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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互啄日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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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边戎顿了一下:“那时溆呢?把电话给他。”
  “时溆不在,他今天去竞赛了,考场上手机要关机,你打他电话也打不通。”
  电话那头的声音诡异地停了,成夏甚至有种他打算挂电话的感觉。
  成夏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随便焦躁:“不是时溆你就不说了吗?什么时候了你还记得那点小矛盾,我真怀疑你碰上的是不是大麻烦!”
  祁边戎闷闷地哦了一声,终于放开了讲出来。
  一到危急时刻,祁边戎的废话就特别多,说了好半天才把事情说完。成夏大致总结一下,就是他和周少又出去浪,去了一个没听过的吧里,然后被人坑了,在酒里放了百粉,周少已经喝嗨了,幸好他来得晚,还没醉,看见周少的模样就没敢喝,当时就准备走,可他的卡措不及防被他爸冻结了,所以他们都被酒吧扣下来了。说到他爸把卡冻结时,祁边戎还很羞于出口,因为这件事真的被成夏说中了。
  成夏:“……不是,你说清楚,你喝了那加料的酒没?!”
  “没有,我看周少不对劲就没敢喝,”祁边戎强调:“酒吧经理直接带好几个保镖堵在门口不让我们走,说有人要叫我们……这个吧有问题!”最后添加道:“是那个带我们来这里的人,他肯定是故意坑我们的!”
  成夏已经回到家自己的房间找到了徐子雅他们给自己塞零花钱的卡,他问:“你推理出来的吗?”
  “对!”
  成夏:我好怀疑这个结论是错的。
  终于从床头抽屉里拿到了卡,成夏想到一件事:“你认识他吗?名字叫什么?”
  祁边戎一脸懵逼:“我不认识他啊,是周少认识他。”
  “……”那你还那么信誓旦旦就是他陷害你们。成夏继续问了他地点和酒吧名,然后飞快挂了电话,又飞快地拨通了110,把酒吧非法扣人和里面陷人戏毒的事给举报了,警方一听戏毒,就立马派了人要抓他们个现形。
  成夏挂了电话,安心不少。
  遇到这种事不报案难道要自个儿解决吗?
  想想祁边戎说的一堆保镖,他又特地去储物间拿了一根棒球棍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因为来不及临时通知陈叔来送他,他干脆就叫了出租。
  窗外景物飞快略过,变得模糊,成夏盯着窗外看了好久也没平静下来——他竟然觉得有些小兴奋……
  山上奔逃的那晚好像打开了什么小开关,让他一遇到类似的事就肾上腺素激增。成夏往后座一靠,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开始各种脑内可能发生的局面,然后是自己应该有的应对措施。如此,激动渐渐平复,他的思路也清晰起来。
  然而很可惜,他并没有用上他的一系列脑补场景,因为他下出租以后发现楼下已经停了一辆警车。
  不过这也是好事,因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决这件事,虽然他喜欢这种刺激的事,可还是很怕受伤的——每次受伤都是一次肉体折磨。
  他到楼梯旁,发现因为楼下挺的警车,已经围了一些闲人看热闹,不过半天没动静也就散了不少人。成夏隔着包装袋把球棒紧握在手上,慢慢地走上楼。
  祁边戎说的酒吧在二三楼,他没一会就到了,在门口却被警察拦下了。
  那个警察年纪不大,口吻也温和些:“不要过来!这里警方办案。”
  成夏很老实地停下了,瞄到了门口的场景,发现警方派的人手很多,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于是顺着小警察的话下了楼。
  很快就有警察押着一个个人下楼,包括一些长得特别肌肉爆棚,看着就像保镖的人。成夏正在一连串的人里找着祁边戎,完全没注意到有好几个人神色相当紧张,被警察押着走却目露凶光。他们没有对过眼神,却几乎在同一时间反抗警方,等成夏注意到的时候,那几个人已经近在眼前!
  那几个人才离开警方的桎梏,就向汇聚的人群冲过去,他们都抓着身体较弱的老人、妇女和小孩下手,正好看见成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又怎么会放过,其中一个大汉就伸手朝他抓了过来。
  成夏手里一直紧握着棒球棍,看见那人狰狞着面庞突然接近,几乎是下意识地甩出了一棍子,嘭地一声砸到他的手上。
  祁边戎正好从楼上被警察带下来,就被如此暴力的一幕刷屏了……他甚至怀疑自己刚刚听到了“咔嚓”的一声,是骨裂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祁边戎(=□=):看起来……就好疼的样子QAQ!!!


