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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重生之贞操保卫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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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差生里面,有几个跟市井小混掺和在一起,偷东摸西的事没少干,宋初跟着他们,自以为很有古惑仔的派头。

    后来有天,几个差生拉他去看人打群架。

    宋初就像上了战场一样,看见两拨人马提着明晃晃的刀具,从高架桥下边走出来,大呼大嚷着,也不分敌我,抓住人就砍。砍刀相撞的声音混着人的叫骂声,在空旷的地方显得震耳欲聋。

    宋初吓呆了,看着人的手指和鲜血乱飞,两腿直发软,一步都挪不动。

    母亲出来找他,也是被吓得不轻,冲过去抱住他就跑。才没跑两步就被人绊倒了,接着一把半尺长的砍刀落下来,齐生生将母亲的半条腿都截去了。

    母亲失去了腿,外卖员的工作也就泡汤了。本来就有心结未解的她,更是把一切的过错都怪罪到宋初身上,以前的郁郁寡欢不仅全部释放出来,还变本加厉,她整个人陷入一种病态的偏执状态,经常摔打东西,大喊大叫,闹腾起来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面对这样的母亲,宋初也深深地自责,然而他不像母亲那样闹,他只是沉默,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用美工刀在手腕上割。可他终究没有自杀的勇气,他还需要一个契机。

    悲剧就发生在一个圆月初升的夜晚。

    珠江水受到连续几日大暴雨的影响,水流湍急,泛着旋涡,月光把水面映得惨白惨白,说不出的吓人。

    母亲拄着拐杖,一步步地走了进去。

    宋初赶来的时候,母亲被水淹得只剩下一个脑袋。宋初发了疯似地跳进水里,奋力向母亲游去。但河水太急,一次次将他推回岸边。最后宋初实在太累了,手臂渐渐放松,觉得自己也要跟着河水一起走了。

    那个瞬间,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感激。如果母亲没有跳水,他也不会有勇气走到这步。这样的窘境对他来说不是死亡,而是解脱,是像母亲一样的解脱。

    就在宋初快要放弃挣扎的时候,李逆鳞赶来了。李逆鳞托着他的头,抱着他的腰,生拖拽硬把他救上了岸。

    河水依然哗哗地流淌。宋初浑身湿透了,忽然捂着脸,放声大哭。“你让我去啊!我妈还在里面!我妈死了,我害我妈死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

    李逆鳞艰难地抱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宋初一直哭,处在变声期的嗓音干涩得像钝刀一样,一下下剜在李逆鳞心里。

    李逆鳞找不到话安慰他。

    宋初妈妈的身影被河水吞蚀得一点不剩。天亮后,警察在下游几百里外的地方发现了她被泡烂的尸体。

    宋初去认领尸体的时候,妈妈的眼睛不曾闭拢,两只死鱼一样的眼珠,带着怨气死死地盯住他的脸,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不来一起死?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宋初脸色苍白,跟死人似的。

    李逆鳞一直跟着他,怕他想不开,说:“宋初,你还有宋末。他是你弟弟,你不能扔下他不管。”

    李逆鳞不知道,就是他这句话,让宋初后来一直处在求死不能、生不如死的精神失控的边缘。

    然而那个时候宋初却像是忽然了明白过来似的,仰起头,在阳光底下努力呼吸,让涌出眼眶的泪水逆流回心里。

    宋初甚至向李逆鳞笑了一下:“别让宋末知道真相。”

    宋初跟宋末说,妈妈是不小心掉进河里的,妈妈走的时候,应该很舍不得他们兄弟俩,因此眼睛才大大地睁着,想回头好好把他们再看一眼。

    真相只有李逆鳞知道,这对双胞胎不仅被父亲抛弃了,连母亲也抛弃了他们。

    从那以后李逆鳞变着法地对双胞胎好,但宋初对他并不像宋末那样自然。李逆鳞对宋初越关注,宋初就对李逆鳞越躲闪,但也不是完全不理,心情好的时候,宋初也会对李逆鳞敞开心扉,聊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宋初真正对李逆鳞态度逆转,是在发现李逆鳞喜欢南佳木之后。

    当时李逆鳞正窝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用手指描绘照片上南佳木的侧脸,描到情动处,就凑上去,大口地亲了一下。宋初无意间撞见这幕,二话不说,扭头就走,从此再没对李逆鳞说过好话,每每必须要说什么了,就语出讥讽,暗含杀机。

    后来李逆鳞被南佳木邀请上黑帮云集的海和号,宋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为了你那得不到的情人,把我们的性命都赔进去。老板,你可真是大方,你难道忘了我妈是怎么就少半条腿的!她就是少半条腿才死的!”

