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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牙差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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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牙知道那人不叫什么傻不傻,但没人说得出真名,大家都叫他老蛇。
  老蛇是鲜少露面的老板,但他出钱。他的钱哗啦啦地像瀑布一样,花钱买下了这些人的力气和青春,也花钱挖了天坑,要建出比天还高的楼宇。
  他还知道这楼不是什么巴别塔,是一座监牢。
  监牢分十八层,上九层下九层。每层八十一间房,每间房的构造还要不一样。
  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监狱要建出各不相同的房间,只知道这是一个浩瀚的工程,已经耗费了很多年,并且还要坚定不移地耗费下去。
  “指不定他都活不到建成的时候。”犬牙一边推着水泥车,一边对旁边的人说。
  “那也没事,听说老蛇的亲姐前几年过世了,她的尸首还放冷库里保存着,就等着之后找个房间搁进去。老蛇要活不到,那他还有儿子,儿子不行还有孙子,孙子再不行——”
  “老蛇哪有什么儿子,”前者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人嬉笑着打断,他掏了掏裤裆,做了个猥琐的动作,咧开嘴——“他有钱,但是没这玩意。”
  说完前者也跟着笑起来,犬牙也象征性地笑笑,没接话。
  犬牙对老蛇不感兴趣,有没有鸡巴也说明不了问题。即便人家真的有,像犬牙这种人就算想含也含不到。
  不过犬牙对这基地感兴趣,他总觉着耗费那么大的人力物力建造一所监狱,还建在这个荒岛上,实在不太正常。直觉让他认定这基地一定非同寻常,不仅仅是大小,还有它即将收容的人,也一定不是普通的罪犯——但当然了,这秘密也像老蛇的鸡巴,即便他好奇,也只能无聊了想一想,没资格一探究竟。


第5章 
  今天的天气热得出奇,刚集合喊了话,皮肤便被升起的太阳烧得火辣辣地疼。明明快要入冬,不知为何岛上还是热得像熔炉一样。有人说是这基地的工程太大,燃烧的废料改变了周边的环境。所以热气散不出去,冷气也进不来。
  这话犬牙是不认同的,毕竟只要太阳一落山,温度便迅速下降。就像昨天晚上,他也不知道黑羽是怎么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冷冰冰的地上坐了一晚,反正他自己裹着厚实的被子还不住打哆嗦,醒来时还连打了几个喷嚏。
  喊完了话,大伙便各自散去。
  刀疤跟着犬牙一路,管理者刚喊了解散,他就迫不及待地问犬牙昨晚感觉怎么样,那家伙好不好操,操了几发,今晚要不要一起来一下。
  犬牙瞥了瞥刀疤满脸满手臂的伤痕,淡淡地回复了一句——“还行吧。”
  刀疤却来劲了,跟在他后头穷追不舍,“什么叫还行,这他妈可花了你不少钱。我看你是爽翻了吧,连早饭都没和我们吃。要不这样,我给你十枚金币,我就来一次,上头和下面的嘴随意,如何?”
  犬牙不耐烦地摆摆手,换做谁都好,刀疤是绝对不行。
  刚来这里时他曾经和刀疤共享过一个孔洞,但之后当他知道营里大部分人都和刀疤来过之后,他就再也不敢了。
  他还想活着种几棵果树养几头老牛,他可不乐意出去活不了几年就被快活病收了命。
  何况要被那玩意收了命,他死后也没法让猫和狗吃掉自己的尸体。猫和狗也许不会抱怨,但想想就觉着这太不厚道。
  刀疤显然不愿意就此罢休,他帮着犬牙把水泥扛上推车,又殷勤地把他推开,自己抓起扶手往前怼。他堆起的笑脸让疤痕扭曲得更难看了,汗水从他额头流下,甚至还没爬完一轮弯弯曲曲的轨道过到下巴,就被炎炎的烈日给蒸干了。
  “要不我再加两箱火马酒怎么样?两箱,操一回,还他妈有十枚金币!”刀疤继续游说,腾出一只手在犬牙胸口拍了一下,“你说这好事除了在我身上能找到,你还能去哪找?”
