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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脱]势不可挡-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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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母一脸茫然,“今天怎么特殊了?”
  夏耀一甩手,得!敢情您都不记得这码事!早知道一通电话了事,白瞎这么多工夫了!
  从家里出来之后,夏耀落寞的一颗心瞬间得到治愈,您不把我当回事,有人不把我当回事!我们家大粽子肯定不会忘了这码事!最起码小蜡烛点着,小红酒端着,还得有神秘大礼等着我。
  想到这儿,夏耀心里这叫一个荡漾,幸亏车有盖,不然都能飘出去。
  “过来了?”
  袁纵开门的时候,表情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夏耀早就习以为常,我爷们儿无论遇到多大的事儿,都是一副从容有度、波澜不惊的模样。就稀罕他这副淡定劲儿,老酷了!
  “饭菜准备好了么?”夏耀问。
  袁纵说:“早就准备好了,你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夏耀一听心里就没了,那边把日子忘了,这边连饭菜都备好了,这就是差距啊!
  兴冲冲地走进厨房,看到一桌子的菜,眼神稍稍黯淡了几分。没有蜡烛、红酒也就算了,爷们儿也不注重那种形式。但好歹是他的寿日,几个鸡蛋和一碗面条应该是有的吧?
  “你没煮鸡蛋么?”夏耀问。
  袁纵说:“你不是不爱吃鸡蛋么?”
  夏耀暗暗磨牙,行,我就当你是顾及我的喜好!
  “那面条呢?为什么不吃面条?”
  袁纵又说:“你想吃面条啊?那我去和面。”
  “算了!”夏耀眼神黑幽幽的,“甭费事了,就吃米饭吧。”
  顶着一张零下二十度的脸坐到饭桌旁,没有红酒烘托气氛就算了,袁纵好歹拿出了一瓶白酒,爷们儿间喝点儿烈的更能烘托气氛。可问题是袁纵压根没给夏耀倒,只是自己满了以备后,就开始自顾自地吃菜。
  “陪我喝点儿!”袁纵说。
  夏耀冷淡淡的口吻,“没兴趣。”
  袁纵腆着脸说:“那你就看着我喝啊?”
  “对,我就看着你喝。”
  我就臊着你!看你丫啥时候能回过味儿来!
  结果,袁纵还真就自己喝起来,而且还一边喝一边和夏耀聊天,完全没事人一样。夏耀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希望,希望袁纵在自己情绪低落到一定的极限值后,突然从某处变出一个大礼盒,然后是一阵大笑。
  结果熬到心都拔凉拔凉得了,人家袁纵还在咂摸自个的酒。
  于是,夏耀开始找茬儿。
  “那天我去你的公司了,不,应该是你老相好的公司。”
  袁纵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什么,对“老相好”这仨字无动于衷,眯缝着眼睛看着夏耀,反问:“然后呢?”
  “你老想好为了睹物思人,还在大厅摆了一尊你的蜡像,上百万的造价,栩栩如生的。”
  袁纵非但没有任何不自在,反而还跟夏耀调侃道:“他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充气的,你看见了么?”
  夏耀眼睛里喷出两团火,手在饭桌边缘掐摆着,发出咔咔的骨头响。
  “你信不信我敢把饭桌掀了?”
  袁纵直说:“你掀不动。”
  夏耀试了一下,果真掀不动,想直接抄起一盘菜就摔,结果又被袁纵扼住了手腕。
  夏耀怒火攻心,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后来狠盯了袁纵一阵,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扬起一个唇角,手戮着袁纵的脑门,哼哼道:“你丫逗我呢是不是?”
  袁纵说:“必须的,我都没回过公司,怎么可能知道他办公室有什么?”
  “我不是说这事,我是说你今天的表现,是不是都在演戏?”
  袁纵一脸茫然,“我演什么戏了?”
  夏耀不死心,“装!你再装!”
  “我装什么了?”袁纵一脸正色。
  夏耀和袁纵对视了一分多钟,开始还哼哼唧唧,一副势在必得,定要戳穿你伎俩的表情。后来眼中的戏谑和从容越发暗淡,直至烟消云散,全被真真切切的失望所取代。
  果然是忘了!连你他妈的都给忘了!
  夏耀没法直面发火,毕竟今天是寿日,不算生日,有些地方是不讲究过寿日的,也许袁纵根本没有这个意识。即便袁纵真把自己生日忘了,夏耀身为一个老爷们儿,也不好因为这个翻脸,总之种种原因让他暂时忍下了。
  但是区间田严琦的事一直被夏耀搁在心里,看到现在属于别人的公司,难免会为袁纵日后的打算操心。
  “你到底想好干什么了吗?”
