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将军送上门-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乱桓鑫恰�
“白镜……对不起。”
最后彻底消失的时候,穆枫忽然有种整个灵魂都被洗涤了的感觉。也许这就是上天的目的,褪去了一切的伪装和假象,自己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希望这世上能有个真心待他、让他留恋的人,而这个人现在是白镜,穆枫觉得,他是真的死而无憾了。
耳中最后残留的是那人撕心裂肺的呼唤声,似乎是在叫枫,似乎又是在叫那个他听不懂的称呼,不过这都不重要,他是真的已经了无遗憾,他想如果真的要走过奈何桥,真的要经过那个叫忘川的河流,他会想尽办法不遗忘这个人,他会用尽一切去补偿这个人,他想下一辈子,死心塌地倾尽所有去宠这个叫白镜的男人。
这是他对他的承诺,他向他保证,他发誓。
眼中最后看到的,是那人瘦骨嶙峋的单薄身影,他深深望着,牢牢记着,让那个画面慢慢地、一寸寸地,融进了他的整个灵魂。
*****
“不要!!”
白镜猛然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着,瞪得大大的眸子惊惶地盯着前方,一时分不清刚才那一幕是梦境还是现实。
是梦吧,当然是梦,只有在梦里那人才会温柔地对他微笑,才会紧紧抱着他,才会在他耳边笑着说,叫我风。
竟然是梦,竟又是梦。
都说死后的鬼魂能入梦,只要活着的人的思念足够强烈,只要那缕残魂也一样舍不得那个极度想念他的人。白镜不明白为什么会梦到那样的穆枫,那个声音和影像都太真实,真实得好像那人真的用尽全力紧紧把他抱在怀里,真的在他耳边低低说着对不起,真实得……都不像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梦。
白镜迟钝地眨了眨眼睛,直愣着目光呆呆躺在地板上,过了很久他艰难地撑起身,脊背无力地靠在洗手台的墙壁上,然后缓慢地、僵硬地弯下腰,紧紧抱住自己的身子。
身体一点点缩成一个小团,肩膀开始细微地颤抖,他不想哭,他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软弱,他一直以来都在忍耐,在这查案的半年多时间里他一滴泪都没掉过,他只是不断地失眠、忙碌、恍恍惚惚,把所有的痛都撕扯进血管里,死死封闭住那些痛苦让它们一点点在身体里熄灭,可此刻眼泪无法控制地拼命往外涌,他忍了又忍,可抑制了太久的疼痛忽然像是决了堤的洪水,终于再难控制地疯狂倾泻而出。
冰冷沉寂的空间里,逐渐响起一个沙哑的哭泣声,那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嘶哑难听,最后像是要把心肺都呕出来一般,歇斯底里,声嘶力竭。
晨曦的阳光明明那么温柔,照在那一小团枯瘦的、蜷缩的身体上,竟显得分外残酷起来。
*****
之后的几年时间忽然过得很慢,又或是很快,袁宁一直陪在白镜身边,帮他打官司,陪他复仇,看着他不惜自毁地把秦非当年的丑事公之于众,看着他在铺天盖地的舆论风波里,面无表情地承受四面八方的讥讽嘲笑。整整两年时间,他和白镜联手,将秦非从万人仰仗的高度推至谷底,他们终于从韩清那里拿到了最关键的证据,截断了秦非最后的生路。公司经营的失利,强暴艺人、发布艳照的丑闻,和最后谋杀天娱前董事长的确凿证据,让那个在演艺圈呼风唤雨了一辈子的人被逼到了绝境,最后走投无路开枪自尽,甚至连葬礼都没敢举办。那个假尸体的坟墓被人挖开,占据了穆枫墓地的骨灰被白镜随手扔到了坟场外的垃圾桶里。那些杀手一个接一个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最后韩清也因为吸毒的丑闻从神坛跌落,再不复往日的辉煌。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白镜替穆枫报仇报得干净彻底,搭上了自己的全部声誉,甚至自己的半条命。袁宁一直在不远处看着这样的白镜,那个曾经俊雅温和的人再也消逝不见,袁宁有时候甚至觉得,那人早已是个行尸走肉,报仇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执念,他不敢想象,等一切全部结束,没了支撑的白镜会变成什么样子。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袁宁看着眼前骨瘦如柴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问他,“仇报完了,也该……好好休息了吧?”
