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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虚而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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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清,是你吗……你在哪儿?”他听见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几句话问得嗓子眼直哽。
肖清的声音听着还算有精神,说话时有些气喘,怕他着急,说了好几次自己没事。祁皓深吸了几口气,紧盯着正在查定位的警察,嘴上颠过来倒过去地只会说那几句安慰的话,心里急得冒火,只恨自己不能顺着手机钻过去救人。
路程不算太近,碍于肖清那边的手机电量,只好约定每过半小时联系一次。等他们终于赶到那破厂房,天已经彻底黑了。
祁皓一下车就冻得直打寒颤,一边打着手电往里面冲一边拨肖清那个手机,半天都没人接起来。推开大门就看见角落里手机屏幕的光不停在闪,旁边横躺着一个人,正有些费力地想去够那电话。
要不是十几分钟前才通过电话,祁皓觉得自己得当场跪下,把人抱在怀里半天都说不出话。这冰窖似的地方,这人也不知躺了多久,如果他们一时找不到他怎么办,这人是不是就被扔在这里等着……等着……
他正陷在无尽的后怕之中,一双冰凉的爪子顺子领口钻进他胸口,肖清有些虚弱地声音在他耳边嘟囔道:“哥……你勒得我喘不上气了。”
一团热气喷在他颈侧,带着些鼻音,撒娇一般,祁皓那颗胡乱蹦跶了一天的心脏,总算稍稍安定下来。他压下一脑门的戾气,低头啄了啄肖清冰凉的鼻尖,小心翼翼把人抱了,送到外面救护车上。
抱到车上才看见那人腿脚还被捆着,剪开了一看,腿上两道紫红印子,脚肿得鞋都脱不下来。刚刚压下的怒火又要往上窜,祁皓觉得现在如果给自己头顶安个引线,他能把这方圆几百里都炸了。
这真是无妄之灾,万幸人没出大事,孩子也没出什么问题,肖清挂了一会儿营养针,就累得晕睡了过去。
最坏的事情没有发生,人也找了回来,但祁皓依然无法平静。之前慌乱中只顾着赶紧救人没想太多,不过如今回想他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却依然记得王宏站在旁边十分卖力地陪笑,那笑透着谄媚,透着油滑。
近乎讨好,也似乎早已笃定,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祁皓抽完了最后一根烟,连着烟盒一起团着扔了,又放了会儿自己身上的烟味,这才进屋。肖清睡得很熟,徐阿姨正要按铃叫护士进来拔针,他等着拔了针帮着按压了一会儿针眼,把被子给人仔细掖好,便拿了外衣要走。
“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啊?”徐阿姨不放心地问他。
“有件事我得马上去办,麻烦您在这儿看他一会儿,我争取快点回来。”他小声交代着。见徐阿姨一脸担忧,祁皓勉强笑了笑,才发现自己的脸绷得太久,僵得牵不起嘴角。
有些事他一贯不屑去做,但并不表示他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如果是商业竞争,他愿赌服输,如果是打擦边球赚钱还要连累他的家小,那你们就一个也别想过太平日子了。
到此为止?到此为止你mb!
(55)
这一桩飞来横祸虽说是有惊无险,在医院观察了一天便回了家,但是肖清如今的身体状况到底禁不住折腾。可能是精神紧张过度又着了凉,连着好几天都恹恹地在床上歪着,饭也吃不下多少,吃几口就说累得慌,只好又回去躺着。
他自己精神不济,整天昏昏沉沉,倒也没什么心力去管事情后续如何,只是隐隐觉得祁皓这些日子不大正常,早出晚归地格外忙碌,在家时虽然依然细致体贴,话却少了,眉头动不动就皱成个球。
还有件事,他也是歇了几日才后知后觉:除了他被救出来的那晚大致询问过情况以外,警察后来也没有再找他问过话。虽然那几个人一直戴着墨镜,但肖清自认还是记住了对方不少体貌特征的,所以对于他这个目前唯一近距离接触过劫匪的人,这正常吗?
