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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感觉我要糊[娱乐圈]-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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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道撩总是个非常有自我想法的演员,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别怕我伤心:我要吹爆徐哥!
  天天汤圆:希望撩总一直像太阳一样温暖下去。
  土肥:天冷了徐老师也要记得多穿点【爆哭】
  荷兰猪:看了预告片就确定不是我敢看的那部电影,光听那句“对,世上没有这样的事”,我就哭得跟狗一样。
  喵喵:捐了下个月的衣服钱,虽然不多,但也算是一点心意。
  巷子有多长:会一直支持哥哥下去的。
  七彩斑斓的焰火:看过汪小婵导演的专访,谈到过撩总的拍摄经历,我敢说现在除了几位老艺术家,没几个人愿意为了拍戏做到这种地步了。
  ……
  而在《失语者》的电影宣传跟慈善被针对的同时,《七日恋歌》的女二终于确定了下来。
  罗棠友情客串——她在电影里扮演婚姻失败的经纪人,她对乔诗杏无微不至,是个十足的工作狂,将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唯独处理不好自己的婚姻。
  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罗棠常年在电视剧方面发展,与曲岭月并无戏路上的冲突,两人又都是极有影响力的女星,认识甚至关系不错也不足为奇。
  没有利益冲突这个理由已足够成为朋友了。
  难得从工作里忙里偷闲,徐缭喝了口热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久未联系的岳辛杰,对方的新电影首映式,问他有没有时间来参与,十月黄金周,看来是部野心勃勃的电影。岳辛杰自打《艳蝶》之后一直炙手可热,之后更是不少经典作品,他赏脸邀请徐缭,一是感念对方重情重义,二是想给他增加些曝光率,三来邀请当红明星参与首映式得到更多关注也是屡见不鲜的手段了。
  其实到了他们俩这个份上,邀请基本上叫做互相成就,更别提电影男主角是赵松溪,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好友,另一个也算得上是不错的同事,硬套一下还能算得上是伯乐,按照首映式的时间,跟接下来的行程并不冲突,不过是多赶几趟飞机的事而已,徐缭便答应了。
  大号懒得多看,徐缭想起自己久未上小号,刚切换了下账号,发觉被清空的只剩几条微博后才意识到不对劲,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小号,才意识到不是改名也不是恶作剧,他的账号没有了。
  虽说看着应肃发的几句情话心里甜丝丝的,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令人困『惑』。
  应肃回了他三个字:炸号了。
  发点情话跟自己的照片都能被举报到炸号?这个世界也太神奇了吧。
  徐缭满脑子问号,这几条博客都是应肃的手笔,缺乏诚意,他带着笑意一直刷到了最底下。
  “痴人说梦,有何不可。”
  徐缭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发消息给应肃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对方不解其意,只回复两字:“不是。”
  认真地简直叫徐缭想爆笑出声。
  不错,本就是痴人说梦。
  有何不可?
  正如应肃曾经所说,这世间虽非净土,却也远远算不上炼狱。
  徐缭的官方有两个账号,他的工作室很早就安排了下来,多是应肃在安排,一个是他个人账号,另一个则是工作室账号,大多情况下有什么新消息两方都会发,以前徐缭几乎没怎么上去发过消息,现在他打算以后多活跃一些。
  晚些时候,汪小婵忽然给徐缭打了个电话,并没有多聊些别的,就像是普通的朋友聊天,末了,她忽然轻声说道:“我最近在拍摄相关的纪录片,等《失语者》快上映之前还会再举办相关的活动,你到时候会来吗?”