男人侧头看着窗外的温暖阳光,如释重负似的,慢慢呼了口气。
“袁宁。”
“啊?”
“天娱,就送给你吧。”
“……”袁宁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沉默着看他。
白镜回过头,朝他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这几年,真的谢谢你。”
“……你要干什么去?”
“我啊,”白镜抬起手,看着两年来片刻没离过身的戒指,眼里升起一丝清浅的笑意,“我该回到属于我的地方了……”他看了戒指好一会儿,慢慢舒了口气,然后抬起另一只手一点点把那宝石取了下来,递给对面的人,“找个好一点的地方让他入葬吧,他也该安息了。”
“……”袁宁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低低问他,“白镜,你……真的是爱穆枫,他那个人吗?”
白镜莞尔一笑,侧头看他,“怎么这么问?”
“感觉,作为律师的直觉,”袁宁看向他掌心的戒指,犹豫了一下,忽然说,“不论如何……白镜,你对得起他了。”
男人瞳孔微微一颤,而后又轻轻笑了笑,“也许吧。”
把戒指放到袁宁手中,白镜最后看了看四周熟悉的景象,然后朝袁宁挥了挥手,笑着说了句再见。
他就这么在袁宁眼中慢慢走远,再没回头,踏着和两年前一样稀薄的阳光,终究和来时一样,独自一人安静地离开了。
之后,袁宁再没听说过那个人的消息。
只剩下那天下午温柔的阳光,和那个在逆光中渐行渐远的消瘦背影,成了袁宁记了一辈子,也再难忘记的画面。
第10章 前尘
穆枫感觉自己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他叫沈漠风。
梦境的最开始有些朦胧,他听到很多很多的声音,金戈铁马,山呼万岁,血流成河,遍野哀鸿。
渐渐地,他看得清一些模糊的画面了,自己似乎站在一方金鳞高台上,望着台下遍地的尸首开怀大笑。
“白靖衣,你降还是不降?”
“你做梦!”
远远的城墙之上,似乎站着一个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白翎、赤甲、玄袍、长枪,几乎一举一动都牵引着自己的炽热目光。
“小小一个迦兰国也敢反抗我们帝君陛下,吃了雄心豹子胆嘛!”
“太子殿下还是乖乖开城投降吧!你也知道帝君是不会为难你的嘛~”
城墙上的少年握紧了手中长枪,长臂蓦然一提,甩出一个俊逸的枪花,直直指向高台上不可一世的男人。
“沈漠风!”少年冷声说着,猛然跃上城墙,厉声吼道,“迦兰全族宁可战死也不会降你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要城池,可以,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高台上的男人纵声大笑,缓缓抬起右手,身后的千军万马伺机而动。
“白靖衣,你的城,朕要了,你的人,朕也要了,”男人朗声说着,手臂终于用力挥下,“想死,就死在朕的龙床上吧!”
一声令下,尸横遍野,城破人亡。天地似乎都灰白昏暗下来,只余下满眼的血红夕阳,在天边凄然地悬挂着。
穆枫茫然地睁大眼睛,那些破碎的景象忽然一点点地,在眼前慢慢清晰起来。
“哼!反抗什么?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早都被朕玩儿遍了!收起你那个可怜的自尊,乖乖躺在下面好好伺候朕吧!”
“白靖衣我警告你,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狗屁太子,更不是什么赤羽将军,你只是他们送给朕的一个贡品,只是朕的一个男宠、一个玩物,好好认清你的身份!”
“你干什么?!”男人的声音气急败坏起来,“想死?!谁允许你死了!白靖衣你给朕听好了!你敢再割自己一刀,朕就把你剩下的几个族人一个个用刀剁了,不信你试试!”
眼前的雾气逐渐散开,他看到暖帐温床上,一个瘦削修长的身影无力地望着前方,空洞的眸子缓慢地眨了一下,似乎有眼泪从一旁悄然落下。
“怎么还治不好?”那个声音逐渐焦躁起来,“朕再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若还治不好他,提头来见!”
