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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虚而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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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结果躺也躺不下,折腾了一会儿还是得坐起来靠着。
祁皓加快速度,把剩下的几口饭消灭干净,进屋就看见这人皱着眉摸肚子,脸色也不好。仔细问了问,肖清只说是羊水太多,有点摸不到孩子的动静。祁皓把那人的手拉过来握着,只觉得手指也有些肿,腿上就更不用说了,自己除了心疼却是无计可施,只得把人抱过来做些无用的安慰。
肖清这些天只能半靠着坐着睡,有时候断断续续地能迷糊一阵,有时候干脆就睡不着。刚开始有这个孩子的时候,钟大夫就说过他到后面怕是要遭罪,六七个月的时候虽然偶尔有点小状况,但他除了行动上稍有不便,倒也没有什么特别难受的状况。这些天因为羊水过多的问题,却实实在在有些煎熬。
早上还好,到了晚上喘不上气的情况就严重些,羊水压迫得厉害,夜里更是胸闷难受,好在检查确认了孩子一切正常。这是移植器官导致的常见症状,功能性融合得不好,缺乏延展性,不能根据身体的情况自调节,目前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密切观察。
祁皓去美国的时候,肖清默默忍着不敢松懈,人这一回来心里到底是松快了些,这会儿靠在他哥怀里,说不出的安心,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难得地,一觉睡到了快天亮。
醒过来的时候,一阵心悸,肖清倒也习惯了,慢慢换了个姿势,等着这一阵难受过去。他睡得手麻脚麻,缓了半天才能动弹。祁皓趴在他旁边睡得很沉,他昨天飞了十几个小时,再加上时差,累得不行,这会儿时间还早,肖清也不忍心叫醒他,自己挣扎着上了趟厕所。
回来本想搂着他哥再睡一觉,闭眼靠了一会儿,就觉得肚子有些难受,侧腹一抽一抽地疼,他撑着想要翻个身,刚一动就是一阵刺痛。他吓得不敢动,僵直着忍了一会儿,疼痛毫无缓解,密密匝匝地,他整个后腰都是麻的。
祁皓被推醒的时候吓了一跳,肖清半侧着身子抽气说肚子疼,脑门上全是冷汗。他第一反应是:“要生了?”肖清一个劲儿地摇头,他知道这感觉不像是要生了,却也说不出是什么。
一家人忙乱了一番,只好先送去医院再说。
(58)
肖清被紧急安排了抽羊水减压的手术。
他的移植器官延展性不太好,胎儿不断长大再加上过多的羊水,胎囊内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胎囊壁被拉伸变薄,如果薄弱处薄到无法承受胎囊内压力的话,就会出现胎囊破裂,那时就会非常危险。
“就像一个水球,水球见过吧?你往里面灌水,灌灌灌,越撑越大,越撑越大,最后’啪’,就爆了。”钟大夫趁着肖清被推去做术前准备的时候,给一脸懵逼的祁皓普及了眼下的情况,说到最后还十分夸张地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祁皓听得浑身胃疼,咬着后槽牙问钟大夫有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钟大夫却也只得摇头,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剖,不过现在马上34周,还是有点早,上次就跟肖清说过,他说想等到37周,看这种情况怕是撑不到那个时候,不过还是建议尽量是到35周以后。今天手术之后看看情况,你去给他办住院吧。”
“他已经知道了?”祁皓惊讶地问。
