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犬牙差互-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裕谟鸨惆岩槐呤值娜沼闷贩畔拢槐呤痔统霾及坏骄朗掷铩�
  警卫也不拆包,稍微掂量掂量,手一挥,释放了他俩。
  黑羽和犬牙赶紧跟上,直到出了关口才跟着一群人放慢了脚步,缓缓地往车站走。
  来到象国的边界才知道,真正的市场其实在象国。前一天虎国的那几个卖日用品的高楼,最多算得上一个打货仓库。
  等到把日用品搬过来,大家纷纷掏出了自己写的小板子立在货物面前时犬牙才发现,那价格过了个关卡,立马就翻了两三倍。估摸着要到了象国繁华的地带,价格还可以再往上涨。
  犬牙觉得或许养老牛老马不是上乘的选择,新时代到底降临了,他有更多的路可以走,比如眼前的这一条。
  两人把手中的东西再用打货价过给了其他商贩,钱又回了一部分到口袋里。
  商贩虽然好奇他们千辛万苦运过来又平价卖走,但似乎都不介意多屯点东西。
  犬牙多嘴问了两句,才知道这货他们一般要不了一天就能销售一空,即便再多两个犬牙,他们也愿意都把货买下。
  犬牙打听了一下六年前的那条路,但那个商贩就摇头说不知道。
  旁边的商贩反而听到了,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一拍大腿,问犬牙——“你讲的那个地方附近,是不是有家好大的赌场?”
  犬牙衡量了一下九十多平米的平方能不能叫“好大”,犹犹豫豫地点点头。
  那商贩继续描绘,“三层楼高,晚上那灯照得晃眼睛,里头派牌的小姐都天仙似的,你说的就是那里没错了吧——”
  犬牙觉得不是,没点头也没摇头,想了想,刺探着问——“他们老板叫什么?”
  “老板叫什么不知道,我们都叫他阿金,他——”
  “就是他了!”犬牙兴奋不已,同时不由得感慨,想不到六年光阴,阿金居然把那破平房改得那么大,听起来名气还不小。
  商贩简要地画了张地图,再告诉他街道早就改名了。去到附近不用找,随便抓个路人都知道那家“阿金铺”在哪。
  这么说犬牙就放心了,和黑羽登上了一辆除了外头有铁皮包着,颠簸幅度和马车差不多的公汽,一路往新希望前行。
  坐在车上时黑羽紧贴着犬牙,眼睛却望着窗外那些陌生的街景。犬牙和他说了几句话,他也没怎么搭理,于是犬牙也沉默下来,闻着机油味,稍微眯一眯眼睛。
  过了很久,黑羽突然用肘子撞撞他,犬牙睁开眼睛,只见黑羽已经把头转过来了,眼里有些莫名的情绪,轻声问道——“这里……是你老家吗?”
  “不是,”犬牙说,“我老家远着,在狼城——不,狼国。”
  黑羽点点头,又不说话了。他继续望着窗外,直到快到站时他又突然说道——“我也是狼城人,我……是在狼城出生的。”
  犬牙听罢愣了一下,突然笑了,“狼城不小,你——”
  “我不记得了,只知道五岁之前我在狼城生活,但后来我父母因为意外过世,我就被领走了。”黑羽没说完,反而停了停,面颊有一点点鼓胀,像是在咬牙。
  “谁告诉你的?”犬牙问道。
  “黑石队长。”
  “哦,”犬牙抹了一把发茬,“那估计他也是瞎扯淡的。”
  说完拍了一把黑羽的肩膀,让他跟着自己下了车。


第46章 
  真正见到阿金是在当天傍晚,虽然他们到得很早,连午饭都没有吃,也确实没花什么功夫就找到了阿金铺,但阿金现在是老板了,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犬牙和黑羽在铺子里的小茶室等了俩小时,喝了满肚子的茶水,又出门逛了逛买了点煮食充饥,上了几趟厕所,但回头还是没见着阿金。
  犬牙让服务员催了几次,那女孩满脸堆笑,让他稍安勿躁。晃着开到大腿根的裙摆来了几趟,又扭着屁股离开。只剩黑羽和犬牙听着棋牌的声音哗啦啦地响,等得天荒地老,昏昏欲睡。
  犬牙把门拉上了,他怕自己再听下去就忍不住把口袋里那点金币花光。他问服务员要了两块毛毯,自己跟黑羽一人一条,一人一张沙发躺下。
  他也不知道睡着没有,直到感觉有人在推他的肩膀,于此同时还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呼唤,时不时夹杂着两声熟悉的嘿嘿傻笑。
  在犬牙的记忆里,阿金是一个像书生一样斯文又笨拙的小子。他是在战争结束前两年拼到犬牙队伍的,犬牙对他最深的印象,就是他兜里总揣着个小本本。
  他会在闲暇的时间里偶尔拿笔,在小本本上记上几个字,然后心满意足地叹一口气,再将本子揣回口袋。
  犬牙和橘子店老板经常嘲笑他,说他指不定哪天在坑道里写写画画,一抬头便被弹片削了脑袋,就和他平日削铅笔一样。
