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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_日最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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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闻予这是什么特殊癖好,水果全买的桃类,就连酸奶也是桃味的。池疏哭笑不得地向闻予强调了摄入多种维生素的重要性,怎知闻予理直气壮地对他说:“我喜欢。”说着,还拿出一碗冰好的脆桃块塞进他手里,让他吃着看电视,说饭菜一会儿就好。
池疏捧着碗好奇又担心,站在旁边观看闻予发挥。只见Alpha眉头紧锁,往锅里浇了一勺冷油,接着手抖着就要下肉丝。池疏慌忙拦了,急道:“等油热了再下!”
闻予吓了一跳收回手,心脏还突突地在跳,他缓过来向外吐气,幽幽的目光压过池疏,埋怨:“你别站我旁边,我紧张。”
池疏看他耳尖透粉,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这哪是紧张,分明是在害羞。池疏叉一小块脆桃喂进闻予嘴里,看着他吃下尝到味时控制不住地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笑眯眯地问:“好吃吗?”
闻予被酸得不行,紧抓锅铲的指节发白,待酸劲过去,池疏小叉子一挥,指向已经烧热的锅对闻予说:“可以下肉丝了。”说完,转到客厅里悠闲地看美食纪录片,深藏功与名。
池疏刚坐下,许久没亮过的名字出现在他的手机里发来一条信息,是池封。
『父亲病重。』
见到那陌生又熟悉的称呼,池疏大脑一片空白,他下巴抵着底盖,无意识抱着腿,身体的血被抽干似的,凉得如坠冰窖。
他崇敬过也怨恨过这个男人,自始至终却没想过,这样强势的父亲会有一天会在生与死之间徘徊。
“明明不久前才见过一次……”池疏低喃,目光呆滞地散着光,他的眼瞳泛光,湿润着。不知多久,在厨房里忙碌的闻予叫他的名字,他回了神,揉揉眼将湿痕擦干,起身走过去。
往日再如何游刃有余的闻予,在作为烹饪新手让心上人尝手艺时难免紧张忐忑。加上池疏这顿饭吃得心事重重,更是让他心慌得不行,就连洗碗时也满脑子都在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池疏情绪低落,推开门想要把自己关进书房,书房里没像自己预想的那样摆床,而是多了个架子,十几只垂耳兔毛绒玩具摆放在上边,整齐又乖巧。
池疏怔愣着,不觉间红了眼眶已是泪流满面。
他有个秘密,是和父亲之间的秘密。
认识他的很多人都知道他喜欢兔子,却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连闻予也不知道。
他曾经养过一只兔子,父亲告诉他,那是他的母亲怀他时养的。他的母亲因生他难产去世,父亲忙于工作,幼年时期陪伴他最多的便成了那只小生命。
一个雨夜,年幼的他在家里突发高热烧得一塌糊涂,保姆和家庭医生如何都没法让他退烧,心急如焚地将他送进医院。
他在医院病房反复烧了三天,就医生认为病情就要恶化时,他毫无征兆地痊愈了。当他出院回家,看见从国外赶回来的父亲正捧着一个不小的棕色纸盒,盒子里头翘出一撮柔软的白毛。父亲告诉他,那是他母亲送他的兔子,为了保护他去到有母亲生活的那个世界。
他在父亲怀里哭累睡着,梦里如父亲说的那样,一只小兔子趴在他床头,轻声告诉他,它会陪在他身边,让他一夜好眠。
醒来后,他悄悄告诉父亲这个梦,父亲回以他温柔的笑,告诉他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谁也不能告诉。
从此,他眼中的骑士不是童话书里一身盔甲骑马的男人,而是毛茸茸垂着长耳朵的兔子。
即便长大后他明白那些话只是父亲安抚他的说辞,说是秘密也是担心尚且年幼的他会被同龄孩子排斥,他还是选择在心头圈起一个乌托邦。
池疏不知道闻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等他回过神时,他正被闻予抱在怀里,鼻涕眼泪糊湿闻予的衣服,耳边又软又柔的声音哄孩子一样地在哄他。
或许是几年的积怨遮蔽过往,回首间才发现如此心惊又可叹,到头来竟是谁都没有过错。
壹柒。哄不好
第二天,池疏向池封问到医院地址,没亲自上去,而是订了一束花和果篮让闻予前去探望。
室外天气很好,能听见鸟在枝头上吵嘴,他坐在医院树荫下的长椅,低头盯着时钟上的秒针一圈一圈地转,不知多久,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靠近,回头看见闻予已经站在他身侧。
“池董病情已经转好,无须担心。”闻予明白他想知道什么,没有拐弯抹角,坐在他身边告诉他池延的病情。
池疏松了口气,问闻予:“那他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下周。”池疏一夜没睡好,揉着熬红的眼睛靠在闻予的肩,闭眼养神,听闻予说,“池封一直在照顾他,你可以放宽心。”
光斑落在他眼尾和唇角,小片的皮肤微微发烫,池疏困极了,话含糊在嘴里:“老头对池封这么好……这是他该做的……”
闻予从后方伸手给他遮阳,轻声道:“池董对你也很好,只是你一直不愿意相信。”
“我知道。”池疏偏头,抗拒这个话题却不得不回应,“他担心我会受欺负,从小就让池封陪着我,分化之后更是在意。可是他只是在做他认为对的事,与我的意愿无关。”
他和父亲之间的心结从分化之后开始,中间的事情从来没和别人提过,更不想让闻予知道,徒增忧虑。
“那这次呢?”闻予忽然问他,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我和你的事情也是你父亲促成的,当时他问你,你还……”
“这不一样!”
