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路程中央-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会天后,他站起身,从某个袋子里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礼物盒,对程央说:“能出来一下吗?我有话跟你说。”
程央点头,跟着出去了,迟屿一直看着他们,直到两个人的背影拐过了门口看不见为止。
“什么?”程央看着付进递到自己跟前的礼物问。
“生日礼物啊。”付进说:“我应该没打听错吧,是这周一吧,虽然已经过了,但还是要表示一下的,生日快乐。”
程央不知道他是跟谁打听的,他这么说他才反应过来,周一那天好像确实是他生日,不过不是他身份证上的日期,他身份证上写的是七月,当初登记的时候弄错了。
不过比起现在,他更喜欢七月的那个,因为那意味着只有等他高考结束后,他才会正式成年。
“好意我心领了,礼物就不必了,谢谢。”
“哪有人连生日礼物都拒收的。”付进一脸受伤,“本来就是特地给你买的,我拿了也没用,总不能让我再送给别人吧。”
付进硬塞进他手里,“再说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要觉得过意不去,下次等我生日你再送回来就是了。”
程央想了想没再拒绝,本来就是礼尚往来的事,只是他没过过生日,有些不习惯,他小心的拆开包装,发现里面是一个非常精美的相框。
“上次春游你没去,听说他们把你P上去了,应该也挺有纪念意义的,到时候你就用这个挂起来。”
“谢谢。”
“程央。”付进看着他,看了一会,目光飘向别处,几经周折后又转回来,“我们还是朋友吗?”
程央抬头,“你上次不是问过了吗?”
付进看着他,“我有点紧张,想再问一次。”
程央跟他对视了一会,笑了笑,“我们不一直是朋友吗?”
付进跟着笑笑,“你其实听懂了我想说什么吧。”
程央没说话,付进心里有些苦涩,但一下又觉得如释重负,“你能把我当朋友,我很高兴。”
答案他其实早就知道,所以才只敢这么隐晦的问一句,他真的说了什么吗,没有,他和程央之间挑明了什么吗,也没有,可他却实实在在的得到了答案,尽管不是他想要的。
只能说是缘分还没到吧,此时四大皆空的区草想,真到了区区姓蒋的又怎么能拦得住呢?
回到病房,程央麻烦他们在这先照看一会,他去接程乐,付进说放心吧,保证把人哄的开开心心的。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等回来,病房里只剩下迟屿一个人在做卷子,付进已经走了,而程樱已经被哄睡着了。
“吃饭了吗?”程央问他。
“没有。”
“那去下面……”
“不去下面。”迟屿拿过外套,“出去吃。”
程央以为他说的出去吃,是不吃医院食堂,外面随便找个小店,哪知道迟屿带着他和程乐,打车去了一家人均消费一看就不便宜的店,并且不允许他有任何反驳的直接推门进去了。
他只能抱着在车上就睡着了的程乐跟了进去。
迟屿十分熟练的点了四五个菜,看来是这家店的常客了,程央把程乐放在旁边的位子上。
“等菜上来了再叫他吧。”迟屿给他倒了杯水,把那个他一直拎在手里的袋子递给他。
今天莫名被塞了一手东西的程央:“……”
“不是生日吗?”迟屿说:“你他的都收了,不会不收我的吧。”
程央看着他,总觉得从他话里听出了一丝赌气的成分,他接过来。
“打开看看。”
盒子挺大,外面只用简单的纸做了包装,程央没想到拆开来后,里面不仅有他的,还有程樱和程乐的,一共三件毛衣,一样的款式,除了大小不一样。
他说了声谢谢,正要关盒子,余光里看到迟屿突然站了起来,紧接着人影一闪往他这边靠过来,他想都没想,挥手就挡了上去。
迟屿一只手隔开他的,另一只手的掌心贴到他额头上,“你发烧了?”