“靖衣,”男人走近那个消瘦的人,深邃的眸子微微颤了下,然后犹豫着,慢慢把人抱在怀里,“朕……朕、我……我警告你,你再不吃东西,我就叫人把你那些族人全打一顿,然后再丢到荒郊野岭去……”
“靖衣,你……别哭了,我不威胁你了还不行么?”男人咳了一声,伸手抚了抚他额角的碎发,“我把他们都放了,真的,不信你起来去看看……”
眼前的灰白渐渐退散,似乎有阳光倾洒下来,照得整个身子都慢慢温暖起来。
“靖衣,你看,这是你们迦兰国的汗血宝马,我给你抓到了一匹最烈的,你试试看……哎!你小心点儿啊……”
“靖衣,这是不是你们家乡的竹笛?以前……呃,以前在军帐里远远听你们那边有人吹过。你看看,是不是一样的?”
“靖衣,过来看看,我让御储司的人赶制的,跟你以前穿的那个赤甲很像吧?来试试……嘿,真不错,我的靖衣穿什么都这么英气好看!”
晨曦般的温柔光芒逐渐浓烈,身体被照得热烘烘的,似乎连胸腔中的心跳也跟着温热起来。
“靖衣,霍飞说你的练兵方式很奇特,是你们迦兰国的秘诀么?我看赤甲营的兵比其他营的彪悍多了。这样吧,一会儿我再拟旨多拨几个营给你,你就继续那么练,很好。”
“靖衣,你耍枪的样子真是俊极了,来,教教我,是这样刺出去的?嗯?不对么?哦,嘿嘿……”
“怎么了?冷么?来,过来点,我抱你紧点儿就不冷啦。”
“在宫里闷了吧?走,打猎去,咱们再比比看谁猎得多,这次我可不让你了啊。”
“靖衣,我沈漠风这一生杀人无数,从来也没怕过死。可是现在……忽然就有点儿怕了。我死了,留你一个人怎么办?所以靖衣,我给你的兵你一定要练好,万一哪天我不在了,你得靠他们保护好自己,知不知道?”男人低声说着,抱着怀里的人亲了亲,微笑道,“不过,我会努力活得久一点,我可舍不得让别人伤害你。”
怀里的人似乎有些僵硬,男人笑了笑,伸手抚着对方苍白的脸颊,稍稍用力把人扣在怀里,“靖衣,我知道你早就爱上我了,你不承认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亲口对我说出那句话。”
说着,他低头笑着咬了下怀中人的耳朵,“真到了那一天,我就死而无憾啦。”
炽热的阳光逐渐消散,一切渐渐被黑夜吞噬,灰暗得仿佛不曾存在过。
“你说什么!领兵的是谁?!”
“是……是赤羽将军,白、白靖衣……”
“你他娘的放屁!”
“是真的陛下!他们快攻进帝都了!真的是他,臣、臣亲眼所见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靖衣是去搬救兵了,他是去救我的……”
“沈漠风,”眼前的男人目光冰冷,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温情,“你已经没退路了,别挣扎了,投降吧。”
“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忽然放声大笑,盯着对面长身玉立的青年将领止不住地大笑道,“白靖衣,朕真是佩服你,你还真是忍辱负重得令人钦佩,”男人拔掉身上所有的刀枪利剑,一步步踏着血路走近那个曾让他倾心相待的人,“为了这一天,你不惜躺在朕身子底下伺候了朕十年!真是厉害,朕看中的人,果然是厉害!”
男人最后站定在他面前,任全身伤口迸裂,血流不止。他抬起手,狠狠掘住那人的下巴,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狠厉的声音如同一个诅咒。
“白靖衣,你,不、得、好、死!”
他看着对方瞬间惨白的面孔,嗤笑一声狠狠甩开手,任对方踉跄地后退了一步。
“来,来杀了朕,你不是想这一天想了整整十年么?”男人朗声笑着,逼近一步,再一步,“用朕给你的兵攻朕的城,用朕送你的马踏平朕的宫殿,现在,哈哈,来啊,用朕送你的枪,来杀了朕啊!”
