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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族和他的户部尚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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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疏离的笑容让白佳诚感到难过,只对上一眼便别过头去走开,扔掉狗毛后,他在浴室里呆了很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泛红的眼圈,他好像没有办法再对现状装作毫不在意了。
从浴室出来后,他来到书房,站在正在看书的滕翊面前问他:“你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
虽然是个问句,可是从他嘴里飘出来的时候,更像是一个肯定句。
话虽出口,他却愈发感到委屈和难过,“其实你没有那么喜欢我,对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明确的告诉我,我也好放弃努力。虽然我从来没谈过恋爱,从来没喜欢过一个人,也不懂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可我知道从答应你开始,我一直都是认真的,是认真地想和你处处看。”
滕翊眼中闪过错愕,定定望向他,将手中书合上,一字一句道:“阿诚,我从来没有停止喜欢你,对你说过的每一个字也都是认真的。”
“可你为什么都不高兴理我了,甚至明显在躲我。难道我做错什么了吗?”
滕翊心中不忍,“你没有错,是我的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
“对不起,现在没有办法跟你说。”
白佳诚急红了眼圈,非要问到底:“你明明知道我很在意这件事。”
“阿诚……”滕翊无奈道,“我对你……有很强烈的欲望。回来的这些天每天如此,这让我很痛苦,只有和你保持距离不去招惹你才能冷静下来。除了忍,没有更好的办法。没有办法让你知道,不想让你觉得我是急色之徒,更不想你因为这件事而更加怕我。”
白佳诚听完,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那……怎么办,你总不能一直这样躲着我吧?”半晌,白佳诚红着脸,低低地说。
滕翊解释说:“不会一直躲着你的,我会尽快平复心情调整过来。”
白佳诚超乎他意料的自觉和主动,打乱了他之前一手掌控的节奏,而现在是时候调整回来,按自己心中预期地那样来实现。或许是久旱逢甘霖,或许是越发喜欢了,压抑许久的冲动经不起白佳诚无意识中的撩拨,而燃点降低了不少。
可他会管好自己,都已经忍耐这么久了,再忍一阵子又何妨。
万幸的是白佳诚在听了他的解释后没有被吓跑,也没再主动“招惹”他。这种互相谅解的现状让滕翊很是满意。这也是他会喜欢白佳诚的原因之一,虽然有时傻得冒泡却并非扭捏做作。
这一日向往常那样费力把白佳诚从楼上叫起,等滕翊从厨房忙好早餐端出来时,白佳诚却还在洗手间里呆着不出来。
滕翊来敲门,“囝囝又睡着了?”
“不是,我醒着的。”白佳诚闷闷不乐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来。
“那还不出来?上班要迟到了。”身为副总的他,在家SOHO一整天不去公司都没什么,只是白佳诚毕竟是新进小职员,迟到的话不仅全勤奖没得想,就是评年终奖也会受到影响。
“唔,好吧,我这就出来。”白佳诚最后使了把力气,最终却不得不认命似地泄气说。
上班的时候他是坐着滕翊的车一道出发,按照滕翊的意思,以后他就不用挤地铁了,只是会提前在距离公司较近的一个路口把他放下来,5分钟后各自先后到达公司。
到了公司,白佳诚继续坐立不安,跑了好几趟洗手间,传说中的蜂蜜水也喝了两大杯,可每次除了排尿正常外,就是办不成“正事”。
下午,情况依然没有改观,他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要被活活憋死了。
就在他带薪蹲坑的时候,他收到了滕翊的微信:“你今天总不在座位上,怎么回事?”
“你在吃东西吗?”
滕翊对他这条无厘头回复感到困惑,“没吃,为什么问这个?”
“没吃东西那我就直说了,我便秘了,蜂蜜水也救不了我。”
滕翊回复他:“来我办公室。”
“哦。”于是白佳诚回到座位上装模作样地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敲门进了滕翊的办公室。
当面说起这件事,白佳诚又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只傻站着不敢靠近。
滕翊将右手边的第二层抽屉拉开,从一个茶罐里拨出一些杭菊花,又从另一个小罐里拨出几颗米粒大小的深褐色颗粒。
白佳诚凑近了,好奇问:“这个小东西是啥玩意?吃的?”
滕翊将这些小东西包好给他,说:“这是决明子,和杭菊花一起冲泡做代茶饮,可以缓解便秘、镇静精神、明目清火。”
“你确定有用哦?”
