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犬牙差互-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这也不容易,有时候不是想张腿就能张腿,大部分女人进了城里,还不能躺床上。基本上能在台上跳跳舞,唱唱歌,在席间陪陪酒,摸摸大腿,甚至来到隔间里做做按摩,谈谈天,就已经不错了。
就像陈叔家隔壁的一个女娃,进城了三年,最终也没混到专房。
换了好几家场子,别人一句“脸上的胎记太鸡巴恶心人了”又把她退回来了。
但话说回来,虽然挣得不如那些有自己专房的人多,只是她们的一个零头,但即便就做个按摩小姐,养活家里人也绰绰有余。
而陈叔就是狠不下这个心。
他老婆年轻的时候也干过一段时间,不过后来自己不想做了,就回了小镇。
陈叔觉着在这样笑贫不笑娼的环境下能有他老婆的心态,实在难能可贵,所以无论再怎么穷,他也没让他老婆重蹈覆辙。
但他妹妹却不一样,小小年纪,天天想着的就是怎么奔往城中心的灯红酒绿。若不是年龄不够,妹妹早就飞蛾扑火,头也不回了。
他去应征时,他老婆抱着他痛哭了一天一夜,她说他走了,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可能还等不到他回来,她又已经回到过去。
他说不会的,战争能打几年啊,蛇城上头的人愿意耗几年啊,指不定没多久他就回来了,他还得教娃娃认字画画,他可不想自己的宝贝女儿长大了,也养出和妹妹一个德行。
在那样的环境中,愿望总是好的,但现实却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蛇国独立之后更是猖獗,一个劲地用钱耗着。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估摸着那些人是想连他妈蛇国都耗不起了,那还有谁耗得起。
他们就拖,拖到最后指不定还能把临了的城市并过来。那隔壁城市的女人又成了摇钱树,男人也壮大了奴隶的数量。
奴隶制度是在蛇国成立不久之后立法确定的,连续三年交不起税收,男人的身份自动贬为奴隶。命就不再是自己的了,孩子和妻子也一并被国家没收,重新进行资源优化配置。
其实在狮国分裂之前蛇城已经有了明确的阶级制度,只是碍于狮国的律法,他们不敢把这些摆到台面上罢了。
犬牙说,蛇国人多,穷人也多,难不成就没人反抗。
陈叔说有哇,每年都有。可穷人有啥,有榔头,有大刀,有土枪,有自制的火药。就算人再多,围墙上架一排机枪,他们还没冲进政府大楼就躺原地下了。
“所以啊,就得有钱。”陈叔说,“没钱,你就不是人。”
第78章
现在犬牙回忆陈叔的话,猜得到当年黑羽大概也是这么被抓的。
黑羽的目光不收敛,满眼警惕质疑。身上又穿得破破烂烂,一看就是身体不错又没地位的劳动力。不抓他抓谁,换做犬牙,犬牙也抓。
所以在真正进入城市中心之前,犬牙和黑羽扫荡了几间房。他努力地在衣柜里找了点像样的衣服换上,再摸了柜台的金币全揣兜里,以防万一。不过让他十分失望的是,即便是柜台也没什么钱。
当然了,这都是虚的。犬牙从来就没当过有钱人,也没怎么和有钱人接触。如果让阿金穿上一身好的,估计还有点人样。犬牙穿好了在镜子前一照,他也觉得自己穿上龙袍不像太子。
不过黑羽比他好些,把胡茬刮干净了,再把眼神收一收,看着至少是个中产以上。
犬牙说,你看,这么一站,我还是像你保镖。要不我找个墨镜戴了吧,干脆保镖到底。
黑羽却突然笑了,他说你都不一定打得过我,你能保我什么。
“保你不是第一个被抓的,”犬牙开玩笑地说,“要抓肯定先抓我。”
可是黑羽听到这话却皱了皱眉头,道——“我不会让你被抓的,如果……如果我没被抓的话。”
犬牙拍了一下黑羽的后背,心说这小子还有点仗义。那这一趟无论最终有没有结果,他都不算白来了。
他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西南往北走。穿过蛇国,直接进入狼国。
之前和牛头马面打听,知道那两国的边境管理很宽松。大概只消他们顺利穿过国家中心,要到达目的地也就不在话下。
在这里犬牙也有两个方案,一个是直接经过中心,以直线的方式到达边境。缩短时间,提高效率。
但这么走危险性很高,暂且不说他们到底像不像有钱人,即便真的像,也难免会遇到多事的警卫。
人气越旺的地方警卫越多,警戒也越强。
倘若让他们出示个什么证件,他们除了撒个谁都不信的谎和就地开打外,还真没别的路可走。
所以犬牙决定绕远路,沿着蛇国周边走。
虽然车要转多几趟,四五天也未必出得了蛇国,但毕竟安全多了。像他们昨天住的小旅馆,就压根没看他们的证件。
何况这地方贫富差距那么大,偏远的位置总有些不守规矩的小旅店,让一些流浪汉落落脚。
黑羽听从了犬牙的吩咐,这一次没有抱以异议。
但犬牙总觉得有些不安。
先前黑羽找了那么多年,到蛇国就终止了,又被推回原地,为什么他们这一次就能那么顺利?