第三十七章 烧与不烧
吃完饭他们先回了趟病房,看程樱那没什么事; 迟屿留程乐在那里先睡会; 他带程央下楼去挂号,让护士给打了针退烧针。
护士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程央说是今天早上; 想了想又说可能是昨天晚上。
迟屿挺佩服他的; 真的; 发着烧都能揍他揍这么有劲,还能像没事人一样一整天都在外面东奔西跑; 要不是刚吃饭的时候看他目光有些呆滞; 呼吸也比平时要来的重; 可能他自己都在意不到; 现在还搁那顽强的挺立着呢。
迟屿让他在外面椅子上坐着,他去拿药,等回来看到程央低着头; 裹紧了外套抱着自己; 正小幅度的发着抖。
椅子要没靠背; 可能他这会已经坐不住了。
他在旁边叫了他好几声,一双烧红了的眼睛才慢慢转过来,有些木然的看着他; 迟屿把外套脱下来披他身上,“我送你回去。”
程央到这时候才像是完全放松下来了; 任由迟屿抓着他手臂把他从这个楼带到那个楼,再从楼下带到楼上。
收拾了东西后; 迟屿抱起睡着的程乐,推着程央出了医院,到门口去打车。
回去后,迟屿先把程乐送进他房间,衣服脱了塞被子里,明天周五还要上课,不知道让程央牵肠挂肚的作业做好了没。
“去床上躺着吧,药我一会拿给你。”迟屿带上门出来说。
程央:“他还没洗漱。”
迟屿:“……”
“你少操点心能死吗。”迟屿回头指指他,“今天先不洗了,你也别想了,去睡。”
程央也想不动了,他现在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迟屿去烧水了,他在椅子上坐了会,拿过程乐的书包,作业等他的时候已经在学校里做完了,他全部检查了一遍,签好了字,才起身进房间,换好睡衣躺下了。
迷迷糊糊听迟屿喊他起来吃药,他撑着坐起来,就着他递上来的温水把药吃了,然后又一头睡了过去。
迟屿把今天付进给的那些药都倒出来,捡了几个能用的,本来还想他自己上的,现在看来得他代劳了,他在他们家抽屉里翻到些纱布,坐到程央床前,把他两只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
不得不说程央包扎的手艺实在有些粗糙,他今天就想说了,让程乐包都不定能包的有他那么丑,打的还是个死结,他用剪刀给他剪开了,在台灯下看了看,四个关节那的伤口有些狰狞,皮肉翻在外面,有几处没完全愈合的还有往外渗血。
迟屿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他自己的杰作,他脾气不算好,可也没差到那种地步,现在回想当时完全就是气过了头,他自己都有些吓到了,印象里好像从来没发过那么大的火,一瞬间他甚至觉得有些失控。
好在程央那一拳打回来了,不然完全就像是他单方面的虐待。
他帮他重新上了药,再小心的一层层包起来,用胶布贴好放回去,处理完两只手,迟屿走到床另一边,把他睡裤撩上去,小腿上还有很大一块擦伤,比他想的要严重,不过血已经止住了,今天看他走路没太多异样,还以为只是擦破了点皮。
真能忍啊这人。
全部弄完后,目光回到他脸上,迟屿就在想,好像无论吃多少苦,这个人都不会抱怨一声,是知道抱怨没用,还是知道不会有人在听?迟屿也想知道,他怎么想的,每天面对这些,超负荷运转的身体是不是早就没有精力去在意了。
他挤了点药膏在棉签上,往他嘴角那轻轻点了点,程央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其实挺引人犯罪的,而他恰巧又是个对他身体肖想了很久的预备犯,只是他人还发着烧,迟屿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就是个只会趁人之危的小人,虽然他想的也不多,他只是有点怀念昨天晚上亲他时唇上的那点触感。
迟屿打车去医院,联系护士给程樱请了个护工,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他去超市买了点菜,回来放冰箱里,然后他去洗了个澡。
这期间迟海东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没接到,洗完出来,他给他回了条短信,“不回。”
这之后迟海东没有再打过来。