男人望着对面呆滞僵硬的面孔,忽然冷冷一笑,手臂猛地一抬,狠狠抓住那人手中锐利的枪头,而后身子猛然一挺,任那锋利的兵器穿胸而过。
他仍是笑着,看着对面人剧烈颤抖的瞳孔,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他说,“白靖衣,我沈漠风这辈子唯一做错的,就是爱上你、相信你、宠爱你。如果有下辈子,我诅咒你和我一样,一辈子求而不得,不得好死!”
眼前的一切似乎渐渐又模糊了,声音也和那些画面一样,一点一点地消退干净。
穆枫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胸腔里涌出一股十分熟悉的悲伤。那些痛苦、愤恨、恼怒渐渐都淡了下去,到最后盈满这颗心脏的、刻入骨髓的,唯独只剩下那股浓浓的悲伤。
一辈子,求而不得的感情,一辈子,求而不得的人。
穆枫闭上眼睛忽然低声笑了笑。
原来,曾经这颗心脏竟那么地深爱过一个人。
原来,千百年前,自己便已经爱他如痴如狂。
白镜。
穆枫低低叫了一声那个让他心疼的名字。
白镜,原来一切只是回到了原点而已。原来你爱的,是那个消散了千百年的记忆。
即便是那般痛恨,竟还是那般眷恋。
你果然,和我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穆枫在黑暗中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最后慢慢停住脚步,长长舒了口气。
两世纠缠,究竟是你欠我多一些,还是我欠你多一些?
不过,说这些都没什么用了,反正一切都结束了,不论你是白靖衣还是白镜,不论我是沈漠风还是穆枫,一切早已都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白镜,如果我只是穆枫,你还会爱我么?
如果我只是穆枫,你还会愿意留在我身边,愿意守着我吗?
穆枫愣了会儿神,终究是苦笑了一声,再次朝着远方唯一的光亮慢慢走去。
模糊的光晕逐渐明亮,他眯着眼渐渐走近,任那刺眼的光芒一点点吞噬自己的身体。
闭眼前他想,这一次,终归算是走到尽头了罢。
************************************************
****前****世****今****生****分****割****线****
************************************************
穆枫再睁眼的时候有些迷茫,他想象中的魂飞魄散,没有,自以为是的投胎转世,也没有,他以为刚才的那一瞬间就是一切的终结,可现在……
太阳照常升起,阳光照常从落地窗外洒进来,照到他穆枫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他想睡觉。
穆枫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有种又被老天爷当着玩具耍了一票的感觉,自己好不容易都快顿悟成佛了,这到底是搞哪一出?
“嗯……穆总,怎么醒这么早?”
一只白皙的胳膊伸过来,像是犹豫着,最后泄气地抱住了他的身子。
“才不到六点,你怎么就起来了?”
穆枫身子猛地一哆嗦,惊住了。他瞪大眼睛侧过头,正看到少年模样的韩清揉着惺忪的眼睛看着他,扯出来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穆枫心里咣当一震,胖嘟嘟的身体直接化成了一块儿坚硬的石头。
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大写的哀嚎——
卧、槽???!!!!
上卷:倾城劫
第11章 重生
穆枫死死盯着韩清,不确定地伸出手指头拽了拽对方年轻稚嫩的脸,韩清嘴角的笑容僵了一僵,却仍是勉力维持着问道,“穆总,你怎么了?”
“……”
穆枫瞪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仰起脖子哈哈哈哈哈地仰天大笑。
尼玛!!老子重生了!!尼玛!!老子回到过去了!!!
尼玛!!老子特么果然就是个皇、帝、命!!要啥来啥,天不欺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穆枫:“哈哈哈哈哈哈!!!”
韩清:“……”
穆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清:“……”
穆枫哈哈哈了整整一分钟,差点儿笑过气去,等到终于从兴奋过度的模式下切换过来,才忽然发现了一个窘迫的问题。
等等,为什么自己身边是这家伙??自己具体是重生到什么时间点了?
“韩清,”穆枫摆出一个自以为正常的表情,兴奋地瞪着他,“今天几号?”
韩清被他闪瞎狗眼的锃亮目光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忍不住戒备地往后退了一退,低低回答,“十三号。”
“不是,我是说几几年,现在是几几年?”
韩清愣了愣,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却还是乖乖回答,“三六年。”
三六年?