详细算一算,从流放岛走到这里,也就几个月的时间。若不是他们的运气特别好,就只有令人心惊的一条——上头有人在给他们放行。
原本犬牙以为,他们在鸦国闹了那么大的动静,过境应该遇到很大的阻碍。不单纯是探照灯打过来,让他们靠边停船检查那么简单,还应该有后续的拦截和追查。
蛇国的关系网那么繁密,他又是从流放岛跑出来的囚犯,怎么说也该引起了他人的注意,派出一小队人把他先抓住也是理所当然。
所以犬牙这几天都没睡好,不仅是噩梦的滋扰,还有自己胡乱的猜测作祟。
他总担心半夜睡到一半,门被突然踹开。那他连爬起来都做不到,就被一堆冰冷的枪管指着脑袋。
可都没有,这一路上蛇国平静得令人胆寒。好像前面有一个黑魆魆的大洞早已挖好,所有人都躲在洞旁的灌木丛里,偷偷地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就等着他俩往里面跳。
不过犬牙没和黑羽说,他觉着黑羽不能理解。
第79章
所以这几天他们还真就这么走着,每一天晚上犬牙听着隔壁房间的咿咿呀呀,望着窗外繁星点点,第二天又登上公汽,一站转一站,一辆换一辆。
他时不时就回一下头,或在吃东西时突然看向窗外。
他看到无数下着粉红色帘子的商铺,以及在隔三差五就能在街上某一个转角钻出来的、帽子上有蛇国徽章的警卫。
每次遇到警卫,犬牙的心里就咯噔一下。虽然表面上表现得镇定,但他的心扑通扑通,像要跳出来似的。
有时候这么想着走着,还会与一两个女孩撞上,撞得水气球晃啊晃,犬牙却也只敢看看,拼命地无视对方的分量和身上的香味。
他问自己,怎么会这么慌。他十几年都出生入死过来了,现在到底是什么事让他不舒服。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连黑羽都觉得犬牙有点神经过敏了。他问犬牙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为什么总是心不在焉。
犬牙说我也不知道啊,我老觉着不对劲,但到底不对劲在哪,我也说不上来。
不过当他们快到边境的时候,犬牙找到了答案。他终于在等车之际扭头仔细看了看墙面——先前他不方便看,是因为上面大多数是店铺各种各样的招牌词和图画。他有了在鸦国和黑羽闹矛盾的经验,他知道黑羽不乐意他留神这些。
但那些牛皮鲜中有一块颜色很不一样,犬牙已经好几次扫到它了,但以为它只是别具一格的广告,一直没留心。
这一次他留心了,而他也终于明白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这是一张审判告示,上面有四个人的照片。
那四个人全是之前狮国的高层,连犬牙这种平民都听过其中两个。每个人的头像下列出了他们的生平,以及他们累累的罪行。
谋杀,叛国,反人类,贩卖军火,诸如此类等等。
犬牙盯着其中一个人的照片,没法挪开目光。
那人是狮国的军需处长,当年他就住在狼城。狼城人对他十分爱戴,因为他有权却不仗势欺人,有钱却不飞扬跋扈。每一年冬天他都会让人送救济粮到福利院去,那家福利院把犬牙养到了十四五岁。
后来犬牙自己出来混了,也去他们的一个救助机构领过几次救济粮。
他亲眼见过那个军需处长,那时候他和他夫人一起来巡查救助机构。虽然只是远远地看着,但犬牙对这个人的印象很好。
当然不仅是犬牙的主观认知,客观来说,那人的口碑本来就很好。以至于过了那么多年,犬牙仍然记得他穿着西装,带着帽子的样子,以及他脸上的皱纹和被皱纹装点的笑容。
时至今日,十几年飞逝,那个军需处长已经很老了。
照片上他的头发几乎全白,面容也瘦削得可怕。皱纹重重叠叠像挂在木桩上的树皮,两眼也浑浊无光。
他的罪行是反人类,寥寥几笔大致意思是说他花重金进行人体实验,为反人类武器的研究提供经济技术支持。