“上次产检就有这个问题,不过各项指标还行,就先回家观察观察……你是出差了吧?”钟大夫说着戴好口罩开始赶人,“行了,你赶紧去办手续,这个手术快,家属不用紧张。”
手术过程并不复杂,肖清局部被打了麻药,减压之后胸闷的情况也好多了。他疼了大半天,一直精神紧绷着,这会儿身上舒服了,手术到一半就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睁开眼半天都想不起这是在哪儿,就着祁皓喂过来的吸管喝了几口水,才看清他家祁先生满眼通红。
没过一会儿医生、护士进来好几个,每个人都是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对着他翻检查看一番,仿佛他是个什么正在展览的稀罕物件。问了才知道,他这一觉睡了4小时,把所有人都吓得够呛,一直到胎动恢复了人还没醒,只得挂了一身的检测仪推出来。
祁先生吓得腿软,守在一边苦苦煎熬了几个小时,再多待一会儿就要被自己野马一样的想象力逼疯了。怪不得看见他醒过来像是要哭一样,肖清十分心疼地抬手摸摸那人的眼角,宽慰地说了句:“我没事,不疼。”
只不过话一出口才发现声音又哑又虚,再配上有些青白浮肿的好脸色,祁先生差点当场哭给他看。
接下来的几天,祁先生事后表示,这辈子无论什么时候回忆起来,都是压力巨大以及惊心动魄的一段时间。首先,每天量一次腹围也是很刺激,短短三天便涨了快一厘米,配合“水球的故事”,祁先生噩梦连连。
相比之下,被迫卧床的肖先生倒是淡定很多,反过来还要不时安慰安慰动不动就一惊一乍的祁先生。他躺在床上没什么事干,顺便暗自担心祁先生是不是患上了产前抑郁症,趁一次钟大夫来查房还偷偷咨询了一下。
好不容易熬到35周的时候,肖清自己也有些撑不住了。移植器官与周围附着的组织有轻微撕裂,难得的是胎囊情况正常,孩子发育良好。只不过随着胎囊增大,带来的疼痛感只会加剧,肖清一天天只能侧躺着,翻身、咳嗽都像受刑,有撕裂的一侧碰都不敢碰。
手术时间定在两天以后,为了防止胎儿长得太大,肖清每餐的进食都被严格限定了。其实到后来这几天,就算不限量他也吃不下什么,每天扎着营养液昏昏沉沉的躺着。浑身上下都有些病态地浮肿,祁皓看着揪心,除了寸步不离地照顾着,也没有别的办法。
肖清昨天夜里疼醒了就一直睡不着,拉着祁皓的手迷迷糊糊地聊天。说起给孩子起名字的事,两个人把所有能想到的叠字都叫了一遍也没找到特别满意的。
又说起孩子的大名,祁皓说自己父亲这边倒也没那么多讲究,他和他弟弟这一辈都是两个字,肖清也是两个字,下一辈一般来说应该起个三个字的名字。姥爷这边,叶家是有固定字辈的,小一辈的是个浩字。
“可千万不能用这个字,他爹叫祁皓,儿子叫祁小浩,回头上学老师一念——祁小浩,叫你爸祁皓来趟学校!背地里肯定说这家长真是没文化。”祁皓装模作样学了一通,继续控诉道,“而且,我们家全家上下都叫我’小皓’’小皓’,如果儿子也叫这个,那完了,家里一叫’小浩’都不知道叫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我儿子当哥们论呢……”
“呵……嘶——”肖清被逗得想笑,一笑就牵动侧腹的痛处,一个劲儿地吸气。祁皓不敢再逗他,一下一下轻轻帮他顺着后背。
肖清缓过一阵,慢慢喘了口气,说:“谁说的孩子一定要姓祁了,我生的,我就要让孩子跟我姓,你要姓祁的,那你自己生去……”
“好好好,说得有道理,那咱们就姓肖……”祁皓心想“你是老大你说了算”,一边拍胸脯保证服从组织安排,一边帮组织又在后腰垫了个枕头。
肖清总算舒服了些,稍稍往后靠了靠,郁闷地说:“孩子姓肖,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肖净疼吧,真是……净剩下疼了……”
这人竟然一本正经说了这么一个烂梗,祁皓正想笑,结果眼见着肖清嘴角咧了咧又抿了回去,紧跟着眼圈就红了。
祁皓心里满是酸胀,每天看着这人苦苦煎熬,他那点哄人的词库早已被清空,抱也不敢抱,只得心疼地在肖清的眼角、额头上亲了亲,说:“咱明天就动手术,不等了,好不好?”
