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悬疑]重生之贞操保卫战-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绷耍谷话氲愣裁惶剑
苏少爷说:“这简单,你看二爷的死状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跟当初刘大副被发现时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刘大副那时没死,只是疯了,而二爷却是实实在在的死透了。”
他那个声音铿锵的“死透了”三个字,让陆奕的脸变得了猪肝色。
“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啧啧,陆爷,您的智商还能再刷下限吗?”苏少爷摇了摇头,接着说,“这说明刘大副那起案子和这起案子的作案人是同一个。懂吗?当初发现刘波的时候,宋初在二楼房间里跟宋末一块呆着,哪有时间犯案。既然那起案子不是他说的,这起必然也不是。他说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这其中必有缘故。线索就在他身上,你现在把他弄死了,你是痛快了,只怕凶手要笑掉大牙了。”
陆奕的嘴角抽了抽,没说话,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利益得失。
苏少爷问他:“怎么样,陆爷?这案子,你打算怎么整?”
陆奕犀利的目光迅速在屋里扫了一圈,半晌后才咬着牙,极不情愿地说:“老子就信你一回。你给老子一个交待!”
“既然陆爷您发话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苏少爷乐呵呵地眯着三白眼,“您边上坐着喝茶嗑瓜子,现场的事交给我了,包您满意!”
陆奕现在哪里有闲心喝茶嗑瓜子,恼怒而惋惜地看了弟弟最后一眼,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他这回真是走投无路了,全船的人,也只有苏少爷才有这个本事帮他追查真凶,否则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把这事交给苏少爷来办。对于现在的陆奕的来说,失去了宝贝弟弟就像被关进黑暗里的困兽一样,他连悲伤都还没消化掉,怎么可能还有理智来琢磨苏少爷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但事实上,只要陆奕稍微冷静些他都能想到,刘波那案子被发现后,几乎全船的人都涌过去,把现场的情况看了个清清楚楚,也许这次杀死陆凡的凶手,正是模仿了当时的手法。
这根本不能排除宋初杀死陆凡的可能性,要知道,宋初本身就是最有理由杀死陆凡的人。
此时的陆奕并不知道,正是他这个不理智的举动,导致日后海和号上的局势出现巨大的逆转,陆家在海和号上的优势将不复存在。
苏少爷让围观的人都出去,关起门来让南佳木验尸。
南佳木在李逆鳞帮助下,把陆凡从床柱上解下来,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透彻,最后从屁-眼里抠住一张纸条,展开一看,脸色都白了。
纸条上写着几个大字:目标,陆凡!
25【阴谋阳谋】
这张纸条上写的几个字,和当初从刘波那儿搜出来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当初那张上面写的是:目标,李逆鳞!
这说明什么?
说明陆凡和李逆鳞有着某种相似之处,令凶手选择把他们当成目标。
但陆凡和李逆鳞有什么共同之处呢?两人的生活环境性格习惯完全不同,没有可比性,就连唯一的交集,也是由宋初事件引起的,而宋初事件,原本就在刘波死去之后。
——这是这两起案件困扰李逆鳞的其中一个因素。
困扰李逆鳞的还有一个因素:
如果杀死刘波和杀死陆凡的凶手是同一个,那么就绝对不会是宋初,因为宋初和刘波完全没有交集。可是,宋初的话又怎么解释呢?他和陆凡睡在一张床上,却不知道陆凡怎么死的。
李逆鳞检查了陆凡房间里的所有出路,门和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这个房间也不像刘波的大副室那样有个小通风口,凶手根本无法逃脱。
“很明显,宋初在说谎。”苏少爷靠在墙上,看南佳木叫人把陆凡的尸体搬出去,小声地对李逆鳞说。
“他为什么说谎?”李逆鳞只觉得这几日来宋初的变化实在太大,大到他几乎不能相信的地步。
苏少爷耸耸肩:“也许真是他杀了陆凡。”
李逆鳞坚定地摇了摇头,否定苏少爷的说法:“杀了人,还留在现场,不是摆明了让人来抓吗?还有,宋初本来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他若真杀了陆凡,即使是不在现场也会被怀疑。他没那么笨。”
苏少爷立刻狗腿地赞许:“艾玛我媳妇儿尊素聪明!”