第28章 长辈青春暗恋纪事?
  “啊——”大汉惨叫一声,当场就趴了下来,高大的身体在成夏面前倒下就像是一座小山崩在了面前,摔在地上发出的沉闷的声音——最重要的是,他的手还伸长着,因为这突然的倒地,竟然离成夏近了不少,没受伤的那只手就要接触到他的脚腕了。
  大汉也不知哪来的洪荒之力,真的忍住了疼痛,强撑着拉住了成夏的鞋,往自己的方向一拉。成夏一时不备,有些掌控不住平衡,眼看就要滑倒,他心里一跳,瞬间选择了最有攻击性的方法——又是一棒子甩出去。
  这一回,成夏是真的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咔嚓”。然后就传来了那个大汉第二声虚弱的惨叫。
  成夏怕再出什么意外,屁股才接触到地面就用手撑了一下,用最快速度站了起来。手好像被擦伤了,有些火辣辣的疼,不过没关系,他现在正兴奋着呢。
  他半点犹豫也没有,一站起来就朝着最近的那个挟持着女人的黑衣男跑去,从背后就是一棍子。
  黑衣男正用双手钳制着女人当人质想跟警方谈条件,完全没料到会有人背后放冷枪,一下就中了招,一个中年警察趁机降服了他,拷上手铐把他警车上,然后他冲成夏吼了一声:“小孩走开!别在附近呆着!”
  来了一个警察先把倒地的疑似断手的大汉铐了起来,然后他们解决剩下的几个就方便多了。很快,这一出意外就被摆平了。
  成夏被中年警察的喝声吓了一跳,于是便安安分分地混在人群里看完了全程,正看得出神,却又听见那个老警察浑厚的嗓音在他不远处响起:“那个小孩,你过来。”
  成夏定定地看了他一会,问:“我?”
  中年警察把警帽戴在了头上,点头。成夏几步走到他的身边。
  中年警察拿过他手里的棒球棍,眉间挤出几条纹路:“这是你的?你拿这个干什么?我们这没有棒球场的吧?”
  成夏看了几眼自己被收缴的棒球棍,蹭了蹭鼻尖,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诚实地把自己本来就是准备来打人的事给说出来。
  这时,成夏突然听祁边戎在一边对照顾着他的女警喊着:“警察姐姐!他不是小混混,我认识他,他是我朋友!”
  中年警察抬头看去,祁边戎动作幅度大,声音又响,想不注重到都难。
  成夏想了想干脆全盘托出:“今天那个举报电话就是我打的。他……”他指了指那边正在闹的祁边戎,抽了抽嘴角,“额,他的确是我朋友。我就是借了他的电话才报警的,不过有些放心不下,所以也跟过来了。棒球棍是我以防万一拿来防身的。”
  中年警察仔细看了他几眼说道:“既然如此,你也来警局做个笔录。”说完,又掂了掂手上的棒球棍,“小孩子别老带这些。这个算违禁品,得上缴。”
  成夏乖巧点头,过去拉过祁边戎,也坐上了警车。
  祁边戎也不知道几天没好好睡过觉了,眼窝发青,皮肤嘴唇都是黯淡无光的。他还有半肚子的酒在晃荡,脑袋迷迷糊糊地不清楚,说话也颠三倒四大舌头,再加上这副不良青年标准外形,在做笔录的时候还被缠着问了好久,成夏就简单多了,没一会就好了。
  祁边戎终于被放出来,酒被醒了大半,更是一副颓靡的样子,成夏看他这样就想起他差点误食百粉,心有余悸问:“你确定自己没喝那些不该喝的?不会感觉身体不舒服吗?或者什么地方很不对劲?”后遗症会有情绪高涨或低落的情况吧?成夏对这个不太了解。
  祁边戎说:“应该没有,不过他们让我最近必须保证一日三餐早睡早起不要喝酒……”他一练数了七八条养生方法,成夏彻底放心了——要是祁边戎真的中招,警察不会用这样只有祁边戎这个傻瓜听不出的话来驴他玩。
  不过这样也不错,祁边戎再怎么叛逆也不会认为戏毒是对的,这次狠狠栽了一把,整个人都蔫了,也听话多了,看样子是准备把那几条养生计从头到尾实行个遍。
  到家时,时溆已经回来了,成夏也没隐瞒,就把今天的事都说了一遍,最终结果就是时溆面无表情地拖着祁边戎进客房大谈了一通,然后才把一脸纠结的祁边戎放了出来。
  成夏无聊得回自己房间找书看,看到一本是个选集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下午丢在书房的相册!
