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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感觉我要糊[娱乐圈]-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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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仍有几分觉得刺骨。
  往常这些言论虽也有,但多是赞誉多过诋毁,这一次却浩浩『荡』『荡』,多是不信任的声音,令他烦恼。
  上辈子在徐缭有资格拿到这张邀请卡的时候,时尚圈已不再那么神秘而难以进入了,纵然在人们眼里它仍是与众不同的,可门槛却降低了不少,人气与热度足以将明星送到第一排与设计师合影,如果有媒体煽风点火加持,简直一瞬间就能误以为自己成了超级巨星。
  因此徐缭未能想到,前往国外看秀对于这个时代而言是如此令人惊异的一件事。
  总按经验也不是好事,有些经验已经该淘汰,可有些经验却太超前了。
  因瑞丰醉翁之意不在酒,秀场结束后倒有人前来与他结交,这点外国人就远要开放得多了,徐缭跟人认识前还懂得稍稍试探一下,对方却完全不看脸『色』,极为热切地凑了起来招呼,徐缭并未拒绝,多认识几个人脉不是坏事,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用到,哪怕他暂时不打算往海外发展。
  神秘的东方美人终于站起身来,媒体对新事物跟新面孔总是抱有一定的好奇之心,走秀已经结束,不少摄像头悄悄转过方向,拍下这张少见的面孔。徐缭早已习惯,对此不以为然,若察觉到,便转过头去给予一个淡淡的笑容,如每个当红明星一般,他未想什么大国风度,不打算上升到那样令人望而生畏的高度,只是习惯做好自己。
  有幸赶上那个最糟糕又最好的时代,塑造出徐缭此刻的淡然与优雅。
  街拍照跟相关的动态都以发回国内,黑子的酸话是从来灭绝不了的东西,只要没造成过多损伤,无视便足以。
  应肃接他上车,回酒店时询问道:“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徐缭转头看向外面,风景到底与熟悉的故乡不同,一时倒也算有些新鲜,九月的梧桐树已变得金黄,落在地上不少,想来是要忙坏环卫工人,车子开过眼熟的风情大道,他认出标志『性』的建筑物,想起前不久才在这里拍摄过时尚大片,还记得金『色』的叶子踩在脚下的声音。
  秋风拨动沙沙声响。
  “心情。”应肃在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徐缭笑道:“这年头的工作还负责满足演员的幸福快乐值吗?”他自然知道应肃不是在问这些东西,于是收敛起笑容,缓缓道,“也没有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些不太令人高兴的往事而已。”
  初次拿到秀场邀请时,徐缭自然也是很高兴的,甚至大半夜都睡不着觉,他那时很有些年轻锐气,交际了不少人,洋洋得意地觉得自己手段不错,到哪儿都吃得开,后来真认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才觉得窘迫尴尬。
  而更后来,对此习以为常,自然也不觉有异。
  他并不是无法接受自己过往的人,只是难免不像当年那么雀跃了,而落在应肃眼里,就误以为是心情不佳。
  否则这样的殊荣,换个人只怕要高兴地蹦起来了。
  “是不是太累了?”应肃想了想又问道。
  “大概是有些。”徐缭轻轻伏在后座上,像是只舒展开身体的猎豹,他眼睛微阖,低声道,“到了喊我,我休息一会儿。”
  人总是要经历某些事,青涩早已从徐缭的身上退去,他曾站在高处,坠入泥潭,失败到一塌糊涂的地步,也许正因为如此,这辈子才看得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没被一时的虚荣冲昏头脑,每个人总要走这样的路,有些人走下去,有些人走不下去,不过如此。
  应肃无声点了点头。
  很快就到了酒店,徐缭睡得『迷』『迷』糊糊,觉得只过去了一两分钟,又感觉漫长地好似做了个千秋大梦,那些疲惫带来的负面情绪却一扫而光。他伸手摁住额头,倦意深重,疲态尽显,人在精神不好的时候就容易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几日徐缭太忙,睡得一向不太好,两人分开两间房,一来是各有工作,二来是怕弄混些什么,两人太过亲密过有些东西就会习以为常,可对媒体的火眼金睛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回房间时徐缭将应肃拽入门中,昂贵的西装被拆下,仿佛被暴力摧毁的礼物,徐缭的手指攀上了背脊,掌心温热,贴得肌肤仿佛要燃烧起来。应肃搂着他,十指没入精心修剪的头发,柔声道:“你怎么了?”
