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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互啄日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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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罄:“……你有毒吧,别学了行吗?看得我都心虚了。”
  成夏在草稿纸上算出了最后一题的答案,抄到卷子上才抬头看她,知道她看字就头疼的尿性,故意温柔一笑:“要我带你飞吗?我们一起啊。”
  到了初二下,成绩已经被打回原形的章罄就格外怵他这种学霸劲头,抽着嘴角跟他坚决说不,要不是想听刺激的匪民追逐战早就想走了。
  章罄磨着成夏给她将要“夜黑风高那晚的遭遇”,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你这周六有时间吗?篮球队要比赛了,来充个人头呗!”
  九中篮球氛围一向不高,一到比赛都是队员自己拉亲友团充作拉拉队的。成夏作为固定亲友团,很确定自己记了章罄篮球赛的时间,应该是五月份,怎么就在这周六了?
  章罄看他昂头回想女队篮球赛日期,说:“不是我上场,是学校男篮,我们是去当拉拉队的。”
  成夏扬眉看她:“了不得,你这是乐于助人还是兔死狐悲参加葬礼假哭一场啊?”女篮男篮比赛时都是一个待遇的冷清,章罄平时都是领着女篮队踢男篮馆的,怎么这次这么好心帮他们充场面?难不成真是因为同病相怜才对男篮分外怜爱起来?
  “这叫商业共赢。”章罄对他神秘地笑。
  成夏好奇心被她勾上来了,凝眸想了想自己的学习表,把复习时间加加减减地挪到晚上,好像也是可以的,那就去看比赛吧。
  傍晚放学,成夏在车上跟时溆说了这个,他问:“你不是老想出门玩吗?这算不算玩?要不要和我去?”时溆从春节大玩过一次以后就像解放了天性一样,节假日就想出门,虽然看篮球赛不算什么好玩的,但也可以赛后顺便在外头淘了美食店,说不定他也挺感兴趣的。
  不料时溆却张口就拒绝了,一改前段时间逐渐沦为浪荡子的样子。
  成夏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惊讶,只随口一问:“不出去玩了吗?”
  时溆看他一眼:“你说得对,做人就该拼一点,我报了散打班。”
  成夏:“……”我难道真有毒啊?


第21章 偷拍
  时溆:“跟我一起吗?”
  成夏:“不了。”终于明白了章罄的感受。
  时溆邀请他当然只是玩笑,他知道成夏是对运动一直不怎么感冒的,唯一的例外篮球也没能让他感兴趣多久,不过散打可以不学,但身体必须锻炼起来:“你的身体需要多锻炼,过段时间低血糖调养好了跟我晨练吧。”
  成夏假笑道:“别了吧……”
  “知道你不想早起,那晚上吧。”时溆看成夏皱着眉还想逃,不由说,“好歹把体力练上去,不至于再遇到那晚上的事因为体力被人拖死。”
  成夏这才正色起来,想想那晚,最终应下了。
  周六,成夏在上午赶完了作业,然后剩了些时间跑到三楼天台里背书了。
  阿姨做好了午饭,时溆上去叫成夏下来吃。他拿着手机边刷边走,很快就到了天台。
  天台上是根据徐子雅的审美设计的,上面种满了花,还找了个角落修玻璃棚顶,棚顶下做了个秋千。天台花太多了,徐子雅没这个时间,就请了一个专门照顾花的阿姨,把阳台打理得漂亮极了。
  成夏和时溆都喜欢在上面休息,秋千摇摇晃晃的,天台四面透风,冬天冷得不行,但春夏秋都是天高气爽,要是正好赶上花季,周围还有浅淡的花香,闻着格外舒服。
  成夏摇着秋千背政治,政治对他来说无疑是最接近天书的一科了,背着背着就把秋千当成了摇篮,晃得直接睡了。
  时溆从楼梯上来,就看到成夏斜躺在秋千上,A4纸订成的复习提纲被他的手盖在了身上。时溆叫了几声,没听见成夏回应,于是上前几步,绕过秋千和楼梯口之间的花架,看见他已经在秋千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天台上春光正好,中午的太阳耀眼极了,也真佩服他还能继续睡下去。
  时溆走近了。
  成夏没醒,阳光下闪着淡金色光的眼睫像是轻颤着的削薄透亮的虫翼,光洁的皮肤在春光的沐浴下恍若透明。
  时溆……他下意识就把手机调到了拍摄状态。
  “咔嚓!”