  遭了!不会被时溆趁机收起来了吧?
  成夏几乎是立刻抛弃了诗集冲向书房,他推开门就看向书柜底下。
  时溆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笑眯眯地看他突然推门进来,和蔼地问道:“怎么了?”
  “……”成夏是多么希望那本厚厚的相册还躺在地上,然而……当然不可能。时溆怎么会把他的黑历史再留着让成夏随意翻呢?当然是在回家看到的相册的一瞬间就收起来了啊~
  成夏不死心,拉开下面的抽屉一看,却只发现了那本黑皮本子。
  时溆微笑着看成夏满脸憋屈地站起来,咳了一声,满脸和善:“你在找什么?嗯?”
  成夏面无表情看着他:“你知道的,那个相册——你的女装相册!”
  看成夏都说得这么直白了,时溆也就不装腔弄调了:“是啊,我收起来了。小孩子啊,别整天就想着搞事情~”
  “呵呵。”成夏满心不甘愿,他还没看够呢……不过他想想自己手机上存的几张图,又忍不住拿出来打击在他看来十分嘚瑟的时溆:“不给我也没问题啊,这么劲爆的东西我当然在看到的时候就拍下来保存了。”
  时溆一抽嘴角,显然没想到:“你……”他想找个机会去把成夏手机里的黑历史给删了。
  成夏一脸纯良:“我记得有两张哥特洛丽塔的真的很可爱,简直就是洋娃娃本人了。还有穿唐装的那张,很软萌啊,小美女?”
  成夏是故意说这些调侃时溆的,没想到时溆听到他的用词以后脸色竟然渐渐缓和下来。时溆问:“你觉得很好看?”
  “……是。”那是什么眼神,看得我毛骨悚然的……
  时溆认真看了成夏几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竟然笑了起来,笑意格外耐人寻味:“既然如此,你就存着吧,记得别给其他人看。”
  感觉更古怪了!成夏觉得时溆的眼神有点像从枪支瞄准镜里透过来的,牢牢盯准了自己,仿佛衣服都要被扒掉了……为了甩掉这种古怪的感觉,他匆忙应了几句:“哦,知道了。那个……这本我能看吧?”成夏随手拿起抽屉里那本黑皮本子。
  时溆扫了一眼:“这不是我的,我不知道,不过不能随便看的东西他俩都随身带着呢,不会放家里的。你想要就拿去吧。”
  成夏拿着本子飞也似的逃了。
  他本来只是想拿这本黑皮本子,做个筏子转移话题的,但是无意间打开的页面上记录的那些大开大合、苍劲有力的字迹,却突然让他对这本子有了兴趣。
  本子开篇是记载大小琐事的,像是[上初二了。][今天作业是……。]这样的叙事方式,偶尔会添加一些心理活动,但是都没有日期。如此理性并且板直的风格,再加上那些干脆利落的字迹,成夏忍不住怀疑这是时伯父的记录。
  看起来那么正经严肃的家长的笔记啊……成夏被勾引着看了下去。
  记载的时间跨度很不平均,相隔最近的两次记录是同一天的,最远的则相隔了一两年。笔记的开头,主人公好像还在上中学。
  [以柔也转来了,终于有个认识的人。]咦?有妈妈的记录?成夏往下看了几张。
  接下来都是一些学校日常,当年学校看起来比现在严很多的样子,连自习课讲话都要被罚,不过上面写着[多亏以柔帮忙了。]
  还有周末被学校全部充公改为补习的记录,也记载着[带了吃的进班,和以柔交替看老师来了没有。没被抓。有人一起吃东西感觉很好。]
  从这里开始,下面的笔记渐渐掺杂起了心理活动,而且开始出现各种抽象感性的描写。
  [她穿白色特别好看,像白鸽。]
  [她笑起来总让人感觉很开心,喜欢跟她呆在一起。]
  [高中再和以柔一所学校吧,同班更好了,不行就让爸帮帮忙。]
  “……”古往今来走后门的方式果然都是一样的。
  不过成夏的注意力在另一个地方——时伯父以前跟妈妈关系这么好?看着这个描写真的觉得时伯父对妈妈……
  成夏又往后翻了几张,能看出“她”就是“以柔”,后面几乎每一条都跟“以柔”有关,并且描写越来越细腻柔和,这么温柔的笔记竟然是时伯父写的?闷骚吗?
