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竹马互啄日常-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沼诓挥妹刻焐贤昕位乩椿箍吹侥切∽釉诖蛴蜗反碳に橇恕�
  又过了两天,祁边戎忍不住找成夏问:“真的没有其他工作适合我吗……我觉得我挺聪明的,不能做点用脑的吗?”
  不用成夏说,时溆就出口打击他:“不能。因为你只有小学学历,谁会信你脑子好?不过走后门说不定能……”
  话没说完,祁边戎就坚定道:“我绝不走后门!”
  于是他只能继续苦逼的工作生涯。
  成夏几天对他提一次“你可以回去上学的你要不要啊”,祁边戎的回答也从一开始“我要自立自强”变成了“我考虑考虑”,最后完成态是“等我把这个月工资拿到……”
  眼睁睁看这祁边戎这一个月的转变,成夏彻底服了,他问时溆:“你故意的吧?从那天晚上建议他找工作你就是这么想的吧?让社会教他做人?”
  时溆冠冕堂皇道:“他要是能熬得住这个苦,他也可以以此来证明自己。但是如果受不住,那就是他自己把工作想的太美好了,实际上工作比学习累多了,这种幻想还是早点打破的好。”
  祁边戎终于拿到工资那天,简直想放炮庆祝——总算不用在做这些累得要死,钱又不够塞牙缝的工作了!
  “所以你说的办法是什么?”祁边戎充满希望地凝视着成夏,眼睛仿佛有blingbling的特效。
  成夏现在看祁边戎这傻大个的样就想起他曾经穿着机车服整天混吧的那些天,总是莫名想笑:“咳,其实办法很简单。”
  祁边戎期待的看着他。
  “就是去找你爸爸的爸爸告状啊。”
  “……哈?”祁边戎一脸懵逼。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解决祁边戎的事就是这么简单,许多原本复杂的问题其实都可以用一个最简单的方法解决——只看你到底有没有发现……
……我错了,我承认其实是我想不出什么有戏剧冲突合情合理又不会太洒狗血的方法来解决祁边戎的家庭问题,所以只能采取最简版本了_(:_」∠)_


第30章 假装自己精通宅斗
  成夏一点也没有开玩笑。
  其实“家长用不让孩子上学来治孩子的叛逆”这件事本来听起来就槽点多多,更别说在孩子连十六都没满的时候连生活费都不出,这已经可以算作严重失职了。
  这件事在祁边戎和祁父看来只属于父子之间的较量,但以外人视角来说,祁父做的就很过分了。
  “时溆说过你爷爷在家还是挺有威望的,应该能管得了你爸。”成夏补充道,“不过就算他管不了也没关系,你不是人缘很广吗?多出去宣扬一下你爸为了一个女人苛待自己的儿子,不让你上学,不给你生活费。流言横行的时候,他就会松口了。”
  祁边戎听到第二个建议,眼睛就亮了:“我想……”
  “停!”成夏知道祁边戎什么意思,“你是想让你爸受点教训,还能让你讨厌的那女人不好过是吗?不过我是建议你最好选第一种,因为用第二种后患挺大。”
  祁边戎皱着眉头不甘心道:“为什么?这本来就是事实他还不让人说了吗?”
  “因为你选第二种方法,就相当于把你和你爸的矛盾公之于众了,流言推波助澜下,哪怕你们原本还有感情,心里的疙瘩也会越来越重,最后父子离心——这应该正中你小妈的下怀,你小妈大概会开心到笑出来。”
  成夏提醒他:“别忘了,你还有个小弟弟哦,你小妈想要争什么你应该也知道,你要是和你爸彻底闹僵,那捡便宜的就是他们了。”
  祁边戎咬牙,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沙发里:“哼,我又不要什么家产……”
  “咳,”成夏用拳头抵住嘴唇,笑着咳了一声,“话别说得太满啊,祁边戎同学,你这样真的让我非常想开个录音把你说过的话录下来,然后将来有一天专门来打脸啊。”
  感觉自己被看扁的祁边戎要闹了:“我才不会被打脸!”
  “好了好了,我说笑的。”看祁边戎真的要炸,成夏赶紧顺毛,“其实关键是你还没成年,还需要上初中高中和大学,你要是跟你爸闹掰了,他一气之下就特别小人地给你找最垃圾的学校怎么办?”