  犬牙有点想吐,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吃早饭,现在他的胃咕噜噜闹得难受。他再次摆摆手,没搭理刀疤,另外去找了一辆推车往回走。
  刀疤在他后面喊着,他也没转过头。他的胃实在不太舒服,耳朵也突然传来一点轻微的嗡响。他拾起推车的扶手,停了停,抬头看向那些飞行器。
  估计是阳光太猛烈了,现在连它们一点点浅淡的轮廓都照没了。
  他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突然有个管理者踹了他一脚,用枪柄怼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才反应过来,继续推车。
  但身体奇怪的感觉却没因被敲了一下而消散,一旦他把头低下来,反胃和嗡鸣又层层叠加。他以为是昨晚喝的酒有问题,于是一边推车一边四下看看,可其他人仍像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毫无异样。
  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劝服自己大概是低血糖,中午饭他一定要多吃一点,否则在这天气下烤一天有气无力地耗着,省不了挨几道鞭子。
  可正当他把水泥搬上推车,就听得不远处的坑里传来一声叫喊。
  他定了定神,循着声音望去,身边的人也停下手中的活,一并好奇地抬头。
  那喊声很高,但由于太歇斯底里,也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管理员马上操起枪往坑洞的方向赶,其余的凑热闹的人见状,干脆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一同朝坑洞涌去。
  犬牙刚想迈步,那种剧烈的嗡鸣声突然加大。他的双膝微微打颤,使得他不得不弓下身子,用双手撑着膝盖缓一缓。
  等到坑洞周围都围了一圈管理者和囚徒时,犬牙才缓过劲来,赶走了耳边的嗡鸣,并压住了呕吐的感觉。
  他疾步走到坑洞的旁边,扒拉开身边的人,朝里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也不禁愣了一下。
  只见有三具鲜活的尸体躺在其中一个货梯的顶上——没错,不是里面,而是顶上。
  他们的肢体扭曲,手腕和脚踝都翻转了过来,好像被投入搅拌机搅过,再拉出来一般。而他们的眼睛都是睁开的,双目无神,直勾勾地望着天空,露出临死前极度痛苦的表情。
  人群爆发出剧烈的骚动,站在坑边的人有的骂,有的叫,有的想往下走,还有的想往外跑。
  管理员不得不朝天放了一枪,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那枪声震得犬牙耳膜再次痛了起来,毕竟开枪的管理者就站在他的旁边。
  耳鸣让他头晕目眩,身边的声音立即混成了一团,其中夹杂着管理员命令,勉强能辨出大意是让所有人各归其位。
  犬牙也跟着往回走,顺便揉揉自己的耳朵。岂料他还没走两步,就被管理员扯了一把,拉回了原地。
  “你去把他们清上来。”管理员说,说着又抓了附近的两个囚犯,将他们一并朝坑洞的方向推去。


第6章 
  那尸体的模样很奇怪,虽然看得出骨骼受到严重的挤压,但变形部位的皮肉却没有破,断裂的骨头被拧得像麻花,皮肤却完好得连淤青都没有。既没有腐烂的迹象,也没有散发臭味,只有狰狞的面容看着耍驳傻难劾锼坪趸褂幸凰炕昶恰�
  他和另外三个人把其中一具扛起来,但一发狠劲才发现那尸体轻得很,轻到一个人轻轻松松就能举起,好似内部已被掏空。
  三人相互看了看对方,大家心里头都有点奇怪,可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于是都没点破。
  犬牙拉过一块塑料布盖在他们脸上,又转动滚轮,让货梯靠边,然后随同两人一人一具尸体,把它们全部拖到坑道外。
  这时候两名管理者也走了过来,他们俯身掀开塑料布望了一眼,脸上也有点疑惑。
  其中一人抽出匕首把尸体的胳膊割开,割开后发现里面竟真是一具空腔。没有血液,也没有腐烂的筋肉,好似一个极其逼真的人体模型。
  两名管理者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吩咐犬牙几人用塑料布把它们全部包好,丢到“净土”烧个干净。
