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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爱你了[娱乐圈]-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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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是几点,他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大概在发烧; 想要从梦里面醒过来,人却魇住了; 浑身无力; 睁不开眼睛。
  好像有人坐在他的床头。
  于褚努力想翻身,一只没什么温度的手贴在他的额头上,接着又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把他露在被子外的手臂放进被子里。
  于褚发出难受地呻。吟; 那人走开; 片刻之后有冰凉的毛巾擦着他滚烫的脸颊、额头。他分不清身边是人还是鬼,勉强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一片,看不清那人的脸。
  人也好鬼也好; 也没有什么区别。
  于褚又闭上眼,张着嘴痛苦地在床上喘气。毛巾很快被他的温度染热,那人还在床边守着; 又给他换了一块新的。
  额头上的凉意渗进脑子里,让他好受了不少,他紧紧地皱着眉头,慢慢又睡了过去。
  睡觉并不安稳,梦里全是白越泽和杜明江,他掏心窝子喜欢的人和他的挚友抱成一团,回过头来时目光冰冷,一脸嘲讽地朝着他笑。于褚一直在喘气,肺部像漏了洞的鼓风机,汗水把他全身上下都浸透了,直到窗户外面的光把他照醒。
  杜明江坐在他的床边,有些憔悴,左手撑着下巴,右手还握着他的手心,闭着眼睛在打瞌睡。
  于褚迟钝地看着这张认识了八年的脸,好似一夜之间失了忆,半天没认出人来。
  片刻后,他把自己的手抽了出去。那里也不知道被杜明江握了多久,手心都带着淡淡的潮意。
  床边的人很快睁开眼,见于褚醒了,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于褚偏过头去,避开了他的手。
  但杜明江不依不饶,又伸手去摸,这回摸到了,额头的温度还是烫的。
  “你昨晚烧到了四十度,”杜明江说,“我叫了医生,现在感觉怎么样?”
  于褚烧得骨头都在痛,张嘴想要说话,嗓子里像是割着刀子,发出来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清:“你来……做什么?”
  杜明江垂着眼看着他,把他被汗湿的刘海拨到耳朵后面,温声道:“过来陪陪你,庆祝你重新单身。”
  于褚听到这句话,被高烧烧光了的火气又开始往上滚,他没什么力气地挥手打开了杜明江的手,失望透顶,咬着牙说:“你少……来这儿……逞威风……”
  杜明江的食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于褚的颈部。一涨一涨发疼的扁桃体被碰到,疼得于褚猛地皱起眉,整个人难受地缩进了被子里。
  被子外的杜明江说:“于褚,我们认识八年了,白越泽在我眼里算什么?我只想你不要犯傻,哪怕痛一点,长痛不如短痛。”
  于褚人晕乎乎的,每一个字都理解得很迟缓,好不容易听出他的意思,大概是那天主动亲的人是白越泽。
  但他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听,他已经他妈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想独自一个人好好地烧一场,好好地安静几天。
  杜明江还在说什么,他一句都没有应,过了会,楼下传来摁门铃的声音,应该是医生到了,杜明江起身,又道:“你起来喝点温水,小心烧脱水了,我下去开门。”
  人出了房间,于褚头重脚轻地从床上爬起来,站在地板上整个都在发晕。他拿起床头那杯水,也顾不上温的凉的,一口气喝了个光,然后翻出羽绒服和车钥匙,直接往地下车库走。
  走到二楼与一楼之间的楼梯,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里面还伴随着花瓶砸碎在地的巨响,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低骂了一声,停住脚步,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
  正看见白越泽揪着杜明江的衣领,拳头朝着他的脸直砸下去,杜明江躲开了他的拳头,手臂死死地抵着他的下巴。
  花瓶碎了一地,客厅茶几上的东西也七零八落,他们下手的每一下都像是落在仇人身上,毫不留情,拳拳到肉。于褚感到一股无可奈何的怒火,他喊了一句“住手“,但他的嗓子太哑了,谁也没听到,白越泽已经把杜明江扭到了地上,地上到处都是碎片,也不知道是谁开始流血,混在花瓶的水里。
  他们还在吵,于褚耳鸣,什么都听不清楚。他连喊几声,急火攻心,最后抄起书柜上的书,朝着他们的方向砸。
  一本没有砸到,第二本终于砸到了人。那两人终于看到了于褚,很快住了手,白越泽松开人,皱起眉,开始往于褚这边走:“你病了?……你昨晚让他陪了你一整夜?”