寿宴那天的尴尬画面回放电影似在脑子里过,池疏猛的推开闻予站起身,脸颊不知是晒的还是羞的热得通红,他居高临下却眼神躲闪毫无气势,想要反驳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耳朵和脖子肉眼可见地透出粉色,整个人像只熟透的蜜桃。
“不跟你说了。”池疏赌气转身就走,闻予笑着在后边跟着,不管怎么好声好气地哄,池疏都不愿意搭理他。
回到家,池疏从储物室拖出几个床架摆进书房,闻予杵在门口傻站着,不想帮又不能不去搭把手。闻予眼看着池疏搭好床架,又从房间里抱来床垫和被子,心想着自己可能真得玩完,他堵在书房门口本想挡住池疏,谁知这人给了他一记眼刀,一把将软被推进他怀里,闻予一下子傻了,不情不愿接过被子,不得不败下阵来。
他好不容易住进池疏家里,第二天就被迫分房睡,闻格知道不得嘲讽死他。
池疏在房间补觉,闻予系上围裙照着新下载的菜谱开始准备晚餐的食材。期间闻格来了电话向他确定工作交接时间,还问他现在和池疏是个什么进度。
“听冯徵说你死皮赖脸地住进去了?”
闻予下刀一歪,差些切到手,他心想着冯徵这嘴什么时候嘴变这么不牢,认真纠正闻格的措辞:“是名正言顺。”
闻格不理会自家哥哥的挣扎,继续说:“父亲挺生气的。”
“我知道。”
“开会的时候把你骂了一通,差点连自己都问候进去。”闻格憋不住笑,“我第一次见他气成这样。”
闻予说她:“你个小白眼狼。”
闻格咋声,好心提醒:“虽然你辞职追爱这件事在我看来还挺可歌可泣,但是哥,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嗯?”
“你现在没工作,可就一跃成为社会中最令广大ABO鄙视和唾弃的待业软、饭、Alpha。”
这次刀刃真切到了闻予的手,他表情呆滞难以置信,犹如晴天霹雳直中天灵盖,惊天动地在他脑门上灼出那悲怆的三个字:软饭A!
他猜到所有,独独没想到这个地步,沉浸在池疏对他说“我养你”的狂喜中无法自拔。
“我只听过爱情会使O变傻,没想到A也会。”亲生兄妹的心有灵犀在这时候真是可恨地灵通,闻予嘴角抽了抽,被迫接受闻格的实力嘲讽。
挂断电话后,闻予破天荒地钻牛角尖,开始思考自己如何才能不那么地像个吃软饭的。
和池疏坦白他其实还有钱,辞工作只是想换个生活方式?
他可以预想到,知道这件事的池疏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让他搬出去,顺带把那句“我养你”给咽回肚子里。
那要向池疏坦白,他是为了让他同自己在一起才出此下策的?
