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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在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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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辞恳切地对陆意北说:“下个月我就回美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可以放心。”
陆意北怔愣,这两句话对着他说,几乎等同于投降,是单方面的放弃。他将视线转向陆以信,见对方脸色始终平静,只能暂且压下内心的疑惑。
陆以信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而问陆意北的意思:“北北,你想去吗?”
如果这个时候还想拒绝,未免显得太小气,陆意北无奈地摊了摊手:“行啊。”

陆以信答应后,先带陆意北去了泳池。季承宁一直等在会所,等他们游完泳,看完一场电影,并在两人出来后提议由自己的人接送。
“不麻烦了。”陆以信礼貌地回绝了。
季承宁没有坚持,他们走出会所,车子已经停在门口。
“你可以拒绝,”上车后,陆以信说,“在我身边,不需要勉强去做任何事。”
陆意北盯着他侧脸的轮廓,细细咀嚼这个前提,走了一会儿神,直到被一个刹车拽回注意力:“反正他就快出国了。”
“可怜他?”
“倒也不是,”陆意北托腮寻思着措辞,“可能是胜利者对于失败者的优越感,像是虚荣心?”
陆以信失笑,评价道:“没出息。”

如果陆以信当天能够再谨慎一点,察觉到季承宁殷情表象下的异常,他一定会替陆意北拒绝对方,并且当场把话说清楚。哪怕这之后季承宁还会继续纠缠他,也不应该由陆意北来承担这个后果。
又或者,如果陆意北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陆意北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绑架。
尽管恢复了意识,他的大脑仍旧很迟钝,全身瘫软无力,对于疼痛的感知相当迟缓。四周是漫无止境的黑暗,室内开着空调,他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轻声喘气。
没有外伤,筋骨却既酸又麻,可能是受药物影响。
四肢上扣着冷冰冰的金属,他被链条锁住了。
记忆的最后片段,是昏暗的安全通道。在这之前,他离席接了一个电话,出门没走几步就被推用力一推,紧接着后脑勺一阵钝痛,失去了意识。
头部没有出血,想必对方力道控制得很好。
青赫园不对普通公众开放,只接受会员预定,而会员都非富即贵。在那种地方光明正大绑人,必然经过精心策划,与人里应外合。
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陆意北自嘲地笑了笑,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今天这一出,无论如何掩饰,季承宁也撇不清关系,可他还是这么做了。没有人会蠢到与陆以信为敌,但如果季承宁认定陆意北只是个小玩物,而陆以信不会因此和季家决裂,那么陆意北当下的处境就危险了。
季家家大业大,想要弄死一两个人并不困难,哪怕不弄死,让他失踪或是受点折磨,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第13章 

没等陆意北适应四周黑暗,门就被打开了,一束手电筒的光照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三个魁梧壮实的男人。来人都带着口罩,沉默地走到他的身前。其中两人将他固定住,另一人打开他身上的锁链,换成两副镣铐,并且蒙住了他的眼睛。
“你们想干吗?”陆意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是下一秒,嘴巴就被贴上胶布,对方显然不想让他说话。
他就这样被带出房间,上了一辆车。
一路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有玻璃窗外仓促狂躁的风声呼呼作响。
车速很快,途中几乎没有停顿,就算在晚上,市区内也绝不可能这么开,他不禁担心这些人要把自己带去郊外杀人抛尸。
陆意北目不可视,一颗心悬着没地方着落,额角因紧张不断渗出汗水。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终于熄了火。
他被推出车外,踉跄两步,一头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浓烈的烟味随之扑鼻而来。紧接着,下颌被用力捏住了往上抬,蒙住视线的眼罩也被扯了下来。
面前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高大,国字脸,长相倒是普通,就是笑得不怀好意,叫人忍不住背冒冷汗,心里发怵。他盯着陆意北,眼神如同打量一件商品。
“哟,是个宝贝,哪儿搞来的?”那人吊儿郎当地说。
“别问这么多,”身后带他过来的人声音很哑,嗓子像受过伤,“趁早处理。”
陆意北听他这么说,瞪大双眼,剧烈挣扎起来。国字脸男人不屑地挑了挑眉,按住他的肩膀,他的力气很大,陆意北束手无策,张不开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徒劳的呜咽声。
“这是得罪谁了?”男人只是随口一提,对答案并不感兴趣,“行啊,这么漂亮的小东西,肯定能拍个好价钱。”