    “……如果说宋初的今天是命运造成的,那我可能就是促成他命运的帮凶。这些事情并不是我当初救他的本意,但却阴差阳错,出现了这样的结果,无论如何,我想我应该是有责任的。”

    李逆鳞的故事说完了,最后的烟也燃尽了,他看着天空出了会神,才把手里的烟蒂扔掉,这时才发现旁边的苏少爷早就听着睡前故事酣声淋漓了。

    “操!”李逆鳞站起来,一脚将苏少爷踢出去滚一圈,然后转身扭着老臀就走。

    海风吹着,身后传来苏少爷杀猪似的惨叫。

    李逆鳞刚才烦闷的内心忽然便平静了。他下了楼梯,决定再去看看宋初,但走进船医室的时候,里面却空荡荡的,半个人影也没有。

    宋初一夜未归。

 23【临时政府】

    李逆鳞带着宋末找了一晚上,怎么都想不到,宋初自己撅着屁股,爬到陆凡的床上去了。

    早上陆凡牵着宋初炫耀似地出现在公众场合,李逆鳞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南佳木气急败坏地扑过去,揪住宋初就是一巴掌,大骂道:“老子的药都白给你了!敢情你最该治的不是菊花而是脑子,指不定现在可以养深海鱼了呢!”

    宋初倔强地挺直了腰杆,昂首挺胸,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任何人都管不着。”

    李逆鳞说:“宋初,我管不着你。我也不打算再管你了。你自己的路,自己走。我当初救你一命没有错,你别以为我救你,就是欠你。我没有欠你,是你自己欠自己的。”

    宋初大概自己看不到,他脖子上被陆凡啃出来的吻唇紫红得都快滴出血来。倘若他是被逼的,李逆鳞或许还会为他着想,说些别的话,但他既然是自愿的,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他选择坠落,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宋初被陆凡抱着从人群里走过去,所有人都看得清楚,他裤裆里鼓了陀东西,那东西把他的两腿震得直发颤,站都站不稳。

    俩人这么一走,事情似乎也就随着过去了。李逆鳞只觉得筋疲力尽。宋末仍旧选择跟着他,倒是没机会跟哥哥说过几句话。

    风平浪静的日子过了几天,突然传来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

    临时政府在这个末世里成立了!

    政府由末世前各国的武装力量组成,拥有数十艘物资齐全的军舰,现在,这些军舰正航行在茫茫大海上,搜寻所有幸存的人们并给予最大限度的帮助。

    枯燥的生活忽然便有了希望,海和号再次沸腾了。

    苏策抽着三白眼冷笑着说:“别高兴得太早,只是成立政府而已,又不是末世过去了。万一政府的物资都开消完,陆地还没找到,那才真是世界末日。”

    但是没人听他的,全船的人都沉浸在兴奋和失去理智之中。陆奕甚至怂恿夏老爷子再次开箱狂欢。近来一连串的事情闹得几家人很不愉快,夏老爷子也是有意要改善局面,把狂欢庆祝的事交给陆奕去办。

    苏少爷懒得去和陆奕争,眼不见心不烦,扛着自家媳妇儿去过二人世界。

    李逆鳞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绑架到一条皮艇上。苏少爷穿着大花裤衩,兴致勃勃地用铁丝拴住皮艇,由海和号牵引着,在大海里装模作样地划浆,嘴里还欢快地哼着:“嘤嘤嘤,让我们荡起双浆~”

    李逆鳞:“……”悲伤无限地望向伟大的海和号,南佳木正靠在栏杆上,一边咬着袖子,一边眼泪汪汪地挥动小手绢,那模样,嫁女儿似的。

    李逆鳞忽然想到南佳木抽风时跟他说的,“你要真看上苏三白了,就跟他好吧。”没来由地就背心冷汗直冒,苏三白是比贞子还恐怖的存在好么,跟苏三白单独混在皮艇上,比半夜三更看《七夜怪谈》还要毛骨悚然好么!

    咸湿的海风吹着,海花在身侧翻滚,苏少爷美滋滋地哼唱:“小船儿轻轻漂荡在水中……”

    李逆鳞很担心苏少爷唱完这句会突然拿起船浆,猛地把他脑袋砸开花,然后趁着海和号那些人群魔乱舞之际,把他沉进海里毁尸灭迹。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逆鳞一刻度一刻度僵硬地回头,去看苏少爷涂满橄榄油被阳光晒得油光水滑的皮肤。

    苏三白咧着嘴,露出噌亮的牙齿:“培养感情啊媳妇儿!”

