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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在选秀节目上出道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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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有些考验舞台表现力,一个周的时限内可能做不完全部的内容。倒是有一首歌,你们可能都没有听过,但还不算难,风格也相似……”
  江河心有灵犀,慢慢悠悠回答:“《塞下曲》。”
  在一片不知所以然的寂静无声,江河歪头微微一笑:“我们组合的歌,节目组真是给足了我们小糊团面子。但是这是一首没有编舞的歌,最初只是作为歌舞剧《昭君出塞》青春版的宣传曲上榜的,没什么名气,公司也并不重视。”
  乐时对着游移过来的摄像机淡淡一笑:“没有编舞,自由发挥,显然是惊吓,并非惊喜。”
  唐之阳左右把他和江河的肩膀一搂,从容不迫的温和笑貌:“这不是还有两位吗,舞蹈天才乐时练习生,和优秀队长江河练习生。”
  乐时:“我不认识你,我上了贼船。”
  唐之阳把他往怀里一侧带了带,朝镜头比了个剪刀手:“上了船就别想下去了。”
  五分钟之后,十六位练习生站在起跑线上,全神贯注地瞄准自己想要选择的曲目。
  李想一声令下,十六位脱缰的野马在一片加油喝彩里冲向心仪的歌曲,颇有点儿短跑运动会的激动人心,大多数人并没有理会《塞下曲》,在它的面前滑一道诡异弧线,巧妙避开。在HopE与几位导师的大热曲下你扯我抢的人多不胜数,简直要嘻嘻哈哈滚成一团,被派去当先遣队的乐时基本上一马平川,最先抢到,最先回去。
  他显然选到了一首极大的冷门歌曲。
  于斐也到了,衣衫不整、灰头土脸,显然经历了一场世纪大战,他把双手按在膝盖上,颧侧发红地喘着气,抬眼一看乐时的好整以暇,挠头哂笑一下,手里的牌子是《千禧年少年少女》,乐时只与他四目相对一眼,就立刻别过头,避过他的视线。
  他的心里总还是别扭,是那一句晕晕迷迷的“仍然喜欢”,是系死的一枚心结,他对此依旧不知所措,只能用惯常的冷静淡定作为解决的方式。
  什么时候——于斐不用瞻前顾后,与他坦率地、开诚布公地说清楚公司的事情,那该多好。
  离开HP的这些时间里,他见过的片面之词与盖棺定论实在太多,原以为所有感情已经因为对于斐所作所为的失望而偃旗息鼓,但在港的那一场谈话,似乎又有些难以言明的隐情,他虽然已经离开HP,但却仍然对HP的作为心有余悸。
  乐时忽然发现,那些旧情并非已经消散无踪,而是压抑于心,等待着某个时机故态复萌。
  作为公司的宠儿,天之骄子的于斐,也曾有不堪而难过的时候吗?
  第一次公演的选曲,在他扑朔迷离的复杂心情里,宣告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唐老师爱情史。谢谢观看!=3=


第27章 少年时代
  在每一首选曲的号牌之下,都蒙着一张白色贴纸,其中代表着本曲的“小惊喜”,即表演的加分项,其内容千奇百怪,有像《塞下曲》这类宣传歌的创新编舞,也有《雪国》抒情曲的重新改曲,大前辈的《战台风》则是现场带领粉丝学习一段应援词,以气势判别高下,《千禧年少年少女》的要求则更加妙不可言:
  结合你的生活经验,以“我的少年时代”为题,在rap词里唱出你的那年青春。语种不定,题目自拟,诗歌除外,150字以内,现实人名,用化名代替。
  周望屿抱着字牌盘腿而坐,看麾下一片露出匪夷所思表情的大将,评点道:“这气势,这风格,活像北京高考作文题。”
  身边坐着的李凌京显然也是位皇城根下的土著,手背拍在手掌心“啪”一声响,像说书的人儿拍了一下镇尺,搭腔:“可不是嘛。”
  周望屿一听这人口音亲切,往他那儿挨近了一坐,与一围人打商量:“原曲是粤语rap,讲上学那会儿插科打诨的事情,对编舞要求不是很高,定下一风格基调,大家把小时候的事情写进歌里,分别唱出来,怎样?”
  李凌京:“我看行。各位,都哪儿人啊?”