  纪录片跟《失语者》是毫不相关的两部作品,没有契约也没有合同,更何况近来明星做伪慈善行为被抨击,汪小婵也不是很确定徐缭会不会受到影响。
  “随叫随到。”徐缭笑道。
  汪小婵一直以来在文艺电影方面颇有建树,拿奖不少,很大原因是因为她非常贴近生活,镜头下不少人生都能引起人的共鸣,她将人们忽略的那些苦难如实反馈到荧幕上。与她交好没有什么坏处,假如在时装周之前,徐缭可能会犹豫片刻,因为一旦为此发声,人们就会盯着你,期望你时时刻刻为任何不公发声。
  现在恰好了,他正需要这个机会。
  晚上十点,《失语者》官博发出消息,称《失语者》的票房净利润将会全部捐赠出来,用作慈善。
  几乎全网沸腾。
  键盘侠的脸几乎都被扇肿了,其实《失语者》要说在拍摄方面花销巨大倒还真没有,反而是宣传资金跟院线上花费不少,即便是净利润,也还有不少算法,说不准到最后汪小婵自己还要掏腰包填上点漏洞。她拍戏这么多年,没点身家是不太可能的事,然而徐缭始终想不明白,何必要花这么大手笔。
  如果说是为了那些躲在网络后面的人,委实没有必要。
  应肃倒是带来消息:汪小婵想竞争国际亲善大使。
  这便合情合理起来,倒不是说徐缭不相信汪小婵,这位女导演的执着与倔强他早有体会,光从对方对于拍摄的严苛要求就能看得出来,荣誉与金钱都是她应得的。只是这行为实在过于突兀,总不可能以后谁黑她一下就把票房免了,这不是慈善,是脑子出问题了。
  可要是竞争亲善大使,那就在情理之中了。
  又过了几日,赵松溪恰巧来魔都这里拍摄广告,两人发了个消息,约出来吃了顿饭。
  “我听说了《失语者》的事。”赵松溪端起水杯喝一口,菜都还没上来,音嗓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来,“《失语者》这次竞争力太强了,难免有人想在没出结果之前下点阴招,不少人在网上容易丧失判断能力,被舆论带着走,你不用多在意。”
  徐缭平静道:“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
  这寥寥几个字,简直听得人胆战心惊,赵松溪多少也算经历过,只是不像现在这样,便略有些心酸地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他低头想了想,忽然道:“要不要我帮忙?”
  “你……?”徐缭略有些讶异,他跟赵松溪算得上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对方在圈外也许不像流量那么一呼百应,可也颇受尊敬,而且在圈内影响力简直惊人。他们俩不像韩云迟跟蒙阳那么亲密,这两个损友跟蹲点似的转徐缭与《失语者》相关的微博,尤其是蒙阳,整个微博都充满着心灵鸡汤的香味,进去就能大彻大悟,得道成圣。
  他最近也跑了不少慈善,跟徐缭的想法不同,蒙阳很可能是真心实意地想做慈善,并且不在乎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哪怕全是坏处他也会去做。
  每个朋友交际的方式都不同,赵松溪不是蒙阳跟韩云迟那一挂的,他是个谦谦君子,儒雅温和,生『性』比较谨慎,喜欢保持距离,不常过分亲密,但是他今天和颜悦『色』的近乎叫徐缭起一身鸡皮疙瘩。
  简直就像是赵松溪突然被蒙阳上身了一样。
  “我也是有条件的,请你来参加我的首映式。”赵松溪给了徐缭一个台阶下,缓缓道,“不可否认,这方面的事情越来越少人去关注了,我跟汪导谈过,她跟我说了你很多事,像你这么有影响力的青年演员还愿意腾出时间来……真的很难得了。以前我没怎么提,是因为我不太希望这些会让你感觉有所负担,现在我觉得轻松多了。”
  提到这方面的事,赵松溪看起来简直在背后『插』两个白翅膀就能立刻飞升,脸上圣洁的光辉遮都遮不住,仿佛圣人在充满荆棘曲折的道路上遇到了同好。徐缭很快就意识到了赵松溪眼里的另一位同好圣人就是自己,他赶紧道:“不,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做了点微不足道的事。”
  赵松溪看他的目光越发慈爱起来了。
  徐缭哑口无言,意识到自己简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道:“算了,别提这个了。”
  赵松溪也很理解,不是所有人都随时随地在忧国忧民的,就像他自己,关注这些,同样也会好好处理自己的生活,不会一门心思扑在上头。
  愿意主动去做慈善,跟参与活动凑个数区别非常大,尤其是在明星当中。
