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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哥,说好不谈恋爱的-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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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珞白摸不准成渡心里如何想,只知道对自己来说,成渡挺特别。具体哪里特别也不知道,也许是后脑勺好看,也许是笑起来可爱,也许是蠢出了风格,逗起来好玩……
他对成渡,多少有些纵容。这一点在进入高三之后格外明显。
那时成渡与他已经很铁了,座位分开之后还时常跑他身边瞎闹,叫他“荀小妞”。他不觉得生气,还配合成渡闹。一群男孩子起哄,成渡得意洋洋地大笑。
每每看到成渡笑得肆无忌惮,荀珞白心里就有种异样的感觉。
渐渐明白,自己是喜欢成渡的。
也明白,成渡对自己只有哥们儿之间的那种感情。
荀珞白从没想过要表白。他不是冲动的人,自幼就有种与年龄不相符的理性。
单恋一个同性,表白之后连兄弟都做不成。
况且表白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他要留学,马上就得出国,成渡早已想好入伍,他们的未来是没有交点的。
不如打住,让这份感情随毕业一同留在校园中。
只是高考结束那天发生的事让他有了些许动摇。
成渡喝醉了,抱着他发酒疯。他清楚察觉到成渡硬了,后来扶着成渡去酒店,甚至因为酒精作祟,生出干了成渡的想法。
但理智制止了他。
最终,他将醉死的成渡搂在怀里,用手帮成渡打了出来。
天亮之前,他吻了吻成渡的额头,悄声说:“再见。”
不是每一粒种子,都会散枝发芽。
不是每一份喜欢,都会花好月圆。
18岁的荀珞白想,已经够了。
第08章
刚出国的那一两年,荀珞白时常想起成渡,也曾有以同学身份联系叙旧的想法。但成渡在部队,还是管理极严的野战部队。前些年军队对通讯设备的管控不像如今这么宽松,荀珞白试过几次,联系不上,加之联系上了也不知说什么,担心越界,只好作罢。
其实荀珞白每年都会回国,但20岁左右时,成渡还是义务兵,没有假期,后来升军官,才有了探亲假,但过去的情谊早就淡了。
荀珞白搞的是学术,应用数学那一块儿,后来做了金融,年纪渐长,工作之余,也有了固定的床伴。成渡之于他,是如初恋一般一尘不染的风景,路过了,便是过去了。闲来在同学群里听说成渡转业回家,也没什么想法。他与成渡没有加微信,成渡现在长什么样,过得好不好,他不知道,也没有刻意去打听。
26岁,他受朋友的邀请回国做投资,终日繁忙,别说单独约成渡见一面,就是高中同学会都没有时间参加。
如果不是一个创业项目的合投基金方负责人是成渡的好友,他与成渡不会如此快就再遇。
那天算是答谢宴,创业方与投资方齐聚一堂,各路高门子弟也来了不少,其中就有成渡。
八年未见,身穿高档手工西装的成渡站在离荀珞白有些距离的地方,三分熟悉,七分陌生。
熟悉的是眉眼,陌生的是举手投足间的气场。
荀珞白远远地看着他,捏着酒杯的手轻轻发抖。
以为已经淡忘了的少年,出落成高大英俊的男人,再次闯入他的目光中,只消一眼,就让周遭的一切黯然失色。
荀珞白喉咙有些干涩,目不转睛地看着与旁人谈笑的成渡。
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他的目光,成渡转过身来,与他四目相触。
那一瞬间,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捏成了拳头。
成渡的表情由漠然变为疑惑,又变成惊讶,接着是欣喜。他分明看到成渡对他扬起唇角,然后快步走来。
“荀珞白!”成渡认出了他,最后几步几乎用了跑,“我就知道今晚能遇上你!”