  杜明江擦掉嘴角边的血,从地上爬了起来:“于褚,你回二楼去。”
  于褚气得眼前发黑,捏着车钥匙,哑着嗓子:“操,这他妈是我家,都给我滚!”
  白越泽愣了一下,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你的声音……”
  于褚狠狠地拍开了他的手,扭头就往负一层走。白越泽立刻大步来追他,把他堵在了地下储物室的门前,拉住了他的手臂,直接用自己的额头去碰他的额头,有些急切地说:“褚哥,我送你去医院,你别跟杜明江一块儿,他一直……他没把你当朋友。”
  于褚挣不开,推不开,又说不出话,背上一层冷汗,最后一口咬在了白越泽的手上。他猛地缩回了手,不是因为痛,好像被他的态度刺伤了,眼睛里慢慢带上了难受,低头看着眼前的人,轻声道:“再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于褚闭了一下眼,胸口差点没疼得背过气。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说什么开始不开始?曾经他求着白越泽,求他给自己一点回应,甚至送上门给他白睡,却换了他跟杜明江在房间里接吻。
  还想让他怎么重新开始?
  于褚嘲讽地勾起嘴角,无声地说一句“谢谢”,在白越泽再追上来之前走进地下车库,还把门给锁住,头晕脑胀地上了车。
  到了车上才发现,他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他喘了会气,狼狈地撑住自己的额头,缓了十几秒,勉强撑着启动发动机,从自己家里离开。
  街上饶了一圈,人实在撑不住了,最后把车开到最近的一处房产里,开了门才想起来白越泽在这边也住过。
  他站在门口,只觉得悲凉。
  公寓里冰冷冷,就像那人之前评价的那样,像某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
  于褚眼睛泛红,发着高烧,手机也摔了,什么都没带,站在冰凉的公寓中间,想了半天,才发现他只记得杜明江和白越泽两个人的手机号码。
  最后他上网查了青鸢的电话,说有项目要联系于褚的经纪人,哑着嗓子,艰难地问到了林霖地电话号码。
  林霖已经找他快找疯了,一晚上打了四十几个电话,于褚打了半天才打进去他的手机,开口之后那边差点没听出来他是谁。
  “帮我叫个医生,买部手机,”于褚一字一字地说,“其余的别问了,谢谢。”
  林霖心一沉,担忧地说:“你人在哪?我过来陪你。”
  于褚求道:“霖哥,真的,让我静一会。”
  林霖沉默了片刻,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没再问,挂断电话。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有医生上门,还带了一个家政,提了一袋子的菜和手机,进来之后什么都没说,把于褚的冰箱给填满,顺便给他做了一顿热腾腾的饭。
  医生开了药,帮他吊了点滴。于褚拜托他下午再来一趟,很快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挂着药不敢睡,吃了点东西,昏昏沉沉地躺在沙发里面,望着点滴瓶里的药一滴一滴往下掉,一直望了几个小时,望光了所有的药瓶。
  他真想哭一场,但这太不符合他的风格了,高烧也烧光了他所有的多余盐水。最后他自己给自己拔了针,窝在沙发里玩手机里的小游戏。
  浑浑噩噩地躺到晚上,医生和家政来了又走,他盯着天花板,又突然坐起了身。
  他于褚凭什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惨?活到这么大,什么时候还缺那么一点爱么?
  没有白越泽,没有杜明江,他还有的是朋友和想睡他的人。
  于褚翻出手机,登上了微信,没有去看那些已经爆炸的未读信息,找到酒吧的老板,给他发消息问上次那个男生的联系方式。
  老板秒回他:“你真分手了?”
  于褚几天没上网,也不关心外面闹成了什么样子,只问:“给不给?”
  老板很快发了他一个电话号码:“给,能不给吗,他今天上班了,刚还在问你呢,我把他打包送过来。”
  于褚留了地址,发送之后又觉得索然无味的累。
  也好,至少这个房间里还能多个活人。
  他把手机重新丢回沙发里,拿手遮住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草,杜明江居然有钥匙!!