  袁纵闷了一口酒,说:“那块地出了点儿问题。”
  夏耀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当初审的时候出了些纰漏,现在有人揪着不放,一旦捅出事儿来,不仅那块地收不回来,弄不好连小田的公司都会被牵连。”
  夏耀瞬间吃不下去饭了,这块地算是袁纵另谋生路的唯一资本,一旦丧失就等于无路可走了。现在正是严查期,万一再捅咕出什么事来,下半辈子都赔进去了。
  袁纵又是一口干,豪迈的口吻说:“没事,你爷们儿的身价你还不知道么?我现在就是去给别人做保镖,养你也绰绰有余。”
  夏耀明白是明白,可一个习惯了指令别人的老总。再去委身替人家打工,无论多少钱,心里也不是那个滋味啊!
  “你先别着急,我看看能不能帮你疏通疏通。”
  袁纵没说话,继续喝酒。
  夏耀埋怨道:“你怎么不早点儿跟我说啊?”
  袁纵依旧沉默。
  夏耀后来一想,按照袁纵的脾气,他就是憋屈到死,也不会跟自己诉一声苦的。要不是喝了点儿酒,恐怕又要马后炮了。
  看在你心情不爽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忘了我生日的事了。
  夏耀想是这么想,可心里的小火苗顽强着呢,袁纵都喝得东倒西歪了,他还在幻想袁纵突然一个精神抖擞,大喝一声我逗你玩呢,瞬间变出一个礼物。
  后来袁纵彻底不省人事,夏耀拖着他往房间走,心里还闷嚎着:变!变!变!……
  知道将袁纵摔在床上,妈的,没戏了,彻底变不出来了。

    215 完结章
  
  夏耀受不了袁纵满口的酒味儿,等他躺好之后,端来刷牙杯给他刷牙。
  袁纵真是喝高了,一点儿都不配合,夏耀刚给他刷了没两下,他就用大手掐攥住夏耀的后脖颈,使劲往自个的胸口按,狞笑着看夏耀挣扎扑腾。
  “别尼玛闹了!!水要洒了!”
  袁纵好半天才撒手,张口配合夏耀刷牙。
  “脸往那边侧一下,张嘴,对,就这么张着别动……”
  夏耀特别认真地清理着袁纵里里外外的牙齿,两个眼珠随着牙刷上下左右转动,廉价就伏在袁纵的视线上方。袁纵灼热的目光盯着他敲了一会儿,猛的一口逮了上去。
  “我操……你丫亲我一脸牙膏!”
  袁纵还亲,混合着酒味儿的牙膏亲得夏耀满脸都是。
  “你再这么折腾我不管你了……啊——我操你大爷!你竟然敢咬我,我特么给你刷牙你还咬我,你是不是要造反啊??”
  夏耀急赤白脸一通吼,袁纵就腻歪着他,怎么呵斥都无济于事。最后夏耀使劲将脑袋从袁纵的手里挣脱,拼尽全身力气将他按回床上。
  “别闹了,听话。”夏耀用手摆正袁纵的头,柔声哄道:“宝宝,配合点儿。”
  袁纵收回玩味的目光,躺得端端正正的。
  我擦……原来这招儿对糙老爷们儿也管用啊!
  袁纵再次睡着之后,夏耀给田严琦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那块地。果然确有此事,不是袁纵故意编造的,而且这事还有点儿难办,不是只言片语能解决的。
  夏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已经没心情去想什么生日、寿日的事,满肚子都是袁纵将来的打算,越想越发愁,三更半夜做起来,呆呆地注视着袁纵的脸,抽了好几颗烟,还是无法冷静下来。
  后来又将身体倒转,头朝下和袁纵搂抱在一起。
  以前在美国住院的时候,两个人就用这种姿势睡过,当时夏耀怕袁纵的脚胡乱蹬踢,又不想让他总被强制绑着,就头朝下用胳膊困住他的小腿。
  有一天晚上,夏耀睡得无意识,脑袋枕上了袁纵的脚踝,头发丝钻进了袁纵的脚趾缝里,那是袁纵的脚趾第一次有感觉。
  现在也这么搂着,看着袁纵虽然已经康复了,但依旧异于常人的脚趾,心疼得不行。
  以为搞了个爷们儿就可以一劳永逸了,结果替他操了这么多心!
  而且你丫还把我生日给忘了!