穆枫掐指一算,正好,十四年前。
这一年对穆枫来说是个重要的转折点,天娱成功上市,自己的身价也因此水涨船高,手里的生意逐渐由黑洗白,自己也总算和过去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彻底告别。
对,就是从这一年开始,自己的事业慢慢有了起色……
穆枫想到这儿就乐了,老天待他还算不薄,公司还在,省得他再打架斗殴重新奋斗了,他可以立刻用手里的权利财力来疼爱保护白镜,可以马上……
等等,白镜!
穆枫猛地回过神来,继而整个人都僵住了。
二零三六年……
糟了!!
“现在是三六年几月份?!”穆枫惊慌地抓住韩清的肩膀,急声问。
韩清觉得他奇奇怪怪的,表情有点儿吓人,赶忙回答,“六月……”
我擦!六月十三号!距离天娱上市还有三个月的时间,糟了!
穆枫总算想起来当年公司是怎么上市的,也总算想起来,当年自己为什么会把白镜送给秦非那个变态。
当时天娱申请上市还缺四千万的股本资金,十四年前的四千万对穆枫来讲还是个挺大的事儿,他当时在道上混的时候干的都不是什么正经生意,想再凑这四千万的流动资金出来实在是有点儿困难,正好那时候他和秦非关系还不错,那混蛋听说穆枫缺钱,直截了当地过来跟他谈了一笔交易,借他四千万,条件是把白镜送给他玩儿一晚上。
穆枫那时候已经和韩清勾搭上了,白镜早被他抛到了脑后,却没想到那人竟被秦非惦记上了,他心里权衡了一下,公司上市和一个陪床的旧情人孰轻孰重,简直一目了然,况且只是一晚上而已,能有什么问题?他当时想都没想就立刻答应下来,之后钱款顺利到账,天娱成功上市,穆枫因此赚得盆满钵满,从此便走上了人生巅峰。
所以……我擦,所以什么所以,赶紧救人啊!
穆枫衣服都来不及穿,赶忙爬起来急急忙忙找手机,等找到了又是一愣,恨不得一棒子把自己打死。
白镜电话是多少啊……
自己从来没费心在他身上,没存号码的话根本记不起来,更别说是十四年前的号码了。他急得冷汗直流,实在是想不起来具体是哪一天自己把白镜送过去的,只记得是上市前的几个月内。可现在就剩三个月了,千千万万可别已经送过去了啊,那真是砍自己几百刀都不够赎罪的……
韩清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人从醒来开始就有点儿不对劲,明明每天起来都要对自己动手动脚一番,今天这是怎么了?完全把自己当空气不说,现在急得跟热锅蚂蚁似的,搞什么飞机?
他难得好奇地走下床,想了想还是给穆枫拿了个睡衣过来,走近了披在他身上,可对方完全没反应,还在拼命翻手机的记录,他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小心叫他,“穆总,你在找什么?”
穆枫听到他的声音蓦地回过神来,立刻抓住他的肩膀问他,“你有白镜电话没有?”
“谁?”韩清愣了愣。
“白镜!”穆枫没耐心地急声说,“别说你不认识他。”
韩清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才恍然道,“你说那个武替呀?”
“武、武啥?”
“武替呀,那个武术替身,我记得是叫什么白镜的……”
白镜当过武替么?
穆枫没印象了,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说道,“管他什么武替,就是……”穆枫想到那个聚会的照片,那是刚成立天娱时候的照片,现在应该有!
他又急乎乎地跑到放相册的抽屉前,噼里啪啦一顿乱翻,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张,他急得要死,忽然看到桌子上有一沓资料,像是合同之类的东西,竟夹杂了白镜的证件照片。他也管不得是什么了,赶忙拿起来指给韩清,急声说,“就他!白镜!”
“哦,是他,”韩清点点头,“我怎么会有他的号码啊,他一整天都说不了几句话的,都没几个人认识他。”
穆枫再次皱眉,觉得哪里不太对。按理说自己对每个情人都很不错的,白镜分手后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混到当武替的程度,况且韩清应该是认识他的,怎么这会儿又记不住他名字了?
穆枫暂时压住心中的疑惑,勉强问道,“你真不认识他了?他以前也陪过我的,你们不是还一起拍过戏么?”
“陪过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