他的判决是在上个月下的,而一周之后将执行枪决。
犬牙眯起了眼睛,再看旁边的人。
另一个是狮国的一支部队的总司令,虽然没见过,但那人的名号也一度响彻大江南北。
而其余两人犬牙就都没见过了,看似比较年轻,但无一例外,都曾是狮国的重将。
黑羽喊他了,黑羽说车来了,犬牙快点。
犬牙愣了一下,跟着黑羽登上了汽车。
黑羽问犬牙刚才看什么,看得那么入迷。
犬牙却一时不知说什么,他望着窗外飞快掠过的街景,隔了好一会,他突然转过头来望着黑羽,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认为狮国战士的身份到了现在,应该是功臣……还是罪犯?”
第80章
“我不是罪犯。”黑羽的声音有点大,前排的人回头看了他一眼。
犬牙立刻不说话了,他得提防着周围的眼睛和耳朵。
他重新把头转向窗外,吹着冷风,陪着黑羽一路走。但有些疑惑已经在他心里发芽,他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即便继续往后走,他也不可能陪黑羽走到终点。
在跨越蛇国的这几天里,犬牙看到了蛇国生活着两类人。
一类人有着参天的大厦,零零星星几十人就坐享着一整大栋。那是些比鸦国所见的更高的楼宇,仿佛真如巴别塔一般通入云端。
每一栋楼单独成区,几十层在地面,几十层在地下。外头拦着一圈的围墙,高墙墙面图腾繁复,仿若群蛇相互缠绕。
围墙顶端是尖锐冰冷的铁艺栅栏,门前设立着一个小小的看守室。大门锁死,只留小门出入。看守室的人就负责小门的开合,偶尔有车到门口,他则摁下一个摁扭,高墙窄窄地开一条缝,长长的车便慢慢挪进去。
与此同时,天台上时不时有直升机起飞,听闻餐馆的小老板说有钱人一般不会和他们去同一家超市,同一间餐馆。他们有自己聚会的场所,所以从顶层离开,不走平民路。
另一类人则和餐馆小老板一样,一家好几口人挤在六十平米的房间里。
他们住在城市周边,一排过去全是两层楼高的小矮房。冬天断电,夏天断水。一排十几户,共用一个卫生间和一个厨房。
但按照小老板的说法,他们的生活算是好的。再往周边走,或者到一些旧城区的街巷逛逛,那一栋挨着一栋,歪歪斜斜相互倚靠的房子到处都是。
楼宇和楼宇之间撑个杆子就能够到,上头挂满了湿漉漉的床单衣物,走在下头往天空一看,天空便是小小的一块,还下着洗衣粉味道的小雨。
不过那房子值钱,因为在城里,地皮不多,寸土寸金。
有段日子传言有钱人要重新规划那几个旧城区,按楼层给拆迁款,以至于两三年内,所有老房子都在往上加盖。底下是长了青苔的五六层,上面七八九层就连外墙都懒得糊了,红砖往上叠着,叠到顶了就垒一层隔热垫。
也不知道是后来生意没谈成还是怎么着,真正被收购的旧房子也没几栋。其余的房子就这么七歪八倒、新旧交错,也不知道哪天就撑不住了,轰地一下把周边全压了。
说到这,餐馆小老板嘿嘿直笑,犬牙从他脸上看出了一种幸灾乐祸。
有时候人就是那么奇怪,明明自己就很苦逼了,看到更苦逼的还要再奚落一番。说他们仇恨差距,他们又喜欢在心里拉开这微不足道的阶位。说他们喜欢差距,他们又会以更凶狠的语气咒骂着住在高墙城堡里的人们。
蛇国是病态的,这一次犬牙是真正地感觉到了。
而狼国和病态的蛇国关系那么好,说明狼国也病的不轻。
第81章
其实在犬牙的记忆里,狼城人是瞧不起蛇城人的。因为蛇城人没血性,趋炎附会,投机取巧。有钱就赚,也不在乎是怎么个赚法。
狼城人不同,狼城人好战,性子烈,但也直来直往,不遮不掩。
犬牙在狼城长大,当兵后也没少吃自己性子直的苦头。
那时候他最讨厌别人在他旁边叽叽歪歪,一般听不了两句,他就和人干起来了。
一开始干赢干输是对半,后来基本上就是输多赢少了。
何况有时候惹了不该惹的人,他是干完架抛到脑后了,有些人心里还惦记着,一连串的报复就能折腾得他几个月睡不好觉。