不行,这样说感觉自己就像个图谋不轨的性骚扰变态。
闻予拿着刀几乎要抓狂,往日里冷峻淡定的闻总此时此刻已经不复存在。
池疏补觉睡醒,口渴到厨房找水喝,目瞪口呆看到的便是闻予这十分不矜持严肃的模样。忽然间,一丝鲜红闯入他的视线,他不自觉地疾步走近,抓起闻予受伤的手开了水往水龙头下冲,急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闻予心头软成一团,静静看着刚刚醒来一脸烦忧的池疏,睡乱的头发在顶上打了个圈,在他眼里可爱的不得了。
“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闻予低头亲池疏的头发,鼻尖满是桃子的香气。感觉到头顶的温度,池疏摸摸头茫然地对上闻予的眼,谁知闻予不打一声招呼,扣着他的脖子直接吻住嘴唇。
壹捌。撩火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清醒意识下的接吻,池疏以为闻予是故意的,闻予却只是情难自禁。
离开那馨香柔软的唇瓣,闻予渐渐恢复余下感官。手掌下的身体发颤,Omega像是在害怕,呼吸声发紧,红润似要滴血的嘴唇抖着。
闻予心上狠狠一抽,松开禁锢,池疏紧咬着下唇,低垂着眼一言不发地走回房间把自己关起来。
门刚合上,餐桌上的手机传来语音通话提示,是池疏落下的。闻予拿着手机站在门外,小心翼翼地敲门,只说有来电,他等半天没见池疏出来,他便自作主张摁了接听。
“池疏啊,”通话那头是个女声,背景音吵闹喧哗,对方还没等闻予说话,自顾自地大声道,“还记得上次我给你推得的那个Alpha不?今天我们单身Omega在我家攒了个局子,把那个A也叫来了,我看着是真不错特适合你,你要不要过来一趟交个朋友?对了,还有其他的——”
闻予心头堵着一口气,把通话干脆利落挂断。
这天,池疏没从房间里出来,闻予也没有再敲池疏的门。
第二天,闻予如约到达启文大厦,来到闻格的办公室。闻格周日还在集团加班,作为助理的冯徵在办公室里辅助闻格处理集团事务。
二人说是交接,实则只是走个过场。他们的职务之间本就有共通之处,加上闻格聪明,冯徵尽心辅佐,没什么是这个新上任的集团总经理不能应对的。
外界都在猜测闻家兄妹不和,为这一个位子争得头破血流。外界看热闹,集团内部某些挑事的煽风点火,闻予进来时瞥见一些人的目光,倒真像是在观望打量。
闻予靠着沙发若有所思,冯徵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迟迟没作回应。
“闻予,”闻格手指叩桌面,把闻予唤回神,“发什么呆?”
闻予悠悠地偏过头,对上显然表情对他十分不满的闻格,说:“今后无论是合作还是用人,你都要万分小心,不要理所应当地认为重用的人必定把你当伯乐,有些人能力越大,野心就越大。”
“啧。”闻格恨死了闻予这种端着前辈姿态的说教,自觉准确地开始抬杠,指向身侧的冯徵,“那这个人呢?”
冯徵一脸无辜,看看闻格又望向闻予,着实不敢惹两位祖宗,举双手投降:“两位放过我吧,我哪敢啊。”说着,冯徵给闻予倒了杯泡好的碧螺春,脸上不嬉不笑,可说的话怎么听都有股调侃的味道:“看您最近似乎有点上火,给您泡杯茶降降火。”
“噗。”闻格十分不厚道地笑了。
闻予一记眼刀飞过去,闻格仍是肆无忌惮,就连冯徵眼里都满是笑意。他开始怀疑自己可能真的是有什么缺陷,不然为什么冯徵在闻格和池疏面前都是这个模样,搁他那儿时却像极了榆木。
过场走完,闻格让冯徵送送闻予,路上,冯徵提起那天在池家和池疏聊的几句话,说:“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可是我没有任何头绪。”
别说亲密接触,冯徵和闻予的距离向来保持得很好。冯徵妻管严,身上染味就得跪榴莲,闻予心理洁癖,性别男A爱好池疏,对池疏之外其他任何性别的男男女女皆是嗤之以鼻,所以他们俩要有什么苗头,一位会被浸猪笼,另一个可能得悲愤自裁。
这么一想,冯徵还真记起一件事,隐约觉着这或许和池疏的误会有什么关联。
闻予刚到华盛顿那年,在一个初夏的夜晚醉倒在酒吧门口,是路过的好心Beta给他拨的电话让他来接人。
异国他乡,模样又标致,极其容易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冯徵那时刚跟在闻予身边,心想这愣头青Alpha怎么一来就搞事,如何拯救这破败的分公司于水火,一边骂着一边开着车去接人。
果然刚到就给冯徵吓出一身冷汗,他看到一个白人流浪汉正扒在闻予身上解腰带,急忙冲上去把人赶开,背起闻予推进后座。
他抹了把冷汗,心想这件事幸好没相熟的人瞧见,要是传出去堂堂启文集团公子在美国被人当街猥亵,这可才真是没脸见人。
好不容易把人送到酒店,停车场内,冯徵把闻予拖下车架在肩上,听闻耳边嘤咛一声,闻予忽然醒了,挣扎着与他拉开距离。冯徵以为他酒醒,刚要解释为何是现在这一状况,却发现对方精神状态不对。闻予眯着眼睛从头到脚打量着他,嘴里声音含糊着,一遍又一遍地问他池疏在哪里。
“你是谁……池疏呢?”
