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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糖块儿哗啦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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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讪脸。”
陆流云伸手揉上周衡西棱角分明的英挺脸庞,玩了玩“好哥哥”浓密的睫毛,又蹭了蹭人高挺的好鼻梁。末了,还不尽兴,舔了舔嘴唇贴上周衡西的眉心,故意亲出“啵”的一声响。
周衡西任他扭在怀里胡闹,眼前人发是黑的,肤是白的,唇是红的,只这最简单的三种颜色描出了一个世上独一无二的陆流云。
他越看越爱,越爱越看,下意识地搂紧了手里的软腰,正欲低头,被陆流云抬手掩住了嘴。
“等等。”
陆流云从他身上跳下来,前倾了身子,双手停在周衡西的领口处,目光流转。片刻之后,周衡西的上衣扣子被他解开了。陆流云的雪白手指蹭过椅上那人的皮肤,温软的嘴唇贴在肌肉紧致的皮肤上边亲边解,从上至下一直解到最后一粒,游走在周衡西的身上燎下一小簇火苗。
“想干什么坏事?”周衡西轻轻拿住他还要往下动作的手,眼神迷离,声音有些哑重。
陆流云垂下眼帘,藏住眼中的羞赧,蹲下身子靠在他的腿上,乌黑的头发正好蹭过对方冰凉的皮带扣。
“你不会,这处不用你。”
周衡西看出了陆流云的用意,薄唇上勾了一抹笑意,伸手把他拉起来,顺着腰线下滑,翻身把人压上宽阔的桌子,语气促狭道,“等不急的时候再慢慢教你。”
说罢,手上利落地摘净了他的衣物。
陆流云讶然了一声,觑着眼睛抬头看他鸦羽似的睫毛把漆黑的鬓眉点缀,微撅着润唇刚想说些什么,周衡西目光炽热地沉下腰,阻止了他的心猿意马。陆流云躺在桌子上轻喘了一声,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耳鬓厮磨了一个下午,陆流云被周衡西耗尽了身上的力气,软绵绵地倒进一个坚实温厚的怀抱里,被周衡西体贴地抱到浴室里洗澡。末了,他被两条大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宛如团在婴儿的襁褓之中被转手送进了热被窝。
“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回来。”周衡西陪他面对面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搭在陆流云的大襁褓上,神清气爽,不见半点操劳模样。
陆流云摇了摇头从大襁褓里伸出一只手,很依赖地勾缠住他的小拇指,是不放人的意思。周衡西乐得此刻待在家里享受温存,也就不急着出门了。他俯下身亲了亲陆流云的眉毛,认为眼下的日子是真好,好到他从心底觉得踏实。
周衡西想到这里忽然身上来了劲,把陆流云伸出来的一截雪白胳膊,当成蒸酥软了的藕段,凑上去专挑他的嫩皮子轻咬。
陆流云洗澡过后,沾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此刻身上只留下被水冲洗过的清冽痕迹。被周衡西闹了好一会儿,等到身体重新热起来了,浸在骨肉里的温甜香息才随之而来。
他看周衡西缠着自己又嗅又咬,活像只身手矫健的大猫在他的肉体上撒欢,直把人闹得不得安生,连忙开口求乖道,“好人,好先生,好哥哥,饶了我吧,这身上的痒痒肉哪是轻易能招惹的呢。”
而周衡西在被窝里除了他身上的两条大浴巾,登时饱了眼福,是爱不过来也要爱上一爱的。陆流云还要再说,就被他霸道地堵住了两瓣润唇,支支吾吾地提不出抗议来了。
两天后,一通电话打到了周公馆。
陆元帅没许儿子空话,果然在考虑之后给了他准信。陆流云接到电话的时候,激动地差点把手里的素馅包子当成球给抛出去。
周衡西从旁经过看到他这副手舞足蹈的模样,信口调笑道,“媳妇儿,咱家没养小京巴给你叼包子,你这一不留神丢出去可就直接滚成泥饽饽了,浪费!”