  净土是一片空旷地,位于宿舍后方的小丘。稍稍高起的地势让视野更加开阔,站在顶上可以看见宿舍的平房和不远处的饭堂。它长满了荒草却没有树荫,使得远处的风畅通无阻,不分昼夜地呼啦啦地吹刮。白天比别处更热,晚上也比别处更冷。
  那是用来处决一些不听话的奴隶和囚徒的地方,偶尔踩在草地上还能踢到一些空弹壳。
  犬牙并不知道当年崩掉同僚的是在哪一块地方,但他很不喜欢来这里,他总觉得不是这里的地势问题,而是那些孤魂野鬼没处去,天天晚上在这里游荡,所以一登上坡顶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刀疤也曾经和他说过,有一次自己喝多了从街尾走回宿舍,明明应该先经过宿舍才到小丘,但他记得自己没看到宿舍的灯火,直接就到了丘底。
  那天的月光特别亮,还亮得很诡异。他没上丘顶就被一阵冷风吹醒了,抬头看去,见着几个人在丘顶点着篝火,还围着篝火又笑又跳。
  他琢磨着这么晚了谁他妈敢在那地方搞烧烤,想一探究竟顺便再讨几杯酒喝。岂料他刚走到一半,其中一人就转过脸来。
  刀疤十分神秘地把犬牙拉近,低声问——“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我看到了红毛!”刀疤说,说的时候脸上的疤痕一撑一撑,表情还真像那么回事,“你记得红毛死的时候的样子吧?那脸皮都快被剥下来了。我看到的就是他耷拉着脸皮的样子,就那么一丝丝皮肉还连在脸上。我操,你不知道,我吓得鸡巴都缩蛋里了。”
  犬牙听着心里头也有点发憷。
  红毛是早他和刀疤两年进来的,他们刚进来的时候,红毛快刑满出去了。听说那天晚上红毛喝得酩酊大醉,大家都为他送行,约定着红毛要混好了,等别的兄弟出去了也不要忘了给口饭吃。
  可谁知第二天接红毛离岛的船都来了,红毛却不见了踪影。
  管理员和囚犯地毯式地对全岛进行搜罗,最终在小丘的半腰发现一个晃晃荡荡的人影,凑近一看才发现,那是红毛被吊在上头。
  他身上的皮肤几乎都被剥光了,赤红色的肌肉翻出来,还有一些白色的筋骨。
  只有脸上还挂着一点皮肤,正如刀疤形容的那样,只剩一丝丝黏连。
  管理员当然也和现在一样,派了两个人把红毛解下来,确定他没气了之后,丢到净土一把火烧了。
  红毛死得诡异,大家好奇不已又吊着颗心。
  管理者说是调查,但在这破地方,大部分人连个正当的国籍身份都没有,谁会闲得蛋疼浪费精力。
  末了红毛的死也没个定论,只有一些谣传说是被隔壁营的寻仇办了。可办就办,一刀子割了喉管捅了胸膛完事了,谁会花那么大工夫还剥皮。
  这个事情一时间成为了诡谈,也正好给这帮收不到外界消息的乌合之众发散思维的谈资。谈了几年,众说纷纭,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要不是刀疤那天提起来,犬牙也差不多忘了这回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刀疤说的话一直在犬牙心里搁着,好几次犬牙晚归走过小丘,模模糊糊中似乎也看见有人影和火光在丘顶飘动。
  他清晰地知道那不是磷火,毕竟磷火的色彩和正常火光的不一样。但想想也知道没人会到上头生火,至少管理员不会,囚徒也不敢。
  所以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他也说不准。
  到了当下又出了这么个事,他难免将其联系到一起。
  虽然杀了很多人,要是真有鬼魂早就天天和他睡了,但人在面对未知的事物时总会生出恐惧,而想象力便将空缺的部分填满,让恐惧扩大,最终在瞎猜中自圆其说。
  所以犬牙觉着这事不正常,这就和先前的眩晕,死去的红毛,刀疤的鬼故事以及蛇老板的鸡巴一样不正常。


第7章 
  他们在尸体上淋了点油,火苗便噼噼啪啪地烧起来。滚滚浓烟直直地往天空冲去,再随着风慢慢吹远。
  走回工地之际,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开口了,他问犬牙和另外两人——“你们刚才有没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就是……耳朵嗡嗡的,好像耳鸣一样?”
  犬牙一听刚想回应,另一个人却抢了先。他咳出一口浓浓的痰,粗声粗气地道——“别瞎鸡巴胡说,就烧几个死人罢了!”