  阿金总是嘿嘿地笑笑,抬头看看他俩,然后又继续低头写写画画。
  他说他总得记点什么,等哪天战争结束了,他还能把这些记录整理清楚,回头给哥哥姐姐或弟弟妹妹讲故事。
  而若是他没能活下来,往后有人看到他记的东西,也能当个历史文物,送到博物馆里,被玻璃缸一罩——阿金也在人间留了点痕迹,没白走一遭。
  阿金是幸运的,他家孩子多,抓壮丁的时候弟弟年纪小,没抓中。哥哥脑子有点不灵光,也没选进来,只有阿金来了。
  但阿金没觉着自己有多苦逼,按照他的话说——家里还有人,那老人家有照应,弟弟妹妹也有盼头。
  他走得没负担,哪怕那时候他母亲追着那些兵跑了一路,最后晕倒在街巷口。
  可犬牙羡慕阿金,阿金至少还有牵挂。更不用说打完仗回去,他的家竟然还在。
  虽然从一条街搬到另一条街,从一个村换成另一个村,地没了房塌了,姐姐出嫁了,妹妹也变卖了,但他们家的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仍然顽固地扎根在这片土地上——从它还叫象县,到后来改名象城,再到如今彻底升华为象国。
  等到阿金再回来的时候,脑子不灵光的哥哥还在,弟弟也已经牛高马大。
  而那个曾被变卖的妹妹居然过得也不差,虽然当年卖给的是个四十多的老光棍,但老光棍没熬几年便去了,妹妹又回到了家里。
  这样的经历在最大程度上赋予了阿金积极的人生态度,犬牙跟着他混的那半年,阿金经常感慨,他说路有难走的一段是必然的,走过去了,就一定能迎来曙光。
  犬牙知道是家还在给了阿金莫大的鼓励,毕竟身边太多的战友走的走,残的残,若非上天莫大的恩赐,也没有走了好几年,仍然能完完整整回来的阿金。
  所以阿金对犬牙是不解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好不容易离开了硝烟,犬牙却还像个傻屌一样再扑回去。
  但犬牙理解自己,他没有小本本,没有上面的文字和图画,没有后面的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等着听故事,也没有一座被摧毁了无数次,仍然能顽强地再次建起的家。
  听到这个熟悉的笑声时,犬牙一骨碌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此刻阿金就坐在他的旁边,只是比记忆中的老了很多。他的头发白了一半,脸上也满是褶皱。
  他叼着一根烟望着犬牙,只有眼睛里透出的那份熟悉,还能与记忆中的阿金重叠在一起。
  “你还真是命大,我还以为你早死了。”阿金说,说着打了个手势,让服务员把茶具换了,上两壶酒。
  犬牙望着阿金,突然笑了——“你他妈……你是阿金还是阿金他爸?”
  阿金听得出这是玩笑,摆摆手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从服务生手里接过酒壶,并让她们都出去,再转回来放在桌子上。
  “我何止是阿金爸,我都成爷爷了。”阿金拿起酒壶,给犬牙和黑羽倒上。
  犬牙却对阿金的动作有些惊讶,当初完完整整地从战场上下来的阿金,现在走路却一瘸一拐。
  犬牙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第47章 
  阿金的年纪确实比犬牙大,至少大个五六岁,但顶多也就四十左右。
  可现在坐在犬牙面前的男人别说四十了,就算说是个奔六的也不为过。
  犬牙没想过他走的这六年里,阿金的变化竟然那么大。他以为城市里的生活是养人的,即便不能活得比犬牙细皮嫩肉,但也不会增加伤疤。可那伤疤是刻在了阿金的眼睛里,让犬牙意识到这些年阿金并不比他过得轻松。
  不过阿金没有对他的腿多谈,只是轻描淡写了一句——“差一点点,没躲过另一场仗。”
  犬牙没有追问,他知道阿金嘴里说的“另一场仗”是什么,于是他微微点点头,把话题过了过,转而介绍了黑羽。
  他没详细介绍黑羽的背景,说到底那背景说出来他自己也不信。他也没让黑羽说话,反而自己代劳。
  怎么说他都和阿金分别了六年,这六年会如何改变一个人,谁心里都没数。
  犬牙说黑羽是他的战友,上一次任务里认识的。这次他们的目标是一个没听过的人,查了半天查不到,正巧又来到了象国,想起阿金还在,就顺道过来看看他,再打听打听。
  “你这场子各种各样的人都有,说不定你听过点什么。”犬牙也点起一根烟,顺带也给了黑羽一根。
  “不一定,你说说看,那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阿金吐出一口浓烟,问道。
  “不知道真名,”犬牙透过烟雾,瞥了黑羽一眼,谨慎地说——“但有一个代号。”
  “什么代号?”