  明天又要上班了,我投酒吧小奶狗一票。


第48章 妒火
  苏溪站在门口朝手心哈气; 身上还穿着酒吧的制服,冻得脸色有些发青。于褚打开门之后; 他冲着他笑出两个小酒窝; 道:“晚上好。”
  于褚被他的笑容感染; 让开门,哑声道:“请进。”
  他进了门之后站在客厅里打量; 于褚重新回到沙发上,那毛毯盖住自己; 靠着沙发背,同样打量着这个男生。抛开那些醉得乱七八糟的记忆; 现在来看他比他想象的还要清纯些; 说是大一刚进校门的学生估计也有人信。
  “你生病了?”他一点也不怕生,胆大包天地大晚上跑到陌生人家里,就这么在于褚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于褚拿了个抱枕; 垫在背后; 不太能说话; 只言简意赅地问:“你老板怎么说的?”
  小孩儿很实诚地说:“他说你失了恋,状态不太好; 想找个人陪陪。”
  于褚点点头:“你在他那多少钱一天?”
  “四百。”
  “我给你十倍,”于褚慢慢说,“在这儿陪我几天。”
  苏溪眨了眨眼睛; 然后笑,道:“于老师,你让我干点床上的什么我很擅长; 但是照顾病人我不拿手啊。”
  于褚微微皱起眉,望着他看上去过分年轻的脸,想要问他今年到底多大了,家里人都不管一管吗,但话到嘴边,声带已经先疼了起来,他作了罢,只道:“你在这儿待着就好。”
  苏溪连连点头:“那好啊。”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当时于褚送他的表,把它放在了茶几上,又道:“这个太贵重了,还给你。”
  于褚有些惊讶,因为这小男生看起来还挺缺钱的。
  他低头看那块表,只一眼,太阳穴便一突一突地跳了起来。他微微偏过头去,皱眉道:“拿走,送你了,去卖掉吧。”
  “可是……”
  于褚不愉快地抿起嘴唇,苏溪识相地闭了嘴。
  于褚把电视打开,怕人无聊,又想起他说是学音乐剧的,便放了音乐频道,自己靠在沙发上闭起眼睛。苏溪坐在边上看电视,看了一会自己拿起遥控器换台,从动画片换到电影,又换到晚间新闻,最后看起了电视剧,还是于褚曾经演过的电视剧。
  于褚看上去在睡觉,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电视的声音。
  苏溪好几次想跟于褚说话,一转头,便看见这个平日里遥不可及的男人满身疲惫,躺在沙发里微微蜷缩着,下巴处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嘴唇毫无血色,好像睡着了,又好像只是在假寐。
  他本以为于褚把他叫过来,是想跟他上床。
  他喜欢于褚好多年,艺考的时候把他的海报贴满了整个宿舍,过来的一路上忐忑又兴奋,而现在,于褚却只是安静地躺在他身边睡觉。
  好像做梦一样。
  他又想起网上吵得翻天的绯闻,突然觉得不可思议。像于褚这种出身富贵、一生顺风顺水的人,居然也会这么狼狈地蜷缩在沙发里,狼狈到找一个素未相识的陌生人陪着解闷。
  “你看我做什么?”于褚闭着眼睛问。
  苏溪愣了一下,很快又笑道:“我以为你睡着了,想多偷看几眼。”
  于褚翻了个身,把脸背了过去。
  苏溪收回目光,陪着他看电视到十二点。沙发里的人这回可能真的睡着了,呼吸变成很沉,很平。他把电视关了,又关了灯,自己找了间侧卧走进去。
  侧卧里浴室洗手间一应俱全,衣柜挂满了各种衣服,看起来都价格不菲,也不知道是谁曾经穿过的东西。他犹豫了半天,最后挑了一套看上去最便宜的居家服,洗完澡换上,无所事事地躺下来睡觉。
  第二天于褚四点多起床,睡眼惺忪地回到卧室里,回笼睡到七八点钟,突然闻到了一股难以描述的焦糊味。
  他头晕脑胀地爬起来,走到客厅里,看到昨晚叫过来的男生正手忙脚乱地在煎蛋,厨房里没开抽油烟机,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到处都是烟。
  于褚捂着鼻子冲进去,把抽烟烟机、窗户全部打开,被呛得迅速撤到阳台里,不住的咳嗽。苏溪拿着炒勺,手足无措地跟过来:“那个……对不起,我不太会做饭……”
  于褚看了他半天,想起来人是他昨天脑抽了叫过来的。
  他睡了一觉,感觉好了很多,嗓子多少能说出话来了。
  “你放着,把火关了。”
  “哦。”他又回了厨房。
  于褚去洗漱,又喝了大杯的温水,心累地重新进了厨房。
  苏溪靠着冰箱,像罚站一样,看着自己的偶像兼短期金主一边咳嗽,一边清理了锅碗,简单地煎蛋、煮面。
  片刻后,他们面对面地坐在了餐桌上。
  于褚填饱了肚子,终于问他:“你多大了?”
