况,在此之前,他已经征求过我的同意,我同意了,他才跟对方在一起,因为我是他爸爸,因为我养育了他二十年,因为他觉得,我有这个资格!”张清继续往他伤口上戳。张于河晈牙切齿道:“张清,别在这指桑骂槐!”
“我就指了,怎么着吧?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嘛?”
张清冷笑一声,看着张于河一脸的:不爽你咬我啊!
山田枝子还是很了解张于河的,她知道仅仅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张于河跟人动手的,可她受不了丈夫被这样欺负,受不了张清满口理据,嘴里用日语骂了一句,扑上去就要挠张清的
脸。
“阿清!”张氏见山田枝子那指甲长的吓人,上头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看着格外渗人,而且疯了似的往张清脸上招呼,看着就心惊肉跳。
张清抓着她的两个手腕,跟她对撕了起来,他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挺兴奋,打架嘛,谁不会啊!什么好难不跟女斗,他才不管!
山田枝子毕竟是个女的,又比张清矮一大截,怎么可能是张清的对手,张清也有分寸,没想真伤她;可他万万没想到,山田枝子的本意就不在此,两人推搡了几下,张清感觉自己也没怎么用力,山田枝子就这么撞了出去,腹部撞上了桌角,痛的惨叫一声,脸都白了。
“枝子!”
“母厶(妈妈)!”
山田枝子跪落在地,捂着肚子趴在板凳上,看着张于河,朝他伸手:“痛(好痛)…
。。。?
张于河过去,用力托起山田枝子,扶着人坐上了板凳,见山田枝子一脸痛苦的闭着眼,睫毛颤动,张于河喘息着,转身扯住了张清的领子。
“张清!!”
张清见张于河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样,倒是一点没觉得害怕,只是歪着头看着山田枝子一脸不解,惊奇道:“我根本没推她……”
“可现场看起来,可不像那么回事。”
身后一道男声传来,张清听见了,微微一愣,就觉得说话这人口气不太好啊,刚还一脸得意呢,这会儿直龇牙,一副牙疼的模样了。
糟糕!太得意了,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混世魔王在呢。
一屋子人,除了张清,都转头看向了郭翊,郭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朝着这边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张于河看着他的脸,眉头蹙了起来。
郭翊直接走到张于河面前,不知道是不是这人比自己高些的缘故,张于河莫名觉得有种压迫感,他驰骋商场这么多年,第一面能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已经不多了,但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的,本能告诉他,这个男人很不简单,而且他跟张清的关系,也很不一般。
郭翊看着张于河,黑色的眼眸中平静无波,看不出半点喜怒哀乐,隔了会儿,视线朝张于河还扯着张清领子的手看了一眼,语气不高不低道:“还不松手吗?”
张于河瞬间松开了手,等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郭翊已经在替张清整理衣领了。
“多大了,跟女人打架,还被人碰瓷,你真够出息的。”
说完,郭翊瞪了张清一眼,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宠溺,不像是责备吧?
张清恍然瞪大眼,隔了会儿撇撇嘴:“原来是被碰瓷……”
山田枝子靠在张旗怀里,暗暗吸了口气,闭着眼睫毛抖的更厉害了,紧握的手,指甲都快要把手心扎破。
张于河见自己的妻子被这么羞辱,再怎么觉得对方不能惹,也不可能继续憋着了,他是个男人,自己老婆都被人合伙儿欺负了,再忍他就不是个男人。
“这位先生,请你说话注意言辞,这里所有人都看见了,是张清推了我的妻子,迫使她撞上了桌角,而且还伤的不轻。”
“我们都看见了,是他推了我妈咪!”张旗扶着山田枝子,指着张清声音锐利刺耳。
张富贵靠着墙一直没出声,张氏也抿着唇不说话。
“伤的不轻?你怎么知道,你是医生吗?”郭翊好奇地看着张于河反问。
“你没看见吗?我的妻子现在很不舒服!”张于河被郭翊太过随意的态度气到了,郭翊明显完全不把这事当回事看!
“是吗?”郭翊最后一个尾音拖得有些长,“刚好我有个熟人在医院工作,你看这样可以吗?我现在立刻给他打电话,让人派人过来接你们去医院,安排人好好给你的妻子做个全身检查,你放心,检查的费用我全权负责,确定人受了伤,该给多少赔偿我们一份不少的给,如何?”