滕翊望着他,微微笑说:“嗯。差不多喝下半小时后开始起效。”
白佳诚觉得十分有趣,小小几粒决明子也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哦?
不过既然是滕翊给他想出的办法,那应该还是有用的吧?于是白佳诚将那一小包只够一次分量的杭菊花和决明子认真收下。
冲泡了一杯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吹吹热气,一面继续工作一面时不时拿起来一口接一口地徐徐喝下,不知不觉间肠道果然起了反应,兴致盎然地奔去蹲坑。
结果那是顺流直下,好不畅快,出了洗手间,整个人都焕发精神了。一面在微信上给滕翊五星好评,一面感叹神奇,不知不觉间已然连续喝下几杯。
哪知这第二冲、第三冲接连下肚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到了下班的时候,滕翊也没在位子上找到白佳诚,打手机一看却是落在桌子上。最后不得已去男洗手间找人,而某个倒霉蛋果然蹲在里面,只委屈道:“好像停不下来了……”
第37章
白佳诚揉着空空如也的肚子从厕所里出来,洗手的时候随口问滕翊,“今晚吃什么好呢?”
这是滕翊见他出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不禁皱了皱眉,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自我调节的能力倒是一绝。本想安慰几句,这回看来是没必要的,“是不是决明子茶喝多了?”
白佳诚点头道:“好像是的,我觉得渴就续了几杯。”
滕翊随手抽了张纸递给他擦手,“决明子是便秘救急用的,起效了就可以放一边了。毕竟是一味药,也不宜多喝,长期依赖反而适得其反。如果担心以后,不如食补,调整饮食习惯和起居作息。”
白佳诚擦了手将纸揉团扔进纸篓里,笑嘻嘻说:“我不懂食补,以后就靠你咯。”
滕翊对上他的眸子时自己也不自禁微笑,倒也没忘催促他赶紧收拾东西下班。
两人回到家里,白佳诚才后知后觉问他:“诶?你怎么会有决明子呢?难道你也会‘那方面问题’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奇怪么?”滕翊将外套脱下挂起来,白了他一眼,说:“上班久坐,偶尔肠气不顺干燥秘结也是难免吧?”
“不奇怪不奇怪,就是一联想到你竟然也会……就……哈哈哈哈。”想起平时严肃高冷的滕翊也会有这方面烦恼就觉得反差好大,“不过我心理平衡了,蛮开心!”
滕翊颇为无奈地看着白佳诚在一边自嗨,心中暗答:嗯,你开心就好。
因为才得知白佳诚这两天都通便不畅,晚上的食谱也稍作调整,食材选用了含纤维较多的玉米粒,茼蒿和蘑菇,以及含维生素较多的豆芽和芹菜,好在白佳诚不挑食,只要味觉那道关过得去,怎样都能受用。
说来白佳诚虽是富家少爷出身,却很好养活,简直是给点阳光就开花。滕翊原本独居许久也自知自己的规矩多,现在找到白佳诚这样一个最不挑剔的,反倒省心不少。
饭后,滕翊还给他做了一道甜点——芝麻杏仁酪。将杏仁、黑芝麻和少许粳米浸泡沥水后放入搅拌机里打碎成糊,又倒入化好少许冰糖的水中搅拌加热,直至成黏稠溢香的米糊状盛出一小碗。芝麻里含有较多的脂肪油、蛋白质和维生素,既能补益肝肾,又能润肠润燥,对于男人来说,实在是再方便不过的保健食品了。而杏仁的功效虽主止咳平喘,但他所含的丰富植物油也能起到润滑肠道的作用,两种食材相配,对于白佳诚来说实在再适合不过了。
菠蕉闻着浓郁的芝麻香气,扭动着毛茸茸的大屁股凑到白佳诚面前规规矩矩地端坐,专注地望着他和他碗里的芝麻杏仁酪,微微张着嘴巴大舌头拖得老长,那口水也是一滴接一滴地掉落在地板上。
“哇好吃好吃真好吃!”白佳诚一面呼啦呼啦地喝着,一面啧啧叹息,浮夸的演技让眼巴巴盯着的菠蕉心如刀割,哀怨地扭头看向滕翊,嗷呜嗷呜地叫。
滕翊蹲下来温柔的摸了摸它的脑袋,又起身从鸡肉干罐子里掏出两片喂它当零嘴,菠蕉受伤的小心灵这才稍稍得到抚慰。
白佳诚吸完最后一口甜点后,把碗拿去洗了,菠蕉就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从客厅溜达到厨房,又从厨房溜达回客厅,妄图还能蹭点儿什么残羹。白佳诚觉得菠蕉被他这么吊着倒是显得越发可怜了,便笑嘻嘻地半跪下来捧着菠蕉的脑袋一阵揉摸,“菠蕉不难过哦,我吃过了就等于是你吃过了,我喝过了也等于是你喝过了,我们是一家人,就不分彼此了哦。”
他还没摸过瘾就被菠蕉的前爪搭在了肩膀上,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菠蕉就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嘴上,这还没完,还把他嘴角上剩余的那么一点儿芝麻杏仁沫给舔了个干干净净。
白佳诚当场石化。
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滕翊却传来了微不可闻的笑声。
呵呵,果然是什么样的狗就有什么样的主人!白佳诚在洗手间里洗完脸,盯着镜子咬牙切齿。
回到客厅,白佳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揉着脸抓狂。
滕翊放下杂志,一手揉着菠蕉的脑袋,一面笑问他:“阿诚生气了?”