  夏耀越想越憋闷,恨不得把那些脚趾头一个一个薅下来。后来坏心眼地将自个的脚塞进了袁纵的嘴里,却被痒得迅速缩了回来,又塞进了袁纵敞开的睡袍领口。再把头往袁纵的脚踝处一埋,就这么熬着熬着,终于熬到了天亮。
  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顶着两个黑眼圈先回了趟家。
  夏母每天早上都有看日期的习惯,安排近几日的行程和掐算夏任重回家的日子。昨天把夏耀的寿日给忘了,今天总不能还想不起来吧?
  夏耀回到家的时候,夏母正要出门。
  靓丽的妆容画着,时尚的小包挎着,一副要去相亲的架势。
  “妈,您这么早出去干嘛去?”
  夏母说:“去见朋友。”
  夏耀不放心的问:“去见谁啊?男的女的?”
  “你管得着么?”
  夏耀急了,“我怎么管不着啊?您是我妈,我没有权利干涉您,总有权利关心关心您吧?您这一天到晚往外跑,还弄得神神秘秘的,我能不担心么?”
  夏耀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大堆,夏母就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话。
  “我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可能要很晚才回来。”说完,不顾夏耀的劝阻,径直地上了一辆出租车。
  夏耀看着出租车渐行渐远,气得直用脚踹墙,看来不仅是忘了自个的受案日,还尼玛有点儿要抛夫弃儿的节奏啊!
  回到警局,也一点儿祝福都没收到,还惦记着袁纵的事,想赶紧把手头的活儿忙完了,出去给袁纵跑动跑动。
  结果越着急越踏实不下来,越踏实不下来外面越闹腾。
  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响传到夏耀耳朵里,把他烦的够呛。
  “我操!咱这不是禁止燃放爆竹么?”
  小辉说:“人家新店开张。”
  夏耀才不管开张不开张,影响他干活儿就不行!直接打开窗户就对着外面一通骂:“傻b!闹腾尼玛什么?操!就冲你们这股子得瑟劲儿,开店也赚不着钱,赔死你们!2B!”
  小辉扑哧一乐,“你这干嘛呢?人家找你惹你了?没那么大仇吧?”
  “他烦着爷了!!!”
  夏耀继续对着窗外咆哮。
  尼玛的,一堆糟心事,过个生日都这么憋屈!老子逮谁骂谁!活该你们倒霉!操!骂死你们!
  结果,真有人回夏耀了。
  “有本事你下来骂!!”
  嘿!我这暴脾气!夏耀拎着警棍就往外走。
  小辉追在后面喊,“嘿,别冲动啊!不能在自家门口惹事啊!”
  夏耀完全不听他那套,火速冲出办公室,迈着霸气十足的大步直冲向门口。
  马路对面一条街十几家店面同时开业,爆竹皮在地上拖出一条绚烂的红色丝绸,将夏耀的眼刺得生疼,瞬间愣怔在原地。
  东北菜馆、川菜馆、鲁菜馆、北京风味小吃、西饼房、零食铺、咖啡厅、健身房、超市、宾馆……所有夏耀曾经幻想过的店面,几乎都在马路对面一应俱全。
  而且店铺名都是一水的俩字——爱耀。
  每家店铺门口都挂着一个鸟笼子,清一色的黑色鹩哥,像是受过专门训练,顶替服务员对着进进出出的顾客说着“欢迎光临”四个字。
  不用说,这条街已经被某个人包下来了,成了专门为夏耀一人服务的专属街道。哪怕有赔钱的风险,也要让夏耀出门就能吃到想吃的,买到想买的,加班再晚也能有个地方歇脚,忙的再累也有人在门口陪着。
  正傻愣着,小辉突然拍了下夏耀的肩膀。
  “嘿,生日快乐!”
  夏耀身形一滞,转过身,被小辉喷了一身的彩带。
  “我操……”
  夏耀笑骂一声,还未来得及回击,就被暗处冲出的一群人给“围困”了。就属李真真和王治水闹得欢,差点儿把夏耀的衣服给拽撕了,彭泽在旁边起哄架秧子,宣大禹一开始故作深沉,不屑参与这种幼稚的活动,后来抵不住诱惑也来趁机揩油。
  夏耀被人偷摸了好几把,一边骂一边笑,脸都红爆了。
  “感情你们全都知道,就特么的瞒我一个!!”
  “操!平时白对你们好了!”