陆意北被关进了房间。
他和被送来的时候一样,嘴上贴了胶布,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时间久了,白皙的皮肤上浮起很明显的红印,深深浅浅,像遭受了什么虐待。
他的身体很软,但没有力气,花了点时间,才成功将反剪的双手换到身前。
关他的房间很小,有浴室,却没有窗户,床很大也很软,几乎占据半个空间,门是锁着的,室内只有无法伤人的情趣用品。
他被送进了淫窝,成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陆意北试想过季承宁会如何报复他,但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他很怕痛,但宁愿被打,甚至觉得打死一了百了,也好过忍受被侵犯的折磨。
游泳之后一直没吃东西,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陆意北饿得浑身乏力。此刻靠着墙壁,眼角泛红,像是哭过,模样很可怜。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了。
外面是那个国字脸男人,领着两个壮汉。一进门,就往陆意北的脖子上套了个精致的颈圈,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件无价之宝。男人看到陆意北换到身前的双手,也没表示不满,好像认定他无法逃脱。
陆意北死死盯着对方。
“小宝贝,别着急,”国字脸心情很好,没有理会他的挑衅,一脸轻佻地说,“等着,外头肯为你花钱的多得是。”
他说完剪了了陆意北的上衣,让他光着上半身,露出青涩稚嫩的身体,然后取出一根链条,系在他的颈圈上,让那两个男人押着他出了房间。
国字脸跟在最后,对着陆意北随意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手机里某个联系人。这是卖家的要求,马上进入拍卖场没时间拍照,他趁现在给人一个交代。
联系人自然就是那个送陆意北过来的男人,收到图片后,很快报告给了他的老板。 
与此同时,季承宁的手机传来一阵铃声,信息安静地躺在屏幕上,只有一个字:妥。
很快,屏幕暗了下去,没有人点开这条信息。

季承宁调查过陆意北,由于陆家刻意隐瞒孤儿院那段,所以并不知道陆意北和陆以信之间还有陆琳这层关系,只把他当成陆以信的包养对象。
虽然陆以信从没包养过人,陆意北是唯一一个,但没人会把他当回事,毕竟陆以信身份摆在那里,难道还跟这种没背景的小孩谈真爱?玩玩罢了,这是有钱人的惯性思维,季承宁理所当然也这么认为。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陆以信的目的是睡陆意北,那就弄脏他,让陆以信恶心,把他一脚踢开。
他自认计划周到,却缺失了最为关键的一环,擅自误会了陆意北的身份,更错估了他对陆以信的重要性。

陆意北后来才知道,这个地方叫“支点”,有点黑道背景,但谈不上多厉害,大部分时候就是个普通的淫窝,偶尔搞个半吊子的拍卖会,正好被他赶上。
拍卖会的拍品自然都是人,有男有女,被拐卖的占多数,也有一部分出于自愿。他们被一个个笼子囚禁,放在昏暗的地下,等待被推上展台的那一刻。
而陆意北就像一件被估了个高价的宝物,关他的铁笼比同类要精致许多,似在特意凸显这件拍品的价值。他作为压轴登场,被聚光灯笼罩,强烈的光柱令他睁不开眼。
主持人按部就班在大屏幕上调出档案,以一个编号代替名字,其他都是包括年龄、身高、体重、三围等,身体各个部位的数据。陆意北瞥了眼屏幕,那上面有他的照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他蜷缩起身体,试图逃开四周刺探的目光,露骨的打量令人难堪。
会场很小,一眼看去十分寒酸,台下的人也不多,隐没在黑暗中,彼此之间或许都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尽管如此,他们都戴着千奇百怪的面具,像是在模仿贵族的假面舞会,却画虎不类反成犬,显得不伦不类。
陆意北如人所料被卖了个好价钱。
纵然场面不够档次,有钱人倒是不少,撒着钱为他这张脸狂欢,举牌出价一次次达到惊人的高度。可叫价没有持续很久,最终有人大手一挥,喊出一个匪夷所思的价格,顿时令周围的人望而却步。