白佳诚拧着眉头说:“我才不生气!”
明明那撅起的嘴上都可以挂秤砣了。
“菠蕉,来,跟爸爸亲一个。”滕翊温柔地对菠蕉说着,而菠蕉也乖巧顺从地仰起头轻轻“啵”了一下。
“现在你心理平衡了?”滕翊一面问白佳诚,一面揉菠蕉的脑袋以示嘉奖。
白佳诚瞥了一眼那对亲密的父子,咬牙说:“那不一样。”
滕翊道:“哦?怎么就不一样了?”
“……”白佳诚卡了三秒钟,又低下头去嗫嚅道:“那是我初吻好伐……”
好不甘心,哼!
第38章
滕翊望向坐在身边的他,眼中含笑,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问道:“那么,可否告知,你的初吻原本是想留给谁?”
白佳诚觉得滕翊太坏了,怎么好这样问他啦!
感受着滕翊投来的炽热目光,白佳诚有些不好意思地团抱住自己,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只含糊说:“留给我以后喜欢的人不行啊?”
滕翊被他可爱的样子萌化了,将杂志放到一边,温柔唤他小名:“阿诚。”
白佳诚只抱着膝盖闷头不看他,“组撒啦?”
滕翊笑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说:“要不要来尽一下男友的基本义务?”
白佳诚回头偷看他,只见滕翊是示意让白佳诚坐到他腿上,如此他更是心跳提速,“为撒不是你坐我腿上啦。”
说完,他真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滕翊见他的脸蛋似是懊恼地涨红,便温言笑说:“我要是真坐你腿上,只怕你比现在更紧张。”
白佳诚像是被他戳中了心事,只是不吭声。
见白佳诚这样,滕翊渐渐收起笑意,又唤了声他的名字“阿诚,是不是我们的关系只能到这里,再进一步就很难了?”
白佳诚抬头望他,忙解释说:“可以牵手,也可以抱抱的。”
可是我总感受不到你做这些都是发自内心的,很多时候看着更像是做任务、像一道道冰冷的工序。
滕翊终是把想说的话生生憋了回去,一时陷入沉默。
白佳诚的手心捏起了一把冷汗,“我有在努力学习怎么谈恋爱,我知道我学得慢,但是我真的快不起来。”似乎无论怎么去适应,总是跟不上滕翊的节奏,他也知道,滕翊很喜欢很喜欢他,所以也会想要得更多。
可他们的感情,此刻并非对等,他还只是个新手,才试着打开自己,有顾虑、有困惑,所以没有办法立刻满足对方。
“如果和我在一起会让你不自在的话,或许提前结束试用期于你于我都是件好事,因为,我是真的,不想看到你就像现在这样——每当我靠近就缩成一团。”
白佳诚听了他这句话,掩饰似地松开抱紧膝盖的双臂,让自己恢复成正常的坐姿。轻轻地,亦是无力地辩解:“我没有缩……”
滕翊颓然仰倒回沙发靠背上,轻轻长舒一口气。
这样的白佳诚让他割舍不下,然而他更清楚,白佳诚只是因为对他过于善良了。
说到底,不过是一种善良的施舍。
侧头默默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白佳诚——白皙的肌肤,精致的五官,真诚又满是懵懂好奇的目光。这些都让他想情不自禁地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一手抚上白佳诚的板寸头,指腹轻轻摩挲,接着收手向下,微微蜷曲又自然舒展地用指背游走在白佳诚的太阳穴、耳廓和脸颊上,感受着来自皮肤的温热和汗毛柔软的触感。
白佳诚被他这番温柔却无声地触摸戳到了心尖,然而身子却越发绷直,仿佛每秒钟都被拉长了,每一寸新鲜的触碰都让他的感觉细胞敏感到了极致。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是一动不动地乖乖坐着,垂着眼睑任由滕翊继续亲昵的动作。
滕翊的指尖从他的颌骨滑到了颈子,又从颈子回到了他的下巴,白佳诚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悄悄翻动了一下。
接着,他的下巴被滕翊温柔抬起,而滕翊身上带来的热度和气息也渐渐包裹住他。
所以,要接吻了吗?