李逆鳞抽着嘴角虚伪地谦虚说:“这么浅显的道理我想苏少爷应该早就猜到了。”
苏少爷两眼放光地靠拢过来,继续求表扬:“我不光知道宋初没有杀陆凡,我还知道另一件事,杀陆凡的跟整疯刘波的是两个人。”
李逆鳞一惊,苏少爷说的是整疯刘波,而不是杀死刘波,这就说明苏少爷显然已经弄明白了,整疯刘波和杀死刘波的也是两个人。
这一系列的事件涉及了三个作案人。按李逆鳞的推测,整疯刘波的是他自己,杀死刘波的是苏策,杀死陆凡的是第三个人,而这第三个人,注定成为他和苏策的威胁。单从那两张相似的纸条就可以看出,他已经很自然地卷进了这些事件之中,这样一来,杀死刘波的苏策也脱不了干系。
苏少爷把门砰一声关上,对李逆鳞说:“媳妇儿我跟你说,这些事情现在就一堆乱麻。咱们需要好好理理。”
“怎么理?”李逆鳞奇怪地想,答应陆奕办事的人是苏策,可为什么自己要顺理成章地待在这儿跟苏策讨论案情?
苏少爷眨着囧囧有神的三白眼说:“很简单,整件事的关键就在宋初身上。只要从他嘴里套出东西,一切就迎刃而解。至于怎么从他嘴里套东西嘛,这个也简单,他对你抱有不同寻常的感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苏少爷话还没说完,李逆鳞先推了他一把:“滚!你就这么把你媳妇儿拱手送人的?”
苏少爷睁着三白眼:“……”
李逆鳞也瞪着老杏眼:“……”
两人无声地对看一会儿,李逆鳞最先反应过来说错话,老脸挂不住,头一甩就要逃。
“媳妇儿!”苏三白无耻地把媳妇儿抱住,嘴里直喊,“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我就算卖心卖肾卖菊花都不会把你拱手让人的!”
“……”李逆鳞老脸通红,想一头撞死在墙上。这都什么跟什么!脑一抽,闪了舌头不说,还把自己给贡献给三白眼了。
苏三白喘着粗气,死命扛住怀里扑腾扑腾挣扎得很难看的媳妇儿:“媳妇儿你别生气。我发誓,不是拱手让人,真不是。我就把你借他一会儿……”
“……滚!”李逆鳞恨不得喷苏少爷一脸老血,更想吐个槽,大声质问他,苏少爷你的节操呢?贞操呢?情操呢?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你怎么不把自己媳妇儿脱光了打包绑个粉红丝带亲自给宋初送上门呀?!
李逆鳞觉得他肯定是脑子抽糊涂了,大脑养鱼似的,一个又一个猥琐并且稀奇古怪的念头突突地往外钻。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心里这样别扭傲娇究竟是要闹哪样啊!
苏三白使出蛮劲,一把将李逆鳞按倒在沙发上。李逆鳞脑袋刚好磕在扶手上,痛得眼冒金星。迷糊中,又听见苏三白正色说:“媳妇儿你听我说,这事儿真只有你能办。换成别人我不放心,再说,宋初那么倔的脾气,哪能是个人就随便说的。这事对他影响重大,如若不是天大的理由,他会愿意把自己拖进浪口风尖?”
李逆鳞严肃地拒绝说:“不行。宋初跟我有结,他不会对我推心置腹。”
李逆鳞其实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杀死陆凡的凶手明摆着也是冲着他来的,他没那么笨,把自己送进敌人的枪口底下。
苏少爷居高临下捧住李逆鳞的脸:“真不答应?”
“不答应。”李逆鳞坚决地摇头。
“不答应就强吻你。我说真的哦。”苏少爷抽着脸上的横肉恐吓。
李逆鳞没说话,他忽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苏少爷就真的捧住他的脸吻下来。
唇舌纠缠,李逆鳞觉得自己这猪脑子抽得真是他妈的彻底。
苏少爷吻完了,舔着嘴唇意犹未尽:“媳妇儿再来一个?”
“来你妹!”李逆鳞羞愤得想钻进抱枕堆里,想了想,又觉得呆在这里跟三白眼狼共处一室实在不是办法,于是站起来,开门要走。
“媳妇儿,刚才说的事呢?”苏三白眼得了便宜仍旧卖乖,巴巴地追着李逆鳞问。
李逆鳞故意冷着老脸,倔强地挺起胸膛,声音振振地说:“不行!”