  就像罗棠,她常年参与慈善,愿意为许多天灾人祸掏出大把大把的金钱,她也会为生命的流逝流泪,会为那些流离失所的人可怜,然而过一段时间,这些都将与罗棠毫无关系。赵松溪并非是责备妻子,只不过是在叙述绝大多数人面临这些事时的反应,罗棠的钱毫无疑问帮助了那些人,这已足够令人宽慰。
  赵松溪并不会强行要求妻子去关注这些东西,那是道德绑架,每个人的生命都不容易,每条路都十分难走,每个人都享有自己愿意关注什么跟不关注什么的自由。
  他们只是不像有些人,就像是汪小婵、徐缭这样的人,愿意去揭『露』、面对这个世界的不公跟黑暗,并且为此做出努力跟奉献。
  汪小婵的纪录片与徐缭毫无关系,也无任何利益,却要他腾出时间跟金钱,带动他的名誉跟影响来为此宣传。
  除了内心的正直与善良,赵松溪想不出任何原因,他入圈比较早,跟那些阴谋论不沾边,坚信得是金子总会发光这套理论,对潜规则不屑一顾,认定没才华的人是烂泥扶不上墙。
  因此在这个浮躁的时代里,格外敬重有德又有才华的艺人。
  徐缭冷汗潺潺,深感自己辜负了赵松溪的信任。
  这位教书育人的园丁叔叔正信任而热忱地凝视着自己,在这样的目光下,徐缭倍感羞愧,觉得主要原因可能是自己的脸皮还不够厚。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对读者来讲可能会比较无趣,但它是非常重要的一章。
  本来想谈论下写这章翻涌的心绪,但是想想读者可能更希望自己品味,_(:3」∠)_遂作罢。
  作为朋友圈里的某人:
  韩云迟:我时常因为自己太过变态而感到跟你们格格不入



第八十六章 
  《七日恋歌》的男二迟迟没定下来;剧组好像也不急;正在交涉;搞得徐缭有点惊讶,不知道是哪位如此大牌,居然还能在这样的投资跟曲岭月的美『色』下走过三个回合。
  可见是条汉子。
  不过也不足为奇,可能是戏路不对盘;也可能是角『色』不对口;还可能是对地位有所不满;不想当男二。
  每个演员情况不同;总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要解决,这都跟徐缭无关;《七日恋歌》剧组没有确定拍摄时间倒叫他松了口气;要是所有事都一块儿赶在年底;那就直接要了老命。忙过一阵是一阵;难得休息两天,徐缭直接坐飞机回到燕城回家休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进成/年/人频道订购了点生理片,抱着一桶薯片全神贯注;时刻准备精进自我。
  事业跟爱情都在往更好的明天走去,徐缭也终于拾起了正常人应有的男欢女爱那点心思,脱离禁欲这一行列,响应即将到来的春日号召,兴致勃勃;摩拳擦掌,准备打磨下自己这方面的技术。
  就算当不了这方面的大师,也不能随波逐流的当柏拉图不是。
  所谓活到老学到老,人怎能不求上进。
  没道理两个人起步一致——除了应肃,徐缭还真没跟任何男人有过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等于来说他们俩都属于同个起跑线的处男,既然应肃能行,没道理他不行,上下这事儿倒不重要,躺着也挺享受的,可总不能次次都只管自己享受,徐缭不是那么自私的人。
  想看男朋友为自己神魂颠倒的模样有什么好奇怪的。
  当然了,这事儿绝对不能让应肃知道。
  墨菲定律告诉所有人,如果一件事有变坏的可能,不管可能『性』多小,那么它都会发生。
  应肃打开门的时候,完全没想过会听见女人叫/床的声音,所以他愣了愣,下意识想退出去,半晌又想起自己现在拿着的钥匙属于徐缭而不是崔远山,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又重新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徐缭听见门的响动时就七手八脚从一堆抱枕里翻找遥控板的踪迹了,说实话他看得有点兴致缺缺,『性』这种事在参与的时候有很多情绪,在旁观的时候大概就剩下无聊跟乏味了,可能还有点恶心,演员的身体委实不太美观。
  不过这并不妨碍徐缭发现有人进来时觉得尴尬跟窘迫,简而言之,要脸。
  “在看片?”应肃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他将外套脱下,『露』出里面的格子衫,看起来居然格外富有生活气息。
  徐缭没能看见,埋在沙发后面盯着黑漆漆的屏幕沉思着该如何回答。
  应肃还在说话:“别担心,我能理解。”
  我不能。
  徐缭已经在思考自己跳窗逃跑的几率有多大了,他尴尬癌快犯了,可能下一刻就要被送进急救室。
  你看,把别人抓包的人就是能这么轻松自在地说这种话。徐缭恶狠狠地想道:要是我把正在看片的你抓包了呢?!你还能这么冷静吗?