  “……”
  后来一个一个把礼物递上,夏耀心里幸福爆了,直接从地狱抛到天堂,整个人晕乎乎的,跟特么做梦似的。
  正美着,一个声音在耳旁响起。
  “刚才你骂谁傻b呢?”
  夏耀虎躯一震,扭头看到一张老不正经的面孔,瞬间扑到他的身上一顿撕扯。
  “就特么骂你呢!白替你丫操心了,难受得我一宿都没睡着!你丫就会整这一套!又特么马后炮……”
  袁纵忙拦着夏耀哄劝道:“我现在好歹也算个街头霸主,给我点儿面子。”
  夏耀这会儿来神了,摇头晃脑吐舌头,一通寒碜袁纵。
  “还跟我装醉酒,跟我走苦情路线,老子知道你丫就是装的!就你这种眨个眼还得琢磨三秒钟的人,干事还能出纰漏?就你这种天生的劳碌命,还能坐吃山空?其实我早就猜出来了,就是懒得揭穿你,哼哼哼……”
  “也不知道昨天谁的脸一直绷着。”袁纵惟妙惟肖地学着,“我的鸡蛋呢?我的面条呢……”
  “滚滚滚……”
  夏耀羞臊着脸笑骂着,嘴都合不上了。
  宣大禹走过来,朝袁纵和夏耀说:“下部戏争取在这来个景,或者请电台专门做一栏美食节目,给你们宣传宣传。”
  夏耀说:“那敢情好了。”
  王治水也凑过来说:“有需要代言的可以找我,在吃方面我特在行,可以演绎出好多吃货表情。”
  宣大禹扭头呵斥,“去去去,凑什么份子?哪都有你。”
  彭泽说:“咱进去喝两杯吧,就势给这些饭馆把把关!”
  “成嘞!”
  众人一拥而入,夏耀先在外边打了个电话。
  “生日快乐啊!”田严琦说。
  夏耀呲牙,“你丫竟然和袁纵串通起来骗我!”
  “我现在在韩国呢,接电话要花国际漫游费,先挂了,有事回来再说……嘟嘟嘟……”
  你大爷的,夏耀想了想,整成王宝强太损了,于是给整容医生发了条韩文短信,“把他整成徐峥!”
  然后,恶补了一下豹子和田严琦对峙的场景,坏笑几声过后,乐呵呵地进了饭馆。
  几个人订了个包厢,胡吃海塞一同造,就跟吃自助餐一样,专拣贵的吃,不吃到嗓子眼不罢休,吃完了还得兜几样回家,把夏耀都给看心疼了,你们丫的有完没完?
  后来在说笑互损扯淡中陆续走人,夏耀和袁纵在外面散步食的时候,想起了额娘。
  还是有点儿不放心,打了个电话。
  “您在哪呢?”
  夏母说完地址,夏耀惊了。
  “您……您去找我爸了?”
  “不然你以为我去见谁?”
  “没……没谁。”
  夏耀有点儿反应不过来,“您怎么说走就走了?也不打声招呼?”
  “以前我是不放心你,才牺牲个人幸福在家照顾你。现在你吃穿住行都有人照应着,我还跟你耗什么?”
  夏耀得了便宜还卖乖,“可今天是我生日啊!您得先送我个礼物再走啊!”
  “我离你远远的,就是送你的礼物。”
  “别介!妈,没您我活不下去!”
  “少给我装!现在我都能想象到你小子呲牙乐的坏样儿。”
  夏耀撂下电话之后,果然对袁纵呲了一嘴的小白牙。
  “能耐啊!怎么搞定我妈的?”
  袁纵特别简单地回了一句,“我就把它当成我亲妈。”
  夏耀抿嘴一乐,心里开了一大片的花。

  【正文完】


番外之大变活人
  初夏的第一场雨,把王治水的觉瘾给勾上来了,从中午一直睡到傍晚。做个七八个梦,梦里醒来七、八回,刷牙洗脸叠被子,直到被门铃声吵醒,才发现自个还在床上。
  “你是……”王治水睡得有点儿懵,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门口的人西装革履、公文包、金丝眼镜一戴,斯斯文文的。
  “我是王维啊,你忘了?”
  王治水手一点,“写《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那位?”
  “嗨!什么啊!”王维哭笑不得,“我是XX卫视‘明星大秀场’栏目的编导,上次在金都酒店的饭局上,咱俩见过面的。”
  王治水完全没印象了,不过看在都是混“古人圈子”的份上,也就把他放进来了。
  “我这次来呢,主要是想邀请你参加我们节目,你看过这个节目吧?”