哪晓得陆流云忽然张开怀抱扑向他,手里捏着一个大包子,百感交集道,“欸,以后我也是办正事的人了,这趟开头是多么不容易,还好没叫我希望落空。”
“云哥儿,你大胆去干吧,后面有我呢。”周衡西揉了揉陆流云的松软头发,凑近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目光宠溺地说道。
陆流云无声地点了点头,心里头又多了两分底气。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陆流云特地出门打点了报社,故意把‘元帅之子成立青年学生公益会’的消息登上版面头条,借了他老子的秋风,博人眼球地狠狠宣传了一遍。新闻一出,社会各界哗然,褒贬争议共存,成了天津近来沸沸扬扬的一件大事。
得到校务处的允许后,陆流云预先在自己的学校开始试行推广。在众人的拭目以待中,一向散漫无边的老油条沈京九高调加入公益会,随后三浦新久毛遂自荐也出了一份力。
而最令人惊讶的是,不问闲事的“鬼见愁”钱主任居然公开褒词了陆流云服务社会的可行性,做主把校部学生会跟青年学生公益会互相牵了头。在四方有志之士的努力推动下,青年学生公益会如火如荼地进入了社会的视野。
陆流云见事情发展地这么顺利在慨然的同时,也生发出了两份压抑不住的得意来,每天跑到人前都是干劲十足的兴奋模样。在公益会管理人员正式敲定的前一晚,他把副主席的位置空了出来,私心觉得只有周衡西才有这名副其实的能力胜任。
而周衡西闻言淡淡一笑,拿笔把自己的名字杠了一道横,点了点陆流云的鼻尖循循善诱道,“傻媳妇儿,照你这样分派下去,可是要给别人拿下大做文章的话柄了。公益会的高层都是一家亲,元帅家的势力独大,你想想这成什么性质了?”
陆流云一拍脑袋,如梦初醒,“我竟是忙昏了,没想到这一层要紧的注意事项上去,多亏你细心提醒。”
说罢,又恼恨地跺了跺脚道,“真是该好好反省自己了,心思这样不周全,以后如何能从容应付得过来。”
周衡西看他这副发急模样,只觉得好笑又心疼,拉着他的手悉心安抚道,“我的主席媳妇儿,别忙着给自己下压力,万事开头难,咱们得把心态稳住了。”
陆流云得到他的抚慰,方才慢慢调拨回了心情,不像先前屁股烧火似的猴急猴蹿了。
第61章 想入非非
第二天,陆流云手里拿着新出炉的管理人员名单,心里头热腾腾地跑到学校去找沈京九了。
这厮听闻陆流云建立了青年学生公益会之后,嘴上不多说,直接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陆流云的商户名单表能满得那么漂亮,有一半出自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沈京九打着他老子的人脉在登记实业户的事情上面出了不少力,若不是大家亲眼所见,很难让人信服这个文学社游手好闲的挂名社长,居然也有这般靠谱的一面。
为此陆流云十分感念他的功劳,索性把副主席的位子安排给了沈京九,今天来学校就是准备跟他进一步把管理人员的名单给确定下来的。然而来的不凑巧,沈京九此刻正在“鬼见愁”钱主任的课堂上正襟危坐,没有翘尾巴出教室门跟他会面的胆量。
于是,陆流云无可奈何,只得先行找个空闲地方坐一坐,等人出来再做商谈。他没有逛图书馆的雅兴,幸而今天的天气不太冷,可以勉强在校园里兜兜圈子。陆流云胳膊夹着文件袋,双手斜插在大衣的口袋里捂得暖暖的,心里倒也挺自在。
“哟,军爷。”
这时,耳边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陆流云没觉出是在叫自己,本着好奇脚下步子一停,回头一看,身后大剌剌地站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白脸。
小白脸挺眼熟,身上穿的大棉袄子也挺眼熟,只是那名字叫出来太别扭,导致陆流云一时记忆出现偏差,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杨……
“鄙人是上回跟在沈兄后面坐您便车的杨似仙。”
杨似仙从他脸上看出了疑惑,连忙走上前对着陆流云恭恭敬敬一拱手。
“噢,杨先生。”陆流云收回脸上那副茫然表情,客客气气地跟他点了点头,好奇问道,“您今天到这里来是……看风景来了?”
