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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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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手怎么绝望地翻找反弓,依然是寂寥的回馈。
  他眼睁睁地看着簪子在自己的手中弯曲变形,另一只手伸去阻止却成了帮衬,连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嘴在抽搐下裂开缝隙。
  “这是动心了?”
  “啪!”铁簪在空中被折断,铁末飞扬而起,晏清一身金发遮住阴晴不定的脸,一个施力,那些断残就飞出窗外。
  只剩晏清一人在床榻上蜷曲着身体,脸上全是惊恐,又伴了些疑惑。
  他竟然能看清眼前的物状,摇晃的烛光,对面房间的窗盏,飘起的轻纱,桌上摆成塔的糕点,被拆开后草草装上的锦盒都一一清晰可见。
  自己竟然有意识了,晏清睁大眼睛想。
  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
  晏清连让手抬起来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由其摆动抽搐,这是什么样的感觉,自己有意识却没有控制自己的能力。
  生平还是第一次。
  不过下一刻让晏清有些不知所措的,却不止是这样。
  鬼魅伎俩不过是在阴巷转角突然跳出乌发,闲隙间露出一副狰狞,吓得人仓皇逃走,可对于晏清而言,可不一样。
  “他叫秦怀臻吗?”晏清的嘴突然木讷地动了起来,发出自己无比熟悉的本声。
  晏清看着自己对面的铜镜,上面映了一张嘲讽的脸,原来自己嘲笑别人是这般模样。
  “真是好啊,你想和他一起吗?”晏清又说道。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要一尝试去改变自己的动作,就会感到一阵麻木的刺痛,使他无法动弹,随后传来酥痒针扎,让他更加不敢妄动。
  “难得。。。。。。你这选的这个人还真是与众不同。”晏清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动。
  “碰!”就在此刻,晏清拼尽全力如力拔千钧冲出重围一般,将头撞向墙面,虽然没有当即晕过去,但总归还是让自己追回了一些能掌控自身的权利。
  那就是睡觉。
  他紧闭着双眼,可抿着的嘴却再一次被迫张开。
  “他要回来了,你睡得着吗?”
  “碰!”晏清又一次地撞向墙面,这一次是真的昏睡过去了。
  回到现在的时间。
  秦怀臻皱着眉想要走向前,周围人的慌乱逃蹙都变成了不小的麻烦,他死死地盯着许容舟的身影,想要去找他。
  刚想转身确定晏清是否没事时,一个黑影窜闪过身旁,撞到了几个人,最后还是毫无阻拦地去到了对面。
  晏清像发了疯似的,冲到前面,无论是谁都统统推开,他的力气极大,撞倒了好几个骂骂咧咧忙着逃跑的宾客。
  他直冲到前面去一把将许容舟推倒在地上,眼睛泛着血丝,起身就准备往他身上来一拳。
  他的速度很快,确确实实在许容舟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凹印,许容舟也不服输,从刚才的望天抿笑变成了反击的状态,双手竭尽伸出去掐晏清的脖子。
  秦怀臻见势不妙,连忙推开行人往前跑来,拉开准备下狠手的晏清,将他绊倒在地。
  “停!你醒醒!知道我是谁吗?”秦怀臻蹲下身晃着晏清的肩膀,皱着眉吼道。
  晏清有些不知所措,说道:“你是。。。。秦怀臻?”