  “他不会这样的……吧?”祁边戎想起他生日的时候,他爸虽然不是每次都来,但一直会给他很多礼物,虽然没多少时间陪他,可他有什么想要的,他爸都会满足他。他爸偶尔在家的时候也会关心他的学习还有兴趣,考得好会夸他,考的差也会让他下次努力,知道他有什么喜欢上的东西,就会买一大堆送给他……他爸爸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但可以算是个用过心的父亲。
  要是从前,他绝不相信他爸会这样,可是现在他有些不确定了。
  他这段时间总是想起很小的时候,他爸揉着他头发的那只手,很大很厚实也很有劲儿,一把就能把他抱在怀里大笑。那个时候他爸还是愿意回家的。可是现在,他和那只手最近的一次接触,就是他逃家那天被扇的那巴掌。
  成夏目光移到他身上,脸上还带着浅笑:“你怎么什么都当真?这当然是玩笑,不过你现在跟你爸闹翻绝对没好处,还是乖乖去找你爷爷告状吧。”
  祁边戎点头,拨通了号码,电话嘟嘟地响着。
  祁边戎天马行空地想着,若是爷爷不打算帮他劝爸爸,或者爸爸真的不听爷爷的话,还是不让他上学,他是不是应该先做好准备大范围传播流言?真到那天那女人也会气疯的,毕竟她那么爱面子,说不定还会在大宴会上被人排挤……哈哈!要是这样,他爸肯定会觉得这个女人太蠢太丢他的面,说不定一想清楚,就会来找他回家……
  回家……
  祁边戎怔住了,脑子里所有欢脱的思想都刹了车。他突然感觉到了荒谬:为什么现在连回家都好像变成了一个很遥远的词呢?
  他现在竟然在打从小就不怎么喜欢的爷爷的电话,只因为这是难得可以让他爸松口放他回去上学的机会?
  祁边戎堪比单细胞的大脑竟然第一次感受到了何为“百感交集”,这是比被人一拳头打到淤青更难受的感觉。
  他面对着窗台,愣愣地等着电话接通。台上放着的一束花不知是什么品种,但开得很艳很艳,饱满的色彩猛然鼓入眼帘,傍晚的余晖又于其上披了一层金纱,他恍然想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看过这么明丽的画面了。
  电话接通了,祁边戎方才回神,对着话筒说道:“爷爷,我是边戎……”
  成夏搞定了祁边戎以后,就上楼去了书房,时溆最近好像突然忙了起来,开始看一些经济金融方面的入门书,经常地赖在书房。
  这些专业书对时溆而言还是有些难了,所以他看得很慢,好几天还没读完五分之一。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不用看他就知道是谁来了,时溆头也不抬,张口就问:“祁边戎那里解决了?”
  “嗯,本来就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黄昏总是让成夏懒懒的,他只想放空脑袋沉浸在落日又暖风儿荡漾的空气里,思绪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手上愉快地拨弄着书桌上那束装饰花的瓣尖,“话说已经好长时间没看见那个什么周少找祁边戎出去了啊,这是邀请都被祁边戎十动然拒掉了吗?”
  “不是,是他自己被管住没法出来了。上次周少不是被人坑了沾了不该沾的那些吗?他没忍住就试了第二次,幸好被家里人发现的早,这回没有纵容他,先把他送去戒毒了。”
  成夏只是问一句来满足自己好奇心,如今得到答案既不追问也不感慨,只是继续看着花瓣发呆。他靠着书桌,臀部压在桌沿,一手插兜一手拨弄着娇柔的花瓣,微转的腰身和晚霞余晖碰撞,划出一条极美的线,玉白的皮肤像是要融入辉煌的晚霞,侧面的轮廓在奇妙的光学作用下给肉眼一种散发着微光的错觉,浓密的眼睫遮住了瞳仁,使他的情绪看起来更加淡泊,仿佛要化在黄昏里。
  时溆因为没听到回应就往成夏那瞥了一眼,这一眼以后就有些抽不出自己的目光了。
  ……他克制不住手痒地又拿出了手机,一边手撑着额偷偷地看,一边用手机调整视角疯狂存照。
  时溆拍完就有些崩溃,他感觉自己真的不能好了……这样总是偷拍别人真的正常吗?!尤其这个“别人”还是跟自己那么熟的成夏!