  “他们说我配不上。”徐缭怅然若失,埋首在应肃肩头,还不待对方出言安慰,他又道,“我没关系,这些已经习惯了。”
  应肃的手指一顿。
  “可我不想他们对你指指点点,我不想你遭受这些。”徐缭轻轻道,他的声音不大,却颇为坚定,不似脆弱模样,反倒异常强横,“我不能像崔远山那么无私地爱你,希望你幸福,希望你好,我只想紧紧抓住你。”
  应肃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行为会受到所有人的迎合跟喜欢。”他伸手去抚恋人疲倦的眉眼,未曾想到对方所想的东西是这些,更没料到会提及竹马,他沉『吟』片刻,半晌才道,“不是无私,如果我跟远山在一起,他反而会恨我,这对他负担太大了。”
  他没有说是什么负担,可徐缭隐约猜到了。
  “我爱你。”徐缭轻声道,“我说过好几次了,可是我还是想说。”
  “我也是。”应肃亲了下他,料想他是压力过大,温声道,“好好睡一觉,别想太多了。”
  徐缭温顺地躺回床上闭上双眼,而应肃就坐在身边,无声无息,手落在枕头下方一些,静静陪伴着他。
  那场大梦里只有泥潭,徐缭曾从污垢里走出,从生死里挣扎,洞悉人们的恶意,无视那些毒『液』。正因为经历过,他才不想应肃跟自己遇到同样的事情,世人会轻而易举将他置放在心头的宝物践踏于脚下,根本不管有没有这个资格。
  不一样了。
  徐缭听见了自己心底有些什么东西在破碎后重组,他曾经不愿意将自己与应肃的关系公诸于世,是因为这会耽误事业的上升,恋情对于上升期还不稳定的明星跟演员都相当致命;然而从这一刻起就不是了,他忧虑、担心、恐惧应肃会受到相差无几的伤害,而并非是自己的事业。
  爱情真是荒谬。
  生活则远比更为荒诞。
  应肃那般细水长流地爱他,冰川融化了他心底沉寂多年的火山,叫徐缭想轰轰烈烈地爱他,却又因为爱意瞻前顾后,将几乎喷发而出的火焰硬生生憋在腹中,五脏俱焚。
  可若这熔浆若喷发流淌,却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野猫第一次收起了利爪,用温顺无害的肉垫『摸』了『摸』应肃,对方伸出手来捏了捏,平淡无奇道:“害怕就走得更努力点,你很有天赋,运气也不差,自己又足够勤奋,跟其他没有底气的流量不同,我可以等得起,等你足够强大了,足够不可替代了,就能让所有人的心意随着你转动,到那时,你就可以保护我了。只是,你怕吗?”
  徐缭『迷』『迷』糊糊地快要入睡了,他很想与应肃说,却始终没能说出口。
  我本就是凡人被捧上云端,再做回凡人也没有什么不好。
  可我怕你受伤。
  徐缭睡熟了,他这些时日瘦了不少,连十指都像是清减了,此刻正细细地压在被子上,竟显得有几分可怜,于是叫应肃抚上去,触碰时对方受惊似的颤动片刻,又很快温顺下来,由着人握在手心里。
  这条路终于走到了一起。
  应肃只握了一会儿,很快就松开手去亲吻徐缭的额头,他听出那人言下之意,因此欣喜若狂,只是早已习惯了隐藏情绪,便连笑容也是淡淡的。
  人的心从来都是生偏的。
  崔远山会恨他,那徐缭何尝不是。
  两人从一开始就是同类人,应肃早已看穿这一切,崔远山与徐缭是一类人,张扬、高傲、放肆又胆怯,倘若『逼』得太紧就缩回壳中。他愿意包容徐缭,却不愿意引导崔远山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两人若论『性』格,能有什么差异,倘若那时应肃『逼』迫徐缭坦诚对自己的感情,对方只怕叛逆心起,立刻掉头就走。
  长痛不过短痛,徐缭难道当真非应肃不可吗?