有那么一瞬,他认命似地紧紧闭上眼睛,使劲咽下一口唾沫,可是就当滕翊的吻即将落下时,原本垂在身侧的手还是应激似地捏紧了拳头,生生别过脸去躲开了滕翊。
他做不到。
他知道那不是恶心。
那也不是讨厌。
只是做不到,他的本能无法跨过这道坎。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唯一知道的是,现在无论怎么解释,都是苍白而多余的。
他表现得一定很差劲,一定很坏很坏。
滕翊修长的手从他的下巴处颓然滑落。没有再说一句话,他从沙发上起身,回到自己的卧室,菠蕉也从地上爬起来,一扭一扭地跟了进去。
门被关上的刹那,白佳诚蜷缩在沙发里,只觉得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
第39章
白佳诚为此懊恼了一宿,没有好好睡觉。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没等闹钟叫醒自己,就已经手动关了手机闹铃设置,早早冲了个澡,坐等在滕翊卧室外。他想,此刻的自己是再清醒不过的。
滕翊出来准备洗漱,两人四目相接的一瞬,滕翊开门的动作停了一秒,对他平淡地说了句“早安。”后松开把手径自走出来。
白佳诚见他对自己无话,心中更是焦急,等他洗漱完毕回来换衣服准备带菠蕉下楼遛弯时,便从地板上坐起,拖住滕翊的手不让他走,滕翊被他拖住手后便没再迈出步子,沉默地感受着两人相牵着的手传递的温度。
白佳诚手上的力道渐渐松软下来,半晌才说:“你别不理我,昨晚是我不好……”
每每回想起滕翊昨晚留给他的最后一个失落的眼神,他都充满自责,甚至觉得有点心疼。
滕翊被他这番欲语还休又焦急的样子戳到了心中柔软,终究是溃败三分。轻轻叹了口气,滕翊转身把他缓缓拥住,白佳诚没想到刚才还对自己冷淡的滕翊此刻却能接纳自己,眼睛睁大一瞬,只得木木地靠向他宽大的胸膛,下巴搁在滕翊的肩膀上,感受着滕翊散发出的成熟男人的气场,让人这样依偎着觉得心中踏实。
“阿诚,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么?”静静拥了一小会儿,滕翊问他,一个看似平静无波的问句。
“嗯。”白佳诚想了想,点头说。
滕翊稍稍松了口气,说:“有你这句话,我可以再等下去。但我唯一不想看到你勉强自己的样子。”
因为无论是亲吻还是触碰,都是源于内心的……渴望。
“嗯。”白佳诚用力地点了一下头,挣扎了一瞬,含糊说:“那要不要……再……试一次。”
“你说什么?”滕翊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佳诚咽了口唾沫,稍稍与他隔开一些,转移视线,和趴在地上的菠蕉大眼瞪小眼,这回换作清晰地说了一遍:“我是说,我们要不要再试一次?”白佳诚怕他误解,忙补充说:“是我自己很想再试试的。”
只是亲一下,哪能这么难呢?也许就是“一回生,二回熟”的事……
滕翊意外之余,唇角也不自禁地勾起微笑,仿佛眼睛里闪着迷人的点点星辉。白佳诚的脸被他捧起来,对上他的眸子时,不敢相信滕翊可以这样高兴,只听他问道:“阿诚,亲了可别后悔说我欺负你。”
白佳诚点点头,说:“我想好了,就先给你‘欺负’一下好了。”
滕翊眼中的笑意是藏也藏不住的,定定地凝望着他的双眼,缓缓将视线下移,随着逐渐靠近的彼此,专注到白佳诚的双唇上。
白佳诚越来越看不清靠近自己的滕翊,感觉自己快成斗鸡眼了,忽然间又想起一件要紧事来,忙说:“等一下,我是不是应该再嚼颗口香糖?”