荀珞白将翻涌的情绪藏好,礼貌风度地笑着,与成渡碰了杯,各自说起近况,相处的氛围似乎还与当年一样,但好像又不怎么一样。
这场宴会对于成渡来说,只是一个放松的party,之于荀珞白却是麻烦的应酬。没聊多久,荀珞白就被合伙人叫走,成渡举着酒杯笑:“去吧,以后联系啊。”
说这话时,成渡已经有些醉了。
宴会结束,荀珞白在露台的沙发上捡到醉倒的成渡,不免诧异。
有听说过成少放浪形骸,玩车玩得特别野,还包养过小明星,私生活耐人寻味。听着的时候,不过是一笑置之,可亲眼看到成渡在大庭广众下喝醉,荀珞白微皱起眉,眼神渐渐变深。
须臾,他蹲下来,拍了拍成渡的脸,轻声唤道:“成渡,起来了。”
成渡翻了个身,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眼尾泛红,像被酒精熏出来的,又像刚刚哭过。
男侍立在一边问:“荀先生,需要帮忙吗?”
荀珞白摆了摆手,又蹲着看了一会儿,右耳凑到成渡嘴边,才听清他在喊一个男人的名字。
“秋崽。”
心中蓦地起了一阵无名火,荀珞白捏着成渡的下巴,声音冷硬了几分:“醒醒。”
成渡睁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知道是他,费力地坐起来,搓了把脸,挤出一个笑:“哎,我这是……喝醉了?”
荀珞白到底没忍住,在他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把。
宴会是在一家酒店举行,楼上是客房,荀珞白见成渡没带其他人来,也没司机来接,问要不要开间房。
成渡醉醺醺的,反应慢了半拍,忽然笑起来:“开房?打炮么……哎打炮么……”
荀珞白不太喜欢他这样,看起来太随便,刚才说“开房”也只是开个房间休息的意思,断没有做爱的想法,此时成渡却靠在他肩上,迷糊地自言自语,行至电梯时还道:“我想起来了,咱俩上一次见面就是你送我去酒店,我想干你来着,结果没干成,你就……嗝,就跑了。”
荀珞白将成渡扔在床上,转身就走。
他不算什么君子,但乘人之危的事也不愿意干。况且成渡这副模样着实招人厌,醉了就发酒疯,腻在一个男人身上要打炮,太不自爱了。
可是手放在门把手上时,荀珞白又往回看了看。成渡正慢条斯理地脱衣服,双腿大张着,上身赤裸,双手滑向身下,握住那处……
一股热流从小腹冲起,顷刻间涌向全身。荀珞白被定在原地,听成渡旁若无人地呻吟出声。
很奇怪,18岁时,他尚能理智地面对醉酒的成渡,26岁时反倒不行了。他扔了西装,将成渡压在身下,沉声问:“真想做?”
成渡眼中没有焦点,2秒后茫然地点了点头。
他从抽屉里取出安全套与润滑油,借着酒劲捅了进去。
那时他根本不知道,成渡从未做过0。
成渡抓着他的背,痛得浑身发抖,一边呻吟一边哭。他存了发泄的心思,做得有些狠,但潜意识里仍是照顾着成渡的感受。
他第三次释放时,成渡嗓子都吼哑了。
后半夜,成渡的酒醒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丢给成渡一根烟,假装不在意道:“你活儿不错。”
成渡接过烟,半天才吐出一句“你活儿也不错”。烟没点燃,成渡的手在发抖。他拿过来帮忙打火,成渡猛抽一口,才抓着头发说“你给老子开了处”。
也不知道后面一句是不是“你要对老子负责”。
荀珞白手指一颤,一大截烟灰飘落。
此后的一段时间,两人谁也没联系谁。荀珞白细细打听成渡这些年的事,才知成渡其实没他想象中那么“爱玩”,那个“秋崽”也并非成渡的小情儿,而是当兵时睡上铺的战友,部队里最铁的兄弟,前阵子患病去世,成渡喝醉亦是因为心情不佳。
荀珞白放不下成渡,就算觉得现在的成渡有些浪——没高中时可爱了,可还是忍不住地想念。
已经死去的种子居然发芽了,几乎要散它个枝繁叶茂。
如今时过境迁,很多想法已经悄然改变。18岁时不敢表白,现在却没那么多顾忌。毕竟做都做过了,一夜情也罢,酒后乱性也罢,他若想约成渡出来,倒也没什么不好开口。
成年人不如少年人单纯,但往往比少年人坦诚。
只是以什么方式相处?
