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处可去-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勤手脚就是快,我看你们两个现在都闲着,不如一起来帮我挑挑衣服。”齐茗云一手挽着萧盛瑄,一手挽着齐洺桓往楼上去:“洺榛不来,那傻逼肯定又去泡妞了。”
  “茗云——”
  “好好,我错了,是二哥。”
  帮齐茗云挑个衣服,花去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楼下陆续有人进来的声音,都让管家先招待着。
  齐茗云最后挑了件星空蓝的裙子穿,觉得萧盛瑄今日的衣着不大合场,让齐洺桓借他一件好的,自己则说要先去招待客人。
  紧接着,萧盛瑄就跟着齐洺桓来到了他的房间。齐洺桓一边跟他聊着天,一边替他选着柜子里的西装。不知不觉的,帮着他换了衣服。
  在齐洺桓替他打好领带后,萧盛瑄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往后退了几步,竟顿觉略微尴尬。
  齐洺桓看起来倒是没察觉什么,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他赶忙说没什么,道了声谢,转过身去对着镜子。他看见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脸居然有些红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金工实习,全天满满的工程安排,一点时间都没有,万分抱歉


第50章 第五十章
  萧盛瑄穿着的这身衣服和齐洺桓的这身色系相同,看着就像是成套的。都是出自齐洺桓的衣柜,大概是巧合,他也没在意这些。
  换好衣服后,和齐洺桓出门下楼。宾客已经来了很多,大多年纪轻轻,红男绿女,名媛千金居多,男性少了些。想到齐茗云的爱好,又觉得这样的男女比例情有可原。
  管家和佣人陆续将新鲜的甜点、小食、饮料端上,食物的香甜盈满了整个房子,香甜中还透着美酒的芬香。
  窗户前不远处有个桌子,桌子上大大小小的礼物堆得满满的,有些比较大件,就放在了地上。
  萧盛瑄和齐洺桓正慢悠悠地从楼梯上下来,客厅里的宾客不知撞见了什么好事,忽然围聚在一起,鼓掌鼓得很优雅,拔高了声音,不失大体地起哄着些什么。
  萧盛瑄往人群围起来的中央看去,看见赵望卿正在给齐茗云戴一条珠宝项链。珠宝很大颗,雕琢成了多边形,是海洋的颜色,在灯光下发着璀璨的光,与齐茗云耳朵上那对钻石耳环交相辉映。
  那条珠宝项链在场几乎没人没见过,是最新香港珠宝大商推出来的一款项链,在拍卖会上千万起拍。而现在,它由齐茗云的未婚夫,戴在了她脖子上。这些鼓着掌的人中,又有多少在眼红?
  项链戴好后,齐茗云形式性地搂住了未婚夫的脖子,给他一个拥抱。赵望卿抚着她的头发,靠在她的耳边,几句低语,举止亲昵。要是不清楚一切的,真以为他们会是恩爱幸福的一对情侣。
  今晚的赵望卿穿着打扮得很得体,一身酒红色的西装,在灯光像是高奢到供人展览的醇香红酒。举止神态又优雅得像个贵族王子,与齐洺桓竟是不相上下。这是萧盛瑄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若非熟稔至极,他未必能一眼就认出这个人。
  在齐茗云耳边说完几句别人听不到的话,赵望卿抬起了头,目光正好落在楼梯口,萧盛瑄和齐洺桓的身上。
  凉薄的笑意逐渐散尽,目光也一寸寸冷下去,赵望卿看着他们,那两身相似得如同情装一样的西服,在他眼中刺出了火花。
  萧盛瑄很快避开他的目光,带着那种不想面对,他转身欲再上楼:“我好像有东西落在上面。”
  齐洺桓在一瞬间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回自己身边,“待会再去拿。”
  萧盛瑄颠了两步,又站回齐洺桓身边。他感受到了更阴寒的目光,选择自动屏蔽,心脏却像被蚂蚁爬过,麻麻的,算不上痛和痒。
  齐洺桓往人群处走,萧盛瑄走在他后面。
  “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Kingsley到了。”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齐洺桓缓缓地朝他们两个人走过去,“有了Kingsley你送的这条项链,我给茗云的礼物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哥哥你说的是什么话,你送我的耳环,我也很喜欢~”齐茗云摸着自己耳朵上挂着的两颗亮闪闪的钻石坠子,演技不俗,说起“喜欢”来,总能真的面露喜爱之色。
  赵望卿皮笑肉不笑:“齐大哥这话说的,你送的这对耳环,价值怕是比我这条项链还高上一倍不止。”也只有在这种场合下,他才会规规矩矩地喊一声“齐大哥”。余光一直落在齐洺桓身后的那个人身上,却不能光明正大的去看他。
  “礼物并不重要,送的人才是最重要的。”齐洺桓侃完这句话,宾客们心领神会地笑了几声。