  “二十一。”
  他“啧”了一声,突然想起来白越泽也不过二十四而已。
  这个年纪出来酒吧里打工,明显是纯0号,学的还是艺术,生活经验又差。于褚几乎不用猜:“跟家里出柜,被打出来了?”
  对面的男生愣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于褚也没多说什么,路都是自己选的,成年人总归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就像他发了疯要去勾引根本不喜欢他的白越泽那样。
  他也没让人洗碗,自己收拾了,就当家里摆了个吉祥物,吃过又回去睡觉。
  没睡多久,这人又来敲他的门,连敲了好几下。于褚好不容易能睡上一会,这会被敲得心头跳着火,拉开门,满脸的不爽,对上苏溪有些忐忑的眼睛。
  “于老师,一直有人摁门铃啊?”
  于褚抬头看了一眼门,他把门铃声调到了最小,听起来像快没电的玩具,响得有气无力,却不依不饶。
  他又开始头痛、喉咙痛、胸口痛,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孩还在不安地等待着,于褚缓缓地吸了口气,咬牙道:“你去开门,不管来的是谁,都让他滚。”
  苏溪“啊?”了一声,于褚已经摔门重新进了卧室。
  苏溪犹豫了片刻,想到于褚给他开的工资,还是去拉开了门。外面的人低声喊了一句“于褚”,后面的话还没出口,便对上了苏溪的眼睛。
  苏溪反而怔了片刻,望着门口的人,第一反应是惊艳,心里感叹真人居然比照片还要好看。
  然后他才发觉这人脸色越来越差。
  他有些尴尬,想起于褚的交代,硬着头皮说:“于老师说现在不是很想会客。”
  白越泽一张脸已经全黑了,苏溪穿的是他曾经穿过的衣服,手腕上还带着于褚送给他的那块表。
  他胸腔里烧着火,把心脏放在上面来回的烤。眼前的人又道:“白先生,不要让我为难了。”
  话听起来好像他已经是这间公寓的半个主人,狂妄地在他面前炫耀。白越泽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他想起于褚在床上的模样,妒火熊熊地燃,燃得他必须用尽二十几年的素养控制着自己。
  他居然还曾以为还要好好的冷处理,他们之间就可以和平分开,甚至彼此祝福。
  两个晚上的时间,于褚已经放了手,连新的代替品都找到了。白越泽却被烤得理智全无。他把苏溪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醋意和不甘混成最烈的酒,直接灌进了他的胃里。他牙关紧紧地咬着,低声道:“滚开。”
  男生愣了一下。
  白越泽直接往里面走,他被他的目光吓到了,不敢拦,就这么愣愣地把人给放了进来,看着他径直朝着于褚睡觉的卧室大步走了过去。
  手还没碰到把手,门已经从里面被拉开。于褚就站在门口,没有看白越泽,而是朝着苏溪地方向,道:“过来。”
  苏溪有些懊恼,低头安静地走到了于褚身后。
  于褚把门带上,怕白越泽为难,将人关进卧室里面,然后才终于转头看向了白越泽:“我有二十几处房产,还有护照,有十几国的中长期签证。怎么,你白家大少爷准备一处一处地查么?”
  白越泽猛地一拳砸在了他身后的门上,几乎擦着于褚的耳朵,跟门板撞出一声闷响。于褚被吓了一跳,火气一下子涌到了头顶:“你来我这儿发什么疯?!”
  白越泽呼吸粗重,哑声道:“他也配?于褚,他也配?!”
  于褚同样恶狠狠地回视着他,想到他跟杜明江在房间里的情景便心头郁结,反击道:“他不配?那也比你好!”