肖清摇摇头,把他的手拉过来,把眼睛埋在他掌心里,半天没说话。
掌心里一片温热,祁皓坐在床边,另一只慢慢放在肖清脖子上安抚揉捏了一阵,直到那人终于睡着了。
这会儿天还没亮,手还被那人攥着,祁皓干脆把旁边的椅子勾过来,趴在床边也睡了过去。
(59)
肖清被刺眼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睛,他捂着眼睛从指缝中微微睁开适应了一会儿,看见桌边搭着一件校服一下子愣住了。
他晕头晕脑地翻下床,扯过那件校服的袖子,上面是拿蓝色圆珠笔画出一个漫威LOGO,浓浓的狂霸中二风,出品方本人还在LOGO下方画了个印章模样的“祁”字。
到底是哪里不对?肖清一时也想不起所以然,正抱着校服发呆,他妈已经冲进来把一件毛衣扣在他头上,催促道:“大早上的还不动作快点,你爸都吃完饭下楼了开车去了,再磨蹭就迟到了啊!”
“知道了……”肖清从毛衣里钻出脑袋,慢吞吞地开始套袖子。他妈站在他面前帮他翻了翻领子,一边唠叨一边拉着他往门口走,肖清呆呆地跟着她往外走,只是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
一家人坐在车上走过一个路口,他爸爸开车,他妈妈坐在副驾驶,两个人都木然地坐着不动,没有人开口说话,车里冷得像冰窖一样。肖清看着窗外刺眼的地面呼出一口白气,心里有一种难以描述的不安。
“我的书包没拿,爸,快停车,我回去拿一下。”他忽然想起这件事,心里一下子急了起来。
他爸完全没有理会,车速却一下提了起来,窗外也不再是熟悉的街景,而是变成了飞速旋转的盘山路。
“爸爸,你听见了吗!”肖清抱住驾驶座的椅背去推他爸爸的肩膀,触手却是一股寒凉粘腻,手掌下的身体像是某种毫无生命的硬物。
肖清心里一阵恶寒,盯着自己收回的右手忍不住地颤抖起来,那只手上沾满了血,一股强烈的铁锈味窜进鼻腔,让他隐隐作呕。
山路不断变窄,原本平坦的公路也成了毫无遮挡、颠簸不止的土路,车子却越开越快,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向山崖边冲了过去。
肖清心中恐惧到极点,由着极速向前的惯性被死死钉在后座上动弹不得,看着一点点消失的地面,绝望了闭上了眼,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丝遗憾,他想起祁皓借给他的一套漫画还没有还给他。
耳边突然传来的尖叫声,骇得他一下睁开了双眼,原本坐在副驾驶的母亲半个身子探到他的面前,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随之,正在开车的父亲伸过一只手,以一个诡异的近乎折断手臂的姿势打开了他旁边的车门。
紧接着他被母亲大力推出了狂奔的车子,整个人砸在悬崖边的一块岩石上,那辆载着父母的轿车没有丝毫停顿地从他身边飞过,坠入悬崖。他痛苦地呼喊着,一阵尖锐的剧痛从下腹部传来,仿佛从身体中段被拦腰劈开。
祁皓扶着床边,跟着几个护士急急地推着肖清往手术室跑,肖清的脸白得吓人,眼睛微微睁着,也不知是不是还清醒着。
“宝贝儿,别怕,别怕!”他心慌得要死,嘴上只会反反复复喊着这一句。
人被推进手术室之前,他只来得及使劲捏了捏肖清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总觉得肖清后来一直在用力朝着他的方向看,还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迅速换好衣服的钟大夫正要进去,被他一把拉住,他脑子不甚清醒,拉着钟大夫“你”了半天都拼不出一句整话。钟大夫一脸严肃,伸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以示安慰,轻轻说了句“别太担心,我们会尽力的”。
手术室的门重重关上,祁皓有些脱力地靠在墙上,极速跳动的心脏和过度的惊吓让他眼前一片花白,最后干脆就地坐了一会儿才算缓了过来。他低头看了看蹭在袖口的血迹,依然心有余悸,只觉得腿软得站不起来。
就在刚才,快到6点的时候,他正趴在肖清床边正睡着,就觉得手上被狠狠抓了一下,肖清突然死死攥住他的手,浅浅的指甲都几乎扎进他手背。祁皓惊醒过来唤了几声,肖清紧紧闭着眼睛,一脸痛苦的表情,嘴里不住地呻吟,人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紧急按铃找了护士过来,掀开被子便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祁皓看到他这一辈子活到现在见过的最为恐怖的画面,肖清下半身的床褥被血染红了一大片,高耸的肚子也沾上了血污,胎动明显。