拍卖结束,陆意北被按着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那些人给他喂了药,还往他屁股里面涂了一些东西。
陆意北身体软成一滩泥,无从反抗,连伤害自己的力气也没有。
拍下他的是个男人,一想到要被某个陌生的男人操,就恶心得想吐。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同性恋,至今为止也只喜欢过陆以信一个男人。至于女人,好像还没有。
从他们相识以来,只不过短短一个多月,想要准确定义某些感觉似乎远远不够,时间尚未支撑起一个可靠的厚度,所酝酿的情愫更是不足以令人信服。
可是那又如何,陆意北自暴自弃地想,至少他的感情经得起挥霍啊。
陆意北浑浑噩噩,意识愈发不清晰。他浑身发热,口干舌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想陆以信为什么还没来救他,一会儿又想就算死也不能让别人动。
可是他被下了药,前面性|器已经半硬,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敏感异常。
想要被碰触,想要被人用下作的手段安抚,生理反应如洪水猛兽。
他不停咬紧嘴唇,咬着舌尖,就连这点力气都在不断流失。好不容易咬破了,嘴里全是血,靠那一星半点疼痛,保住最后一丝神智。

陆以信带人闯入支点的时候,陆意北已经被送进了得标者的房间,他全身赤裸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陆以信抓起被单将人裹上,心急火燎抱上了车。他的助理徐子荣站在车外,问他后续怎么处理。
陆以信垂下视线,看着神智不清的陆意北,说:“秦二是该长个记性,烧了。”
在他来之前,就知道这里是秦家老二的地盘,那纨绔小公子向来爱玩,人也不怎么干净,手头这种地方好几个,支点算是不太上心的一处。陆家上两代不是没人涉黑,到现在都已经差不多洗白,不过人脉千丝万缕,要撇清也不是那么容易,倘若真的出了事,这面子该给的别人自然会给。
徐子荣毫不意外,又问:“那季二少呢?”
陆以信抬头:“不要让我再看到他。”
顾及季家势力以及双方合作关系,把人家小少爷弄死不太现实,但也不能让陆意北白遭了这趟罪。徐子荣跟了陆以信多年,知道老板的脾气,点头应下,遂安排下面的人去干活。
既然人已经救出,陆以信也没有必要继续待着,开车载着神志不清的陆意北去了就近的住处。

陆意北吃药不久,药效正达高峰,脑子一直不太清醒,但陆以信的气息一靠过来,他就放松了戒备,任对方把自己打横抱出去。钻进那个熟悉的怀抱,绷紧的神经得以放松,整颗心找到了安置点,似乎这之前的遭遇都不值一提。
“叔叔,叔叔……”无意识的呢喃,来回都是这两个字。
“是我,”陆以信伸手握住陆意北,“我在,不要怕。”
吃下去的药吐不出来,燃烧的欲望在体内沸腾,高温烫热了血液,急需冷却。陆意北缩在副驾驶上极不安分,不断扭动身体,盖在身上的被单滑落在地,露出白花花的肉体。被陆以信抓住的手手肘撑着座椅,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下身,胡乱套弄起来。前面得不到释放,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后穴的空虚,沉溺在欲望中焦急不已。
溢出口的尽是呻吟,破碎不成句。
陆以信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眸色渐暗,一路提速将车开了回去。



第14章 

进门直奔卧室,陆意北被抱到床上,衣服也没来得及穿,全身赤条条地枕在陆以信怀里。
他现在的状况,似乎也没有穿衣服的必要。
“北北,”陆以信贴在他耳边轻轻摩挲,“对不起。”
陆意北没有听清,仰起脖子往后靠了靠。陆以信身上很舒服,有着令他安心的气味,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交付。
陆以信顿了顿,覆上自己的手,握住了他的性器。
陆意北被激得一哆嗦,茫然地睁开眼睛,侧过脸看着陆以信。他来不及思考对方那个眼神的含义,就被陆以信轻轻咬住了嘴唇。
这个吻太温柔,陆以信衔着那颗唇珠,带着试探意味打开他的唇齿,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便小心翼翼舔舐伤口。陆意北有点痛,舌头向后缩了缩,立即被陆以信勾了回去,含在嘴里慢慢安抚。
“北北,”陆以信模糊低沉的声音钻入他的耳内,“让叔叔帮你,好不好?”
怎么帮?陆意北想问,身体却已经做出回答。他下意识点了点头,情欲令人沉迷,抛却理智,也燃尽了羞耻心。他敞开双腿,抓紧陆以信的手,不得章法地揉搓自己的下身。
陆以信的舔吻落在他的后颈,一路经过耸起的蝴蝶骨,缓缓吻到腰窝。陆意北皮肤又白又嫩,很容易留下痕迹,不一会儿,后背就布满了黏腻的吻痕。敏感的身体很快被手弄得射了一次,可药效还没过,欲望就像无尽的深渊,怎么也填不平。
陆以信放慢了动作,发泄太快太急伤身体,他怕小孩受不了。
可陆意北管不了这些,他无法控制自己想要缠住陆以信的欲念,好像没有这个男人的碰触,就要活不下去一样。他抓住陆以信的手往臀缝里带,似哀求似抱怨:“难受……”
陆以信骤然停下,转而捏住陆意北的下颌,让他转过来正面对着自己。少年半眯着被欲望盛满的眼睛,充满渴求地望着他,好像在控诉他的不解风情。
“北北,”陆以信深深叹了口气,“听话。”
他没有想过要进去,虽然早就被陆意北蹭得起了反应,但作为一个思维清醒的成年人,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不是陆意北主动求欢,他都逃脱不了趁人之危的嫌疑。
最关键的是,他怕陆意北事后会后悔。