  坐在他身边的苏乔对他的自来熟习以为常,长叹一声,无可奈何自我介绍:“我是苏州人。”
  于斐保持距离地带个礼貌的微笑:“山东人。”
  那边抱臂的袁弘杉则一言不发,那张脸是练习生里出了名的俊美无俦,他的性格也是出了名的不爱交际,原先以为是自己的人设,后来才发现他这是真情实感,似乎对谁都带点儿生人勿进的鄙夷,加诸一上来就让贝锦导师气个半死的壮举,还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周望屿耸耸肩,对于斐附耳说道:“这或许就是男二号的高冷剧本吧,就我们小时候看的那些电视剧男二。”
  袁弘杉冷不丁来了句:“我是上海的。”眼睛直向周望屿那儿盯,哪知对方也不甘示弱,温和宽厚的笑往出一摆,当下就回复一句:“我们在这儿要选center和队长,弘杉,有没有兴趣啊?”
  袁弘杉一张冷脸,倒也心平气和:“为什么不呢?望屿。”
  苏乔看了他俩一眼,偷偷对李凌京说:“他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
  李凌京眼睛一眨,是个一清二白的聪明人,还不忘悄悄给苏乔来一段:“这哪是熟不熟的问题,这叫狭路相逢勇者胜,你要认认真真察言观色,早就看得出这俩那可真是一路天雷地火,对视里都带着闪电火花——”
  他话说到一半,同时收到两把清凉带风的眼刀。
  周望屿满面和煦:“队长就由李凌京来当吧。”
  袁弘杉满面和煦:“附议。”
  于斐往出偷看隔壁的进度,被一脸哭丧的李凌京和忍笑的苏乔拽回来,左右环顾,耸耸肩,说道:“你们只要不选我,大家都不会有疑义。”大家这俩字加了重点音,是指呼风唤雨的粉丝和见风使舵的路人的。
  然而他往后一看,又见周望屿与袁弘杉面面相觑地互相假笑,那笑容怪叫人毛骨悚然的,身后好像乌云遍布,左青龙右白虎,舞刀弄枪不亦乐乎,他还第一次见温文尔雅的老干部露出这种神情,抬了抬下巴,问:“他俩不对付?”
  李凌京赶紧见缝插针:“对对对,那可真是针尖对麦芒,别看各个笑容可掬,简直是暗藏杀机。看这你来我往传递的信息,谁知道下一句话、下个动作就是致命一击。您瞧瞧,在这两尊大神之下,我们就是一群病弱的小鸡。”
  于斐忍俊不禁:“……您不去当播音员是真的可惜。”
  苏乔十分恰到好处:“所以,这个队长……”
  于斐:“我觉得李先生很适合。”
  李凌京口若悬河一噎,成了不上不下的堰塞湖:“?”
  《千禧年少年少女》的隔壁,是《塞下曲》的场地。
  一首没有编舞、偏向抒情的歌,在江河播放了歌曲的MV之后,显露出它曾经的光彩。下位圈的练习生聚起来交头接耳,一些人在感叹歌曲与画面的契合。这些年来所谓国风歌曲的发展可说是一日同风起,却也是昙花一现,在经历了一度良莠不齐的泛滥之后,大浪淘沙之后,倒成了个冷门。
  “我们当然也想做《宋扬》或者是《唐逸》那样的专辑,但也是力有不逮吧。”江河一边趴在地上画动线,一面随时给唐之阳与乐时参考,唐之阳盘腿而坐,随着外放的抒情歌诗轻轻哼唱,江河又道:“这是首诗歌,宋代王安石的《明妃曲·其一》,歌舞剧的编曲老师顺手给我们编的,所以不是特别活泼入耳。”
  江河是国人特别偏爱的朗眉阔脸,短发后梳,露利落干净的额头,发际一点儿似有似无的美人尖,气质清爽干净,儒雅淡然。网上有人扒出,他曾经是某知名歌剧舞剧院的古典舞首席,无怪乎就算趴在地板上,别人是大大咧咧,他就是疏放随和了。
  乐时抱着双膝,摸摸下巴,道:“也就是说,编曲也要稍微修改,使之适合舞蹈?”
  唐之阳揉揉眼角,幽幽道:“这还真是个大惊喜。”
  江河打了个初步的雏形,坐起身来,招呼其他人过来,边说:“总之,我们先把队长和C选出来吧。”
  相比其他组的冷热交替勾心斗角,他们以欢声笑语选出了颇具经验的江河做队长,C位虽说有些波折,但也以轮流的舞蹈freestyle决出了胜负,唐之阳得到了大部分的票数。舞蹈的内容是乐时那一段的镜像复制,宛若双生而自带强烈风格,拍手叫好的声音令焦头烂额的另一组练习生都引颈观望。
  江河也被这异乎寻常的默契一惊,三个人都是舞担,他是情势所迫成了全才全能,做许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一看两人心照不宣的动作,细节处迥然却和谐的处理,他微讶地直起背脊,提议:“你们俩不如开场来一段?”