他本意是想问杨似仙是不是来找沈京九的,但是转念一想,那二位看起来像是关系有些暧昧,不大好开口,更何况自己跟人家也不是太熟,贸然上前多嘴可不是什么合适做法。
杨似仙倒是没他那么多顾虑,站在风里搓了搓手道,“我是过来找沈兄的,沈老哥……就是沈老爷,今天晚上不出门在家请客吃饭。我过来给沈兄提个醒,让他早点回家免得挨骂。”
陆流云含笑点点头,没把心里头那点子纳闷给表现出来。他听杨似仙前面叫沈家的儿子“沈兄”,后面称呼沈家的老子“老哥”的,暗道这里面的辈分可真乱,也不知到底是谁出的主意这么信口胡来。
“沈兄现在在里面上课呢,一时半会儿怕是出不来。”陆流云抛开疑团,继续补充道。
杨似仙怅然地“噢”了一声,想托陆流云给自己带话吧又不是很好意思,便准备稍后去找个人少的地方站着等一等。而陆流云把他这副低迷模样看在眼睛里,只以为杨似仙是因为思念沈京九而心情寥落,于是大发成全之心要把人拉到教室门口等去。
杨似仙被他的积极劲儿搞得一头雾水,慌张“诶诶”了两声,脸上颇有些羞怯,停在距离教室不远处的小花坛门口说道,“军爷不忙领路,这头里外出入的学生多体面,我身上寒碜,就不凑到跟前去现眼露丑了,还是在外面等吧。”
陆流云看他这副局促模样怪可怜见的,也不硬做好事,站到杨似仙身边体贴说道,“那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干,就在这里陪你站一会儿说说话好了。”
杨似仙感激不尽,登时对陆流云好感上升了一个度,想要认识认识这位平易近人的“军长”,眉眼含笑地开口问道,“未请赐教军长您的尊姓大名?”
“敝姓周,周衡西。”
陆流云不打算跟他纠正上次开的小玩笑,脸不红心不跳地报上了家里那位的大名。
“啊?”
杨似仙先是惊讶而后摇了摇头,含笑说道,“您别拿话哄我,周先生我是认得的,仪表堂堂好人物,要跟您走在一块儿的话,那就是两个体面人一起上了道。”
陆流云听到这话来了兴趣,暗道自家那位的艳福不浅嘛,居然被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杨先生惦记着,很是值得探究一番。于是,他状似无意般开口向杨似仙问道,“你是怎么认得他的?”
杨似仙刚要把前因后果道出,忽然福至心灵,心想这前面大帅府里的事情不能多嘴,后面他二叔的遭遇好像也不光彩。这便缩回了舌头,对着陆流云笼统地打起了哈哈,只说周先生“人好,没架子”,诸如这般虚头巴脑地夸了一阵,再无其他僭越话。
陆流云见他说的五六不着调的,越发被勾起了好奇心,探身还要再问。这时候沈京九下课来了,老实不客气地往他肩膀上招呼了一下子,故作恶声气道,“好你个陆老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拐人,给我蹲到‘鬼见愁’的办公室写检查去!”
沈京九这厮近来很给他老子做脸,不再动僦跑出去花天酒地不见人影,身上时时刻刻飘扬着一种洗心革面的改造气息,倒也把个暴发户的纨绔匪气压下去不少。
陆流云不吃他这一套浑话,站在原地颠头晃脑地笑骂道,“嗨,你自己坐在里面逍遥,把人家落在外面吹冷风。老弟我看到了过来替你作陪一下,反倒落了个不是,真真叫人没处说理去。”
沈京九金口银牙还要还舌,杨似仙在旁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刹住了他的话头。陆流云洋洋得意地一抹额角,是个大获全胜的模样。而后打开手中的文件夹,把里面的管理人员名单拿出来给他看。
沈京九接过来一看,目光停在三浦新久的名字上顿了顿,眉头一皱有些犯难道,“陆兄,不是我坐在这个位子上,对你设置两个平起平坐的副主席有什么想法。这三浦新久是日本人,当咱们中国学生群体里的公益会高管有点不太妥当吧?”
“沈兄,三浦君是很诚心要帮我们的忙的。青年学生公益会成立之初,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现在也找不到其他靠谱的人过来。你是我的朋友,他也是我的朋友,我们三个人的奋斗目标都是一致的,何必要因为这些叫人无奈的客观因素而把人排斥出去呢。”
陆流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声补充道,“我也是替你减轻下负担,他要是干得不好再撤下也不迟嘛。”
沈京九的一头半长黑发荡在风里吹吹又落下,一双招摇的桃花眼中顾虑神色犹存。一直以来,他对三浦新久这个人不是看不爽而是看不透。虽然对方那张干净的面孔上,总是显露一副与世无争的安静神色,但是沈京九莫名觉得这个到中国逃难的小日本儿是个挺有野心的人。要说理由,说不上来,如果人能把自己的直觉拿出来说事,就不会有那么多值得头疼的事情发生了。
思及至此,沈京九也不便跟陆流云作难,只站在他面前淡淡一点头,算是勉强默认了
“那我就先走了,你俩继续忙。”陆流云见沈京九松了口,不禁跟在后面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总算是又把一个棘手问题给妥善解决了。
沈京九这时回过头来发现了被自己抛在脑后的杨似仙,一把拂开吹在脸上的乱发,对他开口问道,“杨兄,你来学校是为着找我吗?”