  他还真能。
  然后徐缭想了想,觉得应肃八成还会邀请自己一起坐下来看,不由得十分颓丧。
  “你会不会觉得……”徐缭斟酌了下,“让你不太舒服?”
  应肃非常懂得如何安抚一个人,他极为自然的从冰箱里取出果汁倒了两杯,走过来递给了徐缭,平平淡淡道:“不舒服,为什么?你跟我并不经常在一起,而这个年纪精力旺盛,有需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强行压抑『性』/欲反而容易出现问题。我看到你在看片总好过看到你跟别人在做这些事,对不对?”
  真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有时候徐缭简直疑心就算应肃无证就职心理医生,也不会有人能够识破。
  跟一个过分冷静的人交往有时候就需要承担两人份的羞耻心,徐缭无可奈何,喝了口果汁,决定把这一页给掀过去,这话题没有什么好继续下去的:“地狱三日游怎么样?我记得你最近去酆都出差了?这么快就解决了?”
  “想你了,所以回来了。”应肃回答他,模样十分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来,“我看了你对纪录片的宣传,说得不错,你好像最近对这些很热切?”
  这些打算没什么好对应肃隐瞒的,徐缭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打算跟应肃说了一遍,对方是他的经纪人,又是男朋友,惯来思虑周道,说不准能有什么想法补充。他顺道把赵松溪的事也说了一遍,就像全天下正处于热恋的人,恨不得把日常小事掰碎了『揉』全了,一股脑地告诉自己的对象。
  应肃略微怔了怔,也许是没想到徐缭居然会想到这一层次,半晌才点了点头道:“你这个想法很好,只不过会比较难。”
  “是啊。”徐缭把果汁放在玻璃桌上,忽然转过身侧躺下来,靠在应肃的大腿上,两条笔直的长腿往外延伸,虚虚挂在扶手上,语调顿转冷淡,他翻了个白眼,“连慈善都有人抬杠,我简直能想出我到时候宣布『性』取向的时候他们会说什么了,因为自己是同『性』恋才为此发声。”
  “我不是说这个。”应肃淡淡道,伸手抚『摸』过他的头发,声音柔情无比,“我是说,你变得很好。”
  徐缭不太明白:“什么?”
  “你从索取者变成了给予者。”应肃轻轻笑出声来,手指没入漆黑的头发之中,指尖或轻或重地按摩着各处,让徐缭油然而生懈怠餍足的倦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知道自己要往什么方向发展,你……”
  他顿了顿,声音在徐缭的困意里渐渐含糊不清:“变得很好,比我所想象得更好。”
  徐缭睡熟了,应肃含着笑注视了他好一会儿,才仰靠在沙发上仔细将这件事梳理了一番,时机正巧,《失语者》即将上映,这时关注社会问题并不突兀,为校园暴力、儿童权益、甚至于女权发声更是合情合理,老师足够塑造一个完美形象,徐缭完全可以巧妙承接过人们对老师这个角『色』的移情作用,借此得到大量支持。
  即便徐缭自己没有提议,可在电影上映期间,为了老师这个角『色』的形象,难免也是要发声的,尤其像是这样的主题。
  而如今既然徐缭想走这条路,那么无疑是个非常好的踏板。
  赵松溪跟汪小婵都属于意外惊喜,常年研究艺术的人不是疯子就是有自我思想的学者,对道德有一定追求也不足为奇,能借此跟他们交好,获得青眼,说不准一举三得,工作与人脉更甚至于自己的目标都能迈出一大步。
  真是想打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即便是应肃,也不得不感慨徐缭的运气。
  然而真正令应肃讶异的却不是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失语者》之后徐缭在蜕变,茧破成蝶,可从未想过,茧子里爬出来的除了蝴蝶,还可能是凤凰。
  徐缭对于情感看似主动,实则十分被动,不断索取却鲜少给予回应,换做心『性』敏感点的小姑娘与他交往,被人赏一个巴掌怒斥渣男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可是这样的徐缭,竟有一日会为了这段恋情堂堂正正站在太阳底下,决定去努力推动、改变整个世界。
  这有趣吗?
  自然十分有趣。
  这可笑吗?