  秦怀臻听后叹了口气,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晏清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瞬间逃离秦怀臻的控制,拔起背上的剑就往前面冲去,剑锋正对着许容舟。
  许容舟起身就准备往后躲,却撞到了旁边的新郎,他将匕首反拿着,刀刃朝上,许容舟的手臂上瞬间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嘶。”许容舟皱着眉,看着自己的血肉往外两边翻。
  可下一刻他来不及喊痛,眼前的金发男人满脸居高临下,一种猎物尽为囊中之物的表情。
  许容舟不由得闭上双眼,苍白的额下是逐渐抚平接受的眉。
  过了许久。
  “抱歉啊,你能给我们找个住的地儿吗?可能之前的客栈是住不得了。”秦怀臻的神色有些尴尬,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许容舟渐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除了手上的那道刀口,未添新伤。
  秦怀臻突然生出个古怪的主意,冲到那边的人群中,有的人其实已经拿起武器防身,看见有人朝他们走来,绷紧的弦瞬间崩断,不由自主的主动进攻。
  秦怀臻什么也没说,只是闭着眼睛,感觉身体一倾,他嘴角上扬,得逞了得逞了,秦怀臻默默地想。
  眼前的晏清还在喘气,把剑丢在了一旁,眼睛恢复了些神色,双手将秦怀臻横抱起,小声地说。
  “你没事吧。”
  “白天的时候,我们去了哪里?”秦怀臻突然问。
  “我们去看了别人的婚礼,还去看了许容舟妻子的棺椁。”晏清陈述着。
  秦怀臻听后满意地点点头,单手挎着晏清的肩,鼻尖靠得很近轻声说:“都记得清清楚楚啊,看来你晚上不仅有意识,还如此大胆。”
  “这是第一次。”
  “哦,你说是就是吧。”秦怀臻毫不在意地说道,只是嘴角的笑意始终挂在脸上。
  “二位,请随我来,寒舍还有间空房。”许容舟扯下身上的布条将刀口裹着,上面立刻泛出了血晕,他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笑容。
  “走吧。”秦怀臻从晏清身上跳下。


第69章 误乱
  
  【安城】
  快要到黎明的时候,安城稍微收走了清晨的凉爽,地上的灰尘因为人们晚上的休息而变得肆意起来。
  老人眯着眼睛从木门里出,微微颤颤地拿起旁边的扫帚,地上陆续发出摩擦声,四周早起的老人都出来了,勾着腰开始为一天的琐事做准备。
  紧闭的城门不知为何,此时响起了陆陆续续的吱呀作响的声音。
  一位老人稍稍往前抬头看着,浑浊模糊的视线一览无获,只看见城门上的士兵背朝着自己,手拿冷枪,上面的冠毛随着风麻木地飘起。
  “砰砰砰。”城门传来了敲门声。
  半数的人都听见了,大家纷纷围了过去,附耳到墙上的为多数。
  城门上的士兵却纹丝不动。
  突然有一个黑影被抛起,坠落到地上,许多虚眯着眼睛的老人微微睁开,吃力地往前靠去。
  面前是个身如软泥的尸体,黑发散落在地,一身紫衣,上面歪歪扭扭地缝上了个秦字。
  “我要出去办会儿事。”秦乐远穿起衣服准备往门外走。
  “哦。”秦夫人坐在凳子上看着窗外叹气。
  “不开心吗?”秦乐远转身问道,有些担心地走到她面前坐下。
  “我儿还有多久才能回来。”秦夫人说道。
  “夫人别担心,他三月后就能平安归来了,现在时间已经将近过半。”秦乐远安抚地说道。
  “他可不笨,只要不动歪脑筋老老实实地走完路程,就不会有任何麻烦,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秦乐远的儿子。”秦乐远半开玩笑似的说,用手揉着秦夫人的碎发。
  “我不是很信。”秦夫人盯着眼前的男人,他这几天经常会在旁边的书房举灯熬夜,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嗯,让我想想,你要怎样才肯相信。”秦乐远抚过她的脸庞,故作思考。
  “夫人将军不好了!”一个侍女突然跑进来,还喘着气。
  “怎么了?”秦夫人突然心一紧,拴着的全是秦怀臻的事。
  “他们。。。。在城墙边看见。。。秦公子的尸体。。。。”侍女有些不忍地说道。
  秦夫人突然懵了,下一个动作就是站起来往前跑,她的心被噬去,只剩下空落落的疼痛。
  秦乐远想也没想一把将秦夫人抱住,她的力气前所未有地变大,眼圈泛红,几乎是同时嗓子发出了嘶吼。
  “放开我!”秦夫人叫着。
  秦乐远没有说话,而是双手将秦夫人扣住,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将她放在腿上,闭着眼睛把下颌放在秦夫人的头顶。