  看着齐茗云耳朵上、脖子上那稀有的钻石珠宝,一些人嫉妒得红了眼,却还在强挤笑意地应和:
  “齐小姐真幸福,有这么疼爱你的未婚夫和大哥。”
  “是啊,我可真羡慕齐小姐。”
  “这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三个人三台戏,加上观众虚伪的迎合,看得萧盛瑄心累。很快,齐洺桓就停止了和那俩人间的交谈,以主人的身份招待起了客人。
  “感谢各位今天赏脸来为茗云庆生,今晚的食物都是我的法国大厨亲自掌勺的,葡萄酒是今早刚从法国酒窖运过来的。大家尽管品尝,不必客气。当然,该怎么玩还怎么玩,不用拘谨。”齐洺桓说了这番话,几个宾客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去尝一尝齐家酒窖的葡萄酒。
  人群在散开的时候,赵望卿终于瞧了萧盛瑄一眼。紧接着,齐洺桓走上前去,搭着赵望卿的肩膀,“聊一聊?”
  赵望卿没回答,面无表情地跟着他走到了边上去。
  瞬间,就剩萧盛瑄和这位大寿星。萧盛瑄应付不了齐茗云这样的人,朝她扯了个微笑,随即转身走去了阳台。
  远离了室内喧嚣,萧盛瑄的心才稍平静了一些。麻麻的痛感,在被凉风吹过之后,也顷刻化作了虚无。
  齐茗云跟出来,站在他旁边,手拖着脖子上挂着的那块海洋色的珠宝:“好看吗?”
  他瞥了一眼,语气淡漠:“珠宝我不太会看。”
  这份淡漠,在齐茗云耳中听来,总觉充满了敌意。或者说准确点,是带着醋味的敌意。
  “你说我如果把这条项链送给你那位朋友,她会喜欢吗?”
  萧盛瑄眼睛瞪了瞪,“这是……这是你未婚夫送给你的,你怎么能转手送给其他人?”
  “这是赵望卿答应给我的好处。”齐茗云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并不像在说笑,“他想解除婚约,要我也跟家里人提,所以就给了我这样的好处。”
  “……”萧盛瑄眼中闪过奇异的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嘴唇紧闭,神情说不出的复杂。
  齐茗云故意问道:“你很惊讶?你猜,他这是为了谁?”
  “……”他仍旧沉默。爱为谁为谁,和他没多大关系。赵望卿的心又岂是常人能猜透的,脑子热起来,做出来的极端事总能叫人瞠目结舌。冷静了之后,又能一刀一刀,往人身上捅得又狠又果断。
  下意识和齐茗云回头,透过人群,看见一场话还没谈完的齐赵二人。齐洺桓靠在赵望卿耳边,悄声讲了几句话,随后一声嗤笑,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走了。赵望卿脸色就像裹上了冰霜,看他背影时的眼神像要杀人。
  齐茗云倒是看得很过瘾:“我哥就是这样,总爱表现出那种,‘我就喜欢你看我不爽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一声轻微的笑声从萧盛瑄的喉底发出,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齐洺桓在客厅里没找到萧盛瑄,转身上了楼。
  齐茗云看在眼里,居然觉得有那么几分温情:“其实我刚刚不该和你说那些,这样太对不起我大哥了。”
  “为什么这么说?”这点,萧盛瑄是真的不明白。
  她感到不可思议,瞪大眼睛看着他:“你都没发现吗?我大哥明显喜欢你。”
  “你别乱说!”萧盛瑄即刻做出了反驳,脸瞬间涨红。
  齐茗云捂着自己的嘴唇:“哦对不起,我说错了,他明显想上你。”
  “你……”萧盛瑄噎了一口气。正想扼杀她这可怕的思想,赵望卿的出现却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不知是否身处背光的原因,从他们这个角度看赵望卿,觉得赵望卿的表情比方才还阴沉得可怕。
  看到走到面前来的人,萧盛瑄那两条眉毛当即平缓了下来,神情冷了。齐茗云凑在他身边,没动。阳台一下陷入沉寂,寂静到可以听到屋外虫子的鸣叫。
  赵望卿望着齐茗云,发出冰冷的客气:“你能不能离开一下?”和刚才送她礼物时,完全是两个神态,两个态度。
  “OK!OK!我走。”齐茗云耸了下肩,给了他个白眼,离开了阳台。
  萧盛瑄想跟着她走,手却被顿时赵望卿拉住。
  夜色幽凝,室内的灯光、酒杯交错声、低喧的人声与他们隔了一道门槛、一扇玻璃,却仿佛隔了一个世界。
  而他们两人之间,一缝之距,却已经隔了一个世界。
  赵望卿问他:“你跟齐洺桓……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萧盛瑄没把手挣开,心情似乎是在某种克制下,不起任何波澜。又像是本来就这么平静。
  “他说……”赵望卿唇瓣动了动,把原来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改道:“你今晚穿他的衣服,颜色还穿得很相近。”
  萧盛瑄无语到笑。距离上次这么近面对这个人,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可跟他一说话,仿佛又能回到对他最切齿的那个时期。
  他回答:“我跟他日久生情,两情相悦,这个解释满意吗?”