  爱情这回事总是如此,若最初时徐缭就意识到应肃并不是那么完美,那他很快就会厌烦了。
  所有的感情都需要时光去酝酿,所有的关系都需要时光去磨合,他耐心等待徐缭进步,耐心等待徐缭觉醒那点良心,耐心等待徐缭明白情深似海是怎么一回事,无外乎只有一个理由,他爱这个男人,所以愿意等待,愿意与这个人磨合下去,愿意忍受对方的心中在意事业多过自己。
  应肃所求不多,他不要感激跟依赖,只要徐缭真真切切爱他。
  徐缭做到了,自然应肃也不会刁难他,要他因为觉醒爱这么一个功能,就立刻变成一个十全十美的好男人。
  只有不爱,才会对那人有诸多不满,才会百般挑剔,若等对方什么都修正好了,成了自己心里最完美的人设模板,那哪叫爱啊,不过是自己的幻想得到满足而已。
  才不过数年光景,徐缭便已给出了最完美的答案。
  即便是同样的行为,目的却也可以千差万别,最初的试探就已让应肃明白,徐缭极在意名声与颜面,交往时对方提出隐瞒恋情,应肃也欣然应允,他作为经纪人,深知一个明星暴『露』恋情何等不利,若是明星夫『妇』还能拿来炒作一番,可跟幕后人员谈恋爱,除了被大众当做谈资便没有任何利益可言。
  即便徐缭自己愿意公开,应肃作为经纪人也会阻止他。
  可是最终如何选择,跟徐缭愿不愿意并不相关,他若愿意,即便结果相同,可作为男朋友的应肃心中难免是窃喜的。
  如今徐缭已不单独想着他自己了,他从那些冗杂的心思里抽出一部分最纯净的地方,悄悄将应肃保护了起来,理所应当地揪心,不以为然地抛出那些应肃梦寐以求的言语。
  好似天经地义。
  “我不想你遭受那些。”
  徐缭从未说过这句话,不合适、不方便、容易引起麻烦,他狡黠又机敏,深知应肃宠爱他到无法无天的地步,因而从不在乎应肃如何想,只央求对方保护好自己。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两人之间,自然是徐缭更重要一些,他的事业负担着两个人的饭碗,于镜头下发光发热才是他的作用,而不是被人忽视资历与演技,兴致勃勃地讨论那些无关紧要的私人感情。
  应肃早已选择接受这近乎冷酷的现实,他与徐缭两个人甚至于这份感情,都是排在事业之后的。
  爱并不会因为这些真实而消弭,然而生活突兀加入些令人意想不到的浪漫元素,果然是能打动人心的。
  应肃要得虽多,但若是徐缭给的,便只是一点,也已觉得满足。
  熟睡的徐缭未能看见,冰川早已为他化作春水,强大至看似无所不能的男人因他一句话而化为绕指柔,应肃静静地看着他,仿佛看不该留存于世的至美,那些自发生长的悲哀,叫人喘不过气的怀疑,顷刻间土崩瓦解。
  他不过是一介凡人,得此垂青,本该庆幸,然而贪婪永无止境,谁敢断言自己从未有过不应当的绮念。
  如今美梦成真。
  应肃没有离开,他的外套被随手丢在地上,已不适合穿着,于是干脆躺上了床,觉察到自己如第一次心动那般喜悦得难以自抑。年轻人与爱人在一起时,躁动的荷尔蒙与血气总叫人对『性』食髓知味,然而时日一长,亲密的举动便也成了习惯,他怀拥着这世间最旖旎艳丽的男人,对方察觉到身旁温度后下意识伸出手来拥住他,乖巧温顺,自然而然贴近胸膛,像酣睡的幼儿。
  他并不困,因此只是抱着徐缭。
  徐缭喜欢拥抱,喜欢亲吻,喜欢被占有,可他最喜欢的是那些让他觉得自己被珍爱的小细节。艺人对公司并未任何秘密。应肃知晓徐缭的过去,知晓他有些许怕黑,不爱一个人呆着,不喜欢孤独,可若没有合适的人倒宁愿孤独着,他享受也忍受着这些煎熬,仿佛在冥冥之中惩戒自我。
  他也知道,徐缭已与自己的养母和解,放下、原谅那些过往。
  徐缭缺乏爱,只不过是因为从未有人将此物以最温柔亲切的方式给予他。
  粉丝给予他最炽热而最扭曲的感情,这未能让徐缭冲昏头,反倒叫他日渐恐惧起来,他懵懵懂懂,跌跌撞撞,如稚童学步一般磕得头破血流,『摸』索着应肃索要的那些东西,仰着头小心翼翼地递上那颗残破不堪的真心。
  应肃又如何能拒绝他。
  即便应肃不知这个男人已经历过被那些爱意冲昏头脑的岁月,不知这个男人做过自己最轻蔑鄙夷的行为,不知这个男人曾经何其不堪落魄。然而并不妨碍徐缭走出来,带着一腔孤勇与满身伤痕,那些岁月是一人独闯过来的,于是这一世,终于恰好遇见最完美的彼此。