杨似仙站在风里被冻得哆嗦一点头,低头往手上哈了一口气,“今天你爸爸晚上要在家里请客,早点回家别被他叨上。”
沈京九一听便笑了,心想这小美人没白讨好,还挺知道心疼自己的,看着眼前那张如花似玉的小粉脸蛋不由得蠢蠢欲动起来。而杨似仙没有他想入非非的旖旎心思,看沈京九笑得那么欢然,反倒抬手擦了擦脸,疑心自己脸上是不是蹭了什么脏东西。
“杨兄,我对你好不好?”
沈京九把他着急擦脸的小手轻轻捉了下去,往前走了一步。
“啊、啊?”杨似仙被他莫名其妙一问,有些摸不着头脑,老老实实地答道,“挺好的啊。”
“杨兄,你在我家住得舒不舒服呢?”
沈京九仍旧抓着他的一只手,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
“劳您好生招待,自然是舒服的。”杨似仙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不晓得沈京九到底要跟自己说些什么。
沈京九的脚步停在原地没有动,微弯着腰俯身到他耳边轻轻问了一句话,“杨兄,那你跟我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他的呼吸喷在眼前人的耳垂上,不曾扎起的半长黑发轻轻从对方雪白的脖子上扫过。杨似仙怔在原地只觉得大脑一阵空白,叫自己险伶伶地喘不过气。他一定是疯了,要么就是沈京九疯了,怎么能这种话放到耳里听,放到心中想呢?
“嗯?”沈京九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嘴里佯装正经道,“怎么不说话了?”
杨似仙闷不做声地低着头,此刻颇想一跑了之,沈京九这话问得太荒唐了,叫他根本没法回答。
第62章 藏娇
沈京九见他脸皮比黄花大闺女还薄,促狭人的兴致不减反增,伸出温凉的食指在眼前人的耳朵边上轻轻一刮,嘴里呵出了一声暧昧低笑。
杨似仙被他唬慌了,缩着肩膀往旁边一退,不清不楚地“噢”了一声,手心都沁出了热汗。沈京九见状不再得寸进尺,收起了那副无赖嘴脸,从上衣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对杨似仙说道,“趁着现在得空,我送你回店里吧。”
说着就要把人拉到自己停在花圃前面的别克车上去。
“沈兄,你到底想怎么样呢?”杨似仙唯恐自己羊入虎口,定住脚跟赖在原地不肯走。
“我并未对你怎样啊。”沈京九跟没事人似的冲他灿烂一笑,眼中一点邪念也没有,跟刚才动手动脚的无赖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开个玩笑嘛。”他规规矩矩地冲杨似仙做了个请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依旧坦荡。
杨似仙挠了挠头皮,心大无比地松了一口气,暗想这倒是个会开玩笑的主,高兴起来逮谁拿谁凑趣。
两人各有所思,一路上没搭几句话就匆匆到了地。沈京九把车子停在龙祥旅馆门口,从后视镜里目送着杨似仙进了大门。他舔了舔嘴唇,心里痒痒的,认为自己现在不能操之过急。小美人是个慢脾气,自己还需耐下心来好好哄哄才是。
杨似仙跨进大门后,听到外面车子开走的动静知道沈京九人已经走了。他怏怏地搭着脑袋,觉得刚才被那么一闹心里挺不得劲的,却又说不上来个缘故,脸上就有些丧气。
正在前台洒扫的老伙计看到他进了门,连忙乐呵呵地迎上去打招呼,“小老板,您回来啦。”杨似仙如梦初醒,搓了搓手道,“诶,是呢,麻烦您替我看着生意了。”话说完,就要接过对方手里的鸡毛掸子去扑桌子上的灰。
老伙计知道杨似仙只是个“看场子的”,不是旅馆里的正经老板,然而也不肯让他劳碌,抢在他前面把活儿给干完了。
杨似仙觉得自己成天在这儿站着吃干饭,简直轻松得有些过了头,心里面怪不好意思的,便到门口的小摊上捧了一把枣干回来塞给老伙计。
老伙计见他如此客气,作势推辞了两句,便把枣干尽数笑纳进了口袋,心想这小老板还真是没脾气。
“您这要还有什么吩咐的话,直接叫我一声就成。”
杨似仙想了想,摇了摇头,自己在前台忙碌了一阵,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袋,冲老伙计说道,“今天晚上聂老板要来沈府做客,劳您提醒我给买两瓶洋酒带回去。”