  成夏很快就到对面做作业去了,两个即将初三的学生在桌子中间堆的书把他遮得只剩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时溆只好把手机拿出来,欣赏了会自己刚刚拍下的照片。不得不说,他的拍照技术经过多次磨练果然越来越好了。
  看了一会,时溆叹了口气,引得成夏莫名其妙地瞟他一眼。
  好吧,他得承认,他其实是有点明白自己不太正常以及为什么不太正常的……
  很快,成夏也考过了他的数学玉树杯复赛,学校的竞赛班终于撤了,让他陡然轻松起来,可惜的是他们很快就又要醒来期末考了,这是初二最后一次期末考,但考完却并不是终结,因为学校为了给这群准初三的学生们补课,特地往后拖延了一个月的时间放假,也就是说,他们今年的暑假会在七月末才开始。
  这个时候,难得让成夏有点安慰的就是玉树杯决赛将在另一个省份的省会城市S市举办,这中间可以用合理的理由请假脱离痛苦的补习班整整三天。他想想就觉得爽,特别是S市在夏季可比A市凉快多了。
  呃……唯一的缺憾就是他不知道能不能被选进决赛,希望考神关照他一回吧,他难得许愿的……
  决赛的消息一等就等了一个多月,成夏收到通知时,时溆已经接到了快有一周了。玉树杯决赛最后一般都是在相邻的时间相同的场地举行,他们对照了一下时间发现的确差不多。成夏带队老师的人选也知道了,就是他们班主任李老师和另一个王老师。
  各科决赛笔试都在同一天,但是英语有额外的演讲项目,所以要多待两天。
  知道这个消息后,成夏就满腹小算盘敲得啪啪响,找了李老师说“他有家人一起参加玉树杯,家长希望他们一起回去……”这样的理由,来多蹭两天的假期。鉴于成夏原来信誉很好,难得请假,又有渐渐重回神位的成绩打底,李老师很容易就批了他的假。
  成夏:计划通!
  成夏拿着请假条面上淡定心底雀跃在点名册上把自己的名字打了一排请假的标记,然后以“本学习委员因参加竞赛而不得不请假,所以无法正常点名”为由,提前把点名册交给了万事揽一身的班长大人,无事一身轻地就去考体育了。
  成夏在心里盘算着:明天就是周末,下周一开始就飞去S市竞赛,他有3+2=5天的假期,就相当于有7天的假期。虽然他还是会为了期末考复习,但好歹不用在火炉一样的A市了!而且竞赛休息期间他们还可以出去玩,就相当于旅游了嘛。
  成夏心不在焉地跑完一千米(经过几个月的锻炼+养生终于不会跑晕了),解决了体育考试之后无事可做,就想溜回教室把今天的作业给搞定了。
  周围的教室都静悄悄的,只有各班老师讲课的声音回荡在楼道走廊间,成夏的脚步也很轻,毕竟他这算是逃了体育课啊,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一班二班教室相邻,走到二班需要经过一班,因为一二班体育课都是一起上的,所以它们的教室都是空无一人的……嗯?竟然有人?
  成夏路过一班时随意扫了一眼,竟然真的看到人了。还有人跟我一样逃体育课回来赶作业吗?大家不是都很喜欢在操场上防风吗?
  因为好奇心,成夏又多看了一眼,然而就是这第二眼,让他惊讶得停住了脚步——那两个人在干什么?
  一个长发女生绑了马尾趴在课桌上,另一个短发的学生俯下身用自己的脑袋盖在了长发女生的脑袋上——这是在亲吻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为祁边戎小朋友点播一曲《梦醒时分》~
这傻孩子的中二梦终于破碎了……


第31章 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成夏感觉自己被喂了一口狗粮,有些尴尬地要把脸转开,却忽然觉得那个背影有些熟悉。然后他脑中倏地闪过九中的规定:男生只能剪平头寸头,短发只有可能是……女生?!