  “黑石,”犬牙说,“外界都叫他黑石队长。”
  本以为阿金也对这名字一无所知,毕竟连犬牙自己都对这代号的真实性抱以莫大的怀疑。何况在流放地上,他真一次都没听人提起过,而单单从黑羽的嘴里说出来,实在太欠缺说服力。
  可偏偏犬牙话音刚落,阿金就被烟狠狠地呛了一口。
  他用力地咳嗽了两声,那声音带着极重的痰音。
  印象中的阿金是不怎么抽烟喝酒的,但阿金毫不犹豫地把杯子里的酒闷了,好把咳嗽压住。
  那酒味实在辛辣,度数高得犬牙都不太受得了。阿金却一口没停,把一小钢炮翻了个底,然后将它拍在桌面,再用力地吸了一口浓烟。
  “你知道他?”犬牙刺探着追问,阿金的反应不仅是知道,似乎还很熟悉。
  阿金没立马回答,他盯着犬牙的眼睛,熟悉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陌生,“你找他干什么?”
  “任务需要。”犬牙坦然地说,他觉着自己没说谎,反正帮黑羽的忙也勉强算个任务。
  “你找不到他,”阿金说,说着像有深仇大恨似的,发狠地把烟掐灭在烟缸里,“那畜生不在象国。”
  “他还真——”犬牙想说“这逼玩意还真存在”,但说了一半悬崖勒马,强压自己心头的惊讶,硬把后半句掰成——“他还真不在象国?”
  “象国没人敢提他,你也最好别提。”阿金压低了声音,把目光错开,摇了摇头。
  他停顿了很久,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犬牙静静地等,等到阿金再次抬起头,问——“你是要去干掉他吗?”
  犬牙再次瞥了黑羽一眼,此时黑羽也在强压心头的激动,但犬牙仍然没让黑羽吭声,及时抢话——“是。”
  “你东家在叫你送死,”阿金回答,轻轻地笑了一下,“你可以往西北方向走,去狼国或者蛇国,也许你会有点线索。但作为你的战友,我希望你别当这个傻逼。”
  “什么意思?”犬牙皱起眉头,他的目光晃了晃,随即换了种问法——“你和他有什么过节?”
  阿金没有回应,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行动不便的右腿上,然后更无奈地笑了一下。
  犬牙知道他的话题得打住了,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讯息,只能一点一点榨出来,而不是像逼问犯人一样逼迫阿金。
  于是他也给自己倒了酒,一边岔开话题,一边说算了算了,明天再聊也不迟,他今天是来看阿金的,晚上还要再看看阿金的哥哥和弟弟妹妹。大家一起悄悄地吃个饭,他这一次也不算白来。
  但阿金却没把杯子举起来,他望着犬牙好一会,最终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说道——“哦对,不止是我的腿,那怪物还欠我妹妹一条命。”
  犬牙讶异,立即转头望向黑羽。
  而此刻黑羽也微微张嘴,脸上写满了不解与震惊。


第48章 
  那天晚上阿金喝了很多酒,也带着犬牙和黑羽喝了很多。
  犬牙见到了阿金的姐姐和脑子不灵光的哥哥,但没有见到他弟弟。阿金说弟弟去邻省办事,估摸着今晚是赶不回来了。
  除了阿金之外,他的兄弟姐妹都显得有点认生。