  白越泽用力吸了一口气。
  两人像是拿了看不见的刀子,专门挑着对方最嫩的心尖,下狠手互相地戳。白越泽心口淌着血,眼睛都发了红,低头一口咬住了于褚的嘴唇,反背起他的双手,拉开他宽松的外套拉链,一下拉到了底。
  于褚烧还没退,手软脚软,挣不开他的手,便张口去咬他,白越泽被咬了一嘴的血还不放,像是抓到了一只浑身带刺的刺猬,伤己伤人的吻他,吻完嘴再咬下巴,沿着脖颈的曲线,好似要把他身上所有的痕迹都确认一遍。
  于褚哑着声音骂他,抬起腿踹他的腿,两人把门板撞得直响。苏溪在里面慌乱地喊他们的名字,喊了半天,听见于褚的声音慢慢弱了,心里害怕,把门给拉开。
  于褚一下子失了支撑,往后连退几步,又被白越泽紧紧地拉回了怀里。他的手得了空,手肘撞了身后人的下巴,白越泽一声闷哼,却死活不放手,两人很快扭打到一起,苏溪过来拉,好不容易才把于褚从那人怀里拉出来,于褚差点被气昏了头,靠着他缓了半响。
  白越泽盯着苏溪拉着于褚手臂的手,恨得失了仪态,失了素养。他擦了一下嘴角,擦了一手背的血。
  两人都喘着气,气势汹汹地,仿佛在看仇人。
  “褚哥,你让他走,”白越泽说,“求求你,好不好?”


第49章 心脏
  于褚心里难受得要命; 他不知道这人现在又是为了什么,他已经爱够了; 想放手了; 今后两人各走两头; 他想去追杜明江也好,想出国也好; 都是与他可以自由选择的事情,为何偏偏又要死死地抓着他不放手?
  于褚感到累; 从里到外的累。他没有说话,转过身去拿衣服; 苏溪很快伸手拦住了他; 耳朵尖发着红,道:“于老师,我还是先走吧; 有事打我电话就好。”
  于褚道:“你跟我走。”
  苏溪偷偷去看白越泽; 看到他的神色之后心里有说不上来的别扭; 他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待在这里,他跟于褚……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插不进这两人之间; 哪怕他们看起来水火不容,恨不得把对方拆开吞进肚里。
  苏溪拉拉嘴角,坚持道:“我先回去了。”
  于褚停下动作来看他; 苏溪又冲他笑了笑,露出两个小酒窝,拿起昨天搭在沙发上的制度; 转身离开了房间。白越泽一直跟到门口,人出去之后,他伸手把门反锁了起来。
  于褚还拿着外套,公寓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针锋相对的对视,于褚冷下声音,心里窝着火,问:“你什么意思?”
  “我想陪陪你,”白越泽软下语气,低声说,“你病还没好,我们不吵了,嗯?”
  于褚光着脚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把衣服丢回沙发里:“人被你赶走了,还想怎么样?我也求求你,看在我白白给你睡了这么久的份上,能不能给我点清净?”
  白越泽手关节都捏得泛白,但他就站在门口,不说话,也不挪动,就这么挡着于褚不许他走。于褚心烦意乱,身体也不舒服,干脆掉头进了卧室,狠狠地把门甩上。
  客厅里安静下来。
  白越泽绕着客厅来来回回地走,于褚把四周弄得有些乱,沙发里散着毛毯,垃圾桶里装满了吊完的点滴瓶,厨房的砧板也没有收好。他又进了他曾经住过的那间侧卧,有人在这里面睡过了,被子没有叠好,衣柜也还开着。
  他压着呼吸,拉开床头柜的时候手都在抖。
  柜子里摆着不知道多久以前的避孕套,他住的时候是五个,现在也依然是五个,连位置都没有动过。
  白越泽盯着那柜子看了好一会,自我安慰地坐在了床边,拿手用力搓了两下脸。
  于褚静悄悄地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白越泽就坐在客厅,从九点坐到十一点。
  卧室的门没有反锁,他轻轻地推开门,朝里面看了一眼。
  于褚没有睡在床上,而是躺在阳台边上的摇椅里面,似乎是觉得冷,把自己裹了厚厚的羽绒被,被没什么温度的阳光照着,闭着眼,紧皱眉头,手里捏着一本厚厚的《巴黎圣母院》。
  白越泽心里痛着痛着变得柔软,他没敢进去,就站在门口,看着他没什么精神的背影。
  他想起他们在无名酒店的那段时间,于褚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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