  无论秦夫人怎样的踢打都无动于衷,最后她安静下来。
  秦夫人开始不再挣扎,眼泪如灌海涌起般地掉落,她倔强地咬着牙,发出了难以遏制地呜咽。
  “夫人,别哭了。”秦乐远的声音很冷。
  秦夫人没有止住泪水,像是虚脱了般,脸上的汗和泪将头发死死黏住。
  此时,秦乐远的神色很冷,眼眸里因为寒冷而变淡疏离,他稍稍将手放在秦夫人的下颌滑动,把秦夫人的头发顺了顺,用手轻轻往上扬遮住了她的双眼。
  低垂眼睫。
  门外剑鞘出,一个身上满是烙印伤疤的男人冲出,对着就向侍女的腰部冲去,剑不偏倚地正中刺入,侍女失力地倒在地上。
  剑尖直接穿破了她的腰身,刺到了地上,剑翘起了泛白的石灰,生出长长的间隙,随即鲜血渗出染红了裂痕。
  “你怎么。。。知道。。。”侍女伸出手,看着自己布满血浆的手。
  “你们的伎俩真是低劣。”秦乐远甩出一句话,将秦夫人搂得紧了些,身前的秦夫人早已晕厥过去,眼睛上还满是眼泪折腾过的痕迹,弄得秦乐远的神色增了几分戾气。
  “求求你,被杀我。。。。别杀我。。。”侍女开始求饶道。
  秦乐远将秦夫人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胡床上,转身在铜盆里扭好布巾,轻轻给她擦拭,她因为哭得太厉害已经开始呛嗝。
  秦乐远弄完后站起来,俯视着眼前泣不成声的女人对外面的侍卫说道:“袁术,你们真是什么人都往里面放。”
  “抱歉将军,这个丫鬟实在脸熟我们也没多在意。”
  “如果我的夫人受伤了,你们也用这个来糊弄我?”秦乐远盯着他们,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男人好像明白了这话的意思,自己跪下来将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先别着急死,出去办件事。”
  “将军请讲。”男人低着头,双手抱拳。
  “出去跟外面讲,秦乐远的儿子,秦怀臻死了。”秦乐远不动声色地讲道。
  “是。”男人说。
  秦乐远待男人走出去后,轻踏到门栏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开口说道。
  “如果你威胁了我,那你的人就算是彻底死透了。”秦乐远微微颔首道。
  “快来看啊!”周围的人都在嚷嚷,推动着,走在路上的楚约辰不勉受到余波,牵连其中,无奈之下往那边看去,一群侍卫形如栅栏,将周围的人圈了起来。
  楚约辰被人群挤到了前面,在无可奈何之下,睁开眼睛往那边看。
  秦府的侍卫。
  楚约辰不由的心头一震,抛开周围的人往前探去,只见中间站着一个仵作蹲在地上直摇头,地上躺着的秦怀臻,满目凝干暗红色的鲜血。
  “诸位,秦公子因流放在外,今晨从城门翻越失足而亡,请大家让开一下,我们好搬运。”仵作解释道。
  楚约辰直接撞到最前面,找准闲隙冲了进去,跪在中央。
  秦怀臻的眼睛还睁着,他难道就真的,真的。。。。。。楚约辰还试着去摸,可却被周围人拦住拉开。
  “谁他妈敢动我!”楚约辰吼道。
  “这位公子,这是我的孩儿,搬走给他安排后事也需要经过你的允许吗?”一个声音传来。
  楚约辰在恍惚之间被人找到破绽,五花大绑起来,眼睁睁地看着秦怀臻被人拖起来,先是盖上了一张白布,那张白布立刻浸上了血,随后被四人如同轿子一般抬走。
  “秦某的内事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影响众位一天的开端实属抱歉。”秦乐远说着,向周围的人鞠了个躬随后就离去,那两个侍卫见状也将楚约辰身上的绳子解开,跟着秦乐远的脚步走远。
  楚约辰一人还跌坐在地上,像失了魂一般拼命地摇着头。
  “你们两个都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楚约辰喃喃低语道,摇晃着站起身一个人走在昏黄枯叶飘起的街道。
  【灵台县】
  “你去你去。”老嬷将毛巾递给这个小孩儿,他的嘴里还含着马蹄糖糕,见小孩接过东西后老嬷就匆忙离开了。
  小孩快速地跑上楼梯,到了门口却听见了古怪的声音,好像是木板的嘎吱声,还伴着在门外都能听到的粗气。
  “砰砰砰。”小孩踮起脚敲门。
  不久后就传出了一个声音,听起来很疲乏。
  “谁?”
  “唔。。。我是来送晨漱的,能开开门吗?”小孩吱呜着,努力咽下自己嘴里的糖泡糕。
  “等等,马上来。”里面的声音停止了。
  门开了,秦怀臻探出头来,他的头发草草束了了事,连衣服也是,边角不整,两边的布似遮似露,小孩还看见了他发红的胸膛。
  秦怀臻调整了下语调,笑着接过布块说:“谢谢你。”
  “哦。。。没事。。。”小孩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跑下楼去,中间吃完了糖糕冲下面大吼一声。
  “嬷嬷,我还要吃!”