  乐时没说话,还在为唐之阳这点儿颇带戏弄意味的小聪明无可奈何,其他几位练习生有些害怕他的淡定与静冷,唐之阳笑了一下,也不知是同意还是反对,江河这句玩笑话,一下子便冷场了。当事者并不觉得一句话的寂静有何不妥,更重要的修改迫在眉睫。
  编舞的事情由三个人琢磨了一个通宵,每一组都有一间扫帚间一样的小型休息所,练习累了到盥洗室冲掉汗水,进去就地一睡,七歪八倒谁也不认识谁,顿时就是一片连绵起伏的轻鼾。每个人对待极度紧张的压力的方式不一样,别人是埋头大睡,乐时则是失眠。
  凌晨三点整,他离开休息室。
  练习室的走廊上也有像他一样的失眠者,季夏的空气闷窒潮湿,只是在门外略一停,乐时的后脖颈细细密密出了一层汗,他拎着领口前后轻轻摇晃着,好让风通过自己的胸口,走向练习室的步伐几乎是本能的,他打算对着镜子再捋一遍流程。
  这间教室本来属于F班,远僻而少人,多数人喜欢在接近热水房的A班与B班进行练习,那地方也常年地灯火通明,今夜更是歌声不断,运动鞋与木地板摩擦的声响带着尖利嘶哑的拖音,如同体力透支的一串热汗。
  而在这间教室的门口,万籁俱寂,夜色止水。
  他推开门,“当”地一声猝不及防响起来,乐时像被踩着尾巴的猫,震悚地吓了一跳,下意识朝后紧张退了一步,那东西摔在地上,发出震荡的嗡鸣,似乎是什么带弦的乐器,一个奇形怪状的模糊人影在门后歪了一下,昏昏沉沉的嘟囔响起声来:“谁啊……”
  乐时越过这个姿势诡异的人,探手打开门边灯的开关,啪嗒一声响,室内照亮。
  看清楚这个夜宿F班教室的人的脸面,乐时陷入了沉默:“……”
  对方晕晕迷迷地探手去捉歪倒的吉他,仿佛摔的是本人,他露出了几乎扭曲的心疼表情,一下子将乐器抱进怀里,这才伸手遮住突如而来的强光,揉着眼角问了第二遍:“谁啊,这么晚了还来……”
  乐时倒是因此肩膀一松,半点好气也无地说了一句:“我啊。”
  于斐满脸震惊地抬脸看他一眼,又低下头,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拍了拍睡僵了的面颐,颇委屈地抱着他的吉他,遮掩眼角一点儿惊喜的笑纹,他将琴颈握了又握,声音里带着初醒的浓厚鼻音,低沉且倦怠道:“晚上好。”
  乐时贯彻了不闻不问的基本态度,发扬了无论怎样都不理会这位前男友的精神,尽管一见到他的脸,他就头疼脑热地想起那通不合时宜的电话,喜欢于他而言张口就来,更要命的是,自己已经试图脱离那句话鲜活如生和心惊肉跳的影响,在见到于斐的一瞬间,心底仍旧发生了和弦一般的嗡鸣。
  一跳,一止,而回音无限。
  《塞下曲》的舞,总归编得有些像他在N榜里亲眼见过,并且深受震撼的《七人》,一边是竹林饮酒的狂士,一边则是塞下振翅的雄鹰,江河站在古典的角度为hipop元素做了改造,舞蹈难度由此增加,但却因此多了舒展的快意与翱翔的淋漓感觉。
  其他人看不出来,乐时却看出来了,江河憋着口气,不甘心、不服输的气。
  可惜这版本跳下来实在太累,加上走位的变动与唱段的爆发,做到全开麦简直是天方夜谭,曲子只是原曲加速,再加入电子元素改编的简单毛坯,更为细致的编排还要在录音室与老师们操作讨论,尽管如此,第一遍舞蹈顺下来,乐时还是出了一身大汗,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扶着舞蹈镜慢慢喘气,一边将胸前的衣料摁在心口的位置,将一身汗草率地抹掉了,于斐的角度望过去,看得见有意无意拽开来的半截腰线,在胯骨处隐约一收,腹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时,仿若地质运动时期的一带冰川雪峰。
  乐时一定从来没有注意过,静冷自持的他表露的性感,总是在不经意地惊鸿一瞥间。也许是汗水晶莹的腰窝,也许是筋络紧张、略微上仰的脖颈,喉结随着叹息般的呼吸,幅度很小地一动。于斐低下了头。
  对他的感情,是炽热心腔最深处,如影随形、暗暗燃烧的黑色火焰,喉头带来干渴的知觉,仿佛唱遍所有技巧复杂的花哨歌曲,于斐把这反应归咎于初醒带来的极端的疲惫,轻轻鼓了两下掌,赞扬:“舞编得很好,曲子呢?”