  应肃遇到的他,虽不完整,但已尽力了。
  总归是闲着没事做,应肃打开手机,重新注册了一个小号,他有徐缭的密码,便又干脆将这个小号替换了原先那个被炸掉的号。
  “一个恋爱的爆炸脑”:痴人说梦,又有何不可。



第八十五章 
  时装周才一结束;徐缭就飞回了国内;媒体不是一群死人在『操』控;自然随时随地跟紧了实时消息。
  时尚大片向来夸张,工作结束后;徐缭也无心再去多看那些把精修后的照片吹得天花『乱』坠的杂志跟报道,大概是他已见过镜头下静态的自己所能展现出最好的那些画面;因而对此兴趣淡淡;毕竟一个演员,最重要的还是角『色』。
  一份工作的结束代表另一份工作的开始;《失语者》的宣传已经开始;还有十月底的金球奖,行程排得紧密无比;几乎没有余地给徐缭喘息。若说以前徐缭全是为了自己,那么现在少说有三分之一是想让自己有足够的底气站在那个能够自由发声的位置上。
  除此之外;徐缭还在考虑要不要办个慈善组织;这个想法从很早——大概在拍摄《失语者》那时就已经萌生;所有的国家都是如此;光鲜亮丽的地方有;贫穷落后的地方也有。随着徐缭的身价上涨,钱囤积在银行里也没有太多意义;有一部分可以拿来投资,有一部分则可以拿来做些更有用的事。
  他不是什么天大的善心人,不过是自己从泥潭里滚过,便想着拉那些出生就在沼泽下的人一把。
  钱没了可以再赚;投资方面有专业人士会去做,他只需要定期了解就可以,房子跟车子已经享受得足够多,连现在这栋他都嫌太空,至于车子,徐缭可没打算买上七八百辆躺在车库里睡觉。
  不过这些东西都可以慢慢来,起码要等到《七日恋歌》上映之后才有时间去分心想这些东西,这些组织若是自己小打小闹,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说得功利『性』一些,慈善无疑是提升明星影响力跟名气的一种行为,甚至可以说,一旦影响力与名气上升,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加入进来,作为创办者的徐缭也会得到相应的好处,既能够帮助别人,又能够得到口碑。
  那么徐缭在媒体的报道里无疑会走向正面形象,在圈里的话语权也会逐渐增加。
  有关于出柜这方面的事,徐缭其实起过心思,有许许多多的时候,他望向应肃,对方却从不会看他。应肃是个自制到近乎冷酷的男人,假使他认为不应该做的事,绝不会出现任何纰漏,即使他会在与别人吃饭时多凝视徐缭数秒,可除此之外不会显『露』任何爱意。
  徐缭知道自己荒诞可笑,他也明白假使应肃要自己现在立刻出柜,说不准害怕地会立刻逃避这件事。正因为应肃不会,才令他愈发愧疚,谁不会对恋情公开有过几段美好的幻想,年轻的男明星就是有这样的致命缺点,恋情不能曝光,男女之间都已经令粉丝抓狂,更别提是出柜了。
  应肃从来没有同不同意,他好像只会问徐缭自己想好了没有。
  徐缭当然没有想好了,他对现在的自己还没有十足把握,不能想象自己瞬间失去一切的可能『性』,在时装周说的那些话也并不全然都是假的,他的确害怕言论会伤害应肃,可是这不妨碍他也恐惧自己失去现在有的一切。
  掉粉是必然的事,不过是数量的多少,现在事业还在上升期,徐缭也曾妄想过自己跟应肃收到祝福,不过他想到更多的,却是悲惨的结局。
  他的确想跟应肃手牵手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可同样惧怕那些厌恶跟讥讽的眼光。
  人是很容易胆怯的生物,一无所有的时候反而容易勇敢无畏,就好像当初重生归来的徐缭,换在眼下,他要不要接《片面》还要斟酌一会儿,可那时他压根不在乎这是份什么工作。穿鞋怕光脚的,任何人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后都难免患得患失。
  不如就停在这里,谁敢拿一切去豪赌呢,既然有地位名声,接下来的路自然是要走稳一些的。
  要么走到他人无法置喙的那一步,要么永永远远困死于此。
  徐缭选择前者,他虽然不像是应肃那么面面俱到,但对这样的情况却也有相应的计划,不打算贸贸然往前冲。