    李逆鳞欲哭无泪:“为什么非到这儿来?海和号那么大地方不行么?”他两只手死死抓住船边,苏少爷折腾得实在太起劲了,皮艇晃得就像在玩惊险游戏。

    苏三白抽出一只爪子搭李逆鳞腰上,说:“海和号上有陆家那俩混蛋,我看见就烦,一肚子的情话都吐不出来。”

    ——你现在也没吐情话好么!李逆鳞很想吐个槽,但是意识到这个槽的双重意义,他决定把这个极富艺术性的美妙语句吞进肚子里,转而把两人的对话往正常途径引导。

    “我本来以为你已经在着手准备对付陆家的事了。”

    “是在准备,不过没那么快。再等等。”苏少爷干脆扔掉船浆,两只爪子都搭在李逆鳞身上,从背后把人整个儿抱住,说,“不过宋初那孩子是肯定救不回来了,媳妇儿你别难过啊。”

    李逆鳞下意识地往海和号上看去,宋初正倚在船舷,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他忽然愣了,反倒忘了把背后的苏少爷甩开,结果宋初就那么看着他俩拥抱,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许久之后,宋初往海里吐了口唾沫,然后朝李逆鳞竖了根中指。

    李逆鳞无奈地笑起来,用手捂住眼睛,挡住阳光。

    苏三白赶紧体贴地说:“媳妇儿你别难过,我们来钓鱼玩,我准备了很漂亮的渔竿!”

    苏少爷说的漂亮,其实就是旁人眼里的骚包,看看他身上那条红的黄的紫的蓝的绿的大裤衩就知道了,这根渔竿跟它一样,拥有很明媚灿烂的抽风情怀。有时候苏少爷抽风抽多了,李逆鳞难免怀疑,也许自己就是那种挺骚包的二货,否则能入得了苏少爷的法眼呢?

    李逆鳞觉得苏少爷是在刷新他的三观下限。

    但是下一秒,苏少爷再次把这个下限突破了。

    苏少爷拿了张写着“宋初”的纸条挂到渔钩上,对李逆鳞说:“媳妇儿,我们看看这个叫宋初的饵,能不能把一条叫陆凡的鱼钩上来。”

    李逆鳞:“……”他现在忽然有种拿浆砸到苏少爷头上的冲动。

    苏少爷潇洒地握住李逆鳞的手,带着他挥竿甩饵。

    于是很快,李逆鳞又明白一件事情,苏少爷抽风的能量是巨大的,不光自己可以抽得惊天动地,还可以带动周围的元素,让全世界都跟他一样崩坏。

    宋初这个饵抛下去不到十分钟,渔竿晃了两下,一条睁着三白眼的扁黑鱼从水里钻了出来。

    “看见没?这就是陆凡!晚上我叫方大厨子把它蒸来吃了!”苏少爷叉着老腰,得意洋洋地眨眼睛。

    “……”李逆鳞大张着嘴巴,觉得这世界都他妈的凌乱了。

    苏少爷心血来潮,又拿了张“苏策”的纸条挂钩上,边挂边嘟囔:“看看我媳妇儿会不会上钩。要真上了,晚上一起弄来吃掉!”

    他说“吃掉”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回过头来,无比邪恶地盯着李逆鳞淫…笑。

    李逆鳞撇嘴说:“会有上钩的才怪!”

    结果他一语成谶,大半个小时浮漂都一动不动。苏少爷悲愤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还不上钩?”

    这回换李逆鳞淫…笑了,把苏少爷的破饵捞回来,换了张写着“苏三白”的丢下去。

    苏三白严肃地提出抗议,但是抗议无效,很快皮艇后面就跟了一群色彩斑斓的小鱼,欢快地朝苏三白吐水泡。

    李逆鳞笑倒在皮艇上。

    苏三白涂了橄榄油的脸皮惨绿惨绿的,但无奈对方是他媳妇儿,他只能捂着胸口,相当违心地咬着牙说:“艾玛我媳妇儿就是能干!”