“那我再吻一个。”苏少爷说着又要来。
李逆鳞恼羞成怒,推了他一把:“滚你的!”
苏少爷眨着三白眼,无辜地问:“滚哪儿去?”
“管你!爱哪哪儿!”李逆鳞翻着大杏眼,甩开他真走了。
到晚上,苏少爷颠儿颠儿来房间找李逆鳞,吱个谎,把宋末那倒霉孩子撵出去,然后一本正经地清清喉咙,对李逆鳞说:“媳妇儿我滚来了。”
李逆鳞:“……”好想抓起床头的闹钟,一下砸苏少爷脑袋上。
苏少爷若无其事地在李逆鳞身边坐下,挪着屁股挨近点,再挨近点,然后在李逆鳞准备起身让开时,一把抓住他的手,捧在怀里摸猫爪子似的玩弄了半天,接着才说:“媳妇儿这事儿少爷我前前后后都三思过了,就你能办。你相信我,不是到山穷水尽,我也不想把你弄出去掺和。”
“撇开我这条路,你还有很多条路可走。”李逆鳞不相信凭苏少爷的本事,就只能吊死在宋初一条线索上。
苏少爷说:“是,我还可以找南佳木要尸体的线索,我也可以找现场留下的线索。但是媳妇儿,首先,我当着全船人的面跟陆奕拍了这个板,我就是处在明面上的了。我需要一个人,在暗中给我做帮手。而你最合适。”
李逆鳞仍旧倔强地摇头,明哲保身的道理他懂,他已经犯过一次事了,不能再冒那个险。这次再死,一辈子就真的完了。
苏少爷不干,嘟着嘴继续装可怜。
李逆鳞翻他白眼:“你烦不烦?一个大男人,恶心得我要吐了。”
苏少爷挺起小胸膛,义正言辞地说:“我不介意你吐我身上。”
李逆鳞知道苏少爷的习性,说不明白,便懒得再多说,站起来就要走。
苏少爷倒在床上,悠悠然从怀里抽出一张纸条,慢条斯理地说:“媳妇儿你别跑了。你是孙悟空也跑不出苏少爷的五指山,何况你只有呆在我的五指山里才是最安全的。”
李逆鳞抬到一半的脚悬在半空中,后背没来由浮出一阵寒意:“你什么意思?”
“哼哼……”苏少爷眯着三白眼,笑得无耻。
李逆鳞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纸条,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纸条是当初在刘波身上搜出来的那张,写着:目标,李逆鳞!
26【真情假意】
这张纸条,李逆鳞早不记得丢在哪儿了。要不是发生陆凡这事,这纸条就算落进别人手里也没什么,顶多当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笑笑就过去了。因此那场暴风雨之后找不到纸条,李逆鳞倒也不是太担心。
却没想到,这东西不知什么原因,阴差阳错成了苏少爷此刻威胁自己的工具。
李逆鳞当场惊出一身冷汗,思来想去,暴风雨那晚的事情就显得越发诡异起来。
“你当时企图把我从船上推下去,然后又救我,原来不是脑子犯抽!你是冲着这张纸条来的!”
苏少爷死性不改,做出极度崇拜的表情,恨不得给媳妇儿双膝跪下去:“哟嗬!我媳妇儿果然聪明!”
李逆鳞看着他那夸张到欠扁的脸,没来由倒退了一步。苏少爷这表情若放在平常,李逆鳞也许真扛椅子给他丢过去,但是现在,李逆鳞只觉得可怕。苏少爷就像一只邪恶的野狼,饥肠辘辘,把李逆鳞当成唯一的猎物。他潜伏在李逆鳞身侧,不动声色,甚至小心诱惑,只为了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把李逆鳞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李逆鳞没来由就想起过去南佳木说过的话:苏三白那个人,你惹不起。
现在李逆鳞终于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而他却已经掉进了苏策看似胡闹实则精致的陷阱里。
事实上,自打暴风雨那晚起,李逆鳞对苏策的看法有了一些改观,就因为苏少爷那句:我自有我的道理。李逆鳞以为苏少爷所谓的道理一定是正义并且正确的,不免对苏少爷暗地里多加关注起来,他甚至在潜意识里认为,冥冥之中有股力量,正在把他和苏少爷的距离拉近。可事实是,他被阴森森的苏少爷耍得团团转!