  赵望卿默了一会儿,一个极浅的笑浮上他的嘴角,渗着点苦涩:“你还肯气我,证明你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我。”
  “……”萧盛瑄竟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这个话,滞了一滞,甩开他的手,“智障。”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进了客厅,他们又得带回那层隐形的面具,重新扮演起自己的角色。赵望卿只跟了萧盛瑄两步,没有前进了。
  他看着萧盛瑄的背,眼神蕴起了说不出的落寞。眼前的这段距离不远,但他也只能止步于此。
  赵望卿第一次不懂该怎么处理一段感情。他想将自己的爱变得柔软温情,可这样的爱,触不到那个人,不会再得到那个人的回首。但若将爱变得凌厉,那个人又会被再度刺伤,逃到一个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他似乎是第一次拥有爱情,原来爱情的滋味是酸中带甜,苦中带刺的。这样的一杯饮料,喝下去一点也不好受,刺拔不出来,酸和苦消除不去。可纵是如此,为了那仅有的一点甜,他也依旧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萧盛瑄上楼去找齐洺桓,赵望卿感到胸口闷了一闷,脚步要跟上去。这个时候,齐茗云上来勾住他的手臂,脸上是甜美的微笑,警告的话语从笑弯了唇角挤出来:“大家都在看着呢,在我们的关系结束之前,你也控制一下自己。”
  斜眸环望四周,一些宾客的目光果真时刻牢牢地落在他们身上。他吸了一口气,站在原地未动,心脏好似空去了一块。
  上到二楼,萧盛瑄正好碰见齐洺桓从房间里出来,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齐洺桓眉头微微一蹙,不解地问:“你在二楼?我刚刚上来怎么没找到你?”
  “我现在才上来的,也是上来找你。”萧盛瑄找了这个借口,掩盖自己只是想躲避赵望卿的事实。
  听到那句“也是上来找你的”,齐洺桓露出了个欣然的笑容,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眼前的人,说:“你落在房间里的手表。”
  萧盛瑄愣了愣,把手表接了过来。
  原来他真有东西落在这里……
  看着萧盛瑄把手表戴回手腕上,齐洺桓问他:“下去吗?”
  “再待一会儿吧,我想抽根烟。”他好不容易才能喘口气,当然不会想那么快再下去受刑。无论现在的他对赵望卿抱有的情感是咸是淡,只要是赵望卿存在着的地方,永远是他的刑场。
  二楼风比较大,一下子就把人身上的热气吹散。萧盛瑄慢腾腾地点了一支烟,手臂撑在阳台的围栏上,朝冰凉的空气吐了一口浓白烟雾。
  齐洺桓裹了一条围巾才走出来,萧盛瑄略略一惊,不知道他居然这样怕冷。
  萧盛瑄递了根烟给齐洺桓,齐洺桓低下头,也不用手拿,直接咬了过去。他打开自己的打火机,却不见火花。
  “我的打火机没气了。”他盯着萧盛瑄说,“借用一下你的。”
  萧盛瑄以为他是问自己借打火机,刚想把自己的拿出来。手才伸进口袋里,齐洺桓就凑近过来,侧了侧脑袋,烟头对着萧盛瑄正抽着的烟头一吸,他的烟就燃了。
  这举动来得太突然,吓得萧盛瑄一口烟雾吞了下去,弓着背咳嗽了好一会儿。
  “第一次这样给人点烟?”齐洺桓顺了顺他的背,看着他这样的反应笑了。
  “第一次这样给男人点烟!”萧盛瑄直起身子,又咳了两声,眼角已经咳出了泪花。
  “你以前还这样给女人点过烟?”