  犬牙听出这话里有恐惧。
  他们这帮人就是这样,越恐惧越要说些蠢话壮胆。一路回去前者再没说些什么,而犬牙也不吭声。他和这两个隔壁营的人都不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即便他以此自律,到了中午吃饭时饭堂里还是炸开了锅。
  大家一早上都惦记着那扭曲的尸体的模样,好几个凑到犬牙面前,也不问他昨晚爽不爽了,就问他尸体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发现什么有趣的线索。
  犬牙说没有没有,布一包油一淋,一把火送他们回地狱了。
  他胡乱地搪塞着,一句没提他发现的异样,直到把好事者一一支开,才狼吞虎咽起盘里的鬼东西。
  他其实也想讨论一下的,但他感觉到管理者在盯着他。不仅仅盯着他,还盯着一同处理尸体的另外两个人。这些尸体不寻常,所以还是把嘴闭紧一点的好。他可不想晚上睡到一半被叫去净土,他还没做好和那些鬼魂厮混的准备。
  虽然守口如瓶,但他自己没法不想。
  说句老实话,他在沙场上混迹了那么多年,死成那逼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他回忆着尸体扛在手上的感觉,轻飘飘,空荡荡。再回味那人的骨骼和脸上的表情,极其扭曲,极度狰狞。
  他总觉着和平日里某种玩意很相似,而直到他干了一整天活,连内裤都湿透时他才恍然大悟——没错,那些尸体的模样就像被拧过的抹布一样。
  他们的肉身是干透了的,眼球还微微向外凸起。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拧这些人的躯干,把他们的生命力一点一点从体内榨干,最终只剩下一具空壳。
  多亏了这件事,整日里他都没想着宿舍还待着个奴隶。刀疤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去,逢人便说这是鬼魂作怪。直到夕阳西下,大家都感受到点点的寒意时,管理者终于扯着嗓子喊收队,让他们把工具都收起来,拾掇拾掇,明天继续。
  也到了这会,刀疤才惦念起昨晚领来的、现在正窝在犬牙宿舍的奴隶。
  于是当他俩都酒足饭饱准备思一思淫欲时,他一把拦住了犬牙,摩拳擦掌,笑出满脸横肉。
  他说怎么样怎么样,今晚来一发压压惊吧!一起压压惊才有意思,一个人的惊,两个人一起压,那哪还有什么惊啊,就只剩爽了。
  犬牙想回他几句,但张开嘴突然觉得倦意袭来。这一整天耳鸣都没消退,只不过偶尔重一些,偶尔轻一些罢了。
  他摇了摇头示意对方别再说了,然后直接和刀疤擦身而过。
  刀疤追了两步也明白了犬牙的意思,一个劲地在后头骂骂咧咧。不过这状态就证明他不会追了,至少他还得余出时间来找今晚排遣寂寞的对象,东边不亮西边亮——这是他的人生信仰。
  犬牙在食堂外头绕了一圈,本意直接回宿舍洗个澡,但走了几步又绕回了食堂,犹豫了半天,打包了两块烤肉,再领了一瓶汽水。
  虽然他到现在也没操到那个奴隶中,但既然买了,也不愿意就这么让那玩意饿死。
  这可是他半年的薪水,买回条死尸绝对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第8章 
  回到宿舍的时候黑羽正站在小露台望着窗外,听到门响很紧张地回过头来。
  犬牙的宿舍在三楼,好几次门禁之后他从三楼翻出去和其他同僚找酒喝。但黑羽没跑,他还真就听话地待在宿舍。
  犬牙看到他也愣了一下,随手把食物放在桌面。
  其实犬牙挺奇怪的,黑羽看起来怕他又不怕他,想反抗他又不把他往死里弄。就像昨晚,明明黑羽可以趁着犬牙睡着了给他一榔头,指不定管理员就觉着黑羽体术不错,把他从奴隶的身份上升成囚徒了。
  这是好事,至少不用把命和身体交给这帮乌合之众玩弄。
  但黑羽没这么做,不知道该说他觉悟太低还是太高。
  在这片岛上人分三等。
  第一等当然是管理员,管理员身上有刀有枪,分为两种。
  一种是在工地外站一圈的,他们全副武装,每天挂着能自爆的雷管和随时拔了拉栓放烟花的手雷。
  另一种是在工地上巡视的,穿着防弹衣,配着步枪和甩棍,每天三三两两晃晃荡荡,一边扯鸡巴蛋一边监督他们干活。看谁偷懒或仅仅不顺眼,就用棍子和枪托提醒一下。
  第二等就是这些囚徒,来路不同,但殊途同归。
  囚徒有刀,有榔头,有各种各样的冷兵器和劳动工具,但没有火器。冬天每人一件军大衣,夏天一人发三件短袖和裤衩。内裤是靠买的,一个月工钱能买五条内裤。