  乐时轻轻喘开一口气,回答:“没做。”
  于斐一针见血:“要做《七人》那样的风格么?开麦唱下去可能有点难——你别生气。”他冷不防被乐时的冷眼一扫,后背起一层鸡皮疙瘩,总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目光比先时还要凶,也不知道前几天做了什么冒犯了他——
  他后来倒是知道自己给乐时打过电话,毕竟一觉昏过去通话记录赫然写着“我的乐”仨大字,他由此想到了自己去南大门逛街,客串了一回快闪合音,在被发现之前钻进最常去的那家炸鸡店,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
  大概是那时候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他用十个指头都能想出来,不该说的话无非就是对不起,更有甚者是我喜欢你。
  那是只有醉酒的自己才能够获得的、全心全意的特权。
  “不是一个组的事情,我就不提了,免得有旁敲侧击的嫌疑。说说我们组的事儿吧,得写词,写自己的少年时代。大家都传开了,作文题目。”他正直脊背,检查吉他的音准,幸好摔的那一下没出什么差错,他清清嗓,哼了两声,又对乐时笑笑,说:“我的少年时代……”
  吉他活泼的扫弦像是张开序幕的一地阳光,于斐并不是rapper,但俗话说每个主唱都有一颗说唱心,即便节拍和调子有点儿陌生的找不到方向,但他仍然垂着眼,望着弦,神态认真而深情,带着某种注视情人的落寞感觉,沙哑的歌词自由而放飞:“我的故事开始在那个夏天,所有的雨都聚集在高温里面。”
  “所有的练习日复一日,我认为生活与命运就是年复一年。
  忽然有位同龄人从平凡里来,告诉我什么是疯狂和什么是爱。
  从南大门的街角,到西街商圈,我们觉得有样东西,能让世界改变。
  像Hope能够带来希望,我们的音乐能够像大雨瓢泼,我们从生活的血汗泪中逃脱。
  我的故事延续到今年夏天,昔日的坚定支持,忽然与我泾渭分明。
  我离开希望,分道扬镳,我的少年,从何处寻找?
  这条路原来就是日复一日,就是年复一年,是不甘平凡的,夜夜失眠。”
  他抬起眼,微笑着看向乐时。
  “可我还铭记爱与疯狂的那年,有人曾为我的青春戴上冠冕。”
  满室寂静。
  乐时皱了皱眉头,舒出一口气,声气仍然很冷:“于斐练习生,你这样会被首轮淘汰的,知道吗?”
  当然,要是他的耳尖没有微红,话尾没有轻颤,那这句话一定就是一盆合格的冷水。
  于斐笑着回答:“我心知肚明。”
  作者有话说:
  我终于忙完了期末和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导师跑腿活计,回来更新了。
  谢谢观看!大家久等了!我爱你们!


第28章 总有道路光暗斑驳
  乐时在F班练习室里待了个通宵,天刚刚擦亮时埋在蜷缩的臂弯里,枕着自己的手肘睡着了,大约睡了两个钟头,醒时于斐已经不在,梦境的余韵撕扯着头疼的感触。身边有一杯豆浆和一个照烧鸡肉的饭团,在灿烂的朝阳里腾一层新鲜活泼的热气。
  他回了一趟宿舍,洗了个冷水澡,顺便把在与闹钟割据拉扯的万幸喊醒,后者戴个眼睛大睁的眼罩,嘴里念着魔咒一样的含糊不清的“好朋友,就要珍惜,我个Friend系明星”,蹩脚塑料的粤语,听来产出变异自他的好舍友兼组员任风风之口。
  任风风似乎有种神秘的感应,垂死病中惊坐起:“我系Doudle…wind,无人够我劲!”