聂公馆里,聂平川坐在大客厅里才吃上早饭。
他昨晚应酬到深夜才回来,一头倒进自己的卧室里,连衣服都没脱,盖上被子就直接去见了周公。
桌上放着老妈子从外面买回来的脆烧饼跟热豆花,统一放在用报纸垫实了的大篮子里。聂平川一口气吃了三个足有盘子大的脆烧饼,再从嘴里“呼噜呼噜”灌下去一海碗热豆花,自己昨晚上被酒水倒空虚的胃,这才重新变得充盈了起来。
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白餐巾抹了抹嘴,正要把它丢到篮子里,眼睛瞥到垫烧饼的报纸上,看到了“元帅之子建立青年学生公益会”的大标题,心中一顿,把报纸从篮子里拿出来仔细读了一回,发现果然事情果然是跟姓陆的对头搭了边。
“陆瑾和这儿子挺会兴花样啊。”聂平川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心中十分不屑,暗道这老子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儿子倒是屁颠屁颠跑出来做公益,可真是能笑死个人。
他默默把陆元帅腹诽了一顿,认为对方道貌岸然儿子必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偏还要在公众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的,可谓奸猾。聂平川越想越上火气,手里带了劲把报纸朝桌上“哗啦”一扔,径自从客厅的衣架上拿起外套跟帽子马上准备出门。
“舅舅,你别忘了早点回来,晚上还要一起去沈家吃饭呢。”聂金宸经过客厅看到他舅舅要出门,连忙出言提醒道。
“不用等我,你先走你的,我心里有着数。”聂平川从外套里摸出车钥匙,头也不回地走了。
聂金宸看他舅舅这个含糊其辞的匆忙架势,也不往下多嘴。他成天跟在聂平川后面,对这舅舅的私下活动是相当的了解。
而金燕子此刻悄悄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目送聂平川离去,心中却有一百一千个疑问。她一手搭在楼梯的扶手上,另外一只手发狠似的,把五根纤细的红指甲直掐进自己的掌心里,像是要把谁给活活攥死。
聂平川把车子开到了雪夫人的半山别墅门口,后座上堆满了上门见面的礼物。他从不空手过来,后面的两匹高级洋稠子是送给雪夫人的,另外两礼盒西点是给她家里养的两个丫头的。
看门的保镖得过雪夫人的吩咐,直接让人把车子开了进来。聂平川拿着礼物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客厅,像一座脚步轻快的大山横在了门口。温香跟小怜看到夫人的心爱先生来了,连忙走上前招待。一个上去忙着接礼物,一个上去伺候拿外套,让聂平川两只手都得了空。
“我们刚刚还在说呢,先生来得勤,夫人就高兴,这心情一好,家里瞧着都显亮堂。”温香近来新剪了头发,发尾被雪夫人用火钳烫的毛茸茸,偏巧今天又穿了一件厚绒外套,配上她那小鼻子小嘴巴,活像一只圆滚滚的伶俐松鼠。
聂平川听她这话似有玄机,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被小怜赶上来解释道,“先生别理她,这死妮子自己心里不痛快还怪到夫人头上了。明明是她白天抱着猫到花园里吹冷风,晚上回来着凉哑了嗓子,这才惹得夫人在家里发了脾气,哪里就难为起先生来了呢。”
温香娇生惯气地跺了两下脚,把凑上来扒拉她绒拖鞋的小白猫吓得哧溜一跑。小怜不理她,躲在聂平川背后冲她做了个鬼脸。
聂平川单手插在裤兜里,眼底藏着笑,转过去夸小怜“丫头会说话”,而后伸手一点温香的红鼻尖,故意啐道,“小坏蛋!”
温香着急了,“先生怎么跟在小怜后面欺负人。”
说着就扭过去要把小怜揪出来“挑挑理”。
聂平川不跟她们胡闹,听着身后的娇声俏语,轻快地吹了一声口哨,心情是很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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