  ……糟糕,忘记关音效了。
  这声音响亮又刺耳,成夏在梦里恍惚听到有人扇了他一巴掌,大喊“不学习了吗!还睡!”,震得他一下清醒过来,复习提纲顺着他滑到了地上,纸张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活像一大群人成群结队地扇巴掌。
  成夏“囧囧有神”地捡起了提纲,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他抬头才看见时溆,一时没缓过来,懵逼地问“干嘛?”
  时溆趁他迷糊的时候把作案工具揣兜里,现在淡定回道:“来叫你吃饭。”
  成夏点点头,跟着时溆走下了楼。
  吃完午饭,成夏回房收拾出门的东西,时溆就背靠沙发,正对着楼梯,确定楼梯上看不到自己的手机里的画面,才放心地把手机照相调成了静音,然后打开相簿,把照片调出来欣赏了几遍,发现的确很不错。
  时溆想,成夏自恋现在看来还是有缘由的,特别是加上我的拍照技术,就特别好看。
  然而事实是,时溆连角度都没找好,要不是成夏本身颜值能打,这妥妥的丑照。
  二楼门开了,传来渐近的脚步声,时溆突然一僵,然后用最快地速度把手机压到了抱枕下面,抬头却发现成夏人还没到楼梯口。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的时溆有些尴尬,试图用正襟危坐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成夏一路往大门去了,根本没注意他,只是挥手跟他告了声别。
  篮球赛就在九中进行,所以学校今天难得允许外人入内,当然来看比赛的外人也不会很多,行走其间也很宽松。
  他在篮球场外等人来,今天杨帆高毅作为男篮队员肯定要到场,看徐承御和高毅“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程度,他也肯定会到,除此之外章罄还拉上了她闺蜜——就是成夏怀疑是自封的那位,来助场。
  成夏听见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转身就看见了章罄拉着一个蘑菇头女生一路狂奔,她活力满满,身边那个女生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你慢点啊。”成夏帮她接过书包,没料到书包不是一般的沉,让他直接把包提到了地上。
  “里面都是什么这么沉?”
  “都是吃的喝的,我帮高毅提进来的,他在校门口点名。”说着,章罄牵着那个女生对成夏介绍,“她叫陈有溪,和我一个班的,我闺蜜!”
  陈有溪长得干净清秀,看起来比章罄文雅多了,她对成夏说:“你好,终于见到真人啦。”
  成夏也回了个好,随口问:“你认得我?”
  陈有溪抿嘴笑:“当然认得,初一总是霸占第一的大神啊。”
  章罄坏笑道:“初二就摔下神座喽~”
  成夏面无表情地抓过她的手把书包挂她手上:“你再说多一点,以后就别想我课余出来当你的拉拉队了。”
  章罄笑嘻嘻地:“行,我闭嘴。”
  她话音刚落,成夏就看见教学楼拐角处高毅带着队员向篮球场跑来,球赛要开始了。
  这时,时溆在家接到了一个电话。
  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了来电人的名字“祁边戎”。
  祁边戎以前都是和时溆一起出去吃吃吃的,自从去了国外,就很长时间没找过他了。
  时溆接起电话,正准备和祁边戎打一个招呼,就听见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时溆先生吗?这里是公安局,请问祁边戎是你的朋友吗?”
  ……公安局,他出什么事了?
  时溆回道,“是,请问祁边戎他?”