  他们见过犬牙,但没见过黑羽。
  阿金说都是一起在战壕里撒过尿、敌营里打过炮的战友,都是自己人,全是,肯定是。
  犬牙不知道为什么阿金要强调“自己人”,但显然他的兄弟姐妹并不因这样的解释而放松警惕。
  他们的眼睛里有慌张和害怕,即便那个脑子不好的哥哥也一样。
  有一些阴云一样的东西压在他们心头,是开大了场子、扩充了人手、吃撑了裤腰带也没法驱散的。
  晚上过了十一点,阿金让兄弟姐妹都回去,连服务员都没剩下。
  他的脸喝得猪肝一样红,说话也开始大舌头。
  可是他没让犬牙走,他还想喝。
  他没再提关于黑石队长的事,也没再说他的妹妹和他的腿。
  好几次犬牙都感觉他的话到了嘴边,但又被他一拍膝盖一闷酒,强忍了下去。
  犬牙也有点喝高,黑羽更是如此。
  黑羽的状态不是太好,整晚上都没怎么说话。犬牙知道是朋友口中关于黑石队长的描述给了他冲击,他还缓不过劲。
  三人又喝了两个多小时,散场后阿金开了一间自己隔壁的房间给他们住。
  那是一家简单的招待所,它附属于大场子,是阿金为一些玩不够的赌客专门设立的,今年刚刚落成,正巧让他们住新的。
  他说象国人有钱,但没文化。所以吃喝嫖赌的场所就得多一些,金铺当铺也得多一些,这样人才有事做,身体和脑子才能忙起来。否则就会胡思乱想,自己人搞自己人。
  从始至终犬牙都没见他掏出小本子,或许过了那么多年,阿金随时写写画画的习惯也已经改掉了。
  他一瘸一拐地送犬牙和黑羽到招待所门口,又一瘸一拐地离开。他说他就不让犬牙住家了,现在大家都没这习惯。
  经这一提醒,犬牙才想起六年前和阿金睡在一张大铺子看店的经历。
  他们经常每人睡半天,看半天。偶尔铺子不开门,就一觉从天亮睡到天黑。
  那时候还真是辛苦,偶尔烟都没抽完就睡着了。
  有一回阿金的烟屁股直接掉在犬牙的胳膊,烫出一个疤还化了脓。
  犬牙问阿金还记不记得,阿金嚷嚷了几声,犬牙也没听清楚说什么,但想必是不记得了。
  犬牙看了看自己的胳膊,那伤疤连痕都没留,要让人还记着这事,也实在太为难了。


第49章 
  阿金给他俩开的是标间,一人一张床,床褥子干净得像雪一样。
  犬牙已经三年没见过那么白的床单了,流放岛上的床单和恤衫几乎都洗得发黄。
  干的活累,汗也多。有时候晚上回去看着衬衫结了一层的盐巴,想想还真有点恶心。
  但恶心竟也过了三年。
  犬牙回忆起流放岛,也不知道刀疤那些人怎么样了。
  明明走了不过一个月,可喝着火马酒,嚼着血狼肉的光阴像隔着一辈子那么远。
  自己的目标也从熬到刑满释放,变成陪黑羽瞎鸡巴乱转。
  犬牙在黑羽进浴室洗澡前问了一句,“还找吗?”
  黑羽也听明白了,很快地回答——“找。”
  犬牙又说——“指不定阿金说的和你说的不是一个人。”
  “那也得找,”黑羽斩钉截铁地道,“只有他能证明我是谁,如果他真像你战友说的那样做了恶事,也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什么理由?”
  “我不知道,”黑羽飞快地瞥了犬牙一眼,“但他绝对不是坏人。”
  说完黑羽再没多话,转身把浴室门关上了。
  犬牙很想问如果真是坏人怎么办,真是坏人,难道黑羽就能打消找那人的念头吗?