“叔叔!”就在他分神的间隙,陆意北提高音量喊了一声,语气中满是急切。
陆以信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寻一点清明的痕迹:“想要我怎么做?”
陆意北什么也没说,他不知道如何准确用言语表达此时的想法。害怕、不安、渴望、欢愉,或许都有,经历了最初的发泄,他的思绪渐渐回笼,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就算不是药物作用,他也想要这个男人。想要陆以信吻他,舔他,进入他,狠狠操他。
陆意北闭上眼睛,凑近陆以信的脖子,一口朝喉结咬了下去。尽管带着不甘心,他仍不舍得真用力,牙齿一嗑到骨头就收了起来,转而用舌尖轻轻摩擦舔舐。
他扒开陆以信的衬衫,将它从西裤里扯出来,一边伸手摸到皮带的金属扣。或许由于过于慌乱,一时半会没能成功解开,索性不再执着,手指挤了进去,隔着内裤布料,一把抓住了陆以信蓄势待发的性器。
“……给我。”
陆以信脑子里好像有一根弦“砰”地一声就断了,断得彻彻底底,声音震耳欲聋。他重重抽了口气,翻身把陆意北压在身下。
“北北,睁眼。”他命令道。
陆意北这会儿很听话,陆以信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睁开那双被泪水染湿的眼睛,眼角发红,委屈又诱惑。
陆以信低头一遍又一遍亲吻他的眼角,问:“我是谁?”
他明白陆意北知道,却还是固执地进行确认,就像在为自己的冲动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陆以信。” 
不是叔叔,是陆以信。
“我是谁?”
“陆以信。”
是个道貌岸然的成年人。
“我是谁?”
“陆以信!”
是陆意北喜欢的人。