  成夏有些怀疑自己眼睛坏了,快步向前靠近了一班的后门,离得近一些,他就人了出来——怪不得他觉得那个背影熟悉,原来那个短发女生是章罄,趴在桌子上的马尾女孩是……陈有溪。
  他感觉自己的震惊只能用天崩地裂来形容,章罄亲吻陈有溪……他竟然说不出来到底哪点更令人惊讶——反正处处是爆点。
  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异常清晰,站着的章罄被脚步声惊动,她慌忙转身看向门口,眼中又明显的恐慌和无措,而趴在桌上的陈有溪眼珠转了转,睫毛一直颤着,眼睛掀开了一道小缝,可惜没有人发现。
  成夏扶着门框,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小声叫了她的名字:“章罄……”
  看见是成夏站在门口,章罄很明显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没有完全缓解刚才心头突缩的紧张。
  成夏背着光站着,背后的光线衬得他正对着教室的面孔异样地褪在阴影中,让章罄觉得自己看不清成夏的表情,脚落不着实地的恐慌再次扩大,她想起刚刚自己的行为,也觉得自己是昏了头了——她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去亲陈有溪呢?
  记忆中那个侧着头在自己的臂弯里睡得正香的女孩抿起的唇瓣像是雕琢在白瓷上的花瓣,她不知不觉得就贴近了去……想即此,她将视线再次转回陈有溪的身上,却正好对上了一双清澈灵透的眼眸。
  陈有溪醒了。
  她竟然醒了!
  “我……”章罄此刻心底涌起的恐慌是刚刚面对成夏时的几百倍,她脑中回想着刚刚自己的动作——她在成夏进来以后就退回来了,所以有溪应该没看见吧?有溪一直在睡,应该也没有多少感觉?她……只是轻轻贴在了有溪的嘴唇上,应该也没有多少触感吧?有溪感觉不到的吧?
  心中千百种念头不停往外蹦,可章罄张嘴,却最终只磕磕巴巴地念着:“有,有溪……我不是故意的……”
  最后是怎样的兵荒马乱,章罄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或者说从她一点点贴近陈有溪的那段时间起,她的脑子就没有清醒过。有人拉着她的手把她拽走了,她也没有多少平时的力气,由着人把她拖了出去。
  六月的太阳即使将要落山也有些其他季节少有的热辣,长时间的光线在章罄飞扬的短发和侧脸颊上带来了模糊的灼热感。
  她终于醒过神来。
  拉她出来的人是成夏,他现在现在自己对面,躲过了光线,靠在阴影里沁凉的墙壁上盯着章罄,可是飘忽的眼神彰示着他其实压根没有认真看着章罄,而且魂也不知飞去何方了。
  章罄咳了一声,喊了成夏的名字,召回他的游魂。
  成夏回过神来,嘴唇弯出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像是想问些什么又开不了口,想安慰她又由衷觉得自己其实需要再缓缓。
  章罄被成夏怪异的眼神盯得头疼,干脆破罐子破摔:“想问什么你就直接说!”
  成夏斟酌着语言,最后挑了最含蓄(他觉得)的一条:“你怎么亲你闺蜜啊……”
  问得好,章罄直接被问倒了,因为她也不知道!
  可能是因为人类是追求美的生物,陈有溪正好长得很好看,再加上当时阳光正暖微风刚好,她就色迷心窍了——骗鬼呢!要是这样,为什么她就没对成夏色迷心窍过?成夏是经过大家鉴定的长得好,陈有溪只是清秀而已……
  别骗自己了——忍不住想亲一个人,还能是因为什么?!
  章罄脑中如同胶片滚动放出一连串和陈有溪的相处画面,面色几变,最后呼出一口气:“我觉得,我可能喜欢她……”
  成夏:你回答得真的坦荡,我根本没法接话!
  成夏“呃”了好几下,才问:“你为什么会喜欢陈有溪?”然后他突然想到自己问的有歧义,以防章罄突然说出一大堆陈有溪的优点来搪塞他,他打了个补丁,“我是说陈有溪是女生啊,你不应该喜欢男生吗?”
  章罄哽了一口气在喉头,想有理有据地回答这个问题,却发现这大概是道超纲考题,让她半点思绪也没有,最终只能说出来她觉得最胡搅蛮缠的话:“我怎么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了,哪有应该喜欢谁的啊!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最后因为成夏和章罄总是莫名其妙的重点错,所以只好不欢而散,改日再战。
  ———————
  成夏一回家就善用度娘,搜索“女生喜欢女生”,然后发现了“同性恋”这个词。他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进去,看完将近一个小时的资料,总算神情复杂地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下楼吃饭时,他才反应过来:“祁边戎呢?刚刚怎么在车上没看见他?”