“你觉得这是钱的问题吗?”张于河气的脸都红了,“这是一种极为不尊重的行为,请问你是谁?你以什么资格参与我们家的事?”
“啧啧!真是好心没好报,”郭翊咋舌摇头,“我给你妻子介绍医院,你不领情就算了,反倒说起我的不是。”
郭翊说完,嬉笑的脸变得格外阴冷锐利:“我好歹答应给你们补偿,可你们的儿子呢?打了人之后就把这事推得一干二净,不管不问,如今还害的自己的爷爷奶奶光天化日里,被人威胁恐吓,张于河,你在质问你母亲种种的时候,你有想过你自己吗?你相信自己的儿子,责备自己的母亲,你觉的自己很伟大吗?觉得自己很委屈?说什么等着自己母亲给你打电话?你是想让她跪下来求你,说自己错了,来请求你的原谅吗?”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张于河大吼出声之后,自己把自己也给吓到了,他好像这会儿才明白过来自己内心的想法,原来,郭翊真的说对了,他自然不至于让自己的母亲跟自己下跪,可他一直没回国的原因,其实就是在等他妈说她自己错了,他就是在等着他妈先认错,所以郭翊的这番话,有一半直直戳进了张于河的心窝。
郭诩看着张于河大惊失色的脸,哼笑了一声,便不再理她,转头对着山田枝子的背影道:“这个世界上的公不公平,并不是靠一个人,一件事就能判定的,现在离天亮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你们既然这么相信自己的儿子,那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等那些人来了,谁对谁错,就让这个世界上的公正来好好评评理吧!”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山田枝子豁然抬头,白着一张脸问郭翊。
“意思是,”郭翊脸上露出一抹痞笑,“我已经报警了。”
郭翊的一句话,就像一颗炸弹一样,在每个人的心里溅起了不同大小的水花。
□作者闲话:
第225章发现问题
张旗显然连自己的父母也没说实话,再继续说下去,最扛不住的还是两个老人,郭诩朝张清使了眼色,张清推着张氏让她回屋休息,有话明天再说,他自己也跟了进去,张富贵则是被郭翊拉去了另一间卧房,关上房门的时候,郭翊送了句话给张于河一家人。
“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张于河的拳头骤然握紧,脸色冷厉地看向张旗。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跟你妈?”
张旗压根不敢抬头看张于河,他毕竟年纪小,从小娇养着长大,郭翊刚刚的那番话已经让
他方寸大乱,他不敢看他爸,只能结结巴巴这说:“我不知道,不是我干的,爸,真不是我!
”
“旗旗!”见张旗吓得六神无主,山田枝子舍不得了,连忙起身抱住儿子拍着背哄着,“旗旗,别怕,爸爸跟妈妈不会让你有事的。”
张于河看着山田枝子,眼神发沉,山田枝子感觉背后恶灵般的目光,回头一看,张于河盯着她的腹部,脸色有些发黑。
山田枝子晈了咬唇,难堪地别过头,是,她没有受伤,她刚刚会那样做,只是为了栽赃张清而已,因为这么做,会激发张于河跟张清之间的矛盾,甚至可能会让他们大打出手,山田枝子的目的,自然不是让张于河打伤张清,她只是想让张氏亲眼看着,看着她的两个儿子因为她,而闹得如此不可开交,她想让张氏痛苦,让张氏难堪。
可是这样的真相,如果可以,她永远不希望让张于河知道,她不愿自己在张于河的心里,变成一个卑鄙的女人,然而刚才一紧张,她就把这事给忘了。
“于河……”