  王治水一边打哈欠一边点头,“看过一点儿。”
  “看过就好,我们节目就是明星才艺展示,这个才艺最好是不为人知的,能制造爆点的。上次咱一块喝酒的时候,我听宣总说你会变魔术,所以想过来问问你的意向。”
  王治水肯定是乐意去的,问题是宣大禹不会让他去,明晃晃地拒绝不太礼貌,于是便委婉地说道:“我那些都是民间杂耍,上不了台面。”
  “别介,民间艺术更有亲和力,更能拉近明星和观众的距离。”
  “可是……”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王维笑容和善,“咱先坐下来聊一聊。”
  “那好吧,我去给你倒水。”
  王治水走到饮水机旁的时候,王维也跟了过去,王治水转身拿茶叶的时候差点儿撞到他,忙客气地说:“您去沙发上坐着吧,我帮您倒。”
  “好。”
  结果,王维答应得挺痛快,却依然戳在那不走。王治水以为他对茶叶有什么要求,特意问了一句,“这种茶您喝得惯的么?”
  “可以,随便什么都成。”王维依旧笑着。
  王治水以为王维是客气,想自己端茶杯,结果王治水端了一路,也没见王维有接过去的意思。反而蹭了他一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王治水碍于手上有茶杯,便没在意这个小动作。
  “喝吧。”王治水说。
  王维温柔一笑,“谢谢。”
  然后王维就端起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吸溜,每吸一口都往王治水这扫一眼,把王治水这种二皮脸都给看毛了。
  “我看过你演的那部电影,看了七遍,每次看都有新的体会。”王维说。
  王治水腹诽:你丫脑残吧?那部电影嘛什么都没有,也值得你看七遍?
  “真的,你那两条腿百看不厌。”王维补了一句。
  王治水一脸尴尬,敢情是这么回事。
  “治水,真的,你这两条腿……”说着就摸了上去。
  “诶诶诶……等等!”王治水急刹车,“怎么回事?咱不是谈参加节……唔……”
  王治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个温文儒雅男给扑倒在沙发上,狂亲乱摸。这情节也转换得太生猛了,一点儿连续性和逻辑性都没有!王治水甚至怀疑是刚才的梦还没醒。
  “实话跟你说,我是同性恋……”王维一边说一边把舌头往王治水嘴里塞,“我想睡你很久了……你说吧,宣大禹出了多少钱?”
  “出你MLGB钱……你丫有病吧?”
  结果说他有病,他还真有病来了,王治水刚急赤白脸将王维推开,王维居然开始当着王治水的面脱衣服,领带、西服、衬衫,眼瞧着就剩下一条小裤衩了。
  “我操!你丫要干嘛?诶诶诶……”王治水脸都绿了,“别尼玛脱了!你要再脱我特么拿刀捅你了啊!滚!离我远远的……”
  屋里正热闹,门突然响了。
  王治水的脸由绿转青;操!宣大禹回来了,也太巧了吧?这货刚脱完他丫就回来了!这么一想,王治水哆嗦着手指朝王维说:“我不管是谁雇你来黑我的,我现在警告你,你丫要是不藏起来,就没有这口气拿钱了!”
  王维不知道是真怂了还是另有企图,没等王治水说完,就钻到柜子里了。
  宣大禹一身醉意地走进房间,衣襟上一大片污渍,像是酒洒在上面了。王治水本来呼哧乱喘的,一看宣大禹醉了,呼吸反而平缓下来。
  对付喝醉酒的宣大禹,他再拿手不过了。
  没事人一样的走到宣大禹面前,问:“你丫又跑哪喝去了?”
  宣大禹说:“哎,有个编导非要请我,一个劲地求我让你上他们节目,我不同意就特么灌我酒,还JB洒我一身,真操蛋……来,我先换身衣服。”说着朝衣柜走过去。
  王治水一把拦住宣大禹,问:“什么节目啊?”
  “我忘了,就记得那个编导叫王维,操,怎么不叫杜甫呢?”
  王治水暗暗呲牙,果然是个冒牌货,果然被黑了。
  “就是那个大诗人把我送回来的。”宣大禹指指门口,“他丫刚走没一会儿,我让他进来他还不进来。”
  王治水心里痛呼一声完了,被黑得好惨,这要是被宣大禹逮个正着,再一解释这个冒牌货是‘明星大秀场’编导,岂不正好撞在枪口上?这幕后黑手究竟有多爱宣大禹,才特么想出这种损招儿啊?
  宣大禹说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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