  前段时间祁边戎向爷爷告状成功,终于能回去上学了,他的学籍转回了曾经的学校,瀚海中学。
  可惜他家里那位风情万种的小妈依旧在,所以他说什么都不回去,死乞白赖地向爷爷撒娇,跟时溆签了丧权辱国条约(上学期间各种帮他跑腿),终于留在了时家。也因此,祁边戎现在和成夏时溆一样,一起上学放学了。
  时溆闲极无聊,在客厅打起了电动,听成夏问,就随口说:“又被考试留堂开小灶了。”
  成夏想想祁边戎欲哭无泪的脸,才终于把刚刚了解的一个沉重话题抛诸脑后,忍不住想笑。
  祁边戎最近过得特别惨。由于他有将近一年的空白期没有学习,转学考试考的一塌糊涂,快把老师给看哭了,要不是有令人不耻的权利的威逼利诱,市排名第一的瀚海会收他才怪……
  可是既然瀚海收了这个学生,也就不能把他搁置不管,于是祁边戎的各科老师现在都对他关怀有佳,主要表现就是:祁边戎以down到谷底的成绩强势插入了准初三班级,得到了小山一般高的补习资料和卷子,现在每天过得生不如死,上辈子大概都没这么惨过。
  成夏几步走近沙发,摊在了上面,心情愉悦,他最近学习状态一路高升,总觉有一大半都要归功于祁边戎,他的生活给了所有人力量——祁边戎都这样了还能努力生存,看看你自己,有什么理由做不到呢!
  他转头看时溆,脑海中突然浮现他的母亲、徐伯母的那本黑皮笔记,心里打了一个突。他想起刚刚看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资料,想起章罄和陈有溪,莫名觉得那本笔记有些微妙。可是想了不久他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是刚刚查资料把脑子查糊涂了,才看哪对同性好友都像有不可说的感情。
  不过这个猜测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在吃完饭在书房做作业的时候(祁边戎在楼下写作业),他突兀地开口问时溆:“那个,你知道同性恋吗?”
  时溆笔尖一顿,心跳飞速加快:“你问这个干什么?”
  成夏自然不能把章罄的事告诉他,所以早就找好了理由:“我今天上网有看见一个新闻说国外有明星出柜。有些奇怪,所以想问你怎么看的。”
  时溆这才把紧抓着笔的拳头松开,掌心蒙着一层细细的汗:“别看这些新闻,没多大营养的……”他见成夏还是探究地看着自己,眼里是单纯的求知欲,还是选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们也就是过他们自己的生活,没什么好奇怪的。”
  成夏点头,低头盯了会儿自己的笔,这是章罄上次借他的,后来他老是忘记还,章罄就干脆送给他了。他突然说道:“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时溆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些晦涩不明的情绪。
  成夏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她。
  “你别太在意这些,挺多国家允许同性结婚的,以后总会好的。”
  ————————
  章罄拿着手机已经连发了好几条道歉的短信给陈有溪了,但是不同于平常她总是很快就回,陈有溪的头像就像死了一样,再没跳动过。
  她放下笔,根本无心作业,眼睛无神地虚望着窗外,心已经沉到了深谷。
  她认识有溪好像已经很久了,从重回初一军训的时候因为是上下铺而熟悉起来,再到如今已经过了两年。其实两年的时间对旁人来说可能并不太长,可对她而言却有很多值得反复回味的事。她和有溪从一开始因为不太熟悉,一开始带着试探意味的相处,等到熟了以后都回过头笑着调侃当时这是商业互吹。然后她们变成了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两人干坐着就能安心地做事,她也开始对这个难得的朋友有独占欲,直到今天。
  今天她的眼睛才被擦干净,明白自己那些异常的独占欲是怎么回事,可是没有丝毫回讯的对话框好像已经给了她一巴掌,打碎了她刚刚升起的妄想。
  突然一声短信提醒音响起,她心底有些雀跃,更多的是忐忑。她立马打开锁屏看,却发现不是陈有溪的,而是成夏的。
  “同性结婚”。
  这陌生的四个字嵌入眼底,剩下的内容,她已经看不到了。
  章罄恍惚觉得,自己的人生仿佛在今天被割裂,从前和未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