山田枝子开口,想解释,张于河这次却没有给她机会,抿了抿唇,说了一句:“你们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们。”
说完也不等他们应答,抬脚穿过客厅去了另外一间房的卧室,张旗紧紧扯着山田枝子的衣袖,颤颤叫了一声:“妈,我爸他……”脸色好难看。
张旗没说完,只是咽了咽口水,脸色有些发白。
山田枝子抬头看着儿子,看着张旗年轻的脸庞,张旗的五官其实像她多点,可是他的嘴,他的脸形长得跟张于河一模一样,这是她跟张于河的儿子,是她最珍贵的宝贝,她绝不会让这个孩子出事。
“旗旗,别担心,妈妈不会让你有事的,不管你做过什么,妈妈都会帮你。”
“母人……”张旗红着眼睛看着山田枝子,紧紧拉住他妈的手,山田枝子拉着他去找了张于河那屋。
三个卧房七个人,每个人都心事重重,这一夜注定都不会安生。
张清将床头的闹钟拿起来看了看,已经快一点了,张清拉灭灯,掀开被子躺到张氏身边,凑过去甜腻腻拉着老太太的手叫了一声:“妈。”
张氏把他凑太近的脸往外推了推:“多大了,还撒娇,别人就怕跟老头老太睡,你贴上来干嘛?自己睡你被窝去。”
“您不是老头老太,您是我妈,我当然得贴着您睡。”张清不撒手,搂着张氏手臂紧了紧。“妈,您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您跟我爸,你们可是会长命百岁的,您得让我沾沾您的福气,您看,一眨眼,阿靖都那么大了,我也四十好几的人了,昨天照镜子,都看见自己长白头发了,可我很开心,真的,因为我现在很幸福。”
张氏抿了抿唇,最终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张清的头发。
“阿清,有件事,妈一直想问,没好问你,你不是已经找回记忆了吗?那你肯定都记起自己是谁了对不?可你怎么没回家呢?是不是……是不是你家里人不同意你跟郭翊在一块啊?”这番话,哪里是不好意思问,张氏心里是不敢问,她不敢问张清,是怕张清真的就这么走了,这世上的人,别管活了多少年,多大年纪,私心都是有的,张氏高兴张清找回了记忆,可她同时也在害怕自己失去这个儿子。
但是今天,张于河的谩骂忽然让她清醒了过来,她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自私,而且因为她的这份自私,张清已经吃了太多太多的苦了,她怎么能忍心让张清继续受这份活罪呢?兴许是到了她该放手的时候了。
“妈……”张清黑暗里抖着声音,紧了紧手臂,问道:“妈,您……不要我了吗?”
张氏一怔,拍了张清的手臂骂道:“说什么胡话,妈怎么不要你了?只有你不要妈!”
张清哽咽:“可您在赶我走了,我知道,我今天那样,让您跟爸对我挺失望的,要不这样,下次我尽量不出现在张于河他们面前,您别赶我走。”
张氏眼睛也红了,继续拍着骂:“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你再这么说,妈可就生气了,我只是觉着,这么多年,你的亲人,他们要是知道你还活着,肯定高兴坏了,你也该好好陪陪他们才是。”
“可是……可是我已经没有亲人了。”张清的声音又低有哑,“我家里人早就去世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很久很久以前都去世了,他们说我是丧门星,克父克母,家里亲戚都不愿意收留我。”
“什么?”张氏惊的转头去看张清,“那你当时多大?”
“十几岁。”
“十几岁……他们都不要你了?这都什么亲戚啊,你都这么可怜了,他们还……简直不是人呐!那后来呢?后来你怎么样了?”