他穿了程央的内裤和睡衣,有些旧了,不过棉质的穿着还挺舒服,而且洗的很干净,有股洗衣液的味道,躺进去迟屿摸了摸他额头,还是有点烫,明天早上再不退,可能还要去打一针。
迟屿关了灯,从程央背后搂着他腰,把人往自己这边拉过来点,手从他紧实的腰侧摸到他平坦的腹部,尽管隔着衣服,不错的手感仍旧让他觉得满足,特别是此时散发着不正常热度的身体,整个拥在怀里有种异样的舒适感。
贴着他胸口的后背纤瘦,却不孱弱,肌理下的力量感把整副身躯坤直的同时,带出了极为漂亮的线条。
迟屿清楚眼前这是个和他有着一样生理构造的男人,也知道他自己不是同性恋,可他就是抵挡不了程央身体对他的诱惑,那种冲动和渴望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兴趣也好,新鲜也罢,在他看来,总要等尝过了,才能最终分辨出来,那让他上瘾的究竟是什么。
现在人就在他怀里了,不需要他再有任何焦虑,他在程央后颈那拿鼻尖轻轻蹭了蹭,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抱着他睡了过去。
早上迟屿靠着强大的生物钟先醒了,睁眼的第一件事先摸了摸程央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下去了,他坐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杯子里的水是满的。
他记得睡前他只倒了半杯,那就是程央自己喝了,又去倒了一杯等放凉,结果应该是没等到,又睡了过去。
迟屿回想了一下醒的时候他的姿势,有点忘了人是不是还被他抱着了,不过管他呢,他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他去隔壁房间叫程乐起床,让他抓紧时间收拾好过来吃早饭,一会送他去学校。
“我哥呢?”程乐问:“还在医院吗?”
“在房间里呢,烧退了,今天让他在家里休息吧,中午我去趟医院。”
程乐开了条门缝往里看了看,看到程央真在睡,才放心的去洗漱了。
迟屿煎了两个鸡蛋,切了点西红柿和生菜简单做了两个三明治,程央家的电饭锅没有定时功能,他昨天晚上已经准备好了料,现在按下去让它开始煮,等他睡醒了吃差不多也正好。
迟屿在他床头给他留了张字条,提醒他记得按时吃药,还有今天一天都别出门了,程乐他晚上放学了去接,接了直接去医院,等程樱睡了他们再一起回来。
程央的热度白天退了,起来喝了碗粥,他没去医院,怕传染给程樱,结果到晚上又开始有点反复,迟屿回来看他还在睡,一摸不太对,赶紧带又去打了一针,医生说再不退就要打点滴了。
迟屿想当时就打的,程央没同意,说回去再睡一觉应该就好了,迟屿犟不过他,只能先带他回来,好在第二天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再烧过,应该就是这段时间太累了,休息够就好了。
这几天迟屿都住在他家里,帮他接送程乐,还要帮忙去医院照顾程樱,为此他中间不得不回去搬了点衣服和书过来。
程央猜测过他家里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多天不回去也没见他跟谁交代过,尤其之前过年都是在他这过的,他父母呢,是不在身边还是不管他?要说对这样一个人没有一点好奇心不合人之常情,但迟屿不说,他也不会开口打听。
程央等身体好了点后,某天他过来给他煮了碗面和一桌子菜,算上次生日的时候欠他的,迟屿早把那点事给忘了,不过他还记得这点让他挺受用,尤其那面还煮的不错。
迟屿住在他家里的这么多天,一直没有什么太出格的举动,程央便以为他那天的话说在气头上,可能挑衅的意味居多,迟屿的情绪大多都写在脸上,看似很好懂,但有的时候他也摸不准他在想什么。
周一程央去学校,黄明喊他过去,问了问他情况,看他脚上的伤还在,让他以后出门骑车小心点,别横冲直撞的不当回事。
程央一直在诚恳的点头,黄明看他态度不错,没再说什么,把上次拍的照片拿给他,“怎么样,还不错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毫无PS痕迹。”
程央笑了笑,是挺不错的,用的是某次学校活动拍的照片上面的他,还穿着校服,P在一身休闲打扮的迟屿旁边,被前排女生挡住了只露了肩膀和脸,看上去更是毫无违和感。