  “他参与街头打架斗殴,被拘留了。”
  时溆:……
  祁边戎让警察打电话给时溆是想让他帮忙保释,但是这小子压根没想到未成年人是没有民事能力的,根本没法保释他,所以时溆只能叫在A市读大学的时江来帮忙。
  成夏感觉自己不是来当拉拉队的,而是来当杂工的,不但要帮篮球队的拿水,还要帮亲友团们买零食。好在零食都不重,他从小卖部用一个大袋子一包装了提着走也不吃力。
  杨帆今天替补上场,现在闲着就也来小卖部买饮料,顺便帮成夏提东西,他提了好几瓶饮料,比成夏重多了,忍不住嘟囔几声:“今天小卖部要赚翻了。”
  “别说话了,快点到球场快点解脱。”成夏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好像快要中场休息了,别耽搁了热身时间。”
  杨帆点头,直接吭哧吭哧地跑了起来,成夏追不上这个校篮球队的,只能一路坠在后面。
  篮球场大门前,章罄带着陈有溪在挥手招呼着他们,杨帆手上的袋子里饮料撞得叮哐响,他伸手就把袋子交给了章罄,想往替补席跑去,却被陈有溪拦下了。
  陈有溪手上是一瓶刚刚泡好的葡萄糖水,她把水递给杨帆,说:“慢点也没事,刚刚又叫停了好几次,现在离中场还有一段时间,你喝点水慢慢来。”
  “啊?”杨帆接过水,有些傻傻的。
  陈有溪把自己手上的腕表给他看:“你看,至少要在33分以后才中场休息,现在还不急。”
  陈有溪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白色表带的腕表,将腕骨附近的皮肤衬得莹润极了,杨帆看了一眼就像被马蜂蛰了一般抬起头,却又对上了她清澈的眼眸。他的脸突然涨红,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冲她点了点头,拿起葡萄糖水就走。
  杨帆都走了,成夏才到大门口,他把零食口袋摊开给章罄和陈有溪看:“你们先到先选吧,要是到了里面给他们分,估计都抢不到喜欢的了。”
  他又做了一趟白工,心里不情愿极了,不由问:“到底是什么商业共赢啊?让你拖着人给他们做白工?”
  章罄跟成夏不客气惯了,连句推托也没有就找了一块白巧克力分给陈有溪,自己抓了一包辣的。她回道:“很简单,就是我们比赛的时候互相去给对方加油。亲友团到不到无所谓,但我们队员一定要到。”
  成夏差点哽出一口血,感觉自己被深深地欺骗了:“就这样?就这样!那你干嘛叫我来?”
  章罄真诚地看着他:“当然是因为我知道今天要搬很多东西了,挚友相交如此之久,当然是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的啊!”
  见成夏满脸“我要打人了”,章罄昂首挺胸地抬了抬下巴。成夏这个爱面子的家伙肯定不会在女生在场的情况下找她算账的~有陈有溪在,她无所畏惧~
  成夏满肚子不爽,只能找零食撒气。他跑得渴死了,就袋子里拿出了一罐雪碧超大力地拧开瓶盖,结果就悲剧了——这些饮料都被杨帆一路摇摇晃晃充满了气,才一开瓶,白色的气泡就一股脑地从瓶口漫了出来,噼里啪啦流了满手,多亏他向后退了一步,不然估计连裤子也要被浇湿了。
  章罄看他一眼,毫无同情心地直接喷笑,惹得成夏瞪了她一眼:“章罄!你个没良心的好歹给我拿张纸啊!”
  章罄只顾着笑,不理他。
  陈有溪比章罄有良心多了,赶紧拿纸递给他,成夏擦完发现也没好多少,因为雪碧里有糖分,现在擦干净了手上也是黏糊糊的,他看章罄还在笑,顿时恼怒地想把手抹她身上:“绝交吧,连纸都不给我!”
  章罄灵活极了,躲过成夏的鬼手,就跑出了几十米远:“你傻了吧!杨帆刚刚跑了一路拿来的雪碧还敢开哈哈哈!”
  成夏心塞:他这不是一时没注意吗……手上黏黏的感觉难受极了,他只能坐都不坐下休息,一路狂奔去厕所。
  章罄看成夏走了,危机解除,才踩着小碎步到陈有溪旁边,嘴上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然后就听见陈有溪说:“本来看他那么帅,以为是高岭之花,没想到真的可爱啊。”
  章罄的笑僵住并逐渐消失:“……有吗?你觉得他帅,还可爱?!”
  陈有溪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难道不是吗?”
  章罄感觉别扭极了,看着陈有溪的眼睛意图洗脑:“他就一般吧!”
  陈有溪摇头:“你审美太奇怪了吧。”
  章罄:我#*!


第22章 三次元银毛人物
  警局门口,时江做好了笔录,领着一头银毛的祁边戎出来,时溆在门口看着他心情复杂。
  时溆:我最近这运气是有毒啊,竟然见了两次警察。一次那晚和成夏一起做笔录,一次拉着时江来保释祁边戎,竟然还看见熟悉的警察小哥冲他点了点头……
  一年多不见祁边戎,时溆都快认不出来他了,不是因为他没心没肺忘性大,而是祁边戎变化太大了。他一年长高了不少,但不知道是不是营养没跟上,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上颧骨都有些凸出来了。打扮完全换了风格,银发皮衣小马靴,从原来的话唠变成现在沉闷阴郁的杀马特少年——而且还因为街头斗殴被逮进警局,要知道,他从前和大多数同龄人一样连“三室一厅”是什么都不懂。
  时江要不是听见名字,也压根认不出祁边戎,他有些为难:“那个,边戎啊,要不要先送你回家?”