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找祁皓问一问,打了一上午手机不是占线就是不在服务区,中午那人总算回了电话,说话躲躲闪闪的,只说和某个投资界大佬约在了郊区会所,信号不好,然后便是啰啰嗦嗦叮嘱他好好休息。
然而,祁老板的亲助理一个电话就轻松戳破了他的谎言。晚饭时分,小梁助理急吼吼地打了肖清的电话,一通不好意思之后,弱弱地向他要人。他这才知道,合着祁老板两头都没说实话,打着在家照顾老婆的旗号,已经三天没在公司露面了。
祁皓这天回去得晚,开了门家里还亮着灯,徐阿姨正在厨房做饭,他仔细看了眼手机时间,才确认已经12点半了。
“这么晚了,在做什么?”他问。
“小皓回来啦,”徐阿姨忙活中看了他一眼,指挥道,“快去洗洗手,我这儿做的粥,给小清端过去,晚上没吃什么东西,睡了一觉,这会儿饿了。你饿不饿?你也吃一点。”
总算知道饿了,这是好事。
端着粥进了卧室,肖清正靠着枕头坐着,脸色抱着iPad正在玩某个花里胡哨的消除游戏,闻见香味马上把游戏扔到一边,忙不迭地舀起一勺就往嘴里送,那手是很迅速的,然后很迅速地就烫了嘴。
祁皓都气笑了,把那爪子拍开了,自己帮他搅合着放放热气。这毛病也是由来已久,别看这人平时看着稳重、慢悠悠的,遇见好吃的又馋又怕烫,每次吃火锅回来都嚷嚷嘴疼、舌头疼,就不能放凉点再吃,嘴就那么急!
谁让自己养了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弟弟呢,那傻弟弟肚子里还有个小的,这会儿还眼巴巴地瞅着碗里那点熬得软烂的干贝粥,祁皓心里也软烂成一滩水,只好吹凉了一勺一勺喂到嘴边。
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弟弟表示很满意,一碗吃完肚子饱了,嘴里还没过瘾,眼见着他哥又去盛了一碗,自己吃几口,然后挑出几个干贝喂他,就这么黏黏糊糊地又吃了一碗。
看着祁皓把端来的小菜也吃干净,肖清这才问了一句:“刚才抽烟了?”
祁皓抬手闻了闻,笑了笑,说:“熏着你了?我去洗洗。”说了便起身要收拾那几个碗碟,手却被那人一下握住,拉了回去。
肖清说:“先别走,咱俩说说话。”
祁皓闻言便坐了回去,摆出个促膝长谈的样子,肖清却还嫌不够,拉着他坐近了些,然后又近了些,最后干脆整个人都挤到他哥怀里才算满意了。
祁皓仔细护着,任由这人自己窝出个舒服的姿势,周遭全是安心好闻的味道,他忍不住从人家发顶吻到嘴角,然后长驱直入去钩人家嘴里的点心吃。小东西在他手掌下软绵绵地翻了个身,显然是对自己没羞没臊的父母习以为常了。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肖清好容易喘匀了一口气,把自己窝得更懒了些,这才说:“那天我真的一点也不害怕,我知道你肯定能找到我。”
对于那天的事,他们其实还没有好好聊过,祁皓想到此事心中便是一沉,默然半晌才说:“如果那天我们没有吵架……不管有没有吵架,我都应该把你送上车,当时如果我在,绝对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原来他哥一直在为此自责,肖清心中满是暖意却也有些心疼,只好捧着他哥的脸,在那眉心皱起的地方使劲揉了揉,劝道:“哪有这样翻旧账的,就算咱俩没有吵架,我还不能一个人上街了?意外就是意外,你这样’如果’下去可就没完了,那我还说如果咱俩没在一起,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呢,我这都要生了,你也要后悔了?”
论胡搅蛮缠,大抵都靠自学成才。
果然,祁皓一时被这理论惊呆了,恼火地说了句“这怎么能一样”,下一刻就被怀里这人笑着搂住了脖子。
“很久以前,有个人对我说,不要沉湎过去,不要总想着如果,人要不断地看着未来……那我现在也要这样说。”肖清温软的声音吹在耳边,祁皓自嘲地跟着笑了笑,略换了个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打脸就打脸吧,”祁皓说,“把你害成什么样子,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做梦吧!一个都他妈别想跑!”