中午黄明让程央去他那吃饭,说很久没去了他买好了菜,程央没推辞,走到宿舍楼下遇到他们班语文老师,年近七十被返聘回来的老先生一看见他,气的眼睛都瞪了起来,站楼底下就开始数落他。
程央没敢说话,感觉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是死。
黄明帮忙打了下圆场,回头朝他挤了个表情,“没事,吃醋呢。”
程央:“……”
回去后程央把照片放进付进送的相框里,不过没挂出来,还是放在抽屉,好像这样就给他一种物尽其用的感觉。
后面几天他白天都在学校,和迟屿还是像以前一样相处,晚上接了程乐后去医院,有时候迟屿会替他去接,接完送回家,程央不在医院睡的时候就会回去陪他。
又过了一个星期,终于到了程樱出院的日子,小姑娘早就迫不及待的在等着这一天了,程央放学后先过去,迟屿接了程乐再一起过来。
程央收拾好全部的东西,结清了所有的费用,听医生把回去应该注意的一些事情交代完,他抱起程樱,拎着包下了楼。
迟屿和程乐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还十分贴心的买了一小束花,程乐抱在手里,看到他们出来,跳起来朝他们招手。
迟屿把他也抱了起来,为了让他献花能献的顺手一点,还把他换到左手和程樱面对面的一边上。
“恭喜你出院樱樱。”程乐把花给他,顺便给了她个拥抱,程樱笑着和他抱在一起。
“恭喜啊。”迟屿说。
“谢谢。”程央看着他笑了笑,这么长时间以来,迟屿无论是从金钱还是精力上,都帮了他很多,他这一声谢没办法涵盖全部,却是他真心的感激。
迟屿往他这边靠过来,用另一只手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蹭了蹭,“请我吃饭。”
“嗯。”程央说:“多少顿都行。”
迟屿笑起来,“你说的,那我不客气了。”
紧贴着他的皮肤传递过来细微的震动和温热的触感,迟屿的呼吸就在他耳边,随着他不时低头的动作扫过他颈侧,程央有些不自在,轻轻推了推他,迟屿顺势离开,起身时程央突然感觉有什么柔软且湿润的东西在他脖子那轻轻点了点。
那触感很容易就让他回忆起了那天晚上,他慢慢绷紧了身体。
原来那不是气话。
第三十八章 扔与不扔
在外面吃完了饭,四个人商量怎么回去; 程央是骑车过来的; 明天早上还得去学校,不可能把车就这样扔医院里; 他让迟屿打车带程樱和程乐先回去; 他自己骑回来。
迟屿说你准备一个人骑到什么时候; 放后备箱不就行了; 结果打了辆出租后备箱塞不下这么大件的,迟屿看他真准备一个人晃悠回来; 把他往车里一推; “我骑吧; 你给我留个门就行。”
这意思是今天晚上要在这住了; 程央听完没什么反应,眉头都没皱一下,应该是预料到了。
迟屿等他们走了; 跨上车往周围看了看; 想随便找个什么地方把这破烂玩意给扔了; 重新再给他买辆新的,都什么年代了还在骑这种,可又怕这老古董对程央有什么纪念意义; 一声不响就处理掉回头再跟他急。
等链条像弹棉花一样如影随形的响了一路,他又觉得这车的纪念意义大概也只剩下纪念了。
不过挺好骑是真的; 车身看着沉,一脚蹬出去加速度绝对可以; 而且把手到坐垫的空间比起其他自行车更为宽敞,适合程樱这样的体型,考虑到他出门要带两个,想想也确实还有可取之处,迟屿又打消了扔它的念头。
回到家程乐先去洗漱,程央打了盆热水给程樱,刀口暂时还不能碰水,好在天气也不热,先简单的擦两把。
之前高低床程樱睡上铺,程央担心她不方便,让程乐跟她换下,把一个小电铃放她床头,让她有事了就摁,他在隔壁会听见。
其实不用这么复杂,程乐跟她一个房间,一有风吹草动肯定是他最先察觉,在医院的时候就是,很多时候程央都觉得他比自己要敏感,哥哥做的比他尽责,他这么做也有点安慰他的意思,怕他总想着什么睡不好。
等他们都躺下后,程央带上门出来,把从医院带回来的东西理了一下,该扔的扔了,该洗的洗掉,迟屿有钥匙,他门没反锁。
接近四月底,晚上的风吹在身上冷热交杂凉中带暖,一开始还挺舒服,吹多了会让人感觉有些闷,迟屿T恤外面只穿了件薄外套,骑到楼下居然还出汗了,他把车停在一楼楼梯下面,也没个锁,平时看程央也是想往哪扔就往哪扔,估计是真不怕偷。
而且就他那股子随性,这车能有现在这模样多半不是被他骑坏的,而是被扔坏的。