闻讯赶来的钟大夫显然是一副刚到医院的样子,身上穿着便装外套,连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他只看了一眼,便急忙冲过来在肖清肚子上的几个位置仔细摸了摸,眉头皱得死紧,十分严厉地训斥了几个已经乱做一团的小护士,嘴上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紧急手术。
手机在兜里响了半天,祁皓才回过神来,手抖得按了好几下也没接起来,对方已经挂断了。早上过来送饭的徐阿姨在病房找不到人,打他电话也半天不接,这会儿自己问了护士找过来就看见他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拉了他好几下才把人拽起来。
手术比原本计划的时间多了一倍,孩子很快被取了出来放进了保温箱了,是个健康男孩,肖清的器官摘除手术却还在继续,突发性大出血增加了手术的难度,进去没多久就被下了病危通知书。
祁皓只觉得很长一段时间脑子里都是空白的,他强迫自己不去联想任何具体的“如果”,也提不力气去看一眼孩子。除了盯着手术室一直关着的门,他对周围发生的事都有些反应迟钝。
徐阿姨和叶女士来来回回好几趟,似乎跟他说了什么,据后来徐阿姨的回忆,他大多是浑浑噩噩地“嗯嗯啊啊”几句,手里被塞了瓶水,就那么握着,一口没喝。
等到肖清终于手术结束被推了出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了。那人在麻醉过去之后,短暂地苏醒了一下,虚弱得话也说不出,又很快睡去。祁皓守在一边,不时用棉签沾着温水给他润一润。躺着的人面色青白,手脚冰凉,半天也捂不热。
祁皓的心这会儿才渐渐回到肚子里,他也是这会儿才终于敢想一想那些“最坏”的打算。他没觉出初为人父的喜悦,也没感到大难不死的释然,只是满心凄凉。
“对了,我有了一个儿子。”他忽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应该叫他祁不离!”
(60)
对于儿子被起了这么一个名字的事情,肖清最初的几天毫不知情。他刚做了大手术,又经历了大出血,身体太过虚弱,昏昏沉沉睡了好几天才有了些精神。
相比之下,孩子的状况倒是更好一些,大出血并没有给孩子造成太大影响。孩子被取出来的时候,整个胎囊都非常完整,只不过35周依然是早产的,小东西还要在保温箱里住一段时间。
于是,祁皓的医院护工生涯又持续了半个多月。肖清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急着要看孩子,他这边躺着动不了,儿子在另一边住着小单间,祁皓只好每天跑去拍了视频和照片拿回来给肖清看。
初为人父的两个人凑在手机屏幕上盯着软嫩的儿子垂涎欲滴。只是儿子总喜欢侧着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有一次祁皓苦等了半天也不见儿子翻身,最后只拍了一张儿子的屁股照带回来,祁团子这个称号由此被光荣授予了这名毫无知情的新生儿。
半个月后,这名新生儿由于长势喜人,得以提前释放,肖清也已经拆了线,进入缓慢的恢复期,一家人终于可以回家了。
出院当天,肖清才第一次把儿子抱在怀里,喜欢得不撒手,恨不得从里到外亲一遍。玩了半天儿子的小嫩手、小胖脚,肖清才发现祁团子小宝贝儿脚脖子上还套着个写着新生儿编号的脚环,编号旁边贴了一张写着名字的贴纸。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三个字“祁不离”,还因为是水性笔不太好写,涂涂抹抹了半天,不用猜也知道出自谁手。肖清感动于这名字的寓意,不过毕竟是要跟随孩子一辈子的东西,理性告诉他,这名字得换,于是开始对祁皓循循善诱。
“一个男孩子,怎么能叫这样的名字,以后到了学校,被同学嘲笑、欺负怎么办?小孩子最喜欢给同学起外号了,我上小学的时候,我们班一个同学的外号叫’康尿盆’,就因为名字的谐音有点像。他本来叫……叫……你看我都想不起人家本来名字是什么了……”
肖清一头扎进各种尘封的记忆里,脑子里把所有同学的奇怪外号过了一遍,嘴上苦口婆心地规劝着。只是他身体尚未恢复,虽然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不过还是要以卧床静养为主,几句话说得断成几截,声音虚浮,面白气短。
这画面在祁皓眼中便是另一副样子:肖清急得脸煞白,气也喘不匀,生个孩子,身体坏成什么样了,万一昏过去了怎么办!名字不喜欢咱们换别的,着这么大的急做什么,伤口马上就要出大问题了!