  “干完活再说!”利落地回复。
  秦怀臻关上门,转身就看见晏清清澈碧绿的眼眸,他的手靠在木窗上。
  “怎么了?”秦怀臻挑着眉,伸手勾住晏清的脖子,眼里充满了挑逗。
  晏清看着他低声说:“我不想说那些整天都离不开你的话。”
  “你很厌烦?”
  “那倒没有,舍不得索取太多。”晏清的金发披在肩上,笑眼捻起他的乌丝放在脸庞摩挲。
  秦怀臻勾起嘴角将他绊倒在床榻上,用手指勾勒着他起伏的胸廓笑道:“想不到第一次见你貌如书生,现在竟然说出如此荒淫无度的蛮言。”
  “你不喜欢?”
  “我当然喜欢。”秦怀臻垂眼轻轻吻了下去,可晏清将他一搂,放坐在他的身上,将发丝别在耳旁吻了下去。
  “看来你算是离不开我了。”
  “那我也甘愿。”


第70章 夜观
  
  【灵台县】
  下午,秦怀臻从客栈的门口跃出,他一身淡紫色的上衣,手臂上还系着布带,晏清也从门口慢慢出来,掸走秦怀臻肩上的棉丝。
  昨晚做夜生意的人都纷纷起来,调理有序地准备切菜生烟窖酒,路边的行人逐渐增多,避开了午间的炎热,走在稍有林荫的路道上。
  一切都在不紧不慢地进行着,就好像昨天的事都未曾发生过,只是变成了书中的古怪蛇神,饭后小题。
  许府敞开大门,门外的石狮子旁还站着几个白发蘶蘶的老人,仔细辨后,他们就是昨日跑不动跪倒在地祈求的那群人,他们闲然站在旁捋着胡须。
  秦怀臻走过去时还听见了几句:“我就说,我们灵台县的人真是越来越布满浊气了。”
  “就是啊,这老祖宗都发火了,他们还不知好歹。”
  “那淮郎也是瞎了眼了,找的什么女的。”
  “哎哟,这可就大有来头了,我听说她家是几年前迁进来的,怕不是在外边惹了情郎躲祸搬进来的。”
  “二位公子恭候多时,里边请。”侍者的声量刻意变大。
  秦怀臻闻言走去,与那些老者擦身而过,还不忘留一句。
  “说得多,死得也快。”
  “你!”老人们纷纷准备还口,却看见晏清从背后顺出剑在空中划过生出闷声,眼眸冰冷,看得他们不寒而栗。
  走进许府,雍容华贵收敛了几分,虽然最近发生的那几件事都可以用姑娘本身为人不洁带过,但内心还是有忌惮的。
  许容舟坐在主厅,旁边的侍者端着掌盘毕恭毕敬地退去,他皱着眉系好绷带,看见秦怀臻他们的到来露出了一抹淡笑。
  “昨日休息得可好?”
  “挺好的。”秦怀臻坐在凳子上。
  随后似想起什么,转过头问道:“县令去哪儿了?”
  “大人整日忙碌,近期对于灵台县的生活颇为关心,现又对稻田选棵枝十分在意,到了别的县去商议了。”许容舟毫不慌忙地说道。
  “如此中规中矩的借口,逃了就是逃了。”秦怀臻举起旁边的紫砂壶,轻轻摩挲。
  许容舟低头将簿本翻开后说道:“正是基于这些,我才能在这里与诸位开门见山。”
  “好啊,我正好也挺无聊的。”秦怀臻翘着腿说。
  许容舟将手里的簿本甩了出去,晏清一把接住递给秦怀臻。
  “这是灵台县县令购买弥散粉的记账。”
  “那是什么?”秦怀臻问。
  “此药只要洒在人身上就会出现奇效幻觉,还可能会无意识地梦魇。”许容舟说到这里顿了顿。
  “灵台县的人不在少数,边末角落不被人记得的更屈指可数,这些人都已经在陆续地减少。”
  听到这里秦怀臻突然挑了挑眉看向晏清,他似乎也会意。
  这跟之前安城发生的事是一样的,夜幕低垂下的街,一群如同全身尸肉的傀儡。
  “他们的去向我也有派人跟踪,可均无人归回。”
  “为什么会来找我们?”
  “二位公子如困境龙兽,无处可走,经历这么多事故后,何不让自己早点解脱?”