张清抹了把眼睛:“后来我叔带我去了他家,但我婶子接受不了,她背着我叔,让我每天干很多活儿,还说我没钱就不让我吃饭,每天天不亮就把我从被窝里挖出来,不让我上学,还
张清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很多以前的事情,说着说着,他才发现自己说的有点多,以前从来没找人抱怨过,可跟张氏面前,他就忍不住说了这么些,就好像那些在学校里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到家,母亲一句“怎么了”,摔了书包就开始绘声绘色的说起事发经过,这是一种本能,因为母爱的诱惑力,太大了。
“……虽然那时候她们都欺负我,但那却是我这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张清说着,嘴角的笑容缱绻温和,“因为我遇到了郭翊,我常常在想,老天爷之所以让我经历这么多的磨难,大概就是因为,他把我这辈子所有的好运都用在了遇上郭翊这件事上了,妈,我其实一点也
不怕老去,我甚至想,要是我能再老的快点就好了,因为我已经跟他重逢,如果我老了,我们之间肯定会有很多很多新的美好时光,我可以每天躺在夕阳里,拉着他的手一起回味这点点滴滴,那场面,该是怎么样的幸福。”
张清说的一脸向往和憧憬,他和所有人不一样,如果让他们选择,他们或许会想回到过去,改变自己,可张清不一样,他的想法是,跨越到未来,因为这样,他就能拥有更多的,与爱人的甜蜜经历,毕竟,他们曾经错过彼此三十年,这种甜蜜经历太过稀有而珍贵了,所以他才会贪恋的想要更多更多这样的回忆,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可能变,唯独回忆,永远不会改变,它能让幸福永存。
张清说完,好半晌没听见张氏说话,却听见一丝细微的抽泣声,张清按亮台灯,果然,张氏在抹眼泪呢。
“妈?怎么了?”张清抽了纸张过来给老太太擦眼泪。“别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那我不说了。”
“没有,没有。”张氏坐起身,连连摇头,拉着张清的手道:“妈只是觉得,以前很多事;都是妈想错了,其实你跟郭翊那事,我心里是不赞同的,我总觉着男人就该跟女人在一起才正经,可现在看来,是我弄错了,你跟他之间,根本不是情情爱爱的事儿,你们是一家人,正经的一家人,一家人本来就该在一起,这一点没错,反倒是很多人,以为自己结婚了,成了夫妻,彼此就是一家人,可心永远到不了一起,所以才会有那许许多多的家庭矛盾。”
“阿清,妈这次是彻底想明白了,你跟他在一起吧,妈支持你,不管外面人怎么说你俩的关系,你都要挺过来,是他们不懂,没想明白而已,本来这世上的道理,有些人活了几辈子都活不明白,可这不代表,这道理就是错的,对不?也许有一天,像你们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接受的人也越来越多,所有人都认可你俩的关系,对不?”
张清眼睛都湿了,他知道张氏心里对郭翊心存芥蒂,他也没想过张氏这样的年纪,真能从心的彻底接受他们,他甚至想着,只要不排斥就行,可张氏现在却在鼓励他,支持他,还有什么,能比自己的感情得到家人的支持和认可,更让人觉得动容的呢?
张清拉着张氏的手,哽咽道:“谢谢您,妈,这一生能遇见您,是我这辈子除了郭翊那事之外,最大的幸运。”
氺
张旗跟着山田枝子进了房,就见张于河独自站在窗台前抽烟,窗户是开的,屋外寂静漆黑,乡下的村庄,过了十二点路灯就全熄了,静悄悄一片,好像一切都陷入深眠。
张于河很少抽烟,因为他的岳母十分不喜欢烟味,但他还是有在身上放半包烟的习惯,有时候这半包烟能放上一个月,也没抽过一根,可他依然坚持着将这半包烟放在口袋里。
山田枝子不知道,这算是张于河对他岳母一个小小的反抗吧,藏在一层层的伪装下的一个小叛逆。
张于河抽着烟,烟雾飘出窗外,化为乌有,他没回头,只说了声:“把门关好,我还不让让外人看咱们家笑话。”
山田枝子转身关上门,期间张旗还紧张得拉了她衣袖一把,脸上带着急切。
山田枝子回身牵着他的手,示意他别怕。
张于河就这样,站在窗台前抽完了一整根烟,这才把窗户也给关上了,转头看着张旗,脸色、声色还算正常的问道:“张旗,这段时间我很忙,也没时间管你,你当初擅自从日本跑来这,这事我答应过你外公他们,不跟你追究,但你得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来安徽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
“于河,我觉得你这种明显不信任旗旗的语气跟他说……”
“枝子,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不要说话。”张于河打断了山田枝子的话,并且一句话封死了张旗的后门。
山田枝子脸色僵了僵,显然张于河很少会有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山田枝子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嘴,张旗伸手拉了她半天,人都没反应。
“张旗!”张于河注意到了张旗的小动作,提高了声音呵斥了一句,张旗做贼似的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张于河继续同样的口气蹦出一个词:“回答!”
张旗被张于河的怒吼吓得缩了缩脖子,闭着眼匆匆道:“爸,该说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我没骗你,这些都是真的!”