十几年下来,他算是被打磨了不少。知道世界上的事无非就是“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两类逼事,往往忍一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过了。
就连刀疤那鸟人,他也能和对方做个好朋友。
而黑羽却没学会这套,他的执着劲头是一点没消减。
犬牙琢磨着怎么把心里头的想法和他说,一琢磨就琢磨到了站。
在找到最靠近边境的一家旅馆之前,他们驶过了一片别墅区。
别墅区很漂亮,没有那么逼仄的高楼大厦,都是一栋一栋精致的小房子。前后都有小院,院子里栽满了花花草草。
现在是冬季,没什么花开,树叶也掉得差不多,但可以想象得到春天一来,春风拂过、百花盛开的美景。
别墅区入住的人不多,估摸着很多有钱人到了假期才会来放松一下。
但其中一栋小楼挂满了彩灯彩旗,看样子是在庆祝什么喜事。小院里也时不时有欢呼,一浪高过一浪,非常热闹。
车子在街对面有一个小站,停下来的时候犬牙和黑羽都往那院子看。
但不看还好,这一看却让他们十分不舒服。
他们看到几个穿着华贵的人用皮带拴着一个青年,那青年也就比黑羽年轻不了多少。他身上画满了彩绘,像是要把他涂成某种动物。
他的后背被一个男人踩着,双手伏地,用嘴巴叼起了一个塑料一样的骨头玩具。他的喉咙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听着像模仿狗在呜咽。
男人踢了他一脚,他便咬着骨头爬到其中一个女孩的脚边。
他仰着脖子把骨头呈上,女孩则叫着笑着往后退了一点。见那女孩不接,他又晃晃脑袋,往另一个女孩的裙边凑去。
花园里大概三四个女孩,那青年便这样一个一个凑过去,她们又一个一个退开。
直到青年来到其中一个头上戴着很多的饰品的女孩面前,那女孩在小心翼翼地把骨头接过。
她把骨头放在身后的一张桌子上,人群便爆发出更锐利的欢呼和尖叫,那女孩也掏出一张手帕擦擦手,从桌面抓起一块不知道是肉还是面包的玩意抛起来。
青年张口去接,妈逼的当然没接中,那玩意掉在地上,他只好又低头去咬。
草有点多,挡住了他的脸。但看得到他的头在蠕动,似乎正对着那块可能是肉也可能是涂了红酱的面包撕咬。
这时,犬牙才注意到桌上有一个三层高的蛋糕。
这是一个生日会。
汽车又重新发动了,犬牙把目光收回来。也到了这会,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眉头皱得都有些累了。他扭头瞥了一眼黑羽,黑羽也和他一样,双眉紧皱,手指狠狠地抓着前一张椅子的边缘。
如果犬牙没猜错,大概黑羽是想起自己被当成奴隶贩卖的那几年里,大同小异的、不堪回首的经历。
犬牙也不懂怎么安慰他,只得捋捋他的后背,直到黑羽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眉头渐渐舒展。
第82章
那天晚上犬牙打算和黑羽亲热一下,越迷茫的时候,他越需要一场性爱。
黑羽也没抗拒他,甚至没阻止他突然走进浴室里,从后面抱住自己。
洗澡房很小,转个身都嫌窄。
黑羽双手撑在墙面,犬牙则亲吻他的肩膀,脖颈,用下胯磨蹭着他的臀缝。
两人很快硬了起来,黑羽也忍不住用手套弄起自己。
但犬牙抓住了他,自己帮他撸弄。
犬牙觉着这是一个说出自己观点的好时机,黑羽慢慢燃起了情欲,或许也不那么抗拒他的观点。
做爱时人的警戒是很低的,耳根也特别软。犬牙曾经几次在云雨时和对方胡乱许下些承诺,这些承诺清醒后想想都恕�
黑羽轻轻地喘息着,甚至想要转过来。
但犬牙没让,他就让黑羽背对着他,他咬着黑羽的耳朵,慢慢地加重手心的力道。
过了好一会,当他确定黑羽完全勃起后,突然在他耳边道——“如果你找不到,你跟我过吗?”