  “你调查我们?”晏清说。
  “秦公子一行涉险可是众所皆知的。”许容舟笑着说。
  “所以你就要和我这个,在众目睽之下的犯人合作吗?”
  “那倒不是。”
  “哦?”
  “据前面传信来讲,安城秦将军的长子秦怀臻已经死了,你的丧事可能今天就已经开始筹备了。”许容舟说道。
  “你说什么?”秦怀臻走过来说,面带惊色。
  “昨日安城的居民在大门里发现了你的尸体,秦将军就对外宣称说,你是因为承受不了流刑之苦半夜逃回安城,没想到不慎从城门坠落身亡。”许容舟说。
  秦怀臻听后眼神有些灰暗,他此时责怪的不是秦乐远的无事生端,他自会有分寸,他只是担心他的那个爹可能会把秦夫人一起骗了。
  秦夫人没怎么哭过,要是突然来这么一回,可能会对她的身体不好。
  “不过我相信,秦将军自有他的打算,他非常清楚你的处境,很有可能已经有人盯上你了,干脆利落地这样做让那些人就没机可乘。”许容舟说。
  “他当然知道。”晏清立马说。
  “你呢?你就是个跑腿的相丞,怎么会与这些事情有关系?”秦怀臻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满是质疑的目光。
  “我只想过个平凡日子罢了,以前就算都知道,也会甩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人皆贪心。”
  “你想说什么?”秦怀臻问。
  “二位刚来的时候可能就知道了,我的夫人就是这么送命的,她什么都没干,甚至与那些事沾不上边,却被无缘故地背上了许多不堪的言语白白死去。”
  “那有如何?你就算现在去了你的妻子也不会复活,解决了这件事最多是让那些恶言相向的人过得更太平些。”晏清开口道。
  许容舟摇着头,眸色渐深,他露出了笑容道:“二位关系较好吧,如果你们其中一人死去,到那个时候另一人会不会跟我一般去做这种无用功呢?”
  他继续道:“活着的人就只能竭尽全力,用尽此生去做靠近逝者的事,因为只有这样,为他们活着,才会觉得余生没这么长。”
  “算了,可能你们无此经历,那我说再多也无益,但是秦公子,我们都有同样的麻烦,可否考虑与在下合作。”许容舟说。
  晏清顿了下,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秦怀臻抢先。
  “好,我答应你。”秦怀臻回道。
  许容舟听后站起身来朝他鞠了礼。
  “先别急答谢,你要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秦怀臻说。
  “依照路程,县大人夜里就会回来,我走不了,上次我就怀疑,他是把固定的人群放在祭司求拜的地下,你们可以晚上去,若是在里边发现什么就带出来,我们方可呈给皇宫,就这样将此事终结。”许容舟说。
  “好,还有别的事吗?”秦怀臻问。
  “就这些。”许容舟说。
  “那我们先走了?”秦怀臻问。
  “好。”许容舟点点头。
  听到尾话秦怀臻立刻站起来往外走,晏清见罢跟随走了出去。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万一他说的是假的呢?”
  “那也不要紧,如果有快速解决这一切的方法,何乐而不为,你不是也一直再为这件事担心而四处调查吗?更何况有你在我也死不了。”秦怀臻伸了伸懒腰。
  “可如果我们出来后,楚王对此事敷衍了事不做管理呢?”
  “那更简单啊,我们就一起走。秦怀臻好似很开心。”
  “记得多带些钱,我可不想花起来要有节制了。”秦怀臻说到这里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走到前面,只留晏清一个人在后面矛盾凌乱。
  夜晚。
  黄昏撤下,黑暗摆起不近人情的架子。
  秦怀臻走到前面,把头发整个挽起来,手里面还拿着竹签,上面串着扎糖。
  “快点啊,马上就要到了。”秦怀臻边吃边说着。
  “他明显就是找理由不来,若是你再背上个什么罪名,岂不是更加麻烦?”晏清说。
  “怕什么,我都是个死人了,他们就算发现了,也当是见了鬼吧。”秦怀臻说着。
  晏清叹着气。
  “你不会是怕了吧?”秦怀臻转过身凑近他。
  “下面肯定凶多吉少,许容舟自己不去,叫我们去送死,许多怪事都是在地下发生的,你就不觉得这些事有联系吗?我感肯定我们被盯上了,再下去,送命吗?”晏清说着。
  “哟,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疑了,活那么久都没死,怕什么?”秦怀臻递给他竹签,上面还串着糖。
  晏清接过,面露无奈说道:“你这是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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