肖清心头一热,搂住他哥的脖子在人家下巴上大大亲了一口,问道:“那你说说,你这两天连公司都不去了,到底干了些什么?”
“我知道这帮人打的什么主意,放了你无非是为了把他们自己从刑事犯罪里摘出去。”祁皓冷哼了一声,忿忿地说道,“那个小娘炮也被放回来了,一口咬定只是熟人之间开玩笑。”
“那我可以去作证!”肖清瞪大了眼睛说道,使劲把自己撑着坐直了些。
“你可别再掺合了,身体刚好点儿。”祁皓无奈地笑道,“把你排除在外也好,我自然有别的办法让他们得到教训。”
“你要做什么?”肖清问。
“他们挪出来挣快钱的那一笔是公款,这事可大可小,如果撑过三个月没有归还会怎么样?如果投资机构账号冻结根本无法转账会怎么样?如果投资的项目彻底损失了,这笔钱再也追不回来了会怎么样?还有——”祁皓冷酷地抿着嘴角,带着几分不屑说道,“这一次是900万,你猜这是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做?我可不信。”
肖清说:“你只顾着忙这些,自己公司的事情不是要耽误了?”
“他们这几件事漏洞百出,但是撼动不了上面的人,他们的那套规则我不想掺合,明天我就把这些材料都给我舅舅送去,他爱怎么送人情我不管,但是要保证完成我的诉求,该有的教训绝不能少。”祁皓把被子拉高了些,将肖清的两条胳膊也一并捉进去捂着,嘴上漫不经心地继续说着,“有一件事,姓周的小子不算瞎说,美国董事会确实想把我踢出局,怪就怪我当初在股权结构上给自己挖了坑,不过我会尽力给我的人争取最好的条件,愿赌服输吧。”
肖清被环抱着,那人明明是个保护者的姿态,此时却让他清晰地感觉到难以言说的脆弱。
他听见祁皓在他耳边叹息着低语:“宝贝儿,你们俩一定要好好的,公司没了还能再有,钱没了还能再挣,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这次我是真的怕了,特别怕。”
(56)
几天之后,肖清才知道,祁皓那天晚上轻描淡写说的一句“愿赌服输”是怎样的一个输法。之前因为想要了解人工智能行业动态而关注的几个资讯类公号,这一天都纷纷推送了一条GoGoWIDE被美国某个汽车业巨头收购的消息,其中提到创始人之一即将卸任CEO。
他在焦急中给祁皓打去电话,这位即将被卸任的CEO听起来倒是极为平静,反过来把他安慰了一通,只是再轻松的语调也掩盖不住结局的无奈。不多时,祁皓给他发来一张已经发送给全公司的内部邮件截图,肖清一目十行地看完,心绪难平,而一切暗潮汹涌中的风云变幻最终只变成再简短不过的几行字:
……
由于个人原因,GoGoWIDE联合创始人祁皓将卸任CEO的职位,出任GoGoWIDE高级顾问。
在过去三年时间里,GoGoWIDE为超过30家世界著名汽车生产商提供了服务,让全球上亿普通用户体验到人工智能科技带来的生活便利,我们感谢祁皓为此做出的贡献和努力。我们也期待他以新的角色继续关注和助力GoGoWIDE未来的新发展。
……
盯着有关祁皓的只言片语,肖清一个人呆坐了很久。那个一年多以前在发布会现场满怀激情畅谈未来的年轻身影即将谢幕,不是功成身退,而是被自己倾注多年心血的地方抛弃了。
作为爱人,他满心的疼惜,能做的却不多,此刻只想给祁先生一个长久的拥抱。于是,这一天早归的祁先生一进门就被抱了个满怀,肖先生眼角微红,满脸写着悲愤和委屈,撑着腰仿佛要去替他毁灭世界。