“难道我理解错了?”滕翊堪堪停住,调笑道:“原来阿诚第一次就想深吻吗?”
“我没有说要那样的。”白佳诚急得脸红,“反正,你比我懂的,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样……就怎么——。”
他后面的话都被滕翊轻柔的吻堵在嘴里了。
只是唇与唇的相碰,紧紧熨贴。
一切发生得那样突然,却停留得那样久,没有辗转地摩擦,没有激烈的情绪,只是安静地融在一处,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停留的时间那样久,久到白佳诚以为自己置身于定格的空间里。偷偷睁开眼睛看,却发现滕翊依然闭着眼睛,整个人看起来那样温柔和全情投入。
只是吻他,吻着他,专注地封住他的唇。
好似贪恋着双唇交会的触感。
白佳诚只觉得自己像极了考试作弊的学生,忙紧张地重新闭上眼睛,做回一个乖学生,只是心脏也不自禁地按着不寻常的节奏微微颤动。
直到白佳诚有些重心不稳,脚下稍稍动了一下,滕翊才结束他们之间的这个绵长的初吻。
望着白佳诚,他笑说:“这回,阿诚的初吻是真的没了,被菠蕉夺走的那个不算数。”
白佳诚也是一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说:“没了就没了吧,反正迟早还不都是你的。”这话一说出口,白佳诚就后悔了,忙低下头去看地板,手脚也不知道怎么放才妥当。
滕翊见他这副难为情的样子,更是想再追着欺负一下,双手固定住他的脑袋,又照着他那形状好看的双唇用力吻了下去。
白佳诚这回是真的不敢直视滕翊了,双手局促地插进裤子口袋里,看着地板说:“你是不是该去遛狗了?菠蕉已经在门口等你了。”没等滕翊答话,已然噔噔噔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去。
如果可以,滕翊真想把他拉回来再紧紧地抱进怀里。不过狂喜之后他终是能迅速清醒的,这个早晨已经是足够满足了,不能再想更多。
何况他也觉得白佳诚更需要时间去适应他们之间的每一个细小的变化。
然而令滕翊没有料想到的是,到了晚上,从浴室里冲完澡出来时,他的床上已然躺好了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白佳诚。洗完澡的白佳诚,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光溜溜地肩膀露在被子外面,一看便知上半身没穿衣服,至于下半身有没有穿……
滕翊已经不敢去猜想了。
三分惊喜,七分难以置信,滕翊倒抽了一口气问他:“你怎么又搬回来了?”
白佳诚把脸埋进被子里,乌溜溜的眼睛看了看他,又转回来垂下眼帘,咽了口唾沫说:“既然亲过了,接下来应该就是那啥了吧?”
这个小傻子啊,滕翊简直哭笑不得,坐到他身边问:“谁和你这样说的?”
“难道不是这样吗?一般不都是亲过了就要进入正戏了吗?”说到这里,白佳诚顿了顿,嘀咕道:“既然这次被你亲了,那我肯定是逃不掉的。”
“阿诚,你怎么就这么自觉呢?你总是让我想不到。”滕翊压下心中的悸动,笑道:“我真的快要被你弄疯了。”
白佳诚讶然:“什么意思?是我搞错了吗?”
“你没有搞错,我只是认为,你现在最需要明白的是,到底是‘我想’这么做,还是‘我应该’这么做。不要当成是一个程式或是任务去做,而是跟着你内心的想法走。”
白佳诚望着他,想了想,犹豫说:“我的内心……其实,说实话还不是很想‘那个’,对不起……我好像又让你失望了。”
滕翊摇摇头,帮他把被子掖好,耐心说:“我知道的,你尽管放松,在这件事上不要感到抱歉,这只是时间问题,到了合适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会发生。”
自然而然?发生……
“可是上次……”
“上次是我误会你可以接受,但上次的那种情况我发誓以后都不会再有。只要不是你‘想’、你‘愿意’,我都不会强迫你。”
白佳诚这回终于闹明白了一些事,也算吃下了定心丸。
滕翊不得已从橱柜里取出一套被子来给自己盖上,否则和光溜溜地白佳诚睡一床被子着实是个最高级别的考验。
虽然他有信心让自己坐怀不乱,可是他没有信心防住白佳诚稀里糊涂做出什么引人犯罪的事来。关上灯,滕翊在黑暗中注视着白佳诚躺着的方向。
许久、许久,仿佛从来没有如此刻这样美满。
自从那日将初吻献上后,白佳诚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每当滕翊靠近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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