  不,不能。
  走过这一段时光,犬牙也逐渐感觉到,黑石几乎就是黑羽心头的一种信仰。
  如果黑羽没有说谎,那他整个成长经历是很单纯的。
  五岁父母离世便被领进部队,十七岁开始封闭受训,十九岁执行任务时遇险,二十二岁从荒岛逃离,漂泊五年。
  他躲过了内战,也躲过了党派斗争,他不知道好人一转眼就能变成坏人,正义的战争一夜之间就变成叛乱。
  正如犬牙一样,他对某个国家来说是立功的兵士,对另一个国家来说又是穷凶极恶的罪犯。
  他前一秒可以是被抓走的无辜壮丁,后一秒也有可能被打为杀人不眨眼的恶棍。
  或许黑石也是如此,犬牙没有办法单纯地从阿金或黑羽嘴里判断其到底是个什么人,但现在犬牙相信了——他是存在的。
  不仅存在,还扎根在狼国或蛇国。
  那两个最先挑起战争的地方,现在却是合作关系最紧密的彼此。
  想到此,犬牙的脑子里浮现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那人有着闪耀的戒指,洁白的手帕,黑色的墨镜和纤尘不染、一丝不苟的西装。他从精致的小飞机上走下来,只消摘掉墨镜点点头,就能决定囚徒的生死。
  有一个声音在犬牙心里说——这个人可能和黑石有关系。
  黑羽那一天在飞机上看到的身影,也许真的不是执念造成的幻觉。


第50章 
  不过犬牙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和黑羽说,摧毁一个人的信仰是一件残忍的事,他宁可黑羽自己去发现,自己去接受。
  犬牙洗完澡出来,黑羽已经选了一张床。
  犬牙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一会,又跑到黑羽的床上。
  黑羽没有拒绝,他的身体有点发烫,呼吸也满是酒精的味道。
  犬牙把他翻过来,抚摸他,亲吻他,黑羽稍微推了犬牙几下没推开,便也作罢。
  就着这样的反应,犬牙愈发放肆起来。他将黑羽的嘴撬开,寻找着对方的舌头。手也从后背过到了前胸,摩擦着黑羽微凉的乳尖。
  黑羽也张嘴接受犬牙的掠夺,下身逐渐硬起。
  犬牙的呼吸变得粗重,黑羽的心跳也愈发强烈。或许是酒精让两个人都有点动情,又或许是黑羽心理受到的冲击让他开始迷茫和动摇。但无论是哪一种,犬牙不介意,他想要这个人很久了,即便半推半就,他也心满意足。
  黑羽开始回应他的亲吻,他的手过到犬牙的后脑,一翻身将犬牙压住。
  彼此的胡茬在脸上扎得又痒又痛,但却无法自控地相互磨蹭。他逐渐加大力道啃咬犬牙的嘴唇和舌头,吸纳着犬牙口腔里的唾液,再一点一点咽下。
  犬牙被咬得有点难受,稍稍睁开眼睛。
  他见到黑羽的上额已经漫上了汗珠,眉头也轻微地皱起。眉边的血管在窗外光线的照射下异常鲜明,甚至还能看到血液循环加快后,面颊和脖颈泛起的黑红色。
  犬牙把手从黑羽的后背过到腰间,再从腰间下滑到臀部。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黑羽的阴茎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在亲吻和抚摸的过程中偶尔与自己的阳具剐蹭在一起,带来一种如电流般的快感。
  片刻之后,犬牙忍不住了,他主动结束了亲吻,并将黑羽摁在自己的颈窝。
  他的手指更加深入对方的臀缝,黑羽则时不时地夹住双腿,肌肉在犬牙的手中时紧时松。
  “做吗?”犬牙哑着嗓子问。
  黑羽的下巴在犬牙的脖颈处压了一会,模棱地回应——“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犬牙笑了,他掐住黑羽的脖颈往上提了一些,又一次咬住了黑羽的嘴唇,然后亲吻他的下巴,脖颈,肩膀,锁骨。
  他再次反客为主地将黑羽摁在床上,同时用膝盖顶开黑羽的大腿,让手指更彻底地没入两腿之间。
  黑羽确实已经硬得不行,相互的磨蹭根本无法纾解体内的躁动。他有些慌张,但还是强忍着没有把犬牙踢开,与此同时喉咙里发出一些轻微的呻吟,牙关也咬得咯咯作响。
  黑羽的后穴干涩紧窄,即便用火眼溢出的淫液涂在手指上,插入时还是让他难受得皱起眉头。
  犬牙干脆把手指抽出,拉开旁边的抽屉。
  他想得没错,阿金的招待所不可能没有这些玩意。虽然不知道质量怎么样,但好歹有应急的装备。
  犬牙把安全套撕开,戴在兴奋得青筋暴起的阴茎上,再挤出袋子里的润滑液涂在黑羽的后穴。
  这一下手指进去容易多了,并能顺畅地感受到里面的温暖与穴口的张合翕动。
  犬牙试着用手指抽插起来,黑羽则继续双眼紧闭,双眉紧皱。看得出黑羽不喜欢这种感觉,阴茎也从全勃起的状态变得有些绵软。
  等到犬牙试着插进两根手指时,黑羽闷哼了一声,突然抵住犬牙的肩膀,睁开眼睛。
  “好痛,算了,”他喘着气说,身子迅速弓起,眼眶也有点发红,“我帮你用手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