  祁边戎低声说:“不,我不回去。”
  时江作为一个过青春期没多久的成年人,努力想了想他大变样的原因——这是中二期到了?好像只有这个理由?于是他开始循循善诱:“和爸妈有什么矛盾都先放一边吧,你看你这都进局子里了,多大的事啊,而且身上还有伤……”
  他说着指了指祁边戎的拳头,那里擦破了皮,说不定还刮了些肉下来,现在才结了痂,看着血淋淋的。除此以外,他脸上也有淤青,身上估计也有不少。
  祁边戎低着头嗯了一声,就没说话了。
  时江:“……”他原本就跟祁边戎不太熟悉,作为只有几顿饭之缘的人,也只能劝到这了。
  时溆看着祁边戎反常的样子,皱眉想了想,到一边打了个电话问成夏能不能让祁边戎住他们家。
  成夏正在洗手,他歪着头把手机夹在肩头,闻言笑了:“有什么不行的,平时是你不喜欢外人住家里吧?我一直都无所谓啊。”也是因为时溆从小不喜欢阿姨什么的住家里,所以伯母他们一直都没请保姆常住,而是叫钟点工阿姨打扫卫生做饭。
  时溆无奈:“我们不是室友,但好歹算是房友吧,这是尊重你的意见才来问你的。”
  成夏应了两声,又跟时溆抬了几句杠,才放下电话。时溆转身看见时江和祁边戎尴尬的氛围,问道:“他这样子回去估计要被说的,要不今晚先住我那?”说完他特意盯着祁边戎的眼睛看了会儿,才看见祁边戎回“好”。
  不管怎么样,祁边戎这个麻烦是解决了,时江松了一口气,开车把两人送回了家就跟他们告别了。
  时溆则带着祁边戎进了客厅,到了一杯水给他:“你怎么回事?”
  祁边戎喝了口水,才开口沙着嗓子说道:“我妈去世了。”
  时溆一愣,他隐约知道祁家的情况,祁父在家红旗不倒,在外彩旗飘飘,也挺常不着家的,所以祁边戎都跟祁母比较亲。祁母身体一直都不好,前些年好急病去过几次医院,不过就一年时间就去世了,这真的太出人意料,肯定也对祁边戎打击不小。
  他叹了口气:“所以?这就是你把自己弄成这样的理由。别忘了你还有你爸在。”祁父对祁母不怎么样,但对祁边戎还是不错的,虽然不常陪他,但逢年过节都会送他礼物。
  祁边戎哼笑了一声,看出来他还想翻个白眼,但最后只是维持了望天的眼神:“他?他现在跟他小情人黏黏糊糊的,还会管我?!”
  他越想越不平:“他都把人带到家里了!我妈葬礼那天那个女人还在现场你知道吗!后来没几天她就住到我家了,每天装着很关心我的样子你知道有多恶心吗!”
  时溆静默,这些事外人没经历过,安慰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只能听他发泄会儿了。
  “而且……”祁边戎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那个女人带了一个孩子,一岁多了……你说我爸会帮别的男人养孩子吗?可是那个时候我妈还病在床上……”
  这种事旁人真的没法劝,时溆只能试着调节气氛:“所以你就换成这种杀马特风想辣她的眼睛吗?”
  “咳,”祁边戎突然被打断,听他这么说有些无语,“这是朋克风啊,在国外大家都这么穿的,你眼光太过时了吧?”
  时溆挑眉,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那一身非主流。别黑人家外国人,他们也是有审美的好吗?
  “还有,你为什么会在街头打架?”这才是关键,祁边戎怎么会弄得自己这么狼狈?
  祁边戎平淡地说:“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昨天又害我爸骂我,我心情不好去酒吧喝酒,然后清醒过来就在警局了。”
  “……”时溆快被他这种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打败了,“你为什么会跑去酒吧啊?正规酒吧都不准未成年人单独入内的,你去的是黑酒吧吧?还碰到了街头混混,还跟他们打架?”