犹如惊弓之鸟的祁先生当即深刻检讨了自己的无知以及擅自作主,再三保证这只是一个暂定名,另一个亲爹想改一万次也OK,不管叫啥他都举四爪赞成,绝对拥护,我们家只有唯一的领导,他说什么都对……
肖清虽然轻易拿回了孩子命名权,但是祁先生的一惊一乍也实在不太正常,他整日躺在床上没什么事干,更加暗自担心祁先生是不是患上了产后抑郁症,出院之前还特意找钟大夫专门咨询了一下。
然而,钟大夫如是说:“啧啧,你俩啊,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孩子他爹,昨天刚找过我,巧了,也是问这事儿,只不过,他是替你问的,怕你心情不好,抑郁。”
肖清听了十分诧异地嘟囔道:“我能有什么问题……马上就能出院了。倒是他可能有问题,一惊一乍的。”
“那还是因为关心你,你这次很凶险,血流了一床,病危通知书都下了,他能不害怕吗?”钟大夫原本坐在肖清床边,这会儿站起来,一边捶着腰一边另找了把舒服的椅子坐。
“您腰不舒服吗?”肖清关心地问道。
“昨天扭了一下,没什么事,老了老了……”钟大夫说着又把旁边椅子上的两个靠垫都拿了过来,垫在自己腰后,接着又嘱咐了肖清一通出院之后要注意的事项。
无非便是要多卧床休息,不能劳累,不能提重物,多吃这个,少吃那个,哪天哪天要复查……听着十分耳熟,祁先生昨天似乎也絮絮叨叨说了一遍差不多的,自然是有人替他操心,他也就自然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倒是钟大夫微微挺起的肚子让他一下子精神了,无聊地医院生活让他的吃瓜神经无比发达,肖清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说了句:“您这是……”开了头又不知该怎么问了。
钟大夫一脸坦然,见他眼中藏不住的好奇,干脆把衣服抻平了问他:“看得出来吗?”薄薄的衬衫下,小腹的弧度还不太明显,就着这个姿势倒是显出些孕味。
“得有三四个月了吧?”肖清难抑惊喜,撑着要坐起来,结果用力过猛抻到伤口,又倒吸一口冷气栽了回去。
“你可慢点,你说你激动个啥?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我孩子他爹。”钟大夫笑着揶揄了他一句,又说,“刚到三个月,之前查了,是两个,显得大一些。”
“双胞胎!那孩子他爹一定高兴坏了!”竟然是双胞胎,肖清不禁生出些许羡慕,毕竟自己的身体是不可能再去做这种尝试了,估计就算他想,祁皓也是绝不会答应的。
正想着,却见钟大夫脸上一阵落寞,轻声说:“他还不知道,孩子他爹工作忙,出差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肖清也不便多问,只得安慰道:“正是辛苦的时候,您自己多注意休息。”
钟大夫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捶着腰站起来,说:“还得忙过这一阵才能休息,我可不像你,有人伺候,外边还有一堆像你这样的,排着队等我去伺候呢。行了,回去好好养你的儿子,明天出院直接去找护士长办手续,我这儿还有点事要忙。”
五分钟后,抱着一堆药进门的祁先生,被肖先生按住,喂了一大口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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