“池疏去哪儿了……”
冯徵不知道闻予说的是谁,见他歪歪扭扭的身形就要摔倒,一把把他给拉住,闻予挂在他身上,抵在他肩膀上神神叨叨地继续问:“你告诉我他去哪儿了啊……嗯……你也不知道?他们说池疏丢了……是我把他弄丢的……为什么呢……”
冯徵感觉到肩上的衣料一片湿润。
后来闻予具体又说了什么醉话,冯徵也不记得了,只知道那是自己第一次见一个Alpha哭得那样伤心。
那日之后不久,冯徵收到前台消息,说一位态度强硬的男士要见闻总,可是没有预约,询问是否放人进去。当时闻予在开会,冯徵先下楼去查看,没想到对方见到他先是有一瞬的怔愣,而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知道那个人是池疏,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随闻予回国后,他在替闻予调查事务的过程中了解到闻予与池疏之间的故事。
闻予虽然暂离启文,但冯徵仍会替他做事。那日寿宴后,闻予便让冯徵查魏瑾。
冯徵把资料传到闻予手机里,道:“那位魏医生的确是几年前池封给夫人请的主治医生。众所周知手术会给患者留下一些后遗症,这几日池封让魏瑾给夫人做检查,极有可能与手术后遗症有关。”
提起那个手术,闻予沉默了,他认真浏览资料,思忖片刻对冯徵道:“你帮我联系魏瑾,就说我要见他,时间地点他定。”
不知为何,冯徵说起手术后遗症时,他的第一直觉竟是不认同的。他回国后遇见的池疏豁达开朗,和他所有的相关做过祛除标记手术的人的认知全然不同。
不管当年是不是魏瑾的妙手回春,只要是关于池疏的事,他都想要了解,而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当面和魏瑾谈。
说完,闻予看表盘上的时间,估摸池疏这个时候该起床,转头问冯徵介不介意开车送自己一程。
冯徵哪敢拒绝,只让闻予在门口稍等,说一会儿车就来,说完便到车库把车开出来。
“菜市场,麻烦了。”闻予上车后直指目的地,把冯徵当成了专职司机。冯徵有苦不敢言,等买完菜后又把前任上司给送回家。
推开家门,玄关上只摆了双拖鞋,池疏还在家里。房中静谧,本该在这个时间起床的池疏并未出现在客厅,隐约的,空气中似乎掺了蜜,一阵馨甜勾人的气息悄然漫延。
这个味道闻予在熟悉不过,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轻推开池疏的房间,动作呼吸放轻,生怕自己吓到处于敏感状态Omega。
可床上齐整,除了一只毛绒玩具立在那,哪见着池疏的人影。
“嗯啊……”
闻予的心脏轻轻抽的一下,他转回身,声音的源头在那间书房内。
门微微打开一个缝,闻予只是靠近,差些被涌出的甜香勾得方寸大乱。屋内有微微的震动声,在隐忍的喘息中抓耳要了人的命。闻予定心看去,气血汹涌地直往他要命的地方猛窜,呼吸骤然粗重。
他的床上,池疏只穿了件单薄的丝质睡衣,下身一丝不挂,两条腿交叠身体蜷缩着,那震动的长物埋进狭小粉嫩的肉穴,露出的一小截肆意摇晃。Omega的指尖透着粉,发颤着扶稳身后叫嚣的凶器慢慢往里推,还未进去多一寸,呻吟泄出,凉滑的衣料随着身体的颤抖滑下肩头,池疏无暇顾及,抱紧怀中的黑色外衣埋入鼻尖深嗅,手中的动作愈发加快。
池疏像条被围困在沙漠中渴水的鱼,震动棒的抚慰只是滴水的缓解,并不能将他救出,反而让敏感身体愈发饥渴,他抱着闻予的外套,吸食Alpha残留其中的荷尔蒙,闭着眼痴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象外套的主人是如何将他的理智剥离,掰开双腿强势插入一次次用力将他的后穴操出泛滥的汁水。
池疏觉得自己是个异类,其他被标记的Omega没哪个会像他这样浪的,受不了就偷偷在别人床上自慰。要怪就怪那个Alpha,做什么不行偏要亲他,亲也就罢了,撩起的火也不管灭。
几次下去,池疏手上的动作已经不受控制,他快速用力地用那毫无生气的东西在穴里抽插,流了一屁股的水,床单濡湿一片,他把自己包裹在那已染上他体温的外套中,快要无法呼吸。