肖清说:“他们为什么要你卸任,你才是最懂这家公司,也最适合做CEO的人选。”
他说:“这是我主动提出来的,投票的结果是我们不再有独立经营权,这有悖于我的初衷,GoGoWIDE也不是为了要给巨头做螺丝钉而生的,所以我决定离开了。”
“不是都说创始人代表了一家公司的灵魂吗?”肖清叹了口气,把他抱住,肚子紧紧贴着他,嘴唇蹭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低语:“So;
you’re
free
now。
You
uld
go
wider
now。”
被突如其来的感动砸中,祁皓心头一暖,忽然觉得这些自己默默安慰了自己许久的话,不再是一个出局者最后的尊严,而确实预示着新的可能的一切。
他把肖先生拉去沙发上,让他舒服地坐好,自己干脆盘腿坐在地上,把头枕在爱人的腿上,贴着他隆起的肚腹。不多时,头上传来一下一下轻柔的爱抚,耳边某个不甘寂寞的小东西也不时咕噜噜地动弹几下。
这一刻,他才终于觉得静了。
几年了,他几乎没有停下来过,每天都以远超这个世界正常步调的速度在奔跑,却也像所有这个时代的创业者一样,来不及看清追逐自己的那头野兽。也许自己也早已看到那些局限,猜到大致的结局,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正视这一切。
这个时代,早已不再有既定的商业轨迹。什么功成身退,什么黯然离场,又有什么关系?至少,他还有下一次的整装待发,而下一次的初始资金可能有差不多8000万,dollar。
“怎么办?肖总,”他抬起头,望着爱人那充满母性光辉的眼睛,抱怨道,“你老公马上要失业了,咋办呢?穷得只剩钱了。”
肖清低头沉思了一阵,慢慢换了个姿势,拿着老板的派头,故作威严地说:“现在时势艰难啊,小公司倒闭的挺多,不过,我这儿倒是有个工作机会。”
“肖总给找的工作,一定没的说,是不是干活不累挣得又多的那种?”祁皓笑着问他。
“是啊。”肖清抬手抚了抚高耸的肚子,说,“这不是快生了嘛,我想着怎么也得找个保姆,不过就是一没休假二没工资的,不知道祁总愿不愿意?”
“特别愿意!”祁皓眼睛晶晶亮,一把拉住肖总的手。
玩笑归玩笑,不过要等这位新保姆上任还得过一段时间,用祁老板的话说,他还得认真完成工作交接,站好最后一班岗,然后还要去美国领他的失业养老救济金,只不过就是数额吧,比较巨大。要办的事情零零碎碎,确实不少。
由于不能完全确定这回要在美国待多久,这一阵子又是非不断,临行之前,祁皓不免婆婆妈妈起来,嘱咐完这个嘱咐那个,恨不得要给肖清这个重点保护对象安上24小时无死角监控。
肖清无奈道:“你就放心吧,就是去产检要出一趟门,时间是早就定好的,到时有徐阿姨陪我,司机接送,有多少人带多少人,好不好?”
祁皓摇头,说:“去医院倒还好,来去都是坐车,我一会儿再去跟司机说说让他一定开慢一点,这个倒还好……关键是出去散步的时候,我今天看咱们小区东边那个路口来了一堆人,地上也刨开了,还停了两辆大车,可能是要修管道。”
肖清赶紧说:“好好好,那我不出去了,等你回来再去散步好不好?”
祁皓皱眉,说:“那怎么行,适当运动怎么能说停就停,身体不舒服就算了,如果只是懒,那可不行,最近天气不错,每天吃完饭还是要出去透透气的。”
肖清强忍着耐心说:“那行吧,我就在小区的花园里走走,不出院门,行了吧?”