“嗯?”黑羽半闭着眼睛,花洒冲下来的水声有点大,使得他还反应了一会。他笑了,脑袋微微偏了偏,反问——“我和你过什么?怎么过?”
“过日子,就这么过。”犬牙的拇指和食指扣住黑羽的龟头,上下磨蹭着浅浅的肉沟,“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还能怎么过。等我接几单生意,够钱买个小房子,养一匹老马和一头老牛,再他妈养一只猫和一只狗什么的……”
黑羽笑得更厉害了,哑哑的声音让犬牙听着特别舒服。
但黑羽却没有马上回答,他笑了一会,轻轻地摇摇头,又叹气了,“我不知道啊……这他妈怎么过啊,我……不知道,”黑羽顿了顿,更用力地摇摇头,“如果队长真的死了,也许可以。如果他没死……我不知道还有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到时候——”
“你怎么用啊,你他妈就一狮国的老兵,他一狮国的队长,”犬牙抓住了话端,马上扭转方向,往重点奔去。同时他不忘继续加重撸动的力道,引得黑羽闷闷一哼,“要真找到了他,了了你的心愿,能走就得赶紧走了。你知道,现在不是我们那时候了,你还真指望能给你加官进爵,能——”
“我不是说加官进爵,”黑羽一听不乐意了,他推开犬牙的手,转过来,“我怎么说都是他的兵,我是他带的部队的一员,我……”黑羽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我……我曾经发誓过要一辈子效忠狮国的,我总不能——”
“当兵还有个退伍的时候呢,现在哪还有什么狮国,都他妈是狼国了,”犬牙有点不爽,打断了他,双臂撑在冷冰冰的瓷砖上,把黑羽圈住——“万一那什么黑石头为了立个功,把你这狮国老兵抓了毙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83章
这话一出,黑羽愣了,过了几秒,他有些不高兴似的撞了犬牙一下,“你他妈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有数。”
犬牙冷下声线,一瞬不瞬地盯着黑羽的眼睛,“你自己也说了,你在蛇老板的飞机上好像看到个和黑石很像的人,那指不定流放岛的事就石头和蛇一块搞出来的。就算他活着,他能让你这个查过流放岛的人一块活吗?”
黑羽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再次用力地推了一下犬牙的胸口,骂道——“你他妈胡说什么!当初查流放岛他妈的就是黑石的命令。我终其一生的任务,就是要给他足够的证据去曝光流放岛。就算他坐在飞机上,也一定有他没法行动的难言之隐,而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要以自己作为证据,脚他把这个任务完成到底!”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见着黑羽急了,犬牙也提高了声调——“人家坐在蛇老板的飞机里,大街小巷贴着的是狮国老将被审判的告示,蛇国和狼国的边境线都划掉了——你还没反应过来你当下是个什么身份?即便黑石活着,人家他妈的位高权重,你是什么玩意,你以为你是他的兵?你现在是他的污点!是他要抹掉的过去!你——”
这一次黑羽没有留情,他猛地撞了一下犬牙的肋骨,犬牙吃痛,后腰狠狠磕上身后的水池。
“黑石不是这样的人!他很清楚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这也是他年纪轻轻就能当上队长,并被指派来领导我们火药行动的原因。”黑羽咬牙切齿地道——“我们队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心甘情愿地加入这个任务。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知道什么叫做使命。”
黑羽说完拧开澡房门出去,犬牙也跟着追了出去。
“去你妈逼的使命,你们当初是伸张正义,现在他妈的就是犯罪!”犬牙抓住黑羽的胳膊,不让他穿衣服,“黑石和蛇老板把我们这群狗日的运到流放岛干活等死,你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