    苏少爷的自尊心严重受挫,拉耷着脑袋不说话了。李逆鳞逗他几句,他可怜兮兮地一副小媳妇儿受委屈的悲情样子。李逆鳞只好拿张写着他自己名字的纸条扔出去,结果引来不明生物,在水面下浮出一团黑影。

    苏少爷大叫:“媳妇儿小心!”抓起船浆就砸下去。半晌后,水面冒了几个泡,浮出一只翻肚皮的大海龟。

    李逆鳞说:“看吧,追着我跑的原来是只龟少爷。”

    苏少爷彻底崩溃了。李逆鳞再次笑倒。

    苏少爷不乐意,死皮赖脸地去掐李逆鳞,李逆鳞躲着躲着,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苏少爷压在他身上,肩抵着肩,胸蹭着胸,两只手抱住他脑袋,叭唧一口就朝着他老唇亲下去。

    李逆鳞愣了两秒,然后一脚把苏少爷踹出去:“滚远点啊混蛋!”

    那调戏亲夫的混蛋没防备,一下滚进水里,四肢胡乱地扑腾,身子一上一下地浮动,嘴里大声喊着:“媳妇儿,我、我不会游泳!”

    李逆鳞的三观下限第三次刷新了。那个傲慢、自大、阴森森的苏三白少爷,居然不会游泳?这真是海和号上第一大奇闻!

    苏少爷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狼狈地在水里扑腾,比狗刨还难看。李逆鳞很想再次笑倒过去,但苏少爷的嚎叫实在太惨烈,他最后还是狠不下心,只能把手伸过去,将扶柳弱风的苏少爷拉回来。

    苏少爷浑身湿溚溚地,缩在李逆鳞怀里瑟瑟发抖,乖乖认错说:“媳妇儿我错了,我下次再不亲你了,换你亲我,你怎么亲我都不反抗!”

    他说完,海水纵横的脸上全是一副视死如归的烈士表情。

    李逆鳞:“……”再次很想拿船浆砸他脑门上。

    海和号一直闹腾到傍晚才收场。

    到傍晚,有人发现赤红的海平线上赫然冒出一团巨大的阴影。

    “军舰!政府的军舰!”人群兴奋起来,纷纷涌到栏杆边,向远远的海船挥手尖叫。

    “不会这么快吧?”李逆鳞觉得这一天下来,他的脑细胞都要不够用了,早上才听说有政府,下午就来了,这比用苏三白钩了一只大海龟还要惊悚。

    苏三白也不相信,拉着李逆鳞登上瞭望台,用望远镜看。

    只见那海船上高高地飘扬着一面旗帜,旗正中交叉着两根巨大的狗骨头。

    李逆鳞立刻就傻眼了。

    苏三白气急败坏地跳下来,往调度室冲:“尼玛这哪是政府军舰,海盗船啊!快调头,跑啊!!”

 24【二度命案】

    那面狗骨头的大黑旗,苏策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十五岁那年,与夏家办的第一宗生意,交易对象就是这面狗骨头。那时他年轻气盛,与夏国栋的宝贝儿子夏炎秋一个白脸一个黑脸,把狗骨头哄得团团转,最后东西没给人家,还坑了别人千儿百万。气得狗骨头当场发飙,在海边对着他们就是一顿疯狂的机枪扫射。两拨人马在海边斗得惨烈,双方都损失惨重。

    那个黄昏,鲜血把海面都染红了,血红的颜色,一直延伸到大海的另一边,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似的。

    那个黄昏,苏少爷这辈子想忘都忘不了。

    现在茫茫大海,再度与狗骨头相逢绝不是什么好事,论海战,乌合之众的海和号根本没有胜算。当年如果不是有夏炎秋在后方支援,苏少爷恐怕自身都难保,要知道,狗骨头逼急了,也是会活过来咬人的。

    苏少爷冲到调度室,麻利溜地指挥海和号转身撤退。巨大的调转让船身倾斜下去,一船人都被震得东倒西歪。然而与活命比起来,这根本算不得什么。海和号使出吃奶的劲在大海上狂奔,身后巨浪滚滚。

    所幸,狗骨头并没注意到他们。随着夜幕的降临,黑暗渐渐把两船之间的距离拉大,并且吞蚀了彼此的身影。

    到第二天早上,海和号终于彻底安全了。

    苏少爷刚要松口气,猛又听见楼上一声杀猪似的惨叫。他刚准备放回肚子的小心脏,又突突地狂跳起来。

    继刘波刘大副之后,海和号上又死人了。

    这回死的不是别人,正是近来备受争议的陆凡陆二爷。

    陆凡跟刘波一样,被人扒光了衣服捆在床柱子上,嘴里和屁股都塞着东西,脑袋拉耷着,已经死去几个小时了。

    宋初蜷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身子,吓得瑟瑟发抖。

    苏策带着李逆鳞过去时,陆奕正揪着宋初的头发,发疯似的狂吼:“你他妈死人啊!睡你旁边的人,一晚上什么动静你都不知道?你会不知道?我弟到底怎么回事?你他妈说不出来,你就是凶手!”