祁皓托腮思索,说:“你可不要一个人下楼,得跟着人,别摔着,而且不要去东门那边的花园,就去西门那个小花园走走,东边那个门什么人都往里进,现在又乱,保安也不管,我这一阵太忙了,我其实早想投诉他们……”
男人啰嗦起来真的很可怕,肖清再也忍无可忍,挺身而上,堵住了那张嘴。
(57)
祁皓在美国的几天,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大概是已经彻底想通的缘故,虽然行程依然忙碌,最终的谈判也并非过场,但他却渐渐将自己从一个肩负企业存亡的沉重角色中抽离出来,真正放手不能改变的,然后对可以改变的斤斤计较。
于是,头疼的不再是他一个人,这样一来,心情似乎就更好了。
这些天他没有住酒店,而是回到位于海边的那所实验室。这里是他事业开始的地方,也是他和肖清的第一次,因为那次的新年度假,他们表白、亲吻、喝醉,绚烂的烟火在天上啪啪啪……这里是他绝不能放弃的地方。
不得不庆幸于自己当初的贫困,实验室的所有人一直是他的父亲,约定了只有当实验室的年化收益率达到某个数值,才可变更。因此,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将其视为一纸丧权辱国的条约,而在获得投资后,马上创建了相对独立的新公司,以示主权。
事到如今,却是这最初的不平等条约给了他最好的一张底牌。于是,最终领到“退休金”的祁老板,恬不知耻地给他的老父亲送去了一笔分红。
奔忙之余,另有一件不大不小的新发现让祁皓很是震惊。GitHub,这个全球程序员们的天涯+Facebook,在他忙于工作久未登陆如今终于稍有闲暇上来闲逛的时候,给他推送了一条热度相当高的行业八卦。
全文充斥着程序员风格的层层递进和证明逻辑,翻译过来差不多就是《八一八现实版高智商犯罪:某人工智能工程师利用AI杀人未遂后逃亡美国》。文章写得严谨、有趣,只是有些Chinglish的语法和用词习惯,再加上这个耐人寻味的ID——Geekhead1989,让他难以抑制地想到一个人。
他第一时间给大头发了张截图过去,对方隔了一会儿回复了他一句“嘿嘿嘿”,实在是不言而喻了。
这里的上千万用户全部为开发者,全球的互联网极客们都会来这里找各类开源代码和私有软件,以及社交。很难说这种半公开的爆料最终是否会给作恶者带来实际影响,但是真正让祁皓印象深刻的是大头给出的极为克制的追溯线索,链条充分又设置了查找难度,和他在生活中毛毛躁躁的风格大相径庭。
这等大消息,他恨不得马上和肖清凑在一起八卦一波,不过知道他们今天要去医院产检,所以一直等他们回到家的时候才开了视频,等了好半天才被接起来。
肖清看着明显一脸倦容,歪在床头,把被子堆在背后靠着,恹恹地说今天在医院做了一堆检查,被折腾得不太舒服,想要睡一会儿。问他哪里不舒服,只说是一直平躺着做各种检测,喘不上气,腰也疼。
临挂断时,那人又突然可怜兮兮地问他还要多久才能回来。这种事以前肖清何曾催过他,如今想必是每日过得辛苦,祁皓一下就心疼起来,愈发待不下去,默默算着最早能飞回去的时间。
最后几天的行程被压缩到最短,拖着行李出来的时候,老远就看见自家几个来接他的人等在人群之外,旁边放了张简易座椅,某个本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的人竟是也跟来了,正捂着口罩坐着,也不知等了多久。
祁皓顾不上别的,赶紧跑过去把人抱了个满怀,嘴上少不了还是要埋怨这人太“胡闹”,心里却一下踏实了。肖清身上穿了件他的旧风衣,几年前的款式,又肥又大,却也遮不住这会儿的肚子,一站起来更是显得规模壮观,短短十来天没见,一下大了几个尺寸,走路也不如之前灵便。
晚上吃饭的时候,祁皓才觉出不对,肖清的饭,徐阿姨全是单做的,给盛在小盘子里,摆了好几样。他尝了几口,竟是全无味道,问了才知道前几天检查出羊水过多,其他指标倒是没问题,医生让低盐饮食观察一阵,过些天再复查。
说是还在正常范围内,要他不用担心,说的人自己却又明显心事重重的样子。这种饭寡淡无味,叫人看着就没什么食欲,肖清没吃多少就说饱了,说要歇会儿,自己晃悠着去躺着,结果躺也躺不下,折腾了一会儿还是得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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