  与此同时,他开始觉得有些别扭了。成夏想起当初时伯父说的“我是你妈妈的朋友”,有些怀疑时伯父是不是因为他对妈妈的感情,才收养了自己。但是,如果时伯父因为这样的私心把自己收养回来,让自己成为徐伯母和他名义上的儿子,不会对徐伯母很不公平吗……
  成夏心情复杂地脑补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但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选择看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时溆:万万没想到,成夏竟然喜欢我女装,感觉日后的情趣有着落了……


第29章 社会教做人
  笔记到了高中之后,很明显主人公出现了挺大的情绪波动,这种情绪波动的来源自然是“以柔”,或者说来自王昊。
  是的,虽然笔记里没有写出那个让“以柔”动心的男生的名字,但是成夏想想妈妈离家出走和王昊红尘作伴私奔到天涯的事,再傻都知道这是在指谁了。
  本子的主人很明显对王昊充满不屑和恼忿,还很严谨地把他的缺点列出了一二三四……一直到十五项,这时候,成夏才能从中读出属于未成年人的幼稚。然而标出再多的缺点也没有用,成以柔还是和王昊缠缠绵绵,甚至为了他放弃学业,从乖乖女的道路越轨到了小太妹。
  这得有多大的魔力啊!成夏绞尽脑汁地回想王昊长相和作风,都想不出他到底能有什么让一个白富美迷恋到堕落的特质,当然,也有可能曾经有的,只是现在已经随风而去了。
  笔记关于王昊的记录停止在一次国庆假期,那个假期,是成以柔偷偷计划跟王昊私奔的日子。
  本子上写着[以柔不见了。]然后下面写了又涂,改了再改的污迹占满了整张纸,翻新第二页的时候,已经换了一种墨水。
  [阿姨他们离婚了,为什么她都不跟我说呢?她跟他们闹翻了,也没有告诉我
  她就这么跟人跑了,不要她家了,也不要我了吗?
  她吃饭怎么办……她还那么小,怎么养活自己]
  [我去找爸爸帮忙。]
  成夏沉默了下来,因为笔记背后没有记录“找爸爸帮忙”的结果如何,而且一下跳到了高考后。
  笔记恢复了开头的叙事[大学了。]
  成夏莫名觉得心里难受,就跳过了这一段,他一直翻,可惜随意扫一眼都是这种叙事方法,直到笔记中断。
  最后一条笔记写着[君昊同意了,我们结婚。]
  成夏:……???
  “君昊”就是时君昊吧?为什么要用第二人称来称呼?这不是时伯父的笔记吗?!
  成夏又飞快地往前翻了几张,看见[君昊也被催婚],下一页是[又催,好累。明天跟他提议,干脆我们在一起,总能堵住他们的嘴]。
  ……这是两人决定结婚的经过?这么随便的吗?
  不对!重点是本子的主人是和时伯父结婚的人,所以,这其实是徐伯母的笔记?它不是什么“青春期暗恋纪事”,而是“我和我闺蜜的青春校园故事”?
  成夏感觉自己仿佛吃了个假瓜,百感交集地想合上本子,却瞟到记载最后一条笔记的那张纸背面有字。他停下来,仔细看了看。
  [终于回不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成夏搞不懂,还是把本子合上,想把它放回书房抽屉里。
  路上他才反应过来,他好像突然知道了伯父伯母他们是怎么结婚的,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合约婚姻啊……
  他回想了一下他们的相处模式,发现的确是相敬如宾,双方相处都和气,但是却没有丝毫热情,也从没听他们说过他们的曾经。至于再多,他也看不出来了,毕竟他就没看过一个正常相爱结婚后的夫妻是怎么过日子的。
  正想着,他就突然撞到了一个蹲着的人,那人正要站起来,却和成夏几乎正面相撞,坚硬的脑袋碰上鼻子,结果可想而知。成夏刚刚魂全飞去乱想了,如今这一下撞得就很实在,感觉撞到了鼻梁骨,疼得不行。
  成夏捂着鼻子就往后退:“卧槽……祁边戎你干嘛!”