迟屿拎起衣服来抖了抖,没急着上楼,去前面路口小卖部买了几根雪糕,装在塑料袋里拎上去。
程央在阳台上晾衣服,迟屿开门进去后把雪糕放桌上,叼了根在自己嘴里,想喊程樱和程乐,没想到他俩这么早就睡了,他看了眼保质期,把其他的都放进冰箱,剩下一根拿去给程央。
“热吗?”程央问。
“还行。”迟屿撑在栏杆上,往楼下看了看,两口咬下来一半。
味道其实一般,有股廉价奶油的粗糙感,这还是他买的最贵的了。
程央把雪糕放窗台上,继续晾衣服,迟屿拿过来替他撕开包装,递到他嘴边,“吃啊,不吃要化了。”
“先放着吧……”程央话没说完,被迟屿往前伸的手逼得不得不张了嘴。
迟屿自己咬一口,再喂程央吃一口,等衣服都挂上去,两根雪糕也差不多被他俩消灭完了,程央被迫塞了一嘴的冷气,进去时没忍住咳了两声。
迟屿跟在他后面进来,看着他把盆和多余的衣架送去卫生间,出来程央擦了擦手,问他:“洗澡吗?”
迟屿没说话,往他那边走过去,程央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一直到最后摁着他的手,把他抵在身后的门上。
迟屿呼吸有些急促,吻下来时牙齿磕碰在程央唇上的力道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他想尽力克制,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跟刚才在门外慢条斯理的喂他吃完一根雪糕的人判若两人,但一碰到他的身体,之前那种无法自持的感觉再次汹涌而来,尤其食髓知味,那种味道尝过一次便很难再拒绝。
他用力把人揽向自己,抱着他在他唇上不停的啃咬着,尽管一再提醒自己留意,握着程央手腕的手还是随着两人不断交织的喘息加重了力道。@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程央一直没有反抗,无论是他在他唇上的蹂躏,还是顶开齿关后深入的辗转,他都默不作声的承受着,像是默认,也像是一种无声的反抗,迟屿能从他毫无反应的姿态里,感觉到他对他渴望的排斥。
不过他无所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不是等价交换,他不需要对方回馈他同等的热情,他只是想把自己在一样事物上突生的欲望都发泄掉,一个字是,一个人也是,至于程央是不是对他有同样的想法,暂时还不在他考虑范围内,因为无论他有没有,都不会妨碍他想要占有他消磨他的那种意图。
是程央有求于他,是他自己答应的,迟屿对自己说,他给的是选择不是逼迫,那就别怪他,说到底他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迟屿感觉到程央在用力的抓他的手,也许只是下意识的反应,但也让他从狂热中清醒了过来,继而指关节被挤压研磨的痛瞬间冲进了他脑子,他轻嘶了声松开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迟屿把脸靠在他锁骨那深吸了口气,两个人都松开对方,在沉默的环境里各自调整着呼吸,渐渐从剧烈到平缓。
程央推开点他,头往后靠在墙上,下巴微微仰着,背光的脸上线条朦胧,有一种冷淡的疏离感,他视线往下移,慢慢停留在迟屿脸上,“你是同性恋吗?”
迟屿稍微在两个人之前退出了点距离,看着他,“不是。”
程央没说话,转身进卫生间关了门,在水龙头下冲了把脸,手从唇上抚过时还有些刺痛,他撑着水池边沿,低头撩起衣服,腰上被迟屿掐过的地方有些发红,但没疼到不能忍的地步。
不算过分,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他喜欢任何事情之间都有给和还,有来和往,这样最简单,虽然他不知道迟屿不是同性恋,为什么会对他有这种想法,但这确实是他目前还能还的了的东西。
程央有时候觉得自己很矛盾,他喜欢和人算的很清,可他不选择张老板又是因为他算的太清,每一笔都精确到皮肉,在他看来无异于一场赤*裸的交易,那迟屿呢,有着同样目的的他跟他有什么不同?
程央对着镜子,雾气让里面的人眉目变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