  乐时:“……”
  唐之阳在他擦头发的时候回来了,正好看到宿舍俩活宝隔空激情对唱“二十一世纪嘅靓仔系边个,That’s u and me!”的场景,他看看万幸粉色小熊睡衣,又瞅瞅任风风的小黄鸭裤衩,和靓仔风牛马不相及,他一边暗笑一边脱衣服,乐时长叹一声,往出挪远一点。
  唐之阳实在忍俊不禁,打着赤膊遥遥打趣:“哎,明晃晃的嫌弃写了满脸,乐时练习生。你应该想想,不愧是213宿舍,放别人那儿还不定是这样一个和谐社会呢。”
  可和谐了,大清早的大喊大叫,打赤膊和干嚎的偶像满地跑。乐时带着一种诡异的习以为常和不耐烦,勉力支撑到任风风和万幸将永远用不完的过剩精力全部挥发完毕,并排地在水槽前边胳膊肘打架地刷牙,动作出奇一致地鼓囊鼓囊腮帮子,低头弯腰噗嗤噗嗤吐泡沫,再对彼此的圣诞老人形象指指点点、出言嘲讽一番,最后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倒是坐实了三岁儿童的饱满形象。
  乐时坐在下铺唐之阳的床沿,阳光从窗口洒进来,耳边充斥欢声笑语,他这才发现,自己早就习惯这样的集体生活了,刚进集训地时,他一腔冷漠独立的孤勇,只觉得宿舍是休歇必须的场所,人际关系的好坏并不在考虑范畴内,只是半年的相聚,没有必要费神费心经营。
  但此时此刻,他心中竟然涌上些难以名状的暖意,如同寂静无声却温情脉脉的溪流。他内心正倍觉感动,这头看见唐之阳十分奔放不羁地套条裤衩就从淋浴间走出来,任风风嘿嘿笑了声,就势往人形状漂亮起伏整齐的腹肌上啪地一拍,捂住心口:
  “糟糕,有八块,我死了!”
  唐之阳眉毛一挑,笑容温和宽容:“我不介意你再摸久点。”
  万幸跃跃欲试,又“啪”响亮一声响:“我也来!完了,这个身材,阿伟死了!”
  乐时:“……”
  万幸和任风风收回爪子,转头满眼发光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
  乐时的右眼角不详地一跳,十指交叉地一握,骨节十分危险地发出了响亮的折声,他从没用这样和煦自然、温和带笑的声音向别人说过话:
  “我劝你们珍惜生命。”
  然而这整天的训练却并没有这么顺利,于斐在凌晨的提醒一语中的。
  难。
  难度来自于各方面,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
  从HopE大火开始,无数男团就意图复制与重现他们的歌曲风格,但在几乎全方位的模仿里,没有一个人能够完成辉煌的再生,那些活跃而动人的音符无法复制,而演绎歌曲,将音乐当作生命的七个人,也同样举世无双。
  按照前辈的风格所编排出来的舞蹈,理想状态下确实能够达到不错的成效。但问题在于——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征兆,从第一次统一编舞就开始了,每人的学习能力有限,作为创作者,他、唐之阳、江河,自然占了经验老到的便宜,但这并不代表其他人能够很快地分解与消化。
  分歧是由此产生的。
  开端源于下位圈的一名练习生在练习的途中低血糖晕倒,在休息的过程里委婉地向唐之阳提出强度过大的问题。
  “这还是没有加上歌词部分的程度,真无法想象要是还要开口,压力会有多大……”
  在一旁递冷毛巾与运动饮料的组员亦说:“我觉得前两分钟的动作,还是太密集了一些……”
  这头江河听到消息,匆匆忙忙走过来,确认练习生的身体情况,在听到反馈之后,露出了十分为难与踯躅不定的表情,作为走位动线的规划,前半段他筹策得十分精心,由于这首曲子与别的舞曲大相径庭的剧情性,前半段的体力消耗几乎是必须的。
  江河解释道:“这首歌……一开始想表现的是塞外少年健康而富有活力的特点,所以步调会比较紧密,动作也会比较复杂。每个动作要做满,才会有骁勇善战,不惧一切的朝气感……挺难割舍的。”
  唐之阳摸了摸体力透支的组员的发顶,抿了抿唇,商量道:“至少减少一些走位,或者在后半部分稍微缓冲缓冲。乐乐,你觉得呢?”
  乐时轻轻咳嗽两声,声音有些沉闷:“嗯,我也这么觉得。”
  江河不说话,只是点一点头,面上有些许不快的失望。
  这头于斐正巧过来,告诉他们录音室的设备轮到他们使用了,编曲的具体事宜也能够和录音室的老师们开始谈了。他照例在意着乐时,却发觉对方有些心不在焉、气色不佳,似乎是昨晚的彻夜不眠,精神状态由此下降。
  他露出了懊悔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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