    宋初惊恐万分,眼泪顺着面颊往下淌,双唇苍白,颤抖着,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逆鳞在人群里找到南佳木,挤过去,小声问:“怎么回事?”

    南佳木斜着眼睛,压低嗓音问:“你问我怎么回事?这事儿不是你干的?”

    李逆鳞哭笑不得:“我被苏三白押去调度室关了一晚上,哪有时间杀人?”

    南佳木蒙了:“那这手法,跟你对付刘波那招可是一模一样。不是你,还能有谁?”

    李逆鳞也意识到事情严重了,皱着眉头低声说:“真不是我。我跟陆凡的过节还不至于大到让我杀他。”

    “那这样看来,最有嫌疑的就是宋初了。”南佳木伸长脑袋看向宋初,又说,“可是怪就怪在,他跟陆凡一个被窝睡着,陆凡发生什么他完全不知道,醒来后才看见这幕,当场就吓哭了。这话是他自己说的,你想,这可能吗?”

    李逆鳞沉默着摇了摇头,又看向宋初苍白的脸,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宋初不是那种会杀人的,他长这么大,杀只鸡还摸不准脖子在哪儿。”

    “我看他最近变得可不少。”南佳木揶揄说。

    说话间,陆奕一把将宋初从床上抓了下来,嘴里大嚷道:“老子就知道你他妈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你他妈说自己没干,老子信你把名字倒着写。你他妈杀人偿命,今儿甭想活!”

    看他这架势,是要把宋初扔出房间直接丢进海里。

    李逆鳞有点着急,虽说跟宋初撕破了脸,但宋初此刻那凄惨的哭声实在叫他硬不起心肠不管。他正要出头,苏少爷在旁边不动声色掐了他一把,然后装模作样咳了一声,幽幽然地对陆奕说:“陆爷,这样不好吧。”

    陆奕气得眼眶通红:“老子他妈管不着!什么好不好的,姓苏的你少跟老子扯!老子弟弟死了,老子就是要按道上规矩来,一命抵一命!”

    苏少爷幸灾乐祸地说:“你弟弟还没死透呢,你这么把宋初弄死了,万一凶手不是他,那二爷这命就白没了。”

    “你他妈!”陆奕被他这一挑,心里的火气就像油泼似的,大手一甩丢了宋初,跨过来揪苏少爷衣襟,“你他妈闭嘴!惹毛了老子,老子今儿连你一块做了!”

    苏策的手下见此情势,立即围拢过来。顿时双方剑拔驽张,战火一触即发。

    人人手里都捏着一把汗,当事人的苏少爷却是阴森森的笑了起来:“你做死我试试。”

    “你他妈以为老子不敢?”陆奕两眼瞪得滚圆,凶狠地盯着苏策。

    苏少爷慢悠悠伸出一只手,把陆奕揪住自己衣襟的爪子打掉,说:“陆爷,你活了这么大,也就这点喊打喊杀的本事。我要是二爷,摊上你这么个双Q为负的大哥,早自杀算了,还用等到今天!”

    “姓苏的!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陆奕眼看着又要开打。

    苏少爷说:“你杀了宋初,不要紧,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你杀了我,更不打紧,我相信很多人日后会来找你报仇,到时你会累死。不过嘛,我还是劝你一句,苏少爷神通广大,你若杀了我,真凶没了阻碍,只怕下一个动手解决的就是你。到时候你这么赤身露体的死过去,不知道你嫌不嫌丢人?”

    陆奕的脸色变了变,怒道:“胡说八道!你他妈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一个阴阳怪气的东西,老子怕他不成!”

    苏少爷眯着三白眼,笑嘻嘻的:“老子脸上还用贴金?金光闪闪这么些年你就没看出来?”

    陆奕一口老血梗在胸口。

    苏少爷接着说:“陆爷,依我看呢,这凶手不大可能是宋初。你要是信得过我呢,把这案子交给我办,我还你一个公道。你要是信不过,尽管动手,不过后果我都说了,你自己再惦量惦量?”

    “……你凭什么就咬定宋初不是凶手?”陆奕冷笑。宋初不是凶手,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要不然,怎么解释陆凡一个大活人在一张床上被杀了,他竟然半点动静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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