他李逆鳞真是傻了才会在苏少爷面前懈下防备,跟他钓鱼跟他亲!
这一切的一切,全他妈都是苏少爷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更可笑的是自己这颗骚包的心,竟然因为苏少爷叫一声“媳妇儿”就微微有点小雀跃!
去他娘的小雀跃!此刻的李逆鳞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李逆鳞越想越憋火,转身开门出去,走了几步,又觉得不甘心,满面怒容地退回来。苏少爷正半倚在床头,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仿佛一早料到他不出两分钟就会回来。
李逆鳞砰地把门摔上,问:“你他妈究竟有什么目的?”
苏少爷笑得很无耻:“媳妇儿你别生气呀。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心里明白。”
李逆鳞扬着下巴,怒气未消:“如果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我也不强求。”苏少爷甩着纸条,咧着一口小白牙,轻松地说,“不过,你若是答应呢,后面的事情我会暗中保护你。你不答应呢,这个保护就没有。没有你懂吧?你现在成别人的目标了,没这个保护……哎哟媳妇儿我真不想看你变得跟陆凡那蠢蛋一样。”
李逆鳞嘴角一抽:“你威胁我?”
苏少爷立刻举起双手:“不敢不敢!我心疼你都来不及,哪会威胁。我这是跟你讲道理,摆事实,媳妇儿你辣么聪明,不会不明白!”
李逆鳞没答话,抿着嘴,气得胸膛起伏。半晌后才平复下来,拉根椅子坐下,问苏少爷:“说吧,你从什么时候起注意到我有这纸条的?”
苏少爷摸着下巴奸笑:“这还用问啊?你跟南佳木检查刘大猥琐的时候,刚翻出这玩意儿我就看到了。南佳木那怂货还想打我的障眼,哼,就凭他?苏少爷的三白眼难道是白长的?”
李逆鳞瞅了一眼他的三白眼,接着问:“那你后来强行闯到船医室去,也是冲着它去的?”
“这倒不是。”苏少爷坐直身子,舔舔唇说,“关于这张纸条的前因后果,我这么跟你解释吧。首先,我看到你把它从刘大猥琐手里抽出来就知道它有问题,至于它有什么问题,当时我并不知道。因此我请你去我那儿吃牛排。我担心南佳木随时会回来船医室,所以把你拐出去,这样拖再长时间都不会有问题。当然,我也知道你那抽风的神经已经对安眠药这种小儿科的东西产生了免疫,所以我没有用它。我通过跟你对话,对你施加心里压力,你只是在我的心里引导下睡着了。趁你睡着的时间,我把纸条拿出来,看了个明白,然后再放回你的口袋,以免你醒来发现它不在,一下就能锁定我干的事。再然后,趁着那场暴风雨,我偷了这张纸条,当时场景太混乱,你自然就会以为被水冲走了。可是,媳妇儿你没想到,我在这儿等着你。这张纸条的用处就在这儿,逼你答应我的要求。”
李逆鳞听着他事不关己的语调,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少爷身子前倾,往李逆鳞身前凑近一点,一字一句地说:“李逆鳞,你现在知道了真相,很愤怒,也还有点伤心,但更多的是觉得自己笨,走眼错看了我这么个小人。是吗?”
李逆鳞没回答,但他心里清楚,苏少爷说对了。苏策把他此刻的表情眼神全都收进眼底,洞悉了他所有的情绪,把他玩弄在股掌之中,像玩弄一只蚂蚁。
“还有呢?刘波怎么死的?”李逆鳞没有避讳苏少爷的目光,反倒迎上去,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无懈可击。
可他这个举动在苏策眼里无疑是可笑的,苏策甚至咧开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他?你那么聪明,不会想不到。”
“……你杀了他。”李逆鳞明白自己的推论是正确的,索性一口气说出来,“那天你闯进南佳木的船医室,并不是为了给我揉肩捏腿这么简单,你趁我不注意,拿了南佳木的药,然后把我拐到你的房间,你不仅偷看了纸条的内容,还趁机溜进仓库,杀了刘波。”
苏少爷耸耸肩,又笑了一下。刘波已经死了,他承认与否其实意义不大。
李逆鳞两眼直视着苏策:“我不过弄疯了他,你就把他杀了。苏少爷,在这船上,你的罪过明显比我的大很多。”
苏少爷伸手做势要摸李逆鳞的脸,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媳妇儿别急着下结论呀。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李逆鳞冷笑:“就算是一条船,你住的也是豪华大房,而我这儿,只是个连阳光都照不进来的六人小间。天壤之别!”