  萧盛瑄顿了一顿,不是很情愿地告诉他:“以前的女朋友。”
  “哦对,你好像说过。”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萧盛瑄瞪大了眼睛。他可不记得自己跟这个男人讲过任何关于女人的事情,更别说自己以前的女朋友。
  “你喝醉的那天晚上,拉着我的衣服说了一箩筐的话,快把你的前半辈子都讲完了。”齐洺桓朝他脸上呼出了一口烟。
  都说男人往男人脸上吐烟是种挑衅,往女人脸上吐烟是种调戏。而这种举动,换到这里,却说不清楚属于哪一者。
  萧盛瑄没心思去研究这个举动属于那种情况,他拿手拨了拨烟雾,神色慌了,“我……我还说了什么了?”他心里虚得很,生怕自己把当初在温哥华那些风花雪月的事都吐得一字不剩。
  “你讲了很多事情,我没有全部听清,只听清楚你最后一句话……你说,‘我走到哪,他都能找到我。那我不如不走,躲在你身后,只要你肯当我的避风港,让我依靠’。”说到这里,他想起了那天晚上萧盛瑄讲这句话的场景,嘴角不觉浮起了一个弧度。
  “我真这样说?”萧盛瑄心脏跳了一下,瞬间有种想从这里跳下去的冲动。他拼凑语言,乱糟糟地解释着:“这、这只是我以前的想法……不是……我以前也没把你当做什么避风港,我只是喝醉了,口不择言,胡言乱语……”
  “那样想也挺好的。”齐洺桓打断了他的解释,脸上笑意浅浅,话说得认认真真。
  “我真没这样想!”
  “……”“真的挺好的。”
  在把各自的烟抽完之前,俩人就都没说话了。萧盛瑄在懊悔自己讲过的话,齐洺桓则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人再下楼时,楼下的客人气氛已经比刚才还浓烈,放开来说说笑笑,互相取乐。
  赵望卿和其他男宾在聊天,看到萧盛瑄下来,目光便不禁追随了过去,余光瞥见了他身边的齐洺桓,就像眼睛里进了一根刺。
  齐茗云离他们不远,却只把她大哥叫了过去。萧盛瑄便站在原地,等他们讲完兄妹之间才能讲的话。
  齐茗云对她大哥讲了两句话,紧接着就拿出她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放在齐洺桓的耳朵边,似乎是让他听个音频。
  一会儿后,齐洺桓笑了,那是一个萧盛瑄没见过的笑容。像是觉得一件什么事情很有趣,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很开心,像是对一件事情很满足。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灯光暗了下来,宴会进入了跳舞的环节。
  齐洺桓先和齐茗云跳了一支舞,兄妹两人的舞技都很棒,围成一圈的观众全看得纷纷发出赞叹。倘若这二人不是兄妹,还真是天作之合。
  和齐茗云跳完这支舞后,两个人行了最基本的礼,观众的掌声不约而同地响起来。随后,齐洺桓走到萧盛瑄面前,伸出手,说了“May I”邀请他跳舞。
  萧盛瑄正鼓着掌的手渐渐停住了,笑容僵在脸上:“我?我不会啊。”
  和男人该怎么跳交谊舞!萧盛瑄内心发出了疑问,他是该跳女人的舞步还是男人的舞步?!而且是两个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可以教你。”齐洺桓并没有要把手收回去的意思。
  那些原本还想跳舞的人,这会儿都驻足看了他们。一双双眼睛落在萧盛瑄身上,他若拒绝了这个邀请,反倒显得很不给情面。
  手刚放到齐洺桓的掌心上,萧盛瑄就被他拉过去,随着响起来的优美的音乐,跟着拍子跳起了舞步。
  现场有人爆出欢呼声,然后鼓起了比方才还热烈的掌。
  可以说,和萧盛瑄跳舞,齐洺桓更放得开,表现得更加有热情。萧盛瑄起初满头是汗,一颗心悬得高高的,捏得紧紧的,但在齐洺桓的带领下,他很快就熟悉了这种节奏,渐渐进入了佳境。
  旁人看得是有些吃惊的。两个男人跳交谊舞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没见过。或滑稽,或违和,或骚气。配合得默契的,则又像是形式化的舞蹈。
  可这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熟练但不随性,另一个生涩却不拖滞,竟将这场舞跳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美。旁人很难说清这种美,但要是将这种美和某种感情扯上关系的话,则又不那么难理解了。
  看着这一切的赵望卿脸上没有表情,指甲则快在掌心里嵌出了血。如果这个时候,他们当中的哪个一个人故意来看他一眼,他也能将此当作挑衅,好歹不会这么愤怒。
  可没有,包括之前最爱拿萧盛瑄来刺激他的齐洺桓,此时此刻也沉浸在和萧盛瑄的共舞中,眼里满是少见的柔情。
  好一个情意绵绵,你侬我侬!