谈恋爱吗?太矫情了。
炮友?又有些不甘心。
尚在犹豫中,成渡却自己找上来,约做床伴。
成渡已经空仓数月,身边没伴儿,荀珞白是知道的。但突然自个儿送上门来,荀珞白还是有些诧异。
成渡也不跟他搞花腔,说那天第一次尝到做0的滋味,回去之后有些想念,刚好大家暂时都没床伴,彼此知根知底的,不如固定下来,互相解决生理需求。
成渡还跟他说,年纪大了,不想花心思谈恋爱,打炮就打炮,平时谁也别管谁,只做爱,不谈感情。
他加了一条:保持炮友关系期间,双方都不能找其他人。
以为成渡会争辩一下,哪知成渡拍桌而起:“我有这么欲求不满吗?”
后来做的次数多了,成渡对他越发黏腻,赖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地撒娇,说一共也就发过两次酒疯,两次都跟他。
他问为什么,成渡想了一会儿,说自己也不知道。
第09章
以炮友身份相处的这三年,荀珞白看着成渡对自己越来越依赖。很多次他都想告诉成渡,咱们别这么耗着了,好好过日子。
但他不能说。
成渡这人有些坏毛病,固执、心口不一,又特别作、爱折腾人——从小给惯出来的,这几年又被他惯着,一身的毛病愈发严重。
比如做爱时一定要按自己喜欢的姿势来,想躺着就躺着,想骑着就骑着,还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我是挨操的那个,我是0号,你就得体谅我,照顾我。”
就差没说“你得宠着我”了。
荀珞白倒不怎么着急,反正人已经绑在身边了,以后总有倾述衷肠的时候。况且他乐意惯着成渡,什么要求都满足。成渡有点横,喜欢骑乘,下面含着他那儿,放肆地扭动腰身,叫得酣畅淋漓,做到最后身子都软了没劲了,还要爷们儿气十足地亲他,问:“成哥干得你爽不爽?”
他想将成渡翻过来压在床上干,成渡不依,两条分开的腿一抖一抖的,几乎跪不住,嘴上还要逞强:“你就这么干,别想把成哥翻下去。”
这姿势很要命。成渡没力气了,死狗一样伏在他身上,他躺着,腰部再怎么用力,抽插起来都不太来劲儿。成渡嘴巴又很贱,让他使劲,不使劲就是萎哥。有次他被成渡念叨烦了,懒得在将就,后背一撑,将成渡摔在床上。
成渡:“……”
他喘着粗气,狠操猛干,每撞一下就问一次“谁是萎哥”,成渡眼泪都出来了,又怂又浪,“我是萎哥,呜……荀珞白你他妈……啊!求你……”
他早摸清了成渡的脾性,言不由衷,越说“不要”就越是想要,“求你”不是“求你停下”,而是“求你继续”。
高中时的成渡在他眼里是很可爱的,如今的成渡嘛,就是很好吃了。
虽然有各种缺点,但可爱又美味。他中意成渡,想从成渡身上得到同等的倾慕。
好在成渡虽是少爷脾气,但还算听他的话。
刚转业回家时,成渡沉迷赛车,一到晚上就约一帮人去城郊的盘山路上玩命。他不让成渡去,成渡一边呻吟一边争辩:“凭什么啊?说了只管上床不管其他事!”他顶在成渡最深处,咬着成渡的耳垂道:“太危险了,你如果摔下去,我找谁上床?谁还撅着屁股给我操?”
成渡还想争辩,但荀珞白操弄得激烈,他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双手环着荀珞白的脖子求饶。荀珞白吻他的唇角,两人的汗水在小腹处交汇,他的腹肌突突跳动,后方紧紧绞着荀珞白,哑着声音喊:“荀珞白,干我。把我干爽了,我他妈就依你。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自那以后,成渡当真没再去飙过车,偶尔车瘾犯了也只是给荀珞白发微信:“有空没?我想做。”
荀珞白忙,有时回复得晚了,成渡就接连发很多条同样的内容:“没空我玩车去了。”
荀珞白拨去电话,嘴角带着笑,声音却没什么温度:“晚上等我。”
他们在成渡的豪车里干。荀珞白将成渡压在皮椅上,下身剥得精光,内裤挂在膝头,顶得成渡高声浪叫。
每次在车里做完,成渡都是一副衣衫不整,被蹂躏得狠了的模样,而荀珞白拉上西裤的裤链,仍是风度翩翩的职场精英。
有次荀珞白扣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他,评价道:“成哥,瞧你浪的。”
成渡顿时就毛了,张着两腿坐起来,羞恼地喊:“你他妈再说一次!”