  祁边戎感觉时溆像是在指责自己,像是觉得自己做了错事,他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变得有些不耐烦:“又不是去酒吧就堕落了,你管这么多干嘛?我就是去散心,谁知道会碰上那些人……”
  时溆看他的神情,心底对现在祁边戎的性情有点数了,他这样子不止是家里出了问题,自己估计也沾了不少坏毛病,现在还有些逆反,不喜欢听逆耳话。时溆没有再去激他,而是另外开了一个话头:“我去拿医药箱,你先处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别感染了。”
  祁边戎原本想说的话被时溆打断,听他说这个,觉得是应该处理一下伤口了,于是点头等时溆拿医药箱下来。
  成夏在篮球场遮阳棚下边吃零食边喝饮料,还有比赛可看,忙了大半天,终于过上人过的日子了。
  陈有溪坐在他旁边。刚刚过来的路上章罄被老师叫去帮忙了,所以只有她一个人在,可以看出这姑娘很不适应周围闹腾热闹的氛围,她和周围的人都隔着半臂的距离,成夏是她在场唯一认识的,但两人都专注看比赛,没有搭话,所以看着就是两个坐得笔直地少男少女中间隔了一个位置互不搭理。
  章罄被老师放过以后,过来看到他们的位置,感觉非常欣慰,然后她就一屁股坐到了两人中间,把他们彻底隔开了。接着章罄往陈有溪那边靠了一点,陈有溪开始跟章罄说悄悄话,成夏看见了认识的人,也开始就赛场上的趣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章罄说几句。
  慢慢地,成夏就发现不对了。因为陈有溪对篮球也挺了解的,好几次想回答成夏的话,却都被章罄抢答了。
  成夏神色微妙地看着她:“你干嘛……”
  章罄半转过身,看起来竟然把陈有溪全挡住了,她笑嘻嘻地:“怎么,不喜欢我和你亲近一点吗?”
  成夏忍不住打了个颤:“不喜欢。”感觉汗毛都冒出来了。
  成夏下半场比赛全程觉得坐如针毡,到最后准备走的时候,他终于琢磨出来怎么回事,无语地拉住章罄低声说:“你把我当流氓吗?!”一直千方百计阻止他和陈有溪靠近……
  章罄:“哈?想多了吧!哈哈哈……”说完就转身拉着陈有溪想走。
  成夏:友尽吧。这就是把我当流氓。
  他心塞地走了,回到家用钥匙来了门,才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打扮得相当显眼的人。不管是银毛还是皮衣都非常挑战他的审美极限。
  “……你好?”成夏迟疑着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是祁边戎。”对方也回了个招呼。
  “!”成夏回想起两年前自己见到的那个话挺多还有些二的阳光少年,整个人都有些傻了。
  祁边戎还是第一次见这个被时家接过来养的人。在祁家和那女人斗多了的结果就是他特容易以己度人,看见时家多养了个孩子,虽然说是老朋友的孩子,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位要跟时溆抢家产。于是他开始上下打量着成夏,下意识地把时溆和他放一起对比。
  时溆脸是不如他,但男人嘛,脸好看不如长得壮,所以外貌算时溆胜,而且这位看着就没有时溆沉稳,时叔叔就是要选继承人也会选时溆的……
  没等他胡思乱想完,时溆就从厨房出来了,他看见成夏回来了,上前就一把将他拉了过来,脸上淡定动作急迫:“来一下……解酒汤到底怎么做,我觉得我做的好像不太对……”
  于是成夏没来得及再纠结祁边戎的全新包装,就丢下书包被时溆拖到厨房了。
  厨房的锅里煮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解酒汤到底怎么做本来就没有个标准,在网上能找到好多种,时溆不懂得要看哪个,干脆就选了一些他觉得又药性的材料混着煮。橘皮食醋红糖豆腐都在一个锅里,煮出了一种似黑非黑的奇妙颜色,再一闻味道……
  成夏立马套上手套把一锅不明物体都倒进了水槽,再挤了一大坨洗洁精把锅刷到没有味道了才放下心。他转头看着时溆,沉默了一会儿才委婉道:“时溆,你以后……别进厨房了吧。”
  时溆:“……我只是想做个解酒汤。”
  成夏摇头:“不,你这是要人命。”刚刚那一锅下去,活人就能上天了。他无奈道:“我来吧,你出去。”
  时溆把烹饪权交给了成夏,却并不想出厨房,他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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