张于河拿起窗台上杯子大小的空花盆,狠狠砸在了地上,花盆是石膏做的,一摔摔了个粉碎,溅起的碎渣,扎到了山田枝子穿着薄丝袜的小腿,只是扎了一下,自然不会破,只是些微的感到一丝刺痛,时间还不过一秒,可山田枝子就是觉得,有股很不好的预感。
张于河指着张旗怒吼道:“都到了这地步了,你还不肯说实话?真要等到警察来了,把你抓进警察局审讯,你才知道怕是不是?!”
山田枝子猛然抬头看着张于河,不敢相信,张于河居然相信了那些人的话。
张旗也是脸色煞白,却还是倔强道:“我又没犯法,为什么要怕警察?爸,他们那是骗你的,他们就是看我们不顺眼!那个张清父子,不知道会什么魔咒,一个两个的男人都被他们勾了魂魄似的,现在连爷爷奶奶也帮着他们一个鼻孔出气,他们根本就是怪物!”
“他们是怪物?那那些来找你算账的人呢?也是他们变出来的吗?”
“于河,你不应该全听他们说的,旗旗也解释了,那群人是想要我们的钱,才会诬陷旗旗
”
“诬陷?”张于河觉得可笑,“你觉得刚才那个男人,会缺钱吗?他凭什么帮着那些人,来骗你的儿子?还把警察牵扯进来,有这个必要吗?枝子,如果你不希望我们养了二十年的儿子,最后帮着监狱养,从现在开始,就别再袒护着他!”
□作者闲话:
第226章于河大怒
山田枝子说不出话来了,她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个男人,她知道张于河说的是真的。
“妈咪……”
张于河凌厉的目光还在盯着自己,张旗心里害怕,只能去扯山田枝子的衣袖,山田枝子看着他,却说不出话来。
张于河伸手将张旗扯离了山田枝子的身边,张旗还想往山田枝子靠,张于河捏着他的手腕拉着不放,呵斥道:“还不说!”
张旗被吼的捂耳朵,闭着眼慌乱的喊道:“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我只是让他们打阿金一顿,我没想过让他们强暴他,是他们自己自作主张的,不是我!”
张于河脸色难看的要命,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这么说,他们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那你叫的那些人呢?”
“他……他们应该已经被唐大业给杀了。”
“什么!”张于河往后退着步子,脊背装上墙壁,脸色苍白,好一会儿,才出声问道,“这件事,还有别人知道吗?还有没有?”
“没有。”张旗撅着嘴,“这种事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
张旗说完,小心瞄了瞄他爸,其实也不算没人知道,唐大业当初既然能找到他,说明唐大业手里有证据证明,他跟打阿金的那伙儿人是认识的,但是现在唐大业已经死了,证据应该也没了,告不告诉他爸应该也没关系了。
哪知道,张于河反手甩了他一巴掌,张于河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可比张清那一巴掌重多了,张旗被打的脸都甩了出去,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旗旗!”山田枝子受不了了,扑过去看儿子情况,半边脸红的吓人,没一会儿工夫就肿了起来,山田枝子看的心疼,眼泪直往下落。
张旗刚开始也被打懵了,这会儿反应过来,“哇”的一声扑进山田枝子怀中嚎啕大哭。
山田枝子抱着儿子指责张于河:“有什么话,说不可以吗?为什么要动手呢?”
张于河抖着手骂:“慈母多败儿,慈母多败儿啊!还有什么,今天全给我说清楚,你这腿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跟你妈?”
张旗咬着唇,缩在山田枝子怀里不出头。
“说!你如果不全说出来,明天无论发什么事,你别想我为你出头说一句话!张旗,你还
没听明白刚刚那个男人的话吗?对方是有证据的,明天警察一来,你就什么都完了,知道吗?
”
张旗从来没见过张于河这么失控的模样,张于河的话也让他心惊肉跳,证据?难道他们手里的证据,就是唐大业的那份吗?张旗还是害怕了,他扑倒张于河腿边,抱住张于河的脚踝哭喊。
“爸爸,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我太恨阿金了,才会失去理智……”张旗哭喊着说出了自己在网络上找人打阿金的事,还有自己被抓的事情,包括郭靖靖的事,都告诉了张于河。
回想起自己瘸腿的经历,跟贺梵行救郭靖靖的场面,张旗还是怨恨不已。
“郭靖靖迷惑了贺梵行,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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