这套房子平时无人居住,只有阿姨会来定期打扫,刚才来得急也没准备工具,好在之前那些人往陆意北体内涂的药膏还没清理,这会儿已经被体温软化,滑腻腻地融在穴肉中。陆以信三两下脱下衣裤,把人翻了过去,让他跪趴在床头,往后穴送入一根手指。
到底是第一次,异物入侵,陆意北挤出一声低吟,穴口边颤抖边收缩,传递着他紧张的情绪。
陆以信握住他纤薄的腰,舔着他的耳垂安抚了一阵,又加入一根手指,极具耐心地一点点搅弄。扩张的同时,亲吻从未间断,耳根、肩胛骨、侧腰、臀瓣,尤其在腿根处频频逗留。陆意北那里很敏感,被舔得腿软,腰酥酥麻麻直往下跨,跪都跪不住。
受药物影响,他的情绪在零界点愈发焦灼,不停扭动腰肢,贪不餍足地收紧后穴,连连将体内的手指往深处吞。陆意北快被这无法缓解的快感逼疯了,隐秘的心思在尝到一点甜头后,越来越不知纪极。
陆以信也好不到哪去,靠着连连粗喘来排解情欲。他压着陆意北的腰不让他乱动,用手模仿着交媾的频率抽插许久,直到搅出淫液,三根手指进出自如,才扶着怒张的性器,抵在那处湿润的入口。
然而龟头还没挤进一寸,陆意北就痛得叫出了声。
他自以为还算能忍,唯独怕痛这点是软肋,小时候每次打针都哭得撕心裂肺,更别说如今这种仿佛被撕裂的痛楚。温热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滴到床单上深深浅浅一片痕迹。他浑身颤抖,下意识想挣脱,腰却被狠狠扣住。陆以信又将人翻转过来,抬起他的腿折起来,撑在上方舔走眼角的泪水,性器依然坚定地守在入口处。
“叔叔,”陆意北仰头,亲吻他的眼睛,一边讨好,一边不断重复,“我怕痛,我真的怕痛……”
陆以信下身硬得要爆炸,撑在两侧的手臂筋脉突起,彰显隐忍的情绪。他极力克制着冲动,才没有不管不顾顶进去。
他们额头相抵,呼吸相交,最亲密的接触止步于即将发生的状态,欲火烧得彼此都不好受。
“北北,”低哑的嗓音染尽情潮,似带着电流,裹挟陆意北心跳乱窜,“乖,不要怕。”说完作势要向后退。
陆意北一下子就急了,连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挺了一下胯,语无伦次道:“不是,你不准走……”
陆以信见状,不免低笑,炙热的吻再次坠下。趁陆意北沉溺于唇舌的交缠,腰部用力往下一沉,将最硕大的部分推了进去,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低吼,如同野兽擒住了猎物。
陆意北倒抽一口气,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他吃了药,痛觉比往常迟钝不少,纵然如此,还是痛得冷汗直流,连叫声都气若游丝。
陆以信不敢用力,里面太紧了,穴肉争先恐后挤压他的性器,夹得他也不好受。他不得不叫停暴躁的欲望,不断亲吻这具年轻的身体,舔湿每一寸肌肤,等着他一点点放松。
未经人事的身体在药物的催化下适应得很快,进而就变得贪得无厌。陆意北抬高胯部,双腿勾住陆以信的腰,让两人结合的部位紧密相贴。陆以信将他桎梏在怀里,舔着他的耳垂低声蛊惑:“要不要我动?”
说完不及回应,将性器抽出去一些,而后一用力,又全部撞了进去。
“啊……”那一声尾调极长,陆意北哭得更厉害了,随着猛烈的撞击一抽一抽,尾音似痛苦又似欢愉。陆以信这次没有手下留情,紧致湿热的内壁贪婪无餍地吸着他,什么冷静自制都被抛到理智之外,眼里只剩身下的人那副意乱情迷的表情。
“叔……叔叔……”陆意北颤抖着摸上自己的阴茎,没撸几下,就被陆以信抓住手腕,牢牢束缚在耳侧位置。他难耐地挣了挣,没有撼动分毫,索性松了力气,改为与对方十指相扣。
前面得不到抚慰,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留在体内。陆意北侧过脸,抓起陆以信的手,被泪水模糊的眼睛什么也看不清,他慢慢凑近,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掌心。
陆以信忽而停下,专注地看着他。
陆意北感受到这股视线,慌乱地松开手,不知所措地乞求道:“别看!你、你动啊……”
他还没说完,嘴唇再次被陆以信咬住。这次的亲吻不同于以往,带着一丝情难自控的狠劲,下身的抽送也随之更加用力。
陆意北这才知道刚才的陆以信有多克制,但现在这样毫不怜惜的凶猛的撞击无疑更令他发狂。他的嘴唇微张,贪婪地汲取氧气的同时,任由那些不知羞耻的呻吟从唇缝间漏出,回应着这个男人热切的欲求。
“北北,不舒服吗?”陆以信压着嗓音,凑到他耳边问。
炽热的气流吹得耳朵发烫,陆意北呼吸急促,几乎喘不上气:“不、不是……”
“那就是舒服?”陆以信不依不饶,没有得到答案誓不甘休,“舒服吗?”
陆意北被做得找不着方向,灵魂好似即刻要被撞出身体,无意识地摇了摇头,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又软又甜地哼唧两声,也不知道是承认还是否认。
陆以信见状停下急切的抽插,挺直背部,握住那截雪白的细腰,转而在他体内不停变换角度慢慢碾磨。
“啊……”猝不及防被顶到敏感点,陆意北不可遏制叫出声,灭顶的快感从尾椎骨沿着脊背一路窜上大脑。他倏地夹紧双腿,浓稠的白液从颤抖的性器顶端流出,滴落在小腹上一片淫靡。
陆以信一愣,遂低下头。陆意北大口喘着气,如同一条离开水的鱼,全身湿滑,氧气不足。说不好是不是药物的关系,年轻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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