“闻予,闻予……”床上的池疏呜咽地哭着,无措地唤心上人的名字。
狭小的房间内令人燥热难安,沉溺情欲的Omega在未知中被强壮的身躯阴影笼罩,强大的威压和浓烈的信息素在他身侧瞬间爆开。池疏还未反应过来,手中的外套被一股蛮力抽蛮横地丢在地上。
他猛然睁开眼,看到眼睛猩红的Alpha在狠狠盯着他。
壹玖。灭火
“要我,还是要它?”闻予俯下身迫近池疏,声音酥麻入骨,手悄然探到池疏身下,抓住那根让闻予恨得咬牙切齿的按摩棒,未等池疏作选择,毫不留情地拔出,响起“啵”的气声。
在Alpha床上自慰被抓了现行,池疏既混乱又羞耻,他慌乱地抓上Alpha的前襟,扯掉一颗扣子,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哭叫:“不要……我都不要……”
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信息素仍在疯狂叫嚣渴求的欲望,池疏的脸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身上烂熟的桃子味甜腻撩人却不自知。
“不要?”闻予冷笑,顺着大腿的线条探下去,摸到一手的湿泞,呼吸一滞,他低头看,穴口渴求地一开一合,汨汨流着水,泛了灾,嘴上毫不留情道,“不想要,那为什么在我的床上做这种事?”话语间,黏滑的体液顺着屁股流得满腰都是,闻予手也无幸免,他缓缓摸上去,小口遇着手指收缩得厉害,指尖抵在穴口便一边吐出淫水,一边慢慢地把手指吞下去。
“嗯,不行……”
手指骨节分明,即便骨感纤长仍旧无法满足Omega积攒已久强烈的空虚感。手指在里面搅动,水声黏腻,惹得闻予耳朵发红。他磨着后槽牙,声音压在池疏耳畔,一字一句地将沉溺情潮的Omega逼入绝境:“你再说一次不要,我就走了。”
说完,他敛起周身的信息素,抽出手指佯装要走,还没离开床,池疏一声抽泣已然崩溃,在床上剧烈挣扎:“你不要走……”
一声轻微声响,遗弃在一旁的按摩棒滚落下地,池疏攀上他的手臂,仰起修长的脖子凑到他唇边索吻。
池疏黏糊糊地舔Alpha的嘴唇,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软的,跪坐着仰头品尝Alpha施舍给他的甜津。尖锐的犬齿作恶咬他的舌头,刮过舔舐上颚的敏感地带,勾起指尖酥麻的战栗,无意识中,他被牵着坐上闻予的腿,人,整个人被信息素弄得昏沉又迷糊。
“你的水好多。”手指再次插进去,搅动几下,水声黏腻,从肉穴里边泛滥出的水泽濡湿一整条熨烫平整的西装裤,淫糜非常。闻予咬落Omega肩头的衣料,低头舔情动挺立的乳粒,品味食物般轻咬住向外拉扯。
池疏又疼又爽,颤抖着挺起胸供Alpha品尝,呻吟含在喉咙里哼哼地叫:“疼……慢点吃……”
就算是上次的发情期,池疏也没有这样的失态,此时的闻予被诱导发情被推往理智崩塌的临界点,急需抑制剂压一压。
他安抚好池疏放躺在床上,伸手从床头摸出一支抑制剂,池疏眼眶红红的在盯着他的动作,刚拿出酒精棉,就被一脸警觉的池疏眼疾手快一把拍了出去。
玻璃碎裂,浅蓝的液体撒了一地,让闻予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他无奈回看池疏,俯身去捏他腰,哭笑不得:“你这是报复我吧?”
那年分化他亲手弄碎池疏拿给他的抑制剂,这次调换角色,打碎抑制剂的变成了池疏,可结果只有一个,受罪的只有池疏自己。
“疼了就告诉我。”闻予把胯部向前顶了顶,没松开的裤子湿泞得没法看,他堪堪拉开拉链掏出那根长硬的性器,贴着水光淋漓的臀缝缓缓磨蹭,沾得湿润后变换角度抵着穴口慢慢插进去。
甬道紧致,潮热难耐。池疏咬着下唇反手揪着床单,屁股里的东西还没开始动作就已让他吞得吃力,即便用过按摩棒开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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