荀珞白拍拍他的脸,笑道:“我挺喜欢的。”
成渡:“喜欢你就给我咬!”
“刚才还没爽够?”
“你咬不咬?”
荀珞白在他额头啄了一口,单膝跪地,含住他湿漉漉的耻物。
他后背绷着,拿捏着分寸,不敢弄乱荀珞白的头发,只好撑住荀珞白的肩,舒服得接连哼哼……
那三年他们之间似乎只有做爱,可仔细想来,却远不止做爱。
无声无息间,成渡已经因为荀珞白而改变。
成渡听荀珞白从高二讲起,中途数次打断,最后红着眼睛吼:“你他妈算计我?”
荀珞白点头:“是,我算计你。”
成渡抿着唇,憋了半天又吼:“你他妈挖着坑看老子跳!”
荀珞白还是点头:“不然我怎么能在坑里抱住你?”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成渡指着荀珞白,食指一点一点,跟戳脊梁骨似的,“你,你喜欢我,你不能跟我说?”
“从小到大,有多少人跟你说过喜欢你?”荀珞白眸色极深,专注地看着成渡。
成渡拧起眉,这他还真没数过,起码,起码得有一卡车?
荀珞白说:“我的确算计了你,也的确挖着坑让你跳。因为我想成为对你来说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你……”
“我要你喜欢我,离不开我,看到我就想被我操。”
成渡半张开嘴,脸颊泛红,几秒后骂道:“你个贱人!”
荀珞白笑了,“嗯,你个浪人。”
“不准说我浪!”成渡吼:“也不准说我骚,我最他妈听不得这两字儿!”
荀珞白环住成渡的腰,“那你要我怎么说你?”
成渡心里烦,虽然荀珞白跟他表白了,但之前那一幕实在太尴尬太羞耻,他有种一辈子在荀珞白面前都抬不起头的预感。
毕竟荀珞白的表白只是动了动嘴皮子,他的表白却是身体力行,直接在荀珞白面前拿着本尊的内裤打飞机,高潮时还喊着“荀珞白”……
脸都丢光了,压根儿捡不起来。
这么一想,就觉得荀珞白又贱又阴险,不愧是学应用数学的。
可自己栽都栽了,能怎么办呢?
荀珞白将成渡的心思尽收眼底,笑问:“成哥,你想怎么讨回来?”
成渡横眉竖目,心道“我把我的内裤脱下来,你当着我的面打一次给我看”,细想又觉得太恶俗。
荀珞白见他不说话,索性将他拥得更紧,“成哥,你突然纯情起来,我有些不习惯啊。”
成渡“啧”了一声,有些虚脱地挤在沙发上。
两人都没说话,屋里唯一的响动是挂钟的秒针。
或许还有彼此的心跳。
就这么坐了半个小时,成渡才唇角一动,低声说:“要不,要不……”
荀珞白:“嗯?”
“要不咱们谈着试试?”
荀珞白捧起成渡的脸,声音温和,眼神也温和:“是谈恋爱吗?”
成渡脸颊很烫,目光往下撇了一下,“30岁的男人谈恋爱很那个吧?”
“哪个?”
“矫情。”成渡叹了口气,“那就不谈了。”
“谈。”荀珞白额头抵着成渡的额头,“矫情也要谈。”
成渡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又用力压下去,推开荀珞白,作逼劲儿又上来了:“你说谈就谈?”
“不。”荀珞白笑道:“是你说谈,咱们才谈。”
“那成哥还说只打炮不谈感情呢。”成渡也不知道在犟什么,说完后自己都觉得又作又讨人嫌。
荀珞白:“成哥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
成渡纠结地挤了挤眉,又道:“成哥改变主意了,要打炮,也要谈感情!”
荀珞白将他拉进怀里,在他耳边吹了口风:“都听成哥的。”
(完)【 http://。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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