  同样在走神的祁边戎只是摸了摸头就没那么疼了:“抱歉抱歉!我就是上来问你些东西。”
  成夏的鼻子还在一阵阵的酸疼,甚至有种鼻血都都在蓄势待发的感觉,他只能捂着鼻子生怕一放开就真有鼻血流出来:“什么事……”
  “就是,你觉得我要是出去工作大概能做哪些工作啊?”祁边戎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嘴,一脸因无知而无畏的自信。
  “……不是,你为什么要找工作?”成夏感觉今天他无语地次数特别多。
  “我爸不是冻结了我的卡吗?我想出去赚点钱。”祁边戎一脸认真,“我问时溆了,他说他不懂这个,但是你对这个挺了解的。”
  成夏:有种莫名被踢了皮球的感觉。
  “我是比他了解这个,但是也是两年前的事了。”成夏看着祁边戎一身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就头痛,“你真的不回去上学吗?”
  祁边戎哼了一声:“我爸不让我去,有什么办法。”
  成夏:“其实吧,这件事可以有很多种办法解决,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回去上学……”
  祁边戎一挥手:“不了,他不就是觉得我只能拿他的钱才这么傲吗?我就是要告诉他我自己也行。”
  “可是,你的确一直都在拿他的钱啊……”成夏看祁边戎有些恼羞成怒的迹象,立马住了嘴,“行吧,我是知道,我跟你介绍一些你可以做的工作。”
  成夏边跟他介绍边无奈着,他其实还是觉得祁边戎这时候回去上学比较好,第一是因为如果荒废一整年的学业,以后要补回来就难了,第二则是因为赚钱真的不是那么好赚的。祁边戎他现在初中都没毕业,在国外呆了一年也没拿到什么证书,相当于只有小学学历,他也不会什么特长或者技术,能干的只有那些体力活。而且比较重的那些体力活都是要雇佣成年人的,青少年能找到的体力活一般都只有兼职一样的价格,要是想达到祁边戎的消费标准,那他必须一天打很多份工,不累死才怪。
  果然,听完成夏的说法,祁边戎就开始犹豫了,他想了很久才说:“我先做一份试试?”
  成夏点头,告诉他各种找兼职的渠道,让他自己琢磨去,然后就接着拿那本黑皮本子去书房,还时不时地捂一捂鼻子。
  时溆依然在书房里,他看成夏总是捂鼻子的动作,不禁问道:“你鼻子怎么了?”
  “被撞了。”
  “谁?祁边戎。”
  “是啊,我们家就三个人,当然是他。没事蹲在走廊里,一起来就撞到我了……”成夏轻轻地按了几下鼻梁侧面,已经开始觉得有些隐痛了,估计明天还会有淤青或者红印什么的。
  “不严重吧?你过来。”时溆看他一直挺疼的样子,就直接走几步把成夏拉了过来,上手就摩挲了几下他鼻子撞伤的地方。
  “我擦……”成夏倒吸一口凉气,时溆动作还是太重了,才按下去就感觉一阵的疼,“轻点!”
  时溆一愣,很快把手放下来,仔细看看成夏鼻梁骨左侧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块,在光洁细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怎么感觉祁边戎又欠教育了……”
  成夏被时溆的话逗得想笑:“我怎么感觉你总是对祁边戎很嫌弃啊?他可是把你当好哥们的,你对得起他吗?”
  时溆似真似假地开玩笑:“因为我跟你关系更好,我这是在给你出气啊。”
  成夏开始不由自主地开脑洞,要是时溆真去找祁边戎了,那他们今天就一直重复着“祁边戎闯祸,他受牵连,时溆教训祁边戎”……为什么感觉这个模式这么奇怪?
  成夏边把本子还到抽屉边说:“别了吧,那太奇怪了。”
  时溆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奇怪啊,不过他也没打算戳破,于是就转移话题:“那本子是什么?”
  “伯母的记事本。”
  时溆瞬间没了兴趣。
  接下来的几天,成夏和时溆每天回家都能看到祁边戎瘫在沙发上——因为每天做工,累的。成夏表示祁边戎这样看得他……好爽啊,终于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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