  所以刚来的时候犬牙没内裤穿,每天就吊着鸟甩来甩去,蛋还磨得生疼。一个月后工钱不够,只买了四条,后来还是刀疤施舍了一条给他——当然自从得知刀疤的生活习性后,那条内裤犬牙就丢掉了。
  第三等就是奴隶了。
  奴隶可以帮囚徒干活,为囚徒挣钱,但同时囚徒也得养他们。
  先前说过女奴隶很少,能买到的都是在里头待了好几年的囚徒,有一定的积蓄和地位,能提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女奴送来。
  不过一般也没人愿意买下女奴隶,毕竟女奴隶的体力不够,挣的还不够养她花的。所以大部分时候是在贩卖会上花钱玩几把,差不多了就有人买个痛快,一刀了结。
  男奴隶则一般作为角斗士让囚徒们下注,这些男奴隶的寿命都不太长,一般熬不过一星期。天天怼笼子里打个你死我活,基本上能活下来的也不剩什么劳动力了。但净土还有空地,基本处决完事。
  犬牙进来之后,他只见过两次把奴隶买下来的情况,一次是买下了个男奴隶,和犬牙一样,也不知是为了满足自己什么奇怪的癖好,还是觉着那男奴隶皮囊不错,当场死了太可惜。反正买回来了大家一起分享,钱平摊下来也不算多。
  那男奴隶也命硬,晚上服侍一群人不算,白天还跟着他们干了两星期的活。然而有一天突然在工地上倒下,赶过去的人发现他的裤子全湿了,不仅有汗还有血,从此这人再没醒过来。
  还有一次是买了女奴隶的,这结果就更苦逼了。那女奴隶买回来不到三天,自个就病死了。花了钱的囚徒简直痛不欲生,和死了老伴一样难过。
  他在净土哀嚎了一晚上,哭诉着自己的命苦,他本想把那女人养几天,等恢复好了,用户体验能更好。岂料还没等到升级完毕,系统崩了,主板还烧了。


第9章 
  不过黑羽应该不属于上述任何一种,犬牙凭借自己的阅历以及昨天晚上打量过对方裸体的记忆,他认为黑羽的身体相当不错。那些肌肉线条不是干干农活或健健身就养出来的,而是上过战场、受过特殊训练才具备的。
  犬牙觉着他应该是一个兵,不是自己这种雇佣兵,而是实实在在,到了年龄应征入伍,被大熔炉熔炼过好长时间的正规士兵。
  加之今早黑羽的机敏反应,犬牙对这猜测又肯定了一分。
  犬牙呼喝一声“来吃”便掏出一包烟,敲了敲烟盒,掏出一支点上,也绕到露台外。不过他没看黑羽。黑羽因为他的靠近稍稍后退了一点,没见犬牙碰他后,犹豫了片刻,默默地走进屋内。
  黑羽真他妈快饿死了,犬牙不用回头都能听见他啃肉喝水的声音,期间还被呛了几回,狠狠地咳嗽着。
  犬牙心里暗暗做了决定——如果今晚再操不到,至少明天得让他和自己一起上工。他内裤又快穿烂了,下个月还得挣钱买。
  从露台看出去能看到宿舍后方的小空地,此刻已经不是空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原料送来,堆得满满当当。装原料的集装箱是蓝色的,和现在微暗的天色相近,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原料箱子上都印着和当初见过的精致直升机喷漆一样的古怪标志,那是蛇老板旗下的一个公司。在公司标志旁有一个大大的生物危害警示,不过原料向来是没有味道的,这也让大部分囚徒可以忽略其真正的危害性。
  刀疤曾经问犬牙——你知道那生物危害到底是危害生物哪部分吗?会不会让我性无能啊?
  这个问题曾经让刀疤困扰了一整年,最初的一年刀疤郁郁寡欢,每次看到这些标志就打颤。他说让他杀人可以,但让他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这玩意,他没拧�
  但让刀疤没诺亩鞫嗔耍烀且桓觯裨绲乃朗且桓觯背醯谋曛臼且桓觯褂忻恳惶旆购蟠蜃疟ム么蹬1评锾岬降暮芏嗪芏喔觥�
  犬牙很好奇那么怕死的人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又是怎么活到了现在。但后来他想明白了,正是因为刀疤足够怕死又十分缺钱,以至于他能小心谨慎地摸爬滚打那么多年。
  但犬牙就不一样,他前半生的命运从买橘子的那一天起就不再由自己操控。虽然怀揣着买老牛种果树之类的诗和远方的理想,但大多数时候他还是能过一天是一天。
  虽然第一年过得十分忐忑,但第二年情况就瞬间好转了。事实证明刀疤关于危害下胯部位的猜测是错的,他不仅没变成性无能,还努力地朝一夜七次郎的方向迈进。
  所以之后他看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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