  妒火使得赵望卿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他忽然想知道,他们两个之前在二楼的那段短暂的时间里,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那个二楼,仿佛藏了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一样,令赵望卿恨不得将它破碎。
  回过一点理智后,他已经来到了二楼,并且打开齐洺桓书房的门。门没上锁,灯也没全关,显然是不久前还有人进出过。
  听齐茗云说过,书房是齐洺桓最喜欢待的地方,因为这里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世界。肯让另一个人进入自己的世界,这个齐洺桓,怕不是动了真心思。
  书架另一头放了个酒柜,上面摆了各地各色年代久远的美酒。赵望卿的手徐徐从酒柜上扫过,随着噼里啪啦玻璃破碎的响声,地板上瞬间满是酒瓶的碎片和鲜红的液体,酒香盈满了整个书房。
  书桌上的烟灰缸里,两根叠在一起的香烟还发着一点火星子,两缕苗条的青烟在夜色中扶摇向上。赵望卿拿起烟灰缸,朝地板上那滩混着碎片的酒液摔过去。
  楼下的舞曲停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的赵望卿翘腿坐在齐茗云旁边。齐茗云没注意他,正一脸兴奋地看着跳完了一支舞的那两个男人。
  舞步停止后,萧盛瑄大口大口地喘气。紧张感早没有了,手脚跟着心脏一起在颤抖。他把头低着,怕让别人看见他脸上激动的神情。
  他要将手收回,齐洺桓没放开,低下头把嘴唇凑到他耳朵旁:“你刚刚跟赵望卿说我们日久生情,两情相悦。”
  萧盛瑄登时打了个激灵,抬眼看着齐洺桓,正巧对上了他幽邃的双眼。齐洺桓的脸离他越来越近,是个人也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萧盛瑄彼时浑身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硬得无法动弹。在这一刻,他居然下意识的想去瞥一眼赵望卿。
  就在齐洺桓的嘴唇快碰到他的时候,忽然一个尖细的女声惊叫:“着火啦!着火啦!楼上着火啦!”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一说起火,在场的几个男宾立马和管家一起奔上去灭火,火势倒是不大,几个人一下子就把它扑灭了,只是齐洺桓的那一柜子酒,一柜子书,被毁得所剩无几。
  在那一瞬间,齐洺桓被激起了怒火,他把冷冽的目光投向赵望卿,在赵望卿的眼里,他看见了挑衅。
  他知道,他们今晚互相踩到了对方的底线,在谁更能惹怒谁的这场比赛上,赵望卿从来不肯认输。就算齐洺桓这会儿要深究这件事情,要报警,要走法律程序,赵望卿也无所畏惧。
  “是场意外,窗户没关紧,风把烟头吹到了窗帘上,这是我的疏忽,令诸位受到惊吓,我在此向诸位道歉。”
  齐洺桓是这样向众人解释并且致歉的。他妹妹和赵望卿还有婚约,他们两家集团还处于友好模式,他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愤怒而不顾全大局。
  他请那几位帮忙灭火的男宾勿要把书房里的景象告诉其他人,从房内的迹象看起来,明显是有人刻意纵火。
  几个人知情人心里是有数的。圈里内谁不小心得罪个谁是常有的事,只是把人得罪到要上门放火,也不知道这个齐洺桓是撬了人家老婆还是怎么的。
  这场宴会被迫结束,齐洺桓向宾客再三表明了歉意,走过赵望卿身边的时候,他沉声说了一句:“私底下解决。”
  这句话读透了,就是:你给老子等着,这事儿没完。他心里也很想问候赵望卿的妈,可他又不能不尊重死人。
  齐洺桓忙着处理这滩浑水,一时也就无法顾及到萧盛瑄。萧盛瑄不仅没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