  其实这计划也有蒙阳一半的功劳,国内重男轻女的思想一直难以改变,甚至于圈内至今女明星的片酬多少会比同水平的男明星少一些,严重一些的,一线女星甚至与二线男星拿差不多的价格;不过这种情况再过几年会有所改变,因为内地的男明星质量下滑飞快,慢慢就追不上女星的人气跟号召力,再没出现超一线的男星,却有不少活跃在镜头前的女星。
  而歌手里则依旧报价如常,男歌手远高于女歌手
  这是以后要思考的事,徐缭此刻并不在意,他所思考的情况,是除了慈善组织之外,还要为女权跟同『性』恋发声,这两个部分眼下都是弱势群体,如果徐缭能够为他们发声支援,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许多年后,女权运动也一直未曾平息,『性』别平等至始至终都是社会的一个大问题。
  要说徐缭没有接受过男权的好处,那实在是无稽之谈,最起码他鲜少遭受那些令人不适的玩笑话,而绝大多数人会意识到自己在冒犯一个男『性』,可若是女人,这种冒犯就变成了“玩笑”,对方追究起来反倒成了没有雅量。
  形形『色』『色』的人都看过,徐缭心里一清二楚,也知道更改起来多么困难,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为此做些什么。
  有时候甚至支持,都是一种力量。
  要说私心,那的确有,徐缭渴望自己的恋情能堂堂正正站在光明底下,他深知造成自己惶恐不安的正是这本就不平等的环境,他无法立刻扭转这一切,却可以为此斗争。
  而徐缭的确有这样的本事去为此发声。
  不过阻碍来得远比徐缭想象得更快,《失语者》的采访不减反增,汪小婵近来热心公益与慈善,媒体上频频能看到她与留守儿童还有大山的合照。
  还未上映就闯入金球奖的《失语者》无疑是媒体眼中的香饽饽,他们愿意追在汪小婵身后拍摄宣传这些,说到底毕竟也是正能量,虽不像明星私生活八卦或者说错话那么具有爆点,但也可谓是几乎不会出差错的一类新闻。
  大概是由于曝光率太高,引发了不少网友的不满。
  人的想法总是有些奇怪的,当有一群人为某件事做出贡献,双赢好似是不存在的一个结局,若非是心思纯净,那就是利用这件事来炒作,可按照徐缭的想法,若是炒作能变得越来越好,那又有什么不好。
  可对于他们而言,只要不是发自内心的纯粹帮助,就是为了一己私欲。
  这些义愤填膺在网络上唾骂汪小婵借慈善之名宣传电影的人,却未必对此真正做过什么。
  人们总是如此,期望一个完美的受害者,期望一个完美的帮助者,仿佛任何利益掺杂都是值得批判的。
  然而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圣人。
  甚至不少人涌到徐缭的微博底下唾骂他沽名钓誉,前一刻还在时装周拍摄时尚大片,下一刻就到镜头上关怀贫困山区的儿童,有本事怎么不捐钱,说慈善只不过是为了博眼球。
  徐缭倒并不在意这些,不过应肃却多少觉察出不对劲来,只怕有人看徐缭上升速度太快,想要打压他一下。用慈善来攻击是个昏招,可也不算太昏,时代正在慢慢转向娱乐至死,人们的心态逐渐浮躁多变,手握键盘就能振振有词,天灾人祸比不过明星恋爱出轨。
  沽名钓誉这个词钉在慈善上,是非常严重的影响了。
  这事自然有应肃跟团队去处理,徐缭并没有『插』手的打算,他只不过觉得片刻心灰意冷,许多行动还未起步,光是慈善这样的行为都能被人们曲解,好在喝了口热茶后就稍稍缓解了些,这世道就是这样,因此显得那些爱意格外来之不易。
  稍晚些调味料们发了力,将那些恶言恶语一条条怼了下去,刷新了徐缭的留言版面。
  可爱的大伙伴:徐老师加油!冲鸭!
  我是一碗大馄饨:我们都知道撩总是非常值得尊敬的一位演员,每场访谈我都看了,几乎都是在谈相关的内容,要是想要票房,商业片难道不好拍吗?我们都知道撩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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