  不。
  这一点都不可笑。
  圈内的同『性』恋并不在少数,更多则是双『性』恋,即便是在同『性』恋情合法的今天,仍旧有人被困于世俗的目光,战战兢兢,不敢将恋情宣之于众,最后甚至会结婚生子,淡忘掉这段所谓“不堪”的往事,仿佛这仍是疾病一般。
  人越强大,难免越胆怯,害怕自己会失去到一无所有,并不奇怪,可以说是常态。
  应肃本想着,即便徐缭会做,至多也就是选个合适的时间,将他们两人的感情坦诚告知大众,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野心勃勃至此。
  这就好像赌石,一刀下去见绿,已是欣喜若狂,可慢慢剖开,却发现这块玉的价值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擦掉这层丑陋的石皮之后,便『露』出底下的价值连城来。
  “我等你带给我更多惊喜。”
  应肃轻声笑了笑。
  等徐缭睡醒时,屋里的灯源亮度被调低到大概百分之四十左右,应肃做好了晚饭等他,空气里蔓延着饭菜热腾腾的香气,两碗饭已经盛上。还在厨房做水果沙拉的应肃听见响动,将解下的围裙随手挂在衣钩上,抬高了声音提醒道:“去洗手,然后过来吃饭。”
  “没问题,老婆。”徐缭小声嘟囔,老老实实穿上拖鞋到洗手间去,顺便洗个脸醒醒神。
  睡了一觉后被男朋友抓包看生理录像带的事就顿时没那么尴尬了,徐缭用冷水抹了把脸,差点冻得吱吱『乱』叫,在干『毛』巾上蹭了蹭脸出来,红润的两颊都觉得泛起了青白,见着应肃赶紧把脸凑了上去,要对方好好呵护。
  “怎么了?”应肃问他,伸出手来捧着脸,有片刻犹豫,“你牙疼?脸怎么这么冰?”
  徐缭在他温热的掌心里乖巧地蹭了蹭,终于缓过气来,心情十分舒畅,长叹一声道:“没什么,脸冷,然后想到我男朋友来了,不用白不用。”
  应肃哭笑不得,只好又亲了他一下。
  恢复精神的徐缭就没那么纯洁温顺了,他端着自己的碗扒饭,风流早就酿进骨子里,眉梢载成万种风情,眼角带着情思千缕,腮边沾着米饭粒,是美艳与可爱融合于一身的艺术品,甜腻腻地笑,仿佛一盘烫嘴的拔丝苹果,灼人又甜蜜:“你怎么不问问我干嘛看那个?”
  “有什么好问的。”应肃无动于衷,“又不是出轨,难道我还要叫嚣着有下一次就没收你的作案工具?”
  徐缭顿时被逗笑了,身体晃得东倒西歪,他忽然发现应肃也并不是一直以来自己以为得那么冷酷,倒不如说是过分冷幽默。
  “正常人都会问的好不好。”徐缭没好气道,笑得肆意欢快,“台词一般是,难道我没满足你吗?我技术不好到让你需要看这种片子吗之类的。你快问!”
  应肃大概是很不耐烦跟他玩这种无聊游戏的,可又心知肚明只要自己不妥协,徐缭就能跟他纠缠到天荒地老,于是『揉』了『揉』额头,叹气道:“好吧,那你为什么要看?”
  “这不是为了提升技术满足你嘛。”徐缭眼波含情,眨巴眨巴眼睛,试图丢一把秋天的菠菜正中应肃的红心。
  应肃沉思片刻道:“那你多看点,最好看到能控制住自己别把我的背抓成世界地图。”
  徐缭不愧是干演员这一行的,瞬间一撂筷子,方才还如春风拂面的脸庞立刻冷了下来,转变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应肃先生,我觉得这是你对我男人尊严的挑衅!”
  “嗯。”应肃用筷子在盘子里捡了块红烧肉搁在徐缭的米饭上,淡淡道,“行了,麻烦你的尊严能控制住你的行为。”
  “我今天非给你抓个银河系出来。”徐缭依旧愤愤不平。
  应肃忍不住笑了起来:“快吃饭吧。”
  第二天带着银河系的应肃艰难从徐缭的两条胳膊里抽出身来,结果被黏得太紧,差点没把人扯到地板上去,徐缭半边身体悬了个空,总算有了些危机感,这才『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醒了过来。
  “松手。”应肃叹气道,“别假装我的领带了。”
  “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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