苏少爷沉下脸,看着李逆鳞:“所以你在怪我杀了刘波,杀了人?”
“不敢。”李逆鳞不动声色地说,但眼里俨然已经有了这个意思。
苏少爷说:“刘波跟陆凡一样,都不是省油的灯。留着他,不光是你,整个海和号都得被他毁了。他一条贱命,比起这全船八百多号的命,如果是你,你愿意舍弃哪个?”
“你怎么知道海和号会被他毁了?”李逆鳞问。
“就凭那张纸条是从他手里搜出来的。他的目标是你,媳妇儿。”
“……你把话说明白,是我又怎么了?”无论如何,李逆鳞觉得,苏少爷断然不会为了他就把刘波给杀掉。
“刘波没有疯。”苏策直视着李逆鳞,慢慢地说,“他只是装疯。这就说明,他心里有个大计划。他把你当成目标,就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复你。你自己惦量惦量,如果他在装疯卖傻的情况下杀你,你能防备吗?”
李逆鳞被问住了。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
苏少爷又说:“到时候必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死你一个不足为惜,但假如那张纸条的意义远不止我们想的那样,事情就会越来越麻烦。而现在,陆凡的死证实了我的推测。现在的情况是,不仅你和陆凡之间有关联,就连刘波和杀死陆凡的凶手之间也有关联。你想,如果刘波此时还活着,会怎样?”
李逆鳞摇了摇头,不敢去想。倘若刘波还没死,那自己就会被杀死,这样,刘波和杀死陆凡的凶手就成为海和号上的两个危险人物。一条船,两个潜伏的凶手……
苏少爷说得没错,刘波必须死。
“你现在应该想,幸好少爷我杀了他。”苏少爷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现在船上的威胁只剩一个,我们要做的就是联手把他逼出来。”
说来说去,话题又绕回了原点。
事到如今,李逆鳞忽然便觉得连愤怒都从心里消失了,现在心头仅剩的,只是绝望。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策:“你无非是想让我接近宋初,套出一点蛛丝马迹。苏三白,这事儿,如果真是为了这条船,我做。”
苏少爷不意外地挑了下眉。
李逆鳞吸了口气,接着说:“但是,我李逆鳞从此以后跟你没关系,你别再缠着我,也别再人前人后,一口一个媳妇儿地叫我!我知道我什么身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不答应你,你弄死我是迟早的事。我他妈天生就贪生怕死,只能答应你。但是,你别再缠着我,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没问题。”苏少爷郑重点头,笑得很开心。
李逆鳞觉得心头被什么蜇了一下,有点难受。他站起来,打开门请苏策出去。
苏少爷往门外跨出去,很快又退回来,头倚在门板上,俏皮地看着李逆鳞:“媳妇儿,不够。这条件欠点火候,不能只有我俩知道。”
27【相爱相杀】
当天晚上,海和号上又“欢快”地闹腾了一番。这回闹事的不是别人,正是向来不许别人闹事的苏少爷,起因也不是别人,正是近来备受关注的宋初。
宋初在陆凡被杀的那晚吓坏了,神情愰惚,再度被南佳木推进船医室检查。南佳木船医室的规矩是,未经许可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也就是说,不光是陆奕不能找宋初麻烦,就连答应陆奕办案的苏策都没机会提审宋初。
但陆爷岂能善罢甘休,被逼急了,就在船医室门口破口大骂。
苏少爷闻讯赶来,一把将陆奕推开,说:“陆爷,没你这么怂的。”
陆奕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苏少爷一脚踹了船医室的门,冲进去把宋初从床上揪下来。
宋初原本就惊吓过度,现在见苏少爷凶神恶煞的模样,当场就吓哭了,缩着身子死死抱住床腿不松手。
南佳木也火了,跳着脚地吼:“苏三白你他妈是不是人!是个人就赶紧把病人给老子放开,从这儿滚出去!”
苏少爷昂